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嘴硬,还是本意如此,亲眼见证过上一对血亲争夺家主的管家竟没能读出此时艾尔莎的情绪,担心重蹈覆辙的管家刚想观察艾尔莎的微表情,少女便带着懵懂无知的长姐走进了用餐间,将她带进旁座的位置,艾尔莎大大方方的坐上了主座,当着她的面颇有一副喧宾夺主的气势,相比起大气不敢喘的送餐仆人,伊莎贝尔只是温柔笑着看她。
事实上艾尔莎也不知道伊莎贝尔能否读懂这种行为情绪,对上那个笑颜的她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凶性,好像一拳打在薄纱上的有力没处使,只好循着父亲的安排,让仆人将养身的营养餐送上来,不过伊莎贝尔的胃口很小,也可能太久没有摄入过维生素之外的东西了,刚回来那天吃的更少,现在胃口似乎好了许多。
“艾尔莎,吃。”
“嗯,我不饿,你吃吧。”
伊莎贝尔摸了摸平摊的小肚子,摇了摇头。
“吃不下就算了。”
艾尔莎还想说些什么,手机里传来领事的简讯,家族近期要参与市政厅举办的一场商业酒会,作为马里诺家族最为熟知的人物,她需要出面参加,这也意味着伊莎贝尔将要变成放养状态,她一个成年人还要赖在自己身上才能睡着的人,该怎么办才好。
“艾尔莎?”
伊莎贝尔不知道从何时凑了过来,在旁边温柔唤着她的名,艾尔莎几乎的下意识的将手机倒扣到桌面上,后移的身体向伊莎贝尔投去戒备,这反应吓到了伊莎贝尔,她只是想让艾尔莎带自己去上厕所,但看到她的状态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余留膀胱渐渐承受起压力。
她意识到了失态,奈何发生过后已经于事无补,她在想要不要趁现在把界限划清,把家族导师和保姆请过来当做是仁至义尽,艾尔莎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她们之间的关系还会更复杂。
刚想开口说话的她敏锐察觉到空气里慢慢出现了一股尿骚,瞳孔骤缩的她抬手让管家带离所有人,在门关上的瞬间,伊莎贝尔低着头发颤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伴随着身下座椅慢慢散开的水渍、以及被染湿的裙子。
“对…对不起…”
“蠢死了。”
艾尔莎并不意外伊莎贝尔的失禁,这种事情会随着身体恢复健康而消失,她懒得计较这种小事,但出于试探的心理,在帮忙清洗干净身体之后,艾尔莎拉着她的手将人丢进自己卧室隔壁的房间,还没得伊莎贝尔反应过来就将门锁上,房里传来无力碰撞房门的“咚咚”声响,长姐无助又害怕的声音接连传来。
“艾尔莎…艾尔莎——对不起…不要…”
背靠着门板的妹妹沉沉喘息着,艾尔莎有些后悔做了这件事,但年纪尚小的她只记得血亲夺权的结局,以及对其重蹈覆辙的刻板印象,伊莎贝尔的声音慢慢爬上了泣音,如果上帝发现她如此折磨一个天使般的女人,一定会降下神罚吧…艾尔莎这么想着。
不愿听她委屈的叫唤,艾尔莎狠下心走回自己的房间,重重关上门的动静震得伊莎贝尔捂住了嘴,硬生生将声音憋回去,艾尔莎真的离开了,伊莎贝尔害怕这样封闭的环境,哪怕此时装修得豪华宜居,也会让她想起那间带来无限痛苦回忆的病房。
直到哭得累了、叫得嗓子哑了音,伊莎贝尔没得力气回到床榻,倒在门前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翌日清晨醒来,被打开房门对上视线的人并不是艾尔莎,而是个陌生的高挑女人,那人慢条斯理的扶了扶镜框。
“贵安,大小姐,受二小姐邀请,我来为您进行教学指导。”
早上出门的艾尔莎没有去看望伊莎贝尔,只是和赴约前来的导师说了相关事宜,比如不要凶她和吓她、不要给太多压力,可能会导致失禁之类的事情。
家族导师对艾尔莎可谓是严厉出名,见她要求自己这样对待长姐,反倒激起了导师的好奇心。
“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争夺马里诺家族领事的第二对血亲,怎么?怕我教得好了在后面给你的晋升道路添加难度?”
