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夜晚安静得像一池深水。
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终于在午夜前处理完了最后一份公文。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颈椎发出“咔咔”几声脆响,整个人从火影椅上弹起来,像卸下了一座山。
“累死了累死了!”他嘟囔着推开办公室的窗户,月光涌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了银蓝色。
远处火影岩上并排刻着七张脸,最右边那张就是他自己的——笑得一脸灿烂,跟此刻累成狗的样子判若两人。
鸣人关上窗户,一个瞬身术消失在原地。
他和雏田的家在木叶村东北角,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
院门口种着两棵他亲手挖来的向日葵苗,是雏田选的——她说向日葵总是朝着太阳,就像她总是朝着他。
鸣人记得当时自己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了半天,心里却暖得像喝了三大碗一乐拉面。
浴室里的灯果然还亮着。
暖黄色的灯光从二楼窗户透出来,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鸣人咧嘴一笑——雏田每晚都会给他留一盏灯,哪怕他加班到凌晨,那盏灯也从来不灭。
他轻手轻脚地翻上二楼窗台,以一个忍者特有的悄无声息落了地,然后从虚掩的窗户缝里钻了进去。
浴室的门半开着,氤氲的水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樱花香。鸣人靠在门框上,嘴角勾着,目光穿过朦胧的水雾,落在他妻子身上。
漩涡雏田正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
热水哗哗地浇在她身上,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淌。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瘦瘦怯怯的少女了——结婚四年,生了一个孩子,她的身体变得丰腴而圆润,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柔光。
鸣人看着她微微侧身去拿沐浴露,半侧乳房的轮廓在水雾中一闪——饱满得让他的喉咙骤然发紧。
“看够了吗?”
雏田没有回头,但声音里带着笑意。
她的感知能力比一般忍者敏锐得多——毕竟她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白眼虽然没开,但丈夫那炙热的目光,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没看够。”鸣人嬉皮笑脸地走进去,“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雏田的腰身比少女时代粗了一圈,但绝不是臃肿——那是生过孩子后的丰腴,柔软得像一团棉花糖。
鸣人的手指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根一根地吻过她的脊椎。
雏田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鸣人君……今天怎么这么早……”
“把明天的工作提前干完了。”鸣人的嘴唇从她的后颈滑到肩胛骨,声音开始变得低沉,“我想你了。”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在雏田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鸣人从来不会说太肉麻的话,但他的“我想你了”比任何情话都管用。
因为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会变得特别认真,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的火影政令。
雏田放下花洒,在鸣人的怀抱里转过身来。
花洒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水,水汽在他们之间缭绕。
雏田抬起眼睛看着鸣人——这个她从五岁起就偷偷喜欢、追逐了整个少女时代、最终如愿嫁给了的男人。
他比她高了大半个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是多年忍者生涯打磨出来的精壮体魄。
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我也想你。”雏田轻声说。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嘴唇。
鸣人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臀部,用力一托,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雏田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两人的吻从温柔的触碰迅速升温成激烈的交缠。
舌头勾着舌头,嘴唇吮着嘴唇,津液在两人之间来回渡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鸣人抱着她走出浴室,一边走一边吻,跌跌撞撞地穿过走廊,撞开了卧室的门,两人一起摔在宽敞的双人床上。
床很大,铺着浅紫色的床单。
这是雏田亲自挑的颜色——她说紫色是日向家的颜色,也是她和鸣人的颜色。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照片里鸣人穿着火影袍,雏田穿着白无垢,两个人都笑得像傻子。
旁边还有一张博人的满月照,小家伙攥着拳头,脸皱成一团。
鸣人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的妻子。
雏田仰面躺在浅紫色的床单上,湿漉漉的深蓝色长发散开,像一片夜色铺在身下。
热水残留的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着,从锁骨滑到乳沟,再往下滑到小腹,最后消失在那一片修剪整齐的深蓝色芳草地边缘。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生了,但每次被鸣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看,她还是忍不住害羞。
那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日向雏田,从来都是那个容易脸红的女孩。
但她早已不是少女了。
她的身体是成熟女人的身体。最直观的变化,就是她的乳房。
鸣人的呼吸粗重起来。
雏田的乳房——天哪,这对乳房。
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比同龄女孩丰满得多,中忍考试的时候奔跑起来胸口晃得连小樱都忍不住侧目。
结婚之后更是像吹气球一样胀了起来,而生了博人、哺乳了一年之后,这对乳房的尺寸彻底突破了人类想象力的上限。
浑圆。饱满。沉甸甸的。
每一只都有小西瓜那么大,即便是仰躺着也毫不分散,骄傲地耸立在胸前,只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一点点,反而更加诱人。
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皮下隐约可见淡淡的青色血管,那是乳汁充沛的印记。
因为刚洗完热水澡,皮肤微微泛着粉色,像两颗刚出锅的巨大寿桃。
而最让鸣人血脉贲张的,是那对乳头。
哺乳过的乳头和少女时代的完全不同。
它们变得更加饱满、更加凸起、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稍深的玫红。
此刻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和鸣人炙热的目光,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起来,骄傲地翘着,乳晕也皱缩成一圈,颜色比少女时代深了些,却更有成熟女人的韵味。
乳晕上隐约可见几个细小的蒙氏结节——那是哺乳期留下的痕迹,是他儿子的粮仓,此刻却成了点燃他丈夫欲火的引信。
“别、别一直盯着看……”雏田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胸口。但她手臂刚抬起来,就被鸣人按住了。
“看了这么多年还是看不够。”鸣人的嗓子沙哑得厉害,“雏田,你知道你的胸部有多好看吗?”
