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岳母家住在同一小区，B栋，我们家在C栋，中间隔着一片小小的景观池和几棵长得歪歪扭扭的老槐树。
走路不过三分钟，可这三分钟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够远的。
老婆小鱼是家中老二，上面有个姐姐小竹，下面有个妹妹小桃，岳母早年守寡，一个人拉扯三个闺女长大，如今闺女们嫁的嫁，留的留，就剩她一人守着那套三室两厅的老房子。
小竹三十出头，做医疗器械销售，常年在外跑，被男人伤过一回，之后便再没提过结婚的事。
她爱穿肉色的超透明丝袜，常年高跟鞋不离脚，鞋跟细得像根针，踩在岳母家的木地板上能戳出一串哒哒的脆响。
那种丝袜薄得离谱，裹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膝盖弯的褶痕处颜色深些，衬得整条腿的线条又直又滑。
小桃比小鱼小两岁，做美甲的，指甲上永远涂着亮晶晶的东西，说话轻声细语但眼神活泛得很。
她偏好深灰色丝袜，比小竹的稍厚那么一点点，依然薄如蝉翼，往往左边穿一条、右边套一条，说是故意不对称，好看。
高跟鞋款式倒是跟姐姐差不多，细跟，尖头，走起路来胯部一扭一扭，裙摆跟着晃。
至于我老婆小鱼，家里排行老二，幼师，性格本分又温吞。
恋爱时连手都不让多牵，亲个嘴能脸红到耳朵根，守身如玉到新婚夜。
结婚那天晚上，床单上落了一小片暗红，她疼得直掉眼泪，嘴里却倔强地说再来。
那晚她高潮了七回，从生涩到熟稔，从僵硬到放开，最后瘫在我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可说来荒唐，我趴在她身上喘气的时候，脑子里闪的全是小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和小桃扭着胯走路的背影。
那晚我像是把她们三姐妹都操了一遍。
事后我搂着小鱼睡过去，她蜷在我怀里，鼻尖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又被安抚好的猫。
婚后日子过得平淡，岳母隔三差五叫我们去吃饭。
每次去，小竹和小桃十有八九也在。
饭桌上岳母总爱唠叨，说小竹该找对象了，小桃该收心了，小鱼该考虑要孩子了。
三个闺女埋头扒饭，高跟鞋在桌底下东倒西歪地搁着。
那天晚上我起夜，大概是凌晨一点多。
岳母家是三室两厅，我们留宿的那间卧室斜对面就是书房。
走廊没开灯，只有书房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光，还有极轻极细的、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往前走了几步。书房的门没关严实，虚掩着，留了大概两指宽的缝。
暖黄的光线从门缝里切割出来，正好照亮书房里那一小块地方。
小桃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身子往后靠着，椅背压得嘎吱一声轻响。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丝袜，就是白天那条，薄得透出底下皮肤的肉粉色，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高跟鞋没脱，尖尖的鞋跟点着木地板，她脚尖一翘一翘，鞋跟就在地板上磕出极细极碎的笃笃声。
裙子堆在腰上，是那条墨绿色的半身裙，白天配着深灰丝袜穿的那条。
裙摆卷成一条不规则的筒状，卡在肚脐下面，露出底下浅粉色的内裤，内裤边已经被拨到了一边。
她左手撑着扶手，右手探在两腿之间。
手指头蘸了东西，亮晶晶的，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分不清，在台灯底下泛着水光。
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贴着那条缝隙来回滑动，指尖每次滑过顶端的那个小凸起，她腰就跟着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一下，又松开。
她喘得很轻，像怕被人听见，嘴唇咬住了下唇，腮帮子鼓起来又缩回去。
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张成一个大大的M型，踩在地上的那只脚，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高跟鞋的尖头跟着往前顶，前脚掌都从鞋口挤了出来。
"咕叽"
"咕叽"
"咕叽"
手指搅动的声音细碎又黏腻，像在舔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她加快速度，指关节弯起来，中指往那个小洞里头钻进去半截，大拇指按着上头的小凸起打圈，整只手掌根压着阴户磨蹭。
她仰起头，下巴尖翘着，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头动了一下，像咽了口唾沫。
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上一层薄汗，从额角一直铺到下巴，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白气在台灯下几乎看不见，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领口那排扣子被撑得一粒一粒绷着。
她忽然弓起背，整个人往前折，额头差点磕到桌沿。
手指的动作停了，整只手捂在那里，掌心死死压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地跳。
那只踩在地上的脚往上一蹬，高跟鞋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翻了个个儿，鞋尖朝墙。
丝袜包裹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脚背绷成一道弓，脚踝上的小骨头凸出来又缩回去。
过了好几秒，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顺着椅子往下滑了一截，脑袋歪着靠在扶手上。
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指尖湿淋淋的，牵出一根透明的细丝，坠在半空晃了晃才断。
她把手指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嘴角翘起来，脸上是刚被满足过的、松弛又餍足的表情，跟白天那个文文静静做美甲的小桃完全是两个人。
我掏出手机，早就开了录像，镜头贴着门缝，屏幕里她的侧脸、张开的腿、湿漉漉的手指头全都清清楚楚。
像素高得吓人，连丝袜档部那条颜色更深的缝线都拍得一清二楚。
黑色的毛发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一颗正沿着毛发的方向往下滚，滑到腿根就不见了。
她坐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把腿放下来，弯腰去捡那只高跟鞋。
裙子从腰上滑下去，盖住了整条腿。
她站起来整了整丝袜，把滑下去的那一小截重新拉上来，手指勾住袜口往上提，松紧带弹回去打在皮肤上，"啪"的一声闷响。
我关了录像，退回到卧室，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小鱼睡得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我枕头上。
又过了几天，岳母让我送一袋朋友寄来的干货过去。
我有岳父家的钥匙，岳母给的，说方便我们随时过来。
