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岩户内的金色光雨还没有真正落完。
玉藻九曜那记霸道的深贯依旧死死卡在天照大御神的花径最深处,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态,汗水与蜜液在神座的白玉阶上汇成一滩发亮的水洼。
黄泉津祸津姬分身消散前吐出的那口黑气,像一滴墨汁般悄悄附在八咫镜的背面,镜面正面的日轮却因为刚才那场以灼热驱散冰冷的激烈抽送而变得更加清晰,太古祝词的金光随着天照胸前急促的起伏一明一暗,她雪白的酥胸上两颗被瘴气触手吸到红肿的乳尖还在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蜜穴更是被那根粗壮滚烫的狐尾灵根撑得发白,肉壁不受控制地一下下痉挛,紧紧吮吸着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缕被搅成白沫的蜜汁,顺着玉藻平坦紧实的小腹往下淌,黏稠的啧啾声在湿热的神域里格外清晰。
【大人,呼吸,慢慢呼吸……脏东西已经被烧干净了,现在只有我在你里面。】玉藻九曜将天照汗湿的乌黑长发拨到肩后,金眸里的狐火尚未熄灭,九条蓬松的狐尾温柔却占有欲极强地缠住怀中女神的腰与大腿,她的声音沙哑而灼热,带着淫声言灵特有的震颤,直接熨在天照的神核上,【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口还含着我的顶端,一跳一跳地在吸,多诚实,多可爱。】
天照大御神的金眸还蒙着高潮前一刻被逼到极限的水雾,唇瓣半张,吐出的每一次娇喘都带着甜腻的热气。
她羞耻于自己方才竟被那冰凉的触手弄得产生快感,更羞耻于此刻竟如此依恋玉藻的填满,但生理的诚实却让她无法否认——只有这根滚烫的灵根能让她发烫的深处不再发痒。
【嗯……九曜……好烫……里面被塞得好满……不要拔出去……】她细细的双臂主动环住玉藻的颈项,将自己更用力地压向对方,赤裸的酥胸紧贴着玉藻半透巫女服下同样汗湿的胸口,两对乳房相互挤压变形,乳尖磨着乳尖,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软媚的娇啼,花穴深处又是一阵羞人的收缩,竟主动将那根灵根往更深的地方吞去,【本宫……本宫里面还在流水……都是因为你……】
玉藻被这主动的绞紧弄得腰腹一紧,喉间逸出一声低哼,正想就着这个姿势再给怀中的至高神一轮更深的研磨,让那淤塞的神脉彻底被快感冲开,整个天岩户却在这一瞬间剧烈震动起来。
并非黄泉瘴气那种阴冷的侵蚀,而是一股温暖、厚重、带着泥土与稻穗气息的洪流,自洞口那层薄薄的结界之外,轰然灌入。
苇原中国,出云大社。
永夜已经持续了两日两夜,神雪覆盖着枯死的田地,村落里的灶火早已熄灭,人心在无光的寒冷中一点点萎缩。
大国主神站在大社最前方那座已经许久无人敲响的神钟之下,他褐色长发被寒风吹得散开,壮硕温厚的身形披着质朴的国津神狩衣,肩头的兽皮上积了一层薄雪。
他手中握着一条古老的赤绳,赤绳的另一端没入虚空,直指天香山的方向。
他抬头望向那片本该有太阳的夜空,那里此刻正有一道微弱却倔强的金樱色光柱冲霄而起,那是太阳本源搏动的证明,是那场发生在岩户深处的神媾仪式成功的狼烟。
【听见了吗?诸位。】大国主神的声音并不大,却借由大地的灵脉,沉稳地传入苇原中国每一座尚存香火的村社、每一位躲在屋内颤抖的巫女与神官耳中,【太阳没有抛弃我们。至高的那位大人,正在天岩户内,以比我们更炽热的痛苦与欢愉,为我们夺回光明。】
他将手中的赤绳高高举起,另一手握住钟杵,用尽全身气力,敲响了那口布满神纹的古钟。
咚——!