“笨、笨蛋……别说这种话……”
雏田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但她没有再试图遮挡。
她放下了手臂,让自己的乳房完完全全展现在丈夫眼前,甚至还微微挺了挺胸——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鸣人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雏田的双乳之间。
好大。好软。好暖。
他的整张脸都被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了,鼻间满是她沐浴后的樱花香和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淡淡奶香。
他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张嘴含住了雏田左边的乳头。
“嗯——!”
雏田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鸣人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头打转——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他知道雏田的乳头比一般女人敏感得多,因为哺乳过的缘故,神经末梢变得更加丰富。
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挺立的玫红肉粒,嘴唇抿住乳晕轻轻吮吸,牙齿极轻极轻地磕碰乳头的尖端。
“啊……啊……鸣人君……轻一点……”
雏田的呻吟声是那种极其克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从小就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感受,连叫床都不敢大声。
但鸣人知道怎么让她放开——他用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同时嘴上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唔——!”
双重刺激之下,雏田的声音终于拔高了。
她的双手插进鸣人金色的头发里,既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按得更紧,十指痉挛似的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鸣人一边吮吸左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搓右边的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是成年男人常年握苦无练出来的手掌,但即便如此也根本握不住雏田乳房的全部。
手指陷进滑腻饱满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得像是握住了两只会流动的水球。
他捏住乳头轻轻往上提,整只乳房被拉成了圆锥形,松手之后乳房弹回去,乳肉荡出一圈圈晃眼的波浪。
“嗯……嗯……好舒服……乳头……好舒服……”
雏田的呻吟声渐渐连成了一串。
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大腿夹住鸣人的腰,轻轻摩擦着。
花穴深处涌出了第一股热流,滑腻的蜜液浸透了小阴唇,从肉缝里渗出来,沾湿了大腿内侧。
鸣人的嘴放过了左边那颗已经被吸得红肿胀大的乳头,转而攻向右边的乳房。
他的嘴唇沿着乳房的弧线一路吻过去,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了一串红印,然后重新含住另一颗乳头,用同样的热情吮吸舔弄。
同时他腾出一只手,顺着雏田柔软的小腹一路往下摸。
手指穿过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蓝色毛发——雏田的阴毛颜色和头发一样,是深蓝中带着些许紫调的色泽,柔软卷曲,贴伏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毛发下面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肉嘟嘟的,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手指按上去弹性十足。
鸣人的中指顺着大阴唇中间的缝隙滑下去,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他找到了藏在包皮里的那颗小小的阴蒂,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缓缓搓动。
“啊——!”
雏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阴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比乳头还敏感。
鸣人太清楚了。
他每次只要掐住这颗小小的肉珠轻轻一搓,雏田就会从端庄的人妻变成一只瘫软的猫。
“舒服吗?”鸣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他看着雏田潮红的脸,手指加速搓揉那颗硬挺的阴蒂,另一只手的中指缓缓探入了那个早已湿透的穴口。
“舒……舒服……太舒服了……鸣人君的手指……在里面……”
雏田的呻吟声终于放开了。
阴蒂和阴道同时被刺激的快感冲垮了她残存的矜持。
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屈起,将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敞给丈夫。
花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鸣人的中指,随着手指的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鸣人一边用手指操着雏田,一边看着她沉溺在快感中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嘴角淌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唾液。
深蓝色的长发散乱在床上,几缕发丝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乳房在自己胸前剧烈起伏,乳头翘得高高的,乳尖上还沾着他留下的口水。
他的胯下硬得快炸了。
但他忍住了。今晚他有一个计划。
“雏田。”鸣人忽然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嗯……?”雏田从快感的浪潮中勉强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丈夫。
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个笑容雏田太熟悉了,那是他每次想出什么怪主意时的表情,中忍考试时是,打佩恩时是,婚礼当天晚上也是。
“你今天累吗?”
