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电话瞬间挂断,亲妈努力半天没让外婆破防,反倒是小女儿一句话将苏语柔气破防了。
……
“操,妈,你的水好多!比之前多多了!太湿了吧,就这么敏感,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猛操吗?干死你,爽不爽,舒不舒服啊!”
二十分钟过去,李斌完全进入了全盛姿态,胯下的“亲妈”格外温顺宽容,除了被插进去后紧张的哼了两声外,然后便是任由他胡来了。
平日高不可攀的母上,现在却被当做大号飞机杯一般来干,李斌不可谓不爽,连带着呻吟的话语都变得放肆无比了。
“哦哦,嗯嗯,爽,呃呃,妈,爽……”
简夏被干爽了,她真的很需要一根大鸡巴的疼爱,没想到只是在姑姐房间洗个澡就被操到了。
粗犷,坚硬,有力,李斌仅仅是插入三秒她就沦陷了,然后就是止不住的高潮流水,空虚肉穴被操成了水帘蜜洞,被滋润得那叫一个欲仙欲死。
最开始她还抱有乱伦的愧疚,但从李斌一边奸淫,一边强调是她“赵妃嫣”允许乱伦,并同意帮忙李斌发泄的,简夏就彻底放开了。
要不是怕呻吟一长段的动静和赵妃嫣的声音有出入,她简夏才不要像那种娇羞小女人般用鼻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哼呢。
“姑姐,实在太会玩了哦哦,养了一根大鸡巴天天这样操……美死我了咿呀……还说什么……生病治疗,好淫乱呜呜……姑姐不会是从小就……嗯呐,扭曲了小斌的三观……把啪啪啪当做……哇呃呃,什么奇怪的榨精治疗了吧?真的太……太下流了,坏姑姐,惹哈。”
李斌对于治病的请求也着重强调好几次,因此也让简夏舅妈产生了这般美妙色情的误会。
一想到身后如牛犊子般嗷嗷发力,死命猛干女人的后辈可能是被亲妈扭曲了真正的性观念,简夏心里就觉得刺激得不行,偷吃别人调教的宝贝玩具什么的,最是美味了!
“干,咿呀,用力,哦哦,干!”
“好,妈,放松一下,我,我想,进你子宫!”
“啊?什么?子,子宫!”简夏懵了,姑姐平时玩这么大的吗?连子宫都给亲儿子爽!
一时恍惚,简夏忘记防备,李斌一下挺腰发力,龟头恶狠狠的撞开了摇摇欲坠的宫颈花心!
第一次被男人开宫暴操的简夏居然像个黄花大闺女般不知所措,被塞满的子宫传来了惊人的酸胀和酥麻,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的羞耻席卷全身,屈膝受奸的胴体一下脱力,娇吟着跪趴在了地上。
李斌自然是顺势扑了上去,如交配的公狗般趴在“美母”雪白的背脊上,嗷嗷的挺着下体,操得又凶又狠。
“咿,呀,哦……好,好重,天啊,我的子宫……明明第一次……哦哦,居然被亲外甥,呜呜,干变形了……救命,太,嗯嗯,太重了,受不了!”
简夏再次被操喷,这一次的量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汹涌迅猛!
被后入的屁股都被这些汁液侵染,让撞击的动静更加清脆,啪啪声在浴间回荡不停,恰似一首淫荡狂想曲。
“妈,这个姿势,还行吗?”
李斌第一次用这么霸道主动的姿势爽操“赵妃嫣”,他双手撑住胯下尤物后辈,低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冲击让极品肥臀不断泛起肉浪涟漪的夸张画面。
“哦哦,喜欢,儿子什么的都……咿呀,喜欢!”
简夏情不自禁,说了偏长的一段话,可操上头的李斌依旧没有生疑,反而骄傲得有些合不拢嘴:
“哈哈,妈你好兴奋呢,声音都喊哑了,舒服就要叫出来呢,不要像之前一样,嘿嘿,装模作样才好!”
“都被操开子宫了,装什么清纯害羞,干!操死你,干死淫荡骚妈!”
李斌变作半蹲姿势,大鸡巴从上往下往湿漉漉的肉壶里打桩,每操一下,汁液喷溅!
“对,舒服,舅妈……哦哦,就是爽死妈妈这种淫荡母猪了呜呜……用力,小斌用力插,往死里操,哦哦哦,太,太喜欢了,全是你的,狠一点干,咿呀呀,骚母猪全是你的啦!”
