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连我自己都愣住了。
这……真的是我的东西吗?
我清楚地记得,在地球的时候,我的尺寸只能算是普通水平,不好不坏。
但眼前的这根阴茎,却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
它比我记忆中的要长上一大截,也粗壮了不止一圈,整根柱体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紫红色,上面青筋盘虬,像一条条蓄势待发的怒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那颗饱满的龟头,更是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有几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渗了出来,顺着饱满的冠状沟缓缓滑落。
整个阴茎的根部紧紧绷着,连带着下方的两颗睾丸也收缩成紧实的两团,随着我心脏的跳动,在阴囊中微微地搏动着。
这具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
就在我为自己这具新身体的“天赋异禀”而感到一丝窃喜的时候,姐姐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哟,我们家臭宝长大了嘛,今天这么精神?”
她低头瞥了一眼我那昂首挺立的阴茎,语气里充满了调侃,但眼神里却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仿佛这早已是司空见惯的景象。
她直起身子,那双因为弯腰而紧紧贴着我大腿的丰满乳房也随之离开,带来一阵莫名的空虚感。
她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餐桌旁,端起了自己那杯还剩下大半的牛奶。
然后,她拿着玻璃杯,重新走到了我的面前。
那只空出来的手,无比自然地扶住了我那根硬挺的阴茎,用温热的掌心轻轻包裹住柱身的中段,像是在扶着一个水龙头一样,调整了一下角度。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娴熟和理所当然,就好像她从小到大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那温热柔软的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又向上挺动了一下。
“别乱动。”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另一只手稳稳地举着玻璃杯,将杯口凑到了我的龟头下方,精准地对准了那个正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她低下头,用一种哄小孩般的语气,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好啦,乖,姐姐都准备好了。”
“快点尿出来吧,姐姐都等不及要喝你今天早上的第一杯香草特调了……”
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我感觉自己紧绷的膀胱,在这一刻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一股温热的洪流,夹杂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涌了上来。
我再也无法抑制,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
“哗——”
一股强劲的、温热的液体,瞬间从我的马眼中喷射而出,带着清晰可闻的水流声,精准地射入了姐姐举在下方的玻璃杯中。
淡金色的、略带一丝浑浊的液体,在杯中迅速地上涨。
因为冲击力的关系,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白色的泡沫,就像一杯刚刚倒满的、新鲜的啤酒。
一股温热的蒸汽,夹杂着姐姐口中那股奇特的“香草味”,从杯口袅袅升起,萦绕在我们的鼻尖。
我能感觉到姐姐握着我阴茎的手,随着水流的喷射,在微微地调整着角度,确保每一滴液体都能准确无误地落入杯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当我终于排空了膀胱里所有的存货,那股强劲的水流也慢慢变小,最终化为几滴断断续续的液体,滴落在杯中那层厚厚的泡沫上时,我才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仗一样,浑身都有些发软。
姐姐稳稳地端着那杯“新鲜出炉”的特调饮品,心满意足地看着杯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泛着金色光泽的液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仰起那雪白优美的脖颈,将杯沿凑到自己那粉嫩饱满的唇边,然后,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一般,小口小口地、姿态优雅地将那杯还带着我体温的尿液,喝了下去。
她喝得很慢,喉咙处传来一阵阵轻微的吞咽声。我能看到她的喉结在上下滚动,将那些淡金色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
很快,满满一杯的“香草特调”,就被她喝得一滴不剩。
她放下空空如也的玻璃杯,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沾染了尿液而显得格外水润晶亮的嘴唇,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哈——就是这个味!今天的品质很不错嘛,臭宝,值得表扬!”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蹭了蹭自己的脸颊,脸上露出一种极其享受的表情。
“果然还是新鲜的好,喝下去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你看,连皮肤都感觉瞬间变滑了好多呢。”
她把自己的脸凑到我的面前,像是在炫耀一件新买的宝贝一样,让我看她那光滑细腻的脸蛋。
“是不是?是不是感觉比刚才更有光泽了?”
