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绫的喉咙先醒了。
她已经含着他那根东西整整一夜,没松口。
天光爬上被面的时候,她喉头动了一下,把那根半软的肉棒往里吞了半寸,舌面贴上来,从柱根往上刮,刮到龟头那一圈含住,不动了,等他。
古月是被这一下弄醒的。
他睁开眼,先看见天花板上那道白,再看见窗帘。
窗帘昨夜没人拉。
整面落地窗敞着,晨光平着切进来,把床尾那两条腿照得发白,把被子照出底下人的形状。
他也没打算去管窗帘。他掀开被子,把贺绫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扶着那根被她含热的东西顶进去。
里面还留着昨夜的,滑。
古月第一下进去的时候就觉出来了。
贺绫的脸埋回枕头里,两只手从下面往上抓他的胳膊,指甲在小臂上抓出三道白印。
他往上顶的时候,她喉咙里那声咕被撞散了,散成一串短的。
床板咯吱,咯吱。
晨光落在她背上的汗上,亮了一条。
旁边黎霜翻了个身。
一条腿夹着被子,膝盖曲着,兵睡觉的姿势。
她睁着眼看他,没动,也没把手从被子底下拿出来。
被子那条缝里洇出一小片深色,边缘已经干了,只有中间还是湿的。
那一片不是刚弄上的,是昨夜一层一层洇开的。
他的腰往下沉,沉到最里面,退出来,再沉。
顶到七八十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发胀,小腹那块皮绷起来,一阵一阵往上窜。
他没射,从里面退出来。
那根肉棒从穴口脱开的时候带出一声水响,贺绫的腰跟着往上追了半寸,没追到,整个人塌回床上,从鼻子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腿间那两片肉还张着,合不拢。
古月光着脚踩到地板上。
隔壁那扇门底下透着一道黑。
门缝里那道影子的位置没挪过,跪着的形状,一边一个。
那是上个月带回来的两条,跪了一夜。
两条腿中间那两处一直没干过,在膝盖下面洇出两块深色。
他没看它们。
床头柜上的手机已经亮了两回。
“先生要的那批甲等,前天被人订走了,编号没出库。”
第二条是六点四十一分发的,发信人宋海。
“哥,醒着没?上午过去找你,给你看点好货。”
他把手机在手里翻了一圈,没回。
底下那根肉棒还翘着,龟头亮着一层,他随手把它按进裤腰,走到客厅,坐到沙发上。
旧的那两条听见脚步声,几乎同时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穴口朝着他的方向张开,脸贴到地毯上。
九点二十,门铃终于响了。他今天非得把宋海手里那点新东西看明白不可。
古月去开的门。他穿了一条睡裤,没穿别的。门一拉开,先看见宋海那张笑起来有褶子的脸,再看见他身后那两个人。
第一个进来的是银白短发的那个。
她的鞋尖先落在地毯上,脚跟跟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走路的步子跟前天那两位不一样。
这两条货头一回进门,他就看出来了。
前天那两位是行军,肩不晃,脚落地一条线。
她是斜的,一步一沉,腰跟着晃,胸口那两团肉在细吊带底下每走一步往下坠一寸。
脖子上箍着一圈黑的宽颈环,勒得皮肤发红。
身上只有一件黑色三角内衣,两根吊带,再往下是一条腰封,两条白的长筒袜,袜口的蕾丝卡在大腿中段,把大腿根那一圈肉勒出来。
她胸口的左上方印着一个红唇印。
印得很正,嘴唇的形状一丝没缺,压进皮里,边缘发暗发旧。
红里透一点褐。
印子底下那块肉随着她喘气往上抬了一下,一根吊带被撑得往外滑,乳尖从边上露出来。
第二个进来的是深色头发的那个。
大波浪披在肩上,脸圆,头一直低着。
身板比前头那个壮,肩宽,胸口却是平的,腰细得不成比例,再往下两团肉往后坠,走一步抖一下。
黑蕾丝长袜松了半圈,堆在膝盖上面。
她腰窝那一块印着一个黑唇印,比胸口那个小,也更旧。
她身上就这一个。
两个人在地毯中间站住,脚踝并着,两条腿夹得严。
地毯上跪着的四条人,头全往那两双腿上抬。
四条腿中间都开始往外渗,地毯毛上亮了几点,黎霜膝盖底下那一块已经开始发深。
她抬得最快,抬眼看了一眼那双白丝,又低下去。
宋海把皮箱往玄关柜上一搁,那只箱子已经跟了他四年。
他脱鞋进来,绕着那两个人转了半圈,伸手在银白短发那个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拍出一声脆响。
那两团肉晃了两下才停,腿间那两片肉跟着夹了一夹。
“哥。”他说,“我先看看你的货。”
他必须自己先摸一遍。
他没等古月答话,蹲下去,蹲在黎霜面前。
他一只手撩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两根指头按在她脖子上揉,揉那块被磨平的地方。
黎霜没出声,胸口那两团肉在漆皮内衣底下起伏,乳头顶出两个小点。
他把她的头往左掰,往右掰,看她耳后那道浅痕。
“学院的。”他说。
这三个字是评语,不是问题。
他往上按,从下巴按到锁骨,两根指头勾住那件漆皮内衣的边往下一拉,一团肉被拉出来,乳尖在晨光里立着。
他指尖在那颗乳头上碾了半圈。
黎霜的肩膀抖了一下,穴口跟着缩了一下。
他往下,掀开她的短裙,隔着一层漆皮在裆上按了两下,把边勾开。
他那两根指头分开那道缝,没用劲,那道缝自己开了半指宽,内壁的肉翻出来,湿的,一层水亮在肉上。
他把指头往里送了一节,里面那圈肉立刻贴上来,把他的指节咬住。
“缩到多少。”
“二点一。”古月说。
“指头粗三六,做成尺码四。”宋海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上挂着水,他在黎霜大腿根上抹了两下,“手艺正。编得齐。他伸出两根指头,从她耳后一直量到胯骨,量了三段,每段都停在同一个位置。这两条往那一跪,一个模子里倒的。”
他站起来,去验贺绫。
