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发生在平行世界,登场角色都已成年。)
假期正午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死死挡在窗外,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晕。
Nightcord开着非工作的语音频道,25时的四人享受着闲暇时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话语声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停了下来,耳机里只剩下断断续续、极力压抑着的微弱喘息。
坐在桌前的朝比奈真冬整个人蜷缩在带扶手的转椅上,她的额头渗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几缕深紫色的长发黏在白皙的脸颊上;她正在将双手紧紧扣在桌边,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色,可指尖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往大腿根那处凹陷挪去;每次隔着布料稍微触碰,她的身子就剧烈颤抖一下,然后迅速把手缩回去。
“……真冬?我听不到你说话,麦克风出问题了吗?”
东云绘名的声音带着疑惑。
“没……哈啊❤……没❤……”
真冬的嗓音沙哑得吓人,尾音还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颤音。
“真冬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啊,不会是在做什么‘剧烈运动’吧?”晓山瑞希敏锐地捕捉到了喘息声中不同寻常的味道,打趣道,“奏,你在旁边看得到吧?”
“……嗯?怎么了?”
正专心作曲的奏立刻摘下耳机,转头看向身侧的真冬,然后愣住。
真冬的脸泛着异样的潮红,无处安放的双手在隐私部位附近反复游走。
“真冬……是发烧了吗?”奏站起身,快步走到真冬身旁,小心翼翼地探出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好烫……而且身上也是……”
“可能、嗯❤、可能是感冒了……”真冬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眶里泛着水汽。
“不知道为……胸口好热……下面、哈啊❤、下面一直痒……停不下来……”
“哈啊?!下下下、下面发痒?!……真冬到底在说什么啊!等一下,这个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病吧!”绘名惊叫道。
“嘶……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瑞希的语气带着不可置信,也没有卖关子,直接问道,“真冬……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情,比如说吃了陌生人给的食物?”
“你是说……这个不太可能吧,学校不是都有教嘛?”绘名的语气里透着不信。
“……有……”
真冬艰难地喘息着,燥热的呼吸喷在奏的手背上。
“昨天下午……在【世界】里……碰到了粉色的心愿碎片,然后它就消失了……昨晚做了奇怪的梦……今天早上……喝了没有标签的甜饮料……中午……在路上吃了点心……”
语音频道中瞬间陷入死寂。
过了足足三秒,绘名那拔高了八度的惊叫声才从耳机里炸开:“等等等等等一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雷区啊!奇怪碎片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喝来历不明的饮料、吃可疑的蛋糕啊?!真冬你平时那种优等生的谨慎到底丢到哪里去了啊?!”
“饮料是……便利店赠送的……蛋糕是……啊❤……昨天在路上收到的试吃品……啊❤……我以为、啊❤、以为、哈啊❤、以为只是普通的……”
真冬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体内的燥热像是一团烈火顺着脊髓往上烧,下面早已充血肿胀,甚至能感受到柔软布料的摩擦。
“我❤……我❤……呜呜❤……”
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呜咽,右手探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衣服狠狠抓揉着胀痛的乳房,左手则直接从裙腰插进短裤里,直奔湿热泥泞的下面。
不行……不可以这样……
真冬的残存理智在尖叫。
她知道这种下流到极点的事是不能做的,更不能在同伴面前做,拼尽全力把手抽了出来,“砰”的一声狠狠砸在书桌上。
然而,不到两秒钟,那股钻心的奇痒与空虚再次席卷而来,她的手腕一软,指尖又悄悄朝着双腿之间摸了过去。
“呜❤……啊啊❤……”
真冬的理智和欲望疯狂撕扯,手停在半空疯狂颤抖,哭喊声从喉咙中发出。
“真冬!我、我拉着你!”
奏急了,她虽然完全不懂这些事情,但看到真冬这副痛苦挣扎的模样,本能地上前一步,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了真冬的手腕。
“哈啊❤……奏……不行❤……好难受❤……好想碰❤……”
真冬纤细的腰肢剧烈扭动着,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身体的摇动而晃荡,湿热的下半身在椅子上不断磨蹭。
奏死死按着她,单薄的身子使出了吃奶的劲,终于勉强压制真冬的手腕;但这样一来,奏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她连忙求助:“绘名、瑞希,我在抓着真冬的手,但这样下去好像不是办法……”
“这样下去的确不行!”绘名喊道,“真冬现在的状态要是没人看着,她绝对会自……会弄伤自己的!”
