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宰杀 - 全1章

拾翠处、闲随流水,踏青路、暗惹香尘。

古色古香的阁楼之外,山青,水秀,杨柳依依悬在水,桃花夭夭灼于枝。

缕缕掺着饭菜香味炊烟,飘摇出山下的小街小巷之中,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厘不清的欢歌笑语中,踏着被岁月刻下清润苔痕的石砖,品着被烈火烹烤恰到好处的小食,赏着被鲜花缀出千娇百媚的游园,载歌载舞,悦心愉情。

春色,总是一如既往的迷了人眼,醉了人心。

不过,世间种种,总有比美景更能让人意乱情迷,就比如……

“一路上辛苦了,师傅,乌龙茶给您泡好了,还请慢用。”

“嗯,劳烦你了,我还有些事要自己想一想,先退下吧。”

“好。”

雪白如葱根的纤纤玉手,捧起了递到面前的一杯清茶;温润如朱玉的水嫩香唇,贴上了如冰肌玉骨一般白洁的瓷壁。

呼气,抿茶,幽幽的茶香伴着淡淡的清香,卷着一阵悠悠散散的白雾,回荡在这间清雅古典的藏秀深闺之中,沁人心脾。

云岿山,有位芳名远扬的门主,所谓桃李佳人,不过年纪轻轻,便已是虚狩级别的调查员,成为了宗门的继任掌门人。

风华绝代,雏凤清声,符飘墨撒之间,饶是怎的恶敌异兽,皆是弹指便破,短短数载年华,便已不知为卫非地铲除了多少邪祟,为周遭民众们无不所崇敬与仰慕。

不过,更为这些市井小民们所更为津津乐道的,不是那些斩奸除恶大抵事迹,却还是这位方桃譬李的绝世美人——仪玄她本人是也。

鬓角似云,柔丝若瀑,如极地月华般倾泻而下的雪色长发,丝丝缕缕,灿如流霜雪霰,泽如剔透莹光,清雅恬淡,却又因那一缕颤颤巍巍的呆毛,平添了一笔娇俏与可爱。

为额际墨色的发簪所饰的几缕碎发,半掩着那双含娇待绽的璨金美眸,似枫荻飘飘于盈盈秋水,亦似煜焰淬染的灿然鎏金,眼波流转之间,尽是清霜高洁的超脱淡然,却仍不失晕染于双瞳剪水之下、点缀着的一笔温润与婉转。

睫扇微颤,琼鼻高挺,被茶水的热气熏得微红的脸蛋宛如羊脂玉般精雕细琢,不点而朱的娇润薄唇宛若樱花落于流泊般暗香出尘,便是如何的清幽孤傲、不施丝毫浓妆粉黛,也免不了百般的艳色灼人,端的是一位桃羞杏让的人间绝色。

不过,这位般般入画的冷香美人,却是柳眉微挑、雪额稍皱,并非是嫌入口的清茶不合口味,而是最近某些愈发严峻的事态,着实令她有些担忧。

“空洞的事,最近是否有些反常了……”

莱姆尼安空洞,作为六大原生空洞之一,自诞生之始,便从来是卫非地至为危险的地方。

秽息浓烈,以骸丛生,云岿山所处理的麻烦,大半都起源于此。

然而,近期肆虐于城镇边际的那些邪祟造物,与从前却是有些不同,不仅仅是攻击性更盛以往,也变得极其难以消灭,更危险的,则是它们对交媾一事的可怕的执着,连被秽息所侵染的一些人类,都会因此而欲望暴涨,难以遏制,就此沦为错乱癫狂的行尸走肉。

仪玄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口气,便是前任所有的云岿山门主,都从未见过如此恢诡谲怪之事,而她,身为肩负重担的师匠,自当是该为弟子与居民们排除一切不明和隐患,只是,对此毫无头绪的她,又改如何去将此探明和解决呢?

“……”

“等等,要是他的话,说不定……”

仪玄想到了那位刚刚为她端茶倒水的腼腆少年。

身为业界顶尖的绳匠,在拜入云岿山的师门之前,哲——以及她妹妹铃二人,就已经在新艾利都闯出了不小的名堂,完成过无数困难刁钻的委托,也帮助她解决过不少麻烦。

虽说妹妹最近因某些事宜而要外出许久,但仅凭这位成熟稳重的灰发少年一人,靠他那见多识广的阅历和卓尔不群的能力,即便才刚刚成为她的弟子不久,想来也能为解决这些异事提供出不小的助力吧?

而且,那位少年还挺让她……

仪玄的小脸上泛起了些与平日里截然不符的微微红晕。

“算了,先不想这些。难得能清闲些时日,去泡个澡休养休养一会儿吧。”

云岿山的温泉,热雾氤氲、流水潺潺,一片苍松翠竹的淡淡清芳,沁满桂馥兰馨的点点花香,再伴上瓣瓣粉嫩鲜润的桃花,了然是处修身养性的好地。

良辰美景,此刻,便迎来了那位与之相称的美人,暂且将心中杂绪搁置一边的仪玄,便正端坐于温泉旁,宽衣解带。

“呼,这些天我是不是,吃的有点多了……”

诚然,仪玄的花容月貌,纵是放眼方面百里亦是艳压群芳,但最是能勾得那些青春生涩的少年和贪财好色的闲汉们心醉神迷的,还得是这位窈窕师尊丰韵娉婷、饶是秦楼楚馆的头牌花魁都难以比拟的婀娜身段。

白皙胜雪、润嫩似脂,卸下肩头处披拂着的黄白道袍,仅仅是露出那比牛乳还要滑嫩细腻三分的雪润香肩,便足以令人无不浮想联翩,而视线下滑,擦过两颗几乎快被那沉甸甸的分量应声扯断的吊带纽扣,被紧绷着的单薄白衫黑罩勉强兜住的,是一对宛若熟透了的蜜桃般丰盈熟润、饱满高耸,无需奶罩的聚拢,便勾勒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肥美乳沟的丰腴爆乳。

雪臂轻挽直接,便从风情万种的真空乳侧满溢出白媚柔糯的雌腻软肉,仿佛随时都呼之欲出,让两大团熟透了的雪嫩硕果如脱兔般的傲人乳球似肉弹般弹出,用滚圆熟硕的诱人规格填满那些好色男儿的整个目光。

视线顺着因解衣卸带的动作而颤颤巍巍的那对丰软巨乳而下,滑过由紧身皮衣全然勾显出窈窕优媚的曲线、盈盈一握却又不失微凸肉感的柳条蛇腰,更惹人垂涎的,便是那两瓣挺翘圆润的丰熟肥臀,安产型的厚软桃尻裹于紧窄短小的齐臀皮裤之中,浑圆柔腻的肉臀高高顶起饱满熟媚的弧度,虽在半坐池边,无从窥见那半球形的诱人肉尻,但从端坐挤压于厚土之上而溢出的一圈肥美软糯的肉饼臀浪,也不失是将前凸后翘的妖娆姿色展露无遗。

挪腿,祛衣,脱掉紧身的短小外袴,露出蕾丝的黑色内裤,丰盈白软的翘臀如Q弹的布丁果冻一般,在清水流光的倒映中抖动出迷人的肉波,似是随手一拍,就能挤压出鲜甜香美的雌媚肉汁一般,秀色可餐、香艳绝伦。

丰臀之下,两条了无遮掩的高挑美腿,刚刚脱去了其中一边的细密黑丝,将两根皓若清霜,润若乳凝,丝滑、匀称、修长,但又极富白腻可人的熟艳丰腴的白嫩肉腿裸露无遗,却又在软腻白糯的大腿根处仍留着一圈腿环,微微勒进肥美雪润的大腿,勒出两道白嫩丰腴的腿肉激凸,在温水的洗浴润泽之下,显得更加的软嫩柔滑、熟润多汁。

至于两只玲珑有致的娇俏小脚,则早早就已经浸泡在了温水之中,似鸳鸯戏水一般俏皮的挑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白里透红、珠圆玉润,有如婴孩般的娇嫩欲滴,伴着泉池中的丝丝花香,将两只粉玉香莲染得更是鲜香沁人。

仪态万方、媚骨天成,而这位风情万种的绝世美人,也从不吝于展现自己妖娆袅娜的丰艳姿色。

不过,虽说作为宗门的一代门主,仪玄的穿着着实有些香艳大胆,但她可绝不是那种放荡轻佻的风尘女子,从来品学兼优、修身养性的仪玄师匠,连在弟子们的面前,都大多是一副清冷淡泊的模样,男欢女爱之事,更是从无什么多余的想法。

然而,那位少年却是一个例外。

“嗯……啊……”

衣裳已去,娇躯尽展。

于清溪翠竹之间艳色全露的玲珑玉体,缓缓浸入了氤氲朦胧的温泉热水之中,由清流洗去一身的疲倦,却又于暖潮涌动之中,撩起了一抹本不该有的情欲绵绵。

带着淡淡的硫香与花香的蒸汽袅袅升腾,却掩不住从仪玄那愈发白里透红的娇媚胴体之上,弥散出的越来越浓烈而暧昧的求欢艳香。

玉娇花柔的女体酥软的瘫坐泉中,丝绸般滑嫩细软的美背靠在光滑的石壁上,沾上些水渍的秀发贴在肩头,丰盈熟媚的水滴状傲人蜜乳,在透明的热水里轻轻浮沉,将那完美而又颇为饱满色情的美乳毕露,颤颤、飘飘,仿若充盈肉汁的软肉乳袋,被两只与奶肉同样白皙香嫩的玉手,抚过雌熟丰软的诱人侧乳,略过两片从来都遮掩于乳罩之中、不曾将这艳美无缺的粉嫩欲滴示与他人的圆润乳晕,挑拨在了顶端的那两粒早已因为热气和暧昧的欢渴而俏皮挺立起来、好似两颗熟透欲摘的樱桃的娇粉乳头之上,捏住,旋转,揉搓,在若隐若现的水面之中,自行爱慰着这两粒娇小玲珑的蜜软奶豆。

“哈啊……有点热了呢……”

仪玄咬住红润的下唇,轻声呢喃着软糯如糕的娇声蜜语。

平时那副云岿般的高傲姿态,早已融化进了春雨润苗的情意之中。

虽难以启齿,但仪玄的乳头,从来都是她最为敏感的性感带,只是在轻纱之上稍稍摩擦,便会传来无以言表的快意,激得仪玄凹凸有致的娇躯在不经意间酥软一阵,在她平日执行任务时引起过不少的小麻烦。

不过,她对此倒并不太过在意,白嫩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弄着自己粉软花柔的乳尖,先是轻轻覆上两团粉叽叽的软肉,让指腹在乳晕上打圈,慢慢地、细致地揉搓着,让乳头在热流和指尖的搓弄中泡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直窜进丰腴肥熟的奶肉之中,溅起越发汹汹的快浪涟漪,等到欢欲涨至恰到好处,才用指尖捏住那粒小樱桃,轻轻一拧——

“哈啊~❤️”

仪玄的身体猛地一抖,温泉水面荡起细碎波纹。

她忍不住加快动作,两只手同时捧住自己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那白软柔糯的诱人乳肉里,揉得变形成更显色情得奶肉面团一样,连娇滴滴的粉腻乳头,也在被反复捻转拉扯,而涨得越来越红肿发烫。

热泉的温度仿佛把她体内的欲火完全点燃,而目光划过丰肥深邃的乳沟,在嫩软白腻的小肚下,下身那处粉嫩无毛的蜜粉雌穴,也在两两条窈窕美腿的大大张开之中,仿若贪婪饥渴的肥鲍,一开一合的任由温泉水不断涌入,却浇不灭那股越发膨胀的蜜意骚动。

仪玄的呼吸越来越乱,一只手恋恋不舍地离开娇软肥糯的乳球,顺着微微隆起白媚肉凸的小腹滑下去,让指尖在水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豆豆,让指甲轻轻按压,画着小小的圆圈,抚弄起更加欢欣雀跃的爱欲。

“哈,哈啊……❤️不行,再,再这么下去,小穴,小穴马上就要……”

细软柔滑的腰肢,在快感中不由自主地弓起,被挤成肉饼的桃尻臀瓣在水里轻轻扭动,熟腻雌糯的豪乳随着娇肉的酥颤晃荡出肥美诱人的奶浪水花。

仪玄再也忍不住她贪得无厌的情欲,反正,这云岿山的私人温泉也四下无人,门内的弟子们除了哲,也全都随橘福福下山行长期任务去了,无需担心会有他人的叨扰导致她作为师尊的威严扫地,于是,仪玄把她中指和食指并拢,直接滑进那早已湿滑一片的泥泞穴口之中,准备直接在自亵的媚欢绝顶之中赶紧结束这她本不该这么做的羞耻之举,只不过……

“唉,最近的事可真够麻烦的,也不知道师傅以前都是怎么处理这么多东西的,光整理起来都费心费神了。”

“累死了,还是先到温泉里泡个澡吧,现在应该是不会有人了……诶诶诶!?”

不速之客的打扰,还是搅乱了仪玄忘情的所思所举。

幸好,她提前听到了渐行渐近的脚步,才慌忙地停下了手头的爱抚和慰弄,用手遮掩住红彤彤勃起着的香艳乳头和汁水泛滥的淫蒂蜜穴,摆好正经泡澡着的模样,却还是让那位自言自语的疲惫少年,窥见了她大半秀艳绝伦的诱人春光。

“哼,无礼之徒,进到温泉之前,连事先询问一声都不知道吗?”

“对,对不起师傅,我不是有意的!可是,师傅,这里不是男澡堂吗,为什么师傅要在这里泡澡啊?”

饶有兴致的看着哲羞红着脸闭眼的可爱面庞的仪玄,这才注意到温泉一边,还挂着一个大大的“男”的标示。

尴尬和羞耻,让这位从来清冷淡雅的师匠也不由得在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轻咳了几声以缓解尴尬。

“咳咳,是我没有注意,但突然闯入也还是你的错为主,下不为例。”

“哦,明天去莱姆尼空洞的营救任务,你要跟我一起去,记得把东西都准备好,初次执行任务,可一定不要有所懈怠。”

“哦,好……”

(哼,这家伙的反应还真是可爱,要是……)

(不不不,不行,我怎么能和弟子做这种事呢?别胡思乱想了仪玄,你可不能沉醉在这种庸俗的七情六欲之中,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才对。)

待哲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浮想联翩着的仪玄,才赶紧晃了晃脑袋,从娇羞可爱的少女姿态,又马上转回了从前高冷清艳的样子。

不过,真的不能吗?

紧闭着双眼缓缓从温泉里退出去的哲,也估计绝对想象不到,这位他也同样暗恋着的美艳师尊,竟在明天真的会与他纵行难以置信的鱼水之欢吧。

只是,这究竟会是奖励,还是会造就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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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呼……唔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呵,聒噪。”

弹指之间,不过稍稍挥毫泼墨,于金黑色的绚烂光影之中,几只狂暴怒吼着的以骸巨兽转瞬即逝。

无论何时,这位实力强劲的师傅总是会给随从的弟子们莫大的安全感。

今次,也不例外,才进入空洞不久,仪玄和哲就已经轻松找到了好几位被困其中的失踪者。

如今,只剩下那最后一位,不出所料的话,往空洞中再走不远,应该就能找到那个家伙。

但是,仪玄和哲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数量明显过多了些的以骸,明明困了数天却大都毫发无损的受害者,在空洞之中随处刻印着的神秘法阵……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市民失踪的事件背后必定有着推手,仪玄大概推测得出来,恐怕又是称颂会的那些家伙们在构思什么阴谋诡计。

问题是,他们到底在谋划些什么?

他们没有什么时间思考。因为,最后的那位受害者已经现身了。

“杀……操……死……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师傅,那个人,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哲说的没错。

眼前向他们缓缓走来的家伙,显然已经被秽息所严重感染。

不过,他的身体却并没有出现太多异样,也似乎没有完全丧失神智,而是双手锁在其裆部之处,以一种极度怪诞的姿势不受控制的向外爆发扩散着某种特殊的秽息。

若是不能及时处理,让秽息影响到了空洞中尚未来得及带出的市民,甚至让这秽息传染到了空洞之外,后果自然是不堪设想。

“你先去找寻是否还有其他的失踪人员,这家伙就由我来处理,等确认空洞内没有别的失踪者后再来支援就好。”

“好的,师傅。”

跃至身侧,将被秽息严重感染的最后一人击晕过去,仪玄将对方安置在了地上,开始运用起符箓来吸取掉对方身上的秽息。

是那股非比寻常的秽息,即便强如仪玄,在吸收之时,也明显感知到了那股不合常理的异样。

可是,即便对着秽息还不甚了解,仪玄也绝不能放任其为所欲为。

摒心静气,粉唇紧咬,晶莹的香汗凝过额面,滑于琼鼻,落进肥熟湿热的白腻奶沟,擦过微微颤抖的嫩滑肉肚,直到汗珠渗入丰润肥美的腿间,与两瓣粉润蜜唇的黏腻琼汁混在一起之时,仪玄才终于将对方体内的秽息吸收了个大半。

然而……

“呼……等下,有谁在……!?”

这种特殊的秽息实在太过诡异,饶是利用着符箓的能力,也着实是给仪玄的身心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然而,正当仪玄稍稍分心,打算暂且休息一下之时,一道紫光闪过,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受害者登时便无影无踪。

“可恶,果然是称颂会那些家伙,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那个人的行踪了。”

“不行,以现在的身体,恐怕也不能再寻找下去,要是中了对方的陷阱就麻烦了。还是,先带着其他的失踪人员,撤离出去吧……”

“啊……身子,好热……这究竟,是,是怎么,回事……”

好热,好晕,还有……好痒。

水眸潋滟、朱唇泛霭,不过刚刚起身,仪玄的头脑便已然昏昏沉沉。

雪嫩娇白的脸蛋浮现出迷乱的绯红,香软粉润的唇舌吞吐着氤氲的白雾。

悄然之间,仪玄前凸后翘的艳媚身段已经被汗津津的染了个大半湿透,薄纱贴着水腻滑嫩的软肉,擦着肥糯丰盈的酥乳,连浅藏于奶罩之后的半点粉晕,也被细密黏腻的香汗浸得艳色尽露。

稍稍的一些走光,仪玄并不在意,更令她感到无以掩去的,是乳尖和蜜蚌上摩擦布料而传来的点点淫欢,是本该深埋在她心中的那一抹情愫和悸动,正在隐隐约约之间,生长,发芽,仿佛要将她整个意乱神迷的身心,都拖入进水乳交融的欲海深渊之中。

“怎么回事……好,好想要,下面好痒,内裤都要湿了……这股秽息,到底是什么……”

“不,不行,得,得先把失踪人员,先送出空洞才行……哲,嗯,嗯啊……❤️”

不管拥雪成峰的熟媚肉乳上传来的迷乱雌欢,不顾腻润丰嫩的雪莹大腿间流落的津津爱液,仪玄强撑着身子往回走去,背上那些昏死在空洞之中的市民,一个接一个的将他们努力送出空洞,可愈发深重的秽息浸染,已让她的身心都不堪重负,直到哲将空洞周遭搜查完毕,赶回来帮助师匠的时候,这位清冷绝艳的高傲美人俨然昏倒在了空洞中途,不省人事。

两个时辰后,随便观中。

“唔……头有点疼,我这是,刚刚昏过去了吗?”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苏醒过来的仪玄掀开被褥,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她的闺房之中。

“哦,师傅,你醒啦?先别急着起身,我还在给您泡药呢。”

“我这是……睡了多久,都发生了些什么?”

“也没多久,就几个小时而已。看到师傅昏倒在空洞中的时候,我还担心的不行呢。”

“或许,可能是师傅最近太过疲于奔命的缘故吧。这几天,师傅就先安心保养身体,由我来好好照顾您吧。”

真的只是过于疲惫了吗?

显然不是。

虽然身子不再和之前那样燥热发烫,但仪玄能感觉得到,她掩埋于心中的那份欲求,已然越来越无法忍受。

眼前这位她本就喜爱着的少年,哪怕仅仅只是他的背影,都看着是那么的性感、那么的勾人。

不,不行,仪玄心中所剩的些许理智,还在警醒着她,不该去品尝这颗鲜美欲坠的熟透禁果。

趁着哲还在烹药,仪玄赶紧侧过了身去,指尖并在一起,扒开她已经被她的淫汁黏浸到拉丝了的湿漉内裤,揪了揪那颗红彤水润的淫嫩雌核,掰开两瓣肥厚软腻的一线天馒头玉户,钻入进了她靡软娇柔的欢腔穴肉里面,搅动着深处那点至敏至淫的花心,带出阵阵“啪啾啪啾”的淫靡水声。

不似从前的轻柔和雅致,此刻仪玄的手指可谓是无比放纵地抽插扣弄着自己贪得无厌的淫心,先是浅浅地进出,感受着层层堆叠的黏腻肉褶的紧紧包裹,又在察觉快感还并不够尽心之后,开始将指尖推送玩弄得越来越深,弯曲着抠挖那处最敏感的蜜软娇肉。

媚眼半眯,金眸如醉,平时清冷如仙子般的冰艳师尊,此刻竟化身成了在徒弟的背后偷偷自慰的下流母猪。

随时可能被哲所发现的羞耻感,令仪玄不由得加快了节奏,一只手死死扣着越发湿润水腻了的雌穴G点,另一只手扯开胸罩,又开始疯狂揉搓捏弄着她一样红肿勃起了的粉软乳头,如同揉弄着一块超大号草莓大福一样用力的胡乱拉扯,把这团硕软熟肥的大奶拽成各种胡乱诱人的淫靡形状。

(要去了……要去了……乳头和小穴要一,一起嗯哦哦哦哦哦哦哦——❤️)

细长纤柔的指尖在穴内挑拨着阵阵痉挛的淫心,拇指死死按压揉弄着弹嫩多汁的红豆蜜蒂,求欢媚欲的琼浆玉露,也在自渎的恣意拨弄之中溅得四处飞散,连洁白的床铺都被染出了水花状的色情淫渍。

绝顶一刻,终是悄然而至,颤着雪浪肉波的白软丰腿在如奔雷般直贯天灵的快感中不断痉挛,细嫩娇小的足趾紧抠着单薄的床单,粉润媚态的红唇死死咬住这一片枕角好让自己不会发声,却免不了熟软媚艳的玲珑娇躯抖动出沉闷厚软的肉撞靡音。

小小的一波高潮,终于喷薄而出,黏软紧嫩的淫穴蜜肉猛地收缩,喷溅出一股透亮的潮吹,即便用袖口遮住口鼻,仪玄都依然能闻到属于自己的喷潮淫汁的那股甜腻雌味。

不行,这绝对不能让徒弟看见。

可是,溅在被褥上的这股蜜液湿痕,可没法再隐藏下去了。

自我的爱慰,也早已完全没法让仪玄感到满足。

她要,她想要肉棒,她想要精浆,她想要那位少年粗暴的侵犯和捣肏、去填满她欲求不满的淫兴。

她不会再忍耐下去了。

“师傅,您的药已经泡好了,我就先给您放在床边柜上了……咦诶诶诶!?”

刚刚热好药汤,将之放在了床的一旁,本打算暂时离开去忙别的事物的哲,却突然被师傅拽住了绣口,随后,便是被仪玄以惊人的力量一把拉进了花香和雌香交相辉映的被褥之中。

那位明明应该还很虚弱的师匠,此刻却满面桃红得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压在了身下。

哲慌乱的看向了师傅的脸庞,看到的,却是仪玄那不复从前丝毫清冷之意的如醉媚笑,却是那双琥珀般的鎏金水眸中燃烧着得痴狂欲火。

雪丝下摆,丰乳悬垂,美艳动人的师尊缓缓俯下了她玉软生香的女肉,把哲压在了身下,将她柔软雪腻的娇躯完全覆盖住他脱衣有肉的健美身躯。

不明所以的清秀少年大口喘息着,仰躺在床榻上,他不明白师傅现在是想要干什么,但哲的眼中除了惊愕,却又蕴藏着隐隐的兴奋,师傅的状态非比寻常,但是,前所未有的能与他的心上人有着如此亲密的肌肤之亲,又怎能不让这位青涩少年激动万分呢?