验到一半忽然停住。
他刚才从黎霜穴里抽出来那两根指头还没擦,湿的,把贺绫大腿根上蹭出一道亮。
他抓起黎霜的一只手腕,翻过来看。
那手腕上有茧,指节粗,掌心那一片皮是硬的,常年握东西磨出来的。
他把那只手抬起来,朝着晨光转了半圈,指腹压在茧上按了按,掌心里那一层从穴里带出来的水被抹开,亮了一小块。
黎霜的手动了。
那只手往内一翻,虎口扣住了宋海的手腕,别了半尺。
力道是真的,宋海整条胳膊跟着被带得偏了半尺,脚下的鞋在地毯上碾了一下才站住。
她腿间那道缝还开着,一层水挂在口上没落。
客厅里第一次静下来。
黎霜自己先愣了。
她的手还扣着宋海的手腕,拇指压在桡侧,四指搭在尺侧,再拧半寸就是关节。
她看着自己的手,慢慢松开,放回膝盖上。
就在这半拍里,她刚被撑开的那道穴口又渗出一层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了半寸,把内裤的边洇深了。
宋海反倒笑了一声。
他甩了甩手腕,把手举着看了看,虎口上已经红了一道,指甲压出来的白印嵌在肉里。
他那两根指头还挂着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水,甩了两下没甩掉。
古月想要的是这一双手在别处还能干出什么。
“哥。”他说,“你这俩是干活的,不是出台的。”
古月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他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喉咙里像堵了口东西,咽了一下才顺下去。底下那根肉棒在裤腰里跳了一下。
黎霜听懂了。
她跪着的姿势一点没变,膝盖分开一尺半,腰塌下去,屁股抬着,头垂着。
只有一只手在地毯上抠了一下,抠起一小撮毛,又放回去。
她穴口往上缩了一层,又慢慢张开。
“什么叫出台的。”古月问。
宋海必须让古月亲眼看见这个差别。
他把那个银白短发的叫过来。
她膝行两步到他腿边,跪坐下去,胸口那两团肉压在他膝盖上,压得变了形,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仰起脸。
她两条白丝袜中间那片地方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
“上台面给人看的。”宋海说,“干活的,是关起门来给你一个人用的。”
他说着,伸手把她的脸往旁边一拨,让她脸朝着古月。
“阿禧,给古先生看一眼。”
阿禧把上身慢慢转过来。
一根吊带滑到肩膀外头,胸口那块印着红唇的肉整个露在光里,印子底下那团肉厚,乳尖翘着。
她脸上带笑,嘴角往上勾,眼睛钉在古月脸上。
她抬手把前额那撮银白的头发往后撩了一把,指头在耳后停了一下,压在颈环上。
底下那根肉棒在古月裤腰里又硬了一层。
“看见了没有。”宋海说,“她这一下是给你的。”
“给你做什么。”
“给你看。”宋海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上取下来,“哥,你以为这些货是拿来操的。操是最便宜的一层。你把它拴在门口,十条里有九条会替你干活。你把它搁到台上,让一屋子人看着它挨操,它还能把腰摆给那一屋子人看,十条里剩不下一条。”
古月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
“哥,你再叫一次你那条蓝头发的。”
古月朝黎霜抬了抬下巴。黎霜跪着没动。
“叫。”他说,“叫一声给他听。”
黎霜的嘴唇动了一下。
“古爷。”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是平的。
中间的“爷”没有往上挑,也没有往回收,落在地毯上就散了。
学院给她练过几百个称呼,她能照着档案上的顺序一个一个报出来。
宋海没说话。他笑了一声,很短。
趴在地毯那头的贺绫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长,把尾巴拖出去半尺:“古爷。”
她叫完还低下头去舔古月的裤腿,舌尖隔着布料蹭了两下,蹭到那根鼓起来的东西上,绕着那一圈舔,舔出一小片湿。
古月看着这两条人。
那点笑意终于从他脸上收干净了。
他要看的就是这两条人被比下去时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停住。
底下那根肉棒顶在裤腰上,前头洇出一小块深色。
黎霜的耳朵动了一下。
就一下,很快,耳廓往里收了一点又展开。
她跪得还是那么标准,穴口朝着地毯,一滴水挂在边上没落。
贺绫那声“古爷”还挂在客厅里。
她什么都没说。
宋海把阿禧的脸从自己膝盖上推开,坐回沙发另一头。
“哥。”他说,“我再问你一遍。你这院子这么大,养四条,压着也是压着。半年后有个场子,你要不要。”
“什么场子。”
“宠物争霸大师赛。四年一届。上一届已经是四年前的事。”
阿禧跪在他脚边,从一开始就没抬头。
她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从地板上收回来,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地磨,从袜口往上,磨到两腿中间,隔着白丝把那块地方按住,按着不动,白丝上磨出一小片热光,热光底下渗出一小点深色。
她一边按一边听两个人说话。
其实这件事从头到尾都跟她有关。
九斤站在她身后。
她低着头,两团肉随着呼吸一沉一起,两条腿中间也开始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点。
她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又动起来,小指和无名指蜷着,摸到腰窝下面那一块,在那一个印子上来回走,走一遍,停一下,再走一遍。