瑞希当机立断:“奏,你直接把真冬的手绑起来,家里有绳子之类的东西吗?”
“绳子倒是有……真冬,稍微忍耐一下,抱歉了……”
“呜❤……嗯啊❤……快❤……”真冬崩溃地点头。
奏手忙脚乱地在抽屉里翻出了一卷包装衣服用的加宽加厚丝带。
“……奏知道怎么绑吗?”绘名忍不住有些担心。
“交给我吧!”瑞希指导着,“首先把真冬的手拿到背后……”
“背后……?”
“当然是背后,在前面的话肯定还能摸到下……摸到那些地方呀!”绘名有些紧张。
“绘名别打岔。先把小臂平放叠在一起,左手摸到右边的手肘,右手摸到左边的手肘……”
在瑞希的指导下,奏有些笨拙却十分认真地把真冬的双臂反剪在身后,伴随着中间绳结的拉紧,真冬的双手彻底被剥夺了自由,无法再去抚摸那些部位。
然而,真冬的欲望不仅没有减退,反而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烧得更旺;她整个人瘫软在转椅靠背上,深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着,一双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在强烈的空虚感驱使下,开始拼命地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深处被布料摩擦得微微发肿。
真冬的眼中开始泛出泪光,嘴里不住地发出甜腻而痛苦的娇喘。
“啊❤……哈啊❤……好热❤……奏❤……救救我❤……”
奏看着眼前这香艳的画面,脸色也红透了,一时间手足无措。
“我……我去附近的药店买药——”
“绝对不行!”绘名和瑞希异口同声地激烈回绝。
“绝对不能把真冬一个人丢在家里!哪怕只有两分钟也不行!”
“比如说,万一她从椅子上摔下来怎么办?”
奏不得不停下脚步,咬着唇思考了片刻,认真地提议:“那……把真冬绑在椅子上呢?”
“好像可以……?”
绘名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迟疑。她的直觉在微微示警——她们这么做下去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嗯……最好是岔开腿……啊,奏家里的转椅是什么样子的,有照片吗?”瑞希想到了什么,问道。
“唔,没有……我现场拍一张?”
“好……呃,你别直接拍真冬啊!”
“欸?”奏愣住。
“奏……你啊……”瑞希十分无奈。
奏的脸嘭一下红透了,连忙起身,把镜头转向自己身下的椅子。
“哦哦对不起!瑞希,这个发给你了。”
瑞希看着椅子的照片,思索怎么绑能在保证牢靠的同时,不容易伤到真冬。
这类椅子的扶手有很多种,有的从椅背上延伸出来,有的是T字形,还有的在两边形成一个圈;奏家里的转椅是两个圈的种类,而且比较高级,从下到上连用不到的地方都垫着厚厚的软垫。
瑞希灵光一闪,这样反而好办了。
“奏,真冬的扶手也是圆环的,而且内部也有垫子吧?”
“嗯。”
“那就可以不用绳子了,把真冬的两条腿分别穿过两侧的圆环扶手,让前面的部分卡在大腿内侧,这样她的腿就能被牢牢固定住,自己出不来,而且不用担心会磨破皮肤了!”
“瑞希好懂啊。”绘名帮不上忙,只能在旁边感叹。
奏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真冬,轻柔地问道:“真冬……如果不愿意的话,一定要把拒绝说出口哦?”
