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我的孕母,我的母马 - 第3章 夜话

在苏曼曼洗澡的时候,我在阳台吹着夏夜的风。

深夜的夏风凉凉的,没有白天的燥意。可听着屋里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的心里很烦躁,像一团乱麻一样。有的人总是习惯于对最亲的人展现最残忍的一面,从血缘上来说,苏曼曼是我最亲的人,而我刚刚就这样做了。

我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白烟,白烟弥漫,我挥手想要驱散,可却驱散不了脑子里的画面,苏曼曼刚才站在阳台门口,手抹眼角委屈巴巴的模样。

烦死了,非要来干嘛?

刚刚是儿子训妈,还是老爹训女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听到妈妈的推门声,我把烟头掐灭在了花盆里,然后转身,走进屋里。

冲完凉出来的苏曼曼,让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换上了我那件深灰色的宽大T恤。平时一米七的我穿在身上时总是松松垮垮的,可套在她一米八、骨架修长却胸臀极其丰满的身上,却完全变了味。胸前那两团硕大肥嫩的软肉直接把灰色的布料高高撑起,拉扯出两道惊心动魄的紧绷弧度,连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不是,妈,你没穿内衣吗?我有点狐疑,应该不至于吧。

至于下摆则刚好勉强盖住她滚圆挺翘的肥臀根部,底下是一双笔直修长而不失肉感的大长腿。想起来网上的一个梗“腿玩年”,我妈这双又长又白又圆润的肉腿如果放网上去,估计就不是以年为单位了。

虽然我总是对她很抗拒,但也不得不夸一句,妈妈是真的漂亮。

青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种源自基因的妩媚与温婉再加上岁月的沉淀,像陈年的女儿红一样,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时,刚出浴的苏曼曼就是那坛美酒。

现在看到她这副清凉的模样,与疑似没穿内衣的模样,我有点脸红了。回想我初高中六年,除了偶尔瞥见室友小视频里面白花花的肉体以为,这确实是我最近现实中接触到的最大尺度了。

她正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原本就白皙的肌肤在冲完凉水澡后透着一层淡淡的粉红,水珠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进宽大的T恤领口里,然后沉入乳肉深渊。桌子上放着洗干净的衣物,有我平时积攒的几件短T,也有她刚换下来的衣服。

看到我进来,苏曼曼放下了毛巾,温和地冲我笑了笑。

“小海,浴室的地,妈顺手帮你冲干净了,你的脏衣服妈看放在盆里,也顺手帮你搓出来了……妈等会去晾了……你快去洗洗吧,冲个凉真的清爽多了。”

“我不是说过,我的衣服不用你洗吗?”我皱了皱眉。

“顺手的事嘛,妈闲着也是闲着……”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跟个小女生一样。怕我又发火,又抬手赶紧指了指桌上的碗。碗是我前天买的,白瓷的,现在里面盛着一汪绿豆汤。

“你要是不爱吃西瓜,妈来的时候看你锅里有绿豆,给你煮了点绿豆水晾在风扇底下了,洗完澡出来正好喝。”

我看着那个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是没再说出什么刺人的话。

“别擦了,书桌抽屉里有吹风机,赶紧吹吹吧,别感冒了。”

“好,妈马上吹!”

或许是没料到我能够关心她,苏曼曼的眼睛一下就亮了,随即脸上绽放出很开心的笑容。

那个笑容有点刺眼,好久没有看到了,我有点不太习惯。

像是在躲避她的笑容一样,我没再管她,直接钻进了还残留水汽和淡淡皂香的浴室里。水流从我的头顶划过,不由自主又回想起妈妈刚才的笑。

真好哄,随便说句好话就这么开心干嘛,搞得我像个恶少在欺负良家一样。

今天似乎和她说得话好像有点过多了,是因为陈建国不在吗?我需要反思一下。

用冷水狠狠冲了十多分钟,直到把脑子里的杂乱思绪给彻底压下。我才擦干身子走了出来。

屋里的节能灯已经关了,为了透气,阳台留着一个纱窗开着,清冷的月光斜斜地照了进来,洒在了她的身子上。

苏曼曼已经躺在了我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身上只搭着半条毛巾被。因为床实在太窄,而她个子又高、体态丰腴,她哪怕已经极力往里面的墙根贴了,还是占去了大半张床的位置。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晾凉的绿豆水,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一半,然后关掉台灯,摸黑在床沿坐下,贴着最外侧的床边躺了下去。