“仪玄,您这是……”

哲的话语尚未说完,便被仪玄那粉嫩香唇堵住,娇软玉柔的细嫩雌肉在少年身上温柔的扭动着,丰硕白腻的雪乳奶峰重重压在他胸口,那对珠圆玉润、好似肥熟肉弹般的丰腴乳球如两团柔软的棉花糖般,在暧昧的燥热中变形着、挤压着,隔着薄纱衣裳传来灼热的体温与淡淡的雌熟艳香,甚至能让哲清楚地感知到,那两颗粉艳柔糯的乳头蜜豆,在与他的肌肉摩擦之中,渐渐涨起了愈发清晰诱人的圆润轮廓。

(呵呵,你这小家伙果然也对我有意吧,只是接个吻,下面就已经硬的不行了……真是可爱呢~❤️)

仪玄心中暗笑,纤纤玉手滑过哲的结实胸膛,顺着腹肌一路向下,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早已肿胀勃起的粗长肉根顿时跳跃而出,与清秀的外貌不符,粗黑硬挺的棒身青筋暴起,马眼处已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出颇为浓郁的雄性腥臭味,然而,这股腥臊之位反倒让仪玄更加性奋,水眸微眯,粉扑的脸颊泛起潮红,她伸出柔软的粉舌,轻轻舔了舔唇角,宛若见到了世所罕见的珍馐佳肴。

“想不到,你的这里这么烫,这么粗呢……那就让为师,来帮你好好泄泄火吧~❤️”

娇媚的轻语呢喃,如从前一般婉约,却带着一丝淫媚的颤音。

仪玄缓缓向下挪动娇躯,将自己丰满修长的美腿跨坐在哲的大腿之间,抖了抖雪嫩软润的肥美臀肉,便让她如痴如醉的绯红小脸贴在了那根颤颤巍巍的硕大肉根上。

小巧的鼻尖先轻轻蹭了蹭那根滚烫的肉柱,将满满的雄臭气息吸进肺腑,入了仪玄的美肉之中,竟好似化作了山珍海味的浓香,让她痴醉的媚眼登时冒出桃心般的迷醉光芒。

香唇轻启,舌尖碰上柱尖,仪玄将她红润湿滑的唇瓣贴上龟头,先好好舔弄品尝了一番这前所未有的雄腥汁味后,便轻轻含住那颗圆硕肿胀的深红龟冠。

“咕……嗯~❤️”

几声满足的轻吟,从被涎水和雄浆染得油光水滑的樱桃小口之中缓缓奏出。

粉舌灵巧地绕着马眼打转,舔舐着咸腥的前列腺液,仿佛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

温润肥厚的粉软舌尖,细致入微地刮过冠状雄沟之间,清除着堆积的骚臭耻垢,连一丝一毫都不放过地全部吞咽下去,津津有味地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全然不复从前冷艳高傲的模样,倒更像是个贪婪下流的母猪痴女。

难道,师傅的本性就这样的吗?

哲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仪玄柔顺的秀发,却不敢用力,只任由她那湿润多汁的樱桃小口将自己的巨根一点点吞没,任由肿胀粗硕的肉棒在仪玄口中跳动着水软娇弄的靡淫。

不过,仪玄却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就将整根粗壮的肉茎尽数含入喉咙深处,让她粉嫩如樱的唇角被粗黑雄柱给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连淡粉的唇瓣都紧紧吸附起肉屌根部那丛浓密粗黑的阴毛起来。

舔弄,吮含,秀艳娇媚的臻首在哲的双腿之间不断上下卖力的仕奉着,“噗噜噗咻”的口交声响彻了整个卧室。

灵巧的舌尖明明从未服侍过任何人,却依旧犹如娴熟的娼妓一般痴痴缠绕着粗厚的棒身,上下翻飞,灵巧地舔过每一寸青筋与褶皱,喉咙深处更是收缩着吮吸龟头,带来如真空般无与伦比的吸力,仿佛要将哲卵蛋里的浓精都全数榨出。

鲜香的雌媚唾液混合着骚臭的前列腺液,顺着肉柱滑落,滴在哲的黝黑卵囊上,拉出一段段晶莹黏亮的丝线,映射出仪玄痴醉下流的放浪姿态,也把二人心中的熊熊浴火,所显露得一清二楚。

(啊啊……好粗……好烫……哲的鸡巴……塞满我的嘴巴了……明明是侍奉他,为什么我自己也这么兴奋……小穴……已经在流水了~❤️)

仪玄的内心,早已被再也无法忍耐的肉欲彻底支配,宛如化身成了一个淫贱贪婪的榨精机器。

双手捧起哲的卵蛋,一边温柔的揉捏着,一边又用粉舌嗦含舔舐几番,让本就因深喉到极限而感到无比舒爽的痉挛雄屌,更加因这简直要把整根肉棒都吃干抹净的极乐而颤抖不止。

哲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让肉棒在仪玄湿热紧致的口腔中肆意抽插,顺应着师傅口交的欢愉节奏,撞击着她柔软的舌根与喉壁,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他有些担心过度的动作会让仪玄有些不适,可那双水汪汪的金黄艳眸之中,却满是无比痴淫沉醉的满足。

“嗯咕……哲的,大鸡巴,好好吃……❤️再深一点咕噗呜呜呜呜~❤️”

口交持续了良久,直到哲的肉根已被仪玄侍奉得油光水发亮,膨胀狰狞得好像随时都会喷薄出浓厚黏稠的巨量雄精之时,她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胀硬狰狞的巨屌,却并没有选择将这根鼓鼓囊囊的雄根送进她欲壑难填的肉鲍,而是双手捧起自己那对巍峨丰硕的雪峰玉乳,将被那对豪乳绷得紧紧薄纱衣裳一把扯开,露出了那对珠圆玉润、肥美多汁的爆乳豪乳。

丰腴熟软的傲人奶瓜,在这燥热的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着此起彼伏的诱人雪浪,粉嫩的乳晕如两朵盛开的桃花,娇小玲珑的乳头,也已勃起成两颗秀色可餐的红润草莓,散发着淡淡的鲜媚奶香,让哲一瞬间便被勾得入了迷。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居然有朝一日能亲眼看到,师傅这对令无数男子为之注目垂涎的丰盈巨乳呢?

而这对熟腻肥美的滚圆大奶,正被仪玄捧到了她的粗黑肉屌之前,将两团沉甸甸的圆滚硕乳,缓缓夹住那根湿滑滚烫的肉棒,让肥腻丰腴的乳沟瞬间将巨根完全包夹其中。

娇嫩双手用力挤压乳肉,将那对雪嫩弹柔的乳瓜揉弄成两坨肥厚肉腻的乳饼,软媚柔腻的雪白乳肉,在这发情的欢欣蜜意之中渗出粉扑般的点点淡红,以及似乎,还在那乳尖点点渗出的丝丝乳白色的浆渍。

由师匠亲自为她的爱徒慰弄的乳交奉仕,开始了。

仪玄上下摇晃着自己前凸后翘的雪腻娇躯,让丰硕白腻的乳波浩渺翻涌,绵柔丰厚的硕乳如两团水袋般变换着无数色情下流的形状,波澜壮阔地翻涌着、弹动着,迷人的雪腻乳浪荡漾出放肆的春情。

肉棒深深埋进浩瀚无垠的柔腻乳海之中,“啪叽啪叽”的乳淫靡声从水润的乳肉奶沟中潮起潮落,仿佛将坚硬的雄屌肉柱都完全融化进这甜腻香软的奶脂肉山里面。

而刚刚才顺弄完雄根不久的粉腻小舌,也在这欢愉无比的乳淫慰弄中贪婪地舔向了抽动的胀硬龟尖,黏唧唧的口水打湿了红肿硬挺的肉根,也湿润了原本就滑腻油润的肥乳奶沟,将绵柔丰厚的硕乳滋润成了更适合交淫的肉穴模样,带来比起口交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绝媚酥爽。

不过,比起被肥软熟厚的娇糯奶肉完全包裹住下体的充实和兴奋,哲更为在意的,是隐隐有些“咕咚咕咚”的汁水冲荡之声,正在白腻的丰肥软脂中轻响着。

白里透红的熟腻乳肉滚滚翻涌着欢愉的淫兴肉波,肥嫩多汁的乳球凝脂,将湿漉油润的肉屌深埋其中。

她故意加快节奏,丰乳上下套弄,乳波如Q弹果冻般抖动出迷人的肉浪,偶尔还用粉嫩的乳头摩擦龟头马眼,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绝妙快意。

而仿佛在乳交之中,也同样迎来了如洪水决堤般的淫欢,仪玄的仕奉开始愈发狂乱,丰软肥腴的乳肉挤压得肉棒青筋暴跳,沉甸肥熟的豪乳奶球,也被她粗暴地揉捏着、抓挤这,软腻肥美的白媚乳肉,甚至都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与那根粗硕黝黑的雄屌一同奏响出“噗吨噗吨”熟媚荒淫的情爱乐章,高潮,如蓄水泉眼,喷薄欲出。

“师傅,不,不行了,我快要射了——”

“唔哈~❤️那就把,把你憋了这么久的浓精,全都毫无保留的,都射给为师吧~❤️”

快感,史无前例的骤涨淫乐,终于在二人如痴如醉的身心中炸裂出欢愉至极的烟花。

哲的卵蛋一阵收缩,滚烫的浓精如潮水般猛烈喷射而出,冲刷在仪玄痴迷沉醉的笑靥淫颜之上,也喷洒在她丰硕白腻的雪峰玉乳之间。

稠厚的白浊精浆如火山爆发般炸裂,沾满仪玄的粉扑脸颊和樱桃小口,再丝丝垂涎、流淌进她熟肥软媚的细糯乳沟中,积出了一小池三角状的淫媚精泊。

黏厚稠糊、雄腥骚臭,放在从前,仪玄必然会对此等秽物嗤之以鼻,可现在的她,却是满足的将沉甸甸的双乳朝着自己的嘴边推得更高,将那一汪热气腾腾的浓厚精池送到自己沾了一根秽毛的嘴边,贪婪地伸舌舔舐,抚慰着自己在乳交后变得更加白里透红的丰腴奶肉,吞咽掉每一滴美味的雄精,媚眸中满是满足的桃心,稠厚的浊浆浓精,点缀着与之同样雪白的奶脂软肉,绘成了一幅淫靡至极、美肉生香的交欢艳图,只是好像,还并没有抹上那最后一处的点睛之笔。

“咕,咕唔咿啵哈~❤️好多,好烫……哲的精液……很美味呢~❤️”

“但是,奶子这里,还是好涨,哲,该由你来好好,帮为师排解排解了~❤️”

仪玄瘫软在哲身上,丰乳仍夹着半软的肉棒轻轻颤动,只不过,此刻她向哲献上着的,却并不是两坨熟软腻糯、把哲的肉棒都快一下子榨干了全部浓精的奶穴肥乳,而是那两颗颤颤巍巍、即便没有精液或香汗沾染却依然水润泛汁的娇粉肉豆。

娇糯可人,粉嫩欲滴又加之那两坨无比肥润雌熟的的沉甸奶肉,饶是哲再怎么的克制,在如此色情惹眼的诱惑勾引之下,也怎么都不可能按耐得住心中想要将之好好把玩捏揉一番得淫欲邪火。

超乎想象的丰腴与软糯,绝无仅有的柔腻和充盈,沉甸甸如膏肥乳在哲的手中宛若点缀了樱花糖分了的奶糕一般,却又好似在那丰盈充实的肥熟软肉之中,积蓄着一股鲜浓醇美的浆汁。

看向仪玄的脸蛋,被羞涩和妩媚的红晕取代了清冷的小巧朱颜上,正憋忍着一股摄魂夺魄、好像哲再不用劲揉弄就要炸裂开来的难耐情火;看向手中的丰乳,如若熟透了的蜜桃奶瓜一样肥美丰熟,但又有些出乎意料的“多汁”,那两颗红彤彤的俏皮乳豆,也正被某种燥热难耐的肉欲撑得肿肿,仿佛只需轻轻一掐,就会如火山般喷溢出酣畅淋漓的甜美“汁水”。

不行,忍不住了。

“噗呲呲——!”

香醇浓白的初乳,在双手用力的挤压之下,冲破了勃起的红肿乳尖,宛若活跃的火山一般炸裂出朦胧春雾的乳雨,数条雪白的乳柱洋洋洒洒的喷涌出娇粉欲滴的奶头,射出一道道优美淫媚的乳白曲线,用甜蜜浓厚的奶香,将双乳之间被精液与秽毛而蔓延沾染的骚腥雄臭都掩去大半。

不知是高潮喷乳的先天体质,还是被神秘的秽息所影响了肉体,反正,对此时早就被初次的淫行交欢的快乐填满了身心的二人来说是全不在意。

香汗淋漓的雪白媚肉,在初乳的喷汁高潮之后,彻底无力的瘫软在哲壮实的身躯之上,几颗白腻浓醇的乳滴缓缓凝聚,滑落酥软粉糯的奶粒,顺着软嫩丰厚的下乳缓缓流淌,在细腻光滑的下乳壁上流下数道丝绸般滑嫩的白皙奶痕,融入进了哲裹满了涎水和先走汁的肉柱,让黝黑粗厚的下体,转而被娇软淫媚的甜白,掩去了污浊腥臊的浓黑。

二人就这么缠绵着,瘫卧着。

他们越过了那条禁忌的底线,但初尝禁果的美妙滋味,足以令他们流连忘返、醉溺其中。

曾经,他们以师徒相称,但现在踏过了那条界限的二人,又该是怎样的关系了呢?

“师傅,我,我们这……”

“嘘——不必多说了,为师现在有点,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哲……❤️”

未来怎样,仪玄自己也不知道。

她不清楚,她如今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因为她自己深埋在心中的对这位少年的喜爱,还是因为她受秽息所影响的无从遏制的荒唐肉欲。

罢了,怎样也好。

玉软花娇醉梦长,夜清月明寐春香。

若只是春梦一场,那便让这好梦做的更久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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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的每一天里,仪玄和哲都没日没夜的沉醉于这欢淫的温柔乡中,不知云卷云舒,不知天启天明。

晨光尚未完全浸透窗帘的缝隙时,床榻上的那一股熟悉而柔软的温暖,就已经先一步升腾了在了哲的身上。

睡眼惺忪的哲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刚想用右手探寻一下师匠的胴体,却发现她并没有在身旁。

或许,昨晚那些不过是一场幻梦,仪玄大抵还在庭院中品茶,而并没与自己进行过那场难以置信的荒唐淫行吧。

不,并非如此。

“嗯,哲,你醒啦?”

“嗯,呵啊~师,师傅,你这是……”

不在身旁,可下身却传来一股些微滚烫的热流。

哲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哪位早已醒来了的香艳美人,正赤裸着她凹凸有致的白媚娇肉,匍匐在自己的身上。

一对沉甸甸好似熟瓜硕果般的软润肥奶,被那位银发清容的窈窕师尊,温柔的贴抚在哲的腹肌之上,带着从粉彤彤的奶尖上,丝丝泌出的温润甜美的丝滑浓乳,为哲在昨日一夜的云雨之情中疲倦了的肌肉,细细得慰弄着一场仅用丰腴乳肉所爱抚的雌脂“按摩”。

肥臀高撅,丰乳颤汁,哲清晰的感觉得到,这对连双手都无从握满的熟媚肉奶的无与伦比的细腻、两颗水润多汁的柔嫩奶粒软糯却又带着发情的鼓胀触感,从腹肌抚到了胸口,又从胸口下抚去了双腿,让点点滴滴细腻的奶液和香汗都融在了他的肌肤之上后,便终于,触碰到了他那根仅仅只是一晚美梦之后、就又重新生机焕发的勃起了的硬挺硕根。

“呵,想不到,才过去一夜,就又恢复到了这般强壮的规格了呢,真是可爱~”

“但这次,可就得你来好好满足师傅我了呢~❤️”

“哼哼,那是当然。”

哲自然知道仪玄想要的是什么,这一次,就该由他来占据这场交欢的主导了。

哲微笑着做起了身来,双手轻轻把持着了仪玄雪嫩细滑的香肩,再缓缓向下,搂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柔软纤腰之后,微微发力,就将他怀中仿若娇软无力的师匠压在了他的身下。

不老实的右手饱尝过腰肢的温润与娇嫩后,又握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肉,放任手指陷入那丰腴熟软的蜜奶雪脂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把玩着,让指尖时不时刮蹭过顶端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由微微泌润的初乳洗去手指上汁汗交融的淫秽。

仪玄忍不住捂住了小嘴,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暧昧的娇吟。

饱满得惊人的乳肉向两侧软软的摊开些,此刻被哲重新满握在掌中,沉甸甸的份白腻奶肉轻松便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如两坨肉糕乳点般被抓揉成了各种色情诱人的模样。

白嫩嫩的丰腴乳肉,在他收拢的掌心变换着形状,而顶端那点粉腻欲滴的樱红,也在他拇指反复的碾磨下迅速肿胀勃起,颤颤巍巍的从中泌出一滴滴鲜浓醇厚的奶珠,宛若清晨被朝露湿润了的可口草莓,随时等待着他人的吮弄和品尝。

哲当然不会放过。

俯身下腰,哲盯着仪玄无比羞涩却又不失以往的清冷的眼眸,将脸侧身贴在了师匠雪白的脖颈处,用轻轻的一小口气吹拂了下仪玄敏感的耳根,让师傅的小脸重新泛起了点点红晕,才将他晨起还有点干渴的嘴,碰上了雪腻肥软的乳肉,将双乳和乳交时一样朝中挤成两座堆叠的熟硕肉山.连两颗乳尖的粉豆都碰在了一起后,才将两个娇滴滴的奶粒都一并含进了嘴中,轻轻咬住了已然充分充血了的深粉乳头,让微微啮咬的快意刺激奶腺渐渐分泌出更加丰沛的乳水,再用他略显干燥却又颇为贪婪的唇舌,开始肆意妄为的吸吮出一波波鲜美浓醇的“鲜榨”奶汁。

拥雪成峰的熟媚丰乳,传进嘴中的不只是仪玄芬芳馥郁的清雅体香,那股比高档牛乳还要浓醇甜美的甘媚乳味,更是随着乳头喷泌出的热流钻进口中,让绵软醇厚的甘饴在口中缓缓融化,滋润掉浑身的贪渴和疲倦。

而两颗娇小可爱的粉艳奶头,更是宛如裹上了奶油和奶酪的水嫩多汁的红熟樱桃,又软又甜,被舔来吮去弄的颤颤巍巍,既让哲沉醉于这绝无仅有的唇齿之享,也惹得仪玄被酥软的奶尖淫乐刺激的又“咿呀”娇喘了好几声。

不过,从两团肥奶硕果之中吸榨汁水的动作虽然贪婪恣意,但哲的力道并不粗鲁。

即便一直都是处男,哲却出乎意料的懂得该如何去挑拨起对方的情欲,粗糙肥厚的舌尖先摩擦过微凸软糯的乳晕,再灵巧地舔舐起奶香丰沛的粉润蜜豆,用凹凸不平的贝齿将两颗奶尖咬作一起,再微微咬入这柔嫩娇柔的粉肉,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沿着四周磨擦着被唾液浸染得更加嫩润水滑的奶头。

三四番的循环往复下来,二人脸蛋通红,淫兴了然已被挑到了高点,甜点饱餐完毕,该是好好品味起“正餐”的时间了。

“可,可以进来了……我的下面,已经被哲弄得湿的不行了……❤️”

哲也不矜持,双手放开了那两坨熟腻肥美的奶山爆乳之后,便向下扣住仪玄那对肥美高耸而因长久的锻炼而不失紧致弹嫩的臀瓣,将她的窈窕修美的双腿折叠向肩膀,将那红彤彤、水润润的蜜鲍阴阜彻底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分明是初次的破处,却并没给二人带来多少紧张和羞耻,哲所有的目光和思绪,都已然被那滑腻无毛、如花苞般娇粉丰盈的馒头蜜蚌所全部占满。

虽年长了自己一些,但仪玄那瓣肥厚多汁的黏腻粉鲍,竟不仅如娇羞少女一般水润嫩粉,更还是仿若从未开发过的一线天极品美蚌,娇滴滴的蜜软花蒂沾着鲜润黏亮的雌汁,在感受到哲粗热肉筋的滚烫之中,一抖一抖的,像是对陌生的健壮义务感到了些许恐惧,又像是在贪渴的欢淫着阳具为她带来前所未有的绝妙愉欢。

你侬我侬之间,那处被鲜粉欲滴的腻润肉穴,已然哲那根硕大粗硬、布满青筋的巨根柱头贴在了水软黏绵的穴瓣,仪玄清晰的感觉得到,那根熟悉的壮硕硬物正抵着她的蜜唇来回磨蹭这,让顶端渗出的清液已经把臀间肉缝弄得一片泥泞滑腻好后,哲才终于对准了那翕张泌浆的温热阜口,腰身一沉,将那根硬邦邦的巨棒地顶入了被拉丝黏浆浸润完毕了的欢媚雌穴。

“嗯……咿啊——!❤️”

“抱歉,师傅,弄疼您了吗?”

“没,没事,继续,再,再深一点,人家还想要……❤️”

即使自慰过不知多少次,但被男性的肉根捅入淫腔的无比刺激,还是让仪玄不由得发出了高声的媚喘娇吟。

被刺破处女薄膜的疼痛转瞬即逝,剩下的,便是肉棒在雌穴肉腔之中来来回回的顶撞、让仪玄感到穴肉仿佛都快被撑开到极限了的绝顶淫欢。

黏腻湿滑的下流穴汁,便是那根巨物最恰到好处的润滑蜜浆,饶是看似比她小巧的嫩穴硕大许多,但哲的阳具却仿佛毫无阻碍一般,将绵腻雌腔中那每一寸红润娇软的肉褶都强行的撑开、熨平,仿佛把她的玉户全然化作任由支配的飞机杯一般,而仿若正是贪求着这边粗暴的侵占,仪玄的粉腔蜜肉,也在这如痴如醉的曼妙淫乐之中,紧紧收缩包裹住了这滚烫的硬物,渴求着越发蛮横的开垦,渴求着直捣花宫的冲撞。

只是,哲却进得很慢,像是要细细品尝她逐渐吞没自己的过程,而缓缓将阳具推进了最深,直到他的胯部彻底贴上她浑圆高翘的臀瓣,直到两人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之后,才将肉柱缓缓抽出,带出一抹透亮清媚的淫浆。

“师傅,这力度,可以吗?”