“啊❤……啊❤……”
真冬除了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大口喘着粗气、不断并拢双腿摩擦之外,大脑早已一片混沌,根本无法组织语言。
“唔……好吧。”
虽然没有得到回复,但眼看着真冬过膝袜之上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红,奏只能当她默认了——再拖下去肯定会伤到的。
奏伸出冰凉的手,握住真冬那温热光滑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长腿,穿过了左侧的圆形扶手,接着又用力抱起真冬,举起另一条腿,穿过了右侧。
如此一来,真冬双手反绑在椅背后,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被迫大张开来,呈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牢牢卡在转椅两侧;她的裙摆在刚才的躁动中完全翻卷了上去,只剩下一条单薄湿透的纯白棉质内裤暴露在空气中,裤裆正中心早已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紧紧贴着皮肤的布料显露出微凸的形状。
真冬是再也无法摩擦双腿了,但也彻底变成了一只动弹不得、门户大开的待宰羔羊。
奏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她上下打量,最后把真冬的裙摆重新放下,就以为万事大吉了。
“呼……这样就不会摔伤了。”奏松了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奏向另外两人求助:“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是奇怪心愿碎片的话……也许等效果自然过去比较好?毕竟这些东西不会真正伤害我们。”
绘名立刻反驳:“可是,不能确定是心愿碎片吧!如果是药物的话,这么持续一整晚,真冬的精神会崩溃的!要我说,干脆去叫救护车!”
“……嗯❤……”
“肯定不行啊!”瑞希无奈道,“绘名,你倒是动动脑子,真冬现在被绑成这个样子,然后还……还在这个状态,要是被外人看到,明天就可以直接转学了!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啊!”
“……嗯❤、嗯❤……”
“那不是因噎废食吗?医生好歹还是有职业素养的,又不会出去乱说!”
“那、那个,要不请私人医生过来?”奏弱弱插了一句。
“……啊、唔嗯嗯❤……”
“医生有没有道德是医生的事,担架不还是得在众目睽睽之下抬到病房吗?还有奏,你们一个身体弱一个处在这种状态,怎么敢让外人进门啊!”
“就、就算我们说的都不对,那你说该怎么办嘛!”
三人各执一词,在线上激烈地争论起来。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被大字型固定在椅子上的真冬,根本无心去听麦克风里传来的争吵声。
失去了摩擦双腿这唯一的缓解途径,熊熊燃烧的欲火在她的胸腔和下身疯狂翻腾;胸前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棉质胸衣的挤压下高高挺立,酸胀发麻到了极点,迫切需要有人用力揉碎;而双腿大张的下身更是空虚得像是一个无底洞,充血肿胀的小豆豆因为颤抖被布料微微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刺痛。
她想并拢腿,膝盖却死死卡在扶手上;她想低头去蹭,但空荡荡的身前除了衣服没有任何东西。
“呜❤……啊啊❤,哈啊❤,啊❤!啊❤……不行了❤……”
极度压抑的欲望得不到释放,真冬扬起下巴,喉咙里溢出了带着哭腔的绝望呻吟,整个人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椅子上疯狂地挺动着腰肢。
痛苦的悲鸣瞬间打断了三人的讨论。
“真冬!”奏慌乱地扑到真冬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你还好吗?感觉哪里难受?”
“啊❤……奏❤……要疯了❤……奏❤……求求你❤……”
真冬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咳。看来是欲望积攒得太多,真冬已经……咳……已经忍不住了。嗯……”
瑞希实在不想太直白地说这种话,但她也没别的办法了。
犹豫片刻,瑞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奏,家里有没有比较粗,但也不是特别粗糙的绳子?最好是……唔,类似于带着细毛的软绳?”
“瑞希?!这是要干什么?”绘名一惊。
“给、给真冬下面绑个绳裤吧,咳咳,就是、就是勒进去,用适当的外部持续刺激,帮她缓解体内的空虚感……”
哪怕看不见瑞希的脸,也能听出来她的脸已经红透了。
“我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啊!不这样的话,难道还能、还能……总之总之总之就这样吧!”瑞希胡乱找补着,尽管并没有人质疑她的动机。
奏的手指猛地一缩,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剧烈动摇。
“这、这种事……真冬会生气的吧?而且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想这样……真冬?你……”
“呜❤……呜❤……”
真冬此刻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从唇间溢出碎不成声的抽泣。
“哎呀,我也不管了!”绘名在通话另一头急得直跺脚,“奏,别问了,先帮她去一次!高、高潮过一次之后神智会稍微清醒一点!总之到时候再问!”
“绘名?!”
“先……帮真冬去一次……?”
奏的心脏砰砰直跳,看着眼前满脸潮红、在欲海中挣扎沉沦的真冬。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吧……
“就这样吧。”
她下定决心,缓缓伸出右手。
微凉的手掌隔着湿漉漉的棉质内裤,直接按在了真冬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之上,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在肿胀高耸的地方揉捻。
“咿啊啊啊❤——”
真冬浑身一颤,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尖锐的娇啼,双眼瞳孔骤然放大,电流般的极度快感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
“真冬?!”