凉席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黑暗中,屋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除开电扇的“嗡嗡”声,我能清晰地听到妈妈的呼吸。

由于刚冲完凉,我的身子没有想象的那么燥热。

但是,我的姿态却很别扭,有点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更何况还是单方面冷战多年的妈妈。

一米二的床还是太窄了。

我已经尽量往外面睡了,但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离我的左臂不到一拳远的地方,那具同样刚冲完凉,带着湿润热气的千娇百媚的成熟躯体。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皂香,在电扇风的吹拂下,一下、一下地往我鼻腔里扑。为了不碰到她,我把身体绷得直直的,1/3的身子几乎都悬空在床沿外面,然后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小腹上,傻傻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这好像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还是和妈妈……

我好像……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抵触……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

“……小海”

突然,旁边传来了苏曼曼的声音,温柔亲和中又带着一丝沙哑。

“你往里挪一点呀。那么靠边,半夜翻身掉下去了怎么办?”

“没事,我睡觉老实。”

我仍然盯着天花板,没有动作。

旁边沉默了一会儿。紧接着,竹凉席轻轻响动了一下,那股温软的奶皂清香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苏曼曼往我这边挪了一点。

因为她侧躺着,呼出的气息打在了我的左肩上,痒痒的。胸前那两团分量明显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几乎是若有若无地贴上了我的臂膀。

我浑身一僵。

妈,您真没穿内衣啊!

那凸起的感觉太清晰了,我本来就是短袖,手臂和她的乳尖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蹭着。她似乎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紧接着,一只带着点凉意的手忽然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轻轻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往她的怀里带了带。我的左臂仿佛进入了一个肥软的大面团里面,那是女人用来哺育儿子的乳房。

“别躲了,再躲真掉下去了……”

因为距离拉近了,此时苏曼曼说话的气息打在了我的耳尖,我感觉浑身哆嗦了一下,这是一种特别陌生的感觉,我从来没经历过。

这些年,全身心放在学习和立志自我独立的我,几乎从未有过和异性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哪怕旁边这个人是我的妈妈,是苏曼曼。我的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干嘛呢?妈……和儿子贴那么近合适吗?

“好,好,好……我不躲了,您别靠这么近啊。”

连我自己都没发觉,因为下意识的慌乱,我把对苏曼曼的称呼由“你”改成了“您”。

而且,小小海已经开始有点起立的感觉了。

我居然……对妈妈……产生了感觉……

小处男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

“害羞了?你小时候可喜欢挨着我睡了……”

妈妈的温声软语继续传来,或许是想到了我还是一个小团子的时候,她软糯的嗓音夹带着笑意,像在哄小宝宝一样。

“那都是小时候了……”

我闷声回答,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防备。

“在妈妈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要说多少遍,我已经长大了!”

我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或许是愧疚于对妈妈起了生理反应,还是因为多年的冷漠下意识地想要抗拒这份温柔,我不得而知。

苏曼曼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用力拉扯我的胳膊,她或许一开始是想把我拉近她的怀里。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到。

“小海,妈知道你心里有气,一直知道,气你爸小时候对你太过严苛,也气妈妈在你十岁那年工作忙疏忽了你…………可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这几年住校不回家,跟妈说句话都像是施舍一样,你知道妈心里有多难受吗?”

“就像刚才看到你抽烟……妈不是想管你,妈就是觉得心疼……特别疼。我的小海明明以前连吃药都怕苦,怎么一下子就变成在外面抽烟、打工的大人了呢……”

如果是白天,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挣开她的手。可此刻,听着她带着浓重鼻音的喃喃自语,夹杂着委屈与多年的小心翼翼,我一直紧绷着的身子稍微柔软了一些,终究是没有甩开她拉着我胳膊的手。

“……行了,大晚上的说这些干嘛。”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和面容,只是偏过头看着地上的月光,声音缓和了一点,带着点别扭的生硬。

“烟我以后少抽就是了……”

旁边的人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居然没有打断她,也没有冷声呛她,甚至还松口答应了“少抽烟”。

过了几秒,苏曼曼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且带着浓浓笑意的轻软鼻音:“……嗯,我家小海最听话了。”

我这句难得的软话,更像是给她注入了莫大的勇气。

她原本只是拉着我胳膊的手,顺势往下滑了滑,得寸进尺地环住了我的腰侧。紧接着,整个温软高挑的身子也跟着彻底贴了上来,将胸前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毫无保留地印在我的手臂上。

这是我的儿子,这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本来就是自己身上的肉,那么,挨近一点也没什么问题吧……

苏曼曼如是想着,哪怕已经过了凌晨2点,她也舍不得睡觉,好不容易能和儿子好好说下话,这种难得的机会她可不像放过。

特别是,要是一觉醒来,儿子又变成了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刺猬怎么办?

