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迫不及防的离开卧室,走到一楼客厅,发现雅楠妈妈还没洗洗完餐具,就乖乖坐在客厅沙发上。
又过了几分钟,张雅楠终于洗完餐具,正要走向二楼自己的卧室,途中看向一楼客厅,发现儿子高阳,已经换好衣服在这里等她了。
张雅楠于是就笑着说道:“妈妈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你再等一会,然后我们商量去哪玩。”
高阳看着张雅楠,听到她的话,回复道:“好的妈妈,我在客厅这里等你。”
高阳目视着张雅楠上楼,心里在想着一会,怎么说服雅楠妈妈去白云观。
此时上楼的张雅楠,回到卧室,走进卧室里的卫生间 脱掉自己身上唯一的睡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向了自己双腿之间。
张雅楠看着自己的小穴,阴阜上的阴毛整整齐齐的,大阴唇比较肥厚,周围没有一根毛发,也把小阴唇遮在了里面,看到自己的小穴上,有一些半透明的淫液,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
张雅楠心中想到,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抱着儿子高阳动情欲了,自己曾经去做体检,当时那妇科女医生,说她身体没有问题,可她却是个性冷淡患者。
张雅楠曾经也自慰过,可因为自己性冷淡,往往很费时间才能高潮,而且她的性冷淡是神经性的病因,外加生理性的有些轻微厌恶男性。
张雅楠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对异性发生情欲,可那个异性是自己的儿子。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坐在马桶上,分开自己的双腿,双手同时也分开了,自己那粉红色的大小阴唇,很难想到一个37岁的女人下体,尽然如同少女一般,是那么娇嫩。
张雅楠看到,从自己小穴口流出的淫液,抽了旁边的几张纸巾,一只手分开了小穴口,擦拭着那些淫液,擦拭干净后,从小穴口往内看,看到了自己的处女膜。
张雅楠觉得悲愤,这就是自己最大的秘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在她的新婚之夜,她的丈夫叶浩喝醉了,然后根本没碰她,第二天丈夫叶浩便去了边境,参加了战争,她也失去了丈夫。
对于张雅楠来说,她整整守了十六年的活寡,叶家不曾阻止她再婚,可是她自己把自己封印了起来,因为她和丈夫叶浩,从认识到结婚,都是家里包办的,可就是几个月的时间,这么一个笨笨的男人,她却真的爱上了。
当她知道叶浩的死讯,自杀过一次,被同样失去丈夫的方婉慈救了下来,就这样两个失去丈夫的女人,离开了北京,来到了上海,等她们到上海,方婉慈却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天晚上方婉慈高兴的哭了,她也一起哭了,因为方婉慈的怀孕,她开始照顾方婉慈,直到她生出了一个儿子。
张雅楠便开始照顾这个男孩,方婉慈因为有能力,有见识,有手段,在上海从政,一步步走到了副市长的级别,也因为工作,对于儿子高阳疏于照顾,就这样张雅楠接任了,方婉慈妈妈的职责,这一照顾就是十五年。
张雅楠口里开始喃喃自语:“十五年啊,我这是怎么了,他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对他发情呢。”
只见张雅楠伸手打了自己一巴掌,都打出来几个指印,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哭了起来,那魅惑无比的脸,就算是哭着,也是很好看的。
张雅楠哪里知道,自己那宝贝儿子,因为觉醒万花圣决,而万花圣决的灵力,会让高阳,随时随刻散发着诱人气息,现在如同一个人性春药,不管是他的眼泪、口水,血液、精液,甚至是他的尿液,只有你沾染了,就等于被打上了标记,总有一天你会沉沦在他爱欲之下。
如果只是在一起几小时还好,只是对他产生好感,以及对他催生情欲罢了,可如果长期在他周围,迟早有一天会沦陷,至于多久的时间因人意志而定,有的人可能几天,有的可能几月,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年。
