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偷偷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欧阳曦突然消停了许多,再也没听说她喜欢上哪个男生。
学校里那些八卦传得飞快,以前她总是一会儿对这个学长心动,一会儿又为那个学弟脸红,现在却安静得像换了个人。
欧阳晨还笑着逗她:“曦曦,最近是不是考试太忙,没空看帅哥了?以前你可是一天一个新目标,现在怎么这么乖?”
欧阳曦只是红着脸笑了笑,没多解释。
她知道原因——许嘉羿那强势又持久的“惩罚”让她彻底沉迷其中,夜里被他操得腿软得下不了床,白天自然没心思看别人一眼。
她喜欢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顺从又骚浪地在床上配合他,每一次都勾得他失控,却又在事后窝在他怀里,乖乖地享受他的关切。
许嘉羿表面上只装作不在意,坐在客厅沙发上,懒洋洋地靠着,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串葡萄,熟练地剥掉紫红的皮,一颗颗喂到欧阳曦嘴边。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黑眸却始终带着隐隐的占有欲,观察着她每一次吞咽。
欧阳曦顺从地张嘴,吃下他喂来的葡萄,粉嫩的唇瓣轻轻碰上他的指尖。
一次不小心,她含住了他的食指,舌尖无意间舔过那粗糙的指腹,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眼神暗沉。
她脸红着低下了头,心跳加速,娇喘般的呼吸微微乱了。
客厅里还有欧阳晨在,许嘉羿却只是黑着脸,收回手,继续剥下一颗葡萄,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欧阳曦知道,他已经失控了。
她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起身往自己房间走,许嘉羿跟了上去,关上门的那一刻,空气瞬间变得灼热。
一进房间,欧阳曦就反手带上了门。
她转过身时脸已经红透了,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苹果,连眼尾都带着湿意。
没有多余的前戏,她自己弯下腰,膝弯抵着床沿,把白皙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来,睡裙下摆被她一只手撩到腰间。
另一只手很乖地勾下内裤,让它松松挂在膝弯,于是那处白白嫩嫩的花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光洁,细腻,粉嫩的穴口还残留着昨夜被使用过的浅红,此刻却已经自己轻轻开合,渗出一点透明的水光。
她就是这样的体质——甜、软、极容易动情。
只要被许嘉羿用那种沉沉的目光盯几秒,小腹里就酥得发麻,下面先一步湿透。
她喜欢被他这样操。
尤其喜欢他站在身后看她。
她微微扭了扭臀,把最中间那条细缝主动往后送了送,发出一声又软又黏的哼,像小猫讨摸。
穴口跟着收缩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水,沿着内侧嫩肉往下淌。
“嘉羿哥哥……”
只叫了这四个字,尾音都在发颤。
许嘉羿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走上前,掌心覆上她纤细的腰,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正好卡在腰窝里。
滚烫的呼吸落在她后颈,他却在真正进去前哑着声音问:
“准备好了?”
欧阳曦没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进臂弯,又轻轻往后靠了靠。
就这一下,穴口擦过他已经硬烫的前端,湿滑得一塌糊涂。
她是真的很容易湿,也很容易开。
身体软得像一滩甜水,内里却又嫩又紧,每一次被进入都像重新被劈开。
许嘉羿低骂一声,彻底失控。
裤链被拉下,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又涨又紫。
他没有再多做扩张,只是扶着那根肉棒,对准那处不断吐水的粉缝,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
欧阳曦短促地叫了一声,指节瞬间抓紧床单。
太满了。
她的小穴生得本来就极嫩极窄,内壁像裹着一层细密的软肉,被龟头一点点撑开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褶皱被熨平的过程。
可偏偏她又是易操的体质,痛感只在最初的一瞬,随后就全化成了酥麻的快感。
小腹被顶出浅浅的弧度,她自己都感觉得到那根东西进到了哪。
许嘉羿没有立刻大开大合。
他先整根埋在小穴里面,感受她内里那种又湿又软、却死死咬着不放的紧致。
掌心按上她小腹,能摸到自己的形状。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只是极轻地拨开花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起的珠核,用指腹缓慢地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