“小海,其实今天这屋子虽然环境不太好,也没有空调,但能这么挨着你躺会儿,妈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苏曼曼把下巴轻轻搁在了我的肩窝处,我的耳廓能清晰感知到她的嘴唇偶尔划过,温热微甜的奶皂气息已经将我的鼻腔完全充盈。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哄小时候的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眷恋。

“这六年你在学校住校,每次放假回来,把房门一锁就是一整天。妈有时候站在你房门口,端着切好的水果,手举了老半天都不敢敲门,就怕你觉得妈打扰你……妈那时候总在想,是不是我的小海长大了,就彻底不要妈妈了。”

我仍然微微侧着头,双眼盯着地上斑驳的月光和已经发黑的木地板,闷声回了一句:“……没有。那时候忙着学习。”

“妈知道你争气,从小到大都没让我们操过学习上的心。”

苏曼曼先是轻轻拍了拍我的小腹,然后用那双温软而又白嫩的小手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打着旋来回摩挲着,像是在丈量我这几年究竟瘦了多少。

“可你越是这么什么都自己扛,妈心里就越难受。刚才帮你洗衣服的时候,妈看见你那件黑T恤领口都洗变形了,袜子脚后跟也磨薄了……你在外面打两份工,一天能睡几个小时呀?你看你现在瘦得,肚子上都没多少肉,妈是真的心疼……”

“男孩子瘦点正常,有劲儿就行。”

多年的抗拒让我不太习惯她这种密不透风的亲密,耳根子也有些发烫,最重要的是,鸡巴已经完全起立了,我自己的大小我是知道的……

要是碰到她的手就尴尬了……

于是下意识地往床沿挪了半寸,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可我刚动了一下,苏曼曼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就立刻收紧了几分,把我又往她怀里带,这回比第一次用力了许多。

“别动,再挪真掉下去了。”她轻声嗔怪了一句。

没招了……

我只能在心里祈祷苏曼曼安分一点。

不过,苏曼曼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犹豫起来,又带着点替人说好话的小心翼翼,“其实……小海,今天妈能找到这儿来,不全是妈一个人的主意。”

我还在全力压制着鸡巴,闻言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是你爸。”

苏曼曼在黑暗中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了。

“你搬走那天把他电话拉黑了之后,他虽然在家里发了一通脾气,可这几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过。前天傍晚他下班回来,在阳台上抽了半宿的烟,突然走过来跟我说——‘这几天天气预报说有三十八度,那小子手里总共也没几个钱,租的肯定是没有空调的老破小,你抽空去他们学校打听打听,看看他住哪儿,别真在屋里中暑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听到这句话,我连分身都没有压制了,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冷硬的弧度:“他那是关心我?他那是怕我在外面,丢他陈大行长的脸。”

“你这孩子,怎么总是把话往最刺人的地方说呀……”

苏曼曼无奈地用额头蹭了蹭我的后颈,软声替陈建国辩解道。

“你爸那个人,之前在部队待久了,一辈子都是那副臭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心里明明惦记你,嘴上说出来的话却跟训新兵似的,一句都不中听。其实你高三那年冬天得重感冒住院,他知道你不愿意见他,每天晚上下了班都开车停在医院楼下,等妈下来跟他说你退烧了,他才肯开车回家……还有今天妈过来之前,他嘴上说着‘不准惯着那混小子’,出门的时候却往妈包里塞了一张两万块钱的卡,非让我给你换个带空调的房子。”

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角落里电扇单调的“嗡嗡”声。

苏曼曼说的这些,我以前确实不知道。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九岁那年桌上一拍的筷子、那句冷冰冰的“她是我的妻子,不算任何人的所有物”,还有这十几年来只要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窒息感,早就像烙印一样刻进我骨头里了。