就这样张雅楠,静静的哭了一会,整理了下心情,走进浴室,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后的张雅楠,看见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自己雪白的肌肤,和傲人的身材,哪有37岁女人被岁月侵蚀的样子,脸上自己刚才打的指印,好清晰的显现着。
张雅楠坐在化妆桌前,吹干头发,然后开始化妆,不知道是女为悦己者容,还只是单纯的遮住,那羞耻的几道指印。
化完妆的张雅楠,全身赤裸走出浴室,走向自己的衣柜,看着衣柜里满目琳琅的衣服,先是找了一套保守的白色内衣,和一件肉色丝袜,穿在了她自己身上,然后拿出一件保守的天青色旗袍。
一袭天青色真丝旗袍,立领端正挺括,盘扣是温润的玉色珠扣,顺着衣襟错落排布。
衣身剪裁妥帖,柔和勾勒出身姿曲线,下摆微微开衩到膝盖,如是步履轻移,丝质衣料随风轻轻摇曳。
裙身绣着浅银缠枝兰纹,暗花在天光下若隐若现,清浅雅致,不见艳俗。
窄袖利落,面料柔润顺滑,一身天青,自带江南烟雨般的温婉娴静,尽显东方女子的清雅气韵。
这一袭天青色真丝旗袍,穿在她身上的后,美到像一幅画,就像那民国时期的仕女图,也就是张雅楠的气质蕙兰如歆,才能衬托起这件旗袍。
张雅楠走到门口旁的鞋柜,找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穿在了脚上,又想到今天是陪儿子出去玩,如果要去爬山,或者要走时间长点话,穿高跟鞋就不合适,可她自己又舍不得,不想把高跟鞋换下来,于是手里又拿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反正一会出去她要开车,就把这双鞋放车上,如果要爬山或者走路就,到时候再换鞋。
整理好一切的张雅楠,又顺手拿了一个白色的LV包包,便走向了楼下。
此时的高阳,在楼下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已经等的心烦意乱,经历过刚才厨房里的事,心里还是愧疚无比,可也不敢去催促雅楠妈妈,就这样枯坐着。
直到听到雅楠妈妈的脚步声,抬头看向从二楼走下来的她,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她身着一袭天青色丝缎旗袍,玉色盘扣顺着衣襟静静垂落,浅银缠枝暗纹在光线下淡淡流转。
扶着楼梯扶手缓缓下楼,身姿温婉,旗袍下摆的开衩随步伐轻轻晃动,衣料柔滑拂过小腿。
步履从容舒缓,裙裾微微摇曳,天青的色泽衬得人眉目清润。
每一步落下,身姿曲线若隐若现,不刻意张扬,却自有一番江南烟雨般的娴雅风情,静美动人。
就这样下楼,走到高阳旁边的张雅楠,发现自己儿子的眼睛,从未有一刻离开自己,他眼神里看不到一丝欲望,只有对自己的欣赏。
张雅看着儿子,微微笑着,那一抹微笑,让高阳感觉整个世界都黯淡无光,只有她如那月光般挥洒人间。
张雅楠见儿子高阳,还直勾勾看着自己,并且还是一言不发,就知道儿子高阳,这是被自己这身装扮彻底吸引了,
也不枉费自己专门化了妆,穿了这条天青色旗袍,看着已经呆滞的儿子。
张雅笑着说道:“阳阳,妈妈这身衣服好看吗?”还顺时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高阳听到雅楠妈妈的话,才会过神来,这真是美到不可方物,在他眼里,除了自己妈妈方婉慈能略胜一筹,估计没有人能和雅楠妈妈相提并论。
高阳站起来,抱着张雅楠,踮起脚尖吻了一下她,然后回答道:“妈妈,要听真话吗?”
张雅楠笑了笑,说道:“傻小子,你难道相对妈妈说假话!”
高阳听到怀里美妇人的话,就急忙说道:“我可不会对妈妈说假话,我记得有一首诗,可以描绘妈妈,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听到儿子的回答,张雅楠吻了一下儿子,说道:“妈妈,哪有那么好,你还是留着等以后长大了,给你自己的妻子说吧!”
张雅楠说完这句话,就在心里后悔了,是啊他快要长大了,等他长大了,就要离开自己了,心里就开始疼了起来。
高阳听到雅楠妈妈的心声,看着她刚刚好笑着的脸,突然间就皱起眉头,急忙回复道:“妈妈,我是会长大,或许也会和妈妈,你说的哪样,找个人结婚生子,可这首诗我觉得,还是更配妈妈,就算以后我结婚生子了,我还是要和你们住在一起,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应该一直在一起,雅楠妈妈,你愿意和我一直在一起,不分开吗?”
本来还在惆怅的张雅楠,听到儿子的话,心中不由得窃喜,是啊他是我儿子,就算他长大了,结婚了,他依然是我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