她的叫喊过于凄惨,以至于通话中的绘名和瑞希都吓了一跳。
然而,仅仅是这样单纯的下身刺激,根本无法满足真冬的欲望。
“还❤……啊❤、啊啊❤!……不够❤……”
“唔……”奏咬了咬牙,抬起左手,从真冬的衣摆下方探了上去,一把罩住了那饱满挺拔的地方。
“咿❤❤!!”
一团绵软握在奏的掌心被肆意揉弄,而后早已挺硬如珠的尖端更是被不偏不倚地捏住,轻轻一捻。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双重的刺激瞬间贯穿了真冬所有的理智防线,她的头高高仰起,修长的脖颈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内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抠住椅背。
在奏上下其手、为了让真冬得到释放而刻意加大力度的粗暴揉搓下,真冬的下半身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冲破了内裤的阻隔,如泉涌般噗嗤噗嗤地喷溅而出,将奏的衣袖和地面淋得一片狼藉。
“啊❤、哈啊❤……哈啊❤……”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真冬才像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滴落。
奏收回湿淋淋的双手,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真冬……”
奏用力甩掉手上的液体,连忙捧起真冬湿热的脸颊,强迫那双涣散的眼眸与自己对视。
“我要在下面绑上那个、那个东西……如果实在受不了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能因为是我做就勉强同意……真冬,听到了吗?”
真冬失神的眸子里倒映着奏满是担忧与认真的白皙小脸。
“……啊啊……”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她清楚瑞希说的是什么东西,知道那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那是另一种摩擦带来的持续快感,的确可能带来解放,但也有可能带来更多痛苦。
如果可以选,她更想让奏用手去做。
……但是,她有选择吗?
以及,她想要有选择吗?
“……啊。”真冬无力地低下头。
奏深吸一口气。
“呼……那继续吧。”
“咳、让我先缓缓……先在后面绕一下,唔,腰部稍微往下一点的地方……”
尽管话语间带着意味不明的喘息,不过瑞希的教学相当专业,奏跟随瑞希的指引,蹲在真冬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用殷红的粗绳绕过腰部,又在大腿根固定,十分简明而结实。
然而,剩下的部分,瑞希就开始频频卡壳,语焉不详。
“瑞希?”奏疑惑。
“总、总之就是从后面下去,然后绕到前面……”
奏仔细想了想,将绳头穿入内裤,从真冬湿透的臀缝中绕过,停在那道泥泞不堪的深沟前。她并不知道瑞希的意思其实是在内裤外穿过。
瑞希说到这里,实在是难以启齿。
“唔哇哇哇……绘名,你来说!”
“哈?我?!”
“这、这里要不要打结!”
“你、你你你!”
“打结……?”奏愣住。
“唔唔……”绘名的烦躁和不知所措透过语音流露出来,“打吧打吧!不打的话应该还是不够!”
“咳咳,”瑞希又咳嗽两声,“理论上用那种结刺激小一点……不过这里隔着布料,在死结外面包一层死结应该也够用。”
“哦哦。”奏照做,没有注意到那句“隔着布料”。
粗糙结实的绳结掠过那颗还在突突跳动、极度敏感充血的小豆豆,连接到腰部的绳子;随着绳头猛烈收紧,绳结瞬间深深嵌入了湿热软嫩的部位,将小豆豆死死压迫着,绳子表面的软毛随着真冬身体的颤抖不断提供着无比强烈的刺激。
“唔嗯嗯嗯❤!咿❤!咿啊❤!啊啊啊❤❤!!”
真冬浑身触电般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不可自控地在椅子上疯狂摇摆扭动起来,嘴里爆发出连串的呻吟。
她羞耻得想要咬紧牙关,可那绳结随着她的每一次扭动无情碾磨,逼得她只能不断从齿缝间漏出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强烈的挣扎晃动中,真冬胸前的两颗红樱桃在单薄的胸衣布料上不断摩擦冲撞。
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再次如同附骨之疽般从体内深处翻涌而出,前端与下身的极度空虚无法得到彻底释放,这无法抵挡的痛苦几乎要让她发疯。
“胸❤!……胸好难受❤!……弄它❤……求你弄它❤……”真冬流着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真冬?怎、怎么回事……”奏对这么大的反应始料未及,一时间手足无措。
“呃,不应该啊?!”瑞希也有些慌张,“奏,你家里有没有比较软的夹子?”
