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变成了一个长着兔面、垂耳、浑身生着白毛的异类。
恐惧还没来得及完全化作眼泪,下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爆开一阵下坠的剧痛。
那痛楚来得极其清晰,像是有无数只温热的手伸进了骨骼最底部,将里面的脏器、神经与血肉重新排布。
“呃啊……”
江临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闷哼,撑在洗手台上的手臂滑脱开来。
她顺着洗手台下方的白瓷砖滑跌下去,后背重重撞在地面上,修长的大腿因为酸软微微分开。
耻骨周围的皮肉像是被温水浸透,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尖锐的酸胀。
在这阵退缩深处,属于男性的特征像融化的软蜡般向内塌缩、抹平。
海绵体顺着通道一寸寸凹陷抚平,阴囊的中缝合拢收紧,化作微隆的小腹与一片平滑光裸的耻骨丘。
而耻骨下方,原本封闭的中线自正中向两边裂开一道微张的狭窄肉缝。
体内的软肉翻涌蠕动着向更深处贯通,柔嫩的产道带着层层叠叠的褶皱拓展开来,最顶端合拢成一枚浅淡却真实存在的宫颈口。
属于男人的东西彻底没了。
指腹颤抖着探向两腿之间,摸到的只有一片平整光滑的耻骨丘,以及指尖陷进去时触碰到的那道滚烫湿漉的紧窄软缝。
她僵硬地抽回手指,指尖上挂着一缕晶亮黏稠的透明拉丝。所有的尊严轰然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源源不断往外涌出的滚烫清液。
伴随着新生的生殖结构彻底成型,她的大腿根部泛起一层化不开的高温。
浓稠温热的体液像破了堤的春水,自那道合不拢的紧窄缝隙深处汹涌溢出。
深灰色的平角裤在短短数秒内被这股液体浸透。
纯棉布料洇开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温热的水汽蒸腾出来,带着浓郁发甜的腥香。
过量的体液顺着光裸笔直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绒毛之间拖出几道水线,最后滴答落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瘫坐在地砖上,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酸软得无法并拢,小腹一阵阵泛着空虚的抽搐。
紧接着,尾椎骨末端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
后腰凹陷的最深处,一截小小的骨节向外顶出。一团大约八厘米长短的雪白圆绒球短尾,带着细密蓬松的白毛,从尾骨处挤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女孩浑身一颤。受惊之下,那团原本软趴趴的短尾巴啪地一声绷直,笔直地向上翘起,毛发炸开。
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严。
苏棠手里抓着一条奶白色的珊瑚绒薄毯,站在门缝外。
门缝里飘出一股混杂着深秋凉意与滚烫甜香的古怪气息。
逼仄的洗手间里水汽弥漫,地砖滑腻,江临退无可退地缩在马桶与浴缸之间的狭缝里。
苏棠轻轻推开了门。
地砖上,那个缩在过大卫衣里的修长身躯正狼狈地蜷缩着。
衣服全乱了,灰卫衣松垮地挂在身上,两片修长的雪白长垂耳拖在身侧,腿间的平角裤湿透了一大片,地砖上甚至滴落着拉丝的水渍,身后那团炸毛的白色短尾巴还在神经质地打着颤。
江临抬起头。
那张覆着一层薄薄白绒、带着短圆吻部的小脸浸透了泪水。粉色的圆鼻头轻轻抽动,上唇的三瓣裂微微张开。
看见苏棠进来,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想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冷硬潮湿的墙壁,两只手慌乱地去扯裤子想遮挡,可手指软得使不上劲。
“别看……苏棠,出去……”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大腿的白毛上。她把脸埋进屈起的膝盖里,肩膀抽搐,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可即便狼狈到了这个地步,她闷在腿弯里的第一句话,依然是带着哭腔的哀求:
“别告诉我妈……也别告诉别人……苏棠,这事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倒霉撞邪了……你别怕,把门关上,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她在发抖。怕得厉害,却本能地想把苏棠干干净净地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苏棠站在逼仄的门框前,眼眶刷地红了。
心口像是被钝刀子割了一下,疼得发紧。狭小的卫生间里连呼吸都交叠在一起,她没有退出去,大步走上前,反手将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
苏棠抖开手里的珊瑚绒薄毯,从头顶轻柔地罩了下去。
毯子落下来,将那张带着短吻的脸孔、隆起的大乳、湿透的裤裆和那只僵直的尾巴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
隔着厚实温暖的毛毯,苏棠蹲下身,伸出双手稳稳扶住了江临不断战栗的单薄肩膀。
毛毯底下传来滚烫的热度,烫得苏棠掌心生疼。
苏棠低下头,凑在毛毯边缘那对颤动的长垂耳旁,声音放得极轻:
“……先进浴室,我帮你。”
花洒拧开的时候,铜管里先呛出两声刺耳的噗嗤声,紧接着温热的水流撞在白瓷浴缸壁上,白蒙蒙的热汽在四平米的逼仄浴室里铺散开来。
苏棠挽着卫衣袖子,半跪在浴缸边,伸出右手腕内侧迎着水流试了试温度。
太烫了,她又往冷水那边掰了小半格,水声哗啦啦砸下来,水汽很快把镜子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雾。
“水温差不多了……你先踩进来。”苏棠把花洒挂回架子上,转过头去扶缩在马桶盖上的江临。
那条珊瑚绒毛毯还裹在江临身上,但已经被体温和渗出来的汗捂得潮乎乎的。
江临把整张脸埋在膝盖间,两片雪白厚实的长垂耳从毛毯缝隙里耷拉下来,耳尖无精打采地拖在地上。
听见苏棠的声音,她单薄的肩膀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气音,却没动。
“地上凉,你身上都快四十度了。”苏棠放软了声音,手指顺着毛毯探进去,摸到她削瘦白腻的肩头,“衣服都湿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沤着吧?”