姐姐的脸就这么近在咫尺。
毫无疑问,看到这么一个大美女在自己眼前亲口把属于自己的肮脏的东西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并且露出这么一副享受的表情,实在是让我感到了极大的征服欲。
她那双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雨后初晴时天边最美的那一抹胭脂。
因为刚刚喝完那杯“特调饮品”的缘故,她的嘴唇显得异常饱满水润,上面仿佛还挂着一层晶莹的薄光。
我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她微微开合的唇齿间,飘散出的那股淡淡的……香草味。
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如果这是某种香水的味道,我会觉得它很清新,很甜美,很适合她。
但是,只要一想到这股味道的来源……
我的胃部就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我知道,我非常清楚地知道,在这个离谱的世界里,这玩意儿就跟喝可乐、喝牛奶没什么两样,它干净、无害,甚至还有着独特的风味。
我的大脑在疯狂地给我灌输这些新世界的常识,试图说服我,让我接受这一切。
可我那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年的身体,我的味觉记忆,我的生理本能,那种根深蒂固对这种东西的反感不是靠几句世界观设定就能轻易抹除的。
道理我都懂,可我还是有点生理性反胃。
看着她那张充满了期待的、等待我夸奖的漂亮脸蛋,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既不能像个正常的“弟弟”那样,伸出手去感受一下她那“变滑了好多”的皮肤,更不能违心地说出“哇,姐姐你的皮肤真的变好了耶”这种鬼话。
最终,这场充满了期待的对视,在我那如同石化了一般的沉默中,尴尬地结束了。
姐姐似乎也终于察觉到了我的“不配合”。
她等了几秒钟,见我还是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脸上那兴奋的表情慢慢冷却了下来。
她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没劲”的失望神色。
她直起身子,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餐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因此而重新开始流动。
“真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听上去像是在抱怨。
她没有再纠缠于这个话题,而是转身开始麻利地收拾起餐桌上的盘子和杯子。
她将我面前那个几乎没怎么动的盘子,连同她自己的空杯子、空盘子一起叠在一起,端了起来。
“吃完了吧?吃完我可就拿去洗了哦。”
也不等我回答,她就端着那叠餐具,哼着不成调的的小曲,转身走向了与餐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
我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都有些脱力。
我弯腰捡起堆在脚踝处的睡裤,胡乱地套了回去,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倍感压力的地方,一屁股陷进了客厅那柔软的沙发里。
我将整个身体都埋在沙发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那依旧狂乱的心跳和翻江倒海的思绪。
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伴随着碗碟之间偶尔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以及姐姐那断断续续的、心情很好的哼歌声。
这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声音,让我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侧过头,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侧后方。
她正站在水槽前,身体微微前倾,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撩到了一边,露出了那段雪白修长、线条优美的后颈。
嫩黄色的吊带背心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曲线,宽松的白色短裤下,两条笔直匀称的大长腿就那么随意地站着。
我的视线再一次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她正穿着一双很常见的、浴室里用的那种粉色拖鞋。拖鞋的款式很简单,只是在脚背处有一条宽宽的带子。
而正是这最普通不过的拖鞋,此刻在我的眼里,却变成了一种极致的、充满了禁忌感的诱惑。
因为,我可以看到她那粉嫩的、带着健康光泽的脚后跟,正踩在拖鞋的后缘。
而当她因为洗碗的动作,身体重心发生变化时,那只脚,就会上演一幕令我血脉偾张的、无声的表演。
当她伸手去拿洗碗布,身体前倾时,她的脚后跟会因为发力而微微向上抬起,脱离拖鞋的束缚。
那一瞬间,一小片圆润的、带着细密皮肤纹理的粉色脚底,就会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像是一片不经意间从花苞中探出头来的、最娇嫩的花瓣。
那片粉色只会出现短短的一刹那。
还没等我看清,随着她重心的回落,那片诱人的风景又会重新被踩在脚下,藏进拖鞋与地面之间那片狭小的阴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当她转动身体,想要把洗好的盘子放到另一边的沥水架上时,她的脚踝会灵活地转动,带动着整只脚在拖鞋里微微滑动。
有时,是内侧那优美的足弓会短暂地露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线;有时,是外侧那光滑的脚背会展现在空气之中。
那种感觉……
那种想看,却又看不真切;那种刚刚窥见一角,就立刻被收回的焦灼感;那种明知道美味就在眼前,却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的无力感……
这一切,都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反复地、不厌其烦地搔刮着我的心脏,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身体也越来越燥热。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刚刚才平息下去没多久的阴茎,在这样充满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挑逗下,再一次,不争气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在睡裤下面撑起了一个无比显眼的、尴尬的帐篷。
搞什么啊,真是的……
我一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却完全无法将视线从那个方向移开,像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一样,贪婪地捕捉着那每一次短暂的、稍纵即逝的裸露。
就在这时,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姐姐似乎是已经洗完了碗。我看到她直起身子,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和胳膊上的水珠。
然后她转过了身。
她一边擦着手,一边朝客厅这边走了过来,那双粉色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调整坐姿,或者拿个抱枕来遮挡一下自己下半身的窘态。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目光,在客厅里随意地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正襟危坐、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的我身上。
她的视线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地、意有所指地向下滑动,最终定格在了我那高高耸起的睡裤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姐姐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地看了几秒钟,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了然表情。
她将擦手的毛巾随手搭在餐厅的椅背上,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她停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的笑容。
“我说呢,怎么今天怪怪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调子。
“既然每天的饮品都给忘了,”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变得别有深意,“那你是不是……连每天给姐姐提供面膜的事,也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面膜?