钟声并非仅仅是声音,而是一道实质的波纹。
波纹扫过出云的平原,扫过苇原中国每一座神社的神镜。
下一刻,难以计数的钟声此起彼伏地回应了起来。
【愿太阳归来——!】不知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随后便是成千上万的祈祷。
人类的信仰之力,或许微弱,却最为纯粹。
那是一个母亲将最后一口热汤分给孩子时低声念出的御名,是一个老农在枯田前合掌祈求来年丰收的执念,是一名年轻巫女在神前舞出笨拙神乐时的赤诚。
无数萤火般的金色光点自千家万户升起,在永夜的寒空中汇聚成河,化为一股温暖的金色洪流,顺着大国主神以赤绳与天钿女命神乐结界为引所开辟的通道,如同倒悬的瀑布,朝着天香山的天岩户奔涌而去。
【来了!】神域之外,一直以神乐舞维持结界的天钿女命发出一声娇叱,她俏丽的短发与改良舞衣在信仰洪流的冲击下狂舞,手腕的铃铛发出前所未有的清越响声,【天照大人!九曜!接住!这是苇原的声音!】
洪流灌入的瞬间,玉藻九曜与天照大御神同时发出了声音。
金色的信仰之力一涌入湿热的神域,立刻与天照高潮前夕在体内奔腾的潮汐神力产生了共鸣。
那股力量温暖而包容,不像狐火那般灼热霸道,却像无数双温柔的手,轻轻抚过天照每一寸受损的神脉。
玉藻扣紧天照的雪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借着这股外来的推力,腰腹再次发力,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灵根狠狠往上一顶。
【啊啊——进来了——什么东西进来了——好温暖——】天照仰头发出一声泣鸣般的长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金色的洪流透过岩壁的祝词、透过玉藻与她相连的灵脉、透过两人交合处那枚被蜜液浸透的神纹契印,全部灌入了她的花穴深处。
与玉藻灵根的灼热不同,这股信仰之力是温热的、脉动的,像是被无数人的掌心同时包裹、同时注入,她原本就因为长时间被贯穿而敏感至极的花径肉壁,在内外两股热流的夹击下彻底融化,肉壁的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被烫平、被温柔地熨贴。
【是人的心意,大人。】玉藻的额头抵着天照的额头,她能感觉到自己与天照相连的灵脉正在被这股洪流拓宽、加固,金眸中狐火与金光交织,【他们在回应你,他们在喊你的名字……大人,你感觉到了吗?他们需要你,需要你的光……所以,别忍着,把这份温暖,连同你的潮汐,一起喷出来给他们看!】
淫声言灵混合著信仰的共鸣,直接震碎了天照最后一丝矜持。
她雪白的胴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绷紧,九条狐尾与金色洪流同时缠住她的四肢,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以最羞耻的、被贯穿填满的姿态去承受。
玉藻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肉体碰撞,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杂着金色光点的蜜液,每一次贯入到底,都会将信仰之力更深地撞入子宫口,发出黏腻响亮的啪滋水声。
【啊……不行……又要……又要被弄到喷了……九曜……九曜的东西顶到子宫了……信仰……好多信仰灌进来了……肚子要被灌满了……啊啊啊——!】天照语无伦次地娇啼,两颗饱满的酥胸随着凶猛的顶撞疯狂抛动,乳尖甩出细细的汗珠,她腿心的蜜穴已经红肿到极致,花瓣外翻,死死箍着那根进出的肉柱,深处的肉壁更是像失控般地痉挛、蠕动,主动吮吸、绞紧。
信仰洪流与潮汐神力在她的神核处轰然相撞。
那条因须佐之男践踏而断裂、因自我封闭而淤塞的主神脉,在这双重洪水的冲刷下,发出清越的嗡鸣,寸寸愈合。
金色的神纹自她的心口蔓延,爬过酥胸、小腹、一直烙印到大腿根部的蜜穴口,让那口正被贯穿的淫穴看起来既神圣又淫靡到了极点。
下一瞬,积蓄到极限的堤防崩溃了。
【去了——本宫要去了——被九曜和大家一起弄到去了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响彻神域的高亢泣鸣,天照大御神的花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剧烈收缩,整个神域的岩壁都随之震动。
她死死绞紧玉藻的灵根,腰肢弓成满月,深处的子宫口大张,一股灼热透明、却夹杂着无数金色光点的潮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被塞满的缝隙,以喷射的姿态狂涌而出。
潮液冲刷着灵根,冲刷着两人相连的大腿,甚至喷溅到岩壁的太古祝词上,让那些古老的文字爆发出刺目的强光。
太阳法则的光辉,在这一刻暴涨了数倍,八咫镜的日轮几乎要完全凝实,神域内的温度节节攀升,连神雪的寒意都被彻底驱散。
玉藻九曜被这股带着信仰之力的潮吹烫得浑身一颤,九尾不受控制地炸开,她死死抵住天照的深处,与她一同承受着这场神圣的洗礼,灵根在高潮的花径中搏动,竟也被动地被这股潮汐带上了一个小小的顶峰,泄出少许温热的狐精,与天照的蜜液彻底混合。
神域之外,天钿女命看着那道自岩户冲出的金色光柱,眼中满是欢欣的泪光,大国主神手中的赤绳则因为完成了使命而微微发烫。
然而,就在光柱最盛、最温暖的顶点,天香山上空的永夜,却被另一股力量硬生生撕开了。
狂风,毫无征兆地降临。
那不是自然的风,而是带着紫黑色祸津暴风的神威。
风暴自西方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神樱的枝桠被连根拔起,神雪被卷成尖锐的冰刃。
风暴的中心,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踏空而来,他乱发如狂风般飞舞,破损的黑色铠甲下肌肉贲张,胸口缠绕的紫黑祸气随着他的怒意而沸腾,一双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金色的光柱,盯着那座他曾被驱逐的神域。
须佐之男命来了。
他感受到了姊姊的力量在恢复,感受到了那股不属于高天原正统、却与太阳法则紧密相连的妖气与人心之力。
这让他妒火中烧,让他认定这一定是某种污秽的妖术。
【姊姊!】他的咆哮混在暴风中,震得整个天香山都在颤抖,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依恋与被背叛的暴怒,【你竟堕落到要用这种下贱的妖狐媚术和蝼蚁的信仰来取暖吗?把岩户打开!让我看看,你究竟在里面和那只狐狸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十拳剑,紫黑色的风暴在剑尖凝聚成八岐大蛇的咆哮虚影,对准了那扇刚刚才被潮汐与信仰加固、却尚未完全开启的天岩户,轰然斩下。
神域之内,刚刚从高潮余韵中瘫软下来的天照大御神,听见这个无比熟悉却又让她神魂颤抖的声音,浑身猛地一僵,原本潮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花穴深处还含着玉藻的灵根,却因为恐惧而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玉藻九曜立刻将她更紧地护在怀中,九条狐尾竖起,朝向洞口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威吓声,金眸中杀意与媚意同时燃起。
天岩户的门扉,在暴风与金光的对撞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