古月的眼睛停在那个动作上。
他没看懂。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他的小腹绷了一下,底下那根肉棒把裤腰顶起来一个角,前头那块布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宋海把皮箱打开,从里面掏出两样东西。
一张单子,一个扁盒。
他把单子摊在茶几上,扁盒搁在旁边,拧开盖。
里面开始躺着六枚章,红的黑的,每一枚的面上都是一个嘴唇,大小不一样,朝上摆着。
“评级必须写单子。”他说,“哥,你这院子里没张像样的桌子。”
他说着,手往地毯上拍了两下。
阿禧膝行过来,在他手边趴下,两条胳膊往前伸,脸贴着地毯,把背绷平。
宋海把那张单子拎起来,铺在她后背上,抚了两下,把纸压贴。
那一片背白得晃眼,纸盖上去,四边翘起来一点。
古月头一回站起来走到自己那几条货中间去。
他站在阿禧旁边,一只手顺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往下一压。
她的下巴磕到地毯上,脖子抻直,喉咙那儿那道细线绷出来,胸口那两团肉被压在毯子里往两边挤。
她刚才还抬着的那张脸这会儿只剩半边腮和一只眼睛露在外面。
那只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看见他的手背,又垂下去。
她的手撑在地毯上,没挣,指头摊平,摊成五个支点。
“护卫。”宋海拿了支笔,“A。她上过预选,挡过刀,肌肉记忆全在。”
他写到一半,笔尖停住,另一只手从她屁股后面伸进去。
他两根指头贴在她穴口上,一边写一边把指头往里送进半截,穴口的嫩肉跟着往里缩,一股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单子角洇湿了一小块。
“性,A。”他说,“认人。谁来用,她都认。”
“台面呢。”古月问。
“台面 D。”宋海说。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指头在阿禧里面转了半圈。
阿禧的穴口收紧了一层。
那圈肉把宋海的两根指头咬住,咬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带出一层淫水,顺着指根淌到掌心上。
她整张脸还贴在地毯上,眼睛闭了。
宋海把单子从她背上抽出来,纸角刮过她脊背中间那一条,她背上留下一道白印。
“你这俩是 D。”他拿笔尖点了点古月那两条,“圈里没人要 D。你要真进了栏,一条 D 换一条 A 的出场费,还得倒贴。”
古月的手还压在阿禧的脖子上,压得很稳。
“她呢。”
“她 A。”宋海说,“阿禧是 A。上届她是唯一一条被榨满全场还站着的。”
阿禧这时候动了一下,把脸从地毯里转出来半寸。
宋海那两根指头抽离之后,她的穴口还张着,一层水挂在口上。
她的眼睛没看古月,也没看宋海,先落在古月脚上那双旧拖鞋上,停了一停,再往上走到小腿,走到膝盖。
走到膝盖那儿她停了。
古月低头看着她。她又把脸转回地毯里,一句话没说,脖子底下的筋绷着,穴口在他手底下又收了一层,一层水被挤出缝口,等他那只手松开。
“她认得你那条蓝头发的。”宋海说。
古月终于把手松开了。
阿禧把下巴从地毯上抬起来,撑着坐直,膝盖并着,那道穴口还开着一点,水挂在边上,往下坠了一滴。
她抬眼往黎霜那边看。
“改-A-017。”她说,“楼下那批。我见过。她们那一批下来的时候,我在门口接的。”
她说得很平,像在报一个编号。
黎霜跪着没动。
她的膝盖往内并了半寸,两条腿夹紧,肩往后沉了半指。
她穴里那圈肉跟着缩了一下,一滴水从穴口掉在地毯上。
她的眼睛从阿禧脸上移开,落回自己膝盖前面那一小块地毯上。
“听见了?”宋海把单子折起来,塞进皮箱,“这就是台面。你那条认你一个人,她认一屋子人。你把她搁在一个屋子里,她照样干。你把你那条搁进去,她们只会等命令。”
古月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回到沙发上坐下。
九斤那只手又动起来了,小指和无名指蜷着,摸到腰窝下面那一块,在那一个印子上来回走。
走一遍,再走一遍。
她只有一个。
她越走越快,腿间那两片肉跟着缩了一层,渗出一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
“她干什么呢。”古月问。
九斤的手停了。
“数印子。”她说。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没抬头。她的手还按在腰窝那一块上,指头压着那一个印子,压进肉里。
“几个。”古月问。
“一个。”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三个字。
“数到九个。”
九斤没再抬头。她把头往下沉了半寸,穴口那一线水被自己并腿夹断了,落在膝盖边一小块毯子上。
古月没接这句。
他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看着地毯中间那三具跪着的身体。
六条腿中间都亮着水,地毯上排着几点深色。
他头一回发现这三具身体跪着的时候是这么摆的,腿分得一样开,穴口都朝着他这一边。
“讲场子。”他说。
“行。”宋海把烟叼回嘴上,“先把最容易吃亏的那一条讲明白。一局上三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往地毯中间一指。
阿禧顺着他的手转过去,一把把九斤按倒。
九斤顺着她的劲往后仰,背落在毯子上,两条腿被阿禧架起来一条,另一条掰到边上,掰成一横一竖。
