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气测验的石台上,萧炎缓缓收回拳头,望着代表斗之气三段的测验魔石碑上那刺眼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台下人群嘈杂,有讥讽,有嘲弄,有窃窃私语中的幸灾乐祸。
他早已习惯了这些目光,毕竟,从天才跌落至废物,整整三年,足够让所有人把轻蔑刻进骨子里。
但此刻,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人群的缝隙,落在那个缓缓走来的少女身上。
乌黑如墨的长发垂至腰际,被一根淡紫色发带松松挽住,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衬得肌肤莹莹如玉。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异的容颜,明明五官是清纯的,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仿佛天地灵气都在她身上聚集,融成红颜祸水四个字。
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衣着。
一件淡青色薄纱裙,若隐若现地笼住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薄纱之下,是同样淡青色的贴身小衣,但那小衣料子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胸前两团丰满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紧绷着,连那顶端两点凸起的形状都若隐若现。
腰肢盈盈一握,薄纱裙摆从胯骨处开始向两边开裂,每走一步,便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看到腿间那一片被同色亵裤包裹着的丰腴。
脚上一双软底绣花鞋,踩着碎步,明明是矜持的闺秀姿态,却偏偏穿出了勾魂摄魄的味道。
萧薰儿。
周围的少年们早已看直了眼,有人甚至暗暗咽了口口水。
这三年里,薰儿的变化太大,从当初那个尚显青涩的女孩,长成了如今这副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模样。
尤其是她穿衣的风格,三年前从秋天开始,薄纱透明成了常态,比原先大胆太多,仿佛故意要让人看光她这副身子似的。
萧炎当然知道为什么。
他垂了垂眼帘,掩住眼底深处那一抹复杂的光芒。
那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一天,当他把自己一切内心所想的告诉众女时,熏儿最先站出来说:“只要是为了萧炎哥哥,那么怎样又有什么关系呢。我这副身子,本来就是萧炎哥哥的,萧炎哥哥要怎么用,我都愿意。你要让我变成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子。”
那是她含泪的笑,也是她含笑的泪。
“萧炎哥哥,我来为你测一次吧。”薰儿走到他面前,微微仰头,露出一个甜美至极的笑。
她伸出纤白的手,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哥哥的斗之气,好像又精进了些呢,虽然不快,但总比没动静好。”
声音软糯,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可只要仔细听,就能听出其中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欲念。
萧炎没有接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胸口停了片刻,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什么。
他知道这种压抑是什么——她回到这个时间点,和他一样,身体里蛰伏着那些淫乱的记忆,却还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宣之于众。
“谢谢熏儿。”
他语气平淡,目光却在她薄纱前那片若隐若现的沟壑上掠了一下。
萧薰儿的脸颊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动,低低地道:“嘿嘿,萧炎哥哥和我客气什么。”
两句话说完,便各自散开。
夜幕很快降临。
萧家大厅灯火通明,族中长老分列两侧,主位上萧战面色沉凝,目光又怒又冷。
而大厅中央,纳兰嫣然一身云岚宗弟子服,银白长裙衬托着她清秀的面容,原本该是骄矜骄傲的模样,此刻却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气息微促,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那身银白长裙的腰侧和后背处,隐隐可见颜色变深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液体浸透了一般。
她强撑着站姿端庄,但紧紧攥着拳头的手臂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忍受着某种难耐的折磨。
“纳兰小姐,你今日来,不知所谓何事?”萧战沉声道。
纳兰嫣然深吸一口气,压住声音里那一抹不自觉的喘息:“萧伯父,我今日来,是有一事相商……关于我与萧炎的婚约。”
她说话时,目光忍不住飘向站在侧旁默然不语的萧炎。
那黑衣少年身形瘦削,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气势,让她心头一阵莫名的悸动。
那悸动从丹田蔓延而下,让她腿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里又是一阵热流涌出。
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才能忍住。
“怎么回事……”她咬了咬舌尖,试图让自己清醒。
今天从进了萧家开始,她就是这副模样,浑身燥热难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烧灼,连走路都觉得湿滑黏腻。
她自认修为不弱,以往即便面对大斗师强者,也未曾这般失态过。
可偏偏今日,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看不见的手抚摸着,尤其是……尤其是那处隐秘的所在,此刻已然湿得一塌糊涂,浸透了贴身的亵裤,甚至渗出银白的裙面。
“你是说……退婚?”萧战猛地站起来,怒容满面。
纳兰嫣然微微垂眸:“萧伯父,我云岚宗与萧家,本便是门当户对。但如今,萧炎他实力不济,这婚约……恕嫣然直言,已然不太合适。”
她声音平缓,却因为体内那股燥热而带着一丝沁骨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尖在那云岚宗宽松的弟子服下,已然悄悄立起,摩擦着里衣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她必须掐着自己的掌心,才能维持住这最后一分矜持。
“好一个不合适!”萧战一掌拍在桌上,“你纳兰嫣然若是对我儿无意,早该来退婚,何必等到今日!打量我萧家好欺么!”
纳兰嫣然袖中的手攥得更紧。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连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仿佛整个人都在被某种无形的欲望包裹。
她甚至隐约觉得……那个叫萧炎的少年,仿佛一直在注视着她,那目光让她浑身发热,让她……让她更湿了。
而站在侧旁静观这一切的萧炎,眼底深处滑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这笑意并非是因为退婚本身,而是因为……他的计划开始奏效了。
多年后,炎帝之名响彻大陆。
药老的出现,唤醒了沉睡的天才,也卷起无尽火域的旋涡。
骨灵冷火炼尽了斗气大陆的条条框框,也炼出了萧炎骨子里的狂傲。
从魔兽山脉到塔戈尔大沙漠,从迦南学院到云岚宗,一路高歌,一路风雷,一路红颜相伴。
世间女子,或温婉如云韵,或妖媚如美杜莎,或纯净如熏儿,或成熟如雅妃,或泼辣如小医仙,或冷艳如紫妍——皆化作他怀中人。
千古岁月,转瞬而逝。
可是人啊,总会在尝遍了一切滋味之后,开始追求更极致的刺激。
萧炎坐在火域深处的熔岩王座上,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扶手。
他身前跪着一排白花花的身影,雪臀高翘,腰肢塌陷,柔软的乳肉贴着冰凉的地面,那些女人口中含着呜呜咽咽的呻吟,汗水从她们光滑的脊背滑落,在熔岩流光下闪烁出淫靡的光泽。
而他却意兴阑珊。
“没劲。”萧炎啧了一声,“又是这些……”
他的目光落向那张漂浮在熔岩上空的神秘兽皮卷。
那是他从远古秘境中获取的,记载着一对远古强者的秘辛——那位强者,和他一样,道侣成群,玩法无穷,最终却走到了同一条路上:妻子的身体,开始成为别人的玩物;而强者自己,也沉醉于这种被背叛又掌控的极致悖谬之中。
兽皮卷的末尾,是他们留下的最终遗言:“若你已尝遍所有味道,若你想知道更深处还有什么,便去找我们当年留下的这把钥匙。它能打开通往过去的门。”
萧炎缓缓笑了。
他站起身来,身后那排女人依旧在婉转承欢,他的目光却透过了熔岩的壁垒,望向记忆深处那些白驹过隙的过往——他是萧家那个曾经的废物,是药老的弟子,是炎帝,是斗气大陆的主宰,是无数女子的夫君。
可这一切,他都要重新来过。
“既然这个时代玩腻了……那我们就去过去,重新玩一遍。”
他的掌心升起一缕诡异的绿色火焰。
那不是异火榜上的任何一种火焰,而是他用万载岁月炼化而成的、专属于他的淫火。
这火焰温润柔和,却有洗涤神魂之力。
他给它取名为“绿火”,原因很简单——这火焰,在他后世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的时候,会将那些欲望与高潮的滋味,尽数反馈到他的修为之上。
被用得越狠,他越强。
他站在无尽火域中央,指尖按住那张兽皮卷上泛着金光的位置。
一股浩瀚的力量从指尖涌入,空间开始剧烈扭曲。
当年他攫取这把钥匙时,并未想过如何使用。
但此刻,他不只要用,还要集齐众女之力,一起用。
“熏儿,云韵,彩鳞,小医仙,雅妃,紫妍,……都来。”
他轻轻压了压嗓音,穿透了无尽火域的所有壁垒。
不多时,一道道身影相继出现在他面前,那些女子个个容貌倾世,媚骨天成,有的清冷如雪,有的妖艳如花,有的娇俏如蜜,有的丰腴如水。
她们看到萧炎掌心的绿色火焰,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仿佛体内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般。
“萧炎哥哥……你真的要……”萧薰儿轻轻喘息着,胸前的薄衫被汗水浸湿,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萧炎点头:“这世界已经被咱们玩透了。我们现在要回去,回到最初,重新来过。把一切都变得……更疯狂。”
他伸出手,将那团绿火分成数道流光,分别没入众女的眉心。
她们齐齐颤了颤,肌肤泛起一层艳光,眼神变得又迷离又清醒——那是淫女决的气息。
萧炎花费无数岁月推演出来的功法,专门配合同样由他创造的绿火决来修炼。
这功法可以让她们承受一切玩法,可以改造她们的身体,尤其是当那些奸夫们的欲望越强烈,她们的身体就越朝着那个方向被改造。
欲望化作修为,修为反哺欲望,生生不息,永无止境。
“记住,回到过去之后,我们各自回到该在的位置。你们先以原来的身份活着,等我激活功法的引线。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再一起——”
他话未说完,空间轰然碎裂。
光芒澎湃如潮,淹没一切。
而此刻,萧家大院里,少年萧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他重新回到最初的第一日。
斗之气测验,薰儿登场,退婚事件,一切如同记忆中的模样。
只是如今,薰儿的身材变了,衣着变了,纳兰嫣然的反应也变了。
这些变化,只有他一人最清楚。
“……开始了。”他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三日后,坊市边沿的小巷口。
加列奥带着几个护卫,拦住了萧薰儿的去路。
“哟,这不是萧家那个大小姐么?怎么一个人走到这儿来了?”加列奥摇着扇子,一脸玩味地打量着萧薰儿。
他的目光在那层薄纱上逡巡,从她高耸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两条在裙摆开裂处若隐若现的大腿,眼神逐渐变得淫邪起来。
“加列少爷,劳驾让路。”萧薰儿声音平淡,却没有多少慌张。
她当然不慌张。
因为她的余光已经瞥到了远处巷口那道熟悉的身影——萧炎哥哥就站在那里,隔着半条街的距离看着。
他故意晚到了,她清楚他的每一分算计和私心。
他知道加列奥会拦住她。
他知道加列奥会对她动手动脚。
他甚至知道加列奥接下来会做什么……因为她同样知道。
而这,正是萧炎想要的——他要让她在这里,被那个人渣玩弄到高潮。
“让路?”加列奥笑着上前一步,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萧薰儿的皓腕,“薰儿小姐,你穿成这副模样,不就是让人看的么?不如让少爷我瞧瞧,你被看的时候,会不会脸红?”
“加列少爷,放手。”
萧薰儿故作挣扎,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
可她的身子却半推半就,那一丝挣扎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让加列奥的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他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像是花蜜混着体香,勾得他心尖发痒。
“这么着急赶路做什么?来来来,陪少爷聊聊。”加列奥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萧薰儿的腰侧。
薄纱的质地太柔滑,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那手掌便滑进了衣摆的缝隙里。
指尖触到腰腹处细腻的肌肤时,加列奥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滑又嫩,温热得不像话,仿佛初生的豆腐一般。
萧薰儿的身体轻微一颤,那声从喉间溢出的低吟细不可闻,却像是一缕蜜糖滑进了加列奥的心坎。
“好滑的身子……薰儿小姐,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嗯?”他捏了一把那柔软的腰肉,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我加列奥阅女无数,还从未见谁的腰,细嫩成这副模样。”
萧薰儿咬着唇,没有出声。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再次飘向远处那道身影。
萧炎哥哥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过来的迹象。
她像是认命了一般,轻轻垂下眼帘,嘴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声音:“加列少爷……请放尊重点……”
“尊重点?我更想……不尊重呢。”加列奥舔了舔嘴角,索性一把将她推到巷子边那堵斑驳的老墙上。
萧薰儿猝不及防,背脊抵住墙面,发出一声轻呼。
那声轻呼软得不像话,让加列奥胯下的东西猛地跳了跳。
她胸前的薄纱因为方才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肌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光,仿佛被人揉捻过一般,两点凸起在薄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加列奥的视线死死地定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
“薰儿小姐,你不厚道啊……穿成这副模样招摇过市,不就是在告诉我——让少爷好好玩玩么?”他低笑一声,一手抓住她的左手按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她胸前。
那团柔软被隔着薄纱抓进掌心里时,加列奥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好大,好软,好弹。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料,他甚至能感受到乳尖的轮廓正抵在他的指腹上,硬硬的,热热的,仿佛一颗即将成熟的花苞。
他忍不住用力揉了一把,那团柔软在掌中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极致的手感让他几乎忘记呼吸。
“嗯……”萧薰儿哼了一声,侧过头去,双腿微微夹紧。
她的脸颊已经红透,眼眶里泛着盈盈的水光,一副受辱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可她小腹深处的那团火,却已经开始烧起来了。
“加列少爷……求你……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更像是最好的催情药。
加列奥哪里还忍得住,他恨不得将这女人就地正法。
他松开她胸前的手,转而一把抓住她薄纱裙的领口,嘶啦一声,便撕开了半边。
那层淡青色的纱被扯得碎裂开来,滑落至臂弯,露出里面那件几乎起不到遮蔽作用的小衣。
那小衣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布料,被两团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绷的,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甚至隐约能看到布料的颜色因为乳尖充血而变成更深的一层。
乳肉从布料边缘溢出一些,白得耀眼,细腻如脂,衬得那两点更引人垂涎。
“嘶……好骚的穿法。”加列奥倒吸一口凉气,二话不说,隔着那块布料猛地张嘴,狠狠含住了一边的乳尖。
“啊——!”萧薰儿没忍住,一声短促的惊吟从唇间泄出。
他舌尖隔着布料舔弄那颗乳尖,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半边。
她的小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拱,又不自觉地想要往后躲,却被墙堵住了退路。
这半是迎合半是闪躲的姿态,在加列奥眼中,简直像是发情的小母猫在等操。
他将她另一边乳尖也纳入指中,隔着布料疯狂地揉捏起来。
两团软肉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他的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又被他捏回去,再挤出,周而复始,仿佛在玩弄两团上好的面团。
萧薰儿的呼吸愈发急促,喉间有细碎的低吟接连溢出,眼眶里雾蒙蒙的,手脚都开始发软。
“薰儿小姐……你这奶子,真他妈带劲……少爷我玩过的女人里,数你手感最好。”加列奥一边说着,一边把她的身体往下按。
萧薰儿顺着他的力道滑坐在地上,背脊靠着墙壁,双腿被他的膝盖顶开。
他另一只手,便从那开裂的裙摆间隙伸了进去。
指尖触到的,是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她的腿间,勾勒出那条丰腴而饱满的轮廓。
加列奥的瞳孔猛地一缩,那触感让他疯狂——那层湿透的布料已经几乎是半透明了,他甚至能清晰地数出那下面的每一道褶皱、每一道缝隙。
“操……湿成这副样子了?”他倒吸一口凉气,指腹隔着布料,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起来。
萧薰儿的腰猛地拱起,一声压抑的呜咽从齿关间溢出:“不……不要……求你了……”她的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却软绵绵的,使不出半分力气,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加列奥的手指顺着那道湿润的缝隙来回研磨,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得如同不存在。
他能感觉到那肉缝微微张合着,仿佛在渴求他的指头伸进去。
他掀开那层薄布,两根手指直接贴在光裸的肉缝上,指尖拨开两片饱满的嫩肉,一路从底部滑到顶端,在那一颗充血的珠子上用力一捻。
“啊——!”萧薰儿发出尖锐而短的吟叫,整个人崩溃般地向后仰去,后脑抵住墙壁,胸前的衣衫早已大片敞开,两团完美的乳房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如同熟透的果实。
加列奥再也忍不住,粗糙的指头便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挤了进去——穴口咬着他的手指,又紧又软,温热的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狂喜地抠挖起来,手指在紧致的肉穴里进出,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液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啊……啊……嗯啊……别……别这么深……”萧薰儿终于开始发出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那声音娉娉袅袅,又软又媚,和她平日清冷的形象判若两人,听在加列奥耳中,让他胯根几乎要爆开来。
他抽出手指,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翘起的肉棒。
龟头青筋暴起,青紫色的冠沟上沾着几缕浑浊的淫水。
他攥着茎身,将龟头抵在她腿间那张湿润嫣红的嘴上,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极尽恶劣地磨蹭着,在缝隙间来回拖滑。
“嗯……加列少爷……求求你……”萧薰儿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燎烧殆尽。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前抬,追着他那根滚烫的龟头,只希望他赶紧填满自己。
她已经完全沦为这个样子了——这才是她这副身体最真实的本能反应。
“求我什么?嗯?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操你?”加列奥低声淫笑着,指腹捏住她硬挺的乳尖,用力拧了拧。
“求你……操我……”萧薰儿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媚,“用力操我……插进去……把精液射满我……”
加列奥浑身一炸,挺腰便欲直捣黄龙。
“住手!”