“没,不对,应该有!有几个用太久松了的夹子!”
“那就快夹在真冬胸前,快!”
奏慌忙照办,颤抖着掀开真冬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扯掉胸衣,两只白嫩的乳房立刻跳出,顶端嫣红如血。
奏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按住随着真冬颤抖而不断抖动的软肉,然后把塑料夹子轻轻地夹在胀大挺立的尖端。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两处敏感至极的要害同时受到持续性的夹击,恐怖的极乐如滔天巨浪彻底吞噬了真冬的意识,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死死向前压在金属扶手上,浑身剧烈颤抖着,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迎来了汹涌的高潮,又是一大滩滚烫的液体从深陷的绳结边缘喷涌而出!
奏吓得连忙抓住转椅的把手,用力将真冬连人带椅子往房间中央拖了过去,远离了地上的接线板和主机,防止造成短路。
“啊❤……哈啊❤……”
虽然场面淫靡壮观到了极点,但经过连续两次猛烈的宣泄,真冬体内的燥热终于被压制下去了一点;她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缓,涣散的瞳孔里多了一丝清明。
“真冬?”
“嗯❤……好多了……”真冬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而均匀。
“啊,终于……”奏长出一口气,瘫倒在椅子上。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桌上奏的手机突然爆发出尖锐的铃声和震动。
“咿?”
奏拿起电话。
“……什么?能不能稍等一下,就二十分钟!……啊?!”
奏挂断电话,脸瞬间变得惨白。
“绘名、瑞希!……我、我必须马上出门一趟!”
通话中传来重重的拍桌声。
“啊?!怎么在这个时候!!那真冬怎么办,要被一个人绑在家里吗?!”
“能不能等我们赶过去!我和绘名现在就出门,只要二十分钟!”瑞希也急了。
“不行……那边立刻就要人……”奏急得眼眶泛红,她转过身扑到真冬面前,紧张得语无伦次,“真冬……我现在必须出去一下!在绘名和瑞希来之前,我先把绳子和夹子解开好不好?真冬?!”
“唔……”真冬微微抬起沉重的眼皮。
其实她早就快要受不了了。
身上的绳结和夹子每分每秒都在带来过载的刺激,她敏感娇嫩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磨。
仅仅是奏打电话的这一分钟里,好不容易找回的一丝理智就已经在体内死灰复燃的欲望下再次开始融化了。
但是,她分不清是哪种痛苦更甚,是得不到释放欲火焚身,还是被道具疯狂折磨?
就算解掉了,她能撑过欲望的炙烤吗……
除非解开手上的绳子。但她们早就被勾起欲望了吧,请求解开有用吗……
身下的绳子似乎十分复杂,奏有时间解开吗……
无数的杂念在真冬迟钝停滞的脑海中打架,混乱和快感一同摧残着她的理智。
“不……嗯❤……”
“真冬?!”
真冬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极其吃力地吐出了三个字。
“……不……需要……”
“不需要解开吗?真的没问题吗?”奏根本没能从真冬失神木讷的脸上看出任何异样。
通话那头的瑞希平时虽然极擅长察言观色,但隔着网络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也完全无法察觉真冬内心的混乱和绝望。
“真冬其实不用拼命压抑声音的,喊出来会好受一点。”绘名轻声安慰着。
“呜呜……”真冬拼命咬着嘴唇,连连摇头,拒绝这个提议。
“真冬,忍着会很难受吧……唔,等我一下。”
奏没有多想,抓起沙发上两条柔软光滑的真丝方巾,快步走到真冬面前,一条塞进真冬湿热微张的口中,另一条勒在外面于脑后打了个死结,将那张诱人的小嘴牢牢堵死。
这样一来,真冬就算放声哭喊,也绝不会发出太大声响,不必再忍着不发出声音了。
“绘名,瑞希,电脑语音和麦克风我都开到最大了!拜托你们快点赶来!”