“不,不行,还不够~❤️不必在意为师的感受,请,尽情的将我给肏到坏掉吧~❤️”

没了矫揉造作的矜持,得到了师傅的许可,二人这才心照不宣的,开始了他们所最想拥有的那颠鸾倒凤的淫宴。

随着哲腰部猛然发力,那根已然占满了蜜汁和前列腺液的腥臊肉棒,再次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层层黏腻的软肉,伴随着阴道内积存了一夜的淫液被瞬间排挤出的泥泞声,直接一贯到底。

种付式打桩般的做爱姿势,带来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深红粗硕的肿胀龟头只是一瞬,便直勾勾的硬撑到了仪玄娇脆弹嫩的至淫宫口之上,一下子便从子贡中爆散出快把大脑刺激到断片了的极淫绝乐,惹得仪玄那张绯红的雪颜猛地扬起,爆发出了一声娇媚浪荡的淫嗔。

硬挺粗壮的肉根不复方才的温柔,而是宛如一头眼馋着这坨肥美多汁的白嫩“猎物”的贪狼一般,以极尽野蛮的姿态爆肏着他身下这位淫兴满涨的娇喘艳师。

腥臭的雄汁与黏亮的雌液彻底的水乳交融,润嫩软糯的粉软淫唇被狂野的一遍遍撬开黏腻的雌蚌,“噗呲噗啪”的一下下顶进了早已被迷离的痴淫浸染得雌汁四溢的花蕊玉腔之中,把那如油亮可口的多汁糖糕般蜜润黏滑的粉鲍扩张到了惊人的大小,彻底化作了专供哲的肉棒奸淫的雌肉媚穴飞机杯。

粗硕硬胀的龟头带着将其尽数包裹的温腻淫汁,粗暴的撬开一层层糙凸叠黏的肉褶壑皱,在一次次从上而下的撞肉捣肏之中,甚至夯砸了在她敏感不堪、被巨根顶撞得几近快要扩张开来的花宫嫩口上,发出沉闷而淫靡无比的“啪嗒”撞击之声。

然而,便是如此不堪入目的粗野奸肏,哲每一次蛮横粗暴的抽插,都几乎快要将那粉嫩绵软的阴穴腔肉生生扯肏而出,可传入仪玄迷乱痴醉的心头中的,只有那焚巢荡穴般的升天淫乐,刺激着她白腻丰软的娇躯在欢愉的肉颤中喷溅出愈发淋漓的雌汁媚水。

汁溅浆响之间,一连串晶莹黏亮的淫汁拉丝,都在这把仪玄的整个半生都肏到酥软了的捣肏暴奸之中,被一波又一波的抽离在雪白的床褥之上,将床铺连同二人白皙的双腿,都用爱液与汗珠溅淋了个油光水滑。

粗长硬实的雄根恶狠狠地撞击着娇软脆嫩的子宫花颈,青筋暴起的滚烫根壁如火烤过的铁柱一样,将仪玄多汁水润的粉腻肉腔“烹调”到烈火烹油般的高潮绝响,将仪玄才刚刚破了处的紧嫩穴腔中柔嫩水润的黏膜,都搅弄了个一塌糊涂,几乎要把她娇嫩嫩的子宫都搅烂成了无价值的淫浆烂肉。

而仪玄那对沉甸甸的丰熟大奶,也在这样高频率的撞击下剧烈地摇晃着,任由软糯Q弹的白嫩乳肉在颤抖中左右拍打着她两侧全然无力了的雪臂,乳晕在激烈的摩擦中变得娇红欲滴,因史无前例的快感而不断泌出点点晶莹白润的奶液,顺着肥厚丰满的乳肉朝着四周缓缓流下,与鲜润淋漓的香汗融在一起,仿若敷上了薄薄一层乳与汁调配而成的奶香油膜,将本就白里透红的瓷肌玉肉染衬得更显娇淫诱人。

“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都快要被撞烂了呜呜咕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行了,要去,去了噫噫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连嘴上的矜持都再也不顾,捣肏交媾直顶花宫的粗野淫合,令仪玄连口头的娇喘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不过,那双潋滟水汪的金眸里,早已冒出了意犹未尽的爱心,她丰软娇腻的女体比她的语言欢愉得更加激烈,每一记几乎快把她的娇脆雌壶活活肏成一片软腻肉饼的顶撞奸肏之中,她那如水蛇般的窈窕柳腰依旧贪婪地迎合着,汁水泛滥得连仪玄足尖都溅上了些许蜜液的阴腔淫肉主动的娇蠕着、收缩着,连肉根抽出体内都会传出“啪叽噗咚”的恋恋不舍的沉闷糜音,即像是被这根超乎寻常的肉屌肏到软烂黏糊,又像是试图将那根带来无以言表的淫媚快潮的爱人巨根锁死在她已然热得烫手了的温软娇肉之内。

高潮,正如灼灼欲喷的火山,在二人宛若似火山那般滚烫高涨的欲潮灼沸之中,悄然而至。

“要,要射了,我要射出来,射在仪玄师傅的体内了——”

过于激烈的极乐入脑,让哲甚至来不及将他那根痉挛肿胀的硕根从那黏腻靡软的花腔中拔出,便在一声低沉的闷哼声后,彻底失去了控制,将那根滚烫的巨根死死抵在仪玄那被撞得泥泞软糯、红肿不堪的淫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如同醇厚浆酪般的半固态浓稠热精,从粘糊糊的马眼中肆意暴喷而出,直接灌满了那处早已被快感和捣肏折腾的一塌糊涂的淫心蜜宫。

黏腻稠厚的浓精,将仪玄小巧玲珑的肉宫灌得满满,也将那股充实而滚烫的热流,连同高潮迭起的淫欢钻入进仪玄迷离沉醉的小脑瓜中,发出了最后一声迷乱娇媚的淫喘之后,这具窈窕婀娜的丰盈美肉便完全酥软在了这一片有精浆和爱水交融而成的湿黏床褥之中。

“对不起,不小心射在里面了,仪玄师傅。”

哲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把疲软下来的肉棒带着无数精汁和蜜液,艰难的从痉挛不止的紧嫩雌腔之中拔了出来。

被快感滋润成诱人莓红的淫核颤颤巍巍,浑白浓浊的稠精将娇小的淫壶雌宫都给灌注的满满当当,连嫩软湿滑、在淫乐中一抽一抽的肥尻嫩菊,都被从淫鲍中缓缓滑落下的混杂淫汁所覆盖了,丝丝流入进尚且还未经开发的淫肛。

挠了挠头,哲仿佛一个做了错事的小孩一样,挂着一脸满怀歉意的傻笑。

以如此容易受孕的姿势进行无套中出,意味不言自明。

不过,仪玄倒是并不在意,从绝顶中缓和过来的她,从一副痴淫下流的阿黑颜,又转回从了以前那副傲娇而温柔的表情,双手环抱住了哲的脖子,与哲又吻了起来。

“没事,最近是安全期,来,哲,我们继续吧~❤️”

而这,不过是这数十天以来再日常不过了的一个早晨。

精力过于充沛了的二人,总是从早便造爱到晚。

入了夜,本该清冷悠然的庭院一角,便是二人另一处痴缠娇淫的绝佳之地。

仪玄总爱以那副完全顺从的娇艳姿态,软趴趴地伏在庭院中青石桌上,讲她身后那两瓣丰肥熟美、滚圆饱满的蜜桃状雪腻翘臀高高地向后挺翘撅起,用双手向后掰开那两瓣早已被暧昧的琼浆玉液染得湿湿的肥厚粉鲍,将这最为柔软多汁的丰糯雌蕊全然露在哲的面前,等待着那根粗硕硬挺的雄根,将她的软穴蜜腔再一次搅肏的一塌糊涂。

即便今天已经射了快三四发,可哲完全不见有丝毫的劳累和疲软,结实有力的双臂,死死搂揽住了身前仪玄那滑腻柔润的娇软腰肢,又拍了几下两片熟厚肥美的雪嫩肉尻,青筋盘虬的粗大肉柱,便很快再次死死抵在了那溢满温润蜜汁的娇滑花缝外,用那渗出着滴滴骚腥前列腺液的深红龟头,缱绻而又粗暴地在那水软滑腻的粉嫩小豆与蜜唇间来回剐蹭了几阵。

仪玄两腿间那一孔幽邃紧致的粉嫩雌穴,早已经泛滥成灾,又加上肉棒的几下前戏挑逗之后,柔腻多汁的肥红蜜唇,便很快沿着被爱液润泽得泥泞不堪的娇嫩臀沟,淅淅沥沥地滴落下一缕又一缕晶莹透亮、拉着淫靡长丝的浓稠花蜜,“滴答滴答”地将身下的青石板都湿润出了一片黏腻晶亮的小小淫洼。

待肿红的肉柱马眼被爱液浸个湿透了后,哲便紧紧掐扣拽住那两瓣肉感爆脂、弹腻软熟的白嫩尻肉,微微沉下腰胯,借着那多到满溢而出的滑腻蜜浆作为无可替代的绝佳润滑,猛然发力,将整根挺直硬硕的肉茎,硬生生插进了那温软狭紧、娇嫩多汁的极品雌腔内。

“噫嗯啊——❤还,还是这么粗,这么硬了呢,明明都射了这么多次,未免也太好色了吧~”

“还,还不是师傅太色情了”

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淫汁被肉根疯狂排挤的泥泞黏肉闷响,再次被彻底填满的无比满足的过激快感,让她那一头雪色银发都止不住的在半空中甩出意乱情迷的绝美弧度。

然而,更是被刺激到欲火焚身了的,还是哲和他那根都快被榨干了的肿胀肉屌。

那孔狭小娇软、层层叠叠布满无数多情媚肉褶皱的柔滑穴壁,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在那根巨硕肉棒捅入的瞬间,便如饥渴许久的极品全自动飞机杯般死死地严密包裹吮吸了上去。

成千上万道娇软温热的柔弹多汁嫩肉极尽谄媚且满含浓情地交织蠕动,试图用最为柔软黏腻的绝对销魂触感,去安抚、贴合这根强行破门而入的庞然大物,令哲忍不住开始更加粗暴的奸肏起这水软温润的极品雌腔。

柔润弹腻的重重淫肉黏膜,被坚硬滚烫的巨龙一寸寸粗暴而又缠绵地撑开、碾平,直直地破开那娇软滑顺的深处壁垒,直到巨大的深红色滚烫龟头发出一声“噗啵”的闷响,狠狠地顶开那狭小娇小的宫颈软齿,毫不阻碍地抵入那最为柔软、敏感至极的温润花房玉宫最深处。

“噗啪噼啪啪啪啪——!!!”

响亮而裹挟着黏滋滋的雌汁蜜液水声的激烈撞肉淫声,瞬间打破了随便观中的静谧,在庭院的回廊和翠竹之间,共奏处了一场淫靡且缠绵悱恻的交响媚乐。

哲的硬实胯骨毫无保留地一次又一次以极其剧烈的力道,深深砸撞在仪玄那两瓣丰肥挺翘的熟艳软嫩白脂肉臀上。

这极其惊人的撞击力加上极度深邃的占有深度,撞得那一大片仿佛软糯果冻般不可思议的雪白弹腻豚肉翻涌荡漾起一波接一波触目惊心的丰腴臀波脂浪。

被激烈侵犯和爱抚着的那孔极嫩水熟的蜜软雌蚌被操弄得红肿不堪,被巨根猛力捣开宫颈小口时激起的花枝乱颤般的灵魂快感,化为了这世上最绝妙的天然催情猛药。

还不够,仪玄还想要更充实,更粗暴,更能让她的贪淫媚肉完全沉醉于交欢欲海之中。

“呜呜嗯啊~❤️怎么感觉,还,还不够呢,哲,你还想玩点,更刺激的吗?”

“师傅指的是……?”

“呵呵,去吧~❤️”

仪玄轻轻吟唱了两句,随着一声微鸣过去,仪玄手中的几道淡金色符箓骤然亮起有些刺眼的灵光。

等哲重新睁开双眼,出现在了他的眼前的,竟然是两个除去通体墨金色之外,都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化形人偶。

一样的五官、一样的身形,以及……一样的那根青筋盘虬、冒着腾腾热气的粗黑巨棒。

“这是……”

“别担心,这些,都是我捏出来的你的化形哦,不必拘谨,你难道不想,看你淫乱的师傅被好几个你一起好好‘惩罚’一番吗~❤️”

“呵,好的,那就让‘我们’,来把你这个不合格的下流师尊肏到生不如死吧。”

说着,一个化形就已经走上前来,顺应着仪玄心中的指令,躺在了仪玄的身下。

哲自然明白她的想法,便“啵啪”的一声,将他那裹遍琼浆的粗屌拔出了紧嫩滑软的阴腔媚鲍,随后带着仪玄一同跪下身来,让化形那根冒着金光的奇异雄根去把那孔欲求不满的多汁淫穴再次填个满满。

至于哲自己的肉棒,则是对准了那同样粉嫩、却还从来没有被使用甚至开发过的娇粉菊蕾。

“啪”的一声,随着哲的一巴掌再次给一瓣肥厚白腻的肉臀打的雪脂翻飞,硬邦邦的巨屌只是稍微润滑了下,便直穿进了紧窄幽深的痉挛尻穴之中。

出乎他的意料,后庭的娇嫩和紧致之感,竟比起阴阜淫腔的舒爽有过之而无不及。

骚水四溅,浆肉奏淫,几乎快把肉棒绞断了的紧嫩菊穴同样雌汁丰盈,软弹湿糯的水嫩腔肉,用一条条粘黏交错的肠汁浆液把雄柱再次裹满。

熟软丰厚的汁肥软尻把暴起膨胀的肉茎用柔腻Q弹的白糯臀浪紧夹拍慰,毫无保留的将那根硬挺挺的肉根贪婪的吞入其中,多重夹击的腻肉服侍鸣响起剧烈爆颤的媚肉承欢水音。

而这淫乱贪婪的雌尻之中,比起糖糕点心还要娇软润腻的层层多汁菊褶,更是如有生命般不断“舔吮”着它渴盼已久的腥臭粗屌,嫩柔多汁的丰魅水肉蠕动吸慰着湿黏阳具的每一寸敏感点穴,简直快要瞬间就将哲的浓厚精汁再度压榨而出。

而另一个化形人偶,则已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仪玄微微抬起、娇喘连连的俏脸前方。

它微微挺腰,将那根同样青筋盘虬、冒着腾腾灼热腥气的粗黑巨棒送至她微张的红唇边。

已被接连不断的高潮冲昏了头脑的仪玄,几乎是下意识地便伸出那截娇红小巧的嫩舌,痴痴舔上了那根滚烫粗圆的硕大龟头。

待将铃口溢出的腥黏先走液悉数卷入口中细细品尝后,便张开小嘴,将那尺寸骇人的粗硬肉棒深深含入自己湿热紧窄的口穴之中,卖力地前后吞吐起来。

淫润三穴全被肉棒插满、却又只由哲“一人”上演着的荒淫群交,在肉与汁的翻飞四溢之中,将这缸爱欲交织的美酒酿的更加令人沉醉。

哲原本扶着抖来抖去的Q弹布丁肥尻不断游走拍弄着的结实大手,不经意间重新抚在了她卖力扭动着的绵软柔腰,滑至那早已随着仪玄被双穴齐肏的冲撞而激烈摇摆的两座傲人奶峰处,用力一把抓握住仪玄胸前那是两坨超脱了常规、沉甸甸且如果冻肉弹般滑软丰硕的雪白爆乳。

在这毫无保留的后入猛肏中,两颗熟软多肉的盈润大奶正由于毫无束缚,“啪咚啪咚”的正互相拍撞乱舞着,甩出波澜壮阔的乳肉波浪与雪脂软颤。

而哲那有些粗糙的五指,一下子就深陷进那比最高级的云朵棉花还要软糯嫩滑得多的温香乳肉里,粗暴却又不失灵巧的大力揉捏、摩擦起来。

两团浑圆熟腴的丰滑玉球,被硬生生挤压得变换出了种种惹火媚颜的娇痴形状,而哲粗糙的手指更是不放过那指尖缝隙中早已经由情欲而充血怒放、宛如两颗成熟至极饱涨欲滴的娇软樱桃的奶头。

在快感淫乐之中渐渐涨起的粉润乳尖,还只是被些微奶水滋润除了一层薄薄的乳汁白膜,可在哲的揪弄摩擦之下,登时暴涨的极欢瞬间又钻入进了仪玄白嫩丰熟的乳肉,欲乐淫欢刺激着乳腺分泌出更加丰沛的鲜美奶汁,却被紧紧捏住乳头的手指堵了个死死,充盈在了细嫩娇窄的乳腔之中,让涨奶却无从排出的积乳虐欢在仪玄敏感下流的肥熟淫乳之中愈发膨胀,只等呼之欲出的一刻,爆发出灿烂绝伦的喷汁奶花,当然,高潮一刻,并不遥远,全穴狂奸的4p绝顶,已然在仪玄和哲的迷醉身心之中,掀起了摧枯拉朽的高潮巨浪。

(唔……咿唔唔唔!!❤被填得太,太满了~❤好幸福……好,好舒服,脑筋都要坏掉了~❤️要,要被哲肏,连脑子都肏坏掉惹噫噫噫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又,又要射出来了!”

硕大的龟头,在欲火焚身的淫潮之中,强行挤入了那水糯湿软的柔腻尻穴深处。

红彤彤的马眼痉挛一阵,便大大张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到不可思议的纯白浓精,“噗嗤噗嗤”地狠狠爆射进了仪玄那紧嫩靡软的肉腔淫肠之内。

而那两个化形人偶,也在接收到仪玄高潮时散逸出的紊乱灵力指令后,同时做出了释放的反应,将大股大股滚烫的白浊浓浆尽数喷射在了她被爱液和雄汁染遍了的靡软肉宫之中。

而那个抓着仪玄的小脑瓜当飞机杯般口交肏弄着的人偶,则将同样腥浓滚烫的雄精,直接射满了她湿热紧窄的小嘴。

过量的浓白精浆甚至从她两侧的嘴角与小巧的鼻腔中倒溢而出,呛得她一阵“唔唔”轻咳,却还在用舌尖裹弄着嘴中一丝一毫的精浆,本能地大口大口将口中的骚腥无比的稠精悉数吞入腹中。

约莫数十息过去,等到那两个墨金色的化形于清夜之中消散,这场绝无仅有的“二人多p”大乱交,才终于宣告了结束。

哲一把扶住了仪玄软软地即将瘫趴在地的娇躯,以公主抱的姿势带着一身尽是淋漓的香汗和淫汁玉露的师匠回到了她的闺房。

夜还很长,或许,在短暂的歇息过后,他们依旧还会继续这忘乎所以的纵欲与狂欢,只是,在厚实的窗纱遮掩之后,还会继续发生些什么,无人知晓。

夜很长,美梦,也应该还很长,至少,现在的哲还是这么想着。

但仪玄,即便比哲还要沉醉于颠鸾倒凤之乐中的她,却明白,如今的这一切,绝非寻常。

他们的精力实在太过充沛,他们的性欲实在太过高涨,即便哲看起来,他的日常生活似乎并未因此受到什么影响,但对于如今的仪玄来说,越来越高涨的渴精淫欲,已令她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男人的阳具和浓精,她的精神和理智,正渐渐的在被那神秘的秽息所侵蚀、蚕食,若是再不找到解决的办法,她究竟会变成什么样,连仪玄自己也不知道。

所幸,最近执行的一次次任务,给仪玄送来了不少线索,幕后的黑手,在仪玄的调查之下,已然浮现而出。不出所料,正是那些称颂会的家伙。

她一定会亲自找上称颂会的余孽,然后,把他们一网打尽,从而找到破解之法。

只是,究竟会是她找上称颂会,还是称颂会的那些人,设计让仪玄自己自投罗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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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位云岿山的门主大人,最近发育的是不是有些太过色情了呢?”

“你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人家当初可是救了咱一条命的恩人,你怎么能用这种眼光去看她呢?”

“唔,可是我说的没错啊?诶,仪玄不就在窗外吗,啧啧,这大奶大屁股,你看,我说的是不是没错?”

“……好像还真是。她的胸和臀是不是又长大了?虽然以前身材就很劲爆了,但现在感觉,连她这身衣服都已经完全兜不住了嘛。”

“真想和她做爱啊……看着就骚的不行,真不敢想象要是能上手玩两下,那奶子和肥腿,怕是一辈子都玩不腻哦。”

“咳咳,小声点,人家走过来了,可别给人听见了。”

正于茶馆之中打发时间着的两位汉子的闲谈,也并非是谬论。

正要去执行又一次任务的仪玄路过,掀起一抹香郁清甜的芬芳,也勾走了左右所有好色男人的目光。

诚如那二人所言,仪玄那原本便堪称完美的身姿,如今竟显得比以往要更加——淫熟丰润、乳硕臀肥了太多太多。

这次的仪玄,正穿着着那一身似明星那般的定制服饰,却丝毫无法掩饰得住,那两座身高高撑起简直要呼之欲出的傲人轮廓。

胸前那袭本就单薄贴身的墨色绸缎,此刻几乎快要被那两团滚圆肥硕的诱人乳瓜生生撑裂崩开,原本恰到好处的胸襟布料,如今却紧绷得连那两大坨规格惊人的熟硕乳球的雪嫩奶色都顶得清晰可见。

沉甸甸、肥嘟嘟,有着比起蜜瓜还要肥熟的丰硕尺寸的Q弹爆乳,仿若两座巍峨滚圆、熟透欲坠的白肥奶山,随着她优雅却显得有些急促的步伐摇摇曳曳,那两团被紧窄旗袍强行兜裹束缚着的丰肥乳球,便如同两大坨盛满最上等乳脂凝冻的软嫩布丁,在衣襟内无法抑制地上下颤晃、左右轻漾,抖出一波接一波令人眼花缭乱的雪嫩乳波肉浪。

过于丰肥沉重的规格,撑得连衣裳位于肚脐上的扣子都被坠得“嘎吱”作响,仿佛再多走一步,便会因这过于肥熟硕大的腻润乳肉而彻底崩飞弹开。

视线沿着她那被收束得愈发窈窕纤盈的水蛇柳腰缓缓下移,盈盈一握的娇软腰肢依旧,可在纤柔又不失微微肉感的小肚之下,是她那连如今的短白裙摆都再也无从遮掩的浑圆肥臀。

两条修长笔直、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边长筒丝袜的丰腴美腿之上,两大瓣肥厚滚圆、肉感爆炸的熟美蜜桃臀瓣,将纯白色的超短裙撑得门户大开,把大片大片即便为黑丝所掩饰了雪白和腻润、却仍是透着丝滑诱人的丝臀肉光的半圆熟尻都几近全部的暴露在人们直勾勾的目光之中。

每走一步,那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兜住的肥厚肉臀便会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剧烈地上下弹跳、左右晃荡,激起阵阵夸张而淫靡的肥熟臀浪,让那两瓣柔软得仿佛能掐出汁水来的臀肉惹得人浮想联翩,别说是肏上一次,就算是能拿手拍上两下,无与伦比的肥硕Q弹的手感,都足以令任何人都精虫上脑、欲火爆棚。

这过分惹火、淫熟至极的妖娆身段,与她那张依旧清冷绝艳、眉眼间还带着些许担忧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次的救援任务非比寻常,空洞中过高的秽息浓度、失踪其中的数位高官权贵,都无不彰显着这次行动的背后,必然有称颂会的手笔。

好消息是,若是对方打算倾巢而出,仪玄倒是有机会将那些混蛋们一网打尽,但问题在于,不仅有着那些需要尽量保证其平安的地位尊贵之人,今日的一大清早,哲就已经消失不见,使得仪玄只好独自一人执行任务。

而此时的哲,则正待在一处黑市之中。

“这么贵?你确定这药真能让人整整一天都能金枪不倒吗?”

“废话,在这种地方做生意,卖假劣品还不怕被人给打死了?你放心吧,嘿嘿,哪怕只要一滴,都能让一天老牛亢奋好几天呢。”

哲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满足师傅的欲望了。

仪玄越来越欲求不满,令哲也察觉到了些不对劲,但由于仪玄并未向他倾诉,哲也无从了解仪玄的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于是,他便打算上黑市去买些强化春药,好好的与仪玄师傅做一次前所未有的淫爱,来尽量满足师傅简直要把他吃干抹净的夸张需求。

可他绝对想不到,他的想法,恐怕将再也无从实现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尽管任务蹊跷,尽管过了头的淫欲使她连走路时、都会不自主的从双腿之间流下晶莹黏滑的蜜液,但仪玄对自己的实力依然有着足够的自信。

而自她进入空洞之后,任务的进行也异常顺利,不多时,名单上的人员都已被解救大半,除了最后的几位。

“定位显示就在前方……”

仪玄微微蹙眉,那张清冷绝艳的俏脸上透着一丝警惕。

她猜得到,称颂会的人大概会在空洞暗处设有埋伏,一边仔细探寻着周遭可能藏人的角落,仪玄修长白皙的手指间一边夹着几枚泛着淡淡金光知道的符箓,随时准备应对暗处的威胁。

终于,在转过一处石墙之后,她终于看到了那几个倒在地上、披着褐色斗篷的“失踪人员”,仪玄快步走上前,正欲俯身检查他们的伤势。

而就在她弯下腰来,让她那对沉甸甸的肥硕肉乳几乎快要挤到对方的背上之时,地上原本看似奄奄一息的几人骤然暴起。

“动手!”