底下的皮肤热得像烙铁,却一直在细密地打着摆子。
江临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终于慢吞吞地直起腰。
她不敢看苏棠,只低着头,两只修长柔嫩、覆着薄毛的手笨拙地抓着毛毯边缘,迟疑了半晌,才把湿透的灰色卫裤完全蹬掉。
内裤早被那股浓稠的体液浸透,棉布贴在大腿内侧的白绒上。
脱下来的时候,布料牵扯着娇嫩的皮肉,带出一阵轻微的撕拉声。
江临咬住自己手腕,整张小脸烧得通红。
“转过去……”她小声说,声音软绵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
“好好好,转过去。”苏棠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她,耳根却也悄悄红了一片。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湿哒哒的卫衣被扯过头顶,随后是带着肉垫的光脚踩进温水里的水声。“好了没?”苏棠问。
“……嗯。”
苏棠转回身。
雾气里,江临站在齐膝深的水里,局促地弓着背,两只手交叠着遮在胸前。
可那对饱满挺翘的 D 罩杯水滴乳实在太大,修长纤细的双手根本包不住,沉甸甸的雪白软肉从指缝和手臂上方鼓鼓囊囊地挤出来,随着呼吸一阵阵颠簸晃荡。
她骨架修长匀称,双腿修长笔直地并拢着,膝盖内扣,却因为下腹源源不断分泌的体液,根部始终泛着一层水洗般的光泽。
而在她身后,那团被水汽打得微湿的雪白圆短尾,正紧紧贴在股沟上方,受惊般微颤。
苏棠喉咙发紧,手心开始冒汗。
“那个……江临,”她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地盯着瓷砖缝,结结巴巴地往外倒词,“你先别慌。我刚才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张旧纸……对,就是那张纸,纸上写了,这种凭依实验是有能量过载期的。响指是能量释放的锚点,现在你身体里的指令能量堵住了,所以体温才会烧到四十度。如果不把新长出来的神经末梢挨个排空检查一遍,神经回路就会烧坏,到时候就真的变不回来了。”
这理由荒唐得像小学生编出来的请假条。
江临抬起眼睛看她,微凸的短圆吻部轻轻吸着气,长耳朵在热汽里微晃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虚弱的嘲讽:“……苏棠,你编瞎话能不能先打个草稿?”