“不、不累……”雏田摇了摇头,心里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那——”鸣人坐起身来,双手结了一个雏田无比熟悉的印。
“影分身之术。”
砰!砰!砰!
三团白色的烟雾在床边炸开。烟雾散去之后,雏田的眼睛骤然瞪大了。
四个鸣人。
床边站着四个一模一样的漩涡鸣人。同样的金色头发,同样的蓝色眼睛,同样赤裸的精壮上身,同样的——胯下那根硬挺得高高翘起的阴茎。
影分身不等于普通分身术。
影分身分出来的是实体——有血有肉、有触感有温度、有独立意识的实体。
每一个影分身都和本体完全相同,包括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青筋暴起、龟头渗液的阴茎。
更重要的是——影分身解除之后,所有的记忆和感受都会回到本体身上。
也就是说,如果三个影分身同时和雏田做爱,解除分身后鸣人的大脑里会叠加四份快感。
这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那是快感的核裂变。
雏田的脸从潮红变成了通红变成了深红——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鸣、鸣人君!你、你你你你这是——!”
“上次在办公室,我偷偷看了自来也老师写的《亲热天堂·影分身特别篇》。”鸣人挠着后脑勺,笑得一脸灿烂,脸却也有些红了,“自来也老师说……影分身的终极奥义,不是用在战斗上,而是用在——”
“别说了——!”雏田抓起枕头砸向鸣人。
但她没有说不行。
这就是最妙的地方。
雏田没有拒绝。
她的脸虽然红得要烧起来,但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鸣人能闻到——她的爱液分泌量在这个瞬间猛增了一倍,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试试?”鸣人凑近她,声音低得像是在哄小孩,“就试一次。如果不行……我立刻解除分身。”
雏田咬着嘴唇,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要……要温柔一点……”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整个房间。
“听到没!”鸣人冲三个影分身喊道,“温柔一点!”
“了解!”三个影分身异口同声地答道,然后各自露出了和本体一模一样的坏笑。
战斗开始。
四个鸣人从四个方向围住了床上那具丰腴白皙的成熟女体。
雏田被四个丈夫团团包围,前后左右全是鸣人的气息、鸣人的笑容、鸣人炙热的身体。
她的感官在瞬间被这四倍的存在感淹没,身体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火山口,热得快要融化。
影分身一号俯下身,吻住了雏田的嘴唇。
他的吻温柔但深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影分身二号和影分身三号各自占领了一只乳房——两张嘴同时含住两颗挺立的乳头,两条舌头同时舔弄,两种略微不同的触感同时传入雏田的大脑。
而鸣人本体则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脸埋进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芳草地。
雏田的脑子在瞬间宕机了。
嘴唇被吻着。
两颗乳头被同时吮吸着。
两颗——同时——她这辈子第一次体验乳头被两张嘴同时爱抚的感觉。
左边乳头上传来的舔弄节奏稍微快一些——那是二号;右边乳头上传来的吮吸力道稍微重一些——那是三号。
两种微妙不同的快感像两条电流,从两侧乳房同时传入脊椎,在交汇处炸开一片白光。
而更令她崩溃的是下面——鸣人本体的舌尖拨开了两片湿漉漉的小阴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然后把整颗肉珠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唔——唔——唔——!”
