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娇僵住。
“更衣室那次……我射在门缝下面。食堂后面那次……我在树丛里。泳池那次……”凌澈顿了顿,勃起的欲根已经抵在她的腿间,滚烫坚硬,“我在水里……一边听你哭,一边……”
他没说完,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沉,粗大的欲根就顶了进来。
进入的过程又痛又胀,凌澈的欲根比展涛细一点,却更长,恨不得要穿透她的子宫。
阮娇娇忍不住尖叫,想呼救,可是凌澈死死捂住她的嘴,动作却不停,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
“你想叫么?”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我,“叫吧,像叫师兄那样叫我……”
阮娇娇痛得咬住他的手,几乎咬出血来。
凌澈吃痛,嘶了一声,眼神却更兴奋了,把她转过去,脸按在储物柜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脸颊,阮娇娇透过柜门光滑的表面看见倒影。凌澈近两米的高大身影笼罩着她。
跟专注于室内赛事的展涛不同,凌澈还兼顾室外游泳项目,训练也常在室外泳池进行,因此他的皮肤晒成体育生特有的健康的古铜色。
阮娇娇记得三年前第一次在游泳队训练场见凌澈,他还只是个少年,个头也跟她差不多只有一米七,可随着他进入青春期,身高猛蹿到近两米,身体也不知何时已经发育成熟,不再是印象中那个躲在师兄背后的清瘦腼腆的少年了。
凌澈抱着她,古铜色的小臂肌肉绷紧,汗水顺着赤裸的胸膛往下淌。
他将她抵在柜门上,和早晨展涛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角度,甚至插穴都是一样的节奏。
“早上……师兄是不是也这样操你的?”他问,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顶得她小腹酸麻。
阮娇娇忍不住哭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
她的身体在他粗暴的动作里竟然有了反应。
哺乳期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晨间残留的快感被重新点燃,花穴开始不受控制的绞紧,吸吮那根粗暴闯入的巨大肉茎。
凌澈察觉到,低笑起来,手指探到前面,找到那颗小小的珍珠。
“嫂子……你湿透了呢……”他哑声说,指尖开始画圈,揉捏那颗小珍珠。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颤抖,内壁剧烈收缩,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等她平息,才又开始抽插,这次更凶,像要把这么久以来偷窥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
“我是不是比师兄要大?”凌澈在她的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扭曲的得意,“你感觉到了吗……它被你夹得更硬更大了……”
阮娇娇流着泪,没回答。
凌澈不满意的掐着她的腰,劲瘦的腰上顶,加快速度。储物柜在撞击下哐哐作响,和早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阮娇娇分不清现在是何时,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只能抓着柜门边缘,指节泛白。
凌澈咬着她的肩膀,像展涛那样留下印记:“你说说,我和师兄……谁操得你更爽……”
阮娇娇咬住嘴唇,拒绝回答。他猛地一顶,撞得她眼前发黑。
“说啊。”他低吼,动作近乎疯狂。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保洁阿姨的声音传来:“有人吗?打扫卫生。”
凌澈的动作猛地顿住,阮娇娇也僵住了。
寂静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门外阿姨收拾垃圾的声音。过了几秒,脚步声远去。
凌澈松了口气,却突然笑了,动作变得缓慢而绵长,像在品味某种偷来的时光。
“她走了。”他在她的耳边说,唇贴上汗湿的后颈,“我们继续。”
这次他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每一次都把她压在展涛曾经操过她的地方——长凳上,淋浴间,甚至那扇他偷窥过的门边。
最后凌澈把她抱到洗手台上,面对面进入。镜子蒙着水汽,他用手擦出一块清晰,逼她看我们交合的地方。
“看清楚。”他喘着气说,“现在是谁在操你。”
阮娇娇别开脸。他扳回来,吻得又凶又急,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莽撞和贪婪。
高潮来临时,他低吼,死死抵在最深处,精液滚烫地注入,他似乎是憋了很久,精液的量多得溢出来,把她的小穴都灌满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结束后他没立刻退出,抱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
阮娇娇感觉到他在颤抖,像在哭泣。
“对不起……”凌澈小声说,声音又变回了那个腼腆的师弟,“对不起嫂子……我实在忍不住……”
阮娇娇没说话,只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推开了。
凌澈将软下的欲根退出来,用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小心地擦她腿间的狼藉,动作很轻柔,和刚才逼迫她的判若两人。
擦完,他把那条沾满两人精液的内裤叠好,塞进自己裤兜。
“这个给我……做个纪念。”他说,不敢看她的眼睛。
阮娇娇匆匆忙忙的整理好衣服,腿软得站不稳。凌澈扶住他。
“师兄回来前……”他低声说,声音哽住了,“我能……再来找你吗?”
阮娇娇一把推开他,踉跄着跑出更衣室。
屋外的阳光刺眼,泳池的水在微风下泛起涟漪。
坐进车里,她才开始发抖,抖得方向盘都握不住。
后视镜里,她看见凌澈站在泳馆门口,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像尊沉默的雕塑,手里还攥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像攥着某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手机嗡的震动一声,展涛发来信息:平安落地了,想你和女儿。附带一张他在机场的照片,清俊的脸上笑容灿烂。
阮娇娇盯着屏幕,眼泪终于掉下来,她颤抖着手指,打字,写写删删好几次,最终只回复:我也想你。早点回来。
点下发送,她趴在方向盘上,哭得喘不过气。她的腿间还残留着他人的体温,和他人的精液,与早上展涛射入的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