“我认真的!”苏棠急了,直接踩着拖鞋跨进浴室的积水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把她遮在胸前的手拉开,“你看你现在烧成什么样了,听我的,先检查,配合治疗。”
没等江临把手抽回去,苏棠抬起手,指尖先停在她侧脸上,随后才挪上去,捏住了那只垂在左肩上的长兔耳。
手背无意间擦过她粉润微湿的小鼻尖,凉沁沁的,激得两人都是一顿。
这是第一处。
苏棠原本只是想做个样子,可手指真正摸上耳根的那一刻,动作却不自觉地停住了。
兔耳的基座连在耳廓上方的头皮处,那里的软骨单薄脆弱。
苏棠顺着耳根轻轻一捏,指尖陷进柔软的白色短毛里,清晰地摸到了里面突突跳动的细小血管。
“疼……”
江临嘴里先软软地哼了一声,膝盖才跟着一弯,整个人险些跌进水里。
耳根是兔子最脆弱的部位,被捏住的刹那,酸麻漫开,原本挺直的脖颈软绵绵地歪向一侧,长垂耳瘫软在苏棠的手背上,内侧薄粉色的皮肉充血变红。
“别……别按那里,好奇怪……”江临软倒在浴缸边缘,双手无力地抓住苏棠的睡衣下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温水没过了两片雪白的大垂耳,浸湿后的长耳变得沉甸甸的,贴在湿润光裸的锁骨上。
苏棠松开手,强作镇定:“看、看到了吧,神经反射太强烈,说明能量确实堵在这儿了。”她咽了咽唾沫,视线下移。
白蒙蒙的水汽拂过单薄的胸膛。
两团饱满丰盈的 D 罩杯水滴大乳展现在眼前,覆着极浅的薄绒,顶端两颗被刺激得硬挺充血的乳头泛着深粉色,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
“接、接下来是胸口……”苏棠的声音已经小得快听不见了。
“不要……”江临慌乱地想要抬臂遮挡。
可苏棠的手已经贴了上去。
微凉的手掌完全贴合在左侧那团沉甸甸的大乳上,陷下去半掌,软肉从指缝间漫溢出来。
苏棠的拇指指腹,蹭过了顶端硬挺的乳头。
江临浑身一颤,脚趾在浴缸底蜷起,后背绷直。
两颗乳尖在触碰下发胀,她仰起头,胸膛起伏,嘴里却在破碎地求饶:“轻一点……疼……”
苏棠的手抖得厉害,掌心贴着软肉揉了半圈,听见江临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才猛地缩回手。
“胸口神经也过载了。”苏棠心虚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汽,呼吸乱了套。
她的视线绕过纤细柔韧的窄腰,落在了身后那一团紧缩的圆球上。
那是八厘米大小的白色绒球,尾根连在后腰凹陷处。
苏棠绕到她身后蹲下身。“别碰尾巴……求你……”江临察觉到意图,拼命把身体往浴缸壁上缩。
可苏棠的手已经握住了那团毛茸茸的短尾,指尖顺势扣住了最底端的尾根骨。
“呀啊——”江临双腿卸了力气,跌坐在温水里,溅起水花。
尾根连着敏感的神经,被扣住的刹那,江临大腿内侧痉挛着向前瘫倒,下巴搁在浴缸边缘。
那团圆滚滚的小尾巴在苏棠手心里弹动,尾尖的长毛刷过手腕,本能地死死抵住苏棠的虎口。
“尾巴怎么这么能动……”苏棠被蹭得浑身发燥,右手习惯性地抬起。
啪。清脆的响指声在湿润的浴室里回荡。“尾巴老实点。”苏棠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身后的尾巴僵了一下。
紧接着,那团原本只是颤动的绒球不仅没缩回去,反而顺着水流啪嗒一甩,毛茸茸的尾尖硬生生抵上了苏棠的小腿肚,甚至收紧着贴在苏棠脚踝上不住磨蹭。
指令只放大本心。
江临的身体在渴求着贴近。
“呜……不是,我没有……”江临把脸埋进手臂里,羞耻得发抖。
苏棠看着抵在自己腿上的小尾巴,心跳轰鸣。
最后一条,苏棠把手探入温水深处,指尖点过大腿内侧的白毛,一节一节往上推移。
感觉到那只手正朝着最隐秘的缝隙探去,江临吓得想要并拢双腿:“别……苏棠,真的不行,那里不行……”
看着江临拼命合拢的双腿,苏棠脑子里嗡的一声,右手再次打出了一个响指。
啪。
“不许动。”
江临正要并拢的双膝在离合拢只剩一寸时硬生生僵住,修长的大腿肌肉紧绷,却再也无法合拢分毫。
水流在两腿之间晃荡,透明滑腻的爱液在温水里化开成细微的白絮。
腿心那道娇嫩的粉红肉缝就这么半敞在温热的水流中。
这是苏棠第一次真正越界,看着江临僵在原地、鼻翼轻轻抽动的模样,苏棠的手指一抖,涌起心虚,但她还是倔着没有解除指令。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深处的领地,抚过平滑微隆、覆着细软短毛的阴阜,陷进了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之间。
里面太滑了,温水根本冲不淡那些浓稠的体液。
两片唇肉又软又热,指尖刚一触碰,顶端那颗充血发硬的阴蒂便跳动了一下,更多的体液顺着肉缝溢出来,缠在指缝间。
“哈啊——”江临虽然被定住了双腿,上半身却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尖细的短促呼喊。
两个人在这一瞬间停住了动作。
水流还在哗哗流着,苏棠的手指停留在湿热的腿心,江临那条毛茸茸的白色短尾巴依然抵在苏棠的小腿肚上微微发颤。
水龙头的热水渐渐变凉,原本滚烫的洗澡水变成了温吞的凉意。
苏棠本该按着借口收回手的,可指尖陷在湿软的皮肉里,悬了半晌,硬是没有往外挪动半分。
江临伏在浴缸沿上,下巴被温水浸着,也没催她拿开。
所谓排空能量的由头在变温的水流里彻底散了形,只剩两道交叠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水汽慢慢散去,浴室里只剩下滴水声。
苏棠看着江临颤抖的后颈,终于有些怕了,她怕把关系彻底玩坏。
苏棠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江临……”
江临没有回答,只有肩膀在极轻地起伏。
苏棠的手指往后撤开半寸,停在阴唇边缘,低声问:“……要停吗?”
