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饭的脏乞丐捡到采补玉简,把绝色女子扛进破庙,开苞操到认爹,最后全养成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肉便器 - 第3章 琴仙子出场遇淫丐 温婉如月被下药

【标题:琴仙子出场遇淫丐 温婉如月被下药 处子琴心难逃魔掌 爆浆开苞出膜曲】

青阳城外,山风从北坡口灌下来。

它卷着松脂的气味,卷着野桂的甜香,卷着一路从山巅滚下来的凉意,扑在脸上痒,钻进袖口里冷。

坡上的野草已经半枯,被风一压,就哗啦啦地朝一个方向倒,倒出一片一片的银白,像有人在整座山上铺了层碎银子,又被谁一把一把地攥皱了。

这风从北坡灌下来时还夹着点牲口棚的臊气,是山下村子里的牛马过夜留下的。

钱攸然蹲在洞口,鼻子一抽就分得出来——风里有松脂,有野桂,有牲口粪,有烂果,就是没有人。

他饿,肚子从晌午起就叫,叫得他心烦,可他不敢下山买吃的,怕人认脸。

他摸了摸怀里那半块硬得能砸核桃的干饼,没舍得吃,又揣了回去。

钱攸然从地道口钻出来时,天色已经暗透。

他回头朝那黑黢黢的洞口啐了一口,把掩在洞口的半截破草帘拨回去,又搬了两块石头压住边角。

这地方他用了半个多月,里里外外都熟了。

石室里的腥臊味太重,他每次出来都得在外头歇一阵才缓得过来——江芷微那婊子如今一身奶水一地骚水,整间石室被泡得像口腌菜缸,连墙壁上的青苔都长得比别处肥。

他蹲在庙后墙根下,解开裤带,抖了抖那根半软的东西。

鸡巴上还沾着江芷微后庭里的油和精,被夜风一吹,紧绷绷地发凉。

他抓了把草叶在鸡巴上撸了两把,算是擦了。

头顶的月亮又圆又白,像江芷微那两瓣肥屁股并在一起。

他想着,裤裆里又紧了紧。

他往前挪了两步,扶着墙根抖了两下,尿水在土里冲出一道小沟,热气冒起来,转眼就被夜风吹凉。

他打了个哆嗦,把裤腰勒紧,嘴里骂了句这鬼天气。

底下那根东西还半翘着,坠得他走路别扭,走两步就得用手拨一下。

这些天他把她后庭干得合不拢,奶子越挤越多,屄水一天比一天稠。

可他不能碰她的逼。

玉简里写得明白——开宫之前,前穴碰得越少,子宫口就绷得越紧,真到开宫那天一捅进去,修为一口气全吸出来,比钝刀割肉还痛快。

他忍了半个多月,忍得蛋都发疼。

夜里憋醒了就再去干她的后庭,她哭也好,尿也好,他总得有个去处。

今晚他不想回去。

肚子里那团从江芷微身上吸来的剑道修为,白天还像条冻僵的蛇,一入了夜就活泛起来,在筋脉里钻来钻去,从丹田钻到腰眼,从腰眼钻到脊梁骨,钻得他坐不住,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劲。

这修为他不会用,可它总在身体里顶着,像从里头吹起来的猪尿泡。

他白天在破庙外试着朝一棵小树劈了一掌,树没断,叶子落了一地。

他又朝自己腿上打了一拳,腿没事,拳骨差点裂了。

那修为像条桀骜不驯的野狗——你牵着它,它不走;你松开,它就乱窜。

钱攸然一边骂着,一边往山道上走。

离开破庙三里地,有一片野果林,果子早被鸟雀啄得七七八八,地上落了一层烂果,踩上去黏黏的。

再往上走,山势陡起来,路窄得只容一脚,边上就是乱石坡,坡下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条路他从前要饭的时候走过几回,知道它能通到山阴那片竹林。

竹林后头有条清溪,水从山顶流下来,经过十八道弯,再绕出山外。

阮家那个背着琴的女的,每隔七八天就走这条路进山采药。

这是玉简里透给他的信儿。

玉简说,他吸了江芷微的修为,丹田里就多了分辨处子气息的能耐——越精纯的气息越往他脑子里钻,像饿狗闻见肉味。

那气息冰凉凉的,带着股极淡的琴音,像是有人隔着水面拨弦。

他脑袋里“铮”地响了一声。

那点气息细得像根线,一头拴在他后脑勺上,另一头不知道牵着谁,扯得他半边头皮发麻。

他咽了口唾沫,唾沫是苦的,喉咙却干得发紧。

他把石片在掌心里搓了搓,搓掉上头的泥,又对着月亮看了看刃口。

他就知道,该去山道上候着了。

夜色把山道浸得发黑。

钱攸然蹲在路旁一处突出的石崖下,把自己蜷成个半人高的黑影子。

这地方选得巧,正卡在两道山弯之间,背风,月光又被右边的崖壁挡掉大半,不留神看,只当是块烂石头。

他把胳膊上缠的破布解开,从怀里摸出个拳头大的石片,照着胳膊内侧狠划了一道。

皮肉翻开来,血珠子争先恐后往外冒。

他咧了咧嘴,把血往脸上、脖子上、腿上一通乱抹。

又抓了两把泥土,和着血糊在额角、下巴。

最后把破布往腰上一缠,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叫起来。

这一躺就躺到后半夜。

山里静。

风一过,满山的树都在响,沙沙的,像有千百个人在林子里翻身子。

偶尔一两声夜枭叫,又尖又远,叫完了就再没声,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钱攸然正迷糊着,耳根忽然一紧。

有人来了。

脚步声极轻,像踩在棉花上,却带着股稳当的节律。

一、二、三、四,每一下都踩在同一个拍子上,不快不慢。

风里漫过来一股极淡的香——像刚剥开的嫩笋尖,又像晨露打在兰草上,清得几乎没有,可就是那么一丝,顺着鼻梁一直钻到后脑勺去。

钱攸然的鼻翼翕动了两下。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跳起来,硬邦邦地顶着。

他压着呼吸,把两只眼睛眯成两条缝。

山路的拐角处,月光斜着照过来。

先是一道细长的影子,然后是一角月白色的裙摆。

那裙摆被风轻轻撩起来,露出底下一截白到发青的脚踝,像刚从月亮上走下来。

阮玉书转过山弯时,整片月光都打在她身上。

她走得不急。

肩上斜斜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囊,囊中鼓鼓的,露出一截焦黑的琴尾。

山风吹起她宽大的袖口,两条手臂在月下若隐若现,白得透亮——那种白不是脸上的白,是从没见过太阳的白,薄薄的一层皮裹着匀净的肉,连底下青色的血管都隐约透得出来。

她半边侧脸笼在阴影里,只看见一弯极翘的睫毛,在月光里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

下巴尖尖的,嘴唇抿着,像颗还没剥的鲜菱角。

再往下去是她的脚。

山道上落了层薄薄的碎石,她走得极稳,鞋尖先着地,脚跟再落,脚踝细得只有一圈,白得像两根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嫩藕,踝骨那儿凸起一个小小的圆,一走就滑一下。

裙摆扫过碎石,扫起一点细灰,灰落在她鞋面上站不住,又滑下去。

肩上那具琴囊的布带勒进肩窝,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那一小块布被汗浸成深色,贴在她那层薄皮上。

钱攸然的心口像被人用指头弹了一下。

这女人和江芷微不是一个路数。

江芷微冷,像剑,靠近了会割手。

阮玉书也冷,可她那冷是凉的、软的,像山泉水从指缝里流过去,叫人更想伸手去捞。

更何况她身上还有股说不出的味儿——像落了一夜的梅花,又像琴弦上松香烧过之后的那点焦味。

她走近了。

离他不过七步远时,步子明显顿了一下。

钱攸然屏住气,把呻吟压得又低又真:“水……水……”

阮玉书偏过头,目光扫过来。

月光只照了钱攸然半张脸,剩下的全浸在阴影里。

她不说话,蹙了蹙眉,脚步往旁边让了让。

钱攸然又哼起来,这回带上了点哭腔:

