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妹妹调教的恋足哥哥 - 第2章 “哥,我们乱伦吧。”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秦川他们班和秦雪她们班正好排在同一节。

操场被两个班分作两半,男生跑完八百米后自由活动,秦川坐在看台上喝水,校服T恤后背汗湿了一大片,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他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来自秦雪。

“实验楼四楼最里面那间储物室,三分钟内到。”

秦川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抬头往女生集合的方向看了一眼。

秦雪正站在队列里,校服长裤和运动鞋,黑发扎成高马尾,侧脸在下午的阳光里冷白得像瓷。

她没往他这边看,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

但消息是她发的,时间戳就在半分钟前。

他抓起校服外套下了看台。

实验楼在操场最北边,下午的课间没什么人。

他一路小跑上四楼,走廊尽头那间储物室的门虚掩着,推开门时里面堆着几摞旧桌椅和落了灰的投影幕布卷。

秦雪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听到门响也没回头,只是抬手拉上了窗帘。

“锁门。”

秦川反手把门锁扣上,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秦雪这才转过身来,靠着窗台看他,手里捏着什么东西。

秦川定睛一看,是她脚上脱下来的两只白色棉袜,还带着体温,捏成一团攥在掌心里。

她今天穿的是运动鞋,跑完八百米后又穿着上了一节理论课,袜子已经不是早上出门时那种干净的白了,袜底泛着明显的灰黄色汗渍,脚趾和脚跟的位置颜色最深。

“过来。”

秦川走到她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秦雪抬起下巴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手里那团袜子展开,两只叠在一起。

她弯腰把袜子套在他还穿着运动短裤的胯部位置,隔着裤子捏了捏他已经开始发热的阴茎轮廓。

“脱了。”

秦川手忙脚乱地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以下,阴茎半硬地弹出来。

秦雪把叠好的棉袜裹上去,袜筒从龟头一直套到根部,粗糙的棉布纤维刮过铃口的时候他倒吸了一口气。

男生的短裤和女生的船袜在他阴茎上形成一种极其突兀的视觉——白棉布被撑成柱状,能清晰看到下面阴茎的轮廓和龟头的弧度。

秦雪的手隔着袜子握住了他。

她的手指收拢时力道很轻,但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撸动的动作很稳。

棉布干燥的触感和里面残留的汗渍在摩擦中微微发涩,秦川觉得龟头被袜布蹭得发麻,前液很快渗透了袜尖的几层布料,在白色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秦雪盯着那片湿痕,手上加快了速度。

秦川的呼吸开始变重,膝盖微微弯曲,后背抵着身后的旧课桌边缘。

快感堆积得很快,袜布被前液和汗浸得半透,摩擦时已经有细小的水声。

就在他腰腹绷紧的时候,秦雪的手停住了。

她握着根部不动,拇指按在袜布表面龟头的位置,感觉到里面阴茎在跳。秦川低头看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是明显的求恳。

“急什么。”秦雪把袜子从他阴茎上抽下来,展开看了一眼被前液洇湿的那一片,然后又重新裹回去,这次裹得更紧,袜筒整个套到底,袜底那面汗渍最深的地方正好贴着龟头,“继续。”

她再次撸动,这次更快。

秦川的喘息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响,他一只手撑着课桌,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校服下摆。

第二次快感堆积到顶点时,秦雪又停了。

这次她甚至没有松手,只是停止撸动,拇指隔着袜布用力压在铃口上,把往外渗的前液堵了回去。

秦川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腹和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阴茎在袜子里胀得发疼。

“第三次。”秦雪面无表情地重新开始手上动作,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

第三次他坚持了更短的时间。

秦雪的拇指刚在龟头位置按了两下,他就觉得小腹深处猛地收紧,精关摇摇欲坠。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秦雪的手又停了。

这一次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前面的寸止已经把快感的阈值拉得极低,小腹深处累积的酸胀和龟头处被切断的刺激混在一起,让他眼眶都湿了。

“小雪……我真的……”