浴室里安静下来,过了漫长的几秒钟。
江临极其缓慢地把脸抬了起来,回过头,黑发贴在脸颊上,两腮的白绒沾着水珠。
她没有说停,反而微微仰起脖颈,主动把微烫的脸颊贴向苏棠耳侧,温热的气息混着甜香拂在苏棠耳廓上。
那团抵在小腿上的短尾巴不仅没有挪开,反而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骨。
“……继、继续吗?”苏棠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发颤。
江临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喉咙里滚出一声清晰的细微软音:“……嗯。”
苏棠猛地抬手拧死了水龙头。
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滴水声。
苏棠扯过架子上那条干燥的白色大浴巾,抖开,将江临整个人连头带尾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江临身段柔韧单薄,被抱起时双腿自然垂落。
苏棠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后背,将人抱出了浴室。
江临把脸埋在浴巾里,长长的垂耳垂在苏棠的小臂上轻轻摇晃。
走出浴室,穿过客厅,苏棠踢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亮着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苏棠弯下腰,小心地把怀里的人放在了松软的大床上。
江临裹在浴巾里,蜷缩起修长的双腿,黑发散在枕头上。
苏棠直起身子,喘息着走到卧室门口:“我……我去关灯。”
她的手搭上了塑料开关面板,手指悬在开关上方。
如果关了灯,一切都可以藏在阴影里。
可苏棠转过头,看着床头那盏小台灯下露出一截修长白腿和两片垂耳的身影,手指从开关上滑落了下来。
她没有关灯。在暖黄色的微光中,苏棠转过身,一步一步,重新走回了床边。
苏棠走回床边的时候,脚步有点发飘,拖鞋在地板上蹭出轻轻的沙沙声。
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台灯把一圈毛茸茸的光晕打在奶白色的床单上。
江临整个人缩在宽大的白色浴巾里,黑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两只长达二十五厘米的雪白长垂耳软绵绵地摊在两侧,耳尖还带着洗澡时蹭上的潮气。
她看着苏棠走近,下意识往床头缩了半寸,脊背贴上了冷硬的床头板,薄薄的被角被她抓在手里,指节捏得发白。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江临小声抗议,嗓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苏棠在床沿坐下,弹簧床垫微微向下一陷。
屋里没开空调,深秋的凉意顺着窗缝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可床上这团人却像个小型火炉,不断向外蒸腾着快四十度的热气。
苏棠吸了一口气,抬手去解自己身上的长袖睡衣纽扣。
那是件普通的棉质睡衣,第二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卡进了线头里,苏棠手指发颤,捏着那粒塑料小扣子拧了半天,越急越解不开,额头上硬生生憋出了一层细汗。
江临看着她跟一颗扣子较劲,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动了动:“笨死你算了。”
“闭嘴。”
苏棠恼羞成怒,索性不解了,两手抓住睡衣下摆,像脱卫衣一样硬生生把整件睡衣从头上直接拽了下来。
领口卡住鼻尖,又扯乱了一头短发,等她好不容易把脑袋从领口钻出来,头发已经有些凌乱。
她胸口微微起伏着,只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薄棉内衣,脸颊涨得通红,瞪着江临:“笑什么笑,没见过赶时间的啊?”
