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琦玉有什么关系?更何况他一个半大高中生,吸烟干什么,学着电影里面的人物感忧郁,透露出一股饱经世事的沧桑。
还是别了吧。
吸烟就是吸烟,不光对自己不好,对周围人也是灾难。路过吸烟的人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不光没有吸烟,还要被毒气污染。
毒和烟最大的区别就是前者要背着人,后者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嚣。
一帮蠢货,整天趾高气昂不知道在牛些什么,说了讨厌烟味还要a烟钱。
你棺材钱我都不a你还a烟钱。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性情。
我第一次见到烟是苏欣接我那次,她顾念我是个小孩,将烟丢了,戒没戒成功我不知道,不过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吸过。
我说:“讨厌烟味而已。”
周煜双眼危险地眯起,打量着我,车内越来越逼仄,不断传来他浓郁的信息素味。我后颈发热,小穴止不住地收缩,抗议着想要东西来填满。
玻璃被缓缓合上,他掐灭烟蒂,板着脸,手臂青筋暴起。他懒洋洋地拉下椅子,抓住我,一把把我拽到前面。
动作太快,我的小腿被磕到,却没敢叫。
我全身都在战栗,未知的危险如同跗骨之蛆,只能凭借着本能将自己圈在不算安全的堡垒里。
他手指从我的小腹向上,停在脖子那一块。
周煜摩挲着我后颈凸出的一小块,重重地捻压,另一只手探入我的校裤,找到幽秘之地后停下,对着阴蒂撕扯。
他的指甲用力扣我的阴蒂,我疼得蜷缩起来,抱住他的脖子急切地吻他的唇,不太能理解他为什么会如此难以捉摸。
周煜问:“男朋友找的不错,知道关心你。”
我脑子混沌一片,疼痛完全大过了爽感,身上也起了一本黏腻的冷汗。可我不敢挺停,我寻找他的舌头,想用吻来化解。
周煜偏头一躲。
我呼吸乱了些,战战兢兢地脱掉裤子,又去拔他的裤子。抽下他的皮带,我对着他挺起来的阴茎,想也不想,直接坐了下去。
干涩的穴被撑满,还有一截阴茎卡在空中,我又急又慌,快要哭出来。
周煜按住我的胯往下。
疼痛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我小穴不断收缩,水液流出来得不多。眼泪冒出来,我吸吸鼻子,想要得到他的抚慰。
周煜捏着我的屁股操,丝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车内狭窄,我脑袋被撞了好几下,憋着自己不敢叫唤。
底盘很稳,即便是车内剧烈摇晃,在外面也只能看见轻微的一点动静。
我怕叫出声,这里来来往往都是学生,尽管知道是单面玻璃,我还是拼命地夹紧穴。
我泪眼汪汪地对他说:“可不可以回去。”
他无视我的渴求,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暴躁地捏我的胸,没有一点愉悦,全都是痛感,我说:“亲亲我。”
周煜冷冷说:“你也配。”
我不配,后来我也就不开口。他掰开我的双唇,逼着我叫出声,他进入小穴进入得极深,宫腔已经完全开了,他死命地往里面挤。
尖锐的痛感宛若被无数颗针扎,我蜷缩着身子,想躲开。
到了后面,我一边哭一边说:“不要了,不要了,好痛!”
我完全不能理解他态度的转变,明明上一次见他时候,他心情还不错,吻我的乳,说之后又长大了就可以给哥哥舔奶了。
一别几日,再见,昔时光景恍若旧梦。
他射出来一次后,我已经全身没劲了。周煜找到了他解开的皮带,抡在手上,破风声传在耳畔,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我睁开眼,看到他胳膊高高扬起,皮带再次往下,落在了我高肿的阴蒂上。他的脸色可怖到吓人,阴沉似水。
“啪啪啪”
车内都是这个声音,我一开始还能高声地叫嚷,到了第十鞭,头就垂下了,打下来的时候动弹一下,喉咙已经嘶哑到发不出声音了。
双腿一直在抖。
我的泪顺着眼角往下落,在眼窝处汇流成小湖,又慢慢地向下。身上的红痕经过了一段时间后颜色加深,由红到紫,遍体鳞伤。
周煜居高临下问:“爽吗?”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似乎是想要一下子了解我这个废物,我凄楚地望着他,既不能反抗也阻止不了,任由他对我的生命进行裁决。
周煜的眼神中闪过纠结,我轻轻地拉住我的衣袖,徒劳地张开唇。
眼前空白一片,我因为缺氧窒息而双腿用力地蹬,濒死的痛苦让我忍不住思考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喜欢吗?”
他到底是松开了我,周煜的脸在我的世界变得宛如天神,降下圣洁的光辉。
我不再思考他为什么而对待我,只觉得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对他才如此。
如果不是我做错了,他为什么要这样。
我吻上他的嘴唇,急切地表态说:“我喜欢你,你怎么对我我都喜欢。”
他笑了。
我也跟着笑了。
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了,只要他开心就好了……
就好了,好。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对我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喜欢。于是我也不再去思考死亡,困住人类几千年的永恒话题。
生命的意义在我眼中也化为虚无。
渴求本身就是得不到才煎熬,而煎熬也会使人类产生欲望,那如同光点的符号也就变得更加渺茫和遥不可及。
我不会再去要求太多,只想抓住此刻。
我们回到家。
他将我摔在地板上,入了秋,温度已经凉了下来,室内也没开空调。白花花的瓷砖,冰得刺骨。
我抱住双腿,往外岔开,想让他进入我。以一种卑微而又讨好的方式,我向他求欢,就像是蠢狗恬不知耻地求偶。
周煜脚尖停在我的穴边,接着,重重一捻,他还旋转摩擦了几下,我像是青楼中的骚婊子,正在以最下流的姿态渴望人。
所有人都能够见识到,我交配的恶心样。
骚,蠢……
我说:“哥哥,求求你进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