一道黑影从巷口闪出。
加列奥猛地一抖,回头望去。
萧炎正缓步走来,他穿着一身普通的黑色短打,双手负在身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没有加快脚步,反而走得很慢,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街边寻常景色。
唯有他的眼底深处,燃着一缕极淡的绿色火焰。
那缕火焰,此刻正炽烈异常。
因为方才,萧薰儿被加列奥玩弄时,那些欲望的波动、那些淫乱的画面、那些肉体交缠的气息,全都被绿火决捕捉、炼化,化作一股雄浑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经脉。
他能感觉到斗之气在飞速攀升,丹田内那缕隐而未发的真气开始翻涌咆哮。
“萧炎哥哥……”萧薰儿低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救般的庆幸,但若仔细听,却还残存着一缕未散的潮热。
加列奥冷笑着松开萧薰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炎:“废物,你也配来英雄救美?一个斗之气三段的废物,也敢和我叫板?”
萧炎没理他,而是走到萧薰儿身边,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他的动作平静而自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加列奥,一字一句地道:
“加列少爷,我今日心情不错,不想动手。你最好……滚。”
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加列奥被这目光一瞪,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
他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声来。
“哼……萧家废物,你等着!”片刻后,加列奥终于找回一点底气,拉起裤子,恨恨地离去。
小巷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萧薰儿,坐在地上,肩头微微颤抖。
她的衣衫被撕得破碎,露出大半个乳房,乳尖上还残留着方才被玩弄过的莹亮水光,腿间那一片更为狼藉,湿透的布料黏在肌肤上。
她低着头,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失神与妖媚。
“……萧炎哥哥,你方才怎么不来早些。”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
萧炎蹲下身,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我怎么舍得,让这出好戏这么快就结束呢。”
萧薰儿咬住下唇,半晌,竟也轻轻笑了一声:“哥哥果然还是这么坏。”
萧炎的目光落到她腿间那片湿透的淫靡上:“舒服了?”
萧薰儿闭了闭眼,睫毛轻颤,不答反问:“……萧炎哥哥,你变强了。”
“嗯。”萧炎也不否认,伸手将她扶起来,“因为从今以后,你每一次被别的男人玩弄,我都能感受到那种反馈。你越淫荡,我突破得越快。所以……熏儿,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出巷口。
萧薰儿裹着他的外袍,依着墙壁站了片刻,伸出手指,轻轻按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润的所在。
她低低地发出一声喘息,仿佛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酥麻和满足。
“……萧炎哥哥。”她轻声低语,“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
“最近城里的淫药需求量暴涨,满街的汉子都在找能让自己更威猛的东西,那些妓院的娘子们也开始要些稀奇古怪的助兴药……嘿嘿,少东家,这可是笔大生意啊。”药铺伙计一边拨着算盘,一边眉飞色舞地汇报着。
萧炎坐在药铺后院的藤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只刚炼制好的白玉小瓶。
瓶内装着他花了三个时辰炼成的“百媚生香散”,一炉成丹十二颗,颗颗饱满圆润,药香浓郁,只需指甲盖大小的一撮,便能令人欲火焚身,绵延整夜。
这种药方是他前世记忆里无意搜罗来的,当时觉得上不得台面,如今倒成了现成的敲门砖。
萧炎垂眸,指尖那缕极淡的绿色火焰在指腹跳跃了一下,旋即消失。
他嘴角微微勾起——雅妃,你这只狐狸精,现在应该已经混得风生水起了吧。
特米尔拍卖场,乌坦城最繁华的地带,金碧辉煌的三层楼阁,门前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但今日的客流尤其异常,那些衣着华贵的富商、腰间佩剑的佣兵、甚至一些衣着朴素却目光贪婪的散修,都朝这里涌来。
他们不像来拍卖什么珍奇宝物,倒像是赶赴一场盛宴——一场垂涎已久的肉宴。
萧炎踏入拍卖场大门时,一股浓郁的热浪扑面而来。
大厅里人头攒动,谈话声、嘈杂声、偶尔传来的粗俗笑声交织在一起。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男人们亢奋的面孔,注意到不少人的目光都盯着大厅尽头那间垂着珠帘的贵宾室——那里隐约透出一道曼妙的身影。
“这位公子,请随我来。”一名侍女恭敬地迎上来,引着萧炎穿过人群,绕开大厅,走到二楼一间挂着“雅”字牌的厢房前。
侍女轻轻叩门:“雅妃小姐,萧少爷到了。”
门内传来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进来吧。”
侍女推开门,躬身退去。
萧炎迈步而入,鼻尖立刻被一股馥郁的香气包裹。
那是麝香、花露和某种说不清的成熟女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甜腻而妖娆。
房间内光线昏暗,烛台上燃着几支红烛,将空间映得暧昧迷离。
一张贵妃榻摆在窗边,榻上斜倚着一个女人,正用一种慵懒而玩味的目光打量着他。
那女人,便是雅妃。
她穿着一件极尽大胆的礼服,那礼服根本称不上“衣服”——墨紫色的轻纱像云雾一般披散在身上,没有任何扣子或带子,仅靠两条细细的金链从肩头垂落,末端连接着两颗银色的乳环。
乳环穿过她粉褐色的乳尖,将轻纱拉扯着挂在胸前,可是那两片布料只是堪堪遮住了乳晕以上的部分,大半个圆润白皙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晃,淡褐色的乳晕清晰可见,顶端穿着银环的乳尖微微凸起,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轻纱在腰际层层叠叠,像是随意裹着的长纱裙,开衩处几乎到了大腿根部,侧躺时,一条修长笔直的腿便赤裸裸地露出大半,脚踝上缠着一圈金色足链,脚趾涂着淡紫色的蔻丹,轻轻勾着床边的一缕流苏。
萧炎的目光在那副身体上停留了片刻,没有任何闪避。
雅妃也毫不遮掩,反而轻轻笑了一声,撑着下颌,眼波流转:“哟,萧炎弟弟,多年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人好好喂你?”
语气熟稔得如同老友。萧炎走上前,在她对面的圆凳上坐下,轻轻放下那只白玉瓶:“你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这么骚。”
“骚有什么不好?”雅妃咯咯笑起来,伸手接过那只玉瓶,拔开瓶塞,凑到鼻尖嗅了嗅,顿时眼睛一亮,“好东西呀……百媚生香散?这种方子早在古时候就失传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自然是自己炼的。”萧炎淡淡地道,“看来重来一次,你依旧是特米尔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
雅妃放下玉瓶,慵懒地撑起身子,那件礼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几分,露出大半个雪白的左乳。
她也不去拉,反而将自己摆成更诱人的姿态,慢悠悠地道:“可不是么。姐姐我当初穿越过来,人生地不熟,身上的修为被压制得只剩一丝,连自保都难。可你猜怎么着?我花了三天时间,就把特米尔拍卖场那个老色鬼会长给拿下了。”
“用你那副身子?”
“当然。”雅妃眨眨眼,媚态横生,“我到现在都记得那老东西看到我脱光衣服时流鼻血的样子。他让我做首席拍卖师,条件嘛——就是每晚都要陪他上床。然后,这个拍卖场就归我管了。”
萧炎挑了挑眉:“你就靠这个走到了今天?”
“何止呢。”雅妃轻轻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弟弟,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现在修炼的淫女诀,是靠吸食男人的精液来增进修为的。越强壮的男人、越充沛的精液,对我的修炼越有好处。所以我不光当拍卖师,每场拍卖会拍卖到最高价的那个男人,就能获得与我共度春宵的机会。你方才进门前看到大厅里那些男人了吧?他们哪一个是为了拍宝贝来的?全是为了晚上那一炮,一个个都跟发情的公狗似的。”
她说着,从榻上站起身来,那件长纱裙如水一般流泻,拖在地上,几乎露出半边赤裸的臀瓣和胯骨。
她走到萧炎面前,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萧炎的下巴,吐气如兰:“所以……你这瓶百媚生香散,今晚一定会卖出天价。不过嘛,姐姐我有个更好的提议——待会儿拍卖结束后,你留在房间里,亲眼看看姐姐是怎么接待那些男人的。可好?”
萧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眼睛里带着挑逗和认真并存的色泽。
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在向他展示自己的“工作成果”,也是在确认他是否满意。
“好。”萧炎点头。
雅妃立刻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这才是我认识的萧炎弟弟嘛。”
拍卖会正式开始。
大厅中央的拍卖台上,雅妃款款而上。
她换上那件最“正式”的礼服——其实就是方才那件墨紫色轻纱的加长版,依然是靠乳环拉扯着,依然露出大半乳房,只是腰间多系了一条银链,链子上缀着细碎的流苏,行走间叮当作响,更添妖娆。
她一站上台,全场的目光便齐刷刷聚焦过来,那些男人呼吸粗重,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恨不得用目光把她身上那几片布撕碎。
雅妃站在台中央,眼波盈盈扫视一圈,声音甜美而媚:“诸位尊贵的客人,欢迎来到特米尔拍卖场。今夜的第一件拍品,是由一位神秘炼药师特供的‘百媚生香散’——此药一指甲盖大小,便能令男子雄风大振,夜御十女而不倒;若是女子服下,更是浑身酥软,任君采撷。相传此方早已失传,今日重现于世,实乃各位的福气。”
话音未落,大厅里便炸开了锅。
“我出一千金币!”
“一千五百金!”
“两千金!”
价格一浪高过一浪,那些男人赤红着眼睛,好像根本不在乎花多少钱,只求能在雅妃面前露个脸。
而就在他们疯狂竞价时,雅妃微微侧过头,对着台侧包厢的纱帘后那道身影,轻轻眨了眨眼,传音入密:“看到了么,小弟弟?姐姐这一趟,至少能赚到三年修炼所需的精液。”
萧炎坐在包厢暗处,隔着纱帘看着她。
绿火决在他的丹田中悄然运转,他能感觉到场内那些男人爆发出的欲望之火,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被绿火决捕捉、炼化,化作一缕缕纯净的能量滋润着他的经脉。
虽然远不如多日前萧薰儿被玩弄时的那种强烈反馈,但胜在量大。
“不错。”他淡淡回应,“你倒是经营得挺成功。”
“那是自然。”雅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媚意。
最终,那瓶百媚生香散以七千金币的天价被一名佣兵团长拍得。
但更令人疯狂的是随后的“压轴环节”——按照惯例,每场拍卖会总成交价最高的竞拍者,将获得与雅妃共度一夜的机会。
那位佣兵团长——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以总成交价一万两千金币拔得头筹,激动得当场便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了。
雅妃在台上笑得千娇百媚:“恭喜这位大人……稍后,雅妃会在房中恭候。”
台下响起一片艳羡和淫亵的笑声,那大汉更是喉结滚了滚,几乎按捺不住。
深夜,拍卖场三楼一间装饰奢华的卧房。
雅妃领着萧炎走进房间,随手按动墙上一处机关,墙壁缓缓裂开一道暗门,露出一个狭小的暗格。
暗格内放着两把椅子,透过一面巨大的暗花玻璃镜,可以清晰地看到卧房内的大床全景——这是她专门为“某些尊贵的客人”准备的观赏位置。
“请吧,萧炎弟弟。”雅妃对他说完,便笑着转身走到床边,裙摆拖曳,在烛光下美得如同妖魅。
她将自己摔进柔软的锦被里,摆出一个慵懒而诱惑的姿势。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粗重的脚步声响起。那个佣兵团长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酒气和汗臭,看到床上的雅妃,他的眼睛立刻放出狼一般的光。
“雅妃小姐……嘿嘿……老子今晚可花了一万二千金币,你可得好好伺候老子!”大汉粗声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一边朝床边走去。
雅妃看着他,媚笑如丝:“哎呀,大人别这么急嘛……先让雅妃看看,大人有没有本事让我快活呀?”
大汉被她一句话撩得热血上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甲扯了个精光,露出那具强壮如铁塔般的躯体。
他浑身肌肉虬结,胸毛旺盛,腰间那根肉棒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又粗又长,青筋虬结,像一截铁棍,龟头紫红发亮,足有孩童小臂那么长。
“看见了吗?老子这根宝贝,可是操死过十个娘们的!”大汉得意地摇晃着胯下,那根肉棒随之晃荡,片刻便硬得翘起,“今天非把你这个小骚货操到哭不可!”
雅妃媚眼如丝,舔了舔嘴唇:“哎呀,好大……大人可要温柔一点啊……”嘴上说着温柔,却已经自己把礼服侧面的系带拉开,那件墨紫色轻纱便如水一般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胴体。
暗格中,萧炎透过玻璃镜,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雅妃的肌肤白皙如玉,一对丰满的乳房失去遮掩后微微晃动着,乳尖上那两枚银色乳环在烛光下闪烁,衬托得那淡褐色的乳晕更加淫靡。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光滑,双腿修长而浑圆,腿间那处毛茸茸的幽谷已经隐约泛着一层水光。
大汉忍不住扑上来,一把将她按进被褥里,粗鲁地亲吻她的脖颈和胸口。
他张开嘴,含住她一边乳房,用力吮吸舔舐,粗糙的舌头搅动着那枚乳环,发出叮叮的响声。
雅妃仰起头,发出婉转的呻吟:“嗯啊……大人……轻点……乳头都被你吸疼了……”
“疼?老子待会儿让你更疼!”大汉淫笑一声,手指探入她腿间,粗鲁地拨开那两片肥嫩的肉唇,一根手指便捅了进去。
那小穴紧热柔软,瞬间便绞住他的指节,他惊喜地发现里面已经湿透了,“妈的,你这小骚货,还没开始就这么湿?”
雅妃的腰肢扭动着,声音又娇又软:“人家的身体本来就这么敏感……大人手指一动,我就想流水了……”她的目光却悄然越过那大汉的肩膀,看向暗格方向,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传音入密便到了萧炎耳中:“小弟弟,看清楚了吗?他的手指好粗……抠得我好舒服……”
萧炎坐在暗格中,看着她那副浪态,又听着她清晰传入脑中的娇吟,体内绿火渐旺,一缕缕精纯的欲望反馈涌入丹田,其余韵比方才大厅里的浓厚数十倍。
他静静看着,没有回应。
大汉的手指在雅妃穴内进出了数十下,搅得啧啧作响,淫水顺着指缝淌到被褥上,洇开一片深色。
雅妃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双腿也自动分开,像是邀请他更进一步。
“别再磨蹭了……快进来……”雅妃声音发颤,媚得滴出水来。
大汉本就憋了一整晚上,这会子听到这句话,哪里还忍得住。
他撤出手指,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挺起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入口,猛地一搠到底。
“噗叽——!”
一声黏腻的巨响,两人的交合处溅出些许淫液。
雅妃被这一下顶得浑身剧颤,口中发出一声极其尖细的惊吟:“啊啊啊——!好大……好深……一下子插到底了……”她的小穴被那根巨物撑开,穴口处的嫩肉绷得发白,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壮的茎身,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帖地撑平。
大汉仰头喘息了一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死死咬着自己的那张小嘴,嘿嘿一笑:“操,真紧!明明是个千人骑的婊子,穴却紧得跟处女似的,还真是天赋异禀!”他说着,便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送。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雨点,在房间中回荡。
大汉的抽送凶猛而粗野,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连根捣入,龟头重重砸在花心之上,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雅妃被他顶得浑身乱颤,两只丰乳剧烈上下晃动,乳环叮当作响,口中溢出一连串破碎的浪叫:“啊……啊……好厉害……大人……你太猛了……顶到里面了……啊……要把我操穿了……”
“操穿你?老子还要操到你的子宫里去!”大汉狞笑着,调整角度,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猛然一记深顶——
“咚!”雅妃的子宫口被他凶猛地撞开,那一瞬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张大嘴巴,却没有发出声音,片刻后,一声近乎哭喘的长吟从喉间涌出:“不——不行了——子宫……子宫被顶开了……啊啊啊……”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这是被真正肏到最深处的反应。
暖热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那个大汉的龟头上。
暗格中的萧炎听到了她传音过来的声音,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浪吟:“小弟弟……你看到没有……他把我子宫顶开了……好疼……又好爽……我感觉到他龟头顶在我子宫里的形状……啊……他在研磨……唔……”
萧炎看着镜面中那副淫靡春景,呼出一口浊气,体内的绿火决疯狂运转,精纯的欲望之力如江河涌入,他的斗之气正在以一种连他自己都微微心惊的速度攀升。
这淫女诀,果然与他的绿火决是天作之合。
“你再忍忍,让他多操一会儿。”萧炎低声回应,语气平静,却隐含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好……姐姐都听你的……”雅妃在传音中喘息着应道,然后又将注意力放回那大汉身上,放声浪叫起来,“大人……用力……再用力操我……把精液都射进来……雅妃想吃大人的精液……啊……还要……”
那大汉被她的骚话撩得更加疯狂,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了百余下。
雅妃配合地扭动腰肢,每一个动作都让肉棒更深地楔入体内,她的阴道里媚肉翻飞,淫水四溅,连床褥都被浸透得湿了大片。
那大汉喑哑地吼了一声,最后一记狠顶,整个人猛地绷紧,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股激射进她的子宫里。
“呜……好烫……”雅妃带着哭腔,被这浓精冲刷得浑身颤抖,小腹微微鼓起,仿佛容纳不下那么大量的液体,却依然紧紧咬着那根肉棒,不肯放松。
大汉射了很久才软下来,喘着粗气拔出肉棒。那根东西抽离时,带出一滩白浊液体,混着淫水从她红肿的穴口中缓缓流出。
“骚货,爽了吧?”大汉拍了拍她的脸,语气粗俗。
雅妃瘫软在床上,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样,呻吟着道:“爽……大人好厉害……雅妃还要……”
“下次再说!”大汉心满意足地穿好衣服,也不再停留,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房间安静下来。
雅妃躺了片刻,才缓缓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间,将那些流出的精液用手指轻轻刮回穴口里,又小心地按揉着,仿佛舍不得漏掉一滴。
她的动作熟练而淫靡,让暗格里的萧炎看得挑了挑眉。
片刻后,萧炎从暗格中走出来。
雅妃见到他,完全没有一丝被撞破的羞耻,反而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睛,继续用手指清理着满是精液的穴口:“怎么样,小弟弟?看姐姐表演得还满意吗?”