江临本来还在笑,可视线落在苏棠露出来的白皙腰肢和平直的锁骨上时,呼吸骤然一顿,笑意卡在喉咙里,眼神仓皇地飘向了墙角。
“过来点。”苏棠膝盖跪上床垫,伸手去拉江临裹在身上的浴巾。
“等、等一下……”
江临手忙脚乱地想护住浴巾边缘,苏棠倾身向前一扑,重心失衡,膝盖直接在床单边缘滑了一下,整个人结结实实朝前跌了过去。
“哎——”
“卧槽。”
江临下意识伸手去接,两个人撞在一起,苏棠的下巴磕在江临泛着奶香的锁骨窝里,江临被撞得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一偏,半条修长的大腿悬在床沿外,差点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床去。
混乱之中,江临身后那团一直紧绷着的圆尾巴受了惊,像个被按动弹簧的小绒球一样向上弹起。
啪的一声软响。
毛茸茸、结结实实的小兔尾巴,不偏不倚,正正抽在苏棠左边脸颊上。
细腻蓬松的长绒毛刷过鼻尖,带来一阵发痒,苏棠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整个人趴在江临身上,两只手还撑在江临耳侧的床单上。
屋里突然安静了两秒。
江临僵在床上,长垂耳耷拉在胸口,整张脸烧得通红。
苏棠抹了一把被尾巴抽红的鼻尖,看着身下这个手足无措、连尾巴尖都在微微打晃的姑娘,终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尾巴还挺有劲啊,江师傅?”
江临羞愤欲死,抬手抓过枕头想捂脸,又被苏棠眼疾手快地把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别闹了……”江临把脸侧向一旁,声音细细弱弱地喘,“重死了你,起来……”
“起不来,某些人刚才自己答应的。”
苏棠垂下眼,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目光落在江临微仰的脖颈上。
浴巾早就在刚才的扑腾里散开了大半。
暖黄色的灯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江临身上,把那副身躯照得清清楚楚。
单薄优美的身架,纤细柔韧的腰肢,胸前两团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 D 罩杯水滴乳丰盈饱满,圆润挺拔,皮肉外覆着一层浅软的薄绒,顶端两点茱萸因为凉意和羞耻挺立得微高,深粉色的乳晕在雪白绒毛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再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两条修长笔直大腿内侧那片水亮反光的隐秘领地。
苏棠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膝盖慢慢挤进江临微张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背先碰上江临的大腿外侧。
手背贴上去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不是体温,而是一层贴体的顺滑与柔软,像顺毛缎子,手背蹭过时带起细腻的起伏,随后才是那股几乎要漫出来的热意。
苏棠的指尖在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点压,摸索着探向腿心。
“唔……别直接……”江临修长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膝盖内扣,夹住了苏棠的大腿。
“放松点嘛,我又不知道在哪……”苏棠有些心虚地小声嘀咕,指节在紧窄的腹股沟处胡乱蹭了两下,摸到了一片滑腻的软肉,试探着用力按了按。
江临整个人猛地一颤,眉头紧紧皱起,咬住自己手腕,带着哭腔呛她:“那是大腿根……苏棠,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放我走……”
“谁说我不行。”
苏棠被她一激,耳朵刷地红透了。
原本那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瞬间被好胜心和心虚冲得一干二净。
她看着江临那张即便被欺负得两腮泛粉却依然嘴硬的小脸,胸口一阵阵发热,右手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抬起来——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你喜不喜欢我?”
苏棠脱口而出,声音清脆,甚至带着点赌徒把所有筹码推上赌桌时的孤注一掷。
“不喜欢,鬼才喜欢你这种……”
话音还没落,甚至连最后一个字都没吐完整,她身后那团一直抵在床单上的白色圆尾巴,却像是脱离了大脑的管辖。
那团八厘米大小的毛茸茸绒球,在床单上剧烈左右摆动起来,拍打着被褥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甚至因为摆动的幅度太大,尾尖毛发蓬乱地炸开,主动沿着苏棠屈起的大腿往上挪,一头抵进苏棠温热的腹股沟里,收缩、磨蹭,讨好般地一下下顶着苏棠单薄的小腹。
尾巴比人诚实太多。
嘴里的否认有多干脆,身后的尾巴摇得就有多厉害。
苏棠愣愣地看着那团抵在自己怀里的小尾巴,又低头看了看江临那张因为说谎被当场戳穿而惨白又爆红的小脸。
“噗……”
苏棠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眼眶却莫名有些发热。心底里那层悬了六年的巨石,在这一连串啪嗒啪嗒的动静里,碎成了粉末。
她整个人完全软了下来,不再有任何紧绷与试探,俯下身,把脸深深埋进江临带着甜香的颈窝里,两只手顺势环住了江临纤细柔韧的腰肢。
“江师傅,你这尾巴……坏得挺彻底啊。”苏棠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轻快的鼻音。
江临把头扭向另一边,咬着手腕不敢松口,连声音都在发抖:“苏棠……你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