雏田想要尖叫,但嘴唇被影分身堵住了,尖叫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花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在了鸣人本体的脸上。
但鸣人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舐她的阴蒂和穴口,将喷出的爱液全部卷进了嘴里。
这就是四倍刺激。
一个女人只有一个阴蒂、两颗乳头、一张嘴、一个阴道。
但鸣人用影分身将这些器官的感官输入全部拉满了——每一个能产生快感的点都被同时覆盖。
雏田感觉自己像是同时在被四个人爱抚,而这四个人全都是她的丈夫,全都是她深爱的男人。
这种心理上的刺激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刺激。
“换位置。”鸣人本体发号施令。
影分身们立刻调整阵型。
二号和三号换到了下面——二号负责舔弄雏田的阴蒂,三号负责用舌头探入阴道。
一号继续吻她的嘴。
而鸣人本体则坐到了雏田的侧面,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硬挺的阴茎上。
“帮我弄一下。”鸣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握着就好。”
雏田的手颤抖着握住了丈夫滚烫的阴茎。
她不是第一次握——但今天这根东西硬得离谱,烫得离谱,龟头上的铃口正在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整根柱身都黏糊糊的。
她的手指圈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拇指在龟头上的铃口打转。
“唔——雏田你的手好软——”鸣人爽得仰起头。
与此同时,三号的舌头正在雏田的阴道里灵活地搅动着。
影分身的舌头和本体一样灵活——毕竟都是同一个人,都是同一种舌头的使用经验。
三号将舌尖卷成筒状探入紧致的蜜穴中,模仿着阴茎抽送的动作进进出出,同时二号的嘴唇含住雏田的阴蒂拼命吮吸。
“唔——!唔——!唔——!”
雏田的腰疯狂地弹跳着。
影分身一号的舌头和她的舌头纠缠着,把她所有的尖叫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阴道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夹住了三号的舌头,那股紧致的力量让三号都吃了一惊。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深处涌出了第二波爱液,连同阴蒂上的快感一起,将她推上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唔唔唔——!”
雏田的全身剧烈抽搐,大腿夹住了二号的脑袋,双手死死攥住鸣人本体的阴茎——攥得鸣人差点疼得叫出来。
她的瞳孔涣散了,整整十几秒钟眼睛都没有焦距,身体像是过电一样一轮又一轮地颤抖。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三个影分身同时看向本体。
鸣人点了点头。
时机到了。
影分身们重新调整阵型。这一次,阵型变了——三个影分身加上本体,四个人同时站到了雏田的两腿之间。
雏田从高潮的余韵中勉强睁开眼,看到四根一模一样硬挺挺的阴茎正对着自己,吓得差点又高潮了一次。
“等、等一下——四根——这怎么——不可能的——进不来的——!”
“谁说四根都进去。”鸣人笑了,“一根一根来。”
他俯下身,在雏田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但你得告诉我们——你想让哪一根先进去?”
这句话极其阴险。
他让雏田自己选择——让她从被动接受变成主动选择,让她自己开口说想要哪一根。
这比直接进入更让她脸红,但也比直接进入更能激发她的渴望。
雏田的脸红得快要炸了。她咬着嘴唇,眼里盈满羞耻和欲望交织的泪水。她的手颤抖着往前伸,握住了鸣人本体的阴茎。
“要……要本体的……要真的鸣人君……”
这句话让鸣人的阴茎硬得跳了一下。
他不再犹豫,翻身压在雏田身上。
影分身们自动让开位置,但他们没有闲着——二号托起雏田的左腿架在肩膀上,三号托起右腿以同样的姿势架在另一边。
这个姿势让雏田的下身完全打开,双腿被架成了M字形,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鸣人本体的龟头面前。
一号则躺在了雏田的头部后方,让她的后脑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揉搓着她的乳房,嘴唇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雏田被三个影分身和本体完全包裹了。
前后左右上下全是鸣人,全是她丈夫,全是那个她追逐了一辈子的金发男人。
她的感官被四倍的爱抚填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有鸣人的温度。
鸣人本体扶着自己硬得快要炸开的阴茎,龟头抵在雏田湿透了的穴口上。
“我进来了。”
龟头撑开两片湿滑的小阴唇,缓缓没入了那个紧致温暖的蜜穴。
“啊——!”
雏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这一次没有嘴堵着了,她的叫声毫无遮挡地回荡在卧室里。
鸣人本体的阴茎是她最熟悉的东西——十六厘米左右的长度,粗细刚好能填满她的阴道但不至于让她疼痛,龟头的形状微微上翘,每次都能准确地顶到她阴道前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但今天的感受完全不同。
因为当鸣人本体开始缓缓抽送的时候,影分身二号忽然俯下身,把脸凑到了雏田和鸣人交合的位置。
二号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雏田因为充血而暴露在外的阴蒂。
而三号则一口含住了雏田因为快感而蜷曲的脚趾,舌头在她的脚趾缝里来回舔弄。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太刺激了——!”