萧炎看着她这副模样,淡淡点了点头:“不错。你的淫女诀……已经练到第二层了吧?方才你阴道里那层倒刺,是你功法自带的?”
雅妃一怔,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哎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没错,方才我高潮时,小穴里就生出一层极细的软刺,专吸男人的精水。那些男人只觉得更舒服,根本不知道精液被我吸得一滴不剩。看,现在这些流出来的不过是淫水混合的残液罢了,真正的精华早就被我吸进丹田里了。”
她说着,从床头扯过一条锦帕,轻轻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
动作慵懒至极,浑身上下每一寸都透着餍足后的媚态。
她一边擦一边道:“你教我淫女诀之后,我刚穿越过来那会儿,靠着这副身子和功法的配合,短短一个月就把特米尔拍卖场上下都拿下了。那些男人一个个被我吸得腿软,还以为是自己纵欲过度。我靠吸食他们的精液,修为一日千里,如今虽然还不能完全恢复前世的实力,但比起刚穿越那会儿强了不知多少倍。”
萧炎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开口:“你做得很好。继续努力。”
二人同时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
深夜的萧家,月黑风高。
萧炎盘坐在药铺后院的静室中,指间缭绕着一缕淡绿色的火焰。
他正在消化今夜从拍卖场获取的欲望之力,丹田中那股气旋如同饥渴的野兽,贪婪地吞噬着每一丝精纯的能量。
斗之气三段的瓶颈正在松动,仿佛只要再有一缕欲望之力灌入,便能冲破屏障,踏入第四段。
就在此时,他胸口忽然一热。
一枚隐藏在衣领内的青色玉佩微微发烫。
那是萧薰儿穿越前交给他的一枚“同心玉”——两人各自持有一半,只要激活,便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和情绪。
此刻玉佩传来的情绪波动异常强烈:带着兴奋、期待、还有一丝隐约的潮热。
萧炎猛地睁开眼。熏儿……她行动了。
他的目光变得幽深,绿火决在体内缓缓运转。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将神识附着在那缕玉佩之上,刹那间,仿佛置身于另一处空间——他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萧薰儿的所在,以及她身边那个男人的气息。
柳席。
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浮起。
上一世中,加列家请来对付萧家的炼药师,仗着自己炼丹师的身份和一小瓶催情药,竟然胆大包天,将主意打到了萧薰儿头上。
那时萧薰儿险些遭了毒手,幸得萧炎及时赶到才未酿成大祸。
但那是原来的时间线,这一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另一边,加列家西苑,一座幽静而偏僻的小院。
柳席贪婪的摸了摸下巴,看着床上那个被药昏迷过去的少女,脸上露出淫邪而得意的笑容。
他容貌尚算端正,但眼中那股阴鸷的光让人很不舒服。
他花了不少心思才摸清萧薰儿每日的行走路线,花钱买通了一个丫鬟,在那杯茶中下了整整一瓶“软骨醉仙散”——这种药哪怕是斗者境的高手饮下,也会全身酥软无力,任人摆布。
“嘿嘿……萧家斗之气九段的天才少女,今日还不是栽在了老子手里?”柳席搓着手,走到床边,贪婪的目光在萧薰儿身上扫视。
她今日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薄纱长裙,裙摆处绣着细碎的银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锁骨下大片雪白的肌肤。
薄纱的质地比平时更透,几乎能看清内里淡粉色的肚兜包裹着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乳房。
她躺在床榻上,呼吸均匀平稳,胸脯随着呼吸轻柔起伏,那两团软肉便微微颤晃,勾人心魄。
柳席咽了口唾沫,伸手便去解她的腰带。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到那根细带时,萧薰儿的眼睛忽然睁开了。
那是一双清水般的眸子,清醒透亮,没有半分被药迷倒的恍惚。柳席动作一僵,心头猛地一跳:“你……你没被迷倒?”
“就凭那瓶软骨散?”萧薰儿轻轻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却流露着一种奇异的从容,“柳药师,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她缓缓坐起身来,动作轻盈如水,哪有一丝酥软的痕迹。
她目光平视着他,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幽深,嘴角的笑意淡淡地钩着,让柳席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但这寒意很快被汹涌的淫欲淹没,因为她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了一瞬,便移到他的胯间,仿佛在打量什么。
“不过……你既然都把我掳来了,若不做出点什么,岂不是很可惜?柳长老,你说是么?”她歪了歪头,笑得像是蜜糖里掺着毒药。
柳席愣了片刻,随即狂喜:“小美人儿,算你识相!放心,老子今晚一定让你欲仙欲死!”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扑上前,将萧薰儿按倒在被褥间,粗鲁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
他口中散发着酒气,喘着粗气,两只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摸索。
隔着那层薄纱裙,他疯狂地抓揉她的乳房,入手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乳房?
像两团刚出锅的豆腐,光滑温热,五指陷进去便几乎弹不回来。
他隔着衣料用力揉捏,感觉到手心下的凸起迅速变硬,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到乳尖的轮廓在慢慢挺立。
“妈的……真软……老子今晚要玩死你!”柳席低吼着,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料。
那层淡蓝色的纱衣应声而裂,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可那肚兜也只是诱饵般的存在,被两团丰乳撑得高高鼓起,边缘几乎遮盖不住乳晕的轮廓。
柳席扯掉那层肚兜,一对白花花的巨乳便弹跳出来,在烛光下微微晃动,顶端两粒淡褐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色鬼……”萧薰儿轻声啐道,却主动挺了挺胸,将乳尖送到了他嘴边。
柳席哪还会客气,张口便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头疯狂地舔弄、吮吸,另一只手搓揉着另一边乳房,将乳肉捏出各种形状。
萧薰儿的呼吸逐渐急促,喉间溢出一缕缕柔软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极敏感,柳席的舌头像带着电流,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尖的酥麻,同时将一缕微弱的传音送入空中:“萧炎哥哥……你在么……”
片刻后,她脑中回应来萧炎低沉的声音:“在。我感应到了。继续。”
得到他的允许后,萧薰儿的身体仿佛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原本压抑的呻吟便变得愈发婉转软糯:“嗯……啊……柳长老……好会吸……把人家奶头都吸大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夹紧双腿,臀部在床褥上轻轻磨蹭着,那里已经泛起温热湿润的触感。
柳席被她叫得魂都飞了,手忙脚乱地剥掉自己的衣物,又去扯她腰间的裙带。
萧薰儿微笑着没有抗拒,甚至自己抬起腰,方便他脱掉那件碍事的纱裙。
不多时,她便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肌肤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蜜色的光泽,洁白如玉,却有处子般的稚嫩感。
柳席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处神秘的所在——一丛细软的绒毛下,两片粉嫩肥美的肉唇微微张合,仿佛一条蜜汁欲滴的裂缝。
他忍不住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头探出,沿着那条缝隙自下而上重重一舔,卷起大把香甜的淫水入口。
“啊……”萧薰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弓起,“舌头……好舒服……柳长老……原来你这么会伺候女人……”
“老子还会让你更舒服!”柳席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挺起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红的肉棒。
那根东西不算长,但异常粗壮,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像一截铁杵。
他一手扶住茎身,一手按住她的腿弯,粗声道,“小美人儿,你今晚就要变成老子的形状了!”
“来啊……”萧薰儿媚眼如丝,声音轻飘飘的,“让我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柳席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一声黏腻的贯穿声。
龟头破开粉嫩的穴口,拉扯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然后猛然撕裂,整根粗壮的肉棒连根没入!
萧薰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一声又痛苦又甜蜜的尖吟:“啊——!好痛……好涨……破了……被你捅破了……”一缕殷红的血丝顺着那紧致的穴口渗出,顺着柳席的茎身滑下,滴落在床褥上,如同绽放的红梅。
柳席感受到那紧紧的包裹和处女膜破裂的阻力,愣了一瞬,随即狂喜:“操!处女!你他妈居然是处女!哈哈哈哈哈——这么骚我还以为会是个二手货呢!”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一把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萧薰儿被他一记顶弄撞得浑身颠颤,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每一次捣入都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深处研磨。
她口中溢出破碎的浪叫:“啊……嗯啊……好粗……好硬……柳长老……你插得好深……啊……小穴要被你插穿了……”
可她的意识深处,依然保持着清醒。
她将自己的感受化作一缕缕传音,送入月光下的那个同步共振的耳中:“萧炎哥哥……他进来了……插进我的处女穴了……好大……好涨……你感受得到么……我的心跳……我的水……”
萧炎在静室中盘腿而坐,绿火决疯狂运转。
从萧薰儿那里传来的欲望反馈如同无形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涌进他的丹田,那气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瓶颈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他紧紧攥着拳头,面色却平静如常,声音低哑:“感受得到。继续……不要停。”
“柳席现在从后面肏我,他好深……”萧薰儿的传音断断续续,掺杂着真实的快感喘息,“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当年……柳席下药想迷奸我时……如果那个被剥光了扔到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是真正的我,该多好……我那时候就躲在你的记忆里,看着那个女人被他压在身下,听她叫床,看她被他操到高潮……我嫉妒她……”
萧炎的呼吸微微一沉。他没有说话,但静室中的气流仿佛凝滞了一瞬。
萧薰儿的传音仍在继续,带着甜腻而几乎崩溃的哭腔:“从你把这个计划告诉我开始,我就一直在期待这一天……我想让柳席操的真的是我,想让他破我的处,想让他把他那些肮脏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现在终于实现了……萧炎哥哥,我满足了……好满足……啊……”她的传音被一记猛烈的抽插打断,化作一声绵软而真实的浪吟。
柳席不知道身下这个女人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别处。
他只知道今夜自己艹了个绝世尤物,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碎。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啪嗒啪嗒响彻房间:“贱货……老子要操死你……操到你的子宫里去!”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搭在肩头,那根肉棒便以极深的捣入角度再次冲了进去。
萧薰儿被这股力量顶得几乎折叠起来,柔软的腰肢弯成一张弓,乳房因为剧烈晃动而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萧薰儿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绞紧那根肉棒。
柳席感受到了那层柔韧的阻隔,便知道那是子宫口。
他狞笑道:“老子要把你操怀孕,让你怀上老子的种!”他凶猛地撞击着那层肉环,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剧颤。
就在这一刻,萧薰儿体内蛰伏的淫女诀忽然启动了。
一道隐秘的热流从丹田涌出,弥漫至她的乳房、小腹、子宫。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那层光晕极快地改造着她的身体。
原本因为破处而带来的疼痛瞬间消弭,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新变得紧致,甚至比以前更加紧实多汁。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中那根根乳腺管道被强行打通,一股温热酸胀的感觉得到释放,紧接着——
两道乳白色液体从她的乳尖激射而出,飞溅在柳席的脸上和胸膛上。
柳席愣了一下:“奶……你居然喷奶了?!”随即他更是狂喜,低头张嘴便接住那喷射着乳汁的乳尖,猛烈吸吮起来,“啊……好甜……小美人你居然有奶!老子把你操到喷奶了!哈哈,老子就要把你操怀孕,让你变成一头小奶牛!”他一边吸着乳汁,一边疯狂抽送,仿佛要将她彻底射穿。
萧薰儿的身体在喷奶的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从入口到子宫,层层叠叠地剧烈收缩,快感如同爆裂的烟花般在她体内炸开。
她的淫女诀在这一刻完成了第一次身体改造——乳房变得比原来更加丰满圆润,乳尖变长挺立,随时随地都能泌乳;子宫变得更加敏感,仿佛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每一次搏动的细节。
修为也在这一瞬间提升了一大截,原本斗之气九段巅峰的境界猛然突破,直接踏入了斗者之列!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尖长而淫荡的哭喘,阴道内壁的层层叠叠的肉褶同时蠕动,就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吮咬着那根肉棒,“齁哦哦噢噢——好深——小穴里面都化开了……每一层肉环都被你插到了……”
柳席被她高潮时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绞得精关大开,他咬牙猛冲了数十下,终于低吼一声,深深一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一刻,他感觉到她的阴道里仿佛有无数的肉环箍在他的肉棒上,一层一层地吮吸,从穴口一直温暖地包裹到子宫颈,就像自己同时在插入无数个子宫一般。
柳席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息:“……操……你这小穴……怎么跟有肉环一样……老子像是插了好几层子宫……”他以为自己只是爽得出现了幻觉,却浑然不知萧薰儿的身体已经被淫女诀改造成了何等模样。
萧薰儿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还在轻轻晃动着,乳尖上挂着几滴残留的乳汁,腿间一片狼藉,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刚从她体内滑出时,伴随着一股混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浊液从她红润的穴口中缓缓流出。
她的阴道内壁即便是在松弛之后,那些环状的嫩肉仍然在轻轻蠕动,仿佛在做着不由自主的吮吸动作。
柳席心满意足地坐起身来,一边提裤子一边道:“嘿嘿……小美人儿,今晚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你定期来找我,让老子好好养着你。”他还想着美事,却没注意到自己浑身的精血已经被抽走了一小半,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软。
“好啊,柳长老……”萧薰儿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带着说不出的味道,“我会……常来找你的。”
柳席没听出那话里的讽刺,反而兴奋地亲了她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推门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
片刻后,一道黑影从窗外无声地翻进来,落在床前。
萧炎低头看着床上那个浑身赤裸、布满精液和乳汁痕迹的少女。
她的肌肤透着绯红,一双眸子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却依然清醒地望着他,露出一个慵懒而满足的笑。
“萧炎哥哥……你来了。”她声音沙哑,却甜得带蜜。
萧炎在她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揩去她嘴角的一缕白色乳汁,送到鼻尖嗅了嗅,带着淡淡的清香。他低声道:“身体改造了?”
“嗯。”萧薰儿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自己那对更加丰满的乳房,“淫女诀在柳席说要让我怀孕的时候,自动调整了我的身体。现在我的乳腺随时可以泌乳,子宫也比之前更加耐操了。他说想要我怀孕,我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副随时随地都能受孕的好模样……不过嘛,这些功效最有用的,还是恢复和提升修为。”她说着自己轻轻捏了捏乳房,几滴乳汁便从乳尖渗出,“而且,我的小穴……”她微微分开双腿,让萧炎看清楚那里的状况,“你感受到了吗?阴道里那些一层一层的肉环……全都像小嘴一样,能给那根插进来的东西极致的快感,就像同时插入了许多个子宫。雅妃姐姐的身体也有类似的结构,不过她的是软刺,我的是肉环。这大概是淫女诀根据每个人的体质自行发育出不同的形态……”
萧炎的目光沿着她的小腹向下,落在她腿间那处依旧水光潋滟的缝隙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探入那处阴道入口,立刻便感觉到一层层温润紧致的肉环在包裹他的指尖,像是一层层肉套将他往深处吸吮,那种感觉确实奇妙而淫靡至极。
他不禁眯了眯眼:“果然很特别……柳席的精液被你吸干了多少?”
“约莫六成。”萧薰儿笑道,“他临走时已经腿软了,应该会萎靡个三五日。”
“好。”萧炎抽出指尖,放到唇边轻轻舔去那上面的淫水,“你做得很好,熏儿。这一夜收获不小,我的斗之气已经突破到第四段了。”
萧薰儿眼睛一亮:“真的?那就好……不枉我被那老色鬼折腾了这一场。”她伸了个懒腰,那对乳房随之晃动,乳汁又溢出几滴,“不过哥哥,你若想让我更快提升修为……你也可以亲自来试试我这些肉环的滋味。”她说着,媚眼如丝地勾着萧炎的衣角。
萧炎看着她那副诱人的模样,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今夜你刚破身,需要适应。咱们来日方长。”
他伸手替她拉好被褥,指尖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过,温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好好休息。后面还有更多的男人等着你呢。而你每被他们玩弄一次,你我的修为,都会更进一步。”
萧薰儿躺在床上,望着他深邃的目光,只觉得那目光比任何人操她都要让她心跳加速。
她乖乖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嗯……下一次,我等着哥哥安排。”
柳席事件后的第七日,乌坦城,加列家族府邸,地下练功密室。
密室由厚重的青石砌成,墙壁上镶嵌着几盏摇曳的油灯,光线昏黄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汗味和精液特有的腥臊气混合而成的浊气。
密室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兽皮软垫,垫子上躺着一名少女,正是萧薰儿。
此时的她全身赤裸,双手被两条粗重的铁链锁在头顶的石环上,双脚踝同样被铁链分开固定,呈现出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大”字型。
她的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牙印,一对饱满到惊人的乳房上满是红痕,乳尖那两枚银色乳环在灯光下闪烁,时不时被粗鲁的手指拉扯,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不知被灌入了多少精液,腿间那处嫣红的蜜穴已经红肿不堪,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向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浊液。
围在她身边的,是加列家族的三位高层。
加列毕,加列家族族长,一个年过五旬却依旧身材壮硕的老者。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布满伤疤的胸膛,腰间围着一条兽皮,胯下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正抵在萧薰儿的嘴边,龟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擦:“小骚货,张嘴,把老子这根宝贝舔干净,刚才操你屁眼射了好多呢。”
萧薰儿眼神迷离,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沾着白浊黏液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头熟练地舔舐着茎身上的每一道沟壑。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加列怒,加列毕的胞弟,一个精瘦阴鸷的中年人。
他正跪在萧薰儿双腿之间,埋头在她腿心那处蜜穴中疯狂舔舐,舌头如同毒蛇般钻进那红肿的肉缝,搅动着里面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道:“大哥,这丫头的穴真是极品,里面那层层的肉环,舔起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舌头……唔,真带劲!”
