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搂着对方的腰部,在石熊周身不断来回闪动。
“它的弱点在膝盖处。你来攻击,我来控制。”他声音沉稳地传出,手中符纸金光闪动,将这动作迟钝的熊妖牢牢困住。
一道青光剑气精准划过熊妖的弯膝处,不深不浅,划出一道伤口,红色血液随即渗出。
“不错,就是这样。”他满意地赞许,手臂不自觉搂得更紧了些。
云知袖满脸兴奋,先前的担忧与害怕已然褪去。两人在疾行符耗尽前顺利结束了战斗,中间虽躲开了几次攻击,并未发生什么意外。
“剑法不错,只是还缺少历练。”看着眼前被长剑刺入脖颈、双腿被割裂的熊妖,他深吸一口气,评价道。
她望着倒下的熊妖,一脸兴奋,喘着粗气看向身旁的荆野,露出明媚的笑容。
“收走你的战利品。”他收回手,揉了揉她那娇小圆润的臀部,点头示意。
“嗯。”她高兴地点了点头,既没有推辞,也没有在意他的动作,指尖轻抬,将妖丹取出,握在手中。
“这是我猎杀的第一个凝聚妖丹的妖兽。”她压不住喜悦,盯着那淡淡发光的妖丹,嘴角的笑意更盛。
“那些熊爪也很值钱。”他再次狠狠捏了一把那柔软的臀瓣——触感像是一个手掌大小的馒头,柔软而富有弹力。
“嗯……”她清晰地感受到臀部传来的触感,红着脸低声回应。
说完,她向前走了几步,利落地将熊妖粗壮的利爪一一切下,随后来到他身前,一脸抑制不住的喜悦:
“好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该回去了。”他笑了笑。
见云知袖脸上立刻浮现出明显的失落,又补了一句,“你剑法很不错,只是还缺历练。我们去外面找些与你实力相当的异兽,好好磨练一番,怎么样?”
“啊!好!”她顿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发亮,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先调息一下吧,消耗了不少灵力。”他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秀发,声音放得很轻。
“嗯。”她愉悦地应着,像只被顺毛的小兽。
“走。”他四下张望,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处隐蔽的小洞窟上,指了指方向便迈步走去。云知袖紧跟在他身侧,脚步轻快,整个人都透着轻松。
灰雾依旧缭绕,四周安静得只剩两人不快不慢的脚步声,偶尔有细碎石子被踩过的轻响。
“到时候我会在旁边看着你,你自己动手战斗,好好体验一番。”他侧头看她,笑意温柔,“放心,你会没事的。”
“谢谢荆野哥哥。”她毫不怀疑他的承诺,语气里已是全然的信任。
“哥哥?”他脚步微顿,有些惊讶地转头。
“怎么了吗?荆野师兄应该比我大,而且……”她微微低下头,脸颊迅速染上红晕,声音越来越小,“而且人也很好,又长得好看……”后面几个字几乎细若蚊蚋,只能勉强传到他耳边。
“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他抬手捏了捏她那圆润可爱的脸颊,笑着回应,随即继续向前。
“荆野哥哥,你现在多少岁呀?”她快步跟上,声音带着几分娇软。
“二十一。”他轻声答道,同时释放神识,仔细扫过周围。
“哇,真厉害,比我师姐还厉害。”她由衷赞叹,仰慕之情毫不掩饰。
“你师姐是谁?”他微笑问。
“青莞呀。我师姐也很厉害,二十五岁就到了化元境。可我总觉得,荆野哥哥你还要更厉害一点。”她抬起头,坦然地笑着说。
青莞?天骄榜上的人物。他心中微微一动,随即似笑非笑地问:“你师姐好不好看?性不性感?”
“啊?”她愣了一下,随即用手抵着下巴,边走边认真思索,“嗯……她很好看。性感嘛……我不太知道。反正她比我高,然后这里……”她笨拙地伸出双手,比出托住自己胸口两团娇小软肉的模样,“比我大很多。”
“哈哈,应该没有知袖你好看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伸出手,搭在她肩头,掌心刚好覆住那只一手可握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衣料在他指间不断变形,皱出细密的纹路。
“而且你这个,还会长大的。”他一边揉着,一边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只有两人能听的秘密。
“应……应该吧……荆野哥哥,你轻一点……有点痛……”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被他反复挤压,软肉在掌心不断变形,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这样能让你更快变得和别人一样大哦。”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放轻力道,边走边细细感受掌中的柔软与弹性。
“是吗?”她抬起头,眼神里竟透出一丝期待。
“是的。”他认真地应道,指尖忽然在那衣料下隐约凸起的乳尖处轻轻弹了两下,随即重新握在掌心,不紧不慢地揉弄把玩。
“嗯……有点痛……可是……嗯……又有一点舒服……”她咬着下唇,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奇异触感,声音支支吾吾,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不久后,两人走进洞窟。
洞内灰雾更浓,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他取出一张符纸,指尖轻轻一点,符光一闪,将内里的雾气尽数冲散;随后又取出另一张,贴在洞口,化作一层半透明的屏障,将外面的雾气隔绝在外。
“好了,去打坐调息吧。”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那一路被他揉捏得微微红肿的酥胸,声音柔和。
“嗯……”她低声应着。
胸口与乳尖传来一阵阵肿胀的酸痛,夹杂着尚未完全散去的奇异快感,让她身子微微轻颤,双腿间竟也隐隐生出一丝湿热。
“去那边吧,不用担心。”他指了指角落一处平整的石块,抬手又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荆野哥哥好坏!”她伸手轻拍他的手腕,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随后红着脸走到石块上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他微笑看着她的背影,原地盘坐,也开始调息自身状态。
刚一闭眼,识海中便传来一道带着明显鄙视的声音:
“你还真是禽兽啊,这你都下得去手?不怕把她捅死?”
“那么漂亮,做我老婆多好。”他坦然回应,语气里满是期待与爱慕,“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她能不能顶得住我的肉棒……慢慢来嘛。师傅难道就不想看她被抽插时,小腹清楚浮现出我肉棒轮廓的模样?”
“禽兽不如。”识海中再次响起,却已没有先前那么嫌弃。
“放心,到时候我也会在她面前,狠狠刺穿你的。”他笑着在心中回道。
“到时候看我不切了喂狗。”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愤怒。
“噗。”他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洞外灰雾重重,透过屏障仍有少许渗入,在洞内缓缓飘动,像一层薄纱,把两人的呼吸与心跳都笼罩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