阿禧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两根指头往下一探,把九斤的穴口往两边分开,两片肉翻出来,边上一圈红。
分开的那一块就那样张着,湿的,边上的肉被扯得发亮,淫水从下面那一头往下走,走到袜口上停住。
“你看。”宋海说,“嘴一个,前面一个,后面一个。三个人的活,她一具身子就摆得开。这就是一局。一局只上三个,不是没道理,是多了挤不开。”
阿禧的手指还撑在那道口上,撑得稳稳的,撑到九斤的腰开始自己在毯子上蹭,撑到那口子里往外流的水把阿禧的手背洇亮。
“三局两胜,一场最多打三局,谁先被榨到晕过去,谁就输这一局。”宋海说,“十二个名额,栏里三个,栏边等着替的三个,后头缓着三个,剩下三个备件。这就是全部的规矩,年年一样,没人在规矩上做手脚。为了让你看清楚,我给你打一局。”
他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在烟盒上磕了一下。
阿禧的手动了。
她底下那根手指头往里一送,另一只手绕到九斤前面,按住那一粒碾。
九斤的头往后仰过去,喉咙里出来第一声,闷的。
阿禧的手腕转得越来越快,胳膊上绷起一条筋,肩膀跟着一耸一耸。
九斤的膝盖往外滑了半尺,一条腿勾住阿禧的腰,脚跟在地毯上刨,刨出一道痕,穴里那圈肉一层一层往外挤水。
“第一局。”宋海说。
他的声音很平。
到第二局第三局他就不说了,只看。
阿禧把两根指头换成三根,往里面那一片顶上压,压住不动,只让指腹一直在那儿转。
九斤的下巴先松了,牙齿分开,舌头从底下顶出来一点,顶在嘴唇外头。
她的眼睛散开,找不着落点,往上一翻,只剩一条缝。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胸口往前挺,两只手在地毯上抓了两把,指甲刮出一声。
第一股水从她腿间喷出来,落在阿禧的手腕上。
第二股跟得不远,泼在地毯上,湿出一小片,味儿跟着上来。
她穴口那一圈肉还在往外翻,一口一口地吐。
然后她就软下去了。
不是躺下去,是软下去。
腰先塌,接着肩膀、脖子、下巴,一节一节往地毯上落,落成一摊。
阿禧把手抽出来,抽的时候带出一串水,挂到毯子上。
九斤的身体还在抽,一下,两下,隔一会儿又一下。
穴口那两片肉自己还在张合,往外吐水,吐到大腿内侧亮了一整条。
那条黑蕾丝袜口滑到膝盖底下,卡在肉上。
“这一局完了。”宋海说。
“这一局她输。”他说。他伸出两根指头比了比,一比零。
古月往前探了半寸。
“她怎么了。”
“榨空了。”宋海把烟叼回去,“歇一会儿就醒。醒不醒得全看它这身板里还剩多少。”
“就这么放着。”
“就这么放着。栏里也一样。”宋海抬脚踢了踢九斤那条软着的腿,那只腿晃了一下,穴口的肉跟着抖了一下,没反应,“你不会真以为台上是打架吧。它在地上躺着的时候,没人碰它,没人替它挡。你自己也不能下场。”
他说到这儿,忽然伸手,把古月搁在黎霜大腿上的那只手拿开,拎着他的手腕,放到他自己的膝盖上。那只手上还带着黎霜腿根的温度。
“栏外坐着,手放膝盖上。”宋海说,“不许下场,不许碰,不许出声。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他抬了抬下巴。
“看着。”
古月看着自己那只手。
原来他这只手在栏里也是要放到膝盖上的。
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指头上还留着一层刚才从黎霜腿间带出来的黏。
他把它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回去。
两分钟以后,九斤的胸口动了一下,长长地抽进一口气。
她的两条腿往里收,收成一团,穴口还开着。
她睁开眼,眼睛还没聚上焦,嘴角先动了。
她笑了。
那一声笑从喉咙里出来,软得不像话,笑到一半还带出一点气。
跟刚才对着窗那一笑,用的是同一副嗓子。
笑完了她才慢慢抬头,眼睛在地毯上找了一圈,找到宋海,叫了一声:“海爷。”
叫完她自己顿住了。
那顿的半拍里她的嘴还张着,像后面还有一句话,想不起是哪一个字起头。
她眨了两次眼,把嘴闭上,手撑着地毯坐起来,坐到一半腰又软了一下,没坐住。
穴口还开着,往外吐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道亮的东西,看了两秒,才伸手抹掉。
阿禧跪在她旁边,看她抹那道水。看完阿禧低下头,自己伸手在自己腿间按了一下,把指头上带出来的一点黏抹在地毯上。
“六个进栏,”宋海说,“回来三个。最后一个抬出来的时候,嘴还张着,舌头收不回去,两条腿中间还在漏。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漏。”
“所以你带十二个。”古月说。
“十二个里,三个在栏里,三个在栏边等替,三个在后头缓着。剩下三个是备件。”宋海说,“撑不住一个换一个,换到最后一局,你手上还站着的那条,就是赢的那条。那三个备件,就是拿来换的。”
阿禧把膝盖挪了半尺,挪到古月脚边,把下巴搁在他的拖鞋面上。
那张脸侧着,一边的腮压着绒面,穴口贴着地毯,压出一小片深色,水从缝口往外渗,把那一小片越洇越大。
她今天头一回把腰压得这么低。
她压在拖鞋上的那一侧,鼻息把绒毛吹得一倒一起。
“学院接不了现货。”宋海说,“你要的量,得提前订。”
“订什么。”
“老客手上的货跑完场就不能用了,得换新的。”他把烟在手里转了半圈,“做这行做得久的人家,货是一茬接一茬地换,换下来的让自家小孩接着养。传下去的。”
古月把手机摸出来,划开。
屏幕上是三个孩子在院子里站着的合影,最小的那个手里抓着一根狗绳。
他看了两秒。
底下那根肉棒在睡裤里顶着,顶出一个角。
“几岁能自己挑一条?”他问。
“十六。”宋海说,“规矩上十六。你要问进栏,十八。”
古月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屏幕朝下搁在扶手上。前头那块布上洇开一小块深色,比刚才那片大了一圈。