确认无误后,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防盗门被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房间里骤然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被反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口含口塞、被绳结和夹子折磨着的真冬。
“呜呜呜❤……唔唔❤……!”
“真冬,呼、呼,我们马上就赶到!”
“奏、奏刚才做了什么?”
“好像,哈,好像把嘴堵住了?”
“哎呦,不该这么做的……总之,绘名动作快点!”
“你也快点!真冬,一定要坚持到我们赶到啊!”
然而,门关上的刹那,真冬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绘名和瑞希拼命赶路、喘着粗气不断安慰的声音如同一阵风刮过,真冬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那股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立感与体内始终燃烧着的欲望彻底爆发。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让真冬的身体不断抽搐,发情本能让她无法控制地扭动着腰部;然而每一次扭动,深陷在下面的绳结就恶狠狠地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连带着胸前的两个夹子随着剧烈晃动扯得两团雪白乱颤,带起阵阵钻心的刺痛与极乐。
“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真冬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沉闷悲啼,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痉挛抽搐,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起了一小滩刺眼的水渍。
短短十分钟内,她竟然在这残酷的快感地狱里连续高潮了三次。
然而,极乐过后,无尽的疲惫与痛楚开始占据上风。
塑料夹不够软。
绳子不应该绑在内裤里面。
丝巾应该使用吸水的材质。
胸前被夹得红肿发紫,酸痛难忍,下面被磨得火辣辣地灼痛,口水堵在嘴里几乎让她窒息;真冬泪流满面,不得不拼命放缓动作,想要减小晃动幅度,可只要她停下来,体内那股无法填补的空虚又会逼着她继续扭腰去受虐。
“呜呜❤,呜、咳、咳咳、呜呜❤……呜❤!呜呜❤!”
“真冬!听得到吗?!我们已经下电梯了!马上就到大门口了!再坚持五分钟!”语音里传来绘名上气不接下气的喊声。
……!
要、要结束了?
这如同地狱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真冬涣散的眼中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希望。她死死咬着口中的丝巾,努力绷紧肌肉对抗着欲望,拼命等待着解脱。
门外终于响起了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我到了!瑞希,钥匙在哪?”
来了……终于来了!
“钥匙……奏说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方!”
一阵摸索门框的杂音。
凌乱的跑步声。
“怎么还没开门?”
怎么还没开门?
“没、没有!上面全是灰,什么都没有!”
“哈啊?!怎么会没有?!你摸仔细了没有啊!”
“奏!喂!奏你在听吗?备用钥匙到底在哪啊!我们进不去啊!”
“怎么会,我一直放在门沿上的啊!我、我现在就往回赶,但至少还要五分钟!你们快找找!”
备用钥匙?不在门框上?
真冬心头猛地一震,绝望如同冰水般当头浇下。
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她觉得把备用钥匙放在门框上太不安全,然后亲自,亲自!把钥匙藏在了地毯下!
而且,她完全忘了告诉奏,现在只有她一个人知道钥匙在哪!
“呜❤!呜呜呜❤——!呜呜❤——!!”
真冬用尽全身力气剧烈挣扎起来,整张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拼命地想要朝门口大喊“地毯下面”,可嘴里的丝巾将所有声音都死死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连串绝望而凄凉的呜咽。
门外的两人依旧在盲目地四处翻找,而时间已经没有了。
被强压下去的最后一波欲潮在这个瞬间彻底失控反扑,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终于彻底压垮了真冬的神经,在又一次无法控制的剧烈高潮抽搐中,她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距离奏赶回只剩下一分钟。绘名和瑞希猛地撞开卧室大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令人心碎又靡乱至极的画面——
真冬瘫软在房间中央的转椅上,双手反绑,双腿大张,浑身湿透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衫不整,胸前的夹子摇摇欲坠,口中塞着湿透的方巾,整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身下是一大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水迹。
“真冬!!”