伴随着一声令下,几人藏在袍中的利器瞬间从四面八方朝着仪玄刺去。

显然,他们并非遇难失踪的无辜人,而正是新艾利都地下最臭名昭著的邪教组织——“称颂会”的狂热信徒们。

“陷阱?就凭你们?”

可惜,这些信徒们的身手在仪玄的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

冷哼一声,她那看似丰盈累赘的淫熟肉体,竟不可思议的躲过了邪教徒们的所有攻击。

愈加肥熟淫乱的娇躯并没怎么影响仪玄的矫健,纤软如水蛇般的柳腰猛地一个后下腰,在那对硕大无朋的傲人豪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色情的丰淫弧线之后,她玉手一扬,指尖拈着的数道金色符箓化作漫天流光,“轰”的一声巨响,可怖的灵力瞬间将最前方的两名邪教徒轰飞,再也动弹不得。

伴随着信徒们的惨叫,不过短短数分钟,这支足足有十几人的精锐伏击小队,便已被她一个人单枪匹马杀得几乎全军覆没。

看着满地横七竖八的邪教徒,仪玄的高跟鞋冷冷地踩在最后一名小头目的胸口上。

眼前这些人绝非是组织的全部,她还需要知道,其他邪教徒们的所在、她所吸收的秽息究竟为何,以及,这些家伙究竟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被她踩在脚下的那名邪教徒,脸上竟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阴邪笑。

“说吧,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你们的基地在哪。”

“咳咳……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蠢货!”

话音未落,那名头目猛地捏碎了藏在掌心的一颗,散发着妖艳粉紫色邪光的变异以骸核心。

“轰——!!!”

一股深粉色、极其浓郁的神秘秽雾,在仪玄的面前炸裂开来,瞬间将仪玄整个人都笼罩在内。

这并非是什么烟雾弹,而是称颂会根据仪玄那被在之前的秽息影响下变得极度敏感淫乱的体质,耗费重金与无数变异以骸样本,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催淫秽毒。

“这是什么……唔!?”

仪玄立即闪过身去,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却已经再来不及。

仅仅是一个呼吸的瞬间,仪玄的小脸上瞬间泛满了娇淫贪渴的绯迷红晕,在秽息的共同作用下,淫毒早就渗入进了仪玄的体内。

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粉雕玉琢的绝艳俏脸不复清冷,那双冷冽的金眸,被欲壑难填的桃色爱心融化进了这一汪泛着迷离水光、春情荡漾的汪洋。

“呃,啊哈……❤体、体内……好热,好烫……可恶……”

那股特制的极淫秽毒,仿佛化作了成千上万条的火蛇,直接窜向了她全身上下每一个被称为性感带。

仪玄前凸后翘的娇躯一阵酥软,险些就要跪倒在地,胸前那两坨原本就肥硕惊人的大奶,在此刻特制媚毒的刺激下,丰沛的乳汁咕噜噜的在奶肉之间不断充盈着,把两团肥乳因涨奶而几乎快胀大了整整一圈,而两颗娇嫩的乳头,亦是不受控制地充血,于奶罩之间顶出了两个淫靡色情的激凸,连从乳尖满溢而出的浓白鲜乳,都渗透进了乌黑单薄的胸罩,将本就把淫熟曲线勾勒毕露的墨色紧身衣用纯白的奶汁映衬的更加色情勾人。

而她那颤颤巍巍的肥美两腿之间,最私密隐晦的淫鲍粉蚌处,更是被被催淫到了连内裤的摩擦都会激起层层快感的涟漪,一股股滚烫、滑腻、如同浓醇蜜浆般的晶莹雌液,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粉嫩肉唇中缓缓溢出,把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都彻底浸透,随后,渗出丝袜的淫水,又顺着她饱满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淅沥沥地滴落在空洞那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在空荡荡的空洞之中,响起突兀而淫靡的汁溅之音。

“还,还好还能行动……不能被这秽毒,彻底侵蚀了心智,得赶紧先撤出……等等,那是,难道说……!?”

虽说被淫毒侵染进了五脏六腑了的仪玄,连保持站立都有些艰难,但尚且还算有着一定的行动能力,只是,称颂会的邪教徒们,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的放仪玄离去呢?

“嘶啦……咕噜噜……”

浓雾散去,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和嘶吼声,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头诡异的巨型触手魔物。

位于自爆中心的邪教徒,自然不会从这秽毒爆发之中幸免于难,而大概是提前就进行了某种肉身改造,在秽毒影响之后的他,已经转变成了一坨足有数米之高、由无数根暗紫色的粗细不一的狰狞触手组成的恐怖异兽。

每一根触手的表面,都布满了密密麻麻、不断蠕动伸缩着的肉质吸盘与细软的倒刺绒毛,而触手的顶端,或是带着尖锐锋利的骨刺,或是有着肿胀龟头一般的形状,却都一样的正不断向外滴落着似乎带有着麻痹与催情效果的拉丝黏液,俨然是彻底化作了专为侵犯和交媾而生的淫兽。

仿佛是闻到了空气中仪玄滴泌出的乳汁爱液所散发出的那股淫熟雌香,这头专为强暴与播种而生的触手怪兽,发出了发情般的嘶鸣,随即,数条腕口粗的布满黏液的触手朝着仪玄的方向破空而出。

“啊!什么东……咿呀啊啊啊——!!!”

仪玄由于过度的发情,四肢早已酥软成泥,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两条粗壮有力的触手死死缠住了那双丰腴修长的黑丝肉腿。

只一发力,触手便将仪玄整个人都一把拽起、摇摇晃晃的倒吊到了半空中,随后,又是几根触手攀上岗,猛一发力,仪玄全身的衣物,都在触手粗暴的撕扯下瞬间“刺啦”一声化作漫天碎布。

那具丰润肥美、浑身泛着发情的粉润迷晕的极品雌肉,就这么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这头淫邪巨兽的面前。

本能的想要反抗,但触手的力气,却出乎了仪玄的意料。

无论如何发力,仪玄都无从从触手的束缚之中挣脱,反而是被越勒越紧。

而在仪玄的挣扎之中,两根触手已经攀上媚肉的胸前,那两团堆雪砌玉的傲人爆乳,在挣扎着抖来抖去,好似两颗滚圆丰硕而已摇摇欲坠的软腻肉弹,两根细细长长的触须,顺着仪玄的双手攀附齐上,渐渐缠绕住了丰肥熟软的乳根,一圈又一圈的把肥软硕嫩的两颗乳球紧紧勒缚起来,把两颗尖粉底白的巨乳蜜桃硬生生的捆绑成了两只偌大的肥奶葫芦,而被紧绷绸料压得严严实实的两颗娇嫩乳尖,早在进入空洞前时就因衣料的摩擦而充血硬挺起来,宛如藏在丝绸之下待人采撷的娇艳红豆,如今又在淫毒和触手捆勒的刺激之下,圆嘟嘟的粉润奶头更是红肿肿的、如同两个偌大的葫芦酒罐的柔软瓶塞,只待拨开这软肉“奶塞”,就能肆意畅饮这乳葫芦中香醇浓郁的“美酒”。

挣扎中的仪玄,并没注意到,在这两根触手的顶端,正立着两根锋利骨针的触须,已然对准了她最为娇柔蜜嫩的乳头,“咻”的一声,就恶狠狠的刺进了软糯敏感的奶肉之中,淫兽在这两坨被当做面团肆意蹂躏着的超规格豪乳之中,注入了几乎快让仪玄高潮到昏厥的特制“媚毒”。

还没来得及因过激的快感而淫叫出生,“吧唧”两声闷响,又是两根触手伸来,张开了它们顶部的偌大吸盘,将那两座沉甸甸的肉山大奶的整篇粉糯乳晕都死死包裹吸附进了肠腔般的肉管之中,开始肆无忌惮的将沉甸甸的乳瓜硕果中的丰盈奶汁全数抽吸压榨而出。

“咿呀呀呀呀——❤❤️❤️!!”

被触手以无比粗暴的力道榨乳的激烈淫乐,已让仪玄意乱神迷的脑瓜被搅得一塌糊涂,她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两团引以为傲的雪腻肥奶,在触手半透明的肉管中,被暴力挤压吸榨成各种不堪入目的肉糜形状,“滋滋呲呲”的喷出一股又一股浓郁香甜的乳白奶汁,连奶脂乳腺简直都快要被这魔物给压榨而出,然而,这仅仅还只是一道开胃小菜。

“嘶溜……吧唧……”

早就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已被那魔兽粗暴地撕裂扯下,那孔肥润多汁、正源源不断向外“滴答”流淌着发情蜜浆的娇糯柔鲍,被一根足有成年人脚腕粗细、表面长满一环环螺纹与凸起肉刺的狰狞触手,缓慢而邪恶地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唇外,用它那硕大的、滴拉着催情淫液的可怖柱头,在那极为敏感、早已充血勃起了的阴核蜜豆上,粗暴的研磨着、刮擦着。

“不,不行,那里绝对不行……这么粗,插进来,一定会死的……惹咿噫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几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的触手骸兽,当然不会理会仪玄的丝毫言语,那根粗硕恐怖的巨型触手,在另外几根辅触手强行将她两瓣肥嫩大屁股掰开的辅助下,对准了那口舒润滴汁的致命水鲍,随即,便如同直捣黄龙的打桩机般,“噗嗤——”一声,便将那长有无数绒毛倒刺和盘虬青筋的触手肉茎连根没入进了娇糯痉挛的肉壶花腔。

连子宫都快要被顶穿搅烂了的侵犯,令仪玄瞬间就浪叫出了前所未有的放荡淫喘。

甚至比矿泉水瓶都还要粗大不少的巨型肉柱,就这么硬生生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媚软肉褶皱,把原本紧致狭小的淫软雌屄,硬生生的扩张撑大到了极限。

无数不断蠕动着的肉刺和触须,在这温热粉润的幽深淫腔之中,摸索着、搅弄着,犹如入了水的鱼一般,在尝到了雌汁蜜液的甜头之后,便骤然变得更加狂暴,带着盘虬错节的狰狞触跟,恶狠狠犁过她通道内每一寸最为娇弱敏感的G点软肉,连那脆嫩娇小的宫颈花口,都被粗暴地轰然撞开。

巨大黏滑的触手龟头,在粗暴的插入进这紧嫩软弹的肉屄雌穴之中后,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强行顶进了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柔软子宫花房深处。

而另一根稍细一圈,但同样布满倒刺的可怖触屌,也在这同一时间精准地找准了后面那朵紧闭瑟缩的后庭菊蕾,“噗哧”一声,顺着抽搐中尻穴微微泌出的湿滑肠液,将后穴连同媚肠一并毫不留情地无情贯穿。

上面两团肉山豪乳被残暴的将一丝一毫的奶汁都快全部吸榨而出,下面前后双穴也同时被这两根粗硕异物填满撑穿顶入进了蜜穴雌尻的最深处,几乎快到爆肏出残影的触手活塞式狂暴奸淫,就这么在肉颤汁翻的媚声共奏之中,将仪玄肏得高潮连连、淫叫渐渐。

“咿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坏,要坏掉了,下面都要被捅烂掉惹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不行,要,要死,小穴和肠子,都要被肏穿了齁齁咦喔喔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仪玄那双绝艳美眸,在这双管齐下的触手爆肏之中骤然翻白,整张小脸都因过载的快感而扭曲成一副完全欢醉迷乱了的痴淫媚态,连粉嫩小巧的娇润香舌,都不由自主地从大张的红唇间耷拉出来,随着触手凶暴的抽插频率而胡乱甩动着,在触手兽骸的狰狞肉身之上,流下一丝丝晶莹黏亮的涎水。

整具被无数触手紧紧缠绕、束缚在半空中的淫熟娇躯剧烈颤抖着,胸前那两坨被死死捆住的肥硕巨乳,随着她的挣扎而甩出一阵又一阵白花花的淫艳肉浪。

坚硬肿胀的粗硕触屌,仿佛攻城巨槌一般一次次撞击着肉壶花宫中最娇软的宫顶肉膜,爆插进两孔肥嫩多汁的紧致穴腔的巨根,不仅几乎快将丰软娇黏的柔滑淫褶都硬生生肏平,更将两孔肉腔之间相隔的那层软糯淫肉用成年人小臂般粗细的肉根死死挤压着,连蜜肉内淫艳黏腻的雌水肉汁都挤榨而出,晶亮黏滑的颗颗淫水与肠汁,掺杂着坨坨被长满肉瘤的巨屌搅成粉碎的肉浆黏膜,从仪玄已然从粉嫩诱人被肏成红肿不堪的两穴雌腔中挥洒而出。

“噗咚噗咚”的软脂合奏之声,连同着丰盈黏腻的雌汁共响淫音淋漓的香汗,淫靡的琼浆,浓厚的奶汁,股股鲜媚诱人的充盈雌汁从仪玄雌熟妩媚的娇躯中盛放出美艳迷醉的淫花。

千娇百媚的脸蛋在无以言表的极乐中完全崩坏,如丝的媚眼浮现着情欲的粉心,肥嫩的香舌放肆的吐露出艳润的红唇,“咿唔嗯啊”的痴淫魅语胡乱的浪喘着,奸虐交织的侵犯高潮,令仪玄别说是思考,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再也说不出来。

而那深埋在子宫与肠道里的硬硕触手,也好像同样迎来了欢愉痴醉的绝顶一样,一阵剧烈的抖动之后,触尖肉屌上的马眼豁然张开,将一大股黏稠滚烫、富含浓烈催情秽毒的黄浊粘将,如高压水枪一样“噗轰轰轰——”地暴射进了她每一孔痉挛红肿的淫腔媚肠之中。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从胀开的腥骚马眼中,爆出一波波如炮弹般的稠烫浓精,冲刷黏附在娇软子宫和靡软肥肠的每一寸水滑肉壁上,在小巧紧嫩的肉壶淫腔之中左冲右撞着,连带着四周的脏腑淫肠都被冲击得七荤八素,也将曲线微凸的优美软肚,硬生生从圆柱肉凸用精液爆涨成了怀胎六月的孕肚一般。

似乎已经满足了的触手以骸,将它疲软却依旧巨大粗壮的黏精触屌抽离出蹂躏不堪的绵糯肥屄,而恋恋不舍得紧紧吸住龟冠贪求更多雄精的淫乱子宫,竟也被肉棒一同给拖拽而出,颤颤巍巍为无以言表的虐欢快感痉挛着的蜜鲍粉宫,和在巨浪般激至癫狂的绝顶高潮中喷射出阴阜嫩屄的潮吹淫液,在仪玄浊精满附的松软下体发出淫浪下贱的雌媚糜音,冒出一片浓烈雾朦的骚淫热气,至于这具剧烈抽搐喷汁着的雌淫熟畜,已然迷离痴醉的一言不发,被这狂乱变态的巨屌强暴到了昏厥过去,彻头彻尾地在连绵不绝的奸虐高潮中,被操到双眼翻白、淫汁横流,彻底沦为了没有丝毫抵抗之力的玩坏母猪俘虏。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旁废墟阴影中苟延残喘的那几个本来被她重伤的称颂会信徒,仿佛毫发无伤一般站起身来,扑了扑身上的灰尘,看向了半空中那个被触手魔怪死死束缚、已在狂奸高潮之中昏死过去、却依然还在痉挛着喷出一波又一波奶汁淫液的“清冷师尊”——仪玄。

“嘿嘿嘿,这个蠢女人,居然连陷阱都一点都意识不到吗,真是蠢过头了。”

“哈哈,只是牺牲了一个被洗脑改造了的家伙,居然就能抓到仪玄这种虚狩级的强者,老大果然英明啊。”

“还好这婊子没想着去检查我们的情况呢。啧啧啧,不得不说,这臭婊子的身材可真够劲爆的,老就想好好的把这每天摆着幅臭脸的骚货好好爆肏一遍了!”

“别急,咱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就吸了两次那秽息,这贱人就已经淫乱到连被这种怪物肏都能高潮到昏过去,要是再多调教开发一下,那岂不是……咿嘿嘿嘿。”

兜帽之下,真正的头目发出一声冷笑,轻咳了两声,打断了他手下们的嬉笑和意淫。该开始干正事了。

“好了,把手头的东西都收拾好,给我将这条已经被肏坏脑子的下贱母猪带回基地,至于这个骸兽,就不用管它了,有那个初号的感染者就够了。”

片刻过后,伴随着窸窸窣窣的些微声响,被费力的从触手怪物的身上扯下、一身肥乳丰臀尽数沾染上了淫秽的白污黏浆、摆着一副下流滑稽的高潮脸昏厥过去的仪玄,就这么如同一条白花花的现宰肉猪一样,在那群邪教徒的拖拽下,缓缓消失在了这片漆黑一片的空洞之中,只留下一地厚浊粘稠的狼藉水洼,闪烁着靡烂晶亮的反光。

这些被仪玄曾坏了无数次“好事”的称颂会成员们,究竟又会犯下些何等惨无人道的恶行,无人知晓,而买好了春药的哲,也不会知道,他亲爱的师傅,又是何时才能归来。

当然,他们终会再次相见,只不过,是以另一种“特殊”的方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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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唔……❤️”

称颂会位于空洞中的一处神秘据点里,一位信徒正哼着小曲,一边摆弄了两下自己裆内早已支起了小帐篷的勃起肉屌,一边打开了面前这位于地下室中的牢房房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雌香与淫臭混杂着的浓烈骚味,是几句汉子的嬉笑怒骂和娇软微弱的呻吟,以及——一位浑身赤裸、乳硕臀肥,沦为他们如今绝佳的性奴便器的淫艳美人,仪玄。

现在的仪玄,已经再也看不出以前那股超然清雅的冷艳模样,白嫩窈窕的双臂被高高吊起,两条裹着几乎已被完全扯碎了的黑色蕾丝袜的丰腴美腿被迫保持着极其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将丰润肉腿间的那瓣肥熟嫩鲍裸露无疑。

一身价格不菲的墨色衣裙早已不在,只剩下那些被称颂会的教徒们安置在她身上的各种情趣玩具,将那身白腻如脂、布满了在这几天无所不用其极的奸虐调教之下,沾满了黏滑淫液和白稠精浆的淫熟娇躯,凸显的更加淫贱下流、色情勾人。

不过短短四五天的时间,在称颂会邪教徒们的各色淫药秽毒的调教改造之下,仪玄那本就前凸后翘的熟媚雌躯,又愈发淫肥丰熟了起来,尤其是她胸前那两坨本就傲人的滚圆巨乳,在这几日的“特殊照料”下,竟然变得更加肥硕软腻——沉甸甸的肥美硕乳连两只手都已无从把握,两大坨水滴状的硕大蜜瓜肉山,随着她被吊缚的姿势巍巍颤动着白糯丰软的肉波,细细聆听,不时还能“咕咚咕咚”的、那过于丰沛了的奶汁在这两颗熟肥乳果之中来回晃荡着的熟焖靡音。

两颗原本小巧粉嫩的乳头,此刻已在连日不断的调教玩弄之中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变成了两粒熟透的樱桃,被称颂会的人用细韧的小绳紧紧扎住了乳根,不丝毫充盈的奶水得以喷泌出这对沉甸甸的傲人豪乳,却又在娇糯肥软的两颗奶尖上,用两颗足以把玻璃都震碎的高频跳蛋夹住了饱受摧残的香软奶头。

几乎快把两坨肥熟大奶都要撑炸了的涨乳摧残,与被跳蛋简直要将娇嫩乳首都震成软烂肉糜的淫虐交织相融,尽数化成如滔天巨浪般的性虐极乐,把仪玄已经意乱神迷的脑袋搅得更加一塌糊涂,也令那两颗被玩弄得如两颗几近炸裂的红葡萄的乳头,便是快被紧紧捆扎的皮筋细绳生生勒断,仍还是不由自主地向外汩汩渗出浓郁醇白的乳汁,沿着那微微抽搐的柔软乳肉,一滴一滴,沿着淫熟肥厚的下乳滑过一条饱满的弧线后,滴落在刑房满是污渍的地面上,融入进一地黏厚稠白的淫浆之中。

视线越过那对惹人垂涎的淫硕爆乳,是她愈发显得丰软娇媚的水蛇柔腰。

白嫩优美的小肚依旧纤柔而不失肉感,但在刚刚不知多少次的奸污和侵犯后,被灌注了不知多少的浓稠秽息与雄精的肉宫雌壶,还是微微隆起了好似怀胎三月的微凸。

而那被以M字开腿大大张开着的两条丰嫩美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两孔原本紧窄娇嫩的蜜穴与菊蕾,被夜以继日的轮奸与各种粗大异物的扩张开发,已是玩弄得软烂糜红、沾满了白浊的精汁和骚淫的雌水,大抵是雌腔肉穴暂时被肏得有些松弛,两根带着无数铁环和倒刺的电动机械假鸡巴,正一刻不停地在她那被灌满白浊浓浆的松软蜜穴与菊腔里,肆无忌惮地上下抽插旋转着、把水糯蜜软的肥鲍菊腔都搅动的淫浆四溅。

那一股股已在子宫淫肠里囤积了好几个小时、都快发酵成半固态的腥臭稠精与雌汁黏浆,被连雌穴的淫肉黏膜都快肏碎的粗硕假根搅得“咕啾咕啾”作响,不断从她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穴口倒溢喷溅出来,顺着她不住抽搐的修长美腿,在地上积起了一大滩白浊与透亮交织的淫秽浆泊。

(好难受,但是,好舒服唔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脑袋,好晕……记忆也是,好混乱,什么也记不清……但是,好,好想做爱,想要大鸡巴……❤️)

眼光再次上瞟,那瓣还沾着好几根粗黑秽毛的樱桃小口,被一只口球堵住喉咙,也堵住了她口中一嘴腥臭浓浑、还未咽下的残精。

无法发出完整语句的仪玄,此刻只能从被撑得极限的唇角溢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带着泣音的淫乱娇吟。

她那双曾经冷冽清明的金灿灿的艳眸,如今已彻底翻白,瞳孔涣散成两团混沌迷离的桃心,除去慢慢的痴醉和欢愉之外,再也看不出丝毫的思想和感情,只剩下满脸的粘垢精糊,在仪玄花枝乱颤的高潮迭起之中,一坨一坨的洒落在幽暗的牢房之中。

身心都快被彻底玩坏堕落了的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从她被那称颂会的成员们俘获,带到这处据点以来,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遭受着惨绝人寰的奸淫与凌辱,连一丝一毫逃离的时机与能力都不曾拥有。

最初,她还试图反抗,但称颂会的人显然做足了功课,他们给她戴上了特制的禁魔项圈,又用特殊的咒法限制了她的力量,于是,仪玄便只能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监牢之中,沦为任人宰割的泄欲母畜,被奸肏、被淫虐、被调教到连残存的理智都彻底分崩离析。

“嘿,这娘们刚被带进来的时候,还挺有脾气的呢。”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教徒,一边用粗糙的手掌狠狠抓捏着仪玄那坨足足有十来斤重的丰硕左乳,一边如揉面团一般把Q弹白糯的奶肉扯成了各色胡乱下流的形状。

嘿嘿淫笑着的信徒,把他老茧的粗手摸上了还残留着不少洁白奶滴的娇粉乳晕,将夹在仪玄乳尖上的跳蛋用力一扯,扯得那粉嘟嘟的渗奶乳头连同白腻肥软的乳肉一同被拽成淫靡的长锥状,又骤然松开手指,弹得那整坨巨乳剧烈回弹,甩出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雪腻乳浪,也溅出一股浓白乳汁,洒了他一手。

“现在不也还是成了一头淫乱下贱的精液母猪了嘛,瞧瞧这张脸,当初那股子傲慢劲儿都哪去了?”