“哥,”宋海看着他的手,“这个不急。你先把证办了。”
“先说甲等。”古月说,“我那批货,前天被人订走了,编号没出库。谁订的。”
“西区。”宋海说,“提货单上写的是联盟西区一位姓陆的。牌子上只有一个字,陆。剩下那两栏空着。这位我在场里听过两回,谁都没见过脸。”
跪在地毯上的黎霜动了一下。
她的两只手撑在毯子上,膝盖分开的距离没变,腰塌着的角度没变。
只有耳朵动了一下,耳廓往里收了一点,又展开。
她穴里那圈肉跟着缩了一层,一滴水掉在地毯上。
她垂着眼睛看自己膝盖前面那一小块毛,看了很久,没开口。
她旁边贺绫也听得清楚。
贺绫把脸从地毯上抬起来,眼睛往黎霜那边看,看了一半又垂回去,那只手在地毯上攥了一把毛,指头松开的时候指缝里挂着一层水。
她穴口跟着缩了一下。
古月没留意。他把手机拿起来放回口袋,眼睛还看着宋海,底下那根肉棒顶在睡裤里,前头那块布已经湿出一小圈。
“再来一遍。”他说,“演示。”
“演示什么。”
“出台的。”
宋海笑了一声。
他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夹在指头里,站起来,走到落地窗旁边。
窗没拉帘,外面是上午的日头,光从斜上方进来,把地毯照出一道长条,也把地毯上那几块被水洇深的地方照得发亮。
他站在那道光的边上,回头看了看客厅那两个人。
“阿禧。”他说,“过来。”
阿禧从古月的拖鞋上抬起头。
她撑着手站起来,走到那片光里,膝盖并着站住,两条白丝腿中间那片地方亮着一小片湿,袜口那圈蕾丝底下洇出深色。
宋海往窗那边抬了抬下巴,她就转过身,面对着整面落地窗。
窗外是一排楼。对面那栋四层高的阳台上站着一个人,手搭在栏杆上,看不清脸。五层另一头有个晾衣杆,杆上挂着两件衬衫,风一来晃一下。
阿禧看着那排楼,笑了。
她穴口跟着往外渗了一层,白丝里面洇出一小点深。
她笑得很慢。
嘴角先上去,然后眼睛跟上去,跟着把下巴抬起来半寸。
她站在光里,两条腿从窗台上那道光里斜着切下去,胸前那个红唇印正对着窗外的方向。
她就那么站了三秒,然后转回来,膝行两步,跪到九斤背后。
九斤还软在地上。
她撑着地撑不起来,两条腿摊着,腰塌着,穴口还开着,往外淌水淌成一挂。
阿禧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肩上,另一只手两根指头横着撑进那道口,往两边分。
她做得很稳。
每一记落点都摆着方向:她自己的脸朝着窗,掰开的那个穴口也朝着窗,连她抬起来的那条胳膊的肘尖,都往外拐着一点。
她的腰一沉一沉,穴里那圈肉跟着她自己的动作一收一放,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光里拉出一条亮线。
古月看着。
他看见对面那栋楼四层阳台上那个人动了,手从栏杆上收回去,又搭上来。
他把两条腿换了个坐姿,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下去,隔着睡裤按住那根肉棒。
他没去拉窗帘。
他咽了一口,喉咙里响了一声。那根东西在布底下顶得更直,前头那块深色又扩了一圈,龟头那一处把布料顶起一个尖。
“第一枚。”他说。
阿禧转过头。
“什么。”
“过来。”古月朝自己脚边拍了拍,“趴过来。”
阿禧膝行过来,趴在他膝盖前面,胸口朝上,两只手垫在身下,穴口贴在地毯上,压出一小片湿。
她那片白肉上九个印子摊在光里,从锁骨底下一直排到胯骨,印子底下那团肉随着她喘气一起一落。
古月弯下腰,两根指头按上最上面那一个。
锁骨下面那个是黑的,印子比别的深。
“这枚谁给你印的。”
“预选。”她说,“第三场。一个姓吴的。”
“第二枚。”
他手指往下一路走到腰上,那两个红的贴在一起,边缘叠着压过去的痕迹。
他的指腹按在上头,底下那片皮往下陷了一点,印子中间那圈颜色最沉。
她腰一沉,穴口往上缩了缩。
“分站,第二轮。”她说,“输给姓吴的带的另一条。第一轮我赢过一场,那场什么也没给我留下。”
“第三枚。”
“分站,第二轮。被姓吴的另一个人印回来的。”
他手指往下走,按上腰上并着的第二个红。
“第四枚。”
“分站,第三轮。”
“第五枚。”
“预选,决赛。”
“第六枚,野场,第一下。”
“第七枚,野场,第二下。”
“第八枚,野场,第三下。三个一起给的,就挑了最里头这一下留下。”
古月一个一个按过去,指头底下那几块皮一枚比一枚薄,按下去的时候那圈肉跟着颤一下。
“这几个都记不清了。”她说,“第四站。哪几轮我忘了。”
“最后一个呢。”
他把指头挪到最下面那一枚上。
那枚淡得快看不出形状,只剩一圈发褐的边,贴在小腹底下那块皮上,一半压在袜口的蕾丝下面。
他的指腹压上去,那一小块皮是钝的,跟旁边不一样。
阿禧笑了一下。
她笑得跟刚才对着窗那一笑不一样,嘴角只上去一半,眼睛没动。她答不上来。她张了张嘴,喉咙里过了一下,什么也没出来。
她穴口在他眼皮底下收了一层。
那圈肉缩进去,又慢慢松开,一层水从缝里渗出来,亮了一线,顺着大腿根往下走。
古月的手停在那枚印子上。他的指腹压着那块褐色,压得很平,一动不动。
宋海在旁边没说话。
他把烟叼回嘴里,点着了,这一回是真的点着了。
烟头那一点红亮起来,他把烟别到手指外面,让烟往窗外飘。
阿禧还趴在他膝盖前面,穴口贴在地毯上,那一小片深色正在往外扩。
“她身上九个。”他说,“她能记住八个。记不住的那一个,就是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那一个。”
古月的手还按在那枚褐色的边上。过了几秒,他把它拿开,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搁在自己膝盖上,指腹上留着一小块被压出来的红。
他朝地毯那头抬了抬下巴。
你俩过来。照着做。
黎霜和贺绫同时起来。
