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儿的手从青木腿间抽离时,那截墨紫晶玉般的指尖带着一缕湿润的银丝,在幽暗的灵雾光晕里泛着微光。
她将指尖送到自己唇边,舌尖轻轻一卷,把那缕属于青木的体液卷进口中,眯起眼睛细细品味,像在品评一坛陈酿的滋味,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轻叹:“干净是干净,可惜还是太生涩了,连怎么夹紧都不会。主上,魅儿把她调教到这份上,剩下的,该您亲手来摘了。”她侧身退开半步,那层连体丝袜因为体内的震动棒而微微泛着湿痕,在暗紫色的灵雾里像一层活着的第二肌肤。
青木瘫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琥珀与翠绿交织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唇色泛白,却压不住喉间残余的、破碎的喘息。
她的衣衫已经被魅儿撕得凌乱不堪,藤叶织成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魅儿留下的红痕与指印,在魔气浸润下微微泛着潮红,像是刚被雨打过的花瓣。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石台边缘,膝盖微微颤抖,那处被魅儿的手指反复玩弄过的隐秘地带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渗出一缕缕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石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从巨石上起身,走到石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目光触及我的视线,先是本能地一缩,随即又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无法移开。
我俯下身,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住那片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肌肤,魔气从我的掌心涌入她的身体。
那缕魔气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她的经脉,顺着血脉一路向上,直逼她的识海。
青木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她试图运转生命道种抵挡,但她的道域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被魅儿碾碎,仅存的灵力根本拦不住我的入侵,那些残余的翠绿色灵光在经脉里徒劳地闪烁了几下,便被暗紫色的魔气吞没殆尽。
魔气灌入识海的那一瞬,青木的挣扎达到顶峰。
她的手指抠住石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压抑的哭喊:“不……我不要……我是碧落星域的域主,我守护这片星域数千年……我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随着魔气的侵蚀越来越弱,越来越含糊,她的道种在我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崩裂声,像是一棵古木的根系被一寸寸锯断,生命力从裂缝中不断流失,又被魔气填补、污染、扭曲,那些原本清澈的生命之力在我掌下变得浑浊而黏腻,带着一种属于我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痛苦与快感的交织在这一刻彻底撕裂了她的意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手指在石台上抓出一道道白痕,脚趾蜷缩,浑身汗如雨下,那层残破的藤叶长裙被汗水浸透,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腰肢与乳房的曲线。
她哭喊着求饶,声音从嘶哑渐渐变成呜咽:“求求你……停下来……好痛……又……又好奇怪……我的身体……在发烫……”她的话语破碎而凌乱,带着哭腔与喘息,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台上晕开一圈深色水痕,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灵雾的光晕里闪动。
我手中的魔气没有停,反而更加汹涌地灌入她的识海,那缕魔气像是活物一样在她神魂深处游走、缠绕、啃噬,将她每一寸意志都染上我的颜色。
她体内的生命道种在我的魔气侵蚀下彻底碎裂,化作无数碎片,又被魔气包裹、吞噬、重铸,那些碎片在暗紫色的洪流中重新凝聚,不再是原本那颗翠绿色的道种,而是一颗半翠半紫的、带着我烙印的新的核心。
她的神魂在那一瞬像是被撕成两半,一半在尖叫着抵抗,另一半却在疯狂地渴求着更多,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撕扯、纠缠,最终那缕魔气占据了上风,将她最后一丝抵抗彻底碾碎。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随即整个人重重地落回石台上,浑身抽搐,眼神彻底失焦,瞳孔深处那抹翠绿色正在被暗紫色一点点浸染、吞噬,最终完全化为一种带着幽光的深紫与翠绿交织的颜色。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气来。