另一个教徒不屑地嗤笑一声,伸手捏住仪玄的下颌,将她那张仍挂着泪痕与涎水、却已彻底失神泛着痴淫媚态的小脸掰向自己。

他拨开了那裹满了津液的红色口塞,欣赏着她那翻白失焦的桃心眼,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被触手撑得无法闭合的嫣红小嘴里,夹住那截软嫩的小舌,戏谑的往外拉扯了几下,看着那拉出的一条条长长的、由涎水和精浆融合了的黏丝,哈哈大笑了起来。

“来,贱母狗,叫两声给哥几个听听?”

“唔呃……你,你们这些混,混蛋,额一定要杀,杀惹你们……”

“臭母猪,话都说不清了,嘴还这么硬?看来不给你点惩罚不行了!”

“有本事就……噗噗咕唔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狞笑着的信徒死死捏住了仪玄的小脸,右手则高高举起,“啪”的一声,铅球般大小的拳头便重重一拳砸在了仪玄那微微隆起、灌满精液的白腻小腹上。

那突如其来的击打,令仪玄整个人猛地一颤,直抵花宫蜜壶的暴虐,在秽息和催情淫药的双重作用下,全数在她彻底化作抖M变态雌肉的下流淫腔之中变成高压电似的绝顶虐乐,红肿泥泞的水鲍蜜穴又是一阵剧烈痉挛,从被机械假屌堵的死死的肥蚌缝隙里,挤出一大股黏稠滑腻的浊浆,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称颂会的调教手段,当然远不止简单的轮奸与凌辱——就在刚刚,他们才给仪玄灌注催乳的药剂,让那两坨本就肥硕的巨乳变得更加沉甸滚圆、充盈满了几乎要涨裂的丰沛奶水后,再用细韧的麻绳紧紧扎住乳根,拿来两个齿角锐利的铁钳死死夹住乳头,再用皮鞭抽打那肿胀得快要炸开的乳球,直到过度丰盈的奶汁甚至从乳尖一滴滴开始渗到铁夹上时,再松开麻绳和乳夹,让浓厚香醇的鲜奶如喷泉般爆涌而出,逼迫仪玄在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高潮中,像一头痴淫下贱的奶牛那样,被活生生地一次又一次榨出无数鲜甜醇厚的乳汁。

当然,这还不够。

只有三孔肉穴的话,显然无法满足称颂会上百个汉子的膨胀兽欲,于是,他们很快便将目标盯上了仪玄粉糯娇柔的肥奶乳头。

一个看起来颇有学识的教徒,研制出了一款说是能把奶子都变成能任人抽插奸肏的性器的药剂,他捏住仪玄一颗被扎得充血的可怜乳头,将针尖抵住那细小的乳孔,不顾仪玄因突如此来的针刺而乳摇臀颤希儿抽搐,把锐利的枕头刺入颤颤巍巍的粉糯奶尖,将那根细针深深刺入她肥厚娇嫩的乳腔深处。

“唔咕——!!唔呜呜呜呜呜呜——❤❤❤!!!”

如浓稠如膏的黏厚药浆,顺着正刺入了乳管中锐利银针,迅速透进了仪玄丰厚敏感的乳肉之中,冷冰冰得几乎快把仪玄的奶子都冻成奶油冰淇淋的淫药汁浆渗透进那腻滑的乳脂,穿过因快感而膨胀起来的肥嫩乳腺,钻入任何一处可以流入的腔穴,待药液将整坨肥熟大奶都渗透完毕后,每一寸的软腻奶肉都在前所未有的火热与灼烫之中沸腾,沦入进冰火两重天的过激淫欢之中。

沉甸甸的双乳中传来冰敷烙炙般剧烈的虐乐,还试图在称颂会成员的调教中保持理智的仪玄,在娇嫩肥奶中充盈到快要爆炸的刺激之中,转瞬便被这乳肉极乐彻底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着的镇静。

她感受到,自己在许久没被开发而暂且沉眠着的奶腺,已被这恐怖的药毒活生生的摧残到爆发,本应安然的承受着快乐的乳肉,被超频的奶汁汹涌冲刷出几近狂乱的淫欢,酣畅淋漓的雌汁暴雨,喷薄而出,仿佛下了一场甜美鲜浓的乳雨甘霖。

而仪玄整具凹凸有致的诱人媚肉,也如同触电般猛地抽搐,两条被紧缚的美腿疯狂乱踢,连被铁制假肉棒塞满的蜜穴蚌口更是骤然痉挛,“噗嗤”一声,飙射出大股混着白浊的滚烫淫水来的同时,也把那震个不停的粗大假屌连带着都喷涌而出。

“呵,不过才一针,就已经爽成这样了吗?真是一头无可救药的下贱淫畜呢。”

“放心,后面还会有好几次,等这套针扎完了,你这对骚奶子,就会变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到时候,别说是用手摸了,就是风吹一下,可都能让你高潮到喷个不停哦~”

他戏谑嘲弄的话语,很快便成为了现实。

数日之后,仪玄那两坨肥硕爆乳,果真被那套银针调教成了比阴蒂还要敏感的、名副其实的下流淫肉。

哪怕只是被拿手指碰上一下,都足以让她浑身痉挛,不由自主地从愈发肥润可爱的粉糯乳尖里喷出乳汁,从被堵住的肥屄蜜穴里溅出黏亮的潮吹淫水。

但最惊人的,还是在日复一日的高潮喷奶与淫毒改造之下,那两颗草莓般粉润娇嫩的乳头,竟真的出现了一条软糯松弛的空隙,充盈着丰沛乳汁的绵腻奶腔之中,传来了阵阵如水润嫩滑的淫穴一般的燥热与欲望,渴望着被侵犯,渴望着被奸污,渴望着被粗长壮硕的大鸡巴肏得死去活来。

“喂,刚来的,要不要试试这母猪的奶子穴?肏起来可比她的骚屄都还过瘾呢。”

“还不是你们这些蠢货给她下面都插松了?不过也是,这婊子的肥奶不仅奶水多,还跟会吸屌一样紧的不行,来,看看你能多久不被这奶穴榨出来吧?”

几个刚刚泄完火的称颂会成员们调笑着,将刚进门的那个愣头青推到了仪玄的面前。

同样欲火难耐的小伙子也管不了那么多,就扒开裤子,一把抓住仪玄那被细绳勒成了葫芦状、仍在往外滋滋冒奶的肥硕右乳,两只粗糙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那白花花滑腻如脂的乳肉,五指深陷,挤出大片大片白腻诱人的乳波,将那因爆喷出好几波奶汁潮吹而更加红肿不堪了的乳头挤得愈发向前凸起,然后,两根粗糙的手指,就一把插进了那微微颤动的乳孔中,拔出了被恶趣味的塞进其中的一颗如刺球般的铁制跳蛋,也不管那随即飙射而出的滚烫乳汁溅了自己一脚,便将他那根狰狞丑恶的粗黑肉棒,对准那肥糯绵软的娇嫩乳头,恶狠狠地一捅,“噗嗤”一声,就让整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顶开了那窄小嫩滑的乳孔,捅进了那肥软多汁、被丰沛乳汁灌得满满当当的乳腔深处。

“呜咿咿咿咿咿——!!!!”

仪玄被堵住的嘴中,又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又含糊不清的娇媚浪叫。

犹如捣年糕般的巨力残暴得撞进肥软淫嫩的娇糯奶穴之中,让本就酥软无力的柔媚娇肉再次痉挛起枝摇花摆的极乐,也让那位称颂会的邪教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和舒爽。

硬邦邦的肉茎被肥厚熟软的多汁奶肉全方位的裹弄着,娇糯丰柔的多汁奶腔远比任何蜜穴都要紧窄得多,又因为装满了鲜浓醇厚的乳浆而格外温润滑腻,再加上那被催淫药剂催生得遍布无数敏感乳腺肉凸的奶穴内壁,仿佛无数Q弹淫腻的奶肉史莱姆在无微不至的爱慰仕奉着他的龟头与柱身,带来饶是任何女人、任何娼妓都无法给予的,专属于这对极品乳穴的绝顶榨精服侍。

“操,这奶子肏起来真他妈的绝了,比我肏过的任何屄都他妈会吸!”

壮硕的腰肢不断前挺狂肏着这坨淫媚肥熟的爆乳飞机杯,将那原本浑圆肥硕的乳球顶得不断变形,一会变成肥糯奶肉层层堆叠的大奶肉塔,一会又变成被细绳和粗手掐捆紧握而成的豪乳葫芦。

粗硬的肉棒在白花花的乳肉中如同打桩机般狂猛进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浓白滚烫的乳汁,又在粗暴狂野的顶肏插入后将,乳汁与先前残留在乳腔中的精液混合物挤得四下飞溅。

而在另一侧,另一个教徒也恢复了他的精力和龌龊的邪淫,将自己硬挺的粗黑肉棒狠狠捅进了仪玄的另一坨硕乳肥腔之中。

两根粗壮的雄根同时在她两颗肥硕傲人的淫熟豪乳中疯狂抽插,将那本就沉甸甸的乳球肏得如同两只被疯狂搅动的巨型水球,乳肉乱颤,乳汁狂喷,溅得周围人浑身都是。

“他妈的,老子的鸡巴都要被这骚奶子吸干了,他妈的射了!”

其他信徒们说的果然不错,不过才几分钟过去,两个把仪玄沉甸甸的滚圆肥奶当成飞机杯爆肏的汉子终于把持不住,两根死死抵在仪玄乳腔最深处的狰狞肉根,如火山爆发般,将积攒的巨量兽精尽数轰射进了她那饱受蹂躏的肥软奶腔之中,加上因奶子都快被肏烂掉的淫乐而过量泌出的鲜甜浓乳,一下子就让仪玄两颗本就肥硕得惊人的大奶,瞬间肉眼可见地又膨大了快一圈,直到两根疲软下来的雄屌艰难的从紧嫩窄小的乳孔奶穴之中“啵”的一声抽出,才猛然飙射出两股充盈汹涌的浓白色的、雌奶和雄精共同搅拌成的淫浆喷泉,在仪玄高潮到连脑袋都大大向后仰去的绝顶喷潮之中,化作了两片漫天的精奶暴雨,淋漓浇洒在她自己与那俩邪教徒的腿上。

滚烫黏稠的白浊雄精,如同熔岩般灌注进她乳腔最深处那每一寸被肏得红肿糜烂的娇嫩奶肉,和每一颗饱受摧残的肥腴乳腺之上,给仪玄的两坨颤颤巍巍的布丁肉乳带来仿佛要将她整颗肥奶由内而外地烫熟的滚烫,也带来全身都沉溺在肏乳肉欢的狂乱淫欢,高潮迭起的奶穴极乐瞬间冲向她那颗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被淫欲彻底浸透的大脑,将她本就为了维持最后一丝清醒而紧绷着的心弦又一次扯断,然后,便再次昏迷了过去。

“他妈的,这骚婊子才肏了一次就不行了?也太不经用了吧。”

“没办法,连着干了她好几个小时了都,倒不如说,这小妮子到现在都还没彻底堕落,也真是够坚挺的。”

“那就把那个初号感染者用上吧,现在已经改造完成了,嘿嘿,我看这所谓的虚狩级的女强人,在我们那淫兽的摧残之下,又到底还能坚持个多少秒呢?”

……

“唔……又昏过去了吗,这里,又是哪?”

睁开迷迷糊糊的流波媚眼,再度醒来的仪玄发现,自己又被转移到了一处陌生的密室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仪玄看了眼周围,四下无人,自己还只有双手被捆扎着,倒或许是个尝试脱逃的好时机。

抖动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现在却显得过于累赘的硕乳和肥臀,仪玄勉强站起了身,靠着密室的墙壁,开始尝试寻找着这处密室的空隙。

看了眼自己的身子,不出所料,她的身上早已被称颂会的邪教徒们用朱砂与墨汁画下了无数淫秽的涂鸦和侮辱性的字词,从粉腻软嫩的奶头到雪腻熟肥的乳肉,从丰满溢肉的大腿内侧到Q弹高挺的臀瓣之上,“淫奴”“精壶”“母猪”“便器”等等只要望上一眼便令人血脉贲张的下流字眼遍布全身,而在这具娇媚动人的丰盈胴体之上,尤其这一对摇摇欲坠的丰硕爆乳,更是被他们重点“关照”——左乳那圆滚滚白嫩嫩、宛如羊脂玉琢成的浑圆奶球之上,赫然用刺眼的赤红色颜料画下了一圈又一圈如同靶心般的圆环,正中央那一点娇粉粉嫩嫩若草莓般的乳头,便是靶心的正中红点;而右乳那同样丰肥硕大、沉甸甸垂坠出诱人弧度的雪糯乳球之上,则写着一个大大的“肉”字,每一笔都粗黑浓重,将那个字深深烙在白腻的乳肉上,仿佛这对肥美多汁的淫熟大奶,不过只是两块待价而沽的肥腻母猪肉罢了。

大抵是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仪玄又遭受了一轮称颂会教徒们的轮番奸辱,腥臊浓稠的浊黄精浆被尽数灌进了那两团肥嫩熟的硕奶球深处,从两颗娇糯粉软的小巧乳头中伴着奶水缓缓溢出着,如同两道精白的小喷泉一般沿着圆滚滚的乳球弧度向下流淌,将那本就已白里透红、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水来的软糯乳肉染上了一层黏腻油滑的精汁薄膜,在密室昏暗的火光之下闪烁着淫秽勾人的晶莹油光,而两条被涂上了不计其数的“正”字的丰腴白嫩的美腿间,那被肏得有些红肿了的娇嫩蜜穴口处,也缓缓泌出一缕又一缕黏稠浊白的精浆,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下方的石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黏腻微响。

可惜,仪玄现在还没法腾出手来给自己做任何的清洁,只能把自己凹凸有致的淫润雌肉贴在墙上,挤压几下自己淫肥多汁的乳球和微微隆起的充精小肚,试图把那些邪教徒们留下的污秽尽可能的挤压而出。

仪玄咬着牙,强忍着全部都化作了性感带的肉体摩擦墙壁的快感涟漪,却还是不自主的的发出了几声不堪入耳的娇喘。

被完全渗入体内的秽息仍在蠢蠢欲动,在称颂会成员们的开发和调教之下,令她无法遏制的淫欲逐渐将她的身心都彻底淹没,让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都持续保持着一种令她羞愤欲死的发情状态,可她只能尽全力的忍住,忍着快要让他完全疯掉的暴涨淫渴,好在找到机会逃出生天之前,不淫堕成一头贪精渴屌的便器母狗。

但今天,仪玄将再也没法做到了。

“咔啷。”

“呵呵,我们可爱的仪玄大人,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还在做着这种下流不堪的事情啊?”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仪玄的思绪。

她勉强抬起被汗水与精液黏湿了的臻首,透过被浓稠精浆糊得有些睁不开的眼帘,望向来人。

走进来的,是几个身着称颂会黑色长袍的信徒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则是一尊被粗壮铁链层层捆缚拉扯着的庞然魔物。

虽然已经几乎无法辨出人形,但仪玄还是认了出来——是那个已经彻底异化了的秽息感染者。

“混蛋……你们又对别人都做了些什么?”

“做了什么?呼呼呼,你看了不就已经知道了吗?”

在被称颂会带走之后,那个可怜的人在各种惨绝人寰的实验改造之下,已经彻底失去了人类的形态与心智,变成了一头纯粹由秽息凝聚而成、只余下交配与污染本能的扭曲魔物,再也看不出丝毫人类的影子。

初号感染者化作的那头骇人骸兽,足足有三米多高,通体呈紫黑色,肌肉暴涨,浑身布满了如同树根般虬结的粗大血管与扭曲的肉瘤,两条粗壮得如同石柱般的巨腿之间,一根足有将近五十厘米长、比成年男子的手臂还要粗壮的巨硕阳物赫然勃起,青筋盘虬、龟头紫黑,柱壁之上布满了如同疣状突起般的狰狞肉粒,随着魔物粗重的喘息而一跳一跳地颤动,马眼处早已泌出大量散发着浓郁骚腥气味的黏稠浊液,滴滴答答地洒落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滴水之声。

仪玄难以想象,那秽息居然会将人活生生的变成一头只为摧残和交配而生的恶兽,连那胯下的凶器,都远超了任何人类所能拥有的尺寸,而同样深受秽息改造的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仪玄自己也不敢去想。

当然,称颂会的家伙们也没有给仪玄思考的机会。

为首的人朝身后那尊庞然魔物挥了挥手,捆缚着魔物的铁链便应声松开。

那失去了束缚的魔物立刻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股秽息从它的巨躯之中爆发而出,如同汹涌的紫色浪潮一般瞬间充斥了整间囚室,也瞬间侵入进了仪玄的全身,将她体内原本尚能勉强压抑住的淫乱肉欲尽数激发了出来,让她从头到脚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都骤然泛起桃红色的春潮,也她赤裸的胴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起来,瘫软在了地上,连站起身子的力气都消失不见。

两颗肥硕嫩滚的雪白大奶,如同两只活蹦乱跳的肉兔一般,随着女肉的剧烈颤抖而疯狂地上下弹跳晃动着,荡开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淫腻乳浪,一左一右分别画上了靶心红圈与写着“肉”字的丰肥乳球之上,两颗始终处于充血勃起状态的娇粉奶头猛地一挺,从两孔尚未完全闭合的乳穴之中突然同时激射出两股浓白香醇的奶浆喷泉,“噗哗”一声,那两股温热的乳汁如同两道小小的白龙一般飙飞出数米之远,溅落在地面上积起了一片甜黏的奶泊。

“哈哈,看看,还没开始正式肏呢,这头骚母狗就已经开始喷奶了啊!”

一旁的一个教徒哈哈大笑着,走上前来,将他手中的一管春药灌进了仪玄口中后,就一把抓住仪玄那颗画着靶心的滚圆奶球,粗糙的大手狠狠一捏,将那弹软肥硕的乳房攥成了一团从指缝之间溢出的软白嫩肉。

而随着这一捏,又一股浓稠香甜的白浊乳汁从粉嫩的奶孔之中“噗噗”地飙射而出,直直地射在了那教徒的脸上,惹得他更是兴奋地咒骂了一声,一巴掌狠狠扇在那颤悠悠的肥奶之上,打得那圆滚滚的雪白乳球如同一只水袋一般“啪”地一声左右乱晃,溅出的乳汁更是在空中画出了一条淫艳的白弧,勾引得他的精虫再次上脑,可惜,今天这次是那头骸兽的主场,羞辱完了一遍这头高潮喷奶的淫贱母猪之后,那个教徒便退了回去,等待着他们头头的指令

“动手吧。”

那头魔物早已按捺不住,仰头狂吼一声,便朝着地上那具娇软无力的丰淫女体猛扑了过去,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将仪玄整个胴体都压在了身下。

那根比仪玄的小臂还要粗长、青筋暴起、紫黑丑陋的巨硕阳物挺立在两条粗壮的后腿之间,肿胀得如同紫黑色巨卵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娇小嫩窄的粉嫩蜜鲍,粗糙的龟头抵上两瓣娇软水润的肥屄淫唇,一只丑陋壮硕的巨手,也一把抓住了仪玄白嫩纤细的脖颈,掐的紧紧,仿佛要将她的脖子都整个掐断。

(呼,呼吸不上,好晕,好想,好想被肏……❤️但不,绝,绝对不行,这,这也太粗了,插进来,绝对会死……会噫噫齁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仪玄拼命想要让自己,不去屈服于将她身心都快吃干抹净的肉欲饕餮,但被掐着脖子造成的缺氧,令她完全无从维持住她不堪一击的理性,而当那根巨硕阳物真的猛然捅入她的体内时,一切的抵抗,都在一瞬间,就彻彻底底的土崩瓦解。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根能把阴腔带着蜜壶都整个捅穿的狰狞巨棒,一鼓作气地捅穿了她娇小窄嫩的蜜鲍口,挤开了层层堆叠着的柔糯湿滑的穴腔肉褶,将那丰弹湿软、被无数根肉棒进出过的嫩滑蜜腔无情地扩张到了几近撕烂掉的极限,连那些紧致得能让那些称颂会恶徒们一分钟就缴械了的嫩红软肉,都被活生生地擀成了包裹着巨棒的一层薄薄的肉膜。

仿佛要将整个下体洞穿撑裂的过激虐乐,在秽息的作用下转瞬之间就加倍化作了无可比拟的快感绝欢,轻轻松松就将仪玄的思考肏成了一滩烂泥,现在,它要将胯下这头奶肥臀翘的色情雌畜,连同一丝一毫理智都彻底搅个粉碎。

健硕无比的可怖筋肉,如同打桩机一般以连肉眼都只能看见残影的的频率和幅度,残暴的撞击着仪玄高高撅起的白腻肥尻,响起“啪啪啪啪”的快把两瓣Q弹油润熟臀都撞碎的悦耳靡声。

被顶撞起一条肉眼可见的可怖高柱凸的娇嫩肉宫,也好似随时都要被活生生的肏成烂糜,巨硕粗壮得远超任何人想象的狰狞巨根,在仪玄那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的娇嫩蜜鲍之中捣肏,柱壁之上那些错节盘虬的突触肉瘤,每一次粗暴残忍的奸肏侵犯,都会狠狠剐蹭过娇嫩敏感的雌腔肉膜,将她那层层堆叠着的嫩滑穴肉一次次撑成严丝合缝贴着巨屌的鸡巴软套,又直直捅入那小巧紧致的子宫肉壶深处,让那颗娇嫩弹滑的花宫在龟头的冲击下被活生生地撑成了与巨棒柱头一致的倒三角形,连抖来抖去、红彤彤勃起着好似小樱桃的阴核蜜豆,都被巨棒和肌肉硬操成了一小片惨不忍睹的肉饼,等到粗长巨硕的魔屌从软烂不堪的淫雌肉鲍之中拔出,溅出的透亮蜜汁与之前还没完全流出的黏稠精液混在一起,“噗呲噗呲”地在被肏的肥熟红润的下流雌蚌之间,喷溅出一片片淫秽无比的黏液爆浆。

两瓣雪白肥硕的圆润肉臀在魔物腹胯的猛烈撞击之下如同两只发狂的史莱姆一般疯狂地上下弹跳抖晃,荡开一波又一波白腻淫艳的肉感臀浪,而那两坨丰硕高耸的好似白肥乳山的极品大奶,则在这场狂猛的兽奸交配中疯狂地上下翻飞,更如同“噗啪噗啪”地互相撞击着,发出沉闷肥腻的乳肉相撞声响。

那一左一右标着红色靶心与写着“肉”字的浑圆乳球之上,早就被玩弄得充血硬挺得如同两颗娇艳红豆的娇粉奶头,此刻正随着魔物每一次狂猛撞击的节奏,朝着半空中一波又一波地疯狂喷射着浓白香醇的温热乳汁。

汩汩奶水如同喷泉一般从那两孔已被扩张成淫穴的娇小奶孔中飙射而出,洋洋洒洒地溅落在她白嫩丰盈的肉肚、泥泞多汁的挨肏肉屄、画满了各种淫辱涂鸦的雪嫩大腿,甚至挂在墙壁的各色情趣玩具和刑器上,拉着一条条粘稠的奶白黏丝,“滴答滴答”地洒落在地面,给本来充斥着秽息和雄臭味的密室又添上了几抹诱人甜美的奶香。

而那只残暴扭曲的骸兽,显然不会只满足于奸肏这孔紧窄水腻的淫爆肉腔,眼见一只巨掌根本握不住她那一整只滚圆肥硕的超规格乳房,便空出了那只快把仪玄掐得窒息的另一只手,“啪”的一声巨响,两只巨拳从两侧狠狠将沉甸甸的熟肥乳肉打在了一起,将两座白嘟嘟的丰硕乳峰挤出了一道熟糯淫肥的乳沟,肥嫩软糯的乳肉从指缝中爆溢而出,犹如被捏扁了的糯米团子一般滑稽。

丰沛浓郁的乳汁,也一下子就从乳头上“噗噗”爆喷出两条泉涌般的奶柱雪潮,溅了那感染者满手,而它沾满了奶汁的手指,则在肥乳颤波的壮观奶浪之中,扒开了细嫩娇窄的奶孔,将两根足有常人阴茎粗细、布满了刺毛和厚茧的粗糙手指,直直地插进了她两颗被喷奶不停的粉嫩乳头之中。

“噫咕唔呜呜呜呜呜——!!!”

