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林南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
他无法接受自己还有这么窝囊的一面。
今天过后他知道，自己根本没胆子挑破老妈和“小鼹鼠”之间暧昧的关系。
有一瞬间他考虑过和“小鼹鼠”一刀两段，眼不见心不烦。
他瘫软在床上举着手机，“小鼹鼠”在下午期间又给他发了几张私密照，张张拍得妩媚动人。
要不……算了吧……他的心底裂出一道缝隙。
老妈是不是“小鼹鼠”，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他只是个喜欢偷母亲内衣自慰的猥琐男唉，何必还端着这层道德薄膜？
紫香肠：“你知道这个软件是以伦理关系为主的交流社吗？”
小鼹鼠；“我当然知道呀。”
紫香肠：“那你和家里人……试过吗？”
小鼹鼠：“你猜喽～”
紫香肠：“我现在是你主人。”
小鼹鼠：“主人你真坏！滥用职权！”
小鼹鼠：“那你猜一下，猜对了我告诉你。”
紫香肠：“你爸爸？”
林南脑海中浮现出外公那张老脸。
小鼹鼠：：“不是～”
林南犹豫了一下。
紫香肠：“那就是你孩子？”
小鼹鼠：“嘻嘻，主人你年纪不大，想法倒还挺变态的嘛……也不是。”
林南被戳破有些尴尬。
小鼹鼠：“是我爷爷啦，我上初中那年被他进去了～”
林南咽口水，脑中浮现老妈初中毕业照上那张稚嫩的脸颊。
紫香肠：“你老公知道你不是处女还愿意娶你？”
小鼹鼠：“嘻嘻，谁说被进去过就不能是处女了？”
紫香肠：“你爷爷干的你后面？”
小鼹鼠：“主人猜对啦，当时还太小，只能用后面给爷爷泄泄火喽。”
小鼹鼠：“不过其实还挺舒服～”
这就是小鼹鼠淫荡的原因吗，身材那么好的一个美女小时候就被老头子糟蹋了……林南心里莫名酸溜溜的。
紫香肠：“明天把你屁眼也拍过来！”
小鼹鼠：“主人真变态，跟老头子一个癖好。”
小鼹鼠：“主人你是不是喜欢你妈妈呀，那方面的～”
林南愣了一下，小鼹鼠真是敏锐。
紫香肠：“我不知道，男人或多或少都有吧。”
林南想给自己找补一下。
小鼹鼠：“嘻嘻，那你去勾引她呀，女人其实很好泡的。”
紫香肠：“那是你，你怎么不去勾引你儿子？”
小鼹鼠：“他是个小窝囊呀，不能怪我。”
小鼹鼠：“……讨厌！主人你又套人家话！”
林南盯着那两个字眼，郁闷许久。
紫香肠：“你真的勾引过你儿子？”
小鼹鼠：“只是开个玩笑啦，我好歹也是为人母亲，哪有这么过分。”
紫香肠：“为什么说你儿子窝囊？”
小鼹鼠：“主人对这个话题真感兴趣，真搞得人家左右为难。”
紫香肠：“只是问问。”
小鼹鼠：“嘻嘻，主人你真坏，自己睡不到你妈妈，拿我们母子俩开涮。”
小鼹鼠：“他白天被我凶得嘴都不还，只敢晚上偷偷拿我的内衣自慰。”
林南老脸一红，“小鼹鼠”的家庭状况和他自己也有几分相似。
紫香肠：“那你是故意凶他的？”
小鼹鼠：“你猜～”
小鼹鼠：“我本来还挺好奇他叛逆期的呢，这小窝囊真让人担心，”
紫香肠：“你别一口一个窝囊的，再怎么他也是你儿子。”
小鼹鼠：“我以为主人会喜欢我这样骂他呢！”
林南心中苦酸，老妈也会为了讨别的男人欢心，发下流的裸照，骂自己儿子是窝囊废吗？
林南扯了扯裤裆……
紫香肠：“没有很喜欢。”
小鼹鼠：“不过要是主人想让人家多欺负欺负他，也不是不行～”
紫香肠：“那样不太好……”
代入“小鼹鼠”的儿子，感觉真可怜。
小鼹鼠：“嘿嘿，你这主人当得真奇怪，其他男人都巴不得踩着他俩的头干我，就只有主人你那么善良。”
小鼹鼠：“不太好……那到底是好不好？”
紫香肠：“随便你。”
小鼹鼠：“嘻嘻，我懂～”
说完“小鼹鼠”便下线了，林南放下手机，心中悸动起来……
他轻轻推开房门，大半夜老爸竟然还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还盖着一层凉被……
“小南？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老爸转过头看到了他。
“我就上个厕所，老爸你怎么不回房间里睡？”林南随便编了个理由。
老爸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沙发上睡舒服一点。”
林南一看老爸就是被赶出来的，他若无其事地走进卫生间，立刻翻身去找老妈换下来的丝袜。