“水……哪位好心人……给口水……”

他把一只胳膊抬起来,露出那道还翻着红的血口子。血已经半干了,黑红黑红地糊在手臂上,看着也怪吓人。

阮玉书停住了。

她站在三步外,低头看他的目光里带着点审视,又像在看一只伤了腿的野狗。

她不是蠢人——独自出门在外,什么样的人该避、什么样的事该管,家里教过无数遍。

她娘在她第一次独身出门前,整整嘱咐了一夜,最后一句是“路上若遇着人,宁可不帮,也别近身”。

可这条山路窄,绕不过去,那人又一副快死的样子。

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从腰间解下水囊,拔开木塞,离着两步远,手腕一倾,水柱细细地浇进钱攸然的嘴。

钱攸然张着嘴接,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水混着他脸上的泥流进脖子。他故意喝得又急又狼狈,眼睛却从下往上把她从头到脚剐了一遍。

这距离,他看清了她的脸。

眼睛最勾人。

又大又黑,像两枚泡在井水里的黑石子,眼角微微上挑,看人时像带着点委屈,又像什么情绪都没有。

鼻子挺而不锐,唇色极淡,像被月光漂过。

她的下巴比江芷微的更短些,因而多了分稚气,可那副冷清的神情又把这分稚气压下去了。

而她的身子——

她的身量纤细,那件月白裙子穿在身上是松垮垮的,本来什么都看不出来,被风一吹,布料全贴向一边,就把她的身子整个“勾”了出来。

先是腰。

那腰细得厉害,从肋下开始收,收到腰带那儿,只剩那么细细的一圈,不盈一握,像一折就能断。

可就在这一握之下,那裙摆却忽然鼓了起来——那屁股又圆又翘,把裙子顶起一个饱满的湾,像倒扣着的两碗白瓷。

那湾从腰线那儿起,一路鼓到最高处,再一路收进裙摆里去,中间一波三折,起伏得极有分寸。

她走一步,那湾就晃一下;停一停,那湾就落回去。

裙料被撑得绷紧,绷出底下那两瓣肉的轮廓——圆,鼓,翘,看着不胖,可你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底下有多少分量。

那两瓣肉随着步子一错一错,先是一边被裙子顶起来,后是另一边跟着鼓上去,中间那道缝被布料遮着,可从布面上鼓出来的两道弧,就把那条缝的位置讲得清清楚楚。

裙腰上原本系着条素色的带子,被底下那份分量坠得往下滑了半寸,她自己没觉出来,只抬手往上提了提袖子。

钱攸然吞下去的水像吞进了火。

他嗓子眼发干,眼珠子快活地从她胸口滑过。

她胸前有货——但不像江芷微那样鼓得扎眼,是种藏在宽松衣袍下头、看不出大小却知道一定有的料。

那两团在宽袖的遮掩底下,随着她递水囊的动作轻轻一漾,漾出个极浅的弧。

越是这样,他越想看。

递水囊的那只手抬起来时,衣襟被抻开一线,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三角形的白。

那片子白极干净,干净到能看见底下青色血管走的方向,一条细的往上一分岔,钻到衣料底下就不见了。

她腕子一翻,袖子滑落半尺,小臂上有一道浅浅的印,是琴弦常年压出来的。

她的两条腿并着,裙摆把大腿根裹得严实。可越是这样他越想撕。

裙下露出来的只有小半截小腿,绷得直,膝弯那道窝里微微发暗,脚踝下面一点白,细得不像干过活的人。

她站定不动的时候两腿并得极紧,连风都钻不进去;她一动,裙料就在两膝之间蹭一下,蹭出极轻的一声沙响。

他以前在街上听泼皮骂过,说男人看女人,越裹着越勾,越露着越贱。

阮玉书就是这种。

她穿得清汤寡水,却勾得他满脑子只想把她那身皮撕了,看看底下到底白成什么样。

“你是哪里人,怎么伤成这样?”

阮玉书问。声音清泠泠的,像石子掉进深潭。她问话时不看他的脸,只扫了一眼他胳膊上的伤。

钱攸然立刻把脸埋进胳膊里,嗓子眼儿里挤出两声呜咽:

“小人……小人从南边贩货回来,路过黑风口,叫一伙强人给劫了……钱财抢去不说,还砍了小的一刀……要不是跑得快,这条命早没了……恩人,恩人你行行好,小的、小的没力气了……”

他说得又急又乱,中间还夹着抽气,演得颇像那么回事。

阮玉书沉默了一下,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挑了一点药膏,用指尖弹到钱攸然的伤处。

那药膏凉丝丝的,比山风还沁人。

钱攸然受宠若惊地缩了缩胳膊,又千恩万谢地作揖,脑袋在地上磕得咚咚响。

他这模样最不招人防备。

因为他实在太矮、太丑、太脏,像条从粪坑里捞出来的癞皮狗。

人们会提防凶汉,会提防浪荡子,却不会提防一条快死的野狗。

“这条山路夜里不好走,你自己寻个避风处歇着,天亮前别乱动。”

阮玉书说完,将水囊收回腰间,转身要走。

“恩人!”

钱攸然忽然叫住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恩人,前面两里地有个凉亭,小的白天看过了,能遮风。恩人若不嫌弃,让小的去给恩人烧壶热茶吧。小的这条命是恩人救的,无以为报,就想给恩人煮碗茶,求个心安。”

他说完又磕了一个头,磕得地上“咚”的一声。

阮玉书皱着眉,本要拒绝。

但看他那样,又想着夜里山风大,自己正打算去那凉亭歇脚。

她不是没脾气的人,可对着一个又丑又残的乞丐,那点火气也散了。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

钱攸然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她后头。

月亮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

他盯着那影子里腰与臀的曲线,一步步踩着她踩过的路。

她的裙摆偶尔扬起,露出后跟处一点白。

他就在心里把那点白放大——放大成两瓣,放大成满屁股,放大成她整条身子横在他面前的样子。

凉亭很快到了。

那亭子不大,四根石柱撑着个灰瓦顶,三面透风,只有东面立着半扇屏风。

亭里摆了张粗木桌,桌腿被白蚁蛀得坑坑洼洼。

阮玉书走进去,将背上的琴囊轻轻卸下来,靠在桌边。

她也不急着坐下,先绕着亭子看了一圈,又把琴囊解开来,露出里面那焦黑发亮的古琴,指尖在琴弦上极轻地一抹,带出一串极微弱的泛音。

像在试琴。

那琴尾焦黑,似被火燎过,琴身却油润光泽,像有层水光在木头底下流。

钱攸然蹲在亭角,从怀中掏出个脏兮兮的铜壶。

这壶是他三天前就开始准备的——内壁用那暗绿色的药粉混着泥水刷了三遍,刷完再倒掉,壁上留着一层黏糊糊的膜。

他背对着阮玉书,在亭子边的小石灶里拢了些枯枝,点着了,又从腰后的破袋里取出一小撮野茶叶,丢进铜壶,再从不远处接了山泉水回来,架在火上烧。

他嘴不闲,一边烧水一边絮絮叨叨:

“小的从前在茶馆帮过工,煮茶的手艺还成……这水是山巅流下来的,煮开了甜……”

阮玉书坐下,把琴横在膝上,调了调轸子。她没接话,只偶尔“嗯”一声。

水烧开后,钱攸然又等了片刻,让茶多滚了一会儿,才把壶从火上拎下来。

他捧着壶,半蹲到阮玉书身边,给她斟上一碗。

他的动作殷勤得过了头,身子躬得像只大虾。

阮玉书看了他一眼,到底把碗接了过来。

茶水清亮,冒着热气,几片茶叶在汤面上打旋。她凑近闻了闻,味道很淡,只有点微涩的叶香。

她喝了一口。

钱攸然退到一旁,连咽了几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喉咙。

她的喉咙动了。那口茶下去了。

她又喝了第二口,第三口。碗空了。钱攸然忙又上前,把碗满上。阮玉书喝了约莫小半壶,忽然微微蹙眉,把碗搁回桌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的头开始发沉了。