我的思维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在这个世界里,人体的体液有着超乎想象的、实用的功能。饮品,可以是尿液。那么,“面膜”……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根本不需要更多的线索。
在这个世界观下,有什么东西是粘稠的、白色的、富含蛋白质和各种精华、并且需要从男性身体里获取、最适合用来敷脸的?
那玩意儿,只有一个。
当这个结论在我脑中成型时,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轰”的一声,朝着同一个地方涌了过去。
我那刚刚才因为姐姐的靠近而重新抬头的阴茎,在这一刻,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又向上狠狠地挺动了一下,硬度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胀痛的地步。
它在用最诚实、最直接的方式,对我那精彩绝伦的推理能力,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既然精液是面膜,那么……它不可能像尿液一样,自己就能流出来。它需要……某种外界的刺激。
而提供这种刺激的,毫无疑问,就是眼前这位提出“护肤需求”的……我的亲姐姐。
她会帮我……弄出来。
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压下那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心脏,拼命地在脸上维持着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茫然又无辜的表情。
我必须冷静。
在这种时候,我要是先乱了阵脚,那鬼知道后果是啥。
我必须装作和往常一样,装作这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晨间日常。尽管我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往常”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但我的身体,再一次可耻地背叛了我。
我那根在睡裤下高高耸立、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的阴茎,就像一座无法被掩盖的火山,将我内心所有翻腾的欲望和兴奋,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姐姐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她没有立刻行动,只是将我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遍。
她的目光像一台高精度的扫描仪,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我下半身那片尴尬的、凸起的区域。
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了然于心的、带着一丝戏谑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小样,还跟我装。
“噗嗤。”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铃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曳,但落在我耳朵里,却比任何尖锐的嘲讽都更让我感到脸颊发烫。
“我说臭宝,”她的声音里带着拖得长长的、懒洋洋的尾音,像是在故意拉长我的尴尬时间,“你嘴上不承认,身体倒还挺记得的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踩着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很慢,很轻,像一只优雅的猫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那“啪嗒、啪嗒”的拖鞋声,每响一下,都像是一记小锤子,轻轻地敲在我的心尖上,让我的心跳也跟着那个节奏,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停下。
她就那么自然地、无比随意地,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唰——”
沙发因为她的重量而向下陷落了一块,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零。
她的肩膀,紧紧地挨着我的肩膀。
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少女独有的温热体温,以及那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奶味的体香。
她坐下后,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嫩黄色的吊带背心被向上拉起了一截,露出了那一小片平坦紧致、不见一丝赘肉的小腹。
同时,她那饱满的胸部,也因为这个伸展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蹭过我的胳膊。
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我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眼角甚至沁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珠。
然后,她才转过头,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上,挂着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
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我那依旧僵硬的大腿。
“好啦,别跟我装了。”
她的视线再次若有若无地往我下身那片高耸的区域瞥了一眼,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问“晚饭想吃什么”一样。
“说吧,”
“这次想用什么地方帮你?”
“手,还是嘴?”
手还是嘴?
姐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她那两片因为刚刚喝过“饮品”而显得格外水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开合,像熟透了的樱桃,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而她那双刚刚拍过我大腿、此刻就随意地放在沙发上的小手,白皙纤长,骨节分明,也同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
手?嘴?
这道选择题,对我来说难度系数实在是太高了。它就像是在问一个快要渴死的人,你想喝可口可乐还是百事可乐?
这他妈的有什么区别吗!我都想要!