雏田的叫声完全失控了。
阴道被抽送着,阴蒂被舔弄着,脚趾被吮吸着,乳头被揉搓着,耳垂被轻咬着——五重刺激同时轰炸着她的感官系统。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嫩肉死死绞住鸣人本体的阴茎,绞得鸣人差点当场缴械。
“你夹得太紧了——!”鸣人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每一次顶入都撞到雏田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穹窿,龟头狠狠地碾过那块敏感的粗糙区域。
同时二号的舌尖在雏田的阴蒂上飞快递送,舔得那颗小小的肉珠左摇右晃。
“要去了——!又要去了——!鸣人君——!啊啊啊啊——!”
雏田在短短五分钟内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从床上弹起来,阴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鸣人的龟头上。
二号来不及躲闪,被这股喷涌的爱液溅了一脸——但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反而把沾满爱液的手指放进了雏田的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二号笑着说。
雏田恍惚地含住了二号的手指,舌尖尝到了自己爱液的滋味——微咸的、带着些许腥甜,味道有些奇怪但出奇地令人兴奋。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不停颤抖,但阴道深处的渴望不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别停……鸣人君……别停……”她松开二号的手指,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的。
鸣人本体愣住了。
这是雏田第一次在做爱的时候说“别停”。
以前每次高潮之后她都会说“够了”、“太累了”、“不行了”——这个女人的温柔之下藏着的是极度的羞涩,即便是结婚多年她也从来不好意思开口要更多。
但今天,在影分身的包围下,她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别停”。
鸣人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知道——今晚的雏田不一样了。
在影分身的催化下,她身体里沉睡的那个真正的女人正在苏醒。
一个不再压抑、不再害羞、敢于直面欲望的女人。
“听到了吗。”鸣人对影分身们说,“雏田说别停。”
“明白!”三个影分身的眼睛里同时燃起了火焰。
鸣人本体从雏田体内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粘稠的爱液,龟头还挂着一丝拉丝的蜜汁。他拍了拍雏田的臀部:“翻过来。”
雏田顺从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床单上,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后入式——是鸣人最喜欢的姿势。
因为从这个角度看,雏田的身体简直是一幅艺术品。
肩胛骨优美的线条、脊背上浅浅的汗珠、腰肢柔软的内弧、然后骤然隆起成为臀部——
雏田的屁股。
鸣人咽了口唾沫。
雏田的臀部和她少女时代相比,变化太大了。
日向雏田从小就是个温柔害羞的孩子,走路都是小碎步,含胸收腹缩肩膀,臀部的存在感被降到了最低。
但结婚生子之后,她的骨盆因为生育自然变宽了,臀部积累了恰到好处的脂肪——不是臃肿,是圆润、饱满、挺翘的蜜桃臀。
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因为撅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底下那两片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小阴唇和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穴口边缘沾满了白色的细沫——那是爱液反复摩擦后起的泡沫。
而在穴口上方,是一朵小小的、粉嫩的菊蕾。
雏田的菊蕾从来没有被开发过,保持着处女般紧致的粉嫩。
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菊蕾也跟着一收一缩的,像一朵含苞的小花在风中羞涩地颤抖。
“谁先进。”鸣人本体问。
三个影分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二号往前迈了一步。
二号跪在雏田身后,双手扶着她柔软的腰肢,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淌着爱液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握着阴茎用龟头在雏田的小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个回合——每次蹭过阴蒂的时候,雏田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快点……快点进来……”雏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从刚才羞怯的“温柔一点”到现在的“快点进来”,她的转变大得连鸣人自己都吓了一跳。
二号不再磨蹭,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噗嗤”一声没入了雏田的阴道。
“啊——!”