“恩人怎么了?”钱攸然问,语气里全是关切。

“无碍。”

她说。

可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些,像从嗓子深处浮上来的。

她的眼皮一沉,面前的景物晃了晃,亭子的石柱像是活了,往左边歪去。

她抬手撑住桌沿,指尖都按得发白。

那药性子极刁——入了口时无异,等茶水进了腹,被体温暖着,才丝丝缕缕地翻上来,先拢住脑子,再往四肢百骸渗。

阮玉书只觉得丹田处一股热气腾地烧起来。

那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又酸又软,像有无数只虫子在气血里爬。

她想运气,可体内的真气像凝成了一团死水,怎么推都不听使唤。

那阵燥从丹田往下走,走到小腹就扎住了,像一小团烧红的炭塞在衣裳底下。

她大腿内侧先出了汗,汗顺着腿根往里淌,把亵裤的布浸出一片深色。

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反应,牙咬得腮帮子都酸了,可越咬,那股酸软越往上爬,爬到胸口,把衣裳里那点布料顶得发麻。

她猛地站起来。

脚下一踉跄,整个人往旁边倒去。

她摔在地上,一条胳膊撑着半边身子。

那月白裙子在倒下的瞬间被风吹起来,先露出两只脚踝,再露出两截小腿,白得在月光下反光;风再大些,裙摆又往上翻了半尺,露出半截膝盖——那膝盖圆圆的,上头没有一点疤,白得像两块温润的玉。

她的身子被药力搅得发软,像掉进了一潭温热的浆糊里,越挣越陷。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却有些散,看出去全是重影。

那乞丐的身影从雾里钻出来,蹲到她面前,一张丑脸在火光里像从泥里浮出来的鬼。

她还是那副冷清的模样,可脸上已透出大片的红,从脸颊烧到耳朵尖。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

那一小口气从齿缝里漏出来,带着茶水的涩味。气流打在她自己握不住的手背上,惊得她又抖了一下。

“嗯……❤️”

那一声堵在鼻腔里,闷得又短又硬,是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从嗓子最里头漏出来,她立刻把嘴抿紧了。

“你……是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她想往后挪,可手臂一软,整个人仰面跌在了地上。

钱攸然蹲在那里,低着头看她。

这场景太舒坦了。

阮家的大小姐,背着古琴、走过半个山头,最后倒在他面前,像条上了岸的白鱼。他伸出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滑。

比江芷微还滑,像从冷水里刚捞出来的缎子。她的睫毛颤得厉害,眼角沁出一点泪,不知是怕,还是药力激的。

那点泪聚在眼角,晃了晃,没掉下去,倒被她一眨眼挤到睫毛上,把右边那一排睫毛粘成四五绺,湿漉漉地叉开。

她鼻尖上起了一层细汗,鬓角两缕碎发黏在脸颊上,随她每一次抽气来回蹭。

她的唇抿得发白,白到连唇线都看不出来,只有正中间一点血色,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

“呜……嗯……❤️”

这一声她咽了一半,剩下的从鼻子后头绕出来,软得不像她。

“别怕。”钱攸然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黏又浊,“茶是你自己喝的,路是你自己走的,人也是你自己跟来的。”

他俯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揽过她肩背,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她身子极轻,抱在怀里像抱了团裹着月光的绸子。

她的头软软地垂在他臂弯里,后脑抵着他的胸,整张脸在他眼皮底下。

她还在强撑,嘴唇抿得发白,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几个字:

“放……开……我……”

可那声音出口就散了,像落进棉花堆里的针。

她抬手去推他的脖子,指尖挨上他颈侧那块粗糙的皮,像碰到一块结着痂的木头,手一软,落回自己胸口上。

那几根指头正好压在那团胀起来的肉上,隔着衣裳一按,她自己先倒抽了一口气。

“别……别碰……嗯……❤️”

那一声从嗓子最里头挤出来,尾音拐了个弯,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钱攸然抱着她走出凉亭,往亭子后头那片密林里去。

那是片老松林,树干笔直地朝上戳,月光从树缝间漏下来,碎银子似的洒在铺满松针的地上。

越往深处走,林子越暗,也越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喘气声,还有怀里人越来越浅的呼吸。

林间有块凹地,生着厚厚的野草,像天然铺了张绿褥子。

他把她放在上面。

草很软。阮玉书的身子陷进去一半,月白裙子铺了一地,像开在林间的一朵大白花。她的头发散在草叶上,黑与绿缠在一起。

她半边脸压在草上,草茎从腮边支出来,把皮肤戳得凹下去一点。

她呼出来的气把面前那几根草吹得一晃一晃,草尖上凝的一颗露珠被吹落,正掉进她领口里,凉得她缩了一下脖子。

她想把两条腿合上,膝盖刚并起来,又被药力软得松开,一寸一寸地滑开去。

她的耳朵一直红着,红到耳垂都烫。

她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着。

那对被药力逼得发胀的奶子把衣襟顶得鼓鼓的,随着呼吸一上一下,顶得布料都绷出一圈圆润的弧。

她那两条腿半蜷着,裙摆翻到了大腿根——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蓝,在月光下像会透光。

那一片白从膝弯一路铺到腿根,中间没有一丝杂色,连草叶落上去都显得脏。

腿根那一小块皮肉鼓鼓的,软得堆起来,被药力逼得泛出浅粉。

她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每喘一下,胸衣里那两团东西就跟着往上抬一抬,把衣襟顶开一道缝,缝里露出一线白。

汗从她锁骨那儿淌下去,淌进缝里,把那段布料洇湿,贴在皮肤上,勾出底下那团圆的轮廓。

钱攸然跪到她双腿间,伸手将她的裙子向上推。

月白的裙摆堆到腰上,底下的风景全露出来。

他先看见的是那件亵裤。

白色的,很干净,上头没有绣花,只在腰口处压了道细边。

那亵裤薄得要命,隐隐透出底下乌黑的一小片阴影。

她的两条腿并得死紧,可那腿根之间的布已经被什么东西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旁边深,亮晶晶的。

那块湿从中间往外洇,最当中一点已经透到布的外面来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亮。

夜风从林子里穿过来,吹在那片湿布上,凉得她一哆嗦,两条腿又夹紧一下,膝盖内侧的软肉被挤出一道浅浅的褶。

药效已经烧到她的下身了。

钱攸然咽口水的响动在静林子里听得一清二楚。他抓住她的两边裤腰,往下一扯。

亵裤从她的胯骨上滑下来,带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一瞬间,她的下体像从云层里拨出来的月亮,白得刺目。

阴阜饱满,上面覆着细细软软的毛,极密,颜色不深,像在一团白雪上撒了把淡墨。

那毛被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着皮肉。

再往下,两片阴唇紧闭着,颜色嫩得几乎透明,淡粉像将熟未熟的桃肉,中间一条缝,窄得像用小刀在雪上划了一道。

那道缝的两边已经泛出湿意,亮亮的一线沿着缝往下爬,爬到会阴那儿分了个岔。

她的皮肉白得能反光,连底下淡淡的青色都透出来,一片一片的,像雪地上薄薄的影子。

胯骨尖尖地顶着,腰往下塌了一寸,把她整个下身摆成一个微微拱起的形状。

钱攸然伸出手,两指分开那道紧闭的缝。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烫了似的猛一抖,喉咙里“嗯”出一声,屁股在草上蹭了蹭。

“嗯……❤️”

那一声堵在鼻子里,她自己听见了,羞得闭紧了眼睛。

她的手指抠进身下的草里,抠断了两根,指缝里全是泥。她的腰往上挺了半寸,又自己塌下去,像是不肯认,可身子先认了。

那缝子被拨开,里头却是另一番天地。

两片小阴唇薄薄的,是极淡的珊瑚色,中间那口子小得只容半截尾指。

可那水已经流得厉害——透明的汁液从穴口一股一股地渗出来,顺着会阴淌下,亮晶晶地挂到屁眼边上。

她的屁眼也生得好看,一圈细小的皱褶,颜色浅得发粉,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像在害怕什么。