堕入狂欢漩涡的简夏也管不了什么假正经了,她的手不再支撑身体,任由面庞埋进全是水的地板里,双手朝后面伸去,当着男人的面把沾满淫水的屁股努力掰开,谄媚又淫荡的把成熟雌性受奸状态下的私密肉穴实时展示出来了。
“靠,太肥美了这湿逼,妈你真是牛逼坏了!”
“不仅能生,还这么能喷!”
深色大鸡巴塞在肉穴中,在女主人拼命扒拉下展示出来的户型饱满肥润,粉嫩的肉褶之间,涓涓细流涌出,淫水之多,完全超乎正常人的想象!
“对,我,咿呀呀,我赵妃嫣是最能生的母猪,最能喷的肉便器噢噢噢哦哦!”
简夏灵机一动,借着姑姐的名字大肆宣淫。
李斌哪里见过这么淫乱的亲妈,刚刚才游刃有余,开发美妙子宫的大鸡巴忽然顿住,紧接着他发出了压制不住的短促低吼:
“靠,妈,你别。”
“呜呜,赵妃嫣是勾引大鸡巴儿子乱伦做爱的最下贱骚母猪!”
“赵妃嫣被操进子宫里了还想要!”
简夏爱死这种又能释放淫乱,又有姑姐背锅的感觉了,哪怕她明知道硬到爆炸的龟头就塞在自己的人妻花宫里即将喷射,却也忍不住浪叫刺激外甥,甚至主动向后送臀,帮李斌操了起来。
啪,啪!
淫乱但笨拙的套弄,足以成为榨干大鸡巴的最后一下动作。
李斌身体一哆嗦,精关放松的瞬间,整个人又脱力摔回了“亲妈”背上,仿佛要把全身力气都调用集中在大鸡巴上,只想把赵妃嫣子宫都射穿射爆!
“精液,进来了,亲亲儿子的精液,子弹一样,射在赵妃嫣骚母猪的子宫里!”
“呃哦哦,爽死了,大鸡巴还在喷,赵母猪要被亲儿子下种了!”
“母猪爽死了,再来多点哦哦!我赵妃嫣是家里最下贱最淫荡最喜欢儿子精液的骚母猪呃哦惹齁齁……”
……
“阿嚏,阿嚏!”
李初悦的房间里,赵妃嫣莫名其妙打了两个喷嚏。
她有点怀疑,把头凑近视频通话:“妈,你刚刚没骂我吧?”
“滚呐赵妃嫣,别打扰我跟外孙女说东西……啊,刚刚讲到哪了,对,你哥的诅咒已经开始了,他肯定想着操你把你灌怀孕,小悦悦得小心点呢,实在不行让你妈来,反正她已经被操过了。”
此话一出,赵妃嫣面红耳赤,心脏砰砰乱跳:“啧,苏语柔你别胡说,孩子还在这呢!”
赵妃嫣并没有把自己已经和李斌性爱乱伦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即使求助亲妈,她也只说自己被诅咒引导,给儿子用手发泄过而已。
她哪敢承认自己被李斌操了不止一次,甚至子宫都沦陷了,这也太丢人了!
“你叫什么叫,都生了三个孩子了,装什么黄花大闺女,你有装的资本吗?要装也是本姑娘来装!”苏语柔气笑了,这闺女发什么疯,一副老鼠见猫,心虚不行的样子。
“哦哦,这个啊,那,那确实,呃……哈哈,妈,您继续。”
赵妃嫣恍然大悟,此操非彼操,至少外在形象上,她还是很纯洁的。
就是内在的子宫里,有不少亲儿子的精浆……
“哦~~原来我们家族还有这么一段历史呀,嘻嘻,长生不老,永葆青春,我以后也要找个短命鬼。”
李初悦接受了这个家族的命运,并不感到羞耻或难堪,反而是有点欣然向往。
“咳咳,李初悦你正经一点,这可不是儿戏!”赵妃嫣皱眉提醒一句。
“我知道啊。”初生悦悦不怕兄,李初悦的回答清晰又直白,“最糟最糟的结果,不就是我被哥哥操怀孕么?最多给他生个宝宝不就行啦?”
“可是,可是你这样,以后的丈夫……”赵妃嫣有点语无伦次,她总不能直接臭骂小女儿一顿,你这小浪蹄子要点脸吧!
“啊?妈咪,你再说那个长寿触发器?”李初悦做出一个奇妙的比喻,颇为理直气壮,“我才不要谈什么恋爱咧,嘻嘻,反正都得死,死早早的最好,我要早早永葆青春,早早像外婆一样无忧无虑,到处去玩才好呢。”
赵妃嫣哑口无言,她代入小女儿,找不出任何漏洞,既然都不在意男女之情,又何必要为会给亲哥哥生宝宝什么的而感到顾虑呢?