这个体位让阴茎进入得更深——因为臀部撅起的姿势缩短了阴道的长度,龟头几乎直接顶到了宫颈口。
二号开始快速抽送,胯部撞在雏田饱满柔软的臀肉上,撞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的水声,节奏感十足。
鸣人本体则绕到了雏田前方,跪在她面前,把自己还沾着爱液的阴茎送到她嘴边。
“帮我……含住。”
雏田抬起迷离的眼睛看了丈夫一眼,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鸣人本体的龟头。
她口交的技巧在几年的婚姻生活中已经进步了很多——虽然还是羞涩,但她知道鸣人喜欢什么样的节奏。
她用嘴唇抿住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铃口,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缝隙,然后把整根阴茎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嘴很小,吞到三分之二就顶到喉咙口了,但她努力地做着吞咽动作,让咽喉的肌肉挤压着鸣人的龟头。
“唔——雏田你的嘴好舒服——”鸣人仰起头,手指插进雏田深蓝色的长发里。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雏田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身后是影分身二号在奋力抽送。
她嘴里含着鸣人本体的阴茎,舌尖卖力地舔弄。
她的左右两侧各跪着一个影分身——三号正在用阴茎蹭她的左乳,龟头在她挺立的乳头上划着圈,铃口渗出前液濡湿了她的乳尖;一号则握着雏田的手,让她帮忙套弄自己的阴茎。
一个女人,同时满足着四个男人。
但奇怪的是——雏田并没有感到被侵犯或被迫。
恰恰相反,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
因为她满足的不是四个陌生的男人,而是同一个男人的四种分身——全都是她的丈夫,全都是她爱的人。
这种认知让她的身体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她开始主动往后挺臀,配合着二号的抽送节奏。
臀部的肉浪更加剧烈了,二号的胯部撞击声越来越响。
同时她嘴上更加卖力地吮吸着鸣人本体的阴茎,舌头飞快递送,手指还同时帮一号套弄着。
“唔——唔——唔——”
因为嘴里含着阴茎,她的呻吟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闷哼,但反而更添了几分撩人的味道。
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鸣人本体的柱身往下淌,亮晶晶的。
鸣人本体感受到了她前所未有的热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二号,让开。”
二号立刻退了出来——阴茎从雏田阴道里抽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爱液,洒在床单上。
鸣人本体绕到雏田身后,取代了二号的位置。
他重新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插入了妻子湿滑的蜜穴,然后整个人趴在她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嘴唇贴着她的后背一路吻上去,最后停在后颈处。
“雏田,”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你今天很不一样。”
雏田将口中的阴茎吐出来——那是一号的,她刚才换了一个——回过头看着鸣人,眼睛里盈满水雾。
“因、因为……是鸣人君……”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说出来的话却坚定得惊人:“因为是鸣人君……所以怎样都没关系……因为是鸣人君……”
鸣人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地撞在雏田阴道最深处的柔软穹窿上。
“啊——!啊——!鸣人君——!太深了——!顶到了——!”
雏田的叫声骤然拔高。
她被鸣人从背后狠狠操着,乳房在胸前剧烈晃荡,每次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整个上半身都会软下去,脸埋进枕头里,但臀部依然高高撅着。
这时,一号灵机一动。
他躺到了雏田的身体下方,仰面朝天,硬挺的阴茎对准了她的双乳之间。
“雏田,用胸部帮我夹一下。”
雏田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的脸红了红,但还是低下头,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一号的阴茎夹在了乳沟里。
这画面太刺激了。
雏田的乳房大到能完全包裹住一根成年男人的阴茎——白花花的滑腻乳肉从两侧挤压着一号的柱身,只露出龟头在外面。
一号开始上下挺腰,阴茎在乳沟里滑动,龟头每次从乳沟顶部冒出来的时候都差点撞到雏田的下巴。
“天啊……自来也老师原来写的是真的……”一号呻吟着自言自语。
与此同时,鸣人本体在雏田身后奋力抽送着,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三号则躺在雏田的旁边,用阴茎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部,手指还在揉搓她的阴蒂。
又是四重刺激。
阴道被操着,阴蒂被揉着,乳房被阴茎夹着,嘴唇旁边还有一颗龟头在蹭来蹭去。
雏田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了。
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过度驱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高速运转,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放电。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性爱——被同一个人以四种不同的方式同时爱抚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不只在身体上,更在心尖上。
“我、我又要——”雏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又要去了——!”
这句话刚说完,她的身体就剧烈痉挛起来。
阴道疯狂收缩,宫颈口喷出滚烫的液体浇在鸣人本体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更加用力地夹紧了一号的阴茎,夹得一号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这是今晚的第三次高潮。
而这次高潮之后,雏田彻底放开了。
她翻身坐起来,骑在了还躺着的鸣人本体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还在痉挛的穴口,猛地往下一坐。
“噗嗤——”
阴茎整根没入。
“啊——!”鸣人本体发出了一声男人特有的满足的呻吟。
雏田阴道里的嫩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紧紧裹住他的柱身,那种被会动的嫩肉包裹的感觉让他差点射出来。
但更让他震撼的是雏田的表情。
她骑在他身上,深蓝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膀上,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她的脸潮红得像是喝了酒,眼睛半闭着,眼角有一颗泪痣——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直在发出绵长撩人的呻吟。
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着,乳头翘得高高的,甩出一道道炫目的乳浪。
她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从那个连叫床都压抑着的害羞人妻,变成了骑在丈夫身上主导节奏的女人。
“鸣人君……我来动……”她喘息着说,双手撑在鸣人的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柔软得像柳条,上下颠簸的速度从慢到快,幅度从小到大。
她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角度——身体微微前倾,让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阴道前壁那块敏感区域。
“啊……啊……鸣人君的……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好舒服……”
雏田的叫床声彻底放开了。
她的声音本来就是温柔到极致的类型,此刻染上情欲的沙哑和亢奋的尖细之后,变得格外撩人——音色像被蜂蜜浸过的丝绸,又软又滑又甜腻。
每一声呻吟都拖出长长的尾音,像猫叫春一样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鸣人被她的主动点燃得更彻底了。
他双手握住雏田的乳房——这对跳动得他最心痒的巨乳——手指陷进柔软滑腻的乳肉里,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弄。
雏田的叫声在搓弄乳头的瞬间骤然拔高。
“啊——!别捏那里——!会——会更敏感的——!”