迟来的、别扭的关心,并不能抹平当年被彻底剥夺和压制的绝望。

反而,当苏曼曼呆在我的房子里,躺在我的床上,用这样温柔的语气替那个我最讨厌的男人说好话时,我心里刚刚软下去的那一角,突然又窜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

我转过头来盯着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有些生硬。

“既然他这么好,这么关心我,”

“那你今天晚上跑我这蒸笼一样的破屋子里受罪干什么?你应该赶紧回家,陪你的好老公吹空调去。”

这句酸话一出,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口气,哪像儿子对妈妈说的话,倒像个在争风吃醋、无理取闹的求偶的男性。

旁边的苏曼曼也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她非但没有因为我的阴阳怪气而生气,反而“噗嗤”一声,在黑暗里极轻地笑了出来。她那肥硕的巨乳随着笑声轻轻震动,隔着薄薄的T恤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蹭得我极其不适应。

“傻儿子……跟自己的亲爸还吃起醋来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苏曼曼眉眼弯弯,原本抚在我肚子上的左手顺着我的胸口摸索着贴上了我的脸颊,手指极其温柔地摩挲着我带着些青须的下颌线,声音极致柔软,像一汪春水一样。

我能听出来她话里面的开心。

有什么好开心的,女人的心思真特么的复杂……

“他有他的工作和应酬,哪用得着妈操心?妈心里最放不下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只要小海不嫌妈烦、不赶妈走,别说这屋里没空调了,就是天天让妈睡这硬板床,妈也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她掌心的舒适温暖的温度混着淡淡的奶皂香贴在我脸上,那句“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那块空了九年的地方。

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偏过头躲开她摸我脸的手,欲盖弥彰地拽过床尾的半条毛巾被往她身上一盖,闷声闷气地说:

“……谁吃他醋了,少胡说八道。赶紧闭眼睡觉,明天早上八点我还得去发传单,起晚了扣钱算你的。”

“好好好,算妈的,扣多少钱妈都双倍赔给小海。”

苏曼曼顺从地应着,月光下的脸庞笑眼盈盈,她今天真的好开心。

“那妈不吵你了,小海快睡吧。”

在这盛夏的深夜里,我们母子俩终于平心静气地躺在了同一张窄床上。

或许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在奔波忙碌——下午上完课就赶高铁,顶着酷暑在老巷子里找房,进屋又忙着收拾、洗衣、煮绿豆水;又或许是终于和儿子说上了这番掏心窝子的体己话,苏曼曼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弛了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安心而绵长,这大概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这么快进入梦乡。哪怕在睡梦里,她重新把手搭在了我的腰上,手指微曲着,轻轻勾着我的衣服,一条修长微凉的腿也自然地搭在我的腿侧,像是在抱紧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

这么多年了,因为常年住校和我单方面的抗拒,我和父母可以说鲜有交流,深度的交流更是几乎断绝。哪怕难得能在饭桌上说上两句,最终也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摩擦而不欢而散。

尤其是面对苏曼曼,自己有多久没有耐心地听她把话说完,我已经记不清了。在家里,过去每次她试图走近我、想跟我搭话时,我不是冷言打断,就是直接起身锁上房门。她发在微信上的那些长篇小作文似的叮嘱与关心,我也从未回复过一个字。

可现在,在这间逼仄昏暗的屋子里,我好像无处可逃了,只能任由她温热的鼻息从我的耳朵钻进我的脑海里。

我还没有闭上眼,透过纱窗的清冷月光仍然是如此明亮,洒在了她的臂膀和肉腿上的白皙肌肤,彷佛泛起了一层独特的带有母性的柔和光辉。

我脑海里忽然产生一个有些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每个儿子都由母亲的子宫孕育,在漫长的十个月中,被子宫包裹的儿子与母亲由脐带血脉相连,到儿子出产于人世间,脱离母亲的子宫时,脐带便被斩断,从此互相独立。

可现在,我的妈妈,苏曼曼。

她好像在试图用那根早已断掉的脐带与我重新血脉相连。清冷的月光好像能够顺着那条看不见的脐带一点点蔓延到我的身上。在这神圣的月光中,我心里一直筑起的冰山好像是被那半碗绿豆水泡过了一样,莫名其妙融化了一角。

而在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里,听着自己胸口已经完全平复的心跳,下身已经完全平静下来。

我望着窗外的月色,没有半点原始的欲望,只有发自内心的安静与祥和。

我闭上了双眼。

祝你好梦……我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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