加列奥,加列家族少主,柳席事件的始作俑者。
他站在萧薰儿身侧,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玉势,那玉势顶端雕刻着狰狞的龟头形状,沾满了滑腻的膏油。
他正将玉势缓慢而用力地捅进萧薰儿后庭那处紧缩的菊花蕾中,每推进一寸,萧薰儿的身体便剧烈颤抖一下,口中含着肉棒发出呜呜的呻吟。
“爹,二叔,你们看,这骚货的屁眼也紧得很,就是欠开发。”加列奥得意地笑着,手上用力,将整根玉势完全插入,只留一截手柄在外。
萧薰儿的后庭被强行撑开,菊蕾边缘绷得发白,但她非但没有痛苦之色,反而扭动着腰肢,发出享受般的呜咽。
加列毕抽出肉棒,拍了拍萧薰儿的脸颊:“听说你是萧家的天才少女?呵呵,现在不过是老子们胯下的一条母狗罢了。柳席那废物倒也做了件好事,把你调教得这么听话。”他重新挺起肉棒,对准萧薰儿那张被舔得湿漉漉的小嘴,再次插了进去,直抵咽喉深处。
萧薰儿被这根粗物捅得几乎窒息,眼角溢出泪水,但她的眼神深处却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她的神识早已穿透这间密室的石壁,与潜伏在府外一棵古树阴影中的那道身影连接。
“萧炎哥哥……你看到了吗……我在被他们轮奸……加列毕在操我的嘴……加列怒在舔我的穴……加列奥在捅我的屁眼……”她的传音平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汇报工作般的冷静,“他们每个人都很卖力,精液质量不错,我的淫女诀已经吸收了七成……再过半个时辰,我应该能突破到斗者二星。”
树影中,萧炎背靠树干,闭目凝神。
绿火决在他体内疯狂运转,从萧薰儿那里传来的欲望反馈如同海啸般汹涌,其中夹杂着加列家族三人最原始的征服欲、凌辱欲和施暴欲,这些负面欲望经过绿火决的炼化,化作精纯的能量,推动着他的修为节节攀升。
斗之气四段的壁垒早已冲破,此刻他正向第五段稳步迈进。
“做得好。”萧炎的声音透过传音传来,平静无波,“加列家族的精血质量比柳席高出不少,对你我的修炼都大有裨益。继续配合他们,榨干他们最后一滴精华。”
“嗯。”萧薰儿应了一声,随即在现实中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喉咙发出诱人的吞咽声,让加列毕爽得仰头低吼。
密室内,一场淫靡的轮奸盛宴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加列毕的肉棒在萧薰儿口腔内膨胀到极致,龟头顶着喉咙深处那柔软的肉壁,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唔——咕噜——咕噜噜——”
萧薰儿被迫仰着头,喉咙被完全撑开,那带着腥膻味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食道。
精液太多太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到脖颈、锁骨,最后淌到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上。
她的眼角被呛出生理性的泪水,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丝享受的媚意。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加列毕低吼着,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将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萧薰儿顺从地吞咽着,喉咙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声,每咽下一口,她都能感觉到淫女诀在疯狂运转,将那些精液中的精华迅速吸收。
同时,她的神识化作一缕甜蜜的传音,飘向远方:“萧炎哥哥……加列毕射了……好浓……好多……把我的喉咙都灌满了……我要咽不下去了……但他还在射……还在往里捅……唔——”
加列毕射了整整三波,才终于抽出肉棒。
那根沾满口水和精液的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条银丝般的黏液。
萧薰儿剧烈咳嗽了几声,吐出几口混着精液的唾液,但大部分已经被她吞咽下肚。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浊,朝加列毕露出一个妖媚的笑容:“毕族长……您的味道……好浓……熏儿的小嘴都被您灌饱了……”
加列毕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模样,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脸颊:“小骚货,真会伺候人。来,给老子舔干净。”
萧薰儿立刻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头,沿着他那根渐渐软下来的肉棒仔细舔舐,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都不放过,将上面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全部舔入口中,如同品尝珍馐美味。
与此同时,她的腿间,加列怒正埋头苦干。
“啧啧啧——咕啾——咕啾——”
加列怒的舌头如同灵活的毒蛇,在那片湿滑泥泞的蜜穴中疯狂搅动。
他先是用舌尖分开那两片已经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多汁的嫩肉,然后舌尖探入穴口,沿着那层层叠叠的肉环,一圈一圈地往里钻。
“哦……怒哥哥……您的舌头……好厉害……”萧薰儿一边舔着加列毕的肉棒,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呻吟,“舔到人家最里面了……啊……那层肉环……被您舔得都在发抖……”
加列怒确实感受到了那奇妙的结构。
他的舌尖每深入一寸,就会碰到一层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肉环,那肉环会像小嘴一样微微收缩,吮吸他的舌尖。
当他将整条舌头都伸进去时,那些肉环便层层包裹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着他的舌头,那种酥麻的快感让他浑身发颤。
“妈的……你这小穴里面……真的跟别人不一样……”加列怒含糊地说道,口水混合着淫水从他嘴角滴落,“一层一层的……像是有无数个小逼在吸老子的舌头……”他说着,将两根手指也插了进去,在那些肉环中抠挖、旋转,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啊——手指……手指插进来了——”萧薰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剧烈扭动,“怒哥哥……您的手指……在抠人家的肉环……每一层都被您抠到了……啊……好舒服……里面好痒……求您……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来……插烂熏儿的小穴……”
加列怒被她叫得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挺起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水光潋滟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肉环,直抵花心深处。
那些肉环如同有生命般,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层层叠叠地收缩、包裹、吮吸,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这根肉棒。
加列怒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双手抓住萧薰儿的臀瓣,开始疯狂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内回荡。
加列怒每一次都拔出大半,再整根捣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萧薰儿被撞得浑身颠颤,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口中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亢:“啊——!怒哥哥……您插得好深……每一层肉环……都被您的大肉棒撑开了……啊……顶到子宫了……子宫口被您顶得好酸……要被您顶穿了……”
她一边浪叫,一边传音给萧炎:“哥哥……加列怒进来了……他的肉棒比加列毕的还要粗……插进我那些肉环里了……每一层都在吸他……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我子宫口上磨……磨得我好痒……里面好空虚……想要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啊——”
加列怒在她体内抽送了数百下,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来了——怒哥哥射了——射进我的子宫里了——!”萧薰儿尖叫着,阴道内那些肉环疯狂痉挛,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子宫,同时榨取着加列怒肉棒中最后的精华。
加列怒射完后,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而这时,加列奥的变态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先是将那根粗长的玉势,涂满了特制的润滑膏油,对准萧薰儿后庭那处紧缩的菊花蕾,缓缓捅了进去。
“嗯……奥少爷……那里……好紧……”萧薰儿感觉到异物侵入后庭,身体本能地绷紧。
“放松,小骚货,老子帮你开发开发。”加列奥狞笑着,手上用力,将玉势一寸寸推入。
那冰凉的玉质物体撑开紧缩的括约肌,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感,但很快,润滑膏油中的催情成分开始发挥作用,后庭传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当整根玉势完全没入时,萧薰儿的后庭已经被撑得浑圆,菊蕾边缘泛着粉红色。
加列奥开始抽送玉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些肠液,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撞击着肠壁深处。
“啊……奥少爷……后面……后面也被您插了……”萧薰儿扭动着腰肢,前穴和后庭同时被刺激,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好涨……好麻……玉势好凉……但里面好热……啊……要去了……要去了……”
加列奥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模样,眼中闪过残忍的兴奋。
他抽出玉势,从一旁的架子上取来两根带倒刺的短鞭。
那鞭子由细牛皮编织而成,上面镶嵌着一排排细小的金属倒刺,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小骚货,老子给你加点料。”加列奥说着,抬手就是一鞭抽在萧薰儿雪白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鞭声响起,臀瓣上顿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鞭痕,细小的倒刺划破皮肤,渗出血珠。
萧薰儿发出一声痛呼,但很快,那疼痛就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淫女诀自动运转,将疼痛转化为刺激,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蜜穴中涌出。
“啊……奥少爷……打得好……再打……用力打……”萧薰儿主动撅起臀,媚眼如丝地回头看他,“把熏儿的屁股打烂……打肿……让熏儿记住是谁在惩罚熏儿……”
加列奥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连连挥鞭,抽打在她的臀瓣、大腿内侧、甚至腰背处。
一道道鲜红的鞭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绽放,如同盛开的花朵。
萧薰儿每挨一鞭,就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身体颤抖着,蜜穴收缩,喷出更多淫水。
“贱货!真是个欠打的贱货!”加列奥喘着粗气,扔下鞭子,又从一旁拿来一个玉罐。
他打开罐子,里面是金黄粘稠的特制蜂蜜,那蜂蜜散发着奇异的甜香,还掺杂着催情药草的味道。
他将蜂蜜倒在手心里,然后涂抹在萧薰儿全身——从脖颈到乳房,从小腹到腿心,从臀瓣到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那蜂蜜黏腻温热,涂在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酥痒感。
萧薰儿被涂得浑身金黄亮泽,如同被糖浆包裹的蜜饯,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奥少爷……这是什么……好痒……熏儿身上好痒……”萧薰儿扭动着身体,蜂蜜的黏腻感和催情药效让她浑身发烫。
“痒?等会儿还有更痒的。”加列奥狞笑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竹笼。
他打开笼子,里面飞出三只拇指大小的毒蜂。
那毒蜂通体漆黑,尾针闪着幽蓝的光,显然带有剧毒。
加列奥吹了一声口哨,那三只毒蜂仿佛受到指令,嗡嗡地飞向萧薰儿,落在她被蜂蜜涂满的身体上。
第一只毒蜂落在她的左乳乳尖上,尾针轻轻一刺。
“啊——!”萧薰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来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窜遍全身。
她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立起来,变得更加硬挺敏感。
第二只毒蜂落在她的阴蒂上,尾针同样一刺。
“齁哦哦噢噢——!”萧薰儿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喘。
阴蒂上那一点被毒蜂蛰刺后,酥麻感瞬间爆炸,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爬行、啃咬。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淫水如同开闸般喷涌而出,溅湿了身下的兽皮垫子。
第三只毒蜂落在她的肚脐下方,尾针刺入小腹的肌肤。
“啊——!不行了——!要死了——!”萧薰儿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酥麻感从小腹蔓延到子宫,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仿佛轻轻一碰就会高潮。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蜜穴和后庭同时收缩,渴望着被填充。
“奥少爷……求您……操我……插我……用您的大肉棒……插烂熏儿的小穴……插烂熏儿的屁眼……熏儿受不了了……浑身都在发痒……里面好空虚……求您了……奥少爷……熏儿是您的母狗……您的骚货……求您肏我……”萧薰儿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淫荡到了骨子里。
加列奥看着她那副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模样,得意地大笑。他挺起肉棒,对准那水淋淋的蜜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
肉棒破开层层肉环,直抵花心。
那些被毒蜂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肉环,在肉棒进入的瞬间疯狂收缩、吮吸,仿佛要将这根肉棒整个吞下去。
加列奥被那极致的快感刺激得低吼连连,开始疯狂抽送。
“啊——!奥少爷——!您终于进来了——!插得好深——!啊——!毒蜂蛰过的地方……好酥好麻……您每插一下……那酥麻感就传遍全身……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萧薰儿被插得浑身乱颤,口中喷出白沫,蜜穴如同泉眼般不断喷出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加列奥一边操她,一边用手拍打她臀瓣上的鞭痕,每打一下,萧薰儿就发出一声更高亢的呻吟,蜜穴收缩得更紧。
他又用手指捅进她的后庭,两根手指在她肠壁内抠挖,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前后夹击之下,萧薰儿很快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和后庭同时收缩,淫水如同喷泉般射出,溅了加列奥满身。
加列奥也在她高潮的绞合下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当一切平息,萧薰儿瘫软在兽皮垫上,浑身布满蜂蜜、精液和鞭痕,但那些被毒蜂蛰过的地方,却没有起包,也没有留疤,只是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极致的情事。
她的气息比之前更加浑厚——斗者二星,已成。
她躺在那里,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密室的角落,那里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目光在注视着她。
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妖媚的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传音轻声说:“哥哥……熏儿做到了……加列家族的精血……果然很补呢……”
“妈的……这骚货真耐操……”加列毕喘着粗气,看着萧薰儿那副被玩坏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奥儿,把她锁进地牢,每天喂点药,别让她死了。以后她就是咱们加列家的公共肉便器,谁立了功,就赏他来玩一次。”
“是,父亲。”加列奥应道,眼中闪着淫邪的光。
然而,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忽然被一股巨力轰然推开!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入,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加列毕三人悚然一惊,刚要起身,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笼罩全身。
待他们看清来人时,更是脸色大变。
“萧炎?!你怎么会在这里?!”加列毕失声叫道。
来人正是萧炎。
他一身黑袍,面色平静,目光在密室内扫过,落在被铁链锁住、浑身狼藉的萧薰儿身上。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看到的不是自己名义上的表妹,而是一件物品。
萧薰儿抬起头,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萧炎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加列族长,我今日来,是想和你们做一笔交易。”
加列毕警惕地看着他:“什么交易?”
“用萧家的未来,换我表妹的自由。”萧炎淡淡道,“你们不是一直想吞并萧家么?我可以帮你们。作为交换,你们放了萧薰儿,并且……提供更多的‘资源’给她修炼。”
加列毕三人愣住了。加列奥最先反应过来,嗤笑道:“萧炎,你疯了?为了这个已经被我们玩烂的婊子,你要出卖自己的家族?”
“萧家对我而言,早已没有价值。”萧炎的语气冰冷,“我需要的,是力量。而熏儿修炼的功法,可以通过与男子交合,吸收对方的精血元气来提升修为。你们加列家族男人众多,精血旺盛,正是最好的修炼资源。只要你们答应继续供养她修炼,并且保证她的安全,我可以将萧家所有的商业机密、防御布置、人员弱点,全部交给你们。”
加列毕眯起眼睛,打量着萧炎。
他看得出,萧炎是认真的。
这个曾经萧家的天才,如今眼中只有赤裸裸的利益和野心。
他心动了——如果真能得到萧炎这个内应,吞并萧家指日可待。
至于萧薰儿……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留着她继续修炼,以后还能享受更多乐趣。
“好,我答应你。”加列毕沉声道,“不过,你要如何证明你的诚意?”
萧炎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扔到加列毕面前:“这是萧家坊市未来三个月的货物进出清单和护卫轮值表。足够你们策划一次成功的袭击了。”
加列毕捡起羊皮纸,粗略一扫,眼中精光暴闪。
这份情报详细得可怕,绝对是真的。
他抬头看向萧炎,终于露出了笑容:“萧炎贤侄,果然识时务。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加列家的朋友了。”他挥了挥手,“奥儿,给萧薰儿小姐解开锁链,带她去梳洗更衣,好生招待。”
加列奥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上前解开了萧薰儿身上的铁链。
萧薰儿浑身无力,软软地倒在地上,萧炎走上前,将她扶起,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遮住那满身淫靡的痕迹。
“走吧。”萧炎低声道。
萧薰儿靠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在加列家族三人复杂的目光中,缓缓走出了密室。
回到萧家,萧炎没有将萧薰儿送回她的住所,而是带她来到了自己药铺后院一间隐蔽的静室。
他打来热水,亲手为她清洗身体。
温热的毛巾擦过那些鞭痕和牙印时,萧薰儿微微颤抖,却没有喊疼。
“疼么?”萧炎问。
“不疼。”萧薰儿摇摇头,抬起眸子看他,“哥哥,你真的要出卖萧家?”
“萧家于我,早已是累赘。”萧炎淡淡道,“我要的,是一个完全由我掌控的势力。萧家那些老古董,思想迂腐,守着所谓的家族荣耀不放,只会阻碍我的计划。不如借加列家的手,将他们清理干净。”
“那……萧家的女弟子们呢?”萧薰儿轻声问,“她们当中,也有不少天赋不错、容貌出众的。”
萧炎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你说得对。萧家的女弟子,也是一笔资源。”他看向萧薰儿,“你的淫女诀,可以传授给她们么?”