仪玄仰起了头,又浪叫出了一声高亢淫贱的下流媚喘。

粗大的两根手指,将小巧弹嫩的乳腔活生生的撑开了沙包般的大小,连乳头被扯成了薄薄的一圈粉红肉环。

粗粝硬硕的手指在她水腻多汁的乳穴中来回翻搅着,将腥稠黏浊的白精和鲜浓充盈的奶水搅作一团,发出“噗滋噗滋”的淫稠浆响,然后手指一勾,竟是用蛮力将她的左乳整个向上提了起来。

十多斤重的肥硕乳球,就这么被两根指头扣着奶脂乳腺强行扯了起来,沉甸甸地颤悠在半空中,如同一颗被强行提溜离了藤蔓的、汁水满溢的巨型乳白肉瓜,好像随时都会被这么硬生生扯下,变成两坨任人奸玩的硕乳飞机杯。

等骸兽感到有些玩腻了的时候,又突然的将手指抽出奶腔,重新掐住了那根白嫩的脖颈,让肥美丰熟的沉甸肉乳“啪”的一声回弹,撞出一阵摧枯拉朽般的虐乳极乐,也让快被肏坏掉了的湿糯嫩穴又能重新紧上几分。

“咿咕噗噗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真的,要,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奶子,小穴也,都,都要被玩烂掉惹叽咦噫噫噫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高潮,在缺氧窒息的欢愉爆奸之中,迎来了绝无仅有的淫愉高潮。

(啊啊,好,好舒服,好快乐……)

(我,我是谁,我要干什么来着……)

(不记得,但是,好,好幸福❤️我是下贱淫乱的母猪,我要吃精液,我想,我想被这么快乐的肏到死,肏到坏……❤️)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头魔物终于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将它那肿胀的巨卵中积攒多时的浓稠白浊的半固态雄精,尽数爆射进仪玄那已经被肏得变形了的肉宫淫穴,伴着“噗呲嘭嘭”的几声闷响,巨量的精浆全数冲击进了她的雌腔花宫深处,将她那早已被龟头撑得鼓鼓的子宫肉壶生生撑涨到了怀胎六月般的夸张尺寸。

待魔兽肉屌被“啵啪”几声,艰难的拔出那孔弹嫩淫软的娇肥雌宫后,仿佛还意犹未尽的雌媚蜜蚌,在一阵哆哆嗦嗦的痉挛抽搐后,把肉壶雌腔中积得慢慢的稠浊精浆和黏腻淫水,“噗噜噜噜”得应声倒喷而出,而玩兴大发了的骸兽,还一脚踩在了这圆滚滚的高挺精肚上,帮助这头淫荡下流的母猪便器,终于将满腔的骚水淫浆连带着松软下流的娇红子宫,全部排出了松弛湿腻的肥厚肉鲍中,将整间密室的地板都涂上了这层淫秽不堪的浊白。

而再看看仪玄的脸,虽没有昏厥过去,但毫无疑问,信徒们的计划成功了。

那张曾经冷艳娇俏、令无数邪教徒与魔物望而生畏的绝美容颜,此刻已挂起了一幅淫荡到了极点的狂喜痴女阿黑颜。

水润的娇艳美眸朝着上方翻起了大半的眼白,一连串浓稠黏亮的淫水涎汁从朱艳的樱桃小嘴之中不断流出,在她那满是精液与奶水染就的淫秽脸蛋上混在一起,彻底变成了发情母猪贱畜般的下流痴脸。

吩咐感染者化成的以骸魔兽退下,等到仪玄能稍微从这场前所未有的兽奸交媾之中缓过来一点之后,称颂的几人才围在了瘫倒在地的仪玄身边,踢了一脚仪玄肥硕高耸滋滋冒奶的滚圆乳山,又开始嘲笑起来。

“呵,不过是一管春药和骸兽的奸肏,就能摆平仪玄大人这种大名鼎鼎的麻烦吗?”

“真是淫荡下贱的无脑母猪啊。喂,休息好了没有?休息好了就赶紧起来给主人们舔屌!”

“……是,主人大人~❤️”

再不复从前的倔强和反抗,此刻的仪玄,已是彻头彻尾的堕落成了被淫欲所支配的变态淫畜。

不顾滚烫稠厚好似奶酪般的骸兽精液从蜜鲍口“噗噗”倒涌而出,仪玄娇艳绝媚的脸蛋仍旧挂着下流绝顶阿黑颜,颤颤巍巍着一身的丰盈淫肉跪在了邪教徒们的身下,随后,扒下了他们的裤子,开始了一次又一次娴熟美妙而又淫秽痴浪的贪屌口淫。

对待一头淫贱抖M的精厕母猪,称颂会成员们的玩法也便更加的肆无忌惮,更加的惨绝人寰。

在每天日常的群奸交欢结束之后,他们会将仪玄五花大绑成一坨肥美白糯的母猪肉粽,拘束在密室正中,拿来一根又一根鞭身由空洞中变异魔兽的皮革鞣制而成、表面布满了细密如针尖的角质倒刺的特制软鞭,如暴雨梨花般的抽打在仪玄乳肥臀硕的淫熟女肉之上。

鞭梢破空的尖锐呼啸此起彼伏,一道道淡粉色的鞭痕便如蛇信般舔上了这具雪白丰艳的娇嫩胴体,尤其是那最为肥美软糯的性感带,最是受到这些恶趣味的邪教徒们的“关照”。

“噼啪噼啪”,粗糙刚韧的长鞭恶狠狠的一鞭鞭抽在那一对丰硕肥圆的油熟爆乳之上,软白肥腻的乳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猛地荡开一圈圈白花花的淫腻肉浪,也将两颗娇粉嫩红的勃起奶头抽得左右狂颤。

一股被积压在乳腺乳腔中的浓白乳汁,在被鞭挞的花枝乱颤的SM虐欢之中,更是被从乳孔中“噗呲呲”的被生生抽挤了出来,在空中甩出一道短促而淫艳的奶白弧线。

而那肥厚圆熟的油尻肉臀,更是被淫虐得惨不忍睹。

残酷粗暴的鞭子不计其数的抽在那两瓣圆滚滚粉嫩嫩的高翘肉臀之上,将那肥厚得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肉打得深深凹陷下去一道肉沟,随即又弹软Q糯地急剧回弹,泛起一层夹杂着细密鞭痕的绯红肉晕,而那夹在两瓣臀峰之间的两孔被轮番奸淫过无数次的嫩红穴眼,则在臀肉受击的震颤中不由自主地同时紧缩,从松软的蜜鲍口与菊蕾眼内,泌淌出一股股黏稠浊白、尚未从雌腔排尽的残余精浆,沿着红肿水嫩的蜜唇阴鲍,凝聚在玲珑小巧的色情淫蒂上,一坨又一坨的缓缓滴下,响起比喷奶更要沉闷淫靡的汁浆溅音。

等给这头淫乱乳畜的白肥肉奶“伺候”得奶水暴涨、乳汁乱喷的时候,就到了该榨乳喝奶的时间。

在榨出好几桶鲜甜可口的雌奶佳饮之前,称颂会的教徒们会先粗暴的那两根抹了催淫药膏的毛刷狠狠倒进两孔肥腻多汁的淫糯奶腔之中,将本就奶水丰盈的两坨涨乳奶球好好“清扫”下后,又往乳穴里塞进了好几颗连瓷块都能震碎了的超高频带刺跳蛋,将两坨熟淫肥糯的傲人硕乳震得甚至开始相撞拍击起来、颤出波澜壮阔的一圈圈白脂奶浪,几个教徒才将那两个透明的罩杯扣在仪玄那一对遍布鞭痕却显得更加饱满熟沉的雪腻大奶之上,打开开关,以几乎要把两颗摇摇欲坠的熟透乳果吸榨爆汁的残酷吸力,将两只圆滚滚的颤抖肥奶上两片粉腻淫靡的乳晕都狠狠吸入透明的罩杯之中,把白肥油嫩的色情乳肉在震颤和拉扯中,摧残成了各种胡乱糜烂的下流模样。

而两个罩杯的正中央,对准了两颗充血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娇粉奶头的,是又一根细长的透明玻璃管,直直的插入那两孔早已被扩张成淫穴的娇小奶孔之中,直直探入乳腔深处那一片被无数催乳药剂与淫毒反复浸润过的肥嫩乳腺。

无情的榨奶器死命压榨着奶腔乳管之中一丝一毫残存着的香甜鲜奶,狠狠地攥住了嵌在乳穴深处的那一颗颗娇嫩柔弹的乳腺,蛮横地挤压、拧转、拉扯着,简直像是要将整坨肥软熟糯的大奶都绞成碎肉烂制。

而越是残暴的压榨和凌虐,越是给仪玄带来雌汁爆喷的虐乳绝顶,两颗娇粉奶头被软管深深插入的乳孔之中,吸榨一会儿便骤然间爆射出两股浓稠得如同炼乳一般的醇厚乳汁,沿着透明软管“咕嘟咕嘟”地向上奔涌,注入罩杯顶端连接着的两个大号玻璃桶中。

或是成了称颂会成员们解渴的浓香饮料,或是制成奶香十足的甜蜜点心,而更有可能的,是被那些汉子们恶趣味的把鲜榨的奶汁涂抹在仪玄香汗淋漓的全身,给这具饱受蹂躏的淫媚雌肉敷上一身由自己泌出的雌汁蜜液做成的奶水“面膜”。

待到榨乳结束,残忍的教徒们往往还会拿出数根粗细不一的阳具形状的电击棒,来好好“犒劳”这头已经被玩弄得肉摇汁喷的熟淫母畜。

足有水瓶粗细、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粗糙凸起和疙瘩凸刺的特大号电击棒,被缓缓推进仪玄那已经被上百根肉棒的奸肏而松软湿滑的水屄蜜鲍之中,推入那朵已经被扩张玩弄得积满精浆肠汁的嫩粉菊蕾,也插进那两孔依旧在不断溢出奶汁的粉腻乳穴里面。

任由粗硬糙粝的铁棒刺凸,把本就蹂躏不堪的多汁雌屄和肠穴刮擦得更加红肿糜烂,也将奶腔深处那一颗颗被改造得肥润敏感的乳腺碾压得汁水四溅,从乳孔与棒身的缝隙之间“噗滋噗滋”地向外喷着浓白的奶浆。

四根电击巨棒,在仪玄尚未从被铁屌插满多汁肉穴的刺激绝顶之中缓过神来时,一阵刺耳的“滋滋”电流声,便瞬间充斥了整间囚室。

纤细柔韧的肉感柳腰左摇右扭着欢淫的脂浪,两颗被塞满了电击棒的肥硕大奶在半空中疯狂地乱颤,“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响夹杂着她体内分泌出的乳汁与淫水被电流加热到沸腾的“咕嘟”微响,把四下飞溅的雌汁蜜浆尽数挥洒在因反反复复的电击极乐而痉挛不止的肥美丰腴的修长肉腿上。

被口球堵住的朱唇绣口中,爆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噫唔咕噜——❤️”的溺毙般的淫靡娇音,香浓的乳汁被电流加热至滚烫的狼牙棒一同烹饪着,将浓醇的鲜乳升至烫手的高温,渐渐化作蒸发后的浓稠乳酪,取代掉从被堵死的乳穴中喷溅的奶水,淌落出如精液般黏稠的奶浆。

而娇粉多汁的蜜腔淫肠,也被滚烫的铁三角电的通红,残存在娇嫩肉宫之中、几近沸腾的精浆和雌汁,更是直接摧残到了那深埋在肉肚淫腔之中的两颗白嫩嫩的脆弱卵巢,连快要分泌而出的卵子都给电熟,杀死。

至于膀胱之中的骚水也在电击之下被渐渐加热哆哆嗦嗦的尿道终于崩坏,失禁,喷泄出雾气淼淼的温热潮吹,也从蜜鲍口与电击棒的缝隙之间“噗哗噗哗”地向外喷涌着被电流蒸得滚烫的潮吹淫液,将她两坨翘臀与两条丰嫩熟媚的大腿淋得油光水滑。

而当仪玄已被电击残虐得不堪入目之后,教徒们也不会给她丝毫休息的时间,他们会搬出那口专门为仪玄打造的、足有半人多高,桶中装满了是从数十名教徒与数头以骸魔兽身上日积月累收集而来的浓稠雄精的精液溺桶。

那些黏稠浊厚、散发着刺鼻腥骚气味的黄白浆液将大半只木桶填得满满当当,在某种能量的加温下始终保持着甚至有些烫手的灼热,“咕嘟咕嘟”的一声声冒出不少浓稠的精液气泡。

教徒们将已经被玩弄得浑身酥软、连挣扎都做不到的仪玄用一根粗麻绳将她五花大绑,双手双脚都紧紧捆在一起之后,就把她整个人倒吊着提起,缓缓降入那只装满了浓稠精浆的木桶之中。

挂满了干涸精斑与黏腻淫水的臻首、那对红肿肥硕依旧在缓缓溢出奶汁的滚圆大奶,都被没入进了这腥臭扑鼻、热烫黏稠的精液骚池之中,让稠厚骚腥的发酵浓精倒灌进仪玄贪屌渴精的小嘴之中,将她从里到外都用精液腌渍了个透。

如加热融化后的奶酪般稠厚的精液,把仪玄上半身每一处的肉穴空洞都堵了个满满,淫熟有致的淫肉在精桶中不断地扭动挣扎,被捆在一起的双脚在半空中乱踢乱蹬,两颗没在精池之中的肥硕大奶随着她剧烈的挣扎,而在黏稠的精液中“咕嘟咕嘟”地晃荡出层层浊白的浆浪,溅起一坨又一坨骚臭恶心的黏腻精浆,甚至飞在了那块红肿水糯的靡软淫鲍上。

当教徒们掐着时间,堪堪在她窒息昏厥的前一秒将她从精桶中提起时,整具雪白娇艳的女体从头到脚都被厚厚一层黏腻浊白的浓稠精浆覆盖得严严实实,如同一只被滚了厚厚一层糖霜的雪白糯米团子。

那层黏稠的精液薄膜在她遍布鞭痕与红晕的娇嫩肌肤之上缓缓流淌着,一滴一滴地从她高挺的乳尖、微微凸起的小腹与被肏得有些合不拢的蜜鲍口处滑落,扯出无数根长长的黏白细丝,滴滴答答地落在脚下的石板上。

而那些将她从精桶中提出来的教徒们,则会围在这具浑身上下沾满了浓稠精浆、散发着刺鼻腥骚气味的雪嫩雌肉周围,将新一轮的龌龊泄欲,尽数再次发泄在她早已在精液几近溺毙的窒息极乐中、酥软得毫无抵抗之力的娇艳胴体上,如此往复,永不停歇。

然而,无论这位已经完全堕落为抖M痴女下贱母猪的精厕便器再怎么好用,她也还是那个仪玄,那个完全有能力将他们所有人屠戮一尽的云岿山门主。

所以,他们必须要永绝后患。

等到称颂会的成员们都已经玩得尽兴,终末一刻,在仪玄意乱神迷的淫欢狂宴之中,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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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爽完了吗母猪,今天,可就是要送你上路的日子了哦。”

打开密室囚房的大门,几个壮汉嬉笑怒骂着,将瘫软在刚刚结束一次泄欲的教徒身上、全身覆满了干涸精斑与乳渍的仪玄从地上拽起,戴上羞辱的项圈和狗绳,以下贱母畜的屈辱姿势,拖过漫长的石廊,拖到了一处宽敞的洞厅之中。

那里,称颂会的全体成员早已聚集一堂,沿着洞壁围成了一圈,而在洞厅的正中央,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绞刑架正静静地矗立着,粗粝的麻绳绞索从横梁上垂落,昔日实力强大虚狩级强者,就要以这么一种屈辱而可笑的方式,被残忍的称颂会教徒们绞杀在此。

“哈哈,看看这条母狗的贱样,这要拍成视频发出去,谁又能想得到这个骚婊子是那位自认清高的仪玄大人呢?”

“还清高呢,揉一把奶子下面就湿的不行的东西,还长着一对这么下流的肥奶大屁股,说不是婊子母猪谁信啊?”

“哼,当初跟我们处处作对,现在要死了,摇屁股抖奶子反倒更勤快了。可惜啊,才玩了几个月就要宰了,老子都还没给这贱人虐个爽呢。”

“无所谓了,反正我是肏舒服了,这辈子都还没操过这么极品的雌肉便器,不仅骚水和奶汁多,连奶子都能插,啧啧啧,就是不知道,这婊子死的时候,是不是也会高潮喷奶呢?咦哈哈哈哈哈——”

在人声鼎沸的喧嚣声里,这场处决“表演”的主角——仪玄,就这么如同一头即将被牵往屠宰场的母猪肉畜般,在邪教徒们此起彼伏的哄笑与口哨声中,被牵着一步一步向洞厅中央的绞刑架走去。

视线看向那条赤身裸体的淫熟肉畜,在那漫长的凌辱调教之中,仪玄的身体已然与从前大不相同,在称颂会数个月的各种或残忍淫秽的手段反复改造下,一身原本玲珑有致的性感动态,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具专为交配与受虐而生的极致淫肉。

那一双曾经两只手还能堪堪握住的雪白酥乳,如今已发育成了两坨令人瞠目结舌的超规格硕乳,每一只都沉甸甸地垂坠在她纤细的胸前,圆滚滚、白嫩嫩,宛如两颗被催熟到了极致的蜜瓜,随着她被铁链牵引着蹒跚前行的每一步,都会上下剧烈地弹跳翻飞,发出“噗嘟噗嘟”的沉闷乳肉相撞声响,荡开一波又一波白腻腻的淫艳乳浪,仿佛那两只肥硕得过分的雪白大奶随时都会从她的胸前整颗坠落下来,在地上摔成一滩软烂的奶白肉泥。

而那一双硕乳之上,遍布着这数周以来累积下来的层层叠叠的淫秽印记。

雪白娇嫩的乳肉表面,除了那最初被画上的靶心红圈与“肉”字之外,又增添了不知多少新的涂鸦与烙印——歪歪扭扭的“正”字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两只肥乳的下沿,那是教徒们用来计算她被内射次数的淫邪标记,粗略一看至少有二三十个笔画;左乳的侧峰上被用烧红的烙铁烫下了一个拇指盖大小的“奴”字烙印,烫伤早已在秽息的作用下愈合,却留下了一个淡粉色的永久疤痕,将那个耻辱的字永远嵌在了她雪白肥嫩的乳肉之上;右乳的乳根处则被用墨汁写下了“精壶”“母猪”“肉便器”等等一连串侮辱性的字词。

而那一对粉嫩圆润的乳晕奶头,在夜以继日的奸虐和压榨之下,已从曾经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近红的艳糜色泽,两颗娇软的乳头,则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两粒小巧可爱、只如红豆般大小的樱桃,已变得肿大了快整整一圈,硬挺挺地翘立在那两朵深粉色的乳晕中央,随着她蹒跚的步履上下一颤一颤地晃动着,溢出一缕又一缕浓白黏稠的乳汁,顺着圆滚滚的乳球弧线缓缓向下流淌,拉着长长的白丝,凝聚在她被画满了“淫”“肉”“便器”字样的肉感小腹后,又缓缓向下滑落,滴入进大厅地板上的尘灰,一滴滴流淌成了白洁雪亮的淫媚汁痕。

上身如此,丰腴窈窕的下身更是不堪入目,两条原本修长匀称的白嫩美腿,被无数次的奸淫与鞭挞弄得肌肤上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淫虐粉印,两瓣曾经便已颇为圆润饱满的雪白肉臀,此刻更是肥硕勾人,两团软嘟嘟、白嫩嫩的臀肉如同两大坨刚从模子里倒出来的奶白布丁,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都会剧烈地左右摇晃,“噗啪噗啪”地发出黏腻的肉响。

而在两瓣臀峰的表面,同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指印和被掐捏出的深红瘀痕,仿佛这两瓣肥美的肉臀唯一的作用,便是供人肆意拍打揉捏。

而那一道嵌在两瓣肥臀之间的深深臀沟之中,两孔更是蹂躏不堪的淫腻肉穴——被肏得微微松弛、但已经淫嫩多汁、娇艳嫩红的肥厚蜜鲍,和那被无数次奸污后只会溢出黏白稠精的紧嫩菊蕾,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围观众人的视线之中。

刚刚结束最后一场忘乎所以的轮奸盛宴,肥软蜜鲍的两瓣淫唇被肏得大大张开着,露出内里嫩红色的软糯穴肉,时不时地从穴口溢出一小股混着残余精浆的透明黏汁,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两腿之间的地面上,而在肉蚌之间,一枚小小的银环穿透了那粒充血红肿的嫩红淫豆,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的末端连接着扣在她左脚镣上的一枚小锁,让她每迈出一步,那条细细的银链便会轻轻扯动她最为敏感的阴核,激得她浑身一颤,从蜜鲍深处又挤出一小股黏亮的雌汁。

在围观的邪教徒们的目不转睛之中,终于,仪玄被牵到了绞刑架前。

牵着狗绳的教徒向上猛地一提,迫使跪在绞刑架前的仪玄扬起头来,用那张已几乎看不出昔日月貌花容的面孔面对着他。

一头曾是雪亮如瀑的齐腰长发,此刻被层层叠叠干涸了的精斑与乳渍黏成了一绺一绺的,杂七杂八地黏在她满是汗渍的额头与脸颊上;那一双曾经清冷如霜、令无数邪祟望而生畏的锐利美眸,此刻正在快感的余韵中半翻着,香舌微吐,媚眼迷离,俨然与一头沉沦在淫欢欲海之中的淫畜荡妇几无二致。

教徒冷笑一声,摘下了仪玄脖颈的项圈,紧紧捆住了她的手脚之后,就一把抱住被积满的精浆撑得微凸的肉肚柔腰,将仪玄搬到了绞绳下的凳子上,给她白腻细嫩的脖子套上了那根粗糙的麻绳绞圈。

只需称颂会的那个刽子手,一脚踹开仪玄脚下的小凳,绞绳便会即刻夺走她的性命,以这般荒唐可笑的模样香消玉殒。

可仪玄的一双流离媚眼之中,却全然看不出丝毫恐惧,反倒是浓浓的欲望——在她金灿灿的水眸中凝成了爱心状的下贱虐欲。

前凸后翘的整具胴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两颗肥硕的大奶在胸前“噗嘟噗嘟”地轻轻晃动着,两孔乳穴之中泌出的乳汁愈发汹涌,竟在那绞环之前的地面上积起了一小滩奶白的泊液。

而她那两条被脚镣束缚着的美腿之间,也在这无声的期待中猛地一缩,从红肿的蜜鲍口处“噗”地挤出了一大股黏稠透明的雌汁,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踏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哈哈哈——你们看,这婊子在被套上绞索的时候居然都快高潮了!”

“不愧是变态母猪肉畜,连要被宰了都能发情喷水啊!”

“快绞快绞,老子要看这骚货在绳子上扭成什么样!”

刽子手缓缓走到了绞刑架边,用手用力的拍了一巴掌那瓣肥厚挺翘的白肥屁股之后,嘴角便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又走到了仪玄的面前。

“还有什么遗言吗,臭婊子?”

“请,宰了我这头,下贱母猪,让人家高,高潮到死吧~❤️”

(遗言……吗?)

满脑都被调教成痴淫贱畜的仪玄,好像在这临死之际,恢复了难得的一丝清明。

她是向主人们土下座宣誓放弃一切人权的下贱雌畜,是向雄性抖臀摇奶的淫荡娼妇,是谄媚的仕奉着一根根雄臭肉屌的渴精母猪。

她是……谁来着?