“我不怕她。”
“哦——你不会心疼她吧?卧病十年,要是一般人早就选择安乐了,能坚持下来也是够强大,说不定她活下来的支撑就是当上家族领事哟。”
“从你嘴里真是听不到一句好话,现在我是花钱雇你。”
“真是忘本,换做以前你可是要挨鞭腿的~行吧,我会好好教你的宝贝姐姐。”
和导师的对话更加剧了担忧,连她也觉得伊莎贝尔会和自己走上对立的道路,那她还能有什么路可走,从一开始注定的道路里挖掘出其他可能,或许吧…
她希望能有这个选择,临到出门的时候,艾尔莎想去看看伊莎贝尔,但因为形成仓促,最终还是坐进车扬长而去。
预先料到伊莎贝尔可能会警惕除先生和夫人以及艾尔莎之外的人,导师在做完自我介绍之后就将手机掏出来,播放出被艾尔莎邀请当她老师的语音记录,听到艾尔莎的声音之后,这女人果然就松懈了下来。
“这对姐妹真有意思。”
导师眯着眼观察着伊莎贝尔,得出这样的定论,然后她就被伊莎贝尔惊人的学习能力给惊讶到,教给她的基础过目不忘,延伸知识点一次就通透,这效率可算是比艾尔莎还要强悍不小,伊莎贝尔抱着书在那专心阅读,当日阶段完成的导师甚至无事可做到玩起手机,显然伊莎贝尔适合超额教学,但她还是遵从艾尔莎的要求,不给予伊莎贝尔任何压力。
“伊莎贝尔。”
“嗯?”
“你的性教育是谁教的?”
伊莎贝尔歪着脑袋思考了半拍,随后老实应道。
“艾尔莎。”
“哦?她教你的?呵…越来越有意思了。”
伊莎贝尔对学识这种较为固定的东西有清晰逻辑,但对人伦处事的逻辑却非常薄弱,无论导师怎么教都没法帮她建立起心理防线,基本上就是问什么就答什么,这只是时间问题还不用着急,但是伊莎贝尔后天生病导致的身体虚弱,武术枪械的教学没法完成,这会让她的生涯履历勾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换上燕尾西装的她走进市政厅时已经天黑,人流嘈杂的环境让此地与集市没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朴素老百姓换成了衣冠禽兽,刚进入区域不久,身为大红人的她当即被团团围住,有个挤在前头的名媛借着推搡冲力,顺势就想往艾尔莎怀里倒来,好在赶来的保镖侧身切进来将人扶起并距离感十足的隔开人群。
“……”
艾尔莎连个眼神都没丢给她们,迈开步子径直往高层走去,来这里的的目的很简单,面见议长并为后续的政商合作铺下基石,这对艾尔莎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除了年纪不够无法喝酒,但好在议长只是个健谈的开朗老头。
“听说你们家的大小姐重病康复了?”
“是的,姐姐刚回家不久。”
“真是个可怜人,请代我向她问好。据说没人知道她的相貌,是与你一样机敏秀丽吗?马里诺家族的二小姐,善用以远超其年龄的铁腕手段而闻名于政商两界。”
“感谢您的关心,议长,我会为您代劳。”
艾尔莎略显烦躁的撑在高层边缘端着果汁一边喝一边俯瞰宴会厅,大人的世界真是牛鬼蛇神,艾尔莎毫无波澜的感慨着。
如果换做是伊莎贝尔站在这里,她又会怎么想,惦记起那张脸,艾尔莎就想听听她的声音,拿出手机却忽然发现这女人连手机都没有。
“啧…”
事已至此只能打给导师,那边很快就接通起来。
“喂,二小姐?”
“伊莎贝尔,她在干什么?”
“拜托,我是导师不是保姆,早就下班了。你连性教育都教了,不会没教她洗澡吧?大晚上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这么在意你姐姐?”