“我知道。”秦雪打断他,拇指还按在袜布上。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团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的白棉袜,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开始撸动,这次没有再停。

秦川的背弓起来,头往后仰,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精液一股股射出来的时候全打在袜筒里面,被布料兜住,能听到细微的噗嗤声。

他射了四五股才停下,整个人脱力地靠着课桌往下滑了几寸,腿根处的肌肉还在痉挛,龟头一抽一抽地把最后几滴残液吐在已经湿透的袜布里。

秦雪等他射完,松开手,把袜子从他阴茎上慢慢抽下来。

袜筒里灌满了白色浓稠的精液,袜底那面已经被完全浸透,精液顺着袜尖往下滴,在她手指间拉出黏腻的丝。

秦川看着那团被自己精液灌满的袜子,再看秦雪的脸——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手里的袜子,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紧抿着,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秦川完全愣住的动作。

她把那只灌满精液的袜子展开,精液在袜布里积了一小洼,沉甸甸的。

她弯腰抬起右脚,赤脚踩在地板上,先把袜口套上脚趾,然后拉着袜筒往上提。

精液被挤压着从袜底溢出来,从她脚趾缝里漫出来,白色的浊液沾在她脚背和脚踝上,她像是没看到一样,把另一只也穿上。

两脚穿好之后她站着活动了一下脚趾,精液被闷在袜子里,脚底黏腻湿滑,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的流动。

“看什么。”她抬头扫了秦川一眼,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淡,“穿好裤子。下节课是物理,别迟到。”

她弯腰把运动鞋穿上,系好鞋带,站起来时脚在鞋里明显滑了一下——灌满精液的棉袜在鞋内挤压,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没理,拉平校服裙摆,走到门口打开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秦川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靠在课桌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板——她刚才站的位置有一小滴没被袜子吸干净的精液,已经被踩成了模糊的透明痕迹。

他蹲下去用袖口把那点痕迹擦掉,然后开门出去。

一切正常。和以往每一节物理课一模一样。

只有秦川知道,她脚上那双白色棉袜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正被她的脚趾挤着在运动鞋里滑动。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闭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

傍晚六点出头,天还没有全黑下来。秦川背着书包到家,他刚把书包放下,手机就震了。消息框里就两个字:“过来。”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话。

他走到秦雪房间门口时,门是虚掩的,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推开门。

秦雪坐在床沿,校服衬衫已经换成了那件黑色宽松长T恤,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把门关上。”她说,声音平平的。

秦川照做了,反手锁上门。秦雪垂着眼看自己悬空的脚,过了几秒才开口:“今天下午体育课之后……我穿了一个下午。”

她弯下腰,先把右脚从床边垂下去踩在地上,然后开始脱脚上那双白色棉袜。

袜口从脚踝往下卷,露出脚背时秦川的目光就被钉住了——袜布内侧那面已经完全变了颜色,精液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半透明膜状物附在棉布纤维上,有些地方还带着湿意,那是穿了一整个下午之后汗水和残留液体混合的结果。

她把右脚袜子整个脱下来,翻了个面,袜底那面灰黑色的汗渍和精液的痕迹叠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黏腻的灰黄色。

秦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秦雪没看他,把左脚袜子也脱了,两只一起卷成一团放在床单上。然后她把两只赤脚抬起来,踩在床沿边缘,脚底对着他。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脚底不像上次洗澡后那样干净粉润——脚趾缝里、脚掌的纹路间、脚后跟那块薄茧的褶皱处,都填着已经干涸成薄片的白色或淡黄色痕迹。

那是他的精液,被闷在袜子和运动鞋里捂了一整个下午再加一个傍晚,又被脚汗浸软、被行走时的摩擦压进皮肤纹理里。

现在那些痕迹贴在秦雪脚底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不均匀的壳。

“过来,清理干净。”秦雪说,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秦川跪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脚两侧的床沿。

他低下头,先从她的右脚脚趾缝开始。

舌尖抵进趾缝时尝到的味道极其复杂——精液干涸后的咸涩、汗液的酸、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微甜,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他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趾缝,把那些半凝固的白色残渣卷进嘴里,然后沿着脚掌的纹路往下,舌面摊开从脚心一路刮到脚跟。