她缓缓从石台上爬起,衣衫凌乱,长发披散,却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我——那种目光里带着崇拜、渴望、臣服与痴迷,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又像是信徒终于见到了神明。
她膝行两步,跪伏在我脚边,额头贴着地面,声音沙哑却虔诚,带着一种刚刚重获新生的颤意:“主人……青木想成为您的侍妾,求您收下青木……青木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青木的命,青木的道种,青木的身体,全都给您……”她的尾音微微颤抖,带着一种初次臣服的生涩与虔诚。
我低头看着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伸手将她拉起来,按在石台旁那块巨大的青石上。
她顺从地趴伏下去,双手撑住青石的表面,臀部微微翘起,像是主动献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那层破烂的藤叶长裙在我手中化作碎片剥落,露出她完整的躯体,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魅儿留下的红痕,在魔气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丰润,双腿修长而笔直,那处隐秘地带因为情动而湿润得不像话,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青石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她回头看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期待与紧张,像是一头初生的鹿,不知道该怎样取悦自己的主人。
我握住她的腰,从背后缓缓插入。
她的内壁温热而紧致,带着生命本源特有的柔软与弹性,像是无数片嫩叶包裹着我的欲望,每一寸都被温柔地吮吸着。
她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呻吟:“啊……主人……好深……青木的里面……好涨……”她的手指在青石上抓挠着,发出刺耳的声响,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主动用臀部去撞我的小腹,那对丰润的乳房随着动作在青石上轻轻磨蹭,乳尖被粗粝的石面磨得泛红,她却像是浑然不觉,只顾着追逐体内那根深入的东西。
我一边抽送,一边命令她:“说,你是谁的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虔诚,随着我的撞击断断续续地溢出:“青木是主人的……青木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青木的小穴只给主人用……只给主人操……青木的奶子也只给主人摸……主人想怎么用青木……就怎么用……”她的话语破碎而淫荡,随着我的撞击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像是在用这些话来确认自己新的身份,又像是在向某种更高的存在宣誓效忠。
她的内壁在我的抽送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像是一团被揉开的蜜,紧紧缠着我的欲望不放。
最后射精时,我把魔精尽数灌入她体内。
浓稠的暗红色液体填满她的子宫,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怀胎数月的孕妇,那层平坦的皮肤被撑得发亮,隐约能看见底下流动的暗色。
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迷离,随即被更深的臣服淹没,她伸手轻轻抚过那层鼓胀的皮肤,像是抚摸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生命本源在魔精的侵蚀下彻底被污染,原本翠绿色的道种气息被暗紫色取代,小腹正中浮现出一朵翠绿与暗紫交织的淫纹,那是我为她烙印的专属印记,此刻正在她的皮肤上泛着妖冶的光芒,花瓣层层叠叠,像是某种古老植物的图腾,又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彻底恶堕完成后,青木从青石上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用崇拜与渴望的目光看着我。
她的长发无风自动,原本深绿色的发丝间多了几缕暗紫色的挑染,像是被墨色浸透的藤蔓,她的眼尾泛起一道暗紫色的眼影,眉心浮现出一枚细小的翠紫交织的印记,整个人比先前多了一种妖冶的媚态,却依然保留着那股古木临风的清冷气质,两种截然不同的韵味在她身上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她指尖轻点,一层由藤蔓与花瓣织成的魔装便覆盖了她全身,内衬是深翠色的吊带丝袜,与长筒袜层层叠叠,将她修长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裙摆高开叉,露出大腿内侧的肌肤,那层丝袜的质地介于光滑与粗糙之间,带着一种植物纤维特有的纹理感,在灵雾的光晕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向我摆出一个极尽挑逗的姿势,媚眼如丝,声音带着初为人妇的娇软:“主人,青木这身打扮,您还喜欢吗?青木的丝袜……是专门为您幻化的,您想摸哪里都可以。”