她们起的时候是同一个高度,同一个节奏,两条腿并着,手垂在身侧。
走过来的步子也一样,膝盖微屈,脚落地轻,肩不晃。
她们走进窗前那道光里站住,两个人的脚都在光条中间,谁也没踩到边。
黎霜先动。
她一只手扣住贺绫的下巴往自己这边带,另一只手从贺绫那件漆皮内衣底下进去,隔着内裤按了一把,按下去那一片已经湿了,指头抽出来的时候挂着一层水。
她低下头,把嘴唇压在贺绫颈侧,压了三秒。
这三秒里她手指没停,从贺绫胸口一路摸到腿根,指节往那两片肉中间顶进去的时候,贺绫的腿往里并了半寸。
压完她松开嘴。一侧身把贺绫翻到地毯上,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两条胳膊一撑,把那个穴口掰开。
做得又快又狠。
贺绫的背落在地毯上砸出很响的一声。
她的腿被掰得很开,开到那条过膝靴的靴筒绷成一条直线,穴口的肉被扯得往外翻,边上一圈红。
黎霜跪在她两腿中间,低下头,舌头压上去,压在那个口中间那一粒上,压一下,往下走一寸,再压一下。
水声响起来,比刚才阿禧那一下更亮。
贺绫的两只手抓住黎霜的胳膊,指甲掐进那块旧纹身里,腰一下一下往上送,穴里那圈肉一层一层往外挤水,挤得黎霜的下巴全湿了。
古月看着这两条自己的身体。
黎霜埋着头,胳膊绷着,背弓着,那姿势跟她在训练场上按住一个对手没两样,只是手落的位置换了。
她在这具身体上每一处都落得很准,落得比阿禧准,指头进到哪一节、舌头压在哪一片肉上,落下去都有道理的。
她嘴底下那个穴口被舔得往外翻,边上一圈红。
她跟贺绫两个人都对着古月这边。
她们的腿朝着他,穴口朝着他,连贺绫叫的时候转过来的脸,也是朝着他的。
她们做得没有一处不对。古月的手抬起来了。
他本来是要往地毯中间指的,指给宋海看,你看我这两条。
手抬到半空,他停住了。
他先看的是自己手底下那两条:黎霜的侧脸,贺绫的侧脸,两张脸都朝着他,连穴口淌出来的水都淌在朝着他的这一侧,来得整整齐齐。
他又往窗那边看了一眼。
阿禧跪在九斤背后,手里还在做,做两下,侧过半张脸,把那半张脸朝着窗,让日头压在颧骨上,再转回来。
光就落在她那半张侧脸上。
古月的手在半空里停了三四秒。
指头在那儿张着,落不下去。
最后他把手收回来,按回自己膝盖上,掌心朝下,按得很紧,指节都白了。
宋海没说话。他把烟别在手指外面,弹了一下烟灰,灰落在光条里,飘了两下才落地。地毯上那两条人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谁也没停。
贺绫先出来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绷直,脚背在里面顶出两个包,穴里那圈肉整片箍死。
黎霜的手一直压着没松,压到贺绫那声叫破了,破成一串不成字的音。
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喷出来,打在黎霜的手腕上,落在毯子上。
贺绫整个人往下塌,两条胳膊摊开,手指头抓了两把空气,穴口还张着,合不拢。
黎霜把脸抬起来。
她抬起来的时候,嘴和下巴都是湿的,几道水从下巴挂着往下走,滴在自己胸口那两团肉上。
她抬眼找古月,找得很准,眼睛落在他脸上就不动了,等一句话。
古月看着那双眼睛,喉咙里堵了一下。他没说话。
“哥。”宋海开口了,声音不高,“看明白了。”
古月没答。他决定不再等下去。他把两只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地毯中间。都过来。他说。爬过来。
四条人一起停住。
黎霜从贺绫两腿中间退开,膝盖并着转过身,嘴和下巴上还挂着贺绫的水。
贺绫撑着地坐起来,坐了一半又倒回去,索性翻过身来趴着。
阿禧从九斤背后跪着挪过来,腿间那道口还开着。
九斤还软着,撑了三次才把上半身撑起来,趴着往前爬,两条腿在地上拖着走,穴口一路往下淌。
四条人跪在他面前,膝盖落地,手撑地毯,屁股抬高。
黎霜和贺绫爬得整齐。
膝盖分开的宽度一样,腰塌下去的弧度一样,连头垂下去的角度都一样。
四条腿中间都挂着水,一路滴在同一排地毯毛上。
阿禧爬得歪,一边爬一边摇,白丝袜口内侧被穴里淌出来的水洇得发暗,爬两步把脸抬起来看一眼古月,看一眼再低下去。
九斤爬得最慢,两团肉在身后一上一下,穴口一路淌,眼睛还没全聚上焦。
古月看着这四具身体,一只手伸下去,把那根肉棒从睡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龟头上那层水被他手心搓干了,他往下撸了两下,又硬起来一层。
他终于把手往前伸。他想要这两条都看着他把手落在谁头上。
那一下他本来是要去按黎霜的头顶的。他自己的货,跪在离他左脚最近的地方,头发就在他手边上,按着最顺手。他的手在半空里偏了半尺。
他的手从黎霜的头顶上过去了。
他一把按住阿禧的后脑。
指头插进那头银白短发里,头皮下面是热的。
阿禧被他按得往前一扑,两只戴黑手套的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埋进他大腿中间。
她的鼻子先蹭到那根肉棒,蹭完把嘴张开,一口含进去。
她含得很深,往里送的时候喉咙那儿咕了一声,咕完没退,往前又送了半寸,把龟头送到嗓子眼,喉咙那一圈软肉兜住他,一收一收。
古月低下头看了一眼。
黎霜还跪在原处,两只手撑着地毯,脸抬着,眼睛跟着他的手走。
那只手在阿禧头发里。
她什么也没说,两条腿跪得很标准,膝盖分开一尺半,腰塌着。
就在她看着那只手的这一点时间里,她那道缝慢慢湿了,湿到漆皮内裤的边洇出深色来。
古月看着那一片深色,小腹那块皮整个绷紧。
贺绫先爬过来抢了位置。
她把脸凑到九斤和阿禧中间那个空档里,伸着舌头去舔柱根底下那一块,被人挡了一下,自己用头把人的肩膀顶开,顶开了就把嘴贴上去,贴上的时候抬眼往上瞟。
她是在抢。
九斤爬到右边,两只手抄进古月的腋下,把他往上托了半尺,让他半躺在沙发扶手上。