萧薰儿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可以是可以……但淫女诀需要特殊的体质才能修炼,普通女子恐怕……”
“不需要她们修炼到多高深的境界。”萧炎打断她,“只需要让她们知道,与男子交合可以提升斗气,就够了。剩下的,欲望会驱使她们自己去寻找男人。”
萧薰儿眼中闪过一道光,她明白了萧炎的完整计划——他要将整个萧家,变成一个庞大的淫窝。
男人们成为供养者,女人们成为修炼者,而他和她,则是站在顶端收割一切的人。
“我明白了。”萧薰儿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我会将淫女诀的简化版传给她们,并且……亲身示范。”
三日后,萧家后山,一片偏僻的竹林。
萧薰儿召集了萧家年轻一辈中容貌最出众、天赋也相对较好的五名女弟子:萧玉、萧青、萧媚、萧雪、萧月。
她们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正值青春貌美,此刻却都有些紧张和疑惑地看着萧薰儿。
“薰儿妹妹,你叫我们来这里,究竟有什么事?”萧玉率先开口问道。
她是五女中年龄最长,身材也最高挑丰满的,穿着一身淡绿色劲装,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曲线。
竹林中央的空地上,萧薰儿静静站立。
她的上身穿着是一件由深紫色丝绸制成的“肚兜”,但那肚兜的形制极其特殊——它不是传统的方形或菱形,而是两片巴掌大小的三角形丝绸,仅仅勉强遮住乳尖,以细细的银色链条在胸前交叉固定。
那深紫色的丝绸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丝绸下那两粒已经挺立的粉嫩乳尖,以及乳尖上那两枚精致的银色乳环。
肚兜的下缘悬在胸廓下方,露出整个平坦白皙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
她的肋骨线条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更添几分脆弱而诱人的美感。
下身则是一条同样质地的深紫色“开裆亵裤”。
那亵裤的裤腰极低,卡在胯骨之上,裤腿只到大腿根部,两侧由细细的银色链条连接,形成一种类似吊带袜的装饰效果。
而最淫靡的是,亵裤的正中央是完全敞开的——从耻骨到后庭,没有一丝布料遮挡。
那片浓密却修剪得整齐的黑色阴毛,以及阴毛下那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阴唇,在月光下暴露无遗。
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缝隙间渗出的晶莹淫水,反射着月华的光泽。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同色系的深紫色绣花鞋,但鞋跟极高,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更加挺拔。
脚踝上各系着一条银铃脚链,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那深紫色的丝绸映照得泛着幽光,与她白皙如雪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也拂动她身上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让乳尖和阴部的轮廓时隐时现,更添撩人之意。
“各位姐妹,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传授你们一门可以快速提升斗气的秘法。”萧薰儿开门见山,声音柔媚。
“快速提升斗气?”萧媚眼睛一亮,“是什么秘法?”
萧薰儿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拉开自己胸前的薄纱,露出一对饱满的乳房,乳尖上那枚银色乳环在月光下闪烁:“这门秘法,叫做‘淫女诀’。修炼此诀,不需要苦苦打坐冥想,只需要与男子交合,吸收他们的精血元气,便能提升修为。”
五女闻言,全都惊呆了。
“与男子……交合?”萧雪脸色通红,结结巴巴地道,“这、这怎么可以……那是……那是贞洁……”
“贞洁?”萧薰儿嗤笑一声,“贞洁能让你突破斗者么?贞洁能让你在家族大比中获胜么?贞洁能让你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么?”她的目光扫过五女,声音带着蛊惑,“我知道,你们都在为修为停滞不前而苦恼。萧玉,你卡在斗之气四段已经一年了吧?萧青,你三段瓶颈冲了三次都没成功。萧媚,你虽然天赋不错,但家族分给你的资源有限,照这样下去,你何时才能突破到斗者?”
她每说一句,五女的脸色就变化一分。萧薰儿说的,正是她们心中最大的痛处。
“可是……与男子交合……那岂不是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萧青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荡妇又如何?”萧薰儿轻笑,“只要能得到力量,荡妇也比弱者强。更何况,这门功法不仅能提升修为,还能改造你们的身体,让你们变得更加美丽诱人。”她说着,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你们看,我的胸部比原来更丰满了,皮肤更细腻了,连容貌都更娇媚了。这些都是淫女诀带来的好处。”
五女的目光落在萧薰儿身上,确实,此刻的萧薰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美艳动人,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让同为女子的她们都心跳加速。
“可是……我们要去哪里找男子……”萧月怯生生地问。
“乌坦城最不缺的就是男人。”萧薰儿笑道,“佣兵、商人、散修、甚至其他家族的子弟……只要你们愿意,有大把的男人愿意与你们交合。而且,我可以为你们引荐一些‘优质’的对象,保证让你们欲仙欲死的同时,修为大涨。”
五女面面相觑,眼中都闪过挣扎和动摇。
萧薰儿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她决定再添一把火。
她拍了拍手,竹林深处走出三个男人——正是加列毕、加列怒和加列奥。
他们早已等候多时,此刻看到五名如花似玉的少女,眼中顿时露出淫邪的光芒。
“这三位是加列家族的高层,他们的精血元气非常雄厚,是修炼的绝佳资源。”萧薰儿介绍道,“今晚,我就亲自示范给你们看,如何通过交合来修炼。”
说完,她当着五女的面,就穿着那骚浪到极点的衣物走向加列毕。
加列毕嘿嘿一笑,将她搂入怀中,粗鲁地亲吻她的脖颈,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腿间。
萧薰儿配合地发出呻吟,同时运转淫女诀。
一股淡淡粉色光晕从她体内散发出来,笼罩住她和加列毕。
五女清晰地看到,随着加列毕的动作,萧薰儿身上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
“看到了吗?这就是修炼。”萧薰儿喘息着说道,“你们谁想试试?”
五女中,萧媚最先动摇了。她咬了咬牙,向前一步:“我……我想试试。”
“很好。”萧薰儿满意地笑了,“加列奥少爷,萧媚妹妹就交给你了。”
加列奥从竹林阴影中走出。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裤裆处已经高高鼓起。
他走到萧媚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身体,最后落在萧薰儿身上,眼中闪过惊艳和贪婪:“薰儿小姐,你这身衣服……真他妈带劲。”
“奥少爷喜欢就好。”萧薰儿妩媚一笑,“不过今晚的主角是媚儿妹妹。来,媚儿,让奥少爷看看你的决心。”
萧媚深吸一口气,伸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她穿的是萧家女弟子常见的淡黄色劲装,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她还是咬牙将外衣、中衣、里衣一件件脱下,最后只剩下贴身的肚兜和亵裤。
“全部脱掉。”萧薰儿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修炼淫女诀,不需要任何遮掩。”
萧媚闭上眼睛,颤抖着手解开肚兜的系带。
那件绣着兰花的粉色肚兜滑落,露出一对青涩却饱满的乳房,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而挺立。
她又褪下亵裤,露出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那片稀疏的阴毛,和紧紧闭合的粉嫩阴唇。
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让她看起来如同初生的羔羊,纯洁而脆弱。
加列奥咽了口唾沫,再也忍不住,一把将萧媚搂入怀中,粗糙的手掌直接覆上她一只乳房,大力揉捏起来。
“啊……!”萧媚发出一声痛呼。
“疼么?”萧薰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却带着蛊惑,“忍一忍,很快就会变成快感。运转我教你的口诀,感受他手掌的温度,感受他手指的力度,将那些触感全部转化为修炼的能量。”
萧媚咬牙点头,闭上眼睛,开始默默运转萧薰儿传授的简化版淫女诀。
果然,随着功法的运转,乳房被揉捏的疼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意,仿佛有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向加列奥。
加列奥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兴奋。
他将她按在旁边的竹子上,撕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紫红发亮,在月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起肉棒,对准萧媚腿间那处紧窄的蜜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萧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眼泪瞬间涌出。
但下一刻,淫女诀疯狂运转,将那股剧痛迅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之后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的蜜穴开始分泌爱液,润滑着那根肉棒的进出,呻吟声也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享受的呜咽。
“哦……奥少爷……好大……好涨……啊……顶到里面了……”萧媚无意识地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背后的竹子,指甲在竹子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其他四女亲眼看着这一幕,全都面色潮红,呼吸急促。
她们看到萧媚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从斗之气七段,到七段巅峰,再到八段,最后在八段初期稳定下来。
仅仅一次破处,就让她突破了一个小境界!
当萧媚瘫软在地,腿间滴落着混合鲜血与精液的浊液,脸上却浮现出迷醉而满足的笑容时,其他四女的呼吸几乎同时停滞了。
“八……八段了……”萧玉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卡在七段已经一年多了!
若是按照正常修炼,从七段到八段,即便天赋不错,也至少需要半年苦功。
而萧媚……仅仅一次破处,一炷香的时间,就完成了?!
萧青的嘴唇在颤抖,她盯着萧媚腿间那片狼藉,眼神却越来越亮。那是力量!那是捷径!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突破!
萧雪和萧月更是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们修为最低,只有二三段,平日里在家族中几乎是边缘人物,资源分得最少,受尽白眼。
可现在,一条通天捷径就在眼前——只要张开腿,让男人肏进来,就能变强!
加列奥抽出肉棒,那根沾满处子血和精液的阴茎在月光下显得狰狞而淫靡。
他随意抖了抖,几滴精液溅在草叶上,然后便提上裤子,退到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群萧家女弟子。
萧薰儿的声音适时响起,轻柔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感受到了么?这就是淫女诀的力量。一次交合,抵得上你苦修数月。”她蹲下身,用手帕擦拭萧媚腿间的污秽,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妹妹,但说出的话却冰冷而现实:“当然你们的美貌都很不错,只要愿意张开腿,会肏你们的男人数之不尽。不过——”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剩余四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天可只有加列家的这三位大人。迟了……可就只能排队了。”
“排队”两个字,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
几乎是话音刚落,萧玉就动了!
她比萧媚更加高大丰满,动作也更快。
她根本不等萧薰儿说完,双手抓住自己淡绿色劲装的衣襟,“嗤啦”一声,直接将整件上衣撕成两半!
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是深红色的,此刻因为激动而硬挺。
她毫不停顿,又抓住裤腰,猛地向下一扯,长裤连同亵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修长结实的大腿和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
她赤身裸体,大步走向加列怒,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涩,只有赤裸裸的渴望:“怒长老!请用我修炼!我的身体比萧媚结实,能承受更猛烈的冲击!我的修为卡在七段已经一年了,求您……求您用您的大肉棒帮我突破!”
加列怒眼睛一亮。
萧玉的身材确实火辣,那一对乳房沉甸甸的,腰肢却纤细,臀部浑圆挺翘,是标准的沙漏型。
他嘿嘿一笑,伸手捏住萧玉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搓:“小骚货,这么急着送上门?”
“是!我急!我太想突破了!”萧玉毫不掩饰,她甚至主动踮起脚,搂住加列怒的脖子,将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摩擦,“怒长老,只要您能让我突破,让我做什么都行!舔您的脚,舔您的屁眼,什么都行!”
说着,她竟然真的滑跪下去,不顾地上的泥土和竹叶,伸出舌头就要去舔加列怒的靴子。
“哈哈哈!够骚!老子喜欢!”加列怒大笑,却没有让她舔脚,而是一把将她拉起来,转身按在最近的一根粗壮竹子上。
他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萧玉那早已湿润的蜜穴,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啊——!!!”
萧玉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不同于萧媚的紧窄,她的蜜穴似乎更为宽松一些,但内部的肉壁却异常肥厚紧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加列怒只觉自己的肉棒被一股温暖湿滑的嫩肉紧紧箍住,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啪!啪!啪!啪!”
加列怒双手抓着萧玉的臀瓣,开始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让萧玉丰满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萧玉非但不觉得疼,反而主动向后迎合,将臀部撅得更高,让肉棒插得更深。
“怒长老……用力……再用力……啊……顶到花心了……好舒服……我的斗气……在涨……我能感觉到……啊——!”
萧玉的浪叫声比萧媚更加高亢放荡,她毫无顾忌地宣泄着快感,同时运转着萧薰儿刚刚传授的简化版淫女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加列怒每一次深插,都会有一股炽热的能量从两人交合处涌入她体内,推动着她的斗气飞速运转。
那层坚固的瓶颈,正在快速松动!
看到萧玉如此放荡主动,而且效果显着(她的气息确实在稳步攀升),剩下的三女彻底急了。
萧青一咬牙,也脱光了衣服。
但她没有走向加列毕,而是直接扑到了加列奥脚边。
加列奥正靠在竹子上休息,刚才在萧媚体内射了一次,虽然肉棒还半硬着,但暂时没有提枪再战的兴致。
“奥少爷!求求您!用我吧!”萧青仰起头,清秀的脸上满是哀求,她伸手抓住加列奥的裤脚,“我……我什么都会做!我会用嘴,我会用手,我……我还可以用后面!只要您能赐我精元,帮我突破,我什么都愿意!”
加列奥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戏谑:“哦?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萧青用力点头。
“那好。”加列奥踢掉靴子,抬起一只脚,脚底还沾着些泥土和草屑,“先给老子把脚舔干净。舔得老子舒服了,再说别的。”
萧青脸色一白。
舔脚?
这对于一个世家女子来说,简直是极致的羞辱。
但当她看到旁边正在加列怒身下浪叫连连、气息越来越强的萧玉时,那股对力量的渴望瞬间压倒了羞耻心。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加列奥的脚底。
“唔……”泥土和汗味混合的咸涩味道充斥口腔,萧青胃里一阵翻涌,但她强忍着,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脚底,甚至将脚趾缝都清理干净。
她的舌头柔软湿润,舔得加列奥脚心发痒,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不错,舌头挺软。”加列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过身,撅起屁股,“来,把老子的屁眼也舔干净。”
萧青身体一僵。舔……舔屁眼?!这比舔脚还要羞辱百倍!她抬头看向加列奥,对方眼中满是玩弄和期待。
就在她犹豫的刹那,萧雪动了!
萧雪本来性格怯懦,但此刻看到萧青在犹豫,她心中那股“抢不到资源就会落后”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开萧青,自己跪在加列奥身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加列奥的臀缝中。
“奥少爷!让我来!我比萧青舔得干净!”萧雪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动作却异常坚决。她伸出舌头,对准那处褐色的菊花蕾,用力舔了上去。
“嘶——”加列奥舒服得吸了口气。
萧雪的舌头小巧灵活,而且舔得非常卖力,不仅舔舐着菊蕾表面,还试图往里面钻。
那种湿热酥麻的感觉从后庭传来,让加列奥刚刚射过的肉棒再次迅速勃起。
萧青被推开,先是愕然,随即眼中涌起愤怒和恐慌。她知道自己慢了一步,可能就要失去这次机会!她看向加列毕,发现加列毕正被萧月缠着。
萧月没有萧玉那么大胆,也没有萧雪那么豁得出去,但她采取了更直接的方式——她脱光衣服后,直接跪在加列毕腿间,张口含住了加列毕那根半软的肉棒,用尽毕生所学,拼命吮吸舔舐,试图让它尽快硬起来。
“毕族长……求您……给我……我可以用嘴接您的精液……我也可以用小穴……我后面也行……”萧月一边卖力口交,一边含糊地哀求,眼角挂着泪珠,但眼神却无比渴望。
加列毕享受着少女生涩却努力的口舌服务,肉棒在她的吮吸下很快完全勃起。
他低头看着萧月那张清纯却充满欲望的脸,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头:“小丫头,技术不错。起来,背对着我,趴到那根竹子上去。”
萧月大喜,连忙吐出肉棒,按照加列毕的指示,趴在一根斜生的竹子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
加列毕挺起肉棒,对准她那处紧窄的蜜穴,缓缓插入。
“啊……毕长老……进来了……好大……”萧月发出满足的呻吟。
至此,加列家族三人身边都“分配”到了一个女人。
萧玉在加列怒身下疯狂承欢,萧月在加列毕身下婉转呻吟,萧雪在加列奥身后卖力舔肛。
只剩下萧青,孤零零地跪在一旁,看着姐妹们都在“修炼”,自己却无人问津,急得眼泪直流。
她看向萧薰儿,眼中满是哀求:“薰儿姐姐……我……我怎么办……”
萧薰儿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脸上依旧是那副妖媚而平静的笑容。她走到萧青身边,蹲下身,轻声问:“想修炼么?”
“想!我想!”萧青用力点头。
“那就要学会争取。”萧薰儿指了指正在舔加列奥屁眼的萧雪,“萧雪比你快一步,所以她得到了机会。但现在,加列奥少爷的肉棒已经硬了,他马上就要享用萧雪了。你还有最后一个机会——”
萧薰儿凑到萧青耳边,声音低如蚊蚋:“去求加列奥,让他允许你和他一起玩萧雪。你可以舔萧雪的穴,可以帮萧雪扩张后面,可以在旁边用嘴伺候。只要你能参与到‘修炼’中,淫女诀就能从旁吸收到能量,虽然不如直接被插入来得快,但也能有所提升。而且,只要你表现得足够下贱、足够听话,加列奥少爷玩高兴了,说不定下次就会先临幸你。”
萧青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猛地爬起来,冲到加列奥身边,再次跪下,抱住加列奥的大腿:“奥少爷!求您!让我也伺候您!我可以和萧雪一起伺候您!我可以舔她的穴,让她更湿,让您插得更舒服!我可以在旁边用嘴帮您清理,我还可以……”
她语无伦次,几乎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下贱玩法都说了出来。
加列奥被两个女人争相伺候,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他哈哈一笑,伸手摸了摸萧青的头:“行,看你这么识相,就赏你一起玩。来,先给老子把萧雪这小骚货的屁眼舔开,老子等会儿要爆她的菊。”
“是!谢谢奥少爷!”萧青如蒙大赦,连忙爬到萧雪身后。
萧雪正撅着屁股舔加列奥的屁眼,自己的臀部完全暴露。
萧青毫不犹豫,分开萧雪的臀瓣,对准那处粉嫩的菊蕾,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萧青……你……”萧雪感觉到后庭传来的湿热触感,身体一颤。
“雪妹妹,别动,我在帮你……让奥少爷等会儿玩得更尽兴……”萧青一边舔,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按着萧雪的菊蕾,试图让它放松扩张。
加列奥看着脚下两个女人互相舔舐伺候的淫靡场景,欲火彻底被点燃。
他推开萧雪,转身将萧雪按在竹子上,挺起肉棒,对准她那处被萧青舔得湿漉漉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奥少爷——!”萧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
而萧青,则乖巧地跪在一旁,等加列奥开始抽插后,她便凑上前,伸出舌头,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淫水和精液,同时用手刺激着萧雪的阴蒂,让她叫得更大声,夹得更紧。
淫女诀在萧青体内默默运转,虽然不如直接被插入那么高效,但她确实感觉到,自己那停滞已久的斗气,开始缓缓增长了!