这种衣食住行都啃着父母的臭小鬼最自私了!
赵妃嫣有点生气,于是跟亲妈告状:“苏语柔,你也不说说她,小小年纪,这是什么思想啊!”
“什么思想?很好的思想啊。”苏语柔狠狠咬下一口炸串,凶回了赵妃嫣,“我们这一脉只有这样才活得舒坦咧,非要像你那几个外婆的外婆的外婆一样,找个真心相爱的相守到死,让大家黑发人送白发人才好是吧?”
“赵妃嫣你自己说,当年你找对象,我是不是让你随便找下就行了,你非得跟菜市场那大妈一样挑来挑去,搞得大家都以为咱们这脉出了个恋爱脑呢,结果好家伙,咱乖婿不到四十岁就跑没影连家都不敢回了,让你一个人守活寡守爽了吧。”
成熟妩媚的大美人女儿即使是在返老还童的少女妈妈面前,也会被训到面红耳赤,不好意思。
“妈,您,您别提当年的事了,那家伙……哎呀……烦死了都。”
年轻的赵妃嫣自然是找了个有能力又优秀的好伴侣的,不然现在也不会有三个孩子。
但问题在于她不怎么相信苏语柔频频挂在嘴上的诅咒,多年前便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告诉了李老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李老爹火速一查,愣是从这一脉往上查到某些蛛丝马迹。
女巫遗脉的奇妙虽然没找到,但这一脉女人各个顶美,几乎又各个“克夫”什么的,还是被他查出来了。
于是乎,被赵妃嫣完全信任的枕边人招呼都不打,当天晚上就跑路了,至今也就偶尔电话联系,现实里根本找不到这个人。
这事可把赵妃嫣一顿气啊狠啊,就差没去民政局解除夫妻关系了。
想到这里,赵妃嫣也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担忧:“妈,要是李宇政真的变成老乌龟跟我比谁活得就把我熬死,那,那您不是黑发人送白发人了?呜呜,我心疼您。”
“我不心疼。”苏语柔对于亲女儿这种拐弯抹角的后悔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但她也基于客观事实懒洋洋的安慰道,“虽然你的体质还被诅咒困扰,能力没法完全激活,但还是要比普通人长寿许多的。”
“害,早说了,天杀的李宇政,看老娘不熬死你,让你抛妻弃子,哼哼!”
“但是……”
“啊啊?还,还有但是?”
苏语柔话锋一转,灭掉了赵妃嫣的洋洋得意。
“对。”苏语柔表情严肃,默默擦掉了嘴上残留的油渍,“我们是被诅咒的女巫,自然也就存在没被诅咒的,她们至今和普通人一样好好生活,根据资料记载,女巫未生育前最是强大,一旦孕育子嗣,后代必定是为女儿,同样会分走母亲的生命源力,或者说巫力。”
“我们只是被诅咒无法运用能力,但这种特质还是存在的,你赵妃嫣生了三个,我看呐,啧啧,恐怕没法和我那便宜乖婿比谁更能活咯。”
苏语柔慢悠悠开口,但内容之冰冷,一度让这位熟女女儿通体生寒。
赵妃嫣果真后悔了,后面隔代亲的苏语柔跟李初悦交代着目前欺诈李斌遗传病什么的情况,她都无心在意了。
视频电话结束,最后还是李初悦伸手捏捏赵妃嫣迷茫的脸,让她暂时恢复清醒。
“安啦安啦,妈咪你开心一点嘛,外婆后面也说了,谁也不知道这诅咒成功后是什么情况,万一是惩罚完后,大发慈悲的放过我们,以后不需要克夫也能永葆青春了也说不定哦。”
李初悦随口安慰,自己都没放在心上。
可赵妃嫣却是深深的看了这个大大咧咧的小女儿一眼,心中暗自思忖:“悦悦这身材,也到该怀孕生娃的时候了吧……”
……
“妈,爽死了,第二轮了,鸡巴还是好硬!”