我伸手,从石台上拿起那枚拳头大小的碧绿晶石,那缕带着曦绾气息的神源碎片在掌心里微微发烫,像是一颗跳动的心脏,透过晶石表面传来一种熟悉而遥远的温度。
吸收神源碎片的瞬间,魔神本源与生命本源剧烈共鸣,那感觉像是两团火焰在我体内碰撞、融合,又像是干涸的河床被暴雨灌满,我的本源纯度再次提升,那股共鸣的力量在我体内翻涌,化作一股灼热的情欲洪流,冲上我的脑顶,让我的欲望被强行放大了数倍。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沸腾,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触碰、侵占、征服,那股欲望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让我的视线落在魅儿身上时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饥渴。
魅儿正靠在一棵枯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体内那根震动棒还在低鸣,让她的呼吸始终带着不稳的颤意,那层深墨色的连体丝袜从领口到裆部都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她感受到我的目光,轻轻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声音又软又黏:“主上……您这样看着魅儿,魅儿会以为您想把魅儿吃掉的。”我走过去,让她背对着我趴在那块青石上,保持震动棒仍插在小穴内,然后用神识命令她打开后庭部位的丝袜。
她顺从地控制神力,那层深墨色的织物在她后庭处缓缓向两侧褪开,露出底下紧闭的褶皱,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甬道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我从身后猛地贯入她的后庭。
那处紧致的甬道比前穴更窄、更热,像是一只滚烫的拳头紧紧攥着我的欲望,我一路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啊——!主上……后面……后面好胀……您顶得魅儿好难受……”她的话语带着哭腔与喘息,却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兴奋,她的手指在青石上抓出一道道白痕,那对丰润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在丝袜的包裹下剧烈晃动,乳尖隔着织物在粗粝的石面上磨蹭,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痕。
我同时用神识把那根震动棒拉到最高频率,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她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口喷涌出大股淫水,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将那层丝袜的裆部浸得湿透,连我插入的后庭部位都被那水流洇湿了一大片。
她终于受不了,主动用神力打开前面小穴位置的丝袜。
那层织物褪开后,她的前穴完全暴露出来,淫水淋漓,穴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嘴。
下一波高潮袭来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潮喷,一股股透明液体从穴口喷溅而出,带着强大的冲力,把那根震动棒直接从穴口冲飞了出来,砸在地面上还在嗡嗡震动,顶端沾满透明的爱液,在灵雾的光晕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趁势抽出,立刻换成正面,把肉棒重新插回她空出来的小穴,继续猛干。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欲望,我一路猛干,直到再次射满她的子宫,浓稠的魔精从她的小穴口溢出,流淌到青石上,与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青木跪在一旁,双手捧着我的囊袋,用嘴清理着溢出的魔精,她的舌头带着生命本源特有的清凉,细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将那些白浊卷入口中咽下。
偶尔被我命令俯下身去舔魅儿被操到红肿的穴口,她的舌尖触到那处充血敏感的嫩肉时,魅儿会发出一阵又颤又软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与餍足,像是被电流击穿。