竹林里,彻底变成了欲望的狂欢场。
加列怒在萧玉体内疯狂冲刺了数百下,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萧玉被滚烫的精液一烫,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蜜穴疯狂痉挛,同时她的气息猛然暴涨——斗之气八段!
突破了!
加列毕在萧月体内抽送了许久,最后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萧月修为较低,提升更明显,直接从斗之气二段升到了三段巅峰!
加列奥则在萧雪体内射了一次后,又将她翻过来,爆了她的后庭,在萧青的舔舐伺候下,将第二波精液灌满了萧雪的直肠。
萧雪前后受创,却高潮迭起,修为从三段初期升到了四段后期。
而萧青,通过舔舐和辅助,也成功从二段升到了二段巅峰。
当一切平息,月光依旧清冷,竹林却弥漫着浓重的精液和淫水的腥臊气味。
五个女人瘫软在地,浑身布满精液、唾液和泥土,腿间一片狼藉,但她们脸上都带着满足而兴奋的笑容——她们都变强了!
而且,比她们想象的还要快,还要轻松!
萧薰儿缓缓走到她们中间,月光洒在她深紫色的暴露装束上,让她如同夜之女神。
“现在,你们明白了么?”她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中回荡,“修炼淫女诀,不仅仅是张开腿那么简单。你们要学会讨好男人,学会用最下贱的方式取悦他们,学会争抢,学会算计。因为资源是有限的,而想要变强的人……是无限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五女:“今天只是开始。三天后,还是这里,我会带来更多的‘资源’。但下一次,你们需要竞争——谁伺候得最好,谁能取悦男人最尽心,谁就能得到最优质的精元,获得最大的提升。”
五女闻言,眼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燃起了更炽烈的欲望之火。
竞争?讨好?下贱?那又如何!只要能变强,只要能获得力量,她们什么都愿意做!
萧玉挣扎着爬起来,跪在萧薰儿脚边:“薰儿姐姐,我明白了!我会努力!下次……下次我一定会让怒长老更满意!”
萧青也爬过来,抱住萧薰儿的腿:“薰儿姐姐,谢谢你指点我……下次,我一定会抢到最前面!”
萧媚、萧雪、萧月也纷纷表态,眼中满是忠诚和渴望。
萧薰儿满意地笑了。她知道,这五条母狗,已经彻底被驯服了。
她抬头望向竹林外的夜空,那里,萧炎的身影一闪而逝。
三天后五名萧家女弟子,在萧薰儿的“示范”和加列家族的“帮助”下,全部体验了淫女诀的“修炼”过程。
她们被不同的姿势玩弄,被灌入精液,被舔舐敏感带,被开发后庭……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的高潮中突破修为,她们只用了一夜时间。
当黎明来临,五女瘫软在竹叶铺成的地面上,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但她们的脸上却都带着满足和兴奋的笑容——她们的修为,全都提升了至少一段!
“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力量。”萧薰儿穿戴整齐,站在她们面前,声音带着蛊惑,“只要你们愿意,以后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会为你们安排更多的‘修炼资源’。而且,你们也可以自己去寻找男人,乌坦城这么大,总有适合你们的炉鼎。”
五女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欲望的沉溺。
之后,萧家年轻一代的女弟子们,悄然蜕变。
变化最明显、最彻底的,当属萧玉。
曾经那个穿着保守劲装、性格略显泼辣但还算矜持的萧家大小姐,如今已成为乌坦城西南区“黑狼佣兵团”常驻酒馆里最炙手可热的“公共母马”。
短短半个月。
仅仅半个月。
她的修为从斗之气八段,如同坐上火箭般蹿升到九段后期,距离凝聚斗之气旋、正式踏入斗者境界,仅剩一步之遥。
而这恐怖提升的背后,是无数佣兵大汉浓稠精液的日夜灌溉。
她的身体也在淫女诀的持续改造下,发生了惊人而淫靡的变化。
原本就饱满的胸部,如今暴涨了整整一个罩杯,沉甸甸如同熟透的蜜瓜,乳晕扩大了一圈,颜色变成更深的紫红色,乳尖时刻保持硬挺,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
每当她走路时,那对巨乳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引得周围男人眼冒绿光。
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但臀瓣却变得更加浑圆肥硕,如同两团发酵完美的白面团,又像熟透的水蜜桃,走路时臀肉波浪般抖动,充满肉欲的弹性。
最惊人的是,她的蜜穴和后庭,在经历了数十根不同尺寸肉棒的反复开拓后,竟被淫女诀改造成了某种“自适应”的结构——平时依旧紧窄如处子,但一旦有异物插入,内里的肉壁便会主动放松、扩张、层层包裹,甚至能根据插入物的形状和尺寸自动调整内部的紧致度。
为了更方便地“修炼”,萧玉专门花重金找城中最好的皮甲匠人,定制了一套惊世骇俗的“修炼服”。
上半身是两片由柔软黑色魔牛皮制成的三角皮料,仅仅勉强遮住乳尖,用细细的银色锁链在胸前交叉固定。
那皮料薄而韧,紧紧勒进乳肉,将双乳挤出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乳沟。
乳尖处开了两个小孔,那两粒深红色的乳头直接从小孔中凸出来,仿佛在邀请男人去吮吸、啃咬。
下半身则是一条高开衩的黑色皮裙。
裙摆短得惊人,勉强遮住臀部下缘,两侧的开衩几乎开到腰际,只要她稍微走动或坐下,整条修长结实的大腿、甚至腿根处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都会完全暴露。
皮裙内,她没有穿任何亵裤——这是为了方便男人们随时插入。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皮靴,靴筒直到膝盖,但靴子前端是露趾设计,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俏皮地露在外面。
脚踝上同样系着银铃,行走时叮当作响,如同发情的母兽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此刻,正值黄昏,“黑狼酒馆”内人声鼎沸,汗味、酒气、劣质烟草味和淡淡的精液腥臊味混杂在一起。
佣兵们粗鲁的笑骂声、碰杯声、还有角落里传来的女人呻吟声交织成一片。
萧玉就坐在酒馆最中央的一张长桌上。
她一条腿踩在长凳上,皮裙的开衩因此而彻底敞开,露出整条大腿以及腿间那片毫无遮掩的黑色丛林。
她手里端着一大杯麦酒,仰头豪饮,金黄色的酒液从她嘴角溢出,滑过脖颈,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
四五个光着膀子、浑身疤痕的佣兵大汉围在她身边,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在她大腿、腰肢、臀部揉捏。
“玉妞儿,几天不见,你这奶子又大了啊!”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独眼龙佣兵嘿嘿笑着,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她一只巨乳,用力揉搓,手指捏住那粒从皮料小孔凸出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萧玉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让那只大手能更充分地揉捏,“独眼龙大哥轻点嘛捏坯了,等会儿还有别的哥哥要玩呢~”
“怕什么!捏坯了老子养你!”独眼龙大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敞开的皮裙,直接摸到腿心那片湿滑的密林,“啧,已经这么湿了?骚货,等不及了?”
“人家修炼功法特殊嘛~”萧玉扭动着腰肢,让独眼龙的手指能更深入,“里面好痒需要哥哥们的大肉棒帮忙止痒呢哪位哥哥先来?”
“我先来!”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如同铁塔般的壮汉挤开其他人,他叫“铁熊”,是黑狼佣兵团的副团长,斗者五星修为,也是萧玉最近的“固定修炼资源”之一。
他一把将萧玉从桌子上抱下来,按在旁边一张空桌上,撕开自己的皮裤,露出那根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恐怖肉棒。
那肉棒长近一尺,龟头紫黑硕大,青筋盘绕,仅仅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但萧玉眼中却闪过兴奋的光芒。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皮裙撩到腰间,露出那片水光潋滟的蜜穴,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铁熊大哥快来用你的大肉棒填满人家~”萧玉舔着嘴唇,眼神迷离。
铁熊低吼一声,挺起肉棒,对准穴口,猛地一捅!
“噗呲——!”
粗壮的肉棒瞬间破开紧窄的穴口,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萧玉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蜜穴内那些肉壁如同有生命般自动放松、扩张,然后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箍住那根巨物,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
“啪!啪!啪!啪!”
铁熊双手抓住萧玉的腰,开始疯狂冲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捣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桌子在他们剧烈的动作下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酒馆里其他佣兵不但不回避,反而围拢过来,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叫好,甚至有人开始下注,赌铁熊能在萧玉体内坚持多久,赌萧玉今晚能“修炼”几次。
萧玉在铁熊身下浪叫连连,淫词秽语毫无顾忌地喷涌而出:“啊——!铁熊大哥——!好粗——!好大——!顶到人家子宫了——!子宫口要被你顶穿了——!啊——!再用力——!用力干我——!用你的大肉棒把玉儿的小穴干烂——!”
她的修为随着铁熊每一次有力的抽插而稳步增长,那层斗者壁障越来越薄。
铁熊在她体内冲刺了数百下,终于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来了——!射了——!射进子宫了——!”萧玉尖叫着,蜜穴疯狂痉挛,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同时榨取着铁熊肉棒中最后的精华。
她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斗之气旋,已经隐隐成型!
铁熊射完后,喘着粗气拔出肉棒。
那根巨物上沾满了混合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看起来依旧狰狞。
萧玉瘫在桌子上,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蜜穴中缓缓流出,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而迷离的笑容,气息比之前又强了一分。
“下一个谁来?”她喘息着,看向周围跃跃欲试的佣兵们。
一个身材矮壮、绰号“地鼠”的佣兵挤了上来。
他修为只有斗之气九段,但胜在肉棒短粗,如同捣药杵。
他迫不及待地趴到萧玉身上,挺起肉棒就要插入。
但就在这时,之前那个独眼龙佣兵突然开口:“等等。”
地鼠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独眼龙。
独眼龙摸着下巴,盯着萧玉那处被铁熊刚刚开发过、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精液的蜜穴,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老子刚才就在想……玉妞儿这骚屄,被铁熊那大家伙插过之后,还能不能感觉到老子这根‘小牙签’?而且她这穴儿,平时紧得很,但一插进去又会自动放松……要是能同时插两根进去,那该多带劲?”
此言一出,周围佣兵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兴奋的哄笑和叫好声。
“独眼龙,你他妈真会玩!”
“两根?我看三根都行!这骚货的逼肯定能撑开!”
“试试!赶紧试试!老子还没看过两根鸡巴同时操一个逼的!”
萧玉躺在桌子上,听着周围的起哄声,非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
同时插两根?
那吸收的精元岂不是双倍?
淫女诀会不会有特殊反应?
她媚眼如丝地看向独眼龙和地鼠:“两位哥哥想试试就一起嘛不过……”她故意顿了顿,扭动着腰肢,“人家的小穴虽然能放松,但毕竟只有一个口子,两根一起的话,可能要用点特殊方法哦~”
“特殊方法?”独眼龙眼睛一亮。
萧玉舔了舔嘴唇,声音甜得发腻:“比如……一根插前面,一根插后面或者……两位哥哥把肉棒并在一起,人家用小手帮你们扶着,一起插进来只要能让……让人家舒服,怎么玩都行~”
“好!就一根插前面,一根插后面!”独眼龙拍板,他看向地鼠,“地鼠,你插前面,老子插后面!老子早就想爆这骚货的菊花了!”
地鼠兴奋地点头:“没问题!”
两人迅速调整位置。
地鼠趴在萧玉身上,挺起那根短粗的肉棒,对准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缓缓插入。
而独眼龙则转到萧玉身后,分开她两瓣浑圆的臀肉,露出那处粉嫩紧缩的菊花蕾。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肉棒上,然后对准菊蕾,用力捅了进去!
“啊——!前面后面……同时进来了——!”萧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地鼠的肉棒插入蜜穴,熟悉的包裹感传来。
而独眼龙的肉棒破开后庭,那种肠道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瞬间传来,但下一刻,淫女诀自动运转,将疼痛转化为酥麻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同时抽插,一根在蜜穴内搅动,一根在直肠内冲刺,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让她疯狂的快感浪潮。
“哦……两位哥哥……一起……一起操我……前面后面……都被填满了……啊……好涨……好舒服……”萧玉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独眼龙和地鼠开始有节奏地配合抽插。
当地鼠往前顶时,独眼龙就往后撤;当独眼龙往前捅时,地鼠就往后缩。
两根肉棒在萧玉体内交替进出,形成一种淫靡的节奏。
“噗呲——噗呲——噗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肠道被撑开的细微撕裂声,还有萧玉那近乎崩溃的浪叫声,混杂在一起。
酒馆里所有佣兵都围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双插奇景,不少人已经忍不住掏出自己的肉棒开始手淫。
而萧玉,在两根肉棒的夹击下,修为增长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她丹田内那原本只是隐隐成型的斗之气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旋转、壮大!
“要去了……要去了……两位哥哥……玉儿要去了……啊——!!!”
萧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收缩,淫水如同喷泉般从蜜穴中射出,溅了地鼠满身,而她的后庭也一阵紧缩,夹得独眼龙差点直接射出来。
就在这极致高潮的瞬间——
“嗡——!”
一股无形的气浪从萧玉身上爆发开来!
斗者!
她突破了!正式踏入斗者境界!
那新生的斗之气旋在她丹田内缓缓旋转,散发着比斗之气强横数倍的力量波动。
她的肌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原本就火爆的身材似乎又丰满了一丝,浑身散发着一种混合了处女清纯与荡妇淫靡的致命诱惑。
独眼龙和地鼠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几乎同时低吼着射了出来。
“啊——!射了——!前面后面……同时射了——!”萧玉感觉到两股滚烫的精液分别灌入自己的子宫和直肠,那澎湃的精元被刚刚形成的斗之气旋疯狂吸收、炼化,让她的修为在突破后依旧稳步提升,直接稳固在斗者一星中期!
当两根肉棒抽出时,萧玉已经如同烂泥般瘫在桌子上,蜜穴和后庭都敞开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液不断流出,在桌面上积成一滩。
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满足笑容,那是力量获得后的极致愉悦。
酒馆里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和口哨声。
“牛逼!玉妞儿牛逼!当场突破斗者!”
“双插突破!这他妈可以载入史册了!”
“以后玉妞儿就是咱们黑狼酒馆的镇馆之宝了!哈哈哈!”
萧玉在欢呼声中缓缓坐起身,丝毫不在意自己浑身精液、下体大开的狼狈模样。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看向周围那些眼冒绿光的佣兵们,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而诱惑:
“还有哪位哥哥……想帮熏儿‘巩固修为’?今天……熏儿可以同时伺候三位哦前面、后面、还有嘴……都可以用”
话音刚落,至少七八个佣兵同时冲了上来。
那一夜,黑狼酒馆的狂欢持续到黎明。
而当萧玉拖着灌满精液、浑身青紫却气息强大的身体,摇摇晃晃走出酒馆时,她看见街角阴影处,萧薰儿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
“做得不错,玉妹妹。”萧薰儿轻声说,“斗者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都是薰儿姐姐教得好。”萧玉走到她面前,虽然疲惫,但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双插……真的太爽了!而且突破的时候,那种快感……比高潮还要强烈百倍!”
