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最深处的主卧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窗帘拉得很严实,把外面的月光彻底隔绝。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茶香、皮革味,以及刚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
傅元茗靠在床头,身上只随意裹着一件敞开的真丝睡袍。
她今年五十四岁,可腰肢依旧细得能被一只手握住,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成熟的、近乎慵懒的光泽。
她手里夹着一支已经燃到一半的烟,烟雾慢慢升起来,模糊了她眼底那层深沉的欲望。
司云卿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消失在毛巾勉强遮住的胸口。
她今年三十九岁,眉眼冷淡,可此刻站在养母面前,那份惯常的冷静彻底碎了。
她走过去,在床边跪下,抬头看着傅元茗,声音软得不像平时那个掌控司氏集团的女人:
“妈妈……今晚,可以玩重一点吗?”
傅元茗低头看她,指尖的烟灰轻轻抖落。
她伸手,摸了摸司云卿还带着水汽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
“重到什么程度?”她问,声音低哑,带着烟味的沙哑。
“想被妈妈用双头龙……前后一起。想喝妈妈的尿。想被妈妈骂……”司云卿的耳尖已经红了,可她没有躲,反而把脸更往那只手里靠了靠,“妈妈今晚怎么用卿卿都可以。”
傅元茗笑了。
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欲望,还有一点近乎残忍的兴味。
她把烟按灭,伸手解开自己的睡袍,让它滑落肩头。
成熟的乳房、微微松弛却依旧漂亮的小腹、以及腿间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全部暴露在灯光下。
“自己把毛巾丢掉。爬到床上来。”
司云卿立刻照做。毛巾落地的瞬间,她赤裸着爬上床,跪在傅元茗腿间。她没有立刻低头,而是先抬头看着养母,眼睛亮得像小时候那样。
“妈妈……先让卿卿舔好不好?”
傅元茗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脚,轻轻踩在她的肩上,把她往自己腿间按。司云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低头把脸埋了进去。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
先是轻轻分开那两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唇瓣,舔过中间的缝隙,再往上,含住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水声很快变得清晰。
傅元茗靠在床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力道不重,却足够把她按得更深。
“再用力一点。”她低声命令,“把妈妈舔湿。今晚要用这里好好操你。”
司云卿听话地加重了力道。
舌头整根探进穴口,模仿抽插的动作,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
她一边舔,一边用鼻尖去蹭那颗阴蒂,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哼声。
傅元茗的呼吸渐渐乱了,大腿微微夹紧她的头,却没有真正用力。
“妈妈……好香……”司云卿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光,声音哑得厉害,“可以让卿卿喝妈妈的尿吗?现在就想喝。”
傅元茗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伸手,把床头柜里的双头龙拿了出来——那是一根两端都带着轻微倒刺的硅胶阳具,长度足够同时填满两个人。
她把它扔到司云卿面前。
“先把自己的前面和后面都准备好。用这个。自己坐上去,前后一起。坐到最底,才准喝。”
司云卿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拿起双头龙,先把一端抵在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很顺畅,可当她把另一端也对准后穴,一点点往里推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双头同时进入的感觉太满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
“全部……”傅元茗的声音很冷,“坐到底。让妈妈看到你的肚子被顶起来。”
司云卿咬着唇,用力往下坐。
整根双头龙完全没入的时候,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鼓起了一点。
前后两个穴口都被撑到极限,倒刺刮过内壁的感觉让她眼角瞬间红了。
她抬起头,泪水已经在打转,却还在笑。
“妈妈……卿卿坐好了……可以喝了吗?”
傅元茗这才抬起腿,把脚心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踩了踩。
“张嘴。接好。”
她小腹微微用力。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浇在司云卿脸上。
尿液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腥臊而羞耻。
司云卿立刻张开嘴,把那些臊热的液体全部接住,一点一点吞下去。
尿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流过锁骨,滴在还插着双头龙的胸口。
她喝得很认真,喉结滚动,眼睛却一直看着傅元茗,像是在求夸奖。
“全部喝干净。”傅元茗的声音依旧平静,“一滴都不许剩。喝完了,自己把脸舔干净。”
司云卿照做。她把残留在脸上的尿液全部舔进嘴里,连同滴在胸口的也一起,然后抬头,张开嘴给傅元茗检查。
“妈妈……喝完了。”
“乖。”
傅元茗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双头龙的一端还埋在司云卿体内,另一端则被傅元茗握住,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坐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喘息。
双头龙把她们紧紧连在一起。
司云卿的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傅元茗的穴口也含着同一根东西。
她们的阴阜紧紧贴在一起,阴蒂互相摩擦,水液很快就混在了一处。
“动。”傅元茗低声命令,双手扶住她的腰,“自己动。用你的穴,好好伺候妈妈。”
司云卿立刻开始起伏。
每一次上下,双头龙就在两人的体内进进出出,倒刺刮过敏感点的感觉让她很快就哭出了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傅元茗抬起头,含住其中一边,用牙齿轻轻碾磨,再用力吸吮。
“妈妈……好满……前后都好满……”司云卿一边动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卿卿是妈妈的鸡巴套子……是妈妈的肉便器……被妈妈用双头龙操得好爽……”
“自己说清楚。”傅元茗松开她的乳尖,抬眼看她,眼神冷得吓人,“你是什么?”