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害羞,绘名冲上去扯掉丝巾解开胸夹,瑞希掏出小刀迅速割断了真冬手腕和下身的绳结,二人合力将软绵绵的真冬抱到了床上,又是端温水擦拭身体,又是不停地在她耳边呼唤。
当奏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时,真冬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
“……嗯……”
看着眼前三个满头大汗、眼中写满了关切与自责的同伴,真冬无比疲乏的内心深处涌过一阵真切的暖意。
她没有力气说话了,只是疲惫地闭上双眼,想要在这份安心感中沉沉睡去。
然而……仅仅过了两分钟。
真冬呼吸一窒。
那股如同恶魔低语般的燥热感,再次毫无征兆地从她的小腹窜起,让她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染上潮红,身体蜷缩在被窝里剧烈颤抖。
“啊❤……”
“真冬?怎么了?”
“……又来了❤……身体❤……好难受❤……”真冬的话语带着哭腔,虽然极度羞耻,但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后,她这次放下了所有防备。
三人愣住,面面相觑。刚才奏和瑞希一个不懂、一个不说清楚导致的惨痛教训就摆在眼前,她们哪里还敢再乱用绳子折磨真冬?
“我……我亲自来吧。”
沉默片刻后,奏咬了咬牙,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解开了自己宽大的卫衣纽扣,褪去了衣物,露出白皙平坦得毫无起伏的青涩身躯;她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凑到真冬身边,双手僵硬地在真冬身上轻抚。
绘名和瑞希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脸红得要滴血。
但是,奏从来没有任何经验,连力气都不敢用大,真冬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被这种若有若无的微弱刺激撩拨得更加痛苦难熬。
“不够❤……不够❤!”
最终,绘名一跺脚,也下定决心一把扯掉了外套:“真是的!奏你太笨拙了啦!闪开让我来!”
绘名扑到床上,虽然她的脸也红到了耳根,但她拥有着发育良好的丰满身材,更加清楚女孩子敏感点的分布;她直接伏在真冬身前,伸出柔软温暖的双手,富有技巧地揉捏挤压着真冬高耸的乳房,指尖灵活地挑逗着那两颗早已熟透的蓓蕾。
“啊❤……嗯啊❤……绘名❤……哈啊❤……”在绘名熟稔的揉搓下,真冬紧绷痛苦的呻吟声终于渐渐变调,化作了一波波甜得发腻的娇喘。
“奏,光揉上面不够,你这样……”一旁的瑞希不敢自己上,面红耳赤地在床头充当起了指挥官。
奏顺从地分开双腿跨在真冬身上,将自己同样光溜溜的下身紧紧贴上了真冬泥泞的私处。
“我、我来帮你!”瑞希跨坐上前,伸出双手从背后死死按住奏纤细的肩膀,借着自己的力量推动着奏单薄的身体,在真冬湿滑的下面用力前后研磨挤压!
“呀啊啊啊❤❤——!!”
“咿❤!咿呀❤❤!!”
两个少女的下面毫无阻隔地挤压研磨在一起,在充沛的液体润滑下剧烈打滑冲撞;真冬浑身剧烈抽搐,腰肢疯狂地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嘴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而负责摩擦的奏也从未体验过如此恐怖的快感,单薄的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春水,在真冬猛烈的高潮痉挛抽搐中,连带着奏自己也尖叫着喷出了一股清澈的液体。
“呼❤……哈啊❤……奏先休息一下,换我!”
绘名红着脸把瘫软的奏拉到一旁,将双手探入真冬湿热泥泞的大腿之间,两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噗嗤一声捅进了深邃湿软的深处,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打圈摩挲着其上肿胀的小豆豆;奏趴在床上喘息了一会,也挪到真冬身侧,伸出双手以极其精准而稳定的节奏揉捏着真冬的胸前双峰。
“咿❤!不❤、不要❤……奏❤……绘名❤……太激烈了❤……要❤、要坏掉了❤……”
真冬的大脑彻底被快感轰炸得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伸手推开身上的两人,可理智又贪恋着这灭顶的欢愉,手臂僵在半空;瑞希见状,立刻伏下身,将真冬胡乱挥舞的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按在枕头两侧。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了抵抗余地的真冬彻底沦陷为欲望的俘虏,在奏精妙的胸前挑逗与绘名粗暴的手指抽插夹击下,真冬的腰臀像电动马达一样在床单上疯狂耸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甜腻尖叫,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迎来了第三次盛大的潮吹,将床单彻底浸透。
“啊……”瑞希跌坐在一旁,努力压着下面,不让它挺立得太过明显。
“呼……呸、呸呸。”绘名把头挪到床边,吐着溅到嘴里的少量液体。
“哈啊❤……”奏趴在床上,连支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总算该结束了。
然而,就在瑞希正要收回按着真冬手腕的右手时,真冬那颤抖的五指,却突然反手一把死死抓住了瑞希的手腕!
