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若鸢无能为力地纵容医疗官亵玩着自己的小穴,嘴里只能发出屈辱的呜咽,那两根手指在甬道里有目的地摸索探寻,故意挑逗着她敏感的地方。
她就知道教廷的人都是坏东西!
试图谈判、威胁自杀、发狠不配合、装可怜、装弱小她都试过了,都无法改变现状。
无冬在执行工作前会对她施放虚弱魔法。
让她全身都软软绵绵,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比她上午刚被榨吸完乳汁的状态还要糟糕。
嘴里塞着的异物也让她难受憋屈,口腔被软胶填满,舌头被顶到角落,她连想咳嗽都咳不出,只能发出无助的干呕。
“抱歉了,魔女小姐,我没学过噤声魔法,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放轻松些,不要那么抗拒,就不会那么难受啦。”
他一边安慰,手指也一边认真抠挖着。
“啊,找到你了。”无冬的手指勾住一个东西,施力拉拽,那埋在若鸢穴里的东西开始松动,左晃右晃地一点点地被扯动。
“呜……”
卵形异物移动时一段一段地撑大刺激着穴里软肉,她阴道也配合着收缩挤压,想要赶紧把这东西推出去。
随着“啵”的一声,那东西终于被排出,若鸢才终于感受到堵塞被解除的畅快。
无冬兴奋地拿起塞在她小穴里许久的魔法道具在她眼前晃着,容器外还站着些许汁液,容器里则盛着晶亮的液体。
“魔女小姐真是太厉害了,才一晚上就蓄了这么多呢。”
“啊,抱歉,忘记你现在看不见了。”
“这是泪石哦,知道这是什么吗?”
“啊,抱歉,忘记你现在没法说话了。”
“行刑官一直在抱怨你,说他每天在取乳的时候,你下面老是流得满地都是,害他还要亲自打扫,令他非常生气呢。”
“他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想办法解决,他就要找个木塞给你堵住。”
若鸢听得脸红又气愤,那个该死的行刑官还好意思生气,催乳魔药的效果本就会让她变得更敏感,再加上那个色情的吸奶器,她、她哪里能受得了。
这东西被塞进她体内的当天晚上,她就试着取出来过。
可当她勾着魔法器底部的拉环想要往外扯的时候,那东西忽然震动得非常厉害,同时伴随着电流刺激,当场就把她电得瘫在囚室的地上痉挛不止,狠狠的泄了一回。
她不敢再强行拔出这东西了,只能任由它待在自己身体里一点点震动,汲取。
而且奇怪的是,有这东西在她体内,情动时分泌出的液体便不会溢出,明显是被这东西给吸收了。
无冬继续说道:“我一听他要这么对你,那可不行啊,魔女小姐的穴儿怎么能塞那种粗鲁的东西。”
“虽然看那家伙一脸嫌恶地清理魔女小姐体液的样子也十分有趣。”
“可行刑官毕竟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也没法违抗他的命令啊,所以我只好提前把泪石安放在你身上了。”
“本来还需要再多开发开发魔女小姐你的身子再安放效果才好,但是现在看起来好像也没这个必要,泪石汲取很多原料呢。”
“噢,魔女小姐想必还不知道泪石是什么吧?泪石就是用来收集魔女之泪原材料的魔法器哦。”
魔女之泪?
若鸢还在陆地时听说这个魔药,是一种恢复魔力的魔药,但她完全用不上。
这个世界的男性魔法师和女性魔法师的天赋天差地别。
男魔法师恢复魔力的速度往往不到女魔法师的百分之一,但有魔法天赋的男性却数量远超女性。
不知从何时起,女魔法师在教会的运作下被污名成了窃取世界魔力的魔女,是不详而邪恶的化身。
这就造成了男性在魔法上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
若是发现拥有魔法天赋的女性,就要立刻逮捕处死。
但若鸢现在知道了,处刑是不折不扣的谎言。
教会分明是觊觎魔女强大的魔力,借由打击魔女的名义,背地里做着巧取豪夺的恶行。
一直以来,魔力恢复缓慢的男魔法师都需要依靠外部摄取的魔药来恢复魔力。
而魔女之泪就是其中最出名的一种魔药。
魔女之泪的原材料对外宣称是一种珍贵的植物汁液。
可它真实的原材料,竟然就是魔女那个部位提取的。
“在想什么呢?魔女小姐?”
无冬看她安静了下来,歪着头好奇地看她。
知道她回答不了,他又继续拨弄着接下来要用的魔法器。
“虽然泪石收集的量已经足够了,但是今天的工作还是要进行呢,你应该也对能为教廷工作而感到愉悦吧?魔女小姐。”
“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