面对导师连珠炮似的打趣,艾尔莎也是被气得眉头直跳,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爆,好一会才恢复正常,端起架子的她要求导师报告了教学进度,听到结果的她同样感到意外。
“行了,我知道了,你按着计划继续教,有什么事直接跟我汇报。”
出行的计划占据了艾尔莎一周行程,随着时间慢慢拉长,脑袋里有关于伊莎贝尔的东西就会变多,最后一天随同议长参观合作项目的样本时,她几乎没法将注意力集中,好不容易等到事项全部完成,暮色也已经悄悄落下,艾尔莎风风火火的钻进轿车里。
“回家,对,就现在。”
这天,伊莎贝尔被导师安排学完了最后的文化课,已经懂得很多的她几乎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虽然只是在脑袋里,但她很高兴,想迫不及待的将这份喜悦分享给妹妹。
不知道艾尔莎去了哪里,时间悄然溜走,艾尔莎就像消失了一样了无音讯,每天都来教她学习的导师也不提起,这反而让伊莎贝尔焦虑起来。
“艾尔莎?”
伊莎贝尔习惯性的窝在客厅沙发里,管家也劝过她回房休息,但她犟得没有听进去,好像干坐着就能把艾尔莎等回来似的,直到屋外传来一阵刺耳的车胎摩擦声,由远及近的黑影在琉璃门前晃悠,然后就是被啪嗒一下推开的门与风尘仆仆的艾尔莎。
“谁让你睡这里的?”
回家的艾尔莎反手将门关上,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就急忙伸手接住踉跄跑来的伊莎贝尔,几天不见怎么感觉这女人还……重了点?
至少比骨瘦如柴好多了,顺着柔滑的白发和背脊,艾尔莎低头贴着她的颈窝猛吸一口,好香…好舒服。
伊莎贝尔被颈肩热感传出的痒感给弄得咯咯发笑,整个身子挂到艾尔莎身上,让她不得不伸手托住她柔软的屁股,连带着人整个跌坐回沙发,伊莎贝尔骑着她的腰腹在那亲昵磨蹭,大腿与胯间的柔软又将艾尔莎撩得邪火上涌。
人一旦尝过真正的性快感就不会再接受禁欲的憋闷,出门这一周的夜里,躺在床榻的艾尔莎几乎闭眼就会想起伊莎贝尔饱满的嫩穴,恨不得抱着她的屁股用力干进去,而现在,伊莎贝尔主动将机会送到她手上。
“伊莎贝尔,告诉我,你学了什么?”
“很多,多到数不完。”
“这么些天就全学会了?”
“嗯,好多知识都不会变,记下就学会了。”
艾尔莎一边抛出意料之内的问题一边收紧手掌,感受着填满掌心的分量感,隔着睡衣将伊莎贝尔的屁股扒开又挤压,异样感让她不自觉的向前挺起屁股,反倒将覆盖着棉白内裤的阴部裸露出来,艾尔莎看得心跳加速,安抚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趁着姐姐还没站到对立面,不如现在就把她的便宜占尽。
“伊莎贝尔,我想操你。”
“嗯?什么意思呀?”
“我可以吗?”
艾尔莎没有解释这句话的含义,而是直接问她愿不愿意,伊莎贝尔没有迟疑的点头应答下来,她便这样轻易利用了伊莎贝尔对自己的信任,艾尔莎借着她撑在自己身边的双腿,勾住她腰侧的内裤一个顺手便拉了下来。
“啊——”
伊莎贝尔懵懵的望着艾尔莎,听到她说出自己的名字便勾唇笑了起来,被艾尔莎抓着松懈给捧脸压下来吻住了唇,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在接吻中传来,伊莎贝尔呆坐在艾尔莎身上,接纳她扑面而来的鼻息、唾液以及不安分的舌头。
“唔唔——”
“牙齿张开。”
艾尔莎低头将吻短促的分开,毋容置疑的要求姐姐松开牙关,还没等她应答便继续亲吻,伊莎贝尔顺从的为她张开牙关,紧接着就被缠紧了舌头,呼吸的地方被覆盖让没能学会换气的伊莎贝