“这才只是开始。”萧薰儿伸手,轻轻抚摸萧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等你到了斗师,身体会被改造得更适合承受多人同时侵犯。到时候,别说两根,就是五根、十根同时插进来,你也能轻松驾驭,并且从中获得十倍、百倍的精元。”
萧玉呼吸一滞,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欲望光芒:“十根……同时……”
“所以,继续努力吧。”萧薰儿收回手,转身离开,声音飘来,“萧家坊市遇袭,家族人手紧张,没人会注意到你每晚外出。抓紧时间,三天后,我会带你去见一位‘大人物’,他的精元……足够让你直接冲击斗者二星。”
萧玉看着萧薰儿离去的背影,紧紧攥住了拳头。
她要变强。
更强。
当萧玉在佣兵酒馆里用身体狂飙突进时,萧青选择了另一条路。
她盯上了乌坦城的商队首领。
比起佣兵的粗野与直接,商人们多了一丝圆滑和贪婪,也更愿意为“享受”支付高昂的代价。
萧青清秀温婉的外表、逐渐褪去青涩的妩媚风韵,以及对金钱和资源的精准渴望,让她迅速成为几家大型商队首领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珍宝”。
短短半个月。
通过同时周旋于三位主要商队首领之间——经营药材的“百草堂”大掌柜钱万通、掌控矿石运输的“铁石帮”帮主石刚、以及专门做奢侈品贸易的“云锦阁”阁主云飞扬——萧青不仅收获了堆积如山的金币、成箱的低阶魔核、以及市面上难寻的辅助修炼丹药,她的修为,也在持续吸收这些精血旺盛的中年商人精元后,从斗之气三段,稳步攀升至六段巅峰。
然而,比修为提升更明显的,是淫女诀对她身体的改造。
她的体质,被彻底扭曲成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极敏感体质”。
起初只是皮肤变得格外娇嫩,轻轻一碰就会泛起红晕。
但很快,她发现自己的情欲变得无法控制——只要被男人的目光长时间注视,腿心就会微微湿润;若是有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腰肢或大腿,蜜穴便会分泌出清亮的爱液;而一旦有实质性的抚摸或挑逗,她的身体就会像打开了闸门的水坝,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透亵裤,甚至顺着大腿流下。
更可怕的是,这种敏感是连锁反应式的。
乳头被玩弄,蜜穴会流水;蜜穴被插入,后庭会收缩;后庭被开拓,连脚心都会酥麻。
她的整个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具精密而淫靡的感应装置,任何一个部位的性刺激,都会引发全身的潮吹反应。
此刻,乌坦城东区,“云锦阁”后院的私人暖阁内。
暖阁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墙壁上挂着价值千金的丝绸挂毯,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了精液与淫水的甜腥气息。
萧青正跪在绒毯中央。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昂贵的、由“云锦阁”最好的绣娘专门为她订制的“修炼服”。
上衣是一件淡粉色的抹胸襦裙,但布料是近乎透明的“幻影纱”,穿上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那对日益丰满的乳房以及两粒挺立的粉色乳尖。
襦裙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露出半乳,腰间用一条缀满珍珠的丝带松松系着,仿佛一拉就会散开。
下身则是一件同色系的纱质长裙,但长裙的前后中央,从腰际到脚踝,各有一条一掌宽的开口。
前面的开口让她整个下体——从耻骨到阴阜,包括那片修剪成心形的黑色阴毛和粉嫩微张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外;后面的开口则让她两瓣雪白的臀瓣和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蕾一览无余。
长裙内,她没有穿任何亵裤,只有大腿根部各系了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上挂着小小的玉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头发梳成精致的堕马髻,插着一支金步摇,脸上化了淡妆,唇上点着鲜红的胭脂,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像极了被精心打扮后送上祭坛的祭品。
暖阁里不止云飞扬一人。
钱万通和石刚也在。
三个在乌坦城商界举足轻重的中年男人,此刻都只穿着宽松的丝绸睡袍,围坐在萧青周围,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欲望。
他们面前摆放着三个打开的锦盒。
一个里面是满满一盒金灿灿的金币;一个里面是十几枚散发着微弱能量波动的低阶魔核;最后一个里面则是三瓶贴着“聚气散”标签的玉瓶。
“小青儿,”钱万通搓着手,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萧青,“今天三位叔叔都在,给你的‘修炼资源’也备足了。老规矩,让我们三个都满意了,这些就都是你的。”
萧青抬起头,脸上露出温顺而渴求的笑容:“谢谢钱叔叔、石叔叔、云叔叔。小青一定……一定让三位叔叔尽兴。”她说着,身体已经因为即将到来的“修炼”而微微颤抖,腿间那片敞开的区域,粉嫩的阴唇微微开合,一滴晶莹的爱液已经缓缓渗出,挂在阴毛上,在暖阁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石刚最先忍不住。
他是个粗人,喜欢直来直去。
他一把将萧青拉起来,按在自己腿上,粗糙的大手直接从她襦裙的领口探进去,抓住一只乳房,大力揉捏。
“啊~!”萧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仅仅是被抓住乳房揉捏,她的身体就如同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蜜穴内仿佛有股热流涌出,大量清亮的爱液“噗嗤”一声从穴口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石刚的睡袍下摆,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啧,这小骚货,水真多!”石刚惊讶地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下摆,随即更加兴奋,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敞开的区域,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中。
“啊——!!石叔叔——!手指……进去了——!”萧青的叫声陡然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石刚的手指在她的蜜穴内快速抠挖、旋转,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点。
而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穴内某处凸起的瞬间——
“呀啊啊啊——!!!”
萧青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穴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弧线,浇在了对面钱万通的脸上和身上!
“我操!”钱万通被浇了一脸,非但不生气,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溅到的液体,眼中淫光大盛,“这么敏感?碰一下就直接潮吹了?”
“还没完呢!”石刚嘿嘿一笑,抽出手指,那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
他解开自己的睡袍,露出那根虽然不算特别粗长但硬度惊人的肉棒,对准萧青那还在微微抽搐、不断涌出爱液的蜜穴,腰部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噗呲——!”
“呃啊——!!!”
肉棒入体的瞬间,萧青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彻底填满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在石刚怀里。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更加激烈——蜜穴内的肉壁疯狂蠕动、收缩、吮吸,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不仅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石刚的大腿流下,在绒毯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更惊人的是,她的后庭也同时有了反应。那朵粉嫩的菊蕾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前后一起?”云飞扬看出了端倪,他走到萧青身后,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处正在微微张合的菊蕾。
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肉棒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菊蕾,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前后同时被插入的极致刺激,让萧青的尖叫几乎撕裂声带。
她的身体在石刚和云飞扬之间绷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
她,被直接肏晕了过去。
“晕了?”石刚停下动作,有些扫兴。
“等等。”钱万通经验老道,他端起旁边一杯冰镇的葡萄酒,含了一大口,然后俯下身,吻住萧青的嘴唇,将冰凉的酒液渡了过去,同时用手指用力掐她的人中。
“唔……咳咳……”萧青被冰酒和疼痛刺激,悠悠转醒。她眼神迷茫了片刻,随即感受到了体内两根肉棒的存在和持续不断的抽插快感。
“醒得正好。”云飞扬在她身后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下都深深捣入直肠深处,“小青儿,晕过去可不算数哦。得醒着,好好感受叔叔们给你的‘修炼’。”
“是……是……青儿……醒着……醒着感受……”萧青虚弱地应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更加剧烈。
随着云飞扬每一次深入,她的蜜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爱液;而石刚在蜜穴里的每一次冲刺,又会让她后庭紧缩,夹得云飞扬舒爽低吼。
两人的抽插形成了某种淫靡的共振。
石刚往前顶,萧青蜜穴喷水;云飞扬往后撤,萧青后庭收缩;当两人同时往里捅时,萧青就会浑身痉挛,发出一连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然后又是一股爱液从蜜穴喷出,有时甚至会从后庭的缝隙被挤出来。
整个暖阁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噗呲声、还有萧青那几乎不间断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和潮吹时的喷溅声。
“啊……石叔叔……顶到了……又要喷了……啊——!!!”
“噗嗤——!”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溅出。
“云叔叔……后面……好深……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呃啊——!!!”
“噗——”些许爱液混合着肠液从后庭的缝隙溢出。
她就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或者说,一个被不断按压就会喷水的小水壶。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顶撞,都会引发一次或大或小的潮吹。
暖阁里昂贵的地毯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甜腻的淫水气息。
钱万通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但他没有急着加入,而是拿起桌上一颗葡萄,剥了皮,走到萧青面前,将那颗冰凉的葡萄塞进了她因为浪叫而大张的嘴里。
“小青儿,用嘴含着,别咽,也别吐出来。”钱万通命令道。
萧青乖乖含住葡萄,冰凉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体内的两根肉棒依旧在疯狂肆虐,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钱万通这才解开睡袍,露出自己那根相对细长但龟头硕大的肉棒。
他没有插入她任何一处已经被占满的穴口,而是将肉棒抵在了她含葡萄的嘴边。
“用嘴,给叔叔舔硬了。”钱万通按住她的后脑。
萧青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她顺从地张开嘴,让那根肉棒顶开葡萄,进入自己温热的口腔。
她小心地用舌头缠绕、舔舐,避免牙齿碰到,同时还要承受着下体两根肉棒的持续冲击。
三穴齐开!
嘴巴被肉棒塞满,蜜穴和后庭也被两根肉棒同时抽插。
萧青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击碎。
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昏迷的边缘反复横跳,每一次快要晕过去时,体内肉棒的一个猛烈深插或口中肉棒的一个深入顶喉,又会将她强行拉回现实。
她的修为,在这种极致的、近乎折磨的性刺激下,疯狂增长。
丹田内的斗之气如同沸腾般涌动,那层六段到七段的瓶颈,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松动。
“要去了……小青儿,叔叔要射了!”石刚最先到达极限,他死死抵住萧青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呜——!!!”萧青被精液一烫,蜜穴疯狂痉挛,后庭也剧烈收缩,口中的吮吸不自觉地加重。
这股刺激让云飞扬和钱万通也同时到达临界点。
“我也来了!”云飞扬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了萧青的直肠深处。
钱万通则死死按住萧青的后脑,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在她食道的痉挛中猛烈射精,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三股精液,几乎同时注入萧青的三个穴道。
“呃啊啊啊啊——!!!”
萧青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水、淫水、精液混合着从嘴角和下体流出。
而就在这极致高潮与精液灌注的瞬间——
“嗡!”
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气浪从她身上荡开。
斗之气七段!
她突破了!在前后口三穴同时被内射的极致耻辱与快感中,突破了!
当三根肉棒缓缓抽出时,萧青已经如同一摊烂泥般瘫倒在湿漉漉的地毯上。
嘴巴无力地张着,里面还残留着精液和葡萄的残渣;蜜穴和后庭都大张着,不断有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浊液涌出;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还会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从蜜穴挤出少许爱液。
她再次晕了过去。
但这一次,钱万通没有急着弄醒她。三个男人满意地看着地上这个被他们玩得几乎崩溃、却成功突破的少女玩物,相视而笑。
“这体质,真是绝了。”石刚咂咂嘴,“玩起来带劲,还能帮咱们‘测试’新药的效果。”
“云某纵横商界二十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如此敏感多汁、还能靠被操突破的,独此一份。”云飞扬整理着睡袍,语气中带着得意,“得好好养着,这可是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当萧青再次悠悠转醒时,暖阁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放在她身边的那三个打开的锦盒。
她挣扎着爬起来,浑身酸痛,三个穴道都火辣辣地疼,但丹田内那充沛的七段斗气,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
她看向那些金币、魔核和聚气散,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笑容。
下贱吗?淫荡吗?被当成玩具一样三穴齐开、肏到晕厥又弄醒、像水壶一样喷个不停?
是的。
但,那又如何?
她擦掉嘴角的污秽,艰难地爬过去,将那些“修炼资源”紧紧抱在怀里。
只要能得到力量,只要能变强,再下贱,她也甘之如饴。
而萧媚、萧雪、萧月——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乌坦城另一片区域:加列家族掌控的“销金窟”。
这里,是加列家族暗中经营的最大、最奢华的青楼——“极乐天宫”。
表面上,这里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饮酒作乐、欣赏歌舞的雅致场所。
但在那层层帘幕之后、一间间布满淫具与软榻的密室中,却进行着最原始、最放荡、最没有底线的肉体交易与欲望宣泄。
而萧媚、萧雪、萧月,就是“极乐天宫”最新推出的、也是最隐秘的“头牌三花”。
她们没有用真名。在这里,她们被分别称为“媚奴”、“雪姬”、“月奴”。
短短一个月。
在加列家族刻意提供的、远超普通嫖客数量和质量的“精元资源”灌溉下,在萧薰儿私下传授的更深入、更邪异的淫女诀分支功法锤炼下,三女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到了令人瞠目结舌、堪称“人间淫器”的地步。
萧媚的变化最为惊人。
她原本就妖娆的身材,如今变得更加肉感丰腴,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触手温润滑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对乳房——暴涨三圈,沉甸甸如同两个熟透的巨型木瓜,乳晕扩大成深褐色,乳尖更是变成深紫红色,时刻保持硬挺勃起的状态,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但这并非只是大而已。
她的乳房被淫女诀改造成了“酥软绵弹”的极品触感,而且内部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包裹”结构。
当男人将肉棒插入她乳沟、顶在乳肉上抽插时,那两团巨乳的脂肪和肌肉会如同有生命般自动蠕动、包裹、吸附住肉棒,带来比蜜穴不遑多让的紧致与吮吸感。
更可怕的是,当肉棒龟头摩擦乳尖、或者受到足够强烈的情欲刺激时,她那对巨乳甚至会像哺乳期的妇人般,从乳孔中喷出香甜粘稠的白色乳汁!
那乳汁并非真正的奶水,而是由精元和斗气混合而成的、带有催情和滋补效果的“淫乳”,嫖客喝了不仅精神大振、欲火更旺,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斗气增长。
她的蜜穴,在经历了加列奥以及后续数十名加列家族高手的反复开拓后,如今已经能轻松容纳三根成年男子肉棒同时插入而不显吃力。
穴内的肉壁分层错落,如同九曲回廊,能同时刺激不同肉棒的不同部位,并且每一层肉壁都具备独立的吮吸和蠕动能力。
她的子宫口也变得异常松软,可以轻易被龟头顶开,直接接受内射。
萧雪的变化则偏向“功能性”。
她的身材依旧纤细,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含糊。
乳房形状完美如同蜜桃,乳尖粉嫩。
但她的特长在于“口技”和“后庭”。
她的樱桃小嘴被改造得咽喉深不见底,且喉部肌肉具备强大的吸吮和蠕动能力,能轻易吞下整根肉棒进行深喉,并且喉壁会如同蜜穴般紧紧包裹、吮吸,带来极致的口交快感。
许多嫖客甚至表示,被萧雪口交,比插入普通女人的蜜穴还要刺激。
她的后庭,更是被开发成了不逊于蜜穴的“第二性器”。
菊蕾粉嫩如花,平时紧闭,但一旦有异物靠近便会自动微微张开,内部肠道被改造成适合性交的褶皱结构,湿润且紧致,能提供与蜜穴截然不同的、更深更紧的包裹感。
而且,她的后庭似乎与蜜穴有某种联动——当后庭被插入时,蜜穴会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爱液;当蜜穴被插入时,后庭也会随之收缩。
萧月则走“综合服务”路线。
她的身材是三女中最匀称的,乳房最小但规模依旧傲人,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看起来最像“良家女子”。
但她的身体被改造成了“全敏感带”。
从耳朵、脖颈、腋下、腰侧、大腿内侧、到脚心,几乎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颤抖、蜜穴湿润。
她的蜜穴和后庭也具备不错的容纳度,但最特别的是她的小穴内部,似乎生长着许多细小的、如同肉芽般的敏感点,当肉棒抽插时,这些肉芽会随着摩擦而摆动,带给嫖客一种被无数小舌头舔舐的极致酥麻感。
她也被训练得最会“伺候”,舔肛、足交、乳交、口交,样样精通,总是能用最温柔顺从的态度,满足嫖客各种变态的要求。
此刻,“极乐天宫”最深处,一间名为“三花聚顶”的豪华密室中。
密室极大,铺着厚厚的雪狐皮地毯,四面墙壁都是单向的水晶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看到外面走廊上走动的人影。
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床,周围摆放着各种奇形怪状的淫具:玉势、角先生、皮鞭、蜡烛、绳索、还有一张专门用来固定女人的“春凳”。
萧媚、萧雪、萧月三女,正赤身裸体地跪在水床旁。
她们身上只戴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项圈和少量饰品。
萧媚的项圈是金色的,挂着一个小铃铛,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上还穿着细细的金环;萧雪的项圈是银色的,她的长发披散,遮住部分脸颊,显得楚楚可怜;萧月的项圈是玉质的,她跪得最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在她们面前,站着三个加列家族的核心成员:加列奥、加列怒,以及一位新面孔——加列家族的执法长老,斗师巅峰的加列铁山。
加列铁山年纪更大,身材魁梧如熊,满脸横肉,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而贪婪。
“铁山长老,这就是我们新培育的‘三花’。”加列奥得意地介绍着,伸手抓住萧媚的一只巨乳,用力揉捏,那乳肉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尖的金环叮当作响,“媚奴,奶子最大最软,能乳交能喷奶,小穴能同时插三根。”
他又指了指萧雪:“雪姬,口活和后庭是一绝,深喉能吞到底,屁眼比有些女人的处子屄还紧。”
最后指向萧月:“月奴,全身都是敏感点,最会伺候人,怎么玩都行。”
加列铁山眯着眼睛,目光在三女身上扫过,尤其是在萧媚那对巨乳和萧雪那粉嫩的菊蕾上停留许久,缓缓点头:“看起来是不错。不过,得验验货。”
“那是自然。”加列怒嘿嘿一笑,拍了拍手,“正好,今天约了几位‘贵客’,让他们也开开眼。”
密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三个穿着华服、但面色有些紧张忐忑的年轻男子。
看其衣着气质,分明是乌坦城其他中小家族的子弟,被加列家族以“鉴赏极品”的名义请来的。
这三人的目光一落到跪着的三女身上,顿时就移不开了。那白花花的肉体、那惊人的巨乳、那诱人的姿态,让他们瞬间呼吸粗重,下体隆起。
但其中一人,看着萧媚的侧脸,眉头却微微皱起,低声道:“奥少爷,怒长老……这位‘媚奴’姑娘,怎么……怎么看着有点像萧家那个失踪的萧媚?”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也仔细看去,越看越觉得像。萧媚虽然妆容浓艳、气质淫靡,但那五官轮廓,分明就是萧媚!
萧媚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低着头,不敢抬起。
加列奥面不改色,哈哈一笑:“王兄说笑了!萧家的萧媚小姐,那可是大家闺秀,听说正在闭关冲击斗者呢!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天下相似之人多了去了,这位媚奴是我们从边境奴隶市场买来的,从小接受训练,绝对干净。”
加列怒也补充道:“就是,萧媚那丫头,虽然长得不错,但哪有媚奴这么骚、这么大奶子?你看这奶子,一手都握不住,能喷奶的!萧媚能有这本事?”
那王姓子弟将信将疑,又看了看萧雪和萧月,也觉得有些眼熟,但加列兄弟说得信誓旦旦,而且眼前这三女的气质确实与记忆中的萧家女弟子天差地别——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荡和下贱,绝不是装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萧家再怎么式微,也不至于让族中女弟子沦落风尘吧?而且还是如此下贱的妓女。
“是在下唐突了。”王姓子弟拱了拱手,但目光却更加贪婪地看向萧媚的巨乳,“如此极品,确实难得。”
“既然来了,就好好享受。”加列铁山这时开口,声音低沉,“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人间极乐’。”
他第一个走向萧媚。
他早就看中了那对巨乳。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堪比铁熊的粗壮肉棒,然后一把将萧媚拉起来,将她按在水床上,自己则跪在她胸前。
“用你的奶子,给老子夹住。”加列铁山命令道。
萧媚顺从地用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无比的乳沟。
加列铁山将肉棒插进乳沟,龟头顶在那深褐色的乳晕上,开始前后抽动。
“哦——!”刚一插入,加列铁山就舒服得低吼一声。
那乳肉的触感太惊人了!