我又换了几轮姿势,侧入时将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从侧面插入,能看到她的表情在快感中扭曲又融化;站立抱操时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我身上,我托着她的臀部用力顶弄,她的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颈,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青木跪在我们面前,用舌头同时侍奉着两人的结合处,那根舌头灵活而柔软,在两人的交合处轻轻舔弄,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直到我暂时满足,才停下来。
魅儿的分身瘫在青石上,浑身绵软,那朵夜绽花在她小腹处泛着幽紫的光芒,将体内残留的魔精迅速吸收炼化,鼓胀的小腹平复下去,连体丝袜也恢复原样,重新变得干爽服帖,仿佛方才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她喘息着爬起来,靠在我身上,眼神迷离而餍足,那条心形尾尖轻轻蹭过我的手背:“主上……您今天好凶,魅儿差点被您操散架了……不过,魅儿喜欢。”
青木走过来,跪在我面前,声音带着虔诚:“主人,青木想帮您恶堕整个碧落星域。这片星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株草木,都在青木的道域之中。只要主人允许,青木能让它们全部臣服于您。”她说着,掌心摊开,一缕翠紫交织的光芒在她指尖流转,像是一枚种子,正等待着播撒进整片星域的土壤。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起身,转身向山谷外走去,那层翠绿与暗紫交织的魔装在灵风中轻轻摆动,裙摆间的吊带丝袜在光线下泛着微光,她的脚步从容而坚定,像是已经找到了新的使命。
青木走在前方,那身翠绿与暗紫交织的魔装裙摆在主星甬道上拖出一道摇曳的尾影,吊带丝袜的袜口在她大腿根处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软痕,行走时两瓣臀肉在裙下交替起伏,隔着那层植物纤维质感的织物也能看出她步伐里刻意收敛的轻颤。
她每一步都踩得从容,可那从容里已经带上了某种新的、被调教过的韵律,像一棵被移栽进魔土的古木,根系还在适应新土壤的温度。
主星核心大殿所在的浮峰悬于云海之上,万仞灵木环绕,一条由整块青玉石铺成的天梯从山脚直通殿门,两侧跪满了沿途值守的木灵族卫士。
那些卫士见到青木的身影,本能地俯身行礼,可目光触及她身边那两道被暗紫灵雾半掩的人影时,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目光。
青木没有停步,也没有解释,她只是抬脚迈过殿门那道极高的门槛,裙摆擦过门框上的古藤浮雕,发出沙沙的细响。
大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为宽阔,穹顶高悬着数盏由灵木芯点燃的万年灯,灯焰碧绿,将整座大殿照得通明。
殿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十几个半神境强者分列两侧,数十位合道境的执事与精英弟子站在更外围,他们原本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听到殿门开启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
那些目光在青木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又落到她身后那个陌生的男子身上,最后落到那个穿着深墨色连体丝袜、长着一对黑色短角的魅魔身上。
殿内的空气肉眼可见地凝滞了一瞬,有人认出了魅儿那身标志性的暗夜魅丝,瞳孔微微收缩,却碍于青木在场没有出声。
青木一直走到大殿正中那座由万年藤根盘绕而成的域主玉座前,才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面对满殿的高层与精英弟子,那股被恶堕后重新凝聚的气息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是一股带着生命本源却彻底被魔气浸染的威压,翠绿与暗紫交织的光晕从她周身荡开,像一圈圈涟漪,压得殿内那些半神境强者膝盖一软,一个接一个跪伏下去。
那些合道境的执事与弟子更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额头贴住冰冷的青石地面,浑身发颤,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碾着他们的脊背一寸寸往下压。
“诸位。”青木开口,声音清冽如溪水淌过卵石,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让人不敢直视的重量,“从今日起,碧落星域尽归烬渊主上所有。这是吾的决议,也是碧落星域的宿命。”她说着,竟真的褪去先前那副域主的高傲姿态,转身跪伏在我的身侧,额头贴住我的靴面,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只有我才能听见的软意:“主上,青木已经把他们都召齐了。”
殿内一片死寂。
几个半神境强者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
