课间铃响,秦亦洵靠在后门的门框上,几个女生围着他,问的是周末市里高中篮球联赛的事。
他有一句没一句地答,右手转着瓶矿泉水。
魏苒从楼梯口过来,手里抱着一摞作业本,经过他身后时,她空出两根手指,顺手在他右臀上用力一捏。
秦亦洵瞬间僵硬,手里矿泉水瓶盖都拧歪了,话说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他飞快转头,只看见魏苒的后脑勺,校服裙摆轻快地晃,往办公室方向去了。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秦亦洵又气又羞,耳尖红得滴血,脖颈绷紧。
“然后呢?你们队换谁打中锋啊?”一个短发女生仰着脸追问。
秦亦洵抓着矿泉水瓶子,压根没了继续聊的兴趣,敷衍道:“没定呢。”
他不想多待了,屁股上被捏过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
他把矿泉水塞给旁边一个男生,转身往厕所走,步子迈得急,校服裤子摩擦过腿,下面已经有点抬头的意思。
魏苒从办公室出来,正看见他拐进走廊尽头的男厕。
她看了眼手机,离上课还有七分钟,她把剩下的作业本往窗台一放,朝厕所方向走。
走到门口,左右没人,她便推门进去,顺手放了个清洁中的三脚架。
秦亦洵正站在洗手台前,两手撑着台面,低头用冷水拍脸,后颈上都是水珠,听见门响,他抬头,从镜子里看见魏苒反手把门锁扣上。
“你疯了?这是男厕所!你进来干嘛!!!”他很紧张,脸上水都没擦干。
魏苒走到他身后,踮起脚,从镜子里看他,她呼吸扫过他耳后,校服裙摆擦着他的裤腿。
“怕什么?怕我在这里对你做什么?”
秦亦洵没接话,耳朵倒是红了。
魏苒一看他这样就知道被自己说中了,本来她确实没想做什么,但看到他这样反而心痒痒的,想对他做点什么了。
她拉住他手腕,把人拽进最靠里的隔间。
门被关上,空间逼仄,秦亦洵的后背抵着门板。
魏苒比他矮一个头,额前碎发有些乱,眼睛又黑又亮,嘴唇微张。
她推他,秦亦洵往后一坐,跌在马桶盖上,背撞上了水箱。
魏苒跨坐上去,校服裙往上一撩,两条腿光裸着夹住他腰。
她没穿安全裤,内裤边缘有白色小花,秦亦洵视线往下移,又赶紧移开,喉结滚动,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干嘛……”
“干你想让我干的啊。”
魏苒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屁股往前挪,大腿根紧贴着他校裤,压着他半硬的下身。
她低头,用嘴唇蹭了蹭他的下巴,呼吸热烫。
秦亦洵眼睛发红,手不自觉地握上她的腰,校服上衣下摆堆着,露着一截细腰,皮肤滑嫩。
魏苒自己把内裤脱了,就坐在他腿上,一条腿抬起来,脚踩在他膝盖旁边,用一只手扯着那块薄的布往下拉。
秦亦洵能感觉到她做这些动作时,腿心擦过他裤裆,湿热一片。
她把内裤揉成一小团,递到他嘴边。
“张嘴。”
秦亦洵偏过头,鼻息喷在她手指上,嗓子眼发干:“我不……”
魏苒没耐心,两根手指掰着他下巴,另一手把内裤塞进去。
那条薄薄的布料压进他嘴里,带着她下面刚渗出来的潮气。
味道不重,是干净的、温热的,混着一丝洗衣液的花香。
秦亦洵被迫含着,下巴绷出锋利的线条,眼睛瞪着她。
她低头亲了他一下,嘴唇贴在他嘴角,声音甜得发腻:“含好了,掉下来我就惩罚你。”
说完她晃着腰往前挺,腿心贴着他校裤最鼓的位置慢慢磨。
秦亦洵的手抓着她的腰,校服布料又软又薄,几乎能直接摸到她的肉。
她脚跟踩在马桶边的地板上,身子上下起伏,用最软的地方蹭他最硬的地方。
几下之后,校裤那块被水洇出深色。
秦亦洵呼吸全乱了,嘴里塞着东西,闷哼全从鼻腔里钻出来。
他下面硬得发疼,前头把运动裤顶得紧绷,青筋直跳。
他受不住了,手滑到她臀下,往上一托,自己挺腰顶了下。
魏苒被他顶得身子一弹,嘴里溢出声短促的惊呼:“啊……”
她急忙捂住嘴,另一手按着他肩膀往下压。
秦亦洵也喘得厉害,热气全喷在她掌心。
魏苒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轻又抖:“小声点……你想被人听见?”