那些嵌在皮肤褶皱里的精液残片被舌尖勾起,他必须反复舔好几次才能清理干净。

秦雪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脚上的动作,手指抓着床单,脚尖不自觉地往回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回去,脚趾张开让他继续。

秦川舔完右脚换左脚时,她已经安静了很久,呼吸频率稍微快了一点,但脸上维持着冷淡的表情。

两只脚都被舔得干干净净,脚底重新露出粉白的原色,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光泽。

秦川抬起头,嘴唇湿漉漉的。

秦雪垂眼看了他两秒,伸手把床上那团卷着的棉袜拿起来,展开,袜筒对着他的嘴。

“张嘴。”

秦川张开嘴,秦雪把袜布团塞进去,塞得很深。

干涸的精液味和汗味在口腔里猛烈地扩散,他舌头被迫压在袜布下面,津液迅速把棉布浸透,那些残余的液体重新活跃起来,咸腥味顺着舌头根部往喉咙里淌。

“闭上眼。”秦雪说。

秦川闭上眼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她从床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然后视野一片黑暗。

“不许睁开。”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压得很低的紧张,“敢睁眼,我就用脚踩碎你那两颗蛋。”

秦川本能地夹紧了腿,眼睛闭得更紧。

黑暗中他听到布料窸窸窣窣的声响,感觉到她爬上了床,然后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身体重量落在他大腿上。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短裤边缘赤裸的那截腰,膝盖卡在他胯骨两侧。

秦川的阴茎被压在她臀瓣和大腿之间,隔着短裤也能清晰感觉到她体温。

然后是她手伸到下面,拉开了他短裤的系带。

秦川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放了出来,贴着短裤面料弹起,紧接着一只小而凉的手握住了根部,指尖抵着耻骨上方的皮肤。

秦川浑身绷紧,但眼睛始终紧闭。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被一片柔软的、湿热的黏膜贴住了。

那片黏膜先是轻轻碰了碰铃口,然后缓缓包裹下来,含住整个龟头。

温热的舌面抵在马眼上,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秦川的双手攥紧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袜布闷住的闷哼。

秦雪含得很浅,只是反复用嘴唇和舌头包裹龟头前端,但和上次相比,这次她的动作明显更“主动”了——舌尖会刻意钻向铃口,含进嘴里时嘴唇收拢得稍微紧一些,撤离时口腔内壁还会贴着龟头表面吸一下。

她低着头,牙齿始终小心翼翼地避开,嘴唇的软肉裹着柱身前端反复吞吐,动作笨拙但认真,每一次都试图含得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秦川嘴里塞着袜子仰面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充斥口腔,龟头被亲妹妹温热口腔包裹的感觉从下半身一路烧上来,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她嘴唇的软度和舌头的温度,还有她压抑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他小腹上。

黑暗把触感放大到极限。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秦川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喉咙里的闷哼越来越急。

他感觉到快感重新堆积到那个熟悉的临界点,经过今天下午的寸止之后阈值变得很低,何况现在是被亲妹妹温热口腔包裹着——

“小雪……我要射了。”他含含糊糊地隔着袜布说。

按照中午寸止的节奏,他以为她会停下来。

但这一次秦雪没有。

不仅没有,她的头反而往下压得更深,嘴唇一路含到柱身中段,舌头卷起来贴着柱身用力摩擦,同时一只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了两下。

秦川的瞳孔在眼皮底下猛烈地收缩。

他来不及再出声,腰腹猛地弓起,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部射进秦雪嘴里。

她含得很紧,嘴唇牢牢箍着柱身,一滴都没漏出来。

射精持续了四五秒,秦川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弓,口腔里塞着袜子连喊都喊不出来,只有胸腔里发出沉闷的震动。