那两条胳膊的力气很足,托着他一点都没晃,他整个人被端起来又放下,两条腿无处可放,只能往两边岔开,那根肉棒翘在两个人中间晃,龟头上挂着的一层水甩到了九斤的脖子上。
这姿势他熟。
前天他就是被人这么端起来用的,那次是贺绫。
阿禧退下去换气,膝盖往边上一挪,把位置让给九斤。
九斤没有含。
她两只手托着古月那两条腿,把脸埋到蛋底下,鼻子顶着那两颗缩紧的蛋,舌头从根往上舔,一路舔到柱身,舌面压得很实。
她那条松了半圈的蕾丝袜口在古月小腿上蹭,蹭两下往上滑一点。
古月仰着头,一只手插在阿禧的头发里,一只手插在九斤的头发里,两只手一起往下按。
阿禧含上半截,九斤从下面托着蛋,贺绫在底下舔那两个蛋中间的缝。
热气一层一层糊上来,他大腿内侧被舔出一层亮,凉了,又被新的热气盖住。
转过去。他喘着说。
阿禧先转。
她从腿间抬起头,两只手撑在沙发上,膝盖一挪,把整个背对着他跪好。
她的腰塌下去,把那两团肉往后送,胸口的红唇印在侧面露出来,正对着他的眼睛。
她戴黑手套的两只手往后伸,自己把两团肉掰开。
那道缝就在两团肉中间,湿得发亮,缝口的肉一开一合。刚才被宋海两根指头撑过,这会儿还没合严,比刚才开得更大,边上一圈红。
古月跪起来,扶着那根肉棒往里送。
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阿禧的腰抖了一下。
她抖得很轻,抖完了把屁股往后送半寸,把穴口又打开一点。
龟头挤进去,响了一声,是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进去那一瞬间,里面那几层肉往两边让,让到一半又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贴住他那根的形状,从龟头那一圈开始,一层一层往下咬,咬到根。
她认得他。
里面那些肉不长眼,却像量过一样,把他往最深那块软肉上引。
他往里走,前面就有路,退出来的时候后头又有东西吸。
他被那圈肉一路送到根上,龟头正顶在一块软的地方,顶上那一下,阿禧的整条腰往下塌了半寸,嘴里那声唱拐了个弯。
古先生。她自己改了称呼,叫得不响。
古月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下慢,第二下快,第三下直接往根上砸。
砸了七八下,地板那一头的水声变了,他抬眼往那边看,贺绫已经趴到九斤身上去了。
九斤仰躺在地毯上,那条蕾丝袜口滑到膝盖底下,两条腿被贺绫架在肩上往两边掰开,贺绫趴在中间用嘴舔她。
她舔得急,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下巴上全是水。
九斤一只手摁着贺绫的后脑,另一只手在地毯上抓。
黎霜还跪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只膝盖往外滑了半尺,滑开,穴口对着地毯,一滴一滴往下淌,把毯子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的脸抬着,眼睛从古月的手看起,看到那根插在别人身体里的东西,看完又垂下去,看着自己淌出来的那一小块。
古月没换人。
他把阿禧的腰往上一提,提起来,一手按着她后颈往下压,让她整个上身砸回地毯上。
这个角度把里面那根扎得更深。
阿禧的脸贴在地毯上,两条胳膊往两边摊开,两只黑手套在地毯上抓了两把,嘴里那声唱破了,破成一串不成字的音,穴里那圈肉一层比一层绞得紧。
他往外退半寸,那两片肉跟着外翻一圈,红着,又自己吸回去。整根再埋进去,两团肉贴在他小腹上撞得发响。
那股东西从尾巴根开始往上走,走到腰上,走到后颈。底下那两颗蛋缩得贴住根,要交了。
他没退。他这会儿非得射在里面不可。
他掐着阿禧的腰把自己整个压上去,压到最深,钉在里面不动。
第一下是在他脊柱底下起来的,从尾椎一直抽到小腹,抽得他脚趾全勾起来,两只手在她腰上抓死。
他射了,射在里面。
第一股顶进去的时候,阿禧那圈肉跟着绞了一下,绞得他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很粗,不像他自己平时的。
第二股灌进去的时候,她腰往外躲了半寸,躲完又自己送回来,把那些东西吞到最里面。
第三股的时候,他整个人往前弓着,额头抵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肩头那块皮,喘出来的气全喷在她背上。
射完那两秒,他趴在她背上没动。
他眼睛正对着地毯那一头。
贺绫还趴在九斤身上,抬着头往这边看,嘴边挂着水。
黎霜跪着的地方又往旁边挪了半尺,两条腿抖得连跪姿都撑不住,膝盖底下那一小块深色已经扩成一片。
她的耳朵一直没动。
从他把手按到阿禧头上那一刻起,到她看着他射进去那一秒,那两只耳朵一下子都没动过。
直到他趴在阿禧背上喘完第一口气,她的耳廓才往里收了一点,又展开。
就一下。
古月从阿禧里面退出来。
那根肉棒滑出来的时候,白的东西跟着往外挤,挤出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那条白丝的蕾丝边,在白丝上留下一道。
阿禧的穴口没合严,张着一点,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里面那些白的东西还在往外走。
他喘着,把手往旁边伸。
黎霜那两条腿就在他手边。
这一条他必须再验一遍。
他两根指头伸进去,进得很顺,里面又热又滑,肉壁立刻贴上来绞了一下,绞得跟刚才一模一样。
他又抽出来,换了一根小指伸进去。里面还是那样绞,绞的力度、绞的时机、绞的那一圈位置,跟刚才不差分毫。
古月把指头抽出来,两根指头上亮亮地挂着一层。他在黎霜的膝盖上抹了两下。
宋海把烟按在茶几边缘掐了,烟灰已经积了一小截。他走过来,从沙发那边把印盒端起来,搁在地毯上,搁在那一小片还没干的水旁边。