他在换洗篮里翻来覆去，只翻到几条老爸本命年的红内裤。
林南又打开洗衣机盖子，洗衣机内空空如也。
“老妈今天明明洗澡了啊……”林南急得直冒汗。
“小南你干什么呢？”老爸忽然站在卫生间的门口。
“我打算把攒起来的内衣都洗了，老妈的已经洗过了吗？”林南装出积极做家务的样子。
“你妈妈说小区里最近闹内衣贼，把内衣都晾到她房间去了。”林默欣慰，心想儿子长大了，“那你把我的也洗了吧！洗完我也上个厕所。”
“自己洗去！”林南恼怒，气呼呼地回房间去。
林南坐到电脑前解开裤子，想找几部片子缓解一下躁动不安的内心。
小网站翻了几十页，林南都有些软了，才点开一部勉强能看的片子。
他下意识抽动鼻子，只嗅到冰冷的空气。
林南顿觉小黄片如此无聊无趣，右手攥得通红发疼，直到软，也完全没有想射的感觉。
“可……可恶！”林南知道有心无力是什么感觉了。
之后林南一连好几天都找不到老妈的贴身衣服，每晚都撸得不上不下，作为青春期的他硬是憋了好几天没射。
“小鼹鼠”这几天也是光和他聊天打屁，没再主动发过私密照。
周五的上午，林南被敲门声吵醒。
老妈脸蛋白里透红，小睡裙，长发慵懒地散落，腿上穿着居家的白色长筒袜。
“放假也不要在床上这么懒，你老爸准备做饭，赶紧起床。”
自从摸腿被抓到之后，两人的关系僵住了，这是老妈这周以来第一次和他说话，氛围有些微妙。
林南久违地闻到那股暗香，“哦。”
老妈夺走老爹的小凉被，半躺在沙发床上看书，眉毛细长。
“小南。”杨浅合起书本。
“怎么了妈妈？”林南赶忙收起手机，以为老妈要不乐意。
“过来。”老妈招了招纤长的手指。
林南忐忐忐忑走到老妈的沙发前站着，不敢和老妈对视。
“蹲下。”
林南服服帖帖蹲在旁边，恰似那天。他暗叫不妙，老妈这好像是要兴师问罪。
离得近，熟悉的香味更明显了。
“怎……怎么了，妈妈？”许久之后林南忍不住开口。
老妈露出一个淡淡地微笑，摸了摸他的头，“没事。”
笑容很甜很美，空气都香甜起来，但是林南总感觉背后发怵。
“哦……”林南坐回沙发上。
“我让你起来了吗？”老妈把书翻了一页，眼皮都没眨一下，语气骤然变冷。
林南屁股一缩，立刻滑到老妈跟前重新蹲着，一句话也不敢说。
老妈书一页一页地翻，就这么把他晾在这。
林南心中苦笑不已，这顿罚还是免不了。
老妈当真温柔，只是这样的惩罚就免了他的滔天罪行……
半小时后，老妈竟然还在看书，饶是林南再强健的体魄也有些受不了了。
林南顿感不妙，老妈好像是动真格的……
又是十五分钟，林南的腿已经逐渐发麻，他悄悄把手撑到地板上缓一缓大腿，老妈一个低温瞪眼就把他打回原形，再也不敢造次。
一个小时整，他已经快坚持不住了，膝盖以下完全没了知觉。
林南心中哭诉老爹那个混蛋怎么还没做好饭，自己受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
一个小时半，蹲着的林南摇摇晃晃，面目狰狞，好几次用眼睛偷瞄老妈的反应，试图唤醒母爱。
“知道我要说什么吗？”终于老妈缓缓开口。
老妈的城府比他深十万八千丈，他完全捕捉不到老妈的情绪。
“不……不知道。”林南心里没底，只能继续赖着。
老妈淡淡拧开一瓶5OOcc的矿泉水，“渴了吧，喝光。”
“谢谢妈妈……”林南接过水，他起床之后就没喝过水，两三口便喝光了瓶子。
老妈点了点头，继续翻书，“喝完继续蹲着。”
不一会，老妈又转过头来，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你说我脸上哪里最好看？”
林南微微思索，“妈妈哪里都好看。”
见老妈脸上一沉，林南慌忙改口，“眉毛最漂亮，又细又长又秀气，老妈就是我心里的小龙女。”
老妈满意地点了点头，“坐吧，休息一分钟。”
“谢……谢谢妈妈。”林南本想坐沙发，却没想到下身全僵住，一屁股又坐到地板上。
从来没觉得地板这么柔软过，林南呲牙咧嘴地揉腿。
“我是小龙女，那你是谁啊？”老妈忽然又问。
林南愣了愣，他想说不会犯错的答案……小龙女的孩子，但小龙女貌似没生孩子，又不敢说是杨过……
神雕侠侣他其实只翻过一点点，想起小龙女有个关系匪浅的同门师兄，听说为人儒雅，待人友善……
“尹……尹志平？”
老妈嘴角的淡笑一寸寸冻结，碎裂，直到整张婉约的脸变得冰冷刺骨……
她又拧开两瓶矿泉水，语气如坚冰：“喝完，继续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