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交】 淫堕的魔法伪娘~被公种猪强暴后沦为母猪妻子、饮猪尿跪认主、屁穴受精怀孕出产记录 - 第10章 后记

多年以后的某个下午,泠月和小铃铛站在霜原市郊一座新建的现代化养殖场门口,抬头看着大门上那块崭新的招牌——“潇源生态种猪基地”。

小铃铛长大了不少,蜜糖色的双马尾剪成了齐肩的短发,手里不再提着铃铛法杖,而是拎着一个公文包——她现在在魔法协会做后勤协调员,今天是代表协会来洽谈业务合作的。

泠月倒是几乎没变,只是银白长发剪到了肩胛骨位置,眼角多了一丝极淡的细纹,气质从一个慵懒的大姐姐变成了一个沉稳的负责人。

她现在是第九区的魔法少女队长,手下带着三个新人,忙得没时间像以前那样每天逗林潇玩,但偶尔还是会翻出当年在天台上拍的吃便当照片看一看。

“潇潇——”泠月隔着养殖场的电动栅栏就喊了起来,“我们到了!”

从办公楼里走出来一个女人。

她大约二十八九岁,一头粉红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精致的低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根简约的珍珠发簪。

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小的粉钻耳钉。

脸上是淡妆——粉底薄到能看见皮肤本身的通透质感,眼线只轻轻拉了一点眼尾,唇上是豆沙色的哑光唇釉。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职场OL套裙,收腰小西装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包臀裙的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双被肤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脚踩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

胸口别着一枚小巧的铭牌,上面只印了三个字:林总。

“泠月姐。小铃铛。”她笑着迎上来,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利落的咔咔声,和当年在学校走廊上的节奏一模一样,只是步伐更稳了。

三人见面的拥抱持续了十秒以上。

泠月抱着她的后背用力拍了拍,说你怎么又变漂亮了,是不是背着我吃了什么仙丹。

小铃铛在旁边红着眼眶说前辈我好想你,你都多久没回市区看我们了。

林潇领着她们参观养殖场。

办公区、饲料车间、自动化温控猪舍、沼气发电站,一路走一路介绍,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只是比少女时代多了一份沉稳的底音。

泠月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偶尔会不自觉地用手按一下后腰,像是腰不太舒服,但问她的时候她只是笑笑说“坐办公室坐的,老毛病了”。

小铃铛注意到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银戒指,款式极简,没有钻,表面刻着一圈看不太清的纹样。

她没有问那是谁送的,只是偷偷对泠月使了个眼色,泠月回了一个“我也看到了”的微微挑眉。

走到种公猪舍门口时,泠月在栏杆外面停下脚步,看着里面那几头体型庞大的成年公猪。

它们个个鬃毛油亮,肌肉结实,躺卧在干净的干草上打盹。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几头——耳朵上有明显的旧伤疤,鼻子上的毛发已经白了大半——正卧在角落里享受午后的日光。

泠月盯着那头最老的公猪看了几秒,总觉得它看自己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像是它早就认识她一样。

但一头猪怎么可能认识她。

她甩了甩头把念头丢掉。

“潇潇。”她转身,靠在栏杆上,用下巴指了指整座猪场,“你这里怎么没有母猪?”小铃铛也凑过来,趴在栏杆上数了数,确实——全是公猪,一头母猪都没看见。

她歪着头问:“对呀前辈,没有母猪的话,这些小猪从哪里来啊?”

林潇站在她们身侧,一双保养得宜的手交叠在包臀裙前,唇角微微翘起,粉色眼瞳在午后的阳光下映着远处猪舍轮廓的倒影。

她没有立刻回答。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修长,微风吹过她的发髻边缘,带起几根碎发,拂过她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

她的锁骨在敞开的西装领口间露出来,锁骨窝里隐约有一小片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瘢痕,形状像一条细细的链子留下的印记。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稳,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今天午餐吃什么的日常问题。

“有的。”她看着猪栏深处的干草堆方向,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光晕,“这里有一头母猪。只有一头。”

林潇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对两人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和当年在天台上吃便当时被小铃铛夸“前辈好好看”时的笑容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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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栏深处,干草堆被压得很平。

十几头体型壮硕的成年公猪在这里围成一个松散的圈。

圈中心铺着的不是普通干草,是林潇特意从荷兰进口的无尘软荞麦壳褥垫,吸水性好,不伤皮肤,是他做了几年养殖场老板之后从一本畜牧学杂志上学来的。

他的包臀裙被撩到腰际,肤色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黑色蕾丝丁字裤褪到一侧膝弯,沾着亮晶晶的透明黏液。