她那颗肉核已经肿起来了,从薄薄的皮里探出半个头,红得像粒被磨亮了的珊瑚珠,在月光下一跳一跳。

穴口的嫩肉一层压着一层,被水泡得发亮,每一次呼吸就往外翻一点点,又缩回去,缩回去的时候把边上那圈水光一并带了进去。

那水从穴口出来,走得慢,走成一条亮线,顺着会阴挂到屁眼边上,停在那儿,晃晃悠悠地不肯掉。

她两条腿要合,合不动,膝盖在半空里抖着,腿根那两片软肉一抽一抽地跳。

“不……别看……”

阮玉书哭着说。

她的声音太小了,像猫叫。

她抬起一只手想去挡下身,被钱攸然一把抓住腕子,按在她自己的肚子上。

她的眼泪从两边太阳穴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她扭着腰往旁边躲,肩背在草上磨得发响,躲出去半尺,又被他一只手按回来。

她自己闻到了那股味——湿的,腥的,甜的,从她自己身上出来的,可她躲不开自己的身子。

“不……不要看……求你……啊……❤️”

那一声是她自己咬不住漏出来的,漏出来她就把嘴唇咬住了,咬得下唇发白。

她的身体和她的羞耻心在打架。

药力从里往外翻,那阵从丹田烧上来的火把她的下身逼成了水帘洞——她越哭,那水越流。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两条腿拼命并,可被钱攸然的大腿顶着,根本合不上。

她的阴唇抽缩着,把一股新的淫水吐出来,啪嗒一声滴在草上。

那一滴落在草叶上,把叶子压得往下一沉,才慢慢弹回来。她的腰塌在草里,塌出一个浅坑,坑里的草被水浸倒了,贴着土。

钱攸然自己也快忍不了了。

他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裤带扯了,那根鸡巴从破布里弹出来。

比半个多月前又黑了几分,粗壮如捣衣的棒子,龟头涨得发紫,像刚从炭堆里戳出来的铁杵。

他握着根部,在阮玉书的腿心轻轻抽打。

每打一下,她的下体就缩一下——阴唇往里凹,再弹回来,发出黏唧唧的水声。她的叫声又细又碎,像被掐住了半截喉管。

“求……求求你……别这样……不要……啊……”

她哭得满脸是泪,声音软得要化。

“呜……不要……别……啊❤️❤️……”

她这一声叫得又软又长,尾音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才断,断在最后那一下抽气上。

钱攸然偏不听。

他把她两条腿从膝盖处往上一推,再向两边掰开,让她整个腿心像一朵被剥开的花那样敞着。

他俯下身,把脸贴到她腿间,先是用鼻尖在她湿乎乎的阴唇上拱了拱。

那气味极冲,又腥又甜,混着一股极淡极淡的骚,像刚开的花被雨水打湿后蒸出来的味。

他呼出来的热气一下一下扑在那两片肉上,扑得她腿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她想把腿合上,合不动;想往上挪,腰是软的;她试着用脚跟去蹬草皮,只蹬起一小撮泥。

她的脚趾在泥里蜷起来,又摊开,脚背上绷起一道细筋。

他伸出舌头,从她会阴一路舔到阴蒂。

粗厚湿热的舌面碾过她最软的那几片肉。阮玉书的腰“嘭”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哈啊……不……停下……呜呜……那里好脏……不要……啊❤️❤️……”

她的舌头在嘴里乱顶,顶得腮帮子一鼓一鼓,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啊……不……呜……❤️❤️❤️”

她的反应比江芷微刚破处时还大。

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着钱攸然的头,又像要把他推走,又像要往自己身子里按。

那阴蒂被他的舌面一卷,像过了电,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尾音碎成了一片。

她的屄里涌出一大汪水,把钱攸然的下巴和脖子都浇湿了。

她的脖子仰得快要断开,下巴尖朝上,喉咙那里一根筋绷得清清楚楚。

眼睛半闭着往上翻,只露出底下一线眼白,睫毛全湿了,一绺一绺粘在下眼皮上。

嘴张到最大,舌头半吐出来,舌尖上挂着一道亮亮的唾液,拉长了,断了,落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鼻翼一张一合,呼出的气热得在月光里结出一小团白雾。

她的手指抠在草里,抠得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和断草。

她高潮了。

还没被操,光是被舔,她就高潮了。

她躺在草里一下一下地抽,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往外倒,腿间那口水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走。

她睁开眼,眼前是黑糊糊一树的松枝,晃得厉害。

她渴得嗓子疼,张了张嘴,嘴里只有自己口水的味道。

阮玉书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是清醒的。

那一半跪在洗剑阁的音律堂里,听她娘拿着戒尺训话——阮家女儿,琴心为骨,清白为魂,纵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许坏了这一身的风骨。

她七岁能抚《广陵散》残篇那年,族里的老琴师颤着手说,此女琴心通明,将来必是琴道一脉的扛鼎之人。

另一半是散着的。那一半只会哭,只会叫,只会被一根舌头逼得把腰弓起来。

不是我。她听见自己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在说。

不是我。不是阮玉书。是药。是这具身子。是——

她的念头被第二波快感冲散了。

钱攸然抬起脸,满嘴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丝。他咧着嘴,那口黄牙在一脸白浊里显得更瘆人。

“什么清冷,分明是个舔两下就喷的骚货。”

他把她的大腿扛到肩上,鸡巴抵住那还在痉挛的穴口,龟头顶开阴唇,磨了两下。

她的穴口还太窄,他顶进半个龟头,就被卡住了。

那嫩肉像一圈极紧的皮筋,勒得他马眼发胀。

阮玉书在那半个龟头底下抖,抖得像风里的一张纸,腿根那两片软肉一缩一缩地绞着那点硬东西,绞得她自己叫出了声。

“嗯……❤️”

这一声闷在鼻腔里,又短又硬,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

他咬着牙,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然后往前一顶。

“刺啦”一声极细极轻的撕裂声,不是从她身体里发出的,可那层处子膜断裂的瞬间,他分明听见了。

阮玉书的身子像被从中间撕开,整个人都在草上弹了起来。她的嘴张到最大,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声:

“啊——!不要——!好痛——!!啊——!!”

血从她腿间流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去,把底下的草叶染成深黑色。

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膝盖往两边掰到了极限,腿根内侧那条细筋拉得鼓出来,一跳一跳。

她整个人陷进草里,腰被折得高高的,臀尖悬在半空,腿根那片白肉绷成一道发亮的弧。

她嘴里还在往外冒气,一声一声,碎得连不成句。

“呜——❤️❤️❤️”

那一声已经不是叫,是从喉咙里被挤出来的一股气。她疼得脚趾蜷得快要抽筋,两条被扛在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连小腿肚都在跳。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楚里,那琴心化作的热力又翻上来。

像有人在她子宫里拨了一下弦。

她的叫声变了调——痛得厉害,尾音却慢慢转成了一种又软又娇的颤音。

那颤音顶在半空里下不来,像有人捏着她的嗓子往上一提。她自己听见了,脸上一片红,红得连耳根都在烧。

“哈啊……好痛……可是……好奇怪……嗯❤️……不……不要……啊……嗯❤️❤️……”

她的哭腔就在这儿挂着,一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断在喉咙深处,成了一声又黏又长的呜。

“呜……不……❤️❤️❤️”

钱攸然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差点没绷住。

他按着她的肩,鸡巴一点点往更深处送。

她的穴里又紧又热,像把整根东西塞进了一锅刚熬化的蜜里。

四壁的肉叠叠层层地朝中间挤,每一寸都带着一股绝大的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他只进了大半根,就停住了。