瑞希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床上被玩得浑身泛红、体液横流的真冬,正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涣散眼神仰望着她。
平日里那个冷静空洞的少女,此刻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用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直截了当地乞求道:“瑞希❤……插进来❤……求求你❤……插进里面来❤……”
“真、真冬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我、我怎么可以对你做这种事!”
瑞希浑身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硬,下意识地往后缩。
“求你了❤……瑞希❤……这是最后一次了❤……”真冬死死抓着她的手,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发出令人心碎的哀求,“里面好空❤……真的会坏掉的❤……求求你❤……插进来吧❤……”
“我……”
瑞希瞳孔地震,咽了口唾沫,又咽了口唾沫。
她看着真冬那张绝美又淫靡的脸蛋,心中的防线轰然倒塌。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真冬。”
瑞希苦笑一声,挪动膝盖来到真冬大张的双腿之间,伸出双手扶住真冬纤细柔韧的腰肢,将自己早已坚硬滚烫的下面,小心翼翼地对准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地方。
“如果……如果疼的话,一定要喊停哦……真冬。”
瑞希用腰部轻轻一顶,在滑腻液体的包裹下,整根凶器噗嗤一声,长驱直入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插入的瞬间,真冬爆发出了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悲鸣,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极乐将她的理智彻底抹除;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后背如同绷紧的弓弦般死死贴在床上,头颈不可避免地向后撞去,险些撞在坚硬的床头板上。
“真冬!”
一旁的绘名和奏吓了一跳,连忙扑上前去,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真冬颤抖的肩膀与后背,将她护在怀里。
真冬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两条纤细的手臂死死环抱住奏和绘名的脖颈,将脸埋在她们的颈窝里疯狂呜咽。
瑞希又何尝不是第一次?
她被恐怖的绞吸磨得腰侧阵阵发酸,短短数十次粗暴的深顶,她就被逼到了极限;她满头大汗,想要抽身拔出,可真冬的下面却像是一只死死咬住猎物的吸盘,疯狂痉挛着将她死死锁在最深处,连一毫米都抽不出来!
“真冬,松❤、松一点啊!不能在、嗯❤、在里面啊!”
“啊啊❤,呜啊❤,瑞希❤,要怎么做❤!啊啊啊啊❤!!”
“为什么问我啊❤!……好烫❤……要融化了❤!”
在真冬濒临崩溃的哭叫声中,瑞希终于彻底缴械,滚烫的液体灌满了真冬深处;同时,剧烈的高潮也让真冬的身体足足痉挛了半分钟之久。
当一切平息下来时,盘踞在真冬体内整整一天的邪火与燥热,如同被冰水浇熄的余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哈啊❤……真的结束了……”
无与伦比的轻松与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真冬甚至没来得及对身边的同伴说一句谢谢,便歪倒在绘名和奏的臂弯中,带着一脸满足而疲惫的泪痕,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
真冬动了动沉重的眼皮,有些疲惫却神清气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被褥已经被换过了,身上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套干爽的睡衣。
“呼……”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那种折磨人的空虚感确实彻底消失了。
然而,还没等真冬松一口气,耳边却传来了两声压抑而熟悉的娇喘。
“……哈啊❤……好热❤……绘名❤……别碰那里❤……”
“呜❤……为什么会这样❤……身体,酥酥麻麻的❤……”
真冬猛地转过头。
只见大床的另一侧,奏和瑞希正蜷缩在一起,两人面色通红,眼神涣散,双手正不受控制地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胡乱撕扯抚摸着,浑身散发着与真冬先前一模一样的甜腻香气。
而绘名正一脸绝望地坐在床边把头发抓得凌乱不堪。
“开什么玩笑啊啊啊?!为什么你们两个也变成这副样子了啊!!”
真冬呆呆地看着床上痛苦扭动的奏和瑞希,又看了看抓狂的绘名,一时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