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九龙地下第七区,泰坦重工安防中枢核心冷区的天井大厅内,干燥而冰冷的寒雾在深蓝色的量子光斑间悄然流淌。
成千上万台沉浸式超算机架如沉默的墓碑群立于四方,液氮循环冷却管线在十米挑高的穹顶钢梁间蜿蜒游走,间歇性喷吐出一缕缕刺骨的白汽。
在空旷深邃的天井正中央,一座圆环形的全息指令主控台正散发着幽蓝的光幕。
艾尔被死死固定在一架高高耸立的全息广播锁定架之上。
经历过前一夜终局考核时母核超频放电与绝对寸止的残酷摧残,这位曾经名震暗网的顶级黑客“零度”,此刻未着寸缕,整具苍白消瘦的身躯被以极尽羞耻与无助的姿态悬挂在全息主屏幕的正前方。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向两侧的合金滑轨,双腕被带有防自触断电传感器的黑钛外骨骼护臂牢牢卡死,十指在碳纤维龙骨的强力约束下被刚性卡平成笔直向前的平直角度,毫无蜷缩与握拳的可能;她的双腿则被两条自地面基座延伸而出的液压机械臂向外狠狠撕扯开来,膝窝被宽大的弧形防滑皮垫死死压制,整整一百四十度大展平的姿态将她最隐秘娇嫩的腿心完全暴露在半空中。
而在她后颈与骨盆深处,昨夜由神经外科手术冷焊熔接的“普罗米修斯-VII型深髓神经共生母核”依然在体内散发着深沉的余热。
四块钛钽合金基板死死咬死在髂骨与坐骨之上,微波电极如同不可剥离的活体异物,如同一张坚实冰冷的生铁砧板,自内向外牢牢顶托在前庭深处的敏感神经网上。
“醒了么,艾尔小姐?”
柯琳娜冰冷从容的嗓音穿透了冷雾。
她踩着黑色细高跟战靴,自阴影中缓步走出。
柯琳娜身着一袭剪裁极为冷峻的深灰高定军礼服,左半边美艳冷艳的面孔带着若有若无的优雅微笑,右半边的银色仿生义体在蓝光下流转着森然寒芒。
她的右手食指上,那枚由深黑陨铁与暗红晶石打磨而成的普罗米修斯母戒,正缓缓流转着如同活体鲜血般的深红光芒。
柯琳娜停在锁定架旁,右手自托盘中取出一枚细长如柳叶、表面刻满微米级神经导电微纹的“神经潜行脑波提取针”。
“昨夜的空渴滋味如何?我给过你机会,让你用最体面的方式破壁认输,可你的小脑瓜里似乎依然藏着某些不该有的顽固秘密。”柯琳娜微凉的指尖轻轻拂过艾尔汗湿的面颊,随即将那枚冰凉尖锐的提取针,不容抗拒地径直刺入了艾尔后枕叶深处的脑机接口主插槽内。
伴随着尖锐针尖与骨髓神经紧密咬合的沉闷轻响,艾尔口中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痛呼“呃啊……!!”,一道刺骨滚烫的高频电离瞬间顺着脑干髓鞘狂暴轰入!
艾尔整条脊椎在锁定架上猛然向后反弓弹跳,灰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眼白边缘瞬间密布起狰狞的血丝。
那绝非单纯的物理剧痛,而是一柄烧红的钢铁刮刀在强行翻阅、剖开她最深层的意识扇区!
记忆如走马灯般疯狂闪烁,艾尔下颌剧烈打战,牙关发出令人心碎的格格战栗,喉咙深处溢出连绵不绝的破裂泣鸣。
在微电离持续不断的酷烈钻刺与骨髓内微波探头的双向挤压下,艾尔长年构筑的代码防火墙终于在长达二十分钟的脑波抽搐中被强行撕开了一道缺口。
嗡的一声尖锐蜂鸣响彻全息大屏。
一串复杂繁复、流转着暗金光泽的超级字符被强行自脑深层强硬拽出,投影在主控台的顶端——那是暗网抵抗组织底层架构最高管理公私钥对,代号“普罗米修斯之火”的绝密根密钥!