浴室内,李斌发动二番战,越干越有精神的他坐在地上,硬是把丰满有肉的“赵妃嫣”抱在怀里,架起那双又白又软的大腿啪啪啪的往上顶着。
说实话他挺想从正面抱着亲妈狠狠输出,看那两只大奶晃动,趁熟女尤物被奸到表情迷离,羞耻咬唇,再被自己舌吻享用什么的。
但一向自信高傲的母上如今格外害羞,哪怕被自己扒拉着玩弄身体,却也是用手半遮住脸,加上浴室内气雾缭绕,李斌大部分时间的注意力都在那对大奶和肉臀蜜穴上,自然也就没察觉到什么不对。
二番战更是把沉甸甸的美母抱在怀里顶,每往上撞一下都能享受到臀肉变形晃抖的舒适,以及蜜穴噗呲噗呲喷汁的泥泞,别提有多满足了。
当然,这种极致满足是建立在体力上的,李斌放肆驾驭了这具极品熟女肉铠一会,便不甘的松手,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背对着外甥骑坐的舅妈踩回了地上,也不给这场疯狂交奸陷入平缓休息期的契机,裸在李斌眼前的大屁股便如白玉磨盘般压着色情摩擦。
“哦哦……妈,这招,嘶,好厉害,屁股又大又软,骚汁又多,快把我肚子都,呼,磨得又暖又晕,嘶,大鸡巴都要失去掌控力了,会忍不住射出来的啦。”
李斌享受着喘息道,一听到硬邦邦的大鸡巴又要内射,简夏想到的既不是宫承他人精的堕落,也不是因奸成孕的出轨羞耻。
“不许射,舅妈还没爽够呢,呼哈,终于到我美美舒服了。”
简夏双手扶住李斌两侧的膝盖,借力蹲起,雪白的屁股和亲密接触的男人身体分离,中间除了一根粗粗长长的大鸡巴连接,还有许多因为激烈摩擦而拉出透明丝线的淫水!
二十公分长的超级大鸡巴在蜜穴里退出了大半,紧接着又被简夏迫不及待的坐了下去。
“哦~哈~”
销魂至极的呻吟从她嘴里发出,只用一下就帮助亲外甥大龟头撞开花宫,又一次享受到了子宫都沦陷成鸡巴套子堕落玩法的她,连美眸都被顶到翻白了。
“妈!我又操进你子宫里了!”
李斌也兴奋得紧,手痒难耐的对着眼前的白皙臀肉啪啪乱打,一下重过一下。
色情的肉团在眼前下流变形,而“母上”的表现也尤为配合。
“哦哦,李斌你个天杀的王八蛋,趁你妈子宫被操着拔不出来,哦哦哦,就敢打我屁股!你,咿呀,你再打一下试试,呃哦齁齁齁,还,还来?!”
简夏用沙哑的声线模仿着赵妃嫣的语气,立刻让李斌得到了以假乱真的代入感。
“那是妈,呼,你自己塞进去的,怪不得了,既然不喜欢,嘿嘿,那就帮你!”
李斌伸手托住后臀,刚恢复一点力气的腹部便往上凶狠撞击不停。
啪啪啪啪啪啪啪……
幅度不大,但龟头已经深入花宫,每一下放肆都足以让简夏的小腹深处肆意变形,不要钱的淫水继续流着,搞得清脆悦耳的啪啪声都变成了水润泥泞的噗呲噗呲动静了!
“呃哦呜呜呜,小王八蛋大鸡巴~你,嗯嗯,你快把亲妈子宫干穿啦!”
简夏看似在骂,但那股语气里的嗔怪,却是让李斌骨头都爽到酥麻了。
“我靠靠靠,我居然把赵妃嫣操到跟我撒娇了,啊啊啊啊,爽死我了。”
从鸡巴头子爽到天灵感的征服快感,让李斌欲仙欲死的发动了近乎同归于尽的无脑猛操,嘴里更是满嘴污言秽语,狠狠羞辱骑坐在大鸡巴上的淫荡“美母”!
“好你个赵妃嫣,这么会勾引儿子,干死你!”
“操操操,骚逼又湿又贱,子宫都他妈生了几个了,还是那么……呼嘶,那么会榨精……干,要不要,嘿嘿,给亲儿子也生几个啊!”
“哦哦,妈你可真是……骚死了,一说给儿子怀孕生子,子宫和骚逼,干干干,一起吸我……魂都给你吸丢了,看我不,哈呼,灌满你,灌死你,骚妈,射,我他妈射爆你啊啊啊啊!”
……
“阿嚏,阿嚏。”
“妈妈,你感冒了么,擦擦鼻涕吧。”
长女的温柔关怀让在小女房间吃了一肚子气的母上舒服许多,赵妃嫣没有接过李书柠递来的纸巾,笃定的冷笑:“我身体好着呢,肯定是有人又在骂我,唔……根本就不是健康问题。”
李书柠还是执意把纸巾塞到了妈妈手上,温和一笑:“也有可能是有人想妈妈呀,比如爸爸。”
“呵,别提那家伙!”
赵妃嫣脸色沉下,俨然还生着那怕死老公的闷气,但又因为对方的选择合情合理,她也只能控制自己不去想对方。
长女提起,自然炸毛。
“喜欢到处乱跑,还觉得老娘克夫是吧,呵呵呵,让你不在家……看你老婆和两闺女是怎么被你那不成器的儿子灌大肚子的!”