秦亦洵喉结上下动,嘴里含着的那团布已经湿了一半。
魏苒低头去咬他的喉结,牙齿轻轻磨,舌头划过他脖颈上绷起的筋,他爽得头往后仰。
她下面一直贴着他,边磨边蹭,裙子全堆在腰上。
她的穴口完全敞开,里头的嫩肉比旁边颜色更深,被他裤裆粗硬的布料刮得直缩。
淫水越流越多,把他校裤裆部打湿成一小片,黏得发亮。
秦亦洵实在忍不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扣住她的臀,把她用力按向自己,腰往上猛地一顶。
隔着校裤,他射了,一股一股,全喷在裤裆里面,又从裤腰缝里渗出来。
秦亦洵僵住了,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秒射,哪怕是因为憋太久了……
魏苒感觉到了他身体发硬、小腹痉挛,在秦亦洵羞愤欲死的目光里,她缓缓低头,看到了他湿乎乎的裤裆。
“噗嗤——”
被嘲笑了……
秦亦洵羞愤地不好睁眼,脖子脸都红透了,不自觉地狠狠咬着嘴里的小内裤。
魏苒微笑着从他嘴里抽出内裤,布料卷成一坨,沾满了他的口水。
她拎起来看了看,往他裤兜里一塞。
“送你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把裙摆放下去,整理两下,“敢丢掉我会惩罚你的哦。”
秦亦洵瘫坐在马桶盖上,湿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裤腰。
魏苒回头看他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发烫的脸蛋:“乖,别闹心了,秒射很正常,起码你鸡鸡大还射的多,已经打败全国百分之九十的人了。”
她手指勾了勾他下巴,像逗路边的小狗。
这话可不像安慰,倒像是挑衅。
秦亦洵此时没力气骂她,裤裆湿乎乎的,特别难受。
魏苒开门走了,上课铃响,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
秦亦洵一个人在男厕最里间,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又咸又香的味道。
裤兜里湿乎乎的,他把脸埋进手掌里,痛苦地哀嚎一声。
他从厕所出来时,走廊已经空了,他贴着墙根走,步子僵得厉害。
裤裆那块明显湿着,校服下摆再长也遮不完全。
后门开着,魏苒正坐在座位上,半支着头,看他从门口走过去,等他坐回位置,她伸手过来,食指点了点他裤裆。
“有点明显哦。”
秦亦洵懒得理她,赶紧把书包往腿上一压。
魏苒捂嘴偷笑,脚从桌下伸过去勾开他书包带子,踩在他大腿上。
那地方刚射过,还敏感得要命,秦亦洵猛地一颤,伸手要挡,她却更用力地踩了踩。
她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这次射这么快是不是想我太久了?”
秦亦洵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滚。”
魏苒脚趾勾着他裤裆轻轻踩,她歪着头,从侧边看他通红的耳垂,又补一刀:“不是?那你完了,年纪轻轻就早泄。”
秦亦洵气得脸红脖子粗,猛地把腿合上,夹住她的脚。
讲台上老师开始念之前的小测成绩。
教室里很静,魏苒用气音在他耳边说:“幸好你没跟孟枫表白,不然你射这么快,他肯定会看不起你的,没准你只能在下面了。”
秦亦洵这回是真生气了,猛地转头看她。
狗逗得太狠会咬人的,魏苒不再逗他,立刻坐正,像什么都没发生,跟着大家翻到卷子第二页。
裤裆里精液的味道隐隐飘进鼻腔里,秦亦洵夹紧了腿,用唇语骂了句什么。
魏苒余光看见他嘴型,骂的应该是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