那枚细银戒指在他抓着干草的手指上微微反光。

他跪趴在草褥中央,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脊柱塌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屁股高高撅起。

产后数年依然紧窄的粉嫩肛口经过刚才的一阵扩张,刚刚完成排乳的动作,正略微松弛地翕张着,等待下一轮填充。

他仰起头,嘴唇微张,迎向正前方那头年轻的成年公猪——它有着他熟悉的黑鬃毛和耳朵轮廓,脖子上挂着一条银色的细链,链上悬着一枚小铭牌,上面刻着“茸茸”。

他张开嘴,熟练地含住儿子那根蜷曲的粉白色阴茎前端三分之一,舌头垫在龟头下方潮湿的凹陷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而绵长的齁齁。

而在他的身下,一头最强壮的儿子正压在他赤裸的后背上。

这是月光,一头黑白杂色的成年公猪,才刚刚成年精力旺盛,父亲排第一它就排第二。

它的阴茎在他肠道深处用力抽送着,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他从未真正空过的子宫颈口,引得他发出一阵闷在喉咙里的连绵哼叫。

而在他的身下,一头最强壮的儿子正压在他赤裸的后背上。

这是月光,一头黑白杂色的青年公猪,四百斤,才一岁半就已经和它父亲当年一样壮了。

它的阴茎在他肠道深处用力抽送着,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他从未真正空过的子宫颈口,引得他发出一阵闷在喉咙里的连绵哼叫。

小卷和末末还在排队。

它们的阴茎在鞘筒外跳动着,前蹄在草褥上不耐烦地刨,偶尔用鼻子拱妈妈的腰侧催促兄弟快点。

而刚成年的幼崽们——茸茸的孩子们——则凑在他垂在草褥上的两团胀满的乳房边,用刚长出乳牙的小嘴含住曾祖母辈的乳头,贪婪地吮吸着白色乳汁,含糊地发出吱吱吱的满足叫声。

他的项圈还是那枚——从法杖变成项圈那天起就没有再摘下来过。

金属牌上的字迹在多年的皮脂浸润和汗液摩擦下边缘略有磨损,但那四个字依然清晰可辨:低贱母猪。

喉结早已在持续的激素变化中完全消失,锁骨窝比以前更浅,因为锁骨上方被一层柔和的脂肪覆盖了。

他看着身下茸茸那根蜷曲的、和他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的阴茎在自己嘴里勃动,感受着背后月光那和他父亲同样沉重而执拗的冲撞,感受着子宫里新一轮受精卵正在输卵管里安静地分裂。

他想起了泠月姐刚才的问题。

“这座猪场里没有母猪吗?”

他在心里无声地回答了。

有的。

就在你们面前。

你们只是没看见。

被所有公猪围在中间的那个就是。

被全公司员工称为老板的那个就是。

被你们在大学时照片里叫女神、在婚礼上叫最美新娘、在协会档案里标注为“已退役、转入民间经营”的那个就是。

他是这里唯一的母猪,也是这里所有公猪的配偶、所有猪崽的母亲。

从十八岁到今天,他的子宫从未真正空过。

一窝接一窝,一代接一代,他用这具被圣心之源改造成孕育圣胎之器的身体,在丈夫和儿子们的精液浇灌下,为这座养殖场源源不断地提供着最优质的种猪后代。

他的大儿子们在成年后全部成为了他的配偶,他的孙子们也在成年后爬上了他的后背。

他的子宫内壁在年复一年的妊娠中仍然保持着弹性,宫颈口在每次分娩后都自动修复如初,乳腺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从未断过奶。

这都是圣心之源的恩赐——或者说,是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之后,那份“最纯粹无私的守护之心”对他身体的奖励。

他含着茸茸的阴茎,把自己的屁股更用力地往后顶向月光的冲撞。

子宫颈口在又一次被龟头顶开时,他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被堵住嘴唇而变得沉闷的齁齁齁❤️。

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在抓握干草的动作中微微闪烁。

那戒指的内侧刻着一行很小的字,不是任何现存语言的单词,是圣心之源在当年那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婚礼上为他和公猪烙下的印记。

翻译成人类的语言只有六个字:齁公与母猪,永世不分离。

猪栏外阳光正好,泠月和小铃铛还在远处讨论为什么这里的公猪都长得这么壮。

她们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

但林潇觉得,不知道也没关系。

他已经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被他所爱的人和猪好好地爱着了。

这就够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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