射完之后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然后——

吞咽声。清晰而缓慢的吞咽声。

秦川闭着眼睛,浑身僵住。和上次一样,她把他的精液咽下去了。

过了几秒,他感觉到大腿上的重量移开了,床垫轻微弹了一下。

秦雪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了一瞬,然后是她缩回床上的声音,被子窸窸窣窣地裹紧。

很久之后,从被子里传来一句闷闷的、几乎听不清的话——

“出去。把袜子带走。”

秦川睁开眼。

房间里灯光依旧暖黄,床上被子裹成一大团,只露出秦雪头顶的一小撮黑发。

他跪坐起来,把嘴里那团已经被口水浸透的袜子吐到手心,另一只在床边也捡起来。

穿好裤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团被子——被子边缘有一截赤裸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点唾液残留的湿痕。

他推开门,走廊很安静。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坐在书桌前,把那两只灌过精液又被自己口水浸透的棉袜摊开在桌面上。

袜布上残留的各种痕迹在台灯下清晰可见。

他盯着那两只袜子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趴到桌上,把脸埋进校服袖子里。

父母不在了这么多年,他和秦雪两个人过,这个家里只有他们。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变成这样。

但躺在床上时,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明天,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周六的早晨阳光很好,透过客厅窗户洒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大片暖融融的光斑。

秦川起床时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煎蛋、吐司、热牛奶,摆盘比平时认真许多。

秦雪坐在对面,穿着素白的棉质家居服,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边。

她面前那杯牛奶几乎没动。

平时都是在各自房间或者匆匆站着吃完的早餐,今天她显然是在等他。

秦川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看她。

秦雪垂着眼用叉子拨盘子里的煎蛋,拨了半天也没往嘴里送。

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秦川嘴里的吐司咽完了,她还是没开口。

“小雪?”他试探地叫了一声。

秦雪放下叉子,抬起头看他。

她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那种惯常的冷淡退下去了一些,露出来的东西秦川很少在她脸上见过——犹豫、茫然,还有一点疲惫。

“哥,我想跟你好好谈一下。”

秦川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秦雪没有立刻接着往下说。她把视线移到桌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一小块脱漆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爸妈走那年,我七岁。”她说得很慢,声音很轻,“那天医院打电话来的时候你正好在给我倒水,我躺在病床上,看到你手抖了一下,水洒在柜子上,然后你回过头对我笑,说没事,你出去一下。”

秦川记得那天。

他记得更多——他记得自己在医院走廊里站了很久,护士跟他说什么他都没听进去,最后是一个路过的医生停下来问他,小朋友你家人呢,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找谁。

“后来就是葬礼,然后亲戚们来了一趟,走了。就剩我们俩。”秦雪继续说,“我当时不懂,只觉得家突然变得特别大,特别空,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隔壁房间有人,但推开门什么也没有。”

秦川想说些什么,但秦雪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学校那边……我不想跟你说是怕你担心。但你后来还是知道了。”她的手从桌沿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攥紧,“你打人的那天,我其实在楼梯口看到了。那个女生后来再没敢正眼看我,她那一帮人也绕着走。但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

秦川摇头。

“我在想,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像你这样替我出头了。爸妈不在了,只有你。如果你也不在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雪的视线落在桌面上,声音很平,但秦川听出她在压着什么。她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白痕。

“我小时候身体差,三天两头去医院,你每次都陪着我。你明明自己还小,却非要给我端水拿药,护士夸你说这小哥哥真懂事,你就笑一下,也不说话。爸妈走了以后更是这样,我发一次烧你就一夜不睡,我咳一声你就紧张得不行……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秦川张了张嘴:“小雪……”

“你先别说话。”秦雪抬起手制止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几个指甲印。

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一个角度移到了另一个角度,久到秦川几乎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她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哥,我们乱伦吧。”

秦川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那几个字落进耳朵的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乱伦”这个词从秦雪嘴里说出来,那种冲击力和她平时的冷淡、命令、故作嫌弃都不一样。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秦川在她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烫得吓人的东西。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乱伦。”秦雪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坚定,甚至比平时命令他时更用力。

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伸进身上那件棉质家居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东西。