终于,右侧第三位那个身穿深褐色战甲的女性强者猛地抬起头来,她的眼瞳是琥珀色的,扎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周身气息猛地炸开,试图挣脱那股威压:“青木大人!您这是要把碧落星域卖给这个来历不明的——”她的话音未落,魅儿已经动了。
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指尖随意一挥,一道暗紫色的暗影便像鞭子一样抽在那名半神境强者的脸上,将她整个人抽得横飞出去,撞断了两根殿柱,砸在一面藤墙上才停下来。
那强者挣扎着想要爬起,魅儿的尾尖已经抵住她的后颈,那截心形尾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压得她动弹不得。
“来历不明?”魅儿偏过头,声音又软又甜,像裹了蜜的毒,“你这张嘴,抽起来倒是挺响的。还想再试一次么?”那强者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却再也不敢开口。
另外几个蠢蠢欲动的半神境强者互相对视一眼,终究还是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我没有再给他们任何翻盘的机会。
我走到玉座前,一把将青木从地上捞起来,按在那张由万年藤根盘绕而成的主位玉座上。
她猝不及防地趴伏下去,双手撑住玉座冰凉光滑的藤根表面,臀部被迫翘起,那身翠紫交织的魔装在我掌下应声而解。
层层薄纱与藤叶织成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底下那层吊带丝袜包裹的躯体。
我扯住她腰侧的吊带,往下一拽,那层织物便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到臀根处,露出底下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在魔神之力的快感冲刷下软了下去,像一株被暴雨打弯的嫩枝,双手死死抠住玉座的藤根,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嗯……主上……这里……这么多人看着……”
我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我从背后猛地贯入她,那处被魔气浸润过的甬道温热而紧致,像是无数片嫩叶裹住我的欲望,在她猝不及防的一瞬被整根填满。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那声压抑的呜咽化作一声破碎的浪叫,从齿间溢出来:“啊啊——!主上……青木……青木被填满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跪伏在殿下的那些高层与弟子中有人忍不住抬起头,又飞快地垂下,面红耳赤。
我的动作没有停顿,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殿内叠出回音。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玉座上前后耸动,那对丰润的乳房隔着吊带丝袜在冰凉的藤根表面来回磨蹭,乳尖被粗粝的藤纹磨得充血挺立,在薄薄的织物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说。”我掐住她的后颈,逼她抬起头来面对满殿的人,“告诉他们,你是谁的人。”青木的喘息又碎又乱,眼泪被快感逼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意:“青木是主上的……青木是主上的母狗……是主上的肉便器……青木的小穴只给主上用……青木的奶子也只给主上摸……殿下的诸位……你们都听着……碧落星域的一切……从今日起都是主上的……”她的声音在殿内回荡,那些跪伏在地的高层与弟子们听着他们昔日那位清冷高傲的域主说出这样的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却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魅儿跪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她的尾尖一下一下扫过青木的腿侧,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偶尔俯下身去,用舌尖轻轻舔舐我们结合处溢出的爱液,那动作又轻又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她舔完还咂了咂嘴,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主上,青木妹妹的味道……真是又甜又鲜,比碧落星域那些灵泉酿的酒还要醉人。”她说着,又俯下身去,这次舔得更深,舌尖探入青木的穴口边缘,将那缕混着魔精与爱液的浊液卷入口中,吞了下去。
就在抽送最激烈的一刻,我感受到青木体内那股生命本源突然震动起来,像是一颗种子被催熟,即将破壳而出。
她的小腹处那枚翠紫交织的淫纹骤然亮起,光芒透过皮肤与丝袜映出来,像一盏被点燃的灯。
她的生命本源在这一刻链接向殿内所有核心人物,那是我在恶堕她时种下的链接印记,此刻被她主动激活,将我传给她的恶堕之力顺着那些无形的丝线灌注进每一个与她本源相连的人体内。