好像有一个人……有一个她忘不掉的人。

她对不起那个人。

椅子被刽子手一脚踹飞。

“咿咿咿咿咿齁齁噢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仪玄的双脚瞬间失去了支撑,整具胴体在重力的拉扯下猛地向下一坠。

那根粗粝的麻绳绞环在同一瞬间狠狠收紧,深深勒入了她白嫩纤细的脖颈,整具雪白丰艳的雌淫胴体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般,在绞索之下疯狂地扭动着,但与其说是濒死的挣扎,却更像是在半空中跳着一场淫靡下贱的高潮“艳舞”。

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在悬空中胡乱地踢蹬着,那一对在调教中被改造得最为肥硕惊人的雪润大奶,在重力的拉扯与身体剧烈的扭动之中疯狂地上下翻飞,“噗啪噗啪”地互相撞击着,发出如同击打熟透了的木瓜一般沉闷而湿腻的肉响。

那两只肥乳之上被墨汁与朱砂画满了的淫秽涂鸦,连同乳房本身白腻腻的肉浪,在所有人眼前交织成了一幅令人目眩神迷的色情幻景。

而两颗充血到了极点的娇粉乳头,则在这场窒息至极的绞刑之舞中,如同两座小小的间歇喷泉一般,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剧烈抽搐,有节奏地朝着四面八方喷射出一股又一股浓郁白稠的醇厚乳汁,“噗噗噗”的喷奶声此起彼伏,奶白色的汁线在昏暗的灯光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淫艳的弧线,纷纷扬扬地洒落在绞刑架下方的石板上,也溅到了站在近旁的几个教徒的脸上和身上,顿时就在这间还算宽敞的大厅中弥漫开了一股浓郁诱人的甜腻乳香。

而在她的下身,那两孔被无数根肉棒反复贯穿过的蜜穴,也在绞索带来的濒死窒息中上演着更为淫乱的一幕。

她那两瓣肥厚红肿的大阴唇,在身体悬空的一瞬间便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便如同失禁了一般,“噗”地喷出了一大股半透明的黏稠雌汁,溅落在她正下方早已积起了一小滩乳泊的石板上,与乳白的奶汁混作一团。

而每一次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一次,她的蜜鲍口便会随之猛烈地收缩一次,从那被肏得有些外翻的嫩红穴口处“噗呲噗呲”地又挤出一股混着浊白残余精浆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拉着长长的黏丝滴落下来。

那朵同样被反复奸污过的深粉色菊蕾,也在窒息带来的全身痉挛中剧烈地收缩又张开,从肠腔深处泌出一缕又一缕黏滑透亮的肠液,沿着会阴向下滴落,与从蜜鲍口涌出的雌汁混在一起,在她悬空的双腿之间织出了一张晶莹剔透的淫水珠帘。

而那一粒被银环穿过的红肿阴核,更是因银环在她的挣扎中被反复扯动、把那粒嫩红的肉芽拉得左摇右晃,刺激起更加狂乱痴醉的致死虐欢,从蜜鲍口与乳穴中同时再喷出一波汹涌的雌汁奶浆。

(好像,要,要死了……)

(好快乐……❤️但,但是……)

仪玄脑子残存的回想,淹没在了围观的邪教徒们沸腾的叫好辱骂声中。

雪白丰腴的淫熟艳肉,渐渐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微抽搐,两条白嫩丰腴的美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痉挛抽动着,无力地垂在半空;一行清尿哗啦啦的,从微微痉挛着的松软肥鲍间失禁流下;丰熟肥美的豪乳喷出着的高潮雌乳,已从最初的如泉激射,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涓涓细流,沿着圆滚滚的乳球弧线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与从蜜鲍口慢慢渗出的最后几滴雌汁混在一起,闪烁着淫靡的游光。

思绪戛然而止,淫肉再无声息。

那根粗粝的麻绳之上,只余下一具微微摇晃着的淫媚艳尸,如同一件刚刚被玩坏废弃了的玩具。

艳美绝伦的臻首歪向一边,挂着崩坏高潮的下流阿黑颜,翻白的双眼大半上翻,一缕黏稠的唾液依旧挂在她微张的嘴角,混着口中残存的精浆拉出长丝缓缓垂落在了半空中。

两条白嫩的美腿软软地垂在身下,微微分开着,从红肿的蜜鲍口处依旧在缓慢地渗出一小股混着浊精与雌汁的黏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脚踝处聚成一滴,然后“滴答”一声落在下方的石板上,与那一大滩奶精交织的淫乱水泊融作一团。

而那一对肥硕得过分的雪白大乳依旧高高挺立在胸前,只是在失去了艳肉高潮的颤动抽搐后,只余下了微微的抖动,从两颗艳粉娇糯的勃起乳头中,一滴一滴地泌出纯白色的乳汁,每一滴都在石板上砸出一朵细小的白花,发出清脆的“滴答”回响。

行刑的那个魁梧教徒走上前,狠狠捏了一把那坨肥熟沉甸的淫硕左乳,确认再无心跳之后,才松开手,转身面对围观的众人。

“好了,这婊子终于死了。”

洞厅之中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

“现在,就该是好好羞辱一下云岿山的那群贱人们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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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师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清早醒来的哲,依旧是郁郁寡欢的叹了口气。

自从仪玄师傅在几个月前不辞而别之后,哲总是心神不宁。

起初,带着强效壮阳药回到随便观的他,还以为师傅只是一个人又去执行了什么任务,但自从之后的这几个月以来,仪玄始终是音信全无,以师傅的实力,本不该会执行这么久才对,就算是接下了一处远地的长期秘密行动,也总该给自己留下一封信吧?

揉了揉带着黑眼圈的眼睛,哲一如既往的打开了随便观的大门。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朝思暮想的仪玄师傅。

可惜,是她的尸体。

映入眼帘的,是仪玄的那具极尽淫贱下流而又凄惨无比的赤裸艳尸。

如当初活生生被吊死的那样,仪玄了无生机的阿黑颜淫乱臻首歪斜在了挂着她的绞绳一边,雌熟淫媚的娇肉全身都裹满了骚臭黏厚的一层精液浆膜,那一对在调教中被改造得最为触目惊心的肥硕大奶,被用细麻线胡乱地捆扎了起来,几根粗糙的细线绕过她丰厚的乳根,将她两只本就肥硕得惊人的雪白大奶勒成了两只被硬生生挤爆出来的圆滚滚的肉葫芦,白嫩嫩的乳肉从细线的两侧满溢而出,鼓胀成两团颤巍巍的肥白肉球,在晨风中随着尸体的微微摇晃而“噗嘟噗嘟”地轻轻弹跳着。

左乳那颗圆滚滚的肥奶之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深粉色抓痕与牙齿印,雪白的乳肉表面还歪歪扭扭地画着好几个潦草的“正”字与一个粗黑的“肉”字,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颗本该娇小粉嫩的乳头,被一枚粗重的银色乳环赫然穿刺过那粒早已被玩弄得肿大了数倍的娇粉乳尖,乳环上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铃,随着尸体在晨风中的每一次轻轻摇晃,那枚铜铃便会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叮当声响,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另一坨同样饱受蹂躏的肥硕右乳,则更加的不堪入目。

那团同样肥熟浑圆的雪糯乳球之上,除了一层叠一层已然干涸了的白浊精膜之外,乳峰正中央那孔曾在无数根肉棒反复抽插下被硬生生扩张成了淫穴的乳孔之中,赫然被塞入了十多个鼓鼓囊囊的半透明避孕套,每一只避孕套里都满满当当地灌装着浓稠的浊黄精液,将那孔可怜的乳穴撑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避孕套的开口处从肿胀的乳头口挤出一截,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就那么滑稽地挂在她的乳尖之上,随着艳尸的摇摆而晃晃悠悠。

而随着悬吊着的尸体在晨风中微微抬起又落下的轻微震颤,那一大串灌满精液的避孕套便会在那孔被撑得无法闭合的乳穴中轻轻蠕动,偶尔从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乳孔边缘,挤出一小缕混着残余乳汁的浊白浆液,拉着长长的黏丝,滴落在她身下那片被清晨露水濡湿了的青石板地面上。

而仪玄的下体,同样被亵玩得不堪入目。

肉感十足的小肚子上画着恶趣味的爱心状淫纹,两瓣原本该是雪白圆润的肥美肉臀之上,遍布触目惊心的深粉掌印和鞭痕,挺翘肥厚的臀峰上,甚至还被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贱”字。

而两条美腿之间,那一孔曾经紧致娇嫩的粉润蜜鲍,此刻正大张着,如同一个被玩坏了的破旧钱包,里面被满满当当地塞进了一圈又一圈杂七杂八的垃圾,或是一只粗大的假阳具,或是一个被插的紧紧的酒瓶,还有号几根写秃了的毛笔,都被倒着插进蜜鲍与假阳具之间的缝隙里,甚至还有几只已经空瘪了的避孕套,也被揉成一团塞了进去,只露出一小截透明的橡胶边缘,随着她身体在晨风中的轻轻摇晃,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她被银环穿透了的红肿阴核。

“师……师傅!?”

巨大的冲击,令哲的脑海中顿时一塌糊涂。

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将仪玄的凄惨裸尸从门口解下,悬吊着她的那根绞绳,在承受了这一整夜的悬吊之后,终于再也吃不住重量,发出一阵细碎的纤维断裂声。

那具了无生气的雪白艳尸,便在这一阵窸窣的断裂声中,从绞环上骤然脱落下来,“噗啪”一声闷响,软塌塌地砸在了随便观门前那片冰凉坚硬的青石板上。

而就在这撞击的余震之中,那具已然死得不能再死的淫尸艳肉,好似又因撞击而受虐高潮一样剧烈的抽搐了一阵,两颗被细线胡乱捆扎着的肥硕大奶在抽搐中剧烈地弹跳抖动,右乳乳穴中塞着的那一大串精液避孕套被震得“咕嘟咕嘟”地蠕动着,从被撑得无法闭合的乳孔边缘“噗”地挤出了一大股混着浓白乳汁的浊黄精浆,沿着她圆滚滚的乳球弧线缓缓向下流淌;左乳那枚穿刺了乳环的肿大乳头也在震颤中猛地一挺,从尚未被堵住的乳孔之中“噗噗”飙出两道细细的奶白乳汁,洒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溅起点点白花;而她那孔大大张开着的红肿蜜鲍,则在同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从阴道深处“咕”地挤出了一大坨半凝固状的浊白精糊,拉着黏稠的丝线缓缓滑落在她岔开的双腿之间,与地上那一滩越积越大的奶精交织的淫乱水泊融作一团,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油润淫光。

师匠的尸体,就这么惨不忍睹的倒在了他的面前,可盯着那具淫靡艳尸的哲,却并没有失声痛哭。

悲伤并没有彻底支配他的大脑,涌上心头的,竟是一丝罪恶的淫欲。

心乱如麻的他,选择默默地抱起了仪玄的尸身,将之带去了随便观地下的停尸间中,为师傅洗去了一身的狼藉和污秽后,回到了自己的屋中,试图闭上了双眼。

哲独自一人坐在屋中的躺椅上,却整夜没有合眼。

他的眼睛干涩而酸痛,却无论如何也闭不上。

每次阖上眼帘,眼前浮现的都是清晨推开随便观大门时那一幕——她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楣之下,脖颈上的绞痕深红不堪,两坨肥乳被细线勒成肉粽,蜜穴里塞满了酒瓶与毛笔,头颅低垂,长发覆面,一动不动。

而他悬了一整夜的心,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便碎裂了,可他涌上心间的,却是不可思议的性欲。

他到底怎么了?他为什么会这样?他又该去做些什么?

一无所知的哲,将脸埋入掌心,肩膀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后来的几天,哲一直都浑浑噩噩的,听着山下市民们对仪玄的香消玉殒议论纷纷,听着他们对将仪玄的赤裸艳尸丢在门口示众的震惊和气愤,听着他们的惋惜和对那个杀害他们师傅的愤恨。

直到那天的清晨。

那天,电视上的播报员,用激动的语调报道了一则消息——盘踞在莱姆尼空洞深处多年、犯下无数劫掠与杀戮罪行的某处称颂会据点,已于昨夜被突然全部清剿。

据可靠情报,据点内部在调查人员到达之前,便已爆发了某场战斗,所有教徒均被击毙,无一人得以逃脱。

而在相关人员调查过后,发现现场有部分符箓碎片的残存,暂不知为何人所留。

符箓……

等下,哲知道的会运用符箓进行战斗的,就只有仪玄一人。

但是,师傅不是已经……

哲的心脏怦怦直跳,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停尸间中。果然,仪玄的尸体不见了。

难道,师傅其实并没有死?可为什么……

哲的脑中一片空白。他开始疯了似的在随便观中四处搜寻着,试图寻找到仪玄的踪迹,可始终是一无所获。无奈,他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然后他看到了她。

仪玄,和以前一样的、活生生的仪玄,穿着从前的那身衣裳,优雅的坐在哲屋中的椅子上,品着泡好的清茶。

哲再也憋不住心中五味杂陈的情绪,冲上前来,抱住了师傅前凸后翘的娇躯。

仪玄先是一愣,但随即还是会过意来,和从前一样,温柔的抚摸着哲的头发。

“师傅,你……”

“没事,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

其实,这究竟都是怎么一回事,仪玄自己也不太清楚。

那抹神秘的秽息,不单单只是令她的身心都沉沦在了无边的淫乐欲海之中,还大幅加强了身体的恢复能力,不然,她也怎么都不太可能撑过称颂会那些家伙们如此高强度的残虐,也不会喷泌出比奶牛都还有丰沛许多的鲜美奶浆了。

但仪玄想不到的是,这股秽息过分强大了的愈合能力,甚至连被残忍杀害了的她都能硬生生的给痊愈复活过来。

而在随便观中苏醒过来的她,虽说一身硕乳肥臀没能恢复如初,心思却是已经清醒大半,趁着夜色、以及自己还算有着八九成从前实力的身子,仪玄回到了空洞中,找到了当初那处称颂会的据点,将那些可恶的混蛋们一举剿灭。

虽说历经曲折,但结局至少是暂无大碍了……

吗?

当哲健硕结实的胸膛,重新摩擦在了仪玄蜜软粉嫩的奶头上时,那股炽热而陶醉的柔情蜜意,悄然流淌进了她贪淫痴乱的肥乳和蜜蚌之中。

奶尖渗出乳水,粉阜黏溅雌浆,熊熊燃烧的欲火,再度冒出了仪玄金琉璃般的美眸之中。

待事情的经过已为哲大概解释完毕,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翻身,将哲再一次的压在了床褥之上,用粉润湿滑的小巧香舌,又舔了舔她暧昧的唇角。

看来,哲又是免不了被吃干抹净的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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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他们还是几乎每天都在不停的做爱。

不同的是,仪玄的一身娇皮嫩肉比从前还要更加敏感了不知多少倍,哪怕哲只是不经意间拂过她的发梢,或是在递给她一卷符箓时指尖轻触了她的掌心,都会让她整具胴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激,从那两孔尚未来得及完全合拢的乳穴之中悄然泌出几滴温热的乳汁,浸润了她胸前单薄的衣襟,让她不得不微微侧过身子,用手臂不着痕迹地遮住胸口那两点被奶水洇湿的深色湿痕。

而她体内被称颂会改造出的种种淫荡反应,更是丝毫没有被秽息淡化的迹象——那两只沉甸甸的肥硕巨乳,每日清晨都会胀奶胀得从乳头中溢出鲜美香浓的奶汁,把胸前总是染得湿透;而每每两人独处时,她那娇嫩诱人的粉软蜜鲍,也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黏稠雌汁,湿透她整条亵裤,让她连走路时都会在双腿之间感到一阵欲求不满的黏腻。

哲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这些异样,而他也从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

那些日子里,两人之间的做爱几乎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生——可能是在翻阅卷轴翻到一半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用那双爱意朦胧的美眸望他一眼,然后他便放下手中的纸,将她按在床上,将早已勃起得发痛的肉棒捅进她早已湿透了的蜜鲍之中;也可能是在夜深人静之时,她从身后抱住正在案前整理资料的他,将那一对沉甸甸的柔软肉球隔着薄薄的里衣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之上,让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抵着他的脊梁,然后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什么事物都会被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搁置下来,两具年轻而敏感的身体在冰凉的石板地上翻来滚去,用香汗、淫汁与黏稠的精浆,在温暖的闺房中画出一幅又一幅淫艳的涂鸦。

但仪玄的心中,始终埋藏着对未来的忧患与不安。

看到那个面目全非、化作毫无理智的以骸恶兽的秽息感染者的时候,仪玄就意识到了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这些秽息的可怕。

可那些称颂会的教徒们,哪怕被杀也没有向她透露出哪怕一点的这种神秘秽息的线索。

而仅凭她和哲二人的分析和钻研,对这秽息也一直是头绪全无、毫无进展。

而与此同时,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仪玄,也对如今显得有些平淡的交媾感到越发的欲壑难填,哲的肉棒固然粗大,但她渴望着的,是更加粗暴、更加残忍的淫虐。

在被如贱肉母猪般绞死的那一刻,凌虐至死的淫欢高潮,令她每每回想起来,还是会被无比的绝顶快感冲昏了头。

她不想让自己变成那种怪物,也想再次体会到那种至死方休的雌虐极乐,可是,好不容易复活了的她,可能还会被秽息复生不说,她的那位好徒儿,也怎么都不可能愿意她再次香消玉殒。

那么,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呢?

某日,浴室中。

“嗯……咿啊……❤️”

一篇热腾腾的乳白色雾气氤氲中,仪玄正背靠着墙,花洒流下的颗颗晶莹的水珠,沿着脊柱那道优美的浅沟一颗颗向下滚落,滑过纤细的腰肢,没入那两瓣肥硕浑圆的雪糯肉尻之间肥美熟厚的臀沟之中。

一只纤纤玉手正颤巍巍地捧着自己胸前一坨肥硕得过分的白肥大奶,让修长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糯丰弹的乳肉之中,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揉捏挤压着,将浓白醇厚的乳汁从她那被两根手指夹在中间的娇粉乳头中“噗呲”的一声声挤榨而出,融入一地的热水之中。

而另一只手,则正夹在自己两条微微颤抖着的白嫩大腿之间,指尖没入那一孔被蒸腾的水汽与泌出的雌汁浸得湿亮黏滑的娇嫩蜜鲍之中,有节奏地上下拨弄着、抽送着,发出“噗啾噗啾”的黏腻水声,混着她那压抑不住的轻微娇喘,在狭小的浴室中回荡不绝。

她又在自慰了,过于淫荡敏感了的身子,哪怕只是花洒的冲水溅射在一身雪嫩雌肉上,都会激起她欲求不满的荒唐肉欲。

不过这次,她娇喘的淫声稍稍有点没把持住,听到师傅自亵时的娇软媚音,哲循声敲了敲浴室的门,就走进了热雾弥漫的浴室里,于是,在二人的心照不宣之中,仪玄微微羞红了脸,与她的好徒儿在水流冲刷之中,又开始了一次曼妙温柔的交欢。

“洗澡都在自慰,师傅还真是淫荡呢……”

“说什么呢,坏徒弟……还不快点~❤️”

双唇相吻,哲抬起了仪玄一条丰盈圆润的肉腿,腰身一挺,那根粗硕硬挺的阳物,便又一次整根没入她那一孔早已渴盼肉屌多时的娇嫩蜜鲍之中。

哲俯下身,一面挺动腰身在那一孔湿滑紧窄的温软蜜穴中深深浅浅地抽送着,一面张口含住仪玄一颗依旧在源源不绝泌着乳汁的娇粉乳头,用舌尖先一圈一圈地舔舐着周边那一圈嫩红软糯的乳晕,再不时突然用力嘬紧了那颗娇媚粉糯的奶香乳头,让突然受惊了的可爱奶尖“噗”地喷他一嘴温热甜美的乳汁;而他那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握住了她另一只肥硕的大奶,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白嫩软腻的乳肉之中,如同揉弄一大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雪白面团,捏得那只肥乳在他指间不断地变换着形状,乳汁从乳孔中被挤得四处飞溅。

那根粗硬的阳物,则没有双手那般温柔,而是狠狠地顶穿她宫颈深处那道窄小的嫩肉颈环,冲进她子宫肉壶最深处那片软糯弹滑的温热肉壁之上,激得她整个下半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一跳,从蜜鲍口边缘“咕啾”一声挤出一小股混着透明雌汁与细密白沫的黏稠浆液,顺着两人交合之处潺潺流下,共奏着欢媚下流的淫交肉响。

但这一次的交淫,师傅的表情却不大一样,美艳的金眸躲闪着,红润润的嘴唇轻咬,似乎想要下定某个艰难的决定,但还是犹豫不决。

“怎么了,师傅?”

“那个,你应该也知道,我体内的这股秽息,短时间内恐怕无法解决吧。”

“没事的,师傅,等到其他弟子们回来,我们一起想办法的话,一定可以顺利将之消除的。”

“但是,有可能来不及了。我体内的淫欲,现在已经越来越旺盛,越来越危险了,如果要是我也突变成了以骸,一切都将无从挽回,所以……”

“我想请你把我宰掉。”

“什么!?师傅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不必担心,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办法,有一种灵药,只要服用之后,就能在濒死之际将我的灵魂变成凝胶排出体内,连肉身都能永远保持着新鲜不腐。”

“但秽息有可能会再次让我复活,所以,你就把我的肉体吃掉,只留一个脑袋,等有机会消除掉秽息之后,再用我的头和人格凝胶将我再次复活就好。”

“可,可是师傅,这么做也太……”

“没什么可犹豫的。这已经是最保险的做法了,而且,哲,你大概想象不到,被称颂会绞死的那一次,我体会到的快感究竟有多深。那简直是我有生以来高潮得最爽的一刻。”

“虽然很荒谬,但我真的很想再感受一次,所以这一次,就由你来宰了我,让我感受到比那一次还要快乐的绝顶高潮,好吗?”

不可思议的请求,但是,或许是也因与秽息的少许接触,令他也变得有些重口变态,哲并没有拒绝。

淫渴与情爱,在彼此的交欢陪伴之中愈发浓烈,等到宰杀的那一天的到来,终于凝聚成了一根嫣红欲滴的玫瑰。

清凉的夜晚,正是屠宰和烹饪再适合不过了的时候。

仪玄接过了哲送给她作为“临别礼”的玫瑰花,将之别在了自己的耳上,随后,便脱掉了全身的衣物,躺在了厨房中间铺好了的一层软垫上,等待着这令她还是有点不安、却更多的还是期盼和欢愉的最终宰杀。

哲咽了一口口水。

师傅的身材还是那么色情劲爆得令他欲火焚身。

高耸浑圆的肥硕乳山正随着她急切的呼吸缓缓起伏着,两团圆滚滚的雪白乳球即便在平躺着的姿势下仍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如同凝脂般白腻油嫩的光泽。

熟肥奶球之上,两颗淫粉柔糯的娇羞乳头还没有被触碰,却已经在空气中微微硬挺起来,轻轻翘立在乳晕正中,缓缓溢出着一滴滴纯白浓郁的奶汁,顺着肥厚乳肉向着四周缓缓流下。

纤柔软嫩的腰肢之下,两瓣肉嘟嘟的肥臀早就被垫子挤成了两片肥美外溢的雪糯肉饼,一双修长匀称的白嫩美腿微微并拢,丰腴两腿之间,微微隆起如馒头般的饱满阴阜中,欲不可耐的湿黏爱液,也正缓缓滴流出那瓣娇艳多汁的嫩红蜜鲍,端的是绝无仅有的秀色可餐。

“还愣着干嘛?之前我给你的那个食谱,你都看了一遍了吧,准备好了吗?”