影分身们这时候也围了上来。
一号躺在雏田身后,双手掰开她饱满的臀肉,露出了臀缝深处那个粉嫩的菊蕾。
他往菊蕾上滴了些爱液润滑,然后用龟头在上面轻轻蹭着。
“唔——那里不行——不行——”雏田的叫声里混进了惊慌和兴奋的颤抖。
“我就蹭蹭,不进去。”一号的声音带着坏笑。他的龟头在雏田的菊蕾上反复磨蹭着,感受着那朵小花因为紧张而急促收缩的韵律。
二号和三号则一人架起雏田的一只手,让她握住他们的阴茎帮忙套弄。
雏田的两只手分别握着两根滚烫的柱身,上下套弄的动作随着自己骑乘的节奏同步进行。
画面再次定格。
雏田骑在鸣人本体身上奋力上下起伏着,阴道吞吐着他的阴茎,双手各握着一根阴茎套弄着,菊蕾被一颗龟头轻轻蹭着,两颗巨乳在胸前翻飞着被鸣人本体揉搓着。
七个身体部位被同时刺激——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不被快感占据。
而这一切——所有正爱抚着她的男人——全都是她的丈夫。
“鸣人君……鸣人君……”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了,不再是高昂的呻吟,而是低低的呢喃,“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鸣人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的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那不是高潮的生理反应,那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情感。
“我也幸福。”鸣人伸出手,抚摸着雏田的脸颊,“娶了你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不是当火影,不是打败佩恩,不是拯救世界——是娶了你。”
雏田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了。
她不知道那眼泪是高潮快感催生的,还是被鸣人这句从未说过的情话感动的。
总之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鸣人的胸口上,和她淌下的汗珠混在了一起。
“鸣人君……我爱你……”她俯下身,吻住了鸣人的嘴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它没有那么激烈,没有那么色情,但它比所有吻都更深、更暖、更像两个人灵魂的交融。
舌头不再纠缠,而是轻轻地、温柔地触碰。
嘴唇不再吮吸,而是缓缓地、郑重地贴合。
而在嘴唇交缠的同时,雏田的臀部起伏得更快了。
她整个人几乎是疯狂地在骑乘着鸣人,阴道的嫩肉以从未有过的力量绞紧了他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鸣人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龟头开始不规则地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一……一起……”雏田离开鸣人的嘴唇,喘息着说,“鸣人君……和我一起到……求你了……”
鸣人的手指攥紧了雏田的乳房,指节发白。
他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配合着雏田的骑乘节奏,两人的动作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阴道的痉挛和阴茎的跳动同步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两个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身体,每一次收缩都被每一次膨胀填满,每一次抽送都被每一次迎合包裹。
“要——要射了——雏田——!”
“射——射进来——鸣人君——全射给我——!”
鸣人的腰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雏田的宫颈口上。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稠的、积蓄了好几天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雏田的子宫口。
与此同时,三个影分身也同时到达了极限。
一号在雏田菊蕾上蹭着的龟头喷出了精液,白浊洒满了她饱满柔软的臀肉,顺着臀缝往下淌。
二号和三号被雏田双手套弄的阴茎也同时爆发——左手和右手同时感觉到了滚烫精液的冲击。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地从他们的龟头喷射出来,喷在雏田的手指上、手腕上、小臂上,甚至有几股飞溅到了她的乳房和小腹上。
三股精液同时射在雏田身上的不同部位——背上、手上、乳房上、小腹上。
加上鸣人本体灌进她子宫里的第四股,雏田整个人几乎像是被精液洗了一个澡。
“啊啊啊啊啊——!”