“是妈妈的马桶。”司云卿哭着回答,腰肢却动得更狠,“是妈妈的精液杯、尿壶、磨镜用的小穴……妈妈怎么用都可以……卿卿下贱……只配被妈妈操……”
傅元茗满意了。
她忽然扣紧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司云卿整个人都往上颠,双头龙在两人的体内狠狠摩擦。
阴蒂互相碰撞的感觉太强烈,司云卿很快就到了一次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交合处,把双头龙淋得更湿。
“不许停。”傅元茗的声音已经有些喘,“继续动。妈妈还没到。今晚要操到你失禁为止。”
司云卿哭着点头,重新开始起伏。她的动作已经有些乱,可还是努力配合。傅元茗伸手,同时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又拧又扯。
“自己扇奶。”她命令,“边操边扇。扇到妈妈满意为止。”
司云卿立刻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扇在自己的乳房上。每扇一下,白嫩的乳肉就颤出波纹,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一边扇一边哭着自我羞辱:
“卿卿的奶是妈妈的……随便玩、随便扇……卿卿是妈妈的骚货……被双头龙操到喷水还在求……”
傅元茗被她的话刺激得呼吸更重。
她忽然把司云卿压倒在床上,自己转过身,形成六九的姿势。
她的穴口正对着司云卿的脸,而她自己则低头,把还含着双头龙的另一端连同司云卿的阴蒂一起含进嘴里。
“互相舔。把双头龙和穴都舔干净。舔到妈妈尿出来为止。”
司云卿立刻照做。
她抬起头,舌头拼命地舔、吸、钻,把双头龙上混合的水液全部卷进嘴里,再用力去吸傅元茗已经肿胀的阴蒂。
傅元茗也在同步动作,舌头绕着那根还埋在司云卿体内的双头龙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过她的阴蒂。
两人的水声混在一起,黏腻而色情。
没过多久,傅元茗的小腹突然发力。
一股温热的尿液直接浇在司云卿脸上。
她没有躲,而是张开嘴,把那些臊热的液体全部接住,大口吞咽。
尿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进头发里,她却还在继续舔,把残余的尿液和淫水一起喝干净。
“妈妈的尿……好骚……卿卿喜欢……”她一边喝一边含糊地说,“再尿……尿满卿卿的嘴……”
傅元茗又尿了一股。
这一次她故意尿得慢,让尿液一滴一滴地落进司云卿嘴里。
司云卿全部接住,喝得一滴不剩,然后主动把脸凑过去,让傅元茗把最后几滴也擦在她脸上。
“转过来。”傅元茗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妈妈要用后面操你。”
她抽出双头龙,把其中一端重新塞进自己的穴里,另一端则对准司云卿已经被玩得红肿的后穴,狠狠捅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司云卿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可她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抬得更高。
“妈妈……后面……好深……”她哭着说,“操坏卿卿的后面……把卿卿操成妈妈专属的鸡巴套子……”
傅元茗扣紧她的腰,开始狠狠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倒刺刮过后穴内壁的感觉让司云卿很快就再次高潮。
热液从前面喷出来,浇在床单上。
傅元茗却没有停,反而加快速度,一边操一边用手去掐她的阴蒂。
“自己说,你是谁的?”
“是妈妈的……”司云卿哭得喘不过气,“是妈妈的肉便器、马桶、磨镜穴、双头龙套子……妈妈怎么操都可以……卿卿下贱……被妈妈尿过、操过、扇过……还想要更多……”
“那就再尿一次。”
傅元茗把双头龙抽出来,让司云卿转过身,仰面躺着。
她自己跨坐到她脸上,小腹用力,又是一股滚烫的尿液直接浇下来。
司云卿张着嘴接,喝到一半却被呛到,咳嗽着把尿液喷出来,又立刻低头去舔干净床单上的残留。
“妈妈……对不起……没接好……”她哭着道歉,“再尿一次……这次一定全部喝完……”
傅元茗看着她这副模样,终于低低地笑了。她重新把双头龙塞回去,两端分别进入两人的穴口,开始最后的、最狠的一轮磨镜。
她们的阴阜紧紧贴在一起,阴蒂互相摩擦,双头龙在体内进进出出。
傅元茗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掐司云卿的乳尖,用力到留下指痕。
司云卿则哭着配合,腰肢不断往上迎,嘴里全是下贱的自我羞辱:
“妈妈操我……用力操……把卿卿的穴操烂……卿卿是妈妈的专属肉便器……尿也是妈妈的……精也是妈妈的……全部都是……”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傅元茗先到。
她整个人绷紧,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交合处。
司云卿被那股热液刺激得也跟着喷了,前后两个穴口同时痉挛,把双头龙绞得死紧。
她哭着失禁,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混着淫水一起,把床单彻底浸透。
傅元茗没有立刻退出。她俯下身,吻住司云卿的唇,把那些还残留在她嘴里的尿液味道一起吻了进去。舌头交缠,呼吸混乱。
“今晚……够了吗?”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与宠溺。
司云卿还在发抖,却伸手抱紧了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小得像呢喃:
“不够……妈妈……还想要。明天……还要被妈妈这样用。”
傅元茗笑了。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小时候那样。
“那就明天。先睡。妈妈抱着你。”
她把双头龙慢慢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把司云卿整个人捞进怀里。
两人的身体还黏腻地贴在一起,腿间全是混合的液体。
傅元茗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卿卿,”她低声说,声音罕见地柔和,“妈妈爱你。所以……怎么用都可以。”
司云卿点了点头,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依旧很深。
而主卧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属于她们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