停在那儿,不动。

他能觉出她里头那圈肉一咬一咬地缩,缩一下,他的马眼就发一次麻。

他又往外抽了半寸,把最粗那一截卡在穴口,卡得她那儿绷成薄薄一圈,白得快要透血。

阮玉书张着嘴等那口气,等来的却是一片空。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退出去,还是想要他再往里一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就把它掐断了。

“呜……嗯……❤️❤️”

阮玉书这会儿也不喊痛了,只张着嘴,喉咙里“嗬嗬”地抽气,一双眼睛翻着白,脸上半是泪半是汗,胸脯跳得像要炸开。

她那张脸此刻已经不成样子:两颊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嘴唇合不上,舌尖抵在下唇上,一道口水顺着嘴角往下爬,爬过半个下巴挂在那儿,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一晃一晃。

眼睛只剩下底下窄窄的一条黑,往上翻着,眼泪在眼角转了好几圈,就是不掉下来。

鼻尖上一层细汗,鬓角两缕头发全湿了,贴在脸颊上,一抽气就跟着动。

他又是一挺。

“啊❤️❤️——!到、到最里面了……不要……太深了……啊——!肚子……肚子好满……呜❤️……”

她说这话的时候腰自己在往上抬,抬得又慢又稳,像是身子先认了,嘴还没认。

她的穴肉像被点着了火,又烫又滑,疯狂地夹他。

钱攸然再也忍不住,按着她的腰就开始干。

肉棒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捣进去,把她的处子血和淫水搅成粉红色的泡沫。

啪啪声在密林里炸开,惊得几只夜宿的鸟从树梢上扑棱棱飞起来。

那声音黏得很,一下一下地砸,砸开还带着水——噗嗤,啪,啪唧,混着肉撞肉的闷响。

阮玉书的屁股被撞得往草里陷,陷出一个圆圆的坑,又被撞出来,再陷进去。

草汁和泥抹在她臀尖上,抹得那两团白肉花花的,臀肉一波一波地荡,从臀尖一直涌到腰窝。

阮玉书被干得说不出话来。

胸前的奶子在裙子里乱晃,衣襟全散了,那对浑圆的白乳从半遮半掩的布料里跳出来——那两团东西一露出来,钱攸然眼睛就直了。

它们比他从衣料轮廓上估的分量还足,圆鼓鼓地翘着,翘得极挺,不必托也不下垂;白得像刚出笼的馒头,皮薄得能透出光;奶头是粉嫩嫩的,小小的两粒,随着她身子的晃动在空气里画圈。

那两团东西随着每一下顶撞晃出很慢的节奏——先被撞得往前一荡,荡到最远,再往回摆,摆回来的时候下沿先颤,颤出一圈细密的波纹,一路传到奶尖上,奶尖就画一个小圈。

月色照在上头,那层白皮底下透出淡淡的青,一手握不住,白肉从指缝里挤出来,鼓成几道棱。

旁边一小片皮肤上还留着方才草叶划的红印,斜斜的一道。

他看得眼热,伸手去抓。

抓满掌心的奶肉,滑得捏不住,像攥了两团会动的羊脂。他下死劲一捏,阮玉书“啊”地叫出声,脖子仰得老长,下身又是猛地一缩。

“啊……❤️❤️”

那一声从胸腔里冲出来,冲得她整个上身都弹了一下。

“嗯❤️……不……奶子……轻点……呜……好麻……你、你别捏……啊❤️❤️……”

“不捏你,捏谁?”钱攸然咬牙笑着,把她的奶子像揉面一样揉。

她的奶子和江芷微完全两个样——更挺,更韧,不输分量,却翘得厉害。

他捏住一边奶头,用指甲刮了刮,阮玉书的身子像条活鱼一样扑棱,小穴里的水“噗”地喷出一股,打在他的小腹上。

她那两粒奶头被掐得立起来,立成硬硬的两小颗,颜色比刚才深了些,边上那圈细小的疙瘩全浮起来。

他捏着一边往上提,奶肉被提成一个尖,松手的时候荡回去,砸在另一团上。

“不……疼……不要掐……呜……❤️❤️”

“骚货!还没怎么着呢,就喷我一身!”

他骂着,抽插得更凶。

阮玉书被他干得连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一叠声的“啊”。

那呻吟一波高过一波,像真有人在她嘴里弹拨。

她的腰已经不听使唤——抬起来,塌下去,又抬起来,一上一下,像要把他的鸡巴吞得更深。

她的手指在草里乱抓,抓出一把草根,攥得指节发白,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她嗓子里那声叫已经不带拐弯了,直的,一声接一声,中间连喘都嫌不够。

“啊……啊……❤️❤️”

钱攸然索性把她抱起来,自己盘腿坐下,让她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一来,鸡巴“扑”地又顶入一截,连根没入。

阮玉书的头抵着他的肩,一双奶子全压在他胸口,屁股被他托着,上上下下地抛。

她像只被串在铁签上的白鱼,身子一上一下,穴里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身下的草泡得稀烂。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钱攸然都能觉出,她的子宫口就含着他的龟头,像张小嘴似的一开一合。

那吸力大得邪门,像有根小舌头在马眼里钻。

他托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把她往鸡巴上死命按。

阮玉书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全是最原始的“啊” “嗯” “呜”。

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和眼泪、汗水混成一片。

她一头乌发全散了,汗湿了贴在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两瓣屁股被钱攸然捏得全是红印,肥肥白白的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像要溢出碗沿的乳。

那两瓣肉被托着往上抛,抛起来的时候从两边往下坠,坠成两个水滴样的形,落回去啪地贴在他掌心里,弹一下。

臀尖上一片红,是撞出来的,也是掐出来的,几道指痕斜斜地横在那片白上,格外扎眼。

臀缝里一片水光,被撑开又缩回去,缩回去的时候把一小截嫩肉翻了进去。

“说,你是谁的小母狗?”

钱攸然忽然停住,把鸡巴抽出一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他直勾勾地盯着阮玉书那张失神的脸。

阮玉书的穴里忽然空了,像被人从高处扔了下来。

她“呜”了一声,身子直往他身上贴,两条腿自己就盘上了他的腰。

她满脸是泪,眼睛红通通的,嘴唇翕动,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是……不……我是……我不知道……”

“不说我就不动。”

他又往外抽了点。

阮玉书只觉得下身又胀又痒,那根滚烫的东西就在最外头,可偏偏不进来。她的身子像被架在火上烤,里头的肉都在发疯。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像里头空了一块,空得发疼。

大腿的肉自己夹起来,又松开,再夹起来,夹得腿根一片湿。

她的腰往下沉了半寸,沉得她自己都没留神。

“呜……不要停……不……❤️❤️”

那半声“不要停”出口的时候她听见了,听见了就把脸埋向他的肩窝,肩膀抖得停不下来。

不能。

脑子里那个清醒的声音还在喊。不能认。认了就什么都完了。你是阮家的女儿,你的琴心是天生给的,你不能——

“我是……我是你的……小母狗……你进来……”

那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她甚至没听清那是谁在说话。

她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眼睛睁着,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松针在视线里晃。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撞得太阳穴发疼。

“声音大点。”

“我是你的小母狗……你操我……求你了……操我……啊❤️❤️!——”

钱攸然腰一挺,整根鸡巴捣进她的最深处。

阮玉书像被人从背后捅穿了,张大了嘴,连气都吐不出来。

他再不客气,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最凶的冲撞,每一下都直取她的子宫口。

她的子宫口像被撞开了条缝,那里头又热又湿,含着他的龟头,吸得比什么都紧。

她整个身子被顶得一颤一颤,脚趾在草里蜷开又绷直。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上迎,腰一下一下追着他的节奏往上送,送得又急又不知羞。

她叫破了音,嗓子眼里出来的是气,不是字,一股一股地往外冲,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着。

阮玉书的身子忽然绷成一张弓,大腿剧烈地痉挛,一股热烘烘的汁水从她下身最深处喷出来,浇在钱攸然的鸡巴上。

那水出来的时候,她腿根内侧那一片软肉抖得停不下来,抖成一片发花的白。

她的手死死抠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掐出四个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缩,缩一下,那口水就往外溢一点。

她高潮了。

破处后不到半炷香,她又高潮了。

这次比刚才被舔得还凶,她的屄像决了堤,水喷得两人腿间全是。

那水又清又烫,带着股琴心化开的甜香,像把她的魂都喷了出来。

“啊——!!去了——!要去了——!!啊❤️❤️❤️——!呜……不要……不要再看我……好丑……我要死了……啊——!”