大概是和亲妈“温存”了一翻,贵为人母的赵妃嫣也罕见的露出小孩子脾气,心里悄悄吐槽着。
李书柠见美母不言,再次开口安抚:“好好好,不提爸爸,那就是悦悦在想妈……”
“你也别提那个逆女!我都想把她扫出家门了,咿呀呀,吃我的用我的,到头来自私自利。”
李书柠吓了一跳,哪里知道亲妈刚刚经历了什么,她只是想安慰一下妈妈有什么错,怎么妈妈越来越生气了呢。
“那,那是小斌?小斌还是很爱妈妈的……”
“哎哟喂,柠柠你可快闭嘴吧,别提你那混账弟弟了,我……我真的是……”
赵妃嫣哭笑不得,那满脑子都是精虫的色狼儿子的确是最有可能想自己,他就想把自己这个亲妈活活操大肚子!
孝心最是变质的一位!
长女好心办坏事,长子只想操亲妈,小女更是自私自利。
这偌大李家到底还能不能呆下去了!
赵妃嫣气沉默了,甚至都懒得提及自己来长女房间的目的。
最后还是李书柠先提了出来,从李斌口中卖惨的病症开始娓娓道来。
尽管在性爱交合中,这位文静温柔的美少女表现得尤为逆来顺受,李斌想怎么操她就怎么配合。
但不代表着时候她会忍气吞声,平白无故默认自己已经是弟弟专属性奴的结局。
当然,李书柠并没有说自己被李斌操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洗了许久小穴,子宫里好像都还残留着精液呢。
她只是提及李斌倾吐苦水时所说的病症,以及自己忍不住关怀弟弟,用手帮忙抚慰了几次的虚假经历。
“妈妈,小斌那里那么……那么不正常,该不会真的是什么病症吧?”
说到最后,李书柠又往床边的母上那挪了一点,甚至还用手轻轻的推,生怕赵妃嫣不要弟弟了似的。
“噢,死不了。”
“妈,那是弟弟呀!”
“啧,我知道我知道!”赵妃嫣烦死了,开门见山,“那个病症是我联合外婆骗他的!真实情况是诅咒!”
赵妃嫣懒得进一步解释,但李书柠何其冰雪聪明,很快就记起了那个所谓的诅咒,整个人都怔住了。
“乱伦……直到怀孕的,那个诅咒?”
少女轻声念叨,才洗完澡,凉爽干净的胴体便立刻变得又痒又烫,小腹深处的花宫似乎也感应到了精液的存在,无视女主人的羞耻色情的蠕动着,让残留其中的白浊充分涂抹在内壁上的每一处,仿佛一排卵就能立刻怀孕似的。
“昂,诅咒是真的,我也懒得跟你证明为什么,反正就是真的。”
赵妃嫣对于长女还是很安心的,要是这是李初悦,哪怕她心情不好也还是要耐着性子说清楚,生怕她闯祸。
“你脸红什么,你妹妹都没这么羞,都成年了,别和我说你连什么是做爱都不知道,没吃过鸡巴,也肯定见过鸡巴吧?哦忘了,你之前还说给小斌弄过来着。”
赵妃嫣小声嘀咕,倒是帮面红耳赤,睡裙下美腿羞耻摩擦,表情和反应都很怪异的长女做出了解释。
“悦悦也,也知道了么?”李书柠尽量转移话题,压住自己羞耻于失身的糟糕表现。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一肚子气。”赵妃嫣磨了磨牙齿,最后又幽幽的叹了口气。
“啊?悦悦惹妈妈生气,她,她是不是不相信诅咒,还叛逆得说要和小斌欢好呀?”李书柠对妹妹的顽劣性格做出了最准确的猜测。
但实际上的答案,却和真相天壤地别。
“要是这样,我也懒得管她,干嘛气自己,真实情况是每一代的女巫遗脉完成任务后,就不会再被诅咒,恢复一些能力,比如长寿或者长生不老什么的。”
“但是,这可恶的李初悦,竟然……”
赵妃嫣怒气冲冲的说到这里,突然又陷入尴尬的语塞。
竟然什么?竟然表露对永葆青春的期待,不照顾自己这个妈妈因为便宜老公当缩头乌龟而气急败坏的情绪?
那也显得太小气了点……
要是这样说出来,哪怕如长女这般善解人意,也定会流露出费解甚至无语的表情!
“不行,我怎么能表现得这么自私,唔,反正是小悦悦气我,我稍微往她身上泼点脏水,应该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