柔软、滑腻、富有弹性,而且内部的肌肉真的在自动蠕动、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阵阵吮吸感。
这感觉,丝毫不比插入蜜穴差!
“啪啪啪!”加列铁山抓着萧媚的乳根,开始大力乳交。粗壮的肉棒在乳肉中快速进出,龟头不时摩擦到乳尖。
而萧媚,在肉棒的摩擦和情欲的刺激下,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潮红。
终于,在加列铁山一次猛烈的顶撞后,她的乳尖猛地一颤,两股白色的、粘稠香甜的“乳汁”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加列铁山的龟头和肉棒上!
“喷奶了!真的喷奶了!”旁边观看的王姓子弟惊呼,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加列铁山被那温热的“乳汁”一浇,更是欲火狂燃,抽插得更快更猛。
萧媚的“乳汁”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被挤出,弄得两人胸口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
“我也要试试!”王姓子弟再也忍不住,他冲到萧雪面前,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萧雪的嘴边,“用嘴!给老子吹!”
萧雪抬起眼,那双曾经清纯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媚意和顺从。
她张开小嘴,轻易地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子都贴在了对方的耻毛上。
然后,她的喉咙开始蠕动、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嘶——!好深!好会吸!”王姓子弟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温热紧致、不断蠕动的腔道紧紧包裹,那种快感直冲头顶。
他忍不住按住萧雪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另外两名子弟也分别扑向了萧月。一人从后面抱住她,肉棒插入蜜穴;另一人则让她趴在床上,舔舐她的后庭和菊蕾。
密室里,瞬间变成了淫乱的盛宴。
萧媚被加列铁山乳交到喷奶,然后又被翻过来,蜜穴同时插入了加列奥和加列怒,还有加列铁山的肉棒,三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淫水和乳汁四处飞溅。
萧雪同时为王姓子弟深喉口交,又被另一人从后面插入后庭,前后夹击,喉咙和肠道同时被填满。
萧月则被两人同时玩弄,一人插穴,一人玩她的敏感带,她全身颤抖,蜜穴爱液潺潺,呻吟声娇柔婉转,服务得无比周到。
那些萧家子弟出身的嫖客,在极致快感中,早已将心中那点疑虑抛到九霄云外。
眼前这些女人,怎么可能是萧家那些矜持高傲的小姐?
她们分明就是最下贱、最淫荡、最专业的妓女!
是专门为他们欲望而生的肉便器!
他们不会知道,在他们身下婉转承欢、用最下贱姿态取悦他们的,正是他们曾经认识甚至觊觎过的萧家女弟子。
他们更不会知道,在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内射中,三女都在默默运转淫女诀,疯狂吸收着他们的精元,修为正在稳步而恐怖地增长。
萧媚,已经悄然突破到了斗者二星。
萧雪和萧月,也双双踏入了斗之气九段,距离斗者仅一步之遥。
当一切平息,嫖客们心满意足(或者精疲力尽)地离开后,密室里只剩下浑身精液、瘫软在地的三女,以及加列家族三人。
加列铁山提起裤子,看着地上三具白花花的肉体,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确实是极品。以后,她们就专门用来招待最重要的客人和家族内部有功之人。把她们看好了,别让萧家的人发现。”
“长老放心,这里绝对安全。”加列奥保证道,“而且,她们已经彻底被驯服了,除了修炼和接客,什么都不会想。”
加列铁山又看了一眼萧媚那对依旧在微微滴着乳汁的巨乳,舔了舔嘴唇,转身离开。
密室里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萧媚才挣扎着坐起身,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和乳汁混合物,看向萧雪和萧月。
三女目光相对,眼中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深处那一丝对力量的渴望。
“又……突破了。”萧媚低声说,声音沙哑,“二星了。”
“我和月儿,也快到斗者了。”萧雪也坐起来,揉了揉自己被插得有些红肿的后庭。
萧月默默爬到水床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自己身上的污秽。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物品。
“薰儿姐姐说,”萧媚缓缓开口,看向密室顶部华丽的吊灯,“等我们都到了斗者,会有更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萧雪问。
“不知道。”萧媚摇摇头,“但只要能变强,什么任务,我们都得接。”
萧月擦身体的动作顿了顿,低声道:“今天……那个王家的人,好像认出我了。”
“他没确认。”萧媚冷笑,“就算确认了又怎样?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谁还会相信我们是萧家小姐?我们只是极乐天宫的妓女,媚奴、雪姬、月奴。”
萧雪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扭曲的释然:“是啊……媚奴,雪姬,月奴。挺好的名字。比萧媚、萧雪、萧月……好听多了。”
三女不再说话,各自清理着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批“客人”。
在她们心中,那个曾经属于“萧家女弟子”的身份,早已随着一次次下贱的承欢、一次次耻辱的突破,被彻底埋葬。
取而代之的,是“媚奴”、“雪姬”、“月奴”——三朵只为欲望和力量而绽放的、淫艳的肉花。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
乌坦城的格局,在暗流中悄然改变。
萧家年轻一代的女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起初,只是萧玉、萧青、萧媚、萧雪、萧月这几个容貌出众、天赋不错的女孩相继“闭关”或“外出历练”,不见踪影。
家族虽觉奇怪,但并未深究——毕竟年轻人追求突破,长时间闭关也是常有之事。
但很快,连那些资质普通、样貌平平的女弟子,也开始陆续“消失”。
今天这个说要去城外采药,一去不回;明天那个说要回娘家探亲,杳无音信;后天又有两个结伴去坊市购物,却再也没回来。
短短一个月,萧家十五岁至二十五岁之间的未婚女子,消失了近三十人!几乎占了这一年龄段女性成员的一半!
族中长老们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派人调查。然而,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方向——加列家族掌控的“销金窟”区域。
有萧家负责采买的族人,在加列家族地盘上的“极乐天宫”外围,瞥见过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暴露的风尘女子,侧脸极像失踪已久的萧媚;有在赌坊输光了钱的萧家旁系子弟,被债主逼着去“红粉巷”卖苦力抵债时,恍惚间看到过一个被数个男人围在中间、浪叫不断的女人,身形很像萧雪;甚至有一个深夜醉酒、误入“暗娼寮”的萧家护卫,声称看到过一个身材娇小、乳房硕大得惊人的妓女,正同时用嘴和蜜穴服务两个客人,那妓女抬头时露出的眉眼……分明就是萧月!
消息传回萧家,高层震动。
大长老拍案而起,怒不可遏:“荒谬!我萧家女子,岂会沦落风尘!定是加列家族使了什么下作手段,掳掠了我族女子!”
三长老却眉头紧锁:“可是……据目击者描述,那些女子并非被强迫,反而……主动迎合,姿态极为放荡下贱。若真是我族女子,怎会如此?”
“难道是中邪了?或是被什么邪功控制了?”有长老猜测。
就在高层争论不休、派人暗中调查之际,一个更爆炸、更难以置信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
有人看见,萧家年轻一代第一天骄、无数少年心中女神、清冷高贵如天山雪莲的萧薰儿,竟然在乌坦城最肮脏破败的贫民窟角落里,为一个浑身恶臭、衣衫褴褛的老流浪汉……服务!
目击者是萧家一个负责夜间巡逻的底层护卫。
那晚他追捕一个小贼,误入贫民窟深处,在一个堆满垃圾的巷子尽头,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几乎怀疑自己眼睛的一幕——
月光下,萧薰儿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裙,但裙摆被撩到了腰间。
她跪在那个浑身污垢、牙齿脱落大半、散发着酸臭气味的老年流浪汉身前。
那流浪汉肮脏干瘦的手,正抓着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而萧薰儿,则低着头,用小嘴含住流浪汉那根同样肮脏、短小、甚至有些溃烂的肉棒,正在认真地舔舐、吮吸!
更让护卫崩溃的是,萧薰儿的脸上,没有丝毫被强迫的屈辱或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和专注!
仿佛她正在进行的,不是最下贱的口交服务,而是一场庄严的祭祀!
护卫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逃了回来。消息传出,整个萧家高层,无人相信!
“胡说八道!薰儿小姐何等人物?岂会做这种事!”
“定然是那护卫眼花了!或是中了幻术!”
“污蔑!这是加列家族最恶毒的污蔑!”
然而,当那护卫被带到长老殿,以家族存亡起誓,并详细描述了每一个细节后,所有长老都沉默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萧家高层蔓延。
如果连萧薰儿都……那其他失踪的女子,恐怕真的已经……
就在萧家高层焦头烂额、不知所措之际,一位意外的“访客”,来到了萧家。
米特尔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乌坦城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雅妃。
她今日的穿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胆、暴露。
一身火红色的高开衩旗袍,布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凹凸有致的娇躯。
旗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半颗浑圆雪白的乳房;下摆的开衩几乎开到腰间,行走间,整条修长丰腴的大腿,以及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都暴露无遗。
她脸上化着浓艳的妆,红唇如火,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高贵与放荡的致命诱惑。
她没有去会客厅,而是直接要求面见萧家所有高层长老以及……加列家族的族长加列毕还有其他加列家的长老。
萧家会议厅内,气氛凝重而诡异。
萧家三位长老和族长萧战,坐在主位一侧;对面,则是加列家族族长加列毕、长老加列铁山,以及站在他们身后、眼神贪婪地在雅妃身上扫视的加列奥。
雅妃站在会议厅中央,面对两边家族高层的审视目光,非但没有丝毫怯场,反而嫣然一笑,主动开口:
“萧族长,加列族长,各位长老。今日雅妃前来,是想与诸位谈一笔……大生意。”
萧战皱眉:“雅妃小姐,我萧家现在内忧外患,恐怕没心情谈生意。”
“不,这笔生意,恰恰能解决萧家现在的‘内忧’。”雅妃笑得意味深长,她抬起手,轻轻解开自己旗袍最上方的两颗盘扣,让那对雪白的巨乳几乎要跳脱出来,“我知道,萧家最近失踪了很多女子。我也知道,加列家族的地盘上,出现了一些……很有趣的女子。”
加列毕眼神一厉:“雅妃小姐,话可不能乱说。”
“是不是乱说,诸位心里清楚。”雅妃毫不在意,她扭动着腰肢,走到会议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檀木会议桌前,竟然一抬腿,直接坐了上去!
旗袍的高开衩让她这个动作几乎将下体完全暴露,那片黑色的蕾丝内裤和下方若隐若现的萋萋芳草,清晰可见。
她向后仰倒,双手撑在桌面上,让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更加突出,眼神迷离地看着两边家族的高层,声音甜腻如蜜:
“其实,那些女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获得了力量,不是吗?萧玉,已经斗者三星了;萧媚,斗者二星;萧青、萧雪、萧月,也都即将突破斗者。这种提升速度,放在以往,可能吗?”
萧家三位长老脸色剧变!萧玉他们知道,但萧媚等人的修为,他们并不清楚!如果雅妃说的是真的……
“你……你怎么知道?”萧战声音有些颤抖。
雅妃舔了舔红唇:“因为,让她们变强的‘功法’,是我米特尔拍卖场,在一次地下拍卖会上,无意中得到的‘上古奇功’——‘淫女诀’的副本。而我,很幸运,得到了‘正本’。”
她说着,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探入自己的旗袍下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片黑色的蕾丝内裤中!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手指在内里抠挖着,很快,透明的爱液就从她指尖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看,这就是修炼了‘淫女诀’的效果。身体会变得极度敏感、渴求男人,同时,也能在性交中吸收男人的精元,转化为自身斗气。”雅妃喘息着,抽出手指,那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她甚至将手指放在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而我,今天来,就是想和萧家、加列家合作,将这门‘生意’,做大。”
加列铁山眯起眼睛:“怎么做大?”
雅妃从桌子上下来,走到加列铁山面前,竟然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吹气:“很简单。萧家,有源源不断的‘资源’——那些年轻、有修炼潜质的女子。加列家,有地盘、有保护、有人脉。而我,有最完整的‘淫女诀’,以及……米特尔拍卖场遍布加玛帝国的销售渠道。”
她转过头,看向萧家三位长老,眼神妖媚:“我们可以合作,建立一个以‘卖淫’为主要产业、同时兼顾‘鼎炉培养’和‘高端服务’的……联盟。萧家提供女子,我们负责用‘淫女诀’将其改造、培养成最顶级的妓女和鼎炉;加列家提供场所和保护;而米特尔拍卖场,负责将这些‘商品’,卖给加玛帝国、甚至出云帝国、慕兰帝国的达官贵人、强者大能。”
“那些大人物,有的卡在瓶颈多年,有的修炼邪功需要鼎炉,有的单纯寻求极致的肉欲享受。而我们培养出的‘淫女’,不仅能满足他们的一切需求,还能在性交中反哺他们精元,甚至帮助他们突破!这样的‘商品’,会值多少钱?会换来多少修炼资源、人情、权力?”
雅妃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会议厅中回荡。
萧家三位长老,呼吸粗重了。
他们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这其中蕴含的恐怖利益!
如果真能做成,萧家或许能摆脱目前的颓势,甚至……一跃成为乌坦城,乃至加玛帝国最富有的家族之一!
但……
“这是……逼良为娼!有违天和!”萧战族长挣扎着说道。
“萧族长,”雅妃从他腿上下来,走到萧战面前,竟然直接跪了下来,然后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将里面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含进了嘴里!
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不是逼良为娼……这是……给她们一个……变强的机会……你看看萧玉她们……现在多强?如果按部就班修炼……她们可能一辈子都到不了斗者……但现在呢?”
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让萧战剩下的道德挣扎瞬间崩溃。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雅妃见状,吐出肉棒,站起身,环视众人:“看来,诸位已经明白了。那么,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
她开始脱衣服。
火红色的旗袍被缓缓褪下,露出里面那套极其淫靡的内衣——黑色蕾丝的半杯胸罩,只能勉强托住乳肉的下半部分,乳尖完全暴露;下面是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仅仅遮住最关键的部位,臀瓣完全裸露。
然后,她连内衣也脱掉了。
一具成熟完美、丰腴白嫩的赤裸娇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六个男人面前。
巨乳饱满如瓜,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蜜穴处芳草萋萋,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爱液潺潺。
她躺到了会议桌上,分开双腿,将那处蜜穴完全暴露,声音娇媚入骨:
“雅妃愿意,用这具身体,伺候诸位,作为合作的‘定金’。也请诸位……亲自体验一下,‘淫女诀’培养出的女人,有多么美妙。”
短暂的寂静后。
加列铁山第一个低吼着扑了上去。他撕开自己的裤子,挺起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雅妃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噗呲——!”
“啊——!铁山长老……好大……好粗……插死雅妃了——!”雅妃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蜜穴主动收缩、吮吸。
接着是加列毕。他走到雅妃头部,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小嘴。
萧战和三位族长对视一眼,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欲望和贪婪彻底淹没。他们也脱下了裤子,围了上去。
大长老选择了雅妃的乳交,将那对巨乳夹住自己的肉棒疯狂抽插;二长老则转到雅妃身后,对准那粉嫩的菊蕾,捅了进去!
而加列奥,则抓住雅妃的一只脚,将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放在自己肉棒上摩擦、足交。
六根肉棒,同时插入了雅妃的嘴巴、蜜穴、后庭、乳沟,还有脚心摩擦。
“啊啊啊——!六根……同时……好舒服……好满……雅妃要被填满了——!”雅妃在六根肉棒的围攻下,浪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和后庭疯狂喷水,乳房甚至开始渗出香甜的“淫乳”。
会议厅里,肉体撞击声、淫水声、吮吸声、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浪叫混杂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最淫乱、最下贱、也最肮脏的“合作仪式”。
当六人陆续在雅妃体内射精,将浓稠的精液灌满她三个穴道和口腔后,雅妃浑身精液、瘫软在桌上,但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
她喘息着,看向同样气喘吁吁、但眼中欲望和贪婪更盛的六个男人,沙哑着声音问:
“那么……合作……成立?”
萧战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兴奋的加列毕和加列铁山,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成立。”
加列毕也点头:“从今日起,萧家、加列家、米特尔拍卖场雅妃一系,正式结盟。联盟名……就叫‘极乐盟’。”
加列铁山补充:“萧家负责提供‘种子’,并暗中筛选、输送合适的女子。初期就以‘闭关’、‘历练’、‘嫁人’等名义,将她们送出来。”
萧战还有些恍惚,但看着雅妃那具被精液覆盖的诱人肉体,也点了点头:“可以。但必须保证,她们的安全和……价值。”
雅妃笑了,笑容妖媚而危险:“放心。她们每一个,都会成为我们最珍贵的‘商品’,和最强大的‘战士’。”
“那么,”加列奥舔着嘴唇,看向雅妃,“雅妃小姐,这‘极乐盟’的第一批‘商品’,什么时候能到位?”
雅妃坐起身,丝毫不介意自己浑身精液,她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
“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她看向窗外,乌坦城繁华的夜景。
斗气大陆第一个以“卖淫”为核心产业、以“鼎炉培养”为特色、以“性交易”网络覆盖帝国的黑暗联盟,在这一夜,于萧家会议厅这张沾满精液的桌子上,正式诞生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