钱攸然也被她夹得要发疯。

他把她重新压回草上,两条腿折到她胸口,整个人骑上去,像打桩似的往下砸。

鸡巴一下比一下重,捣得她整个下体都像要被捣烂。

她的阴唇已经全翻开了,红亮亮的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白沫糊了一圈。

她的身子在草里直滑,脑袋左右甩,手在草里乱抓,抓断了好几根草茎。

她的脸被汗和泪腌得发亮,眼睛往上翻得只剩一线白,嘴角挂着一条口水,随着脑袋的甩动甩到脸颊上。

她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又碎又低,像破了的哨子漏气。

“啊……啊……❤️❤️❤️”

最后几下了,钱攸然猛地压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像开了一枪。

阮玉书发出最后一声又尖又长的悲鸣,像只被攥在手里的鸟。

钱攸然死死压着她,精液一股股全射进她的穴里。

那量又大又稠,像烧开了的米汤,把她的小腹都灌得鼓了一下。

他射了很久。

拔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山里的鸟叫得稀稀落落。

阮玉书还躺在草上,两条腿大敞着,身子一阵一阵地抽。

她的小穴红红肿肿地张着,像朵被人揉烂的花,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翻出来,混着淡红的血和透明的淫水,流成一大滩。

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是从穴口淌上去的。

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往外倒,腿根内侧那片软肉还在细碎地抽,一抽就把穴口挤得往外翻一下,再渗出一小股白的,顺着臀缝往下走。

手还保持着抓草的姿势,指头松着,指缝里嵌着泥和断草。

她眼睛睁着,望着头顶的松枝,目光散得像碎了。

松针上的露水正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旁边的草叶上,啪的一声,又一声。她数了两滴,第三滴没等来,眼皮就沉下去了一半。

她想起了孟奇。

想起他坐在她对面的石头上,闭着眼听她弹琴,手指跟着节拍在膝盖上一点一点。

想起他忽然睁眼,笑着说“阮姑娘,你这琴里有山”。

她那时候还笑他,说哪有那么玄。

现在她想,他说得对。

她的琴里有山。可这座山,塌了。

她渴。嗓子干得发疼,像塞了一把沙子,咽一下都磨。她想起自己水囊里的水还剩半囊,就拴在凉亭的桌腿上,木塞是她自己拔开的。

钱攸然站起来,从她裙子上撕下一条白布,把她腿间的东西草草擦了一把,又把那沾满精液和血的布团塞进她嘴里。

她连咬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抱起她,像抱了捆破布,一步步往林子外走。

月光已经落了,天边泛青。他出了林子,往凉亭去了。

阮玉书半昏半醒地被他抱着。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下身还在抽痛,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里面跳。

她想喊,可嘴被堵着,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极轻极轻的呜咽,比山风还细。

凉亭就在前面,她的琴还在那里。

那焦尾琴靠在桌边,琴弦上还凝着夜露,一颗一颗地挂着,在晨光里亮。

钱攸然把她放下来,没往地上放,放的是那把琴。

阮玉书像被针扎了,眼睛猛地睁大。

她的后背抵着琴身,琴弦一根根地嵌进她背上的嫩肉,像要把她切开来。

她的焦尾琴——她朝夕不离、连擦拭都只用指尖轻轻抹过的焦尾琴——此刻被垫在她光裸的身子下面。

她开始拼命地挣。

“别……别碰我的琴……求你了……你杀了我吧……别用我的琴……”

她哭得嗓子都劈了。

可全身没有一处使得上力。那药力还没散尽,反而因为刚刚那一场交合烧得更旺了。她的挣扎像小猫抽筋,手脚软塌塌地挥。

钱攸然按住她的手腕,用旁边那方她用来擦琴的丝绢,把她的两手绑在琴首两端。

丝绢绕过她的手腕,勒得细白的手腕起了一圈红痕。

他把她摆成平躺在琴上的姿势,两条腿从琴沿垂下来,又被他捞起来,向两边掰开。

她的下体就对着亭子外的晨光,精液和血还没流干净。

琴身极硬,弦更硬。阮玉书连喘气都带着颤。

她被摆在那上头,后腰贴着琴腰那道弧,肩胛正好压在弦上,弦一动就硌进肉里。

她试着把背拱起来一点,弦就跟着响一声,那声音贴着她的脊骨往上爬,爬得她头皮发麻,只好又躺平。

“嗯……❤️”

这一声被琴身放大了一遍,在亭子里绕了一圈才散。

钱攸然没听见似的。

他站到她腿间,用手扶着鸡巴,重新抵住她那被干得半开的穴口。

那里还糊着精液和血,滑得一塌糊涂。

他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琴身猛地一颤,七根弦齐齐“嗡”了一声。

阮玉书张大了嘴,却叫不出声。

她的下身像被人从里到外重新劈开,可那从琴弦传上来的震颤,又透过她的脊骨钻进她的天灵盖。

她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像有人拨弄着她身体里的弦。

钱攸然压着她,开始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琴就响一下。

弦音混着她的喘息,像在合奏。

他越干越快,阮玉书的身子就在琴上颠,琴音也颠,忽高忽低,像首被撕碎了的曲子。

她的头发散在琴面上,黑与焦黑缠在一起。

她的奶子随着顶撞前后摇,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灯笼,奶尖在晨光里红得发亮。

那对东西在琴面上方荡来荡去,下沿被撞得一颤一颤,奶尖上凝的一点湿亮被晨光照穿,泛出嫩红的一段。

她背上被弦压出七道平行的细痕,随着每一次挺动在那片白皮上一深一浅,像有人真在她身上安了七根弦。

“啊……不要……啊啊❤️……琴……我的琴……不要这样……呜❤️❤️……要坏了……我要坏了……啊——!”

“你不就喜欢在琴上吗?”钱攸然喘着气,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整个人往下压。

鸡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子宫口像一张湿软的嘴含着他的马眼。

他腰上使力,专门朝那处撞。

阮玉书的小腹上能看见一道极浅的凸起,随着他的进出起伏。

她的叫声尖得能撕破晨雾,一叠声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混着琴音,在亭子里荡来荡去。

她两只手被丝绢绑在琴首,挣得手腕上一圈红痕都磨出了血点,丝绢松了一边,可她连抽出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不行了……不行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钱攸然这次没射。他咬咬牙,把精意压下去。

他还要多干她一会儿。

这女人是极品,越操水越多,越操越软。

他把她从琴上拽起来,让她趴在琴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像两团发面般堆在琴尾——那两团白肉被这个姿势一撑,撑得整个朝上翻开,翻成两座又圆又翘的小丘,中间那道沟从腰窝笔直地劈下去,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黑。

臀肉上还带着方才在草里留下的一道道红痕,斜斜地划过那一大片白。

那道沟从腰窝一路劈到腿根,沟里的皮肉颜色比外头深一点,被月光和晨光各照过一遍,泛着一层水光。

臀尖上结了薄薄一层干了的泥和草汁,被汗一浸,全花了。

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道弧线拉得极紧,紧得能看见皮下一层细细的纹路。

他抓住她的肥臀,掰开,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红烂的穴里进出。她的屁眼就在上方,小小的,粉嫩嫩的,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看得眼热,往手指上吐了口水,直接按进她的屁眼。

阮玉书“嗷”地一嗓子,浑身都绷起来。

后面从没被碰过,现在却被根粗黑的手指头插进去转。

她的肠子里又干又热,拼命往外挤,可那手指头像生了根——越挤它,它越往里钻。

“啊!不要!后面不要……好痛……啊啊❤️……前面……前面随便你……后面不要……求你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屁股却不敢躲,因为一躲,前面的鸡巴就顶到更深的地方去。她像只被前后夹击的兔子,除了抖,什么也做不了。