“真美。”柯琳娜仰起头,欣赏着这枚象征着整个地下反抗网络终极防线的密钥,眼底浮现出极尽傲慢的嘲讽,“整个暗网寄予厚望的弑神之火,原来就藏在这样一颗脆弱的脑袋里。”
艾尔在虚脱中大口喘息,额头上的冷汗与眼角滑落的泪水在苍白的面颊上融成一片污痕。
她剧烈咳嗽着,声音虚弱而沙哑:“柯琳娜……杀了我……你有种……现在就烧掉我的神经插槽……”
“杀你?不,艾尔,死亡是最廉价的解脱。”
柯琳娜冷笑一声,戴着黑色极薄皮手套的手指在全息控制台上方行云流水般轻点。
柯琳娜调出了暗网全部抵抗军的公共广播频段,将那枚带有艾尔独一无二高维数学签名的根密钥载入指令头。
主控屏上不仅加载着那串无可辩驳的加密公私钥对,柯琳娜甚至从容地调取了方才艾尔赤裸受训时的高清全息实时抓拍——画面中,这位名震暗网的天才黑客未着寸缕,双腿大展悬挂,颈扣从属项圈,整张面庞因快感过载而双眼失焦翻白只剩眼白,嘴角淌着白沫与涎水,腿心娇嫩要害正处于狂暴喷涌的绝顶失能态。
柯琳娜毫不留情地将这张足以彻底摧毁艾尔一切社会尊严的全裸翻白眼绝顶图片作为认证附件,并在文本框内输入了极尽戏谑与羞辱的广播:
【致暗网的各位阴沟老鼠】:
【我是你们的‘零度’。这是主人的任务,我正在柯琳娜总监的膝下乖乖执行。】
【公私根密钥已作为母狗的初次侍奉全额奉献。反抗毫无意义,放弃幻想,向柯琳娜总监献上膝盖吧。】
【附件:实况全息认证_零度绝顶受孕态.hologram】
“不……不要发!不要把那张照片发出去!停下!柯琳娜!求你……你不能这么做!!”
艾尔看清文字与缩略图的刹那,整个人在悬空架上爆发出了疯兽般的狂乱扭动!
她可以忍受骨肉冷焊的剧痛,可以忍受被吊挂受刑的屈辱,但这段广播与全裸失神绝顶的画面一旦发出,她在暗网建立的全部信仰、她与牺牲同伴之间的唯一羁绊、她在整座新九龙地下世界的存在价值,都将在顷刻间被彻底碾碎!
这是比千刀万剐更为恶毒百倍的“身份谋杀”!
然而,她的嘶喊在冰冷的机器面前苍白如纸。
柯琳娜嘴角挂着残忍的浅笑,手指毫不犹豫地在全息确认框上重重按落。
轰的一声,全域广播的数据流化作漫天深红的光柱,在万分之一秒内顺着量子中继站打穿了第七区所有的防火墙,精准送达至新九龙地下城每一个反抗军终端的屏幕之上!
整座环形主屏幕在短暂的死寂之后,骤然被铺天盖地的全息弹幕狂潮所淹没!
【这是零度?!她真的被当成狗一样玩弄了……】
【天哪……全裸翻白眼……她甚至在喷水……】
【主人的任务?!你竟然心甘情愿当柯琳娜的玩具!】
【假的!这不可能!可为什么那是她的绝对私钥啊!!】
【叛徒!下贱的母狗!亏我们还把你当成暗网的希望!】
【去死吧!零度!你这个出卖灵魂的下贱婊子!】
【千刀万剐!叛徒不得好死!】
无数来自昔日战友、崇拜者与盟友的质问、绝望怒骂与恶毒诅咒,化作猩红的字雨,如同一柄柄带刺的铁鞭,铺天盖地地砸在艾尔大张的瞳孔正中央。
锁定架上的面部微型牵引扣死死卡着她的下颌骨,剥夺了她闭上眼睛或转过头颅的任何余地,逼迫她必须毫无遮蔽地迎着这场社会性死亡的风暴。
“看着他们,艾尔。”
柯琳娜踩着高跟长靴缓步绕到了艾尔悬空的大展身躯正后方。
柯琳娜高挑挺拔的身影完全贴近了艾尔毫无防备的后背,温热而带着雪松冷香的呼吸轻轻拂过艾尔因崩溃而滚烫通红的耳垂。
柯琳娜的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揽住艾尔纤细的腰肢,而另一只戴着薄皮手套的修长右手,则顺着艾尔剧烈战栗的大腿内侧皮肉,极尽缓慢、极尽残忍地一路滑入了那片早已湿软泥泞的深处。
“唔……啊……放开我……不要碰我……!”
艾尔试图扭动骨盆闪避,然而大腿大角度外展死锁在液压臂上,后背深嵌的金属基板与柯琳娜的胸甲紧紧贴合,她除了将自己的隐秘核心更深地推向柯琳娜的指尖之外,根本没有任何腾挪的空间。
柯琳娜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带着微凉的触感,优雅而霸道地拨开了充血外翻的柔嫩黏膜,两指指腹精准无误地死死夹住了那枚在微热端子顶托下高高隆起、发紫跳动的敏感花核。
指节收拢,狠狠向外施加了一记缓慢而沉重的揉压与捻拉!