那天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很大，楼道里没有人。
我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岳母大概是出去买菜了。
换鞋的时候听见卧室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一声极小的、压抑着的叹气。
是小竹的房间，靠里那一间。门关着，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大概一个拳头的宽度。大概是风吹开的，又或者是她根本没在意。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一线光从那条缝里斜切进来，正好照在床沿。
小竹背对着门坐在床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大片后背的皮肤，脊柱沟从脖颈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腰窝里。
下身什么都没穿，光着两条腿，肉色丝袜已经脱了一只，团成一团丢在脚边的地板上，另一只还穿在左边腿上，从脚踝到腿根裹得严严实实，丝袜口陷进大腿根的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身体往前倾，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在两条腿中间。
因为跪坐的姿势，脚掌朝后翻着，丝袜包裹的脚底上沾了些灰，脚趾头微微蜷曲。
她没穿高跟鞋，一只都没穿，两只裸脚混着一只穿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
那只穿丝袜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头点着地，脚跟翘起来，整个脚掌悬着。
手臂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
手指大概是在拨弄阴唇，因为她腰的起伏跟手指头往外拨的节奏完全对得上。
每一次手往外拨，臀部就往后撅一下，腰往下塌，背弓成一道弧线。
每一次手往回收，臀部又缩回去，肩膀耸起来。
她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偶尔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嘴唇抿着，画了眼线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台灯没开，只有窗帘缝里那道光，在她背上划出一条亮线，从肩胛骨中间一直劈到腰窝。
她忽然换了姿势，整个人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来，那只穿丝袜的腿曲着跪在床沿，另一条光腿伸在床外，脚尖点着地板。
这个角度正好对着门缝，我看得一清二楚。
阴唇的颜色比小桃的稍微深一些，偏褐，大阴唇饱满地鼓着，小阴唇从里面翻出来一小截，被手指头拨得往两边分开。
阴蒂从顶端的包皮里探出一个小头，红红的，沾着亮晶晶的水。
她的手指在阴户上来回搓，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两片小阴唇揉来揉去，大拇指按着阴蒂快速地抖，抖得整只手都在颤。
黑色的毛发不多，稀疏地覆在阴阜上，大部分沾了淫水，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淫水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肛门那里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又慢慢往下渗，浸湿了床单的一小块。
那只跪着的脚，丝袜被脚趾头顶得绷紧，从脚背到脚趾的一条线拉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臀部猛地往前一送，又往后一顶，好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手指头插了进去，两根一起，从阴道口滑进去，指根被小阴唇裹住，指腹朝上，在里面搅动，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水，沿着手指淌到手掌，再从手掌边缘滴到床单上。
"啪嗒"，"啪嗒"。
淫水滴在床单上的声音很轻很闷，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真切。
她另一只手伸到胸前，隔着吊带捏自己的胸，手指头用力地抓，揉，指尖隔着薄薄的真丝找那颗奶头，捏住了就往外拽，拽得吊带都歪到了一边，半边奶子从领口滑出来，奶头被扯得变了形，松开又弹回去，在真丝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
我举起手机，对准门缝。
屏幕里的画面比肉眼看到的还清楚，高清得简直像特写大片。
黑色的毛发上沾满露珠，淫水从腿根往下流，在丝袜口那里被拦住了，积成一小圈水渍，把丝袜口泡得颜色更深。
那只穿丝袜的脚，脚趾缝里都是汗，丝丝缕缕的热气从脚底往上冒，在冷气房里几乎看不见，但我知道那热气有多烫。
她忽然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脸侧过去对着窗户，窗帘缝那道光正好切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眉头皱着，嘴巴张开，下唇上留着一排牙印，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线在眼角晕开了一小团黑。
手指头还在动，速度越来越快，臀部颠得越来越凶，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她整个人僵住了，背弓到极致，臀部翘得老高，大腿内侧的筋绷出来，脚趾头死死蜷着，丝袜脚尖的部分被撑得几乎透明。
手指头抽出来以后，淫水像决了口，从阴道口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沿着腿根往下淌，流到跪着的膝盖窝里，又顺着腿弯滴到床单上。
她泄了力，整个人趴回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后脑勺和两条腿。
那只穿丝袜的腿伸直了，从床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板，丝袜口松了，往下滑了一截，卷在大腿中段。
我收起手机，退回到客厅，把干货放在餐桌上，然后开门走了出去。下楼的时候两腿发软，手机在兜里烫得像块炭。
那之后每次去岳母家吃饭，饭桌上她们三姐妹照常聊天说笑。
小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桌底下交叠着，高跟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
小桃深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趾在鞋里动着，像是在偷偷活动酸疼的脚掌。
我坐在她们对面，低头扒饭，脑子里全是那些视频里高清的画面。
小鱼在桌子底下握住我的手，小声问我怎么了，脸这么红。我说没事，菜太辣了。
她给我倒了杯水，什么也没再问，转过头去跟姐姐妹妹继续说笑。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像那天夜里她大腿内侧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