“呜……不……要坏了……后面要坏了……❤️❤️❤️”

她叫到一半就哑了,剩下半声卡在喉咙里,成了一串黏糊糊的气音。

钱攸然在她屁眼里转了几转,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着在她后庭里抽插。

阮玉书的叫嚷已经不像人声,像只被按住了尾巴的野猫,又尖又惨,还夹着股说不出的妩媚。

钱攸然前后一起动,鸡巴和手指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肉膜,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隔着那层膜和手指摩擦。

那种刺激让他后腰一阵阵发麻。

“真他娘紧!”他低吼,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重新按住她的腰,全神贯注地干她前面。

琴声乱得像在被砸。

阮玉书的奶子压着琴弦,乳肉从弦间鼓出来,被勒成一条条的。

她已经不叫了,或者说,叫不出来了。

她张着嘴,口水流在琴面上,和淫水混成一片。

那口水顺着琴弦之间的空隙往下走,走到弦上就挂住,一滴一滴在弦下头坠成珠子,晨光一照,亮得像糖。

她的奶子被压在琴面上,乳肉从弦与弦之间鼓出来,鼓成几条白棱,随着每一下撞击在弦上磨过来磨过去,磨得那几道白棱泛红。

当钱攸然最后几下深捣时,她的身子从琴上整个弹起来,又重重砸回去。

琴“嗡”的一声长鸣,像在替她发出最后的声音。

钱攸然射了。

精液第二次灌进她的最深处。

阮玉书只觉小腹一热,眼前一白,然后所有声音都远去了。

她的身体像片叶子似的落在琴上,只剩一阵一阵的痉挛。

精液从她下体涌出来,白花花的,沿着琴面往下淌。

那七根弦全泡在混了血的淫水精液里,在晨光中泛出淫靡的光。

她的两条腿从琴沿垂下去,脚背绷着,脚趾还在一缩一放,缩的时候蜷成一团,放的时候摊开,脚踝上有一点血珠子,是方才挣扎时被琴尾的木刺划的。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系好裤带。他蹲下来,凑到她耳边:

“你的琴真不错。以后每回操你,我都让你躺这上头。”

阮玉书浑身一颤。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头顶的亭子顶。那上面的木梁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像极了她此刻的心。

她嘴里极轻地挤出了三个字,像从喉咙最深处撕出来的:

“梦奇……救我……”

她叫完这一声,嘴唇还张着,没有合上。嗓子里的气一点一点漏光,只留下一点极轻的抽气声。

“呜……❤️”

钱攸然哈哈笑了两声,拿过她的外裙,把她的身子胡乱裹住,又把那古琴用琴囊包了,往背上一甩。他抱起阮玉书,迈出凉亭。

背后的山风把亭子里的腥甜气吹出来,追着他们一路往破庙方向去。

石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股腥臊的污气从洞口涌出来。江芷微靠坐在墙边,猛地抬头。

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

借着从门口漏进来的光,她看见钱攸然弯腰钻进来,怀里横抱着一个被月白布裹着的人,背上还斜挎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江芷微的瞳孔骤然收紧。

那月白色的衣料,她认得。

钱攸然把阮玉书往地上一摔。

阮玉书像个布袋子似的滚在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布袍散开,她半个身子露出来——雪白的身子上全是青紫和红痕,那两团奶子从布袍的缝隙里坠出来,压在冰冷的石板上,被压得往两侧摊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鼓一鼓。

腿间更是惨不忍睹,精液混着血,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糊得整片腿根都是。

她的手腕上还绑着那块白丝绢,被精液和汗水浸成淡黄色。

她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摊开,腿心那处敞在冷空气里,穴口还在一收一放,每收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臀缝淌到石板上,积成一小片亮。

她背上有七道浅红的弦痕,横着一排,被石板一硌,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血点。

她的头发全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脖子上,发梢上还挂着半干的泥。

江芷微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与阮玉书不算深交,但也知道琅琊阮氏的嫡女是何等人物——那是真正的天之骄女,出生时百鸟朝凤,三岁启蒙音律,七岁能抚《广陵散》残篇,十二岁琴心自现,同辈之中,音律造诣无人能出其右。

这样一个人,此刻却被一个最下贱的乞丐弄成这副模样,扔在她的面前。

钱攸然拍了拍手,走到江芷微面前,脚一勾,让她跪直。他的声音又粗又亮,像破锣:

“看,老子给你找了个伴。你们俩不是都喜欢梦奇吗?以后都在这下面,一起给老子操。”

江芷微握紧了拳头,腕上的铁链哗啦啦地响。

她嘴唇绷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盯着钱攸然,又慢慢移到阮玉书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怒,只有一种极冷的、沉到底下去的黯然。

她知道,自己和阮玉书一样,已经落进了这个烂泥坑。逃不掉,也死不了。

这比死更叫她发疯。

钱攸然看她不说话,嘿嘿一笑,蹲下来把她脚上的铁链也解了。

她的一条腿被拉开,露出腿心那处已经湿成一片的禁地。

大半个月没被真正碰过的小逼,此刻像被外头的动静勾起了什么——两片肥唇肿肿地外翻,里面红肉一吸一吐地翕动,淫水沿着大腿淌下去,把腿根浸得亮晶晶的。

她那处白得晃眼,腿根一圈被铁链磨出来的红痕还没退,红痕里夹着水光,看着更脏,也更亮。

穴口那口子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一圈更深的红,合的时候边上挤出一圈薄白的浆。

两条腿被拉开着,内侧的软肉绷得直颤。

“嗯……❤️”

这一声她吞了一半,只从鼻子里漏出半个音。

她羞耻地别过头,牙关咬得死紧。

下唇被她咬出一道白印,印子中间泛着紫。

她眼睛盯着墙根那一小片青苔,青苔边上渗着水,一滴一滴往下走,她数着那些水滴,数到第七滴就数不下去了。

“唔……❤️”

这一声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又短又硬。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这半个月的药、泌乳、后庭调教、高潮禁止,已经把她逼成了一个桶,满满地蓄着,一碰就要溢出来。

“你瞧,阮大小姐来了,你连逼都湿成这样。”

钱攸然用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拨开她的阴唇,拉出一条黏乎乎的银丝,在晨光里拉得老长。

江芷微的腰像被火烧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一缩,被钱攸然一把抓住头发拽了回来。

那一下拽得她头皮一绷,眼泪当场被逼出来,挂在睫毛上没掉。她抬手去掰他的手指,被他一巴掌打开,手背磕在石头上,磕出一道白印。

“唔……❤️❤️”

她的脖子被他提着往上一仰,喉咙那根筋绷得清清楚楚,眼睛却还是斜着往阮玉书那边瞟了一眼。

“躲什么?你湿成这样,还在阮家小姐面前装烈女?”