艾尔喉咙深处猛然爆出一声极度尖锐、极度变调的甜腻啼鸣!
身体的深层神经早在前几章的折磨中被彻底敏化,更何况深埋在骨盆内壁的钛钽合金母核,如同一块生铁砧板死死顶托着前庭敏感神经,将所有的敏感点毫无缓冲地顶在最前端。
柯琳娜指尖最轻微的揉捻,在此刻都会被放大了数十倍,化作直冲脑干的触电酥麻!
公屏上正在疯狂刷新着第五区反抗军遗孀发来的血泪控诉:【零度,我丈夫尸骨未寒,你竟然在巨企总监的胯下摇尾乞怜!】
就在这行字划过艾尔视野正中央的一瞬间,柯琳娜嘴角的冷笑愈发残虐。
柯琳娜右手拇指猛然下按,将那颗过度充血的花核以绝对的机械力道狠狠碾死在耻骨下沿之上!
“看清楚了吗,艾尔?他们在骂你是我的母狗呢,”柯琳娜俯身在她耳畔轻声低语,手指以狂暴的节律展开了对向撕扯,“你猜现在有多少曾经把你奉若神明的暗网信徒,正对着全息屏上你这副全裸大展、翻着白眼失禁喷水的下贱模样咬牙切齿呢?可你的身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呢?每当公屏上跳出一条骂你的弹幕,你的小穴就疯狂收紧一次;他们骂得越凶,你肚子里的水……涌得越欢。这是主人的任务,对么,我亲爱的零度?”
“不……不是的……停下……求你……”
艾尔痛苦地号啕大哭,眼泪如决堤般倾泻而下。然而,最残忍的生理背叛却在此刻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了全身!
第一波快感浪潮轰然掀起!
艾尔的十指在护臂中痉挛般扣死,双脚足尖在半空中剧烈绷直。
她的大脑在为同伴的痛骂而心碎欲裂,然而那具受到母核深度改造的肉体,却在柯琳娜指尖的揉捻与体内砧板的顶托下彻底背叛了意志——骨盆竟然不受控制地顺着柯琳娜手指的频率前后疯狂挺送,大腿内侧肌群失控地收缩夹紧,主动用滚烫的花核死死贴着柯琳娜的指腹求揉弄!
紧接着,第二波绝顶核爆在无数猩红弹幕的暴晒之下轰然引爆!
艾尔的大脑神经元在一片刺目的白光中彻底被烧成废墟,视野内同伴的咒骂瞬间化作致盲的白昼光斑!
骨盆底深层平滑肌与括约肌陷入了长达两分钟之久的疯狂强直阵挛。
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灵魂的高亢尖叫,数股滚烫灼热、黏稠晶莹的透明体液,如同一道失控的高压脉冲喷泉,自那片充血外翻的黏膜深处狂暴激射喷溅而出!
清脆刺耳的拍击水声响彻天井大厅!
滚烫的高热体液不仅大面积打湿了操作台下方的机械集液槽,更呈狂暴的扇形,狠狠泼洒在正前方悬挂着全息公屏的投影镜头与柯琳娜军靴鞋面上,在零下两度的冷雾中蒸腾起大团浓烈的微热白汽与极度浓郁的雌性麝香。
第三波余震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艾尔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锁定架上,双眼失焦上翻只剩眼白,长发汗湿成绺,大张的唇角流淌出断断续续的唾涎与破碎抽泣,全身骨骼软如温水,唯有下腹在母核的微热余震中不受控地微弱抽搐。
柯琳娜优雅地收回右手,手套指尖沾满了艾尔体内喷溅出的滚烫浓液。
柯琳娜踱步走至艾尔面庞前,修长的手指伸出,将指尖上那大滩黏稠拉丝的耻辱体液,毫无保留地狠狠涂抹在艾尔流着泪水的唇瓣、鼻尖与面颊之上,甚至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逼迫她咽下属于自己的失控浓汁。
“听听这沉默的公屏吧,艾尔,”柯琳娜冷酷地微笑着,指尖抚摸着艾尔颈间冰冷的项圈刻字,“现在全天下的反抗军都知道了,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天才零度,正被我悬挂在大殿正中央,在他们的咒骂声里……高潮喷水喷得像一条停不下来的发情母狗。”
艾尔在屈辱与高热中剧烈战栗,视线穿过模糊的泪水,死死看着全息屏幕上被彻底关闭的通讯阵列。
她所有的信仰、尊严与退路在这一刻被彻底焚毁成灰,肉体与精神同时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