秦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是一把水果刀,刀刃不长,但磨得很亮,秦雪把它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手指握着刀柄,刀尖朝上。

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刀刃直接抵在自己脖颈侧面,贴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喉咙里血管的位置。

“哥,我不是在开玩笑。”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你拒绝,我现在就割下去。”

秦川的椅子被猛地往后推开,他站起来时膝盖撞上了桌角,剧痛从小腿蹿上来但他根本顾不上。

他扑过去抓住秦雪的手腕,用尽全力把那把刀从她脖子上扯开。

刀刃在她颈侧划了一道极细的白痕,表皮微微破损,渗出针尖大一点血珠。

秦雪没有反抗,被他夺下刀后整个人软了下来,手垂在身侧。

秦川把那把刀远远地扔到客厅另一头,刀子在地板上滑了一段停住。

“你疯了!”他的声音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因为太急而有些破音,“你怎么能拿自己的命——你怎么能——”

秦雪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嘴唇抿成一条线,强撑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更多的脆弱。

但她没撑住。

眼泪从眼眶里漫出来,先是一滴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家居服上,然后就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她终于出声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平时那个冷冰冰的秦雪判若两人,“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爸妈走的时候我才七岁,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他们再也没回来。后来是你每天拉着我的手去上学,放学接我回家,我生病的时候你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半夜醒来看到你就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你还握着我的手……”

她越说越快,眼泪也掉得越来越凶,从椅子上站起来往他那边走了两步,整个人几乎撞进他怀里。

“你打那些人的时候我躲在楼梯口,一边哭一边笑。我想,我哥在,我哥在替我打架,我哥不会让别人欺负我。可是哥,你现在越来越大了,你以后会认识别的人,会去上大学,会有自己的家,到时候我是什么?我是你妹妹,一个身体不好的、性格也不好相处的妹妹,你会慢慢不回来了,你会觉得我是个累赘,你会——”

“不会的!”秦川打断她。

“你怎么知道不会!”秦雪在他怀里仰起头,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得不成样子,“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你说的不会,你保证我不被欺负,你保证照顾我……可是爸妈也保证过不会离开我啊!结果呢!结果他们躺在那里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让我怎么信你!”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开始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哭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秦川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按紧了一些。

她的身体很瘦,肩膀的骨头硌着他的手臂,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

“小雪……”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哑,“我不会走。我哪也不去。”

“你骗人。”秦雪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没骗你。”秦川搂着她,手掌按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头发又软又凉,“爸妈不在了以后是你一直在陪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打人的那个星期被停学,你在家里天天给我热饭,偷偷把零花钱塞我书包里……你以为我没发现?”

秦雪没说话,但她抓着他衣摆的手指松了一点。

秦川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她的发顶。

那些年相依为命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发着高烧的秦雪抓着他不肯放手的模样,她在医院走廊里睡着时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她病好之后第一次跑起来时冲他笑的样子,还有最近这段时间,她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他视线范围里,和他说话时语气里总能听出一点不同于旁人的温度。

他其实早就隐约察觉到了。只是不敢想。

“小雪,其实我……”他刚开口,秦雪就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眶里还挂着泪,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伸手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和上一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是牙齿撞牙齿的莽撞,这一次她的嘴唇柔软地贴上来,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啜泣后微微发烫的温度。

她只是贴着,没有动,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秦川僵了一瞬。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挣扎——妹妹、乱伦、父母的期待、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但所有的声音都被胸口那股滚烫的情绪盖了过去。

他低下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秦雪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了一瞬,随即软下来,踮着的脚落回地面,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她的手臂从衣领滑到他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头发里。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周六上午的客厅里,站在铺了阳光的木地板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

很久之后他们分开,嘴唇湿润,呼吸交缠。秦雪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敢反悔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秦川收紧手臂,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他想起刚才那把水果刀,想起她脖子侧面那一点细小的血珠,心里一阵后怕。

“别再说那种话。”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秦雪在他怀里安静了很久,然后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哥,你抱我去房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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