雏田在这四重同时爆发的刺激下,攀上了今晚第四次高潮的巅峰。
这一次高潮比前三次加起来还要猛烈。
她的身体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顶到脚尖都炸开了酥麻的快感。
她的阴道痉挛到几乎要抽筋的地步,宫颈口喷出的热液和鸣人射入的精液激烈地碰撞融合。
她的眼睛彻底失焦了,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整个人趴在鸣人的胸口上剧烈地喘着。
四个鸣人也同时瘫了。
三个影分身在射精后自动解除——“砰砰砰”三声轻响,三道白烟飘散在空中。
解除的瞬间,四份叠加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了鸣人本体的大脑。
“唔——!”
鸣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一股狂猛的快感洪流淹没了——不是一份,不是两份,而是四份同时入脑。
四份射精的释放感、四份高潮的眩晕感、四份和雏田亲密接触的幸福感,在同一个瞬间在他的神经中枢里撞在一起,爆发出了核裂变级别的快感。
他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耳朵嗡嗡作响,整个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然后狠狠坠落。
他的阴茎在雏田的阴道里又痉挛了好几下,挤出了最后几滴精液,然后才慢慢软下来。
好一会儿,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气里弥漫的、浓烈到几乎令人眩晕的性爱气味——精液的气味、爱液的气味、汗水的气味、沐浴露残留的樱花香,混成了一股只有夫妻卧室里才有的、私密而温暖的味道。
雏田趴在鸣人的胸口上,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声慢慢平复下来。
鸣人的手放在雏田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脊椎,从后颈一路摸到尾椎,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疼吗?”鸣人先开了口。
“……不疼。”雏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刚从一场大梦里醒来,“就是……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鸣人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以后还敢吗?”
雏田沉默了几秒钟。
“……敢。”
她用下巴抵着鸣人的胸膛,抬起头来看着他。她的眼睛里还有未褪尽的水雾,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但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温柔和笃定。
“因为是鸣人君。所以敢。”
鸣人的心脏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把雏田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没有说话。
他的阴茎还软软地插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躺了很久很久,久到鸣人感觉自己的阴茎都快和雏田的阴道长在一起了。
床单湿得一塌糊涂。
汗水、爱液、精液混在一起,把浅紫色的床单洇出了大片大片深紫色的湿痕。
空气里的味道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咸咸的、腥甜腥甜的,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味道。
最后还是雏田先受不了了,轻轻推了推鸣人的胸口:“我要去洗洗……全是汗……”
鸣人把她抱起来——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然后是大量的白浊液体涌出来,顺着雏田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雏田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脸重新红了起来。
“全是你……”她小声抱怨道,但语气里分明是甜蜜的埋怨。
她的乳房上有一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手指上还黏糊糊地沾着二号三号留下的痕迹,背上和臀上也全是。
刚才四份精液同时爆发的结果就是——她整个人被从头到脚浇了个通透。
鸣人挠了挠头:“呃……影分身的也算我的吧。”
“当然算你的。”雏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没有真的生气。
重新洗过澡后,两人换了干净的床单,重新躺回床上。
雏田穿着新的睡衣,侧身躺在鸣人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
鸣人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
窗外月光明亮,把整间卧室照得跟白昼一样。火影岩上的七张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最右边那张鸣人的脸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
“鸣人君。”雏田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娶了我比当火影还重要。”她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是真的吗?”
鸣人侧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月光里,雏田的脸温柔得让他心尖发软。她的深蓝色长发在床上散开,像一片小小的湖泊。
“当然是真的。”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还残留的一点泪痕,“我当火影是为了保护木叶,但我保护木叶……是因为木叶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大概早就变成第二个我爱罗了。”
雏田的眼睛又湿了。
她靠近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子碰着他的鼻子,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
“我也是。”她轻声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还是那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日向雏田。是你让我变勇敢的。”
月光渐渐西斜,时钟的指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过了凌晨三点。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但有一道看不见的、比任何影分身之术都更牢固的纽带,连接着他们交握的手指和依偎的身体。
鸣人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那四份快感叠加的终极体验。
雏田从被动羞涩到主动骑乘的转变,她那一声声从压抑到释放的叫床声,她那句“因为是鸣人君所以怎样都没关系”的话——全都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
他忽然觉得,自来也老师说得对。
影分身的终极奥义,真的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这张双人床上。
当然,这个发现他永远不会写进火影的工作报告里。
至于明天早上雏田会不会因为今晚消耗了太多体力而起不来做早饭——那是另一个问题了。
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搂紧了怀里的妻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火影岩上那张灿烂的笑脸,在月光里显得更加灿烂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