阮玉书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听他们说话。她的意识像泡在水里,又疼又麻。她费力地转过头,就看见江芷微被逼着抬起头。

那姑娘满脸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却还带着一股子不屈。她的下身被掰着,水光潋滟,比方才在琴上被干得红肿不堪的阮玉书还淫靡。

钱攸然把阮玉书拖起来,按在古琴旁边。

琴囊被他甩在地上,琴身滚出来,半截压在阮玉书的膝盖上。

那琴面上还凝着昨夜的白浆和淫水,已经半干了,在晨光里结了一层亮亮的膜。

他踩着琴,扭头对阮玉书说:

“你昨晚在琴上流的那些,自己舔干净。”

阮玉书的身子一颤。她仰起脸,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她张了张嘴,喉咙肿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挤出一个“不”字。

钱攸然也不生气。他弯下腰,一把抓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按向琴面。

那琴面上的污物冰冷黏腻,混着精液、血水和她自己的骚水,像一层厚厚的腥浆。

阮玉书的鼻子先撞上去,一股极浓的腥气直冲她的天灵盖。

她“唔”地一声,差点呕出来。

钱攸然按着不放,还把她的嘴往琴弦上磨——她的嘴唇被弦割出一道小口,血丝混着旧精,糊成一片。

那口子不大,可血一渗出来就止不住,混着琴面上那些干涸的腥浆,把她半边下唇染成脏红。

她疼得舌尖发麻,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弦上,被弦劈成两半。

“唔……呜……❤️❤️”

她终于受不住,伸出舌头,在琴面上舔了一下。

只一下,她就恶心得浑身发抖。

可她不敢不舔。

那舌头在琴面上来来回回,把干涸的精斑和淫水一点点地舔进嘴里。

腥、苦、涩、咸,五味杂陈。

她一边舔一边掉泪,眼泪落在琴上,又混进去,连自己的泪也一并吞了。

“呜……❤️❤️”

她的嗓子肿着,那声音又闷又哑,从堵着的鼻子上头绕出来。

她舔到一半顿了一下,因为她尝出来那是自己的味道,胃里又是一阵翻,可她不敢停。

江芷微在一旁看着,胃里一阵翻涌。

那声音太清楚了——舌头在琴面上刮出来的沙沙声,混着阮玉书压抑的干呕声。

她的下身却更烫了。

像有人在她腿间点了把火。

那火从穴口一直烧到小腹,烧得她心慌。

她拼命地夹腿,可腿间的水已经多到从腿缝里往下滴。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恶心,可越恶心,那水越流。

她恨不能把整条身子都浸进冰水里。

钱攸然把阮玉书的脸从琴上拎起来。

她的下巴上、舌头上、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

他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鸡巴硬得把裤裆顶起老高。

他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的嘴挤成“O”形,然后“呸”地往她嘴里吐了口浓痰。

阮玉书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一缩,那口痰就滑进了嗓子眼。她“呃”了一声,又不敢吐。钱攸然捏着她的嘴,逼她把那口痰全咽了下去。

“这才对。”

他松手,又扯住江芷微的头发,把她的脸凑到阮玉书腿间。

阮玉书的屄口还翻着,精液和血把那里泡得像被开水烫过的熟肉。

江芷微的嘴唇刚碰到阮玉书的阴唇,阮玉书就“啊”地一声,身子往后缩。

钱攸然踹了一脚她的屁股:

“老实点。”

江芷微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比阮玉书的更细、更软,像条小蛇,从阮玉书的会阴开始,缓缓向上舔。

她舔得极慢,不像是被逼,倒像在给自己舔。

阮玉书的身子像是过了电,两条腿无助地抖起来。

她的叫声像琴弦被拨到最高处时的那一下,“铮”地一声,又尖又长。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哈啊❤️……江姐姐……不要……好奇怪……啊❤️❤️……”

江芷微没停。

她甚至张开了嘴,把阮玉书的整个阴部都含住了。

她的嘴唇包着那两片红肿的肉唇,舌头探进她的穴里,又吸又搅。

阮玉书的淫水又流出来了,混着钱攸然的精液,一股子腥甜,全数被江芷微吸进嘴里。

她喝得很大口,喉咙咕咚咕咚地响,像在喝什么琼浆玉液。

阮玉书已经快要疯了,她的腰弓成桥,两条腿死死夹住江芷微的头,嘴里翻来覆去地叫。那声音又软又媚,像从琴弦里渗出来的。

“江姐姐……不要……啊……❤️❤️❤️”

她叫出这一声的时候自己愣了一瞬,可她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手指插进江芷微的头发里,一会儿想推开,一会儿又按住,推的时候指尖发虚,按的时候按得死紧,把人的发根都揪乱了。

钱攸然一边看,一边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

他走到江芷微身后,趁她还在舔阮玉书,把她的后庭扳开。

她的后庭经过大半个月的调教,已经又软又润。

他扶着鸡巴,扑哧一声就整根插了进去。

江芷微的嘴还咬在阮玉书的屄上,后头猛地被撑满,整个人像被一斧子劈成两半。

她的叫声从阮玉书的屄里闷闷地传出来,又湿又颤。

钱攸然干得飞快,撞得江芷微的屁股啪啪响,她的脸整个被撞进阮玉书的腿心里。

江芷微的膝盖跪不住,跪一下就往两边滑,滑得她整个下身都塌下去,脸埋得更深。

她鼻子里挤出来的声音又闷又碎,一声一声全堵在阮玉书的腿间。

“唔……嗯❤️❤️……不……❤️❤️”

阮玉书也被冲得连连后滑,两个女人像串在了一根看不见的线上,被钱攸然撞得此起彼伏地叫。

“哈啊……后面……太深了……啊❤️……钱……钱攸然……不……不要……江姐姐……你的舌头……啊❤️❤️……”

“唔……嗯❤️……啊……你、你慢点……江姐姐在……在舔我……啊啊❤️……不行了……”

钱攸然干了一会儿,把鸡巴抽出来。

他绕到前头,掰开阮玉书的腿,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阮玉书的脸已经全是泪、口水和淫水,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她怕他把喉咙捅穿,更怕他再用那根东西去操她。

她张开嘴,舌头裹住他的龟头,开始讨好地舔。

钱攸然按着她的后脑,慢条斯理地往她喉咙深处顶。

她的深喉还不会,被顶得干呕连连,喉咙一缩一缩地夹着他的马眼,反而更爽。

阮玉书的脸被口水糊满,鼻子还能出气,出气的时候吹出一串细小的泡,破了,又吹出来。她的下巴被撑得发酸,腮帮子两边的皮绷得发白。

“呜……❤️❤️”

他抽出来,又塞进江芷微嘴里。

江芷微的嘴是练熟了的,含进去就自己吞吐起来,舌头在他龟头下灵活地转。

钱攸然舒服得仰起头,直哼哼。

他轮着让两张嘴吃自己的鸡巴,最后又把江芷微按回阮玉书腿间,继续操她的后庭。

这场折腾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

钱攸然操够后,将精液射在江芷微的嘴里,又射了一股在阮玉书的脸上。

两个女人并排躺在湿滑的石板地上,像两条被浪冲上岸的鱼。

阮玉书的白裙子早已碎成片,半搭在腰上——她那两团奶子从布料下头露了大半出来,白花花地摊在暗处,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

她的手腕还被那方丝绢绑着,举在头顶,像在祷告。

江芷微的奶子胀得发亮,奶水自己往外渗,在身下积成浅浅的一洼。

那一洼奶水被石板冰着,凉得慢,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扩。

她的奶头上还挂着半滴,坠得长了,落下来,砸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散开。

她的一条胳膊压在阮玉书的腰上,谁也没有挪开。

钱攸然走到石室角落,翻出两颗催卵丹药,一颗塞进阮玉书嘴里,逼她吞了;另一颗塞进江芷微嘴里。

他拍着江芷微的奶子,挤出一股奶水,淋在阮玉书身上。

“从今儿起,你们俩就是一对母狗。”他咧着嘴笑,“好好处着,以后日子长着呢。”

石室门关上,最后一道光也挤不进来。

黑暗里,先是江芷微的呼吸,接着是阮玉书的。

两个人的呼吸在湿冷的石壁间交叠、碰撞,像两把琴在无人处慢慢松弦。

谁也没有说话。

只有铁链偶尔碰出一声,像在黑暗里敲着一只生锈的钟。

阮玉书把那口腥味含在嘴里,含了很久不敢动舌头。

她数着顶上那道裂缝里漏进来的光,那道光一格一格地往西挪,挪过去三格就该暗一回,暗过两回,就该是第三天了。

她记得日子,这是她如今唯一攥得住的东西。

她渴,也尿急,可她不敢动,只能把两条腿又并紧了一点。

“呜……❤️”

这一声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没听见。

过了很久,阮玉书极轻地叫了一声:

“江姐姐。”

江芷微没有应。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睁着。那里面没有泪了。

石室顶上,破洞里漏下来极细的一线天光,正落在两具交叠的裸体之间,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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