“嗯,师傅。”

“不过,别那么心急,来,把毛笔拿过来,宰肉之前,还是得先把做菜的部位都好好标注好了才行嘛~❤️”

哲的粗硕肉屌才刚刚贴上了仪玄湿漉漉的贪淫蜜鲍,仪玄就让他拿来了一根毛笔,她要先在她淫熟肥美的雌肉之上,为徒弟画好该怎么吃更好的分割线才好。

“先是我最肥美的两坨大奶子,该怎么做才好呢……”

顺应着仪玄的想法,哲将笔尖抵上她两团熟腻乳球的下沿,沿着那圆滚滚的乳球根部一笔一画地描摹过去。

冰凉的笔尖触及她温热娇嫩的乳肉时,还让仪玄的娇躯因羞涩而微微颤了一下,溅起几颗淫媚的奶滴,差点把肥奶上刚涂好的墨色笔迹都染乱。

毛笔一路蜿蜒,顺着乳根圈的弧度绕过她的乳侧,又向上勾回到乳沟的起点。

很快,两只熟肥多汁的傲人豪乳都被画好了一圈细如发丝的弧线,像是两道被画在了最娇艳的果实根部的采摘标记一般,显得颇是下流色情。

“左乳嘛,要不就清蒸好了,出笼后可切片蘸以糖粉食用,肯定油而不腻,要是我也能尝一下就好了呢~❤️”

“右乳嘛,也还是一样的做法好了。要不往里面填一点糯米果仁之类的?既能吸油又能增甜,感觉会更好吃哦。”

随后,就是仪玄柔媚香软的腰肉。

笔迹沿着她纤细得依旧不失丰熟肉感的柳腰环绕一圈,在肚脐两侧微微上扬,好像给她的腰肢系上了一根紧缚的黑色丝带一样。

“腰肉嘛,肥瘦相间,干脆做成爆炒回锅肉怎么样?”

“师傅的肉,当然怎么做都好吃。”

“你这小家伙,算啦,还是按你自己的喜好来吧。”

给仪玄翻了个身子,冰凉凉的毛笔滑过两条丰腴浑圆的白嫩大腿、滑过两瓣肥熟厚软的水密桃尻、滑过粉腻水润的肥美肉蚌,一条条的切割黑线,就这么涂满了仪玄凹凸有致的香艳女肉。

仪玄娇艳的小脸上,因自己把自己当做了食材而泛起了一层略显羞涩的红晕,但那身淫荡的不行的下贱母猪艳肉,还是在欲意渐浓的渴屌渴虐荒淫肉欲之中,颤颤巍巍着泌出愈加丰沛的奶水蜜汁。

“大腿炙烤、臀瓣酱烧,至于小穴的话……嗯,做成刺身寿司或许不错?应该不会骚的吧。”

“别的应该就无所谓了,那么,来吧,哲,粗暴点,最后一次的性爱,可一定要把我肏得欲生欲死哦~❤️”

油润淫肥的雌肉,自行掰开了她丰熟诱人的美腿,向着她的爱人,再次张开了她水软香润的淫穴蜜鲍。

颠鸾倒凤的交合,便在这场漫长的“料理准备”中开始了。

粗壮有力的下体缓缓推入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蜜鲍深处,硬实健壮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那两瓣被分割线圈定了范围的白嫩肉尻,“啪啪啪”的撞击声如同骤雨般密集,将Q弹如布丁的浑圆臀肉撞得左右乱晃,荡开一波又一波白腻腻的雪淫肉浪。

两瓣肥厚多汁的蜜鲍紧紧吸附着他粗壮的茎身,层层叠叠的嫩滑穴肉如同无数条湿软的小舌同时舔舐着他的龟头冠沟,每一次抽插都在两人的交合处挤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与她那已不再压抑的下流淫叫交织在一起。

而两只沉甸甸的、根部都画着一圈醒目的墨线的硕肥爆乳,在两人身体的每一次碰撞中剧烈地上下翻飞,“噗啪噗啪”地弹跳震荡,两颗被毛笔与朱砂染得半墨半红的娇粉乳头则各自在乳峰之巅微微颤动着,时不时从乳孔中泌出一滴乳汁,落在肥厚软弹的白腻奶肉上,在墨线、朱砂线与其他涂鸦交织成一片的淫乱皮肤之上画出最后一抹白浊的乳痕。

还是一如既往的快乐,还是一如既往的满足,就差那么一点,仪玄便又能抵达那升天般的绝死极欢,只待高潮一刻,将她淫靡下贱的一身丰肥雌肉都蹂躏成一坨抖奶喷汁的极品嫩肉。

“好,好酥服惹呃哦哦哦哦噫噫噫噫噫噫噫——❤️❤️❤️!再,再深一点,把我的子宫都,都肏烂肏破掉唔叽哩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师,师傅,我要射了!”

“射,射吧,我也要高,高潮咦齁咕噗噗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要死,要死掉,要变成被吃掉的母猪骚肉了齁卟咿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在她那淫贱湿黏的嫩红蜜鲍中几乎快把柔腻水糯的紧嫩腔肉全数搅烂,连脆嫩娇腻的小巧花宫都要被捣肏得被肿胀龟头带着翻飞出来。

而一坨滚圆熟肥的奶山硕乳,也被哲用大手狠狠一攥,让无比的淫醉快美分泌成的浓白乳汁化作一道激射的奶箭,“噗——”地一声飙射出来,把哲的胸肌都给染上了淫秽的奶白,也滴溅在两人身下早已被爱液与汗水浸透了的垫子上,高潮,在两人无以言表的意醉神迷之中,爆发出绚烂绝美的淫潮烟火。

而接近高潮了的仪玄,在最后一丝清醒意识的驱动下,猛地向空中一甩,让手中的符箓,一尊高大的持斧人形,双手紧握着一柄宽刃巨斧,只待它主人高潮的那绝顶一刻,就会将他手中的利斧砍下,将身下这位淫乱痴欢的色情美肉变成一具肥润鲜嫩的屠宰畜肉。

“噫咿咦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砰!”

哲浓稠滚烫的白浊浓精,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他的马眼中爆射而出,狠狠地击打在仪玄那早已被肏得红肿糜烂的子宫肉壶最深处,滚烫的热度几乎让她觉得自己的蜜穴都要被融化,给她的高潮一刻带来了无以言表的欢淫绝享。

而符箓化成的人形察觉到了高潮的到来,随着一声干净利落的轻响,巨斧落下,如同切开了一块软豆腐一样,在仪玄高潮得花枝乱颤、乳浪翻飞的绝顶极乐之中,砍断了仪玄白嫩细软的脖颈。

挂着一副荒淫下流但又快乐幸福的阿黑颜高潮艳颅,随着手起刀落喷出的鲜血,滚落在垫子边上,融入进了一地的污秽白浊之中,让白稠浓厚的乳汁和精浆把小脸覆了大半。

而那具无头的色情胴体,则在这绝顶暴死的斩首宰杀中,骤然爆发出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狂乱至极的高潮痉挛。

雪白修长的美腿在床上疯狂地踢蹬着,两只根部各画着一圈墨线、乳球表面被写满了“正”字与“肉”字的肥硕巨乳,则在无头的躯干上疯狂地上下弹跳,互相猛烈地撞击痉挛着,从两颗被刺激得极度充血勃起的娇粉乳头之中,“噗呲”一声地向半空爆喷出两道浓白香醇的乳汁奶花,如同两座肥美多汁的爆乳喷泉一样,将她整具无头胴体都淋了个透湿。

而她那两瓣肥硕饱满的雪白肉臀之间,那一孔画了整整一圈细密切割线的红肿蜜鲍,则在无头躯干的狂乱高潮中剧烈地抽搐,从被哲方才射满了的子宫深处,倒涌出一大股又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浆与透明雌汁的黏稠浊液,沿着她两条画了烤制虚线的白嫩大腿缓缓向下流淌,在她身下积起了一汪稠厚腥臊的浓浆汁泊。

而那紧缩着的嫩滑菊蕾,则是突然大大张开,向外喷吐出了一长条粉红色的“果冻”,在身下的一摊淫汁精池之中圈圈积成一团,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仪玄师傅所说的、存放着她灵魂的人格凝胶吧。

良久,当那具无头艳肉终于安静下来,只余下乳尖还在断断续续地泌出几滴残存的乳汁时,哲终于把他的肉根从仪玄已然松弛下来的水腻肥蚌中抽出。

毕竟还能复活,所以哲的心中并没有什么伤感或悲痛的情绪,反倒是看着仪玄那颗还摆着一脸高潮下贱母猪脸的小脑袋,胯下又升起了一股精虫上脑的燥热。

“这么做的话,师傅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哲走过去捧起了师傅的那颗迷醉淫靡的脑袋,又狠狠揉捏拍打了一把那两坨画着墨线的肥硕巨乳后,又回到了仪玄酥软无力的丰润肉腿之间,将她挂着些许残浆的臻首对准仍在偶尔抽搐一下、正缓缓地向外渗出一小股又一小的精液与雌汁混合物的蜜鲍淫豆处,让两个性感“雌唇”贴在了一起后,便将那颗头颅脖颈的断口,对准了自己依然挺立着的肉棒。

“嘿嘿,你应该还没尝过自己下面的味道吧,仪玄师傅?”

肉棒穿过喉管,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缓缓探出,沾着些许喉管内壁残留的涎水黏汁,让龟头肏进了仪玄靡软粉烂的腻糯水蚌之中。

不得不说,比起松软下来了的糜烂雌鲍,紧窄无比的喉穴用起来真是绝无仅有的舒爽和享受,垫在粗屌下的柔软粉舌好似还有着生命力一样吮含着这根硬邦腥臭的异物,随着哲双手的上下套弄,舌尖一会儿舔过泌满前列腺液的马眼,一会儿又舔在了自己无头艳尸的红肿蜜豆上,比起任何飞机杯都是绝无仅有的好用。

不消多时,一股浓精就爆射进了臻首的小口之中,从那颗唇角又溢出了一小股浓稠的白浊,沿着她早已定格了的阿黑母猪颜上缓缓滑落,跟着哲的搬弄而斜着落下,恰好滴在了她身体那对被墨线勾勒得清清楚楚的肥硕乳球之间的乳沟里。

师傅的脑袋得好好保存,至于那身丰腴白嫩的淫熟媚肉,他可得一丝不苟的好好料理一下,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浪费才行。

数小时后。

“嗯,该先吃哪个部位才好呢?”

已把每一处部位都大致烹饪完毕了的哲,疲惫的瘫坐在了椅子上。

随时师傅的灵魂早就随着人格凝聚的排出而从这具淫熟肥肉之中脱离,但这奶肥臀厚的丰盈艳尸还是有着极为旺盛的生命力,只是将其捆扎一下,就会痉挛着从豪乳粉蚌之中喷涌出又一波奶汁和潮吹,分割起来可谓是相当费劲。

所幸,他还是仅靠自己一人,将师傅的每一块白嫩多汁都做成了鲜美喷香的佳肴,等休息一会,自己就可以大吃特吃了,唯一的问题,是吃什么。

“要不,还是先从师傅最肥美的奶子开始吃好了?”

哲站起身,朝着厨房中的那个超大号蒸笼看去,隐约看见了那两坨快把整个蒸笼都挤满了的超规格肥硕爆乳。

氤氲的乳白色蒸气将整团乳肉从白里透红的嫩,渐渐地蒸至半透明的雪亮油润。

透过两坨肥乳的丰厚奶肉上,被他特地划出的深约寸许的十字花刀,能看见那如师傅的眼眸般金灿灿的诱人乳脂,以及一些被他挖出了些许乳腺奶脂、填充进了油肥脂嫩的肥硕奶包中的一些糯米和果仁,将奶肉中的还残存着不少鲜浓奶水的乳腔填得满满当当后,用两根细细的棉线在乳球中段轻轻一勒,将两坨肥硕的乳瓜各自勒成了两只圆鼓鼓的肉葫芦,让那被填塞进乳腔深处的糯米与果仁,在蒸制的过程中随着乳肉本身的汁液一同膨胀、熟软、入味。

哲揭开蒸笼的笼盖,一股浓郁得几近凝结成实质的奶香与糯米清香混合的白色气浪便扑面而来,将他整张脸都蒙上了一层湿润的乳香水雾。

他挥手驱散那片氤氲的蒸气,终于看清了那盘已经蒸至恰到好处的清蒸肥奶肉糕。

两坨原本便肥硕得惊人的雪白巨乳,在文火慢蒸了一个时辰之后,愈发显得晶莹剔透、温润如玉。

乳肉表面的那层薄薄的乳皮,被蒸得微微绷紧,泛着一层淡淡的、油脂特有的亮泽,光是看看就令他食指大动,而那两颗他曾经无数次含在口中吮吸的娇粉乳头,此刻已被蒸成了两粒熟软的红豆,软趴趴地耷拉在微微隆起的乳晕中央,轻轻一碰便会整粒散开,化成一滩粉红色的软膏。

哲用筷子挑开系在乳球中段的那两根棉线。

“噗”地一声轻响,那被束缚了一个多时辰的肥硕乳肉便向两侧微微摊开了几分,如同一只终于从囚笼中释放出来的雪白兔子,在盘底积起的乳白色汤汁中轻轻颤了几颤。

而那被束缚在乳球内里的填料,也随着棉线的松开而从顶端的十字花刀裂口中微微挤出了一些——糯米已蒸得粒粒晶莹剔透,被乳肉高温蒸制时泌出的丰沛乳汁浸润得油光水滑,如同一颗颗细小的珍珠;一些莲子与杏仁则被蒸得酥烂,仿佛轻轻一抿便会化开;还有几颗深埋其中的红枣,早已在高温和奶汁油水的浸泡下胀破了皮,将一股浓甜的枣香与乳香交织在一起,随着蒸笼中逸出的最后一丝蒸气,缓缓升腾而起,弥漫在整个厨房之中。

哲伸出筷子,在那只蒸得最为肥硕的左乳上轻轻划了一道。

乳皮在筷尖的轻压下毫不费力地向两侧裂开,露出下方那一层足有两指厚的金黄流油的肥腴乳肉。

他拿起了一个小勺,挖下了一块QQ弹弹宛如果冻般的油润奶肉送进了嘴中,无比丰沛的肉汁油水混合着被蒸成了奶酪般的乳浆在口中瞬间爆开。

糯叽叽的乳肉在蒸制中汲取了填料的糯米清香与果仁的甘甜,而乳腔中丰沛的乳汁也同时泌入了填料之中,鲜甜肥美而又汁水充沛的奶肉“蒸糕”如膏般绵密香浓,几乎不需咀嚼,只消用上颚与舌面轻轻一抿,那一整块肥腴的乳肉便化开成一股甘甜浓醇的乳汁,沿着舌根的凹陷缓缓滑入喉中,留下的余味是满口腔的奶香和甜香,比任何牛奶羊乳制成的糕点都要醇厚甘美得多。

而那混在乳肉膏中的糯米,则被蒸得黏糯却不失弹性,每一粒米都吸饱了乳汁与肉汁,在齿间咬破时,会发出细小的“噗”一声,然后释放出一小股浓郁的咸甜汁水,配上软烂甜蜜的各色莲子果仁,油而不腻的肥乳蒸糕,很快就被哲吃了个一干二净。

甜的吃完,接下来,就该吃点咸的了。

哲转向了另一口锅,里面是才炒好不久了的仪玄的丰软腰肉。

他将肥瘦相间的软嫩柳腰切成了薄片,瘦肉粉嫩如桃花,肥肉晶莹如琥珀,肉片上还带着些许在切割时从肉纤维中渗出的清亮肉汁,着实是上好的极品嫩肉,然后,他便舀了一勺从烹饪仪玄臀肉中提炼出的金黄雌油,待油烧到满厨房都是那股独特而浓郁的雌香后,他便将肉片下锅,在腰肉被炒的失去那一口鲜嫩的肉汁之前就烹调完毕,回锅腰肉片片分明,每一片都卷成了小小的喇叭状,边缘微微焦灼,中间却依旧保持着粉嫩的肉色。

赤红色的辣油与深褐色的酱汁挂在肉片表面,油光闪闪,蒜苗翠绿点缀其间,整盘菜热气腾腾,香辣的气味直冲鼻腔,却又在辣椒与酱料的浓烈之下,透出一丝鲜美勾人的清甜肉香。

哲夹起一片,吹了吹热气,送入口中,不出所料,瘦肉部分嫩滑多汁,轻轻一抿便在舌面上化开;肥肉部分则脆弹爽口,与寻常肥肉的软腻截然不同,反倒带着一丝丝脆韧的嚼劲,那是腰腹这一部位特有的紧实质感。

辣味与酱香在口腔中炸开,却丝毫掩盖不住那股清甜的、带着些许奶香的独特肉味。

他慢慢咀嚼着,只觉得每一口咬下去,肉片中的汁水都在齿间爆开,满口都是那股层次分明的浓香肉味,辣、咸、加之酱料的酵香与蒜苗的清香,还有那淡淡的雌媚甘甜的味道,充盈满了哲的味蕾。

不过,还不能吃太多,还有好几道菜正等着他大快朵颐呢。

另一边,是一口正烧着仪玄的两瓣熟肥桃臀的大锅,酱汁已经沸了许久,在持续不断的文火烧制之下,那两瓣原本雪润百嫩的肥硕肉臀,已然被酱色一寸一寸地浸染透彻,化作了由冰糖与老抽混合哲臀肉本身的丰盈油脂而染成晶亮诱人的赤金色。

肥腻软烂的臀皮之下,那层足有三指厚的肥腴臀脂,在长时间的酱烧中已被熬出了大半的油脂,融进那汪黏稠的酱汁之中,让整锅酱汁都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油光;而臀脂本身则在失去油脂后,变成了如同凝脂般的半透明膏状,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从臀峰上滑落下来。

哲用筷子夹住其中一瓣肥臀的边缘,将它从酱汁中提了出来,整瓣臀肉在筷尖上颤颤巍巍地晃着,酱汁从臀峰上缓缓滑落,拽着长长的琥珀色黏丝,滴落回锅中,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咕嘟”声。

他将那块肥臀放到餐桌的盘子里,拿起小刀切了一片,深琥珀色的软烂臀皮、三指厚的半透明膏状肥脂、以及最下方手掌厚的嫩白色臀肉,界限分明地层层堆叠着,如同一块精心制作的三层肉糕般令人垂涎三尺。

臀肉刚刚被他送入口中,那层软烂的臀皮便在齿间轻松融化开来,在舌面上绽放出一朵朵浓烈的焦香与酱香,那层肥厚蜜软的肥脂,更是在口腔的温热中几乎不用咀嚼便化作了一汪甘美的油糕,浓郁的雌油香气混合着老抽的咸甜与冰糖的清甜,没有丝毫的油腻之感,而那片嫩滑的臀肉,在酱烧炖煮之中还保有着充足的鲜嫩,每一次咀嚼都会挤出一小股鲜美的肉汁,与方才那汪肥脂的余韵混在一起,将整口臀肉的鲜味推向了顶峰,很快,一整瓣肥硕的酱烧肥臀也被哲吃了个干干净净。

该是吃这顿饕餮盛宴的重点的时间了。

肥的吃多了,总该吃点解腻的东西,鲜嫩湿软的粉糯蜜鲍,正静静地躺在盘子里的米团上,只被用火略微燎炙了一下,与生前几无二致,连充血红肿的阴核都俏皮地挺立着,如同一颗刚从糖水中捞出的红樱桃。

而在蜜鲍的下方,那小巧圆润的子宫肉壶已被完整地剥离出来,如同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粉红色肉囊,被放置在碟子边缘,两颗白嫩嫩的卵巢则安安静静地搁在子宫两侧,好似两颗剥了壳的鸽子蛋般,就是不知道一口下去,又是否会如同煮蛋一样弹软熟糯呢?

哲拿起筷子,把切成薄片的蜜唇连同饭团夹起,蘸了点酱油之后,便把这片已不知被他奸肏过了多少次的娇粉蜜唇肉放入口中。

没有腥气,也没有骚味,有的只是如同一片被冻过的嫩豆腐一般,在舌面上轻轻一抿就软烂的入口即化。

在雌汁与蜜液无数次的浸润下,那片估计是因为过多的奸虐捣肏而太过柔烂嫩滑的阴唇肉中,只有满口的清甜和些许蜜水般的回甘,而那一粒小小的嫩红淫豆,则在冰镇之后变得微微有些脆韧,放入口中用门齿轻轻一咬,才“噗”地一声破开,一股比阴唇肉更加浓郁的蜜液从里面涌出来,带着些许黏稠的口感与极其浓烈的甜香,顺着舌根滑下,宛若在吃一粒用蜜糖腌渍过的爆浆珍珠一样甜美爽口。

至于那小小的子宫肉壶连同两颗卵巢,也被哲一同夹起吃掉,子宫的口感比蜜鲍更为弹韧,嚼起来如同最上等的海参一样相对弹牙,而两颗卵巢的滋味,倒是有些难以言喻——带点淡淡的腥味,却又有着更为浓郁的鲜美,轻轻一咬,好像连蕴藏其中的一颗卵子都咬碎了一样,在口中再度爆开了与那蜜豆相似的浓烈淫香。

可惜,这么一块极品嫩肉只有这么小小一块,没法让哲吃个过瘾了。

剩下的,还有那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在炭火的高温中炙烤着着。

各种香料再掺上些许蜂蜜和鲜榨的艳肉奶汁调成的腌料,仔仔细细地将整条腿涂抹揉搓了数遍,让那混合了咸甜香料的酱汁完全渗透进每一道花刀的缝隙之中,在将近一个时辰的炙烤下,那两条腿的表面已被烤得呈现出了诱人的金黄色,在炭火的高温下被烤得焦脆,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泛着亮光的蜜色脆皮,被花刀切割处的边缘微微翘起,露出下方那一层嫩白滑腻的腿肉。

腿肉中的油脂在高温下被逼出,一滴滴金黄色的脂液从花刀的切口处渗出,顺着腿肉的轮廓缓缓滑落,滴在下方的炭火上,发出“滋啦”一声脆响,让混合了油脂焦香和蜜奶甜香的浓烈肉香,在整个厨房中弥漫开来。

哲用刀从烤腿最肥厚的大腿根部切下了一小块,送入口中,那层焦脆的腿皮便在齿间“咔嚓咔嚓”地碎裂开来,释放出浓烈的奶香与佐料的咸香,嫩滑的腿肉在臼齿的研磨下几乎不用费力便松散糜烂,从纤维之间饱溢而出的滚烫肉汁瞬间充盈了整个口腔,甘醇鲜美,带着些许奶蜜的清甜与油脂香气,端的是绝无仅有的顶级烤肉,没过多久,一条熏烤肉腿也被哲贪婪的吃干抹净。

清炖肋骨汤,卤玉足蹄花,九转肥大肠……可能也是那股秽息的影响,哲的胃口似乎也有些太好了,丰腴淫熟的仪玄艳肉,竟仅仅一顿就被哲吃了个一干二净。

饱餐一顿的哲,满足的打了个饱嗝,就带着仪玄的脑袋和那果冻状的灵魂凝胶,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后来,云岿山的弟子们悉数归来,他们早就听说了师傅的死讯,却连师傅的遗体都没见到。

哲跟他们说,他找到了一位能将人死而复生的大师,只需过段时间,他们敬爱的仪玄师傅就能平安归来。

哲办事向来靠谱,也没有什么撒谎的理由,因此他们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期待着仪玄师匠能够早日回来。

确实有机会,不过,难度也确实有点大,几个月以来,随便观的众人只能在睡梦中,等待着师傅重生归来的消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哲的闺房中,他们敬爱的仪玄师傅,只剩下了个脑袋和人格果冻,安安静静的待在柜中,被哲闲来没事的时候,就会拿来当做飞机杯狠狠搅弄发泄一番,把稠厚腥骚的精液都射在她媚眼翻白、香舌微凸的下流小脸上。

“唉,师傅,你感染的这个秽息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要是您还能说话就好了,这样说不定也能早点给您复活了……”

面对着手头资料一筹莫展的哲,一边用手扶着额头叹气,一边拿仪玄的脑袋飞机杯粗暴的套弄着他粗黑硬硕的肉棒,连龟头都肏出了仪玄的樱桃小嘴中。

“咕噗唔唔唔唔唔唔……复活我,跟你拿我脑袋当飞机杯用,有什么关系,你这个冲师逆徒唔哦齁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来自于人格凝聚中的仪玄的抱怨,可没法让哲听得到哦~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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