我的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我拼命地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哪怕只是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视线又不受控制地,开始从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得不像话的脸蛋上,缓缓地向下滑动。
我看到了她那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以及那从嫩黄色吊带背心领口处露出来的、精致小巧的锁骨。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那因为并肩而坐而紧紧贴着我胳膊的、饱满柔软的胸部轮廓,划过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我的目光,没有在任何地方做片刻的停留,它坚定地、执着地,一路向下,越过了我们紧紧相贴的大腿,越过了沙发柔软的边缘……
最终我的视线稳稳牢牢地定在了那个地方。
她的脚。
因为是坐在沙发上的缘故,那双粉色的塑料拖鞋踢在了一旁。
两只小巧玲珑、白皙如玉的裸足,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放在我们面前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那是一双我只敢在梦里亵渎的、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脚型纤细秀气,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而那十根小巧可爱的脚趾,更是如同用最上等的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它们一根根圆润饱满,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每一片小巧的脚趾甲上,都涂着一层淡淡的、散发着健康光泽的裸粉色甲油,像十颗镶嵌在玉器上的、晶莹剔透的粉色珍珠。
它们就那么安静地,停留在我的视线里。
我能感觉到,身旁的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变化。
她那原本随意地靠在我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僵。
客厅里那充满了暧昧和挑逗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了。连我那狂乱的心跳声,似乎都变得清晰可闻。
我既没有动也没有移开视线。我就那么贪婪地用我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那双脚的每一个细节。
过了好几秒钟,我才听到身旁传来一声带着极度惊讶和不确定的、轻轻的疑问。
“……脚?”
姐姐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完全在她预料之外的答案。
“我没看错吧?臭宝,你今天……居然想要用脚?”
她侧过身子,那双漂亮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我的脸,仿佛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什么恶作剧的痕迹。
“你以前……不是最抗拒这个的吗?”
以前?抗拒?
我的大脑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空白了一瞬。
原来是这样吗?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居然会抗拒这种……天堂般的享受?
暴殄天物!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放着这样一双堪称神作的美足不用,这小子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难道他是个性冷淡吗?
还是说他的审美观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就在我内心世界风起云涌的时候,姐姐那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哦……我明白了。”
她拖长了语调,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所有谜题都解开了”的了然。
“我就说呢,今天早上就觉得你怪怪的。”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我的额头,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终于抓到老鼠尾巴的、得意的猫。
“刚刚吃饭的时候也是,一句话不说,眼睛就跟长在我脚上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看,还以为你在想什么呢……”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狡黠。那张漂亮的脸蛋再次向我凑近,鼻尖几乎都要碰到我的鼻尖。
“哼哼……”
她从喉咙里发出两声意味深长的、低低的笑声,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那股奇特的香草味,直往我脸上喷。
“弟弟真是个……”
“小变态呢。”
话是这么说,但我却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双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俏脸上,挂着的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极致的兴奋和喜悦。
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该不会是……在无意之中踩中了她的什么奇怪的开关,解锁了她某个隐藏至深的XP点吧?
我的这个念头还没完全落下,姐姐就已经用行动,证实了我的猜测。
她非但没有因为我这个“变态”的请求而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都变得兴致勃勃起来。
她没有立刻把脚伸过来,而是先往后挪了挪,在沙发上给自己腾出了一个更宽敞的空间。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将那双交叠在一起的小脚,抬了起来,屈起膝盖,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了沙发上。
她就这么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用一种审视的、充满了玩味的目光,再次看向我那依旧在睡裤下高高撑起的帐篷。
“啧啧,都这么精神了啊。”
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宠溺笑容。
“看来是等不及了?”
“那好吧,”她用一种极其轻快的语气说道,“谁让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弟呢。”
说完,她那只刚刚被压在下面的、白皙如玉的小脚,便缓缓地,向我这边探了过来。
在我的注视下,那只散发着温润光泽的、完美的脚,轻轻地,搭在了我那条刚刚才穿回去没多久的睡裤的裤腰上。
冰凉、光滑、细腻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然后,我便看到,她那五根涂着裸粉色甲油的、圆润可爱的脚趾,灵巧地、像五根拥有独立生命的手指一样,微微蜷曲起来,用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不紧不慢的力道,准确地勾住了我那根松紧带的边缘。
“不过我可得先说好,”她一边用脚趾感受着我小腹传来的、灼人的温度,一边慢悠悠地说道,“用脚可比用手和嘴要麻烦多了……”
“等一下,你可得好好地,用面膜来‘报答’姐姐才行哦。”
随着她最后一个尾音的落下,她那勾着我裤腰的脚趾,猛地向下一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