那些半神境强者和合道境弟子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击中了识海。
有人开始剧烈地抽搐,有人抱住自己的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有人则眼神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倒,又挣扎着爬起来,跪伏在地。
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浪潮在殿内蔓延开来,那些强者一个接一个跪倒,眼神失焦,小腹处浮现出属于我的淫纹,翠绿与暗紫交织,像是被烙上去的印记。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青木体内最后冲刺。
她感受到我的动作,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满是失焦的痴迷与渴求:“主上……请射进来……把青木灌满……让青木带着您的种子……替您统治这片星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虔诚,像是某种献祭的祷词。
我低吼一声,将魔精尽数灌入她体内,她的小腹被那股浓稠的液体撑得微微鼓起,她的身体在那一瞬达到顶峰,整个人弓起来,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浪叫,随即软软地瘫在玉座上,浑身痉挛不止。
殿内已经黑压压跪成一片。
那些刚刚被恶堕的高层与精英弟子们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种失焦与茫然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臣服,他们齐声高喊,声浪在殿内回荡:“主上万岁——!主上万岁——!”声音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来。
恶堕完高层之后,我没有给青木太多缓息的时间。
她跪在我脚边,小腹还微微鼓着,魔精从她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吊带丝袜的袜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我伸手抚过她的发顶,她顺从地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虔诚的期待。
“调动整个主星的灵脉与阵法材料,”我说,“以这座大殿为中心,建一座覆盖整个碧落星域的巨型恶堕大阵。”青木没有犹豫,她站起身来,那身被扯乱的魔装在她指尖重新凝聚成形,裙摆上的藤叶纹路泛起翠紫交织的光芒,像是活物一样生长、延展,覆盖住她裸露的肌肤。
她走向殿门,脚下踏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动主星深处的灵脉开始缓缓震动。
那些被恶堕的高层与弟子们紧随其后,鱼贯而出,像一支沉默而狂热的军队,开始执行她的命令。
接下来的数日,整座主星都陷入一种近乎疯狂的忙碌。
灵脉被从地底深处引出,阵法材料从各处的库房与矿脉中源源不断地运来,堆积在大殿四周。
青木以域主之尊亲自监工,她那双琥珀与翠绿交织的眼睛在灵光中显得格外明亮,指挥着那些被她恶堕的高层们将一块块阵法基石嵌入指定的位置,将一道道灵脉节点接驳到主阵的纹路上。
暗紫色的魔纹从大殿的地基处向外蔓延,像藤蔓一样爬过广场、爬过山道、爬过浮峰的边缘,渐渐织成一张覆盖整座主星的巨网。
大阵建好的那个黄昏,我亲自踩上阵眼。
那处阵眼位于大殿正中的玉座之下,由一圈圈繁复的魔纹构成,中心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凹槽,像是等待着什么。
我划开掌心,暗红色的魔神本源血从伤口处涌出,滴入凹槽。
青木跪在我面前,同样划开自己的掌心,翠绿与暗紫交织的生命本源精血从她指尖涌出,与我的血汇合在一起。
我伸手与她十指相扣,两人的本源之血一同渗入阵纹,那些魔纹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开始剧烈地流转、发光,从阵眼处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去。
暗紫色的魔气如潮水般从主星涌出,顺着那些织好的纹路向整个碧落星域扩散,所过之处,一切都被迅速侵蚀成墨紫色。
那些原本生机蓬勃的灵木在魔气的浸润下变得高大而妖异,叶片从翠绿转为墨紫,散发出幽暗的光泽;灵泉的泉水被染成深紫色,泛起一层细碎的光斑;天空中的云层被染成暗色,连空气中弥漫的草木清香都被那股魔气浸透,变成一种带着甜腥与幽香的气息。
那些被恶堕的各族生灵在魔气的冲刷下变得更加虔诚,他们的眼瞳深处泛起暗紫色的光芒,小腹处的淫纹微微发烫,像是被重新点燃了一样。
数个时辰后,整个碧落星域完成了全面恶堕。
连星空中漂浮的灵雾都被染上了暗色,像是这片星域最外层的皮肤,也终于换上了属于我的颜色。
我站在大殿外的天台上,俯瞰着脚下那片被魔气浸透的世界。
青木跪在我身侧,她的手还与我交握着,掌心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