今天这一局也得记。他说。输的那只是九斤,这一局被榨空的那一个。
他得把这一枚盖下去。
九斤还趴在地毯上,两条腿摊着,穴口开着,往外淌水。
她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把脸从毯子里抬起来一点,眼睛看着那个盒,没看宋海,也没看古月。
她撑着地,慢慢把大腿内侧那一块空出来,往古月这边送,那块皮绷平了等他。
她头一回把自己摊成一张纸,等着别人往上按章。
盒盖开着,六枚章躺成一排。
红的三枚,黑的三枚。
宋海把最左边那枚红的挑出来,托在掌心里递给古月。
那章的底面朝上,一圈唇形,边上有几道被磨白的棱。
你盖。他说。输的那一场,主人在自己货身上记一枚。赢的不记,赢的那条只有一件事要干,把对面弄到先晕。往后是你自己的规矩。
那枚章是硬的,凉的,压在掌心里有一点沉。
底下的唇形刻得很深,边上有几处磨白了的棱。
古月把它在手里握了两秒,指头在那圈唇形上摸过去。
九斤那条大腿内侧的皮张着。
她把它捋平,自己用两根指头把那块肉绷住,绷得没有一道褶。
那块皮上头还挂着刚才淌下来没干的水,被她用掌根抹开。
古月跪下去,把章按在那块皮上。
按下去的时候,先是凉,接着是皮被压平的感觉,那块肉在章底下往两边挤开,挤出去一圈,挤出一点白。他按了三秒才把手抬起来。
印子出来了。
红的,一个唇,印得正正的,比她腰窝那个黑印子大一圈,颜色鲜,边缘还带着被挤出来的白。
她大腿内侧那一片皮开始泛红,红印底下的肉微微肿起来。
宋海伸手在那块印子上搓了两下,指腹从红印中间划过去,那块皮不动,旁边那一圈还在冒汗。
“哥,你摸摸。”
古月把手放上去。
红印那块皮是钝的。
旁边那一圈还是滑的、温的、有一点点汗;印子底下没有,摸着像一小块搁在热水里的皮子,什么反应也没有。
他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块皮不起来。
“印过的地方不出汗,不长毛,搓上去像皮子。”宋海说,“热水浇上去也不红。你往后每一枚都记在它身上,记满了,这块肉就用完了。”
古月的手还按在那枚新印上。他按着不动,指腹下面传出一点热,那点热跟旁边那块皮的热不一样,是糊的。
“第九个。”他说。
“她九个。”宋海站起来,把盒子扣上,“她那九个是别人替她记的。你手上这一条,从今天起归你自己记了。你想让这一条也数到九,得带它进栏。”
阿禧这时候爬上来了。
她膝盖挪到古月两腿中间,两只戴黑手套的手搭在他膝盖上,把脸埋下去,把那根还挂着东西的肉棒重新含进嘴里。
她含得很慢,含进去一半就停,舌头在底下刮,把那些凉了的白东西一点一点刮下来,咽下去,咽完了再往上含。
她的穴里还在往外走水,一条亮线顺着大腿根爬到袜口上。
古月低头看着她头顶那撮银白的短头发,看着自己的手正按在九斤大腿上那枚新印上。
他把手从九斤腿上收回来,指头上还留着那块钝皮的触感。
他伸手去穿鞋。
脚边那双拖鞋他踩了一上午,鞋面绒塌了。
他蹬掉它,从玄关那排鞋里拖出一双更旧的,前头已经磨出白边的人字拖,套上。
他得让她对着这双旧鞋再卖一次力。
他把那只脚往前伸,伸到阿禧脸边。
阿禧把那根肉棒从嘴里吐出来,转过脸对着那只脚。
她的眼睛先落在那双旧鞋上,停了一下。
她又往上看,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看,看了一半,停在膝盖那儿。
她没再往上。
然后她把脸低下去,重新含住,含得比刚才更卖力。
她的腰往下压,压得更低,白丝绷在大腿后面拉出两条线。
她一边含一边把屁股往后送,送了两下,穴里那圈肉跟着一收一放,刚淌过的那条亮线又补上一层,白丝裆里那块地方渐渐洇深。
古月看着她对着那双旧鞋卖力。
原来她从头到尾看的是鞋。
他穿什么鞋,她就卖什么力。
他今天上午穿的这双已经被磨白了边,她照样把腰压下去了。
他坐回沙发,往后靠。下一批他打算自己亲自去学院挑。那根肉棒还竖在她嘴里,被她含着一吞一吞。
这证我去办。他忽然说。他已经想好了,三条货,先去评级。
宋海把皮箱拎起来,扣上带扣。
三条货必须先去评级。
卡片在茶几上,背面写着排期。
这两条先搁你院里,你什么时候进栏,我什么时候来牵。
他穿好鞋,站起来,走了两步,在门口停住。
哥,我今天这一趟,是给你送门路的。他把门拉开一半,回头,“阿禧是我手上最好的一条。你要是在栏里碰上它。”
他笑了一下。
别客气。
门关上。
客厅里剩下四条跪着的人、一张卡片,和一屋子还没散的气味。
古月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插在阿禧的头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忽然想起什么,把右手抬起来,拇指和中指捻在一起,搓了一下。
他头一回试着打了个响指。
声音很脆。
四条人的头同时抬了一下,又同时低下去,谁也没动。
黎霜跪在原处,膝盖分开一尺半,穴口还朝着地毯,淌着。
贺绫跪在旁边,指头还搁在自己腿间。
九斤趴着,把腿往回收了半寸,那块新印在光里红着。
阿禧还在他两腿中间,含着那根肉棒,一下没停。
古月把手放下来。
他伸手,按在阿禧胸口那九枚印子上。
一枚,一枚,慢慢地过,指头底下那些皮一枚比一枚钝。
过到最下面那一枚淡得快看不出形状的,他的指头停住,往旁边移了半寸。
旁边那块皮是干净的。什么印子也没有。
他的手停在那儿,再也抬不起来。
窗外那道光慢慢从地毯上爬过去,爬到墙根。
对面那栋楼阳台上的人已经不在栏杆边上了。
风把五层那两件衬衫吹得贴在杆上,又松开。
阿禧的舌头在他底下一直没停,那根肉棒上的东西被她一点一点刮干净。
可含到一半,她抬了一次头,把脸朝着窗外那个方向。
那边阳台上早没人了,她还是朝着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