她的目光落在那片被恶堕的星域上,眼底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主上,碧落星域从今日起,就是您最忠诚的领地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初为人妇的娇软,又带着一种信徒般的虔诚,像是在向神明宣告自己的奉献。
我将那枚通体漆黑的星牌递到青木面前。
牌面上流动的暗紫魔纹映着她眼底残余的水光,她伸出双手来接,指尖却在触到牌面的那一瞬微微颤抖,像是捧着什么比她性命更重的东西。
我看着她,命令她在此统领所有魔奴,把整片星域整理成战时体制,备好灵药、灵矿、星梭与阵材,等我一声令下便向其他星域开战。
她双手接过星牌,却没有起身,反而整个人伏得更低,那身翠紫交织的魔装裙摆在她身后铺展开来,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花,她将脸贴在我的靴尖上,仰头看我,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琥珀绿眸此刻盛满了痴缠的水光,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虔诚:“主上,青木知道该做什么,青木会把碧落星域替您守得好好的……可青木舍不得您走,求主上再允青木侍奉一次,让青木带着主上的味道守在这片星域里,青木才有底气替您开疆拓土……”她的尾音碎在喉咙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靴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请求落进耳中的那一刻,我的欲望其实已经被她这副模样点燃了,被那片神源碎片放大的情欲本就没有彻底消退,只是被我压在一层薄薄的理智底下,她这一跪一求,那层理智便裂开一道缝。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她顺从地顺着我的力道站起身,又被我按着转过身去,让她俯身撑在主殿那三级青玉石阶上。
那身魔装的裙摆被我一把掀起,露出底下那层深翠色的吊带丝袜,织物从她的腰际一路延伸到膝弯,在臀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软痕,袜口边缘绣着细密的藤叶纹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扯住她腰侧的吊带往下拽,那层织物顺着她的臀线滑落,露出底下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那处被我灌满过魔精的地方此刻还残留着一丝红肿,穴口翕张着,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的填满感。
我扶着欲望,从正面长驱直入。
那处甬道温软而泥泞,被之前的欢爱与魔精浸润得又滑又紧,我的顶端一寸寸碾开那些柔软的褶皱,她伏在玉阶上的身体随着我的进入一寸寸弓起,指节死死扣住石阶的棱线,发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呜咽:“呜……主上……又进来了……青木的里面……还在发烫……您一进来青木就……”她的话语被我的抽送撞碎,我握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挺动,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浪叫,一声一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开来。
我一边抽送一边命令她:“说,说给这座大殿听,你是谁的人。”她被我顶得浑身发颤,却顺从地开口,声音破碎而淫荡,带着虔诚的颤意:“青木是主上的……青木是主上的母狗,是主上的肉便器……青木的小穴只给主上操,青木的奶子只给主上摸,青木的子宫只给主上灌精……主上想什么时候用青木,就什么时候用青木……”她一边哭喊一边把小腹往后凑得更紧,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那对丰润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吊带丝袜在石阶上磨蹭,乳尖被粗粝的石纹磨得充血挺立,在织物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波。
我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大殿里叠出回音,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变成一声声破碎的尖叫与哭喊,眼泪糊了满脸,妆容也花了,那抹被我恶堕后浮现的暗紫眼影顺着泪水晕开,在眼角拖出一道妖冶的痕。
她的内壁开始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我掐住她的腰将她往后按,让顶端抵住她最深处那道软肉,低吼着将魔精尽数灌入。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那层平坦的皮肤被撑得发亮,翠紫交织的淫纹在鼓起的小腹上亮得几乎刺眼,光芒透过皮肤与丝袜映出来,像是里面藏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浪叫,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石阶上,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事后她还不肯放手,双腿缠着我的腰不肯松开,那层吊带丝袜被汗水与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腿肉,她的脚趾蜷缩着勾住我的后腰,声音又软又黏:“主上……再留一会儿,让青木再抱一会儿,青木怕您一走,就再也闻不到您的味道了……”她的鼻尖贴着我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要把我的气息刻进骨血里。
我伸手抚过她汗湿的发顶,没有立刻挣开,任由她缠了片刻。
魅儿分身这时笑着走上前来,那层深墨色的暗夜魅丝连体丝袜在殿内灵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她蹲下身,伸手托起青木的下巴,指尖那截墨紫晶玉般的美甲轻轻刮过她红肿的唇角,声音又软又甜:“青木妹妹这么舍不得主上,魅儿帮你再记深一点,好不好?”她说着,俯身吻住青木的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轻轻吮吸。
青木先是一僵,随即在魅儿的挑逗下渐渐软化,那双腿终于从我腰上松开,转而缠住魅儿的腰肢。
两人在玉阶上相拥亲热起来,魅儿的手探入青木的裙摆,隔着那层吊带丝袜揉弄着她的腿根,青木的呼吸越来越乱,口中溢出破碎的嘤咛。
魅儿又拉起青木的手,引着她探入自己那层连体丝袜的裆部,那处织物在青木的指尖下自动向两侧褪开,露出底下湿润的穴口。
青木的指尖触到那片湿滑的嫩肉时,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即在魅儿低柔的喘息声里又探了回去,笨拙地揉弄起来。
两人互相抚弄着,在大殿里发出细碎的水声与喘息,魅儿的尾巴从身后探出,那截心形尾尖缓缓向下,抵住青木还在翕张的穴口,轻轻顶了进去。
青木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又软又颤的尖叫:“啊——!魅儿姐姐……那里……还在肿着……”魅儿却不停,那截尾巴在她体内缓缓地进出、抽送,一下一下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调教着她,直到青木再次痉挛着潮喷出来,淫水顺着大腿流淌到玉阶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痕,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石阶上,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就在青木的喘息还没平复的时候,一道熟悉的神识传信从虚空深处穿透而来,是烬家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主上,五行本源有消息了。老奴手下的人循着共鸣印记的指引,在荒冥星域深处的‘乱流秘境’发现了其中一道的踪迹,那处秘境被虚空乱流带终年包裹,上古源战遗迹与凶兽并存,老奴的人折了大半才摸到边缘,不敢擅入,请主上定夺。”那缕传信在我识海里荡开,带着老祖特有的、沙哑而虔诚的颤意。
我收起玩心,从玉阶上站起身来。
青木还瘫软在那里,浑身绵软如泥,却强撑着抬起眼皮望我,目光里满是不舍与顺从。
我理了理衣袍,将那股被情欲浸透的气息敛去,转向魅儿。
她正舔了舔自己指尖残留的、属于青木的爱液,听到那缕传信的内容后,眼底的迷离迅速褪去,换上一副猎手嗅到猎物时的锐利。
她站起身,那层连体丝袜的裆部在她站直的一瞬便自动闭合恢复原样,重新变得干爽服帖,仿佛方才的疯狂从未发生过。
她走到我身边,尾巴轻轻勾住我的手腕,那截心形尾尖带着一点微凉的触感,蹭过我的腕骨:“主上,荒冥星域可不太平。不过有魅儿在,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正好给主上添点乐子。”
我最后看了一眼瘫在玉阶上的青木,她正努力撑着身子爬起来,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凉的石阶,声音沙哑却虔诚:“青木恭送主上。碧落星域,青木替您守着,等您回来。”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大殿。
殿外的天穹上,那片被魔气染成暗紫色的云层仍在缓缓流动,灵雾的边缘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个碧落星域都笼罩在一片沉静而妖冶的暗色之中。
星梭从主星的隐秘港口升起时,我站在舷窗前,看着脚下那片已经彻底变成暗紫色的碧落星域,那些原本翠绿的灵木与灵泉如今都浸染着我的颜色,像一幅被重新上色的画卷。
星梭调转方向,朝着荒冥星域疾驰而去。
虚空大海在舷窗外流过,像一条无声的、缀满星光的河流。
魅儿靠在我身侧,尾巴还勾着我的手腕,那层连体丝袜在舷窗透进来的星光下泛着细碎的幽光。
她偏头看着我,声音又软又黏:“主上,荒冥星域那边……魅儿总觉得,那处乱流秘境里藏着的,恐怕不止一道五行本源那么简单。”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我熟悉的、属于猎手嗅到更深猎物时的兴奋。
我望着舷窗外那片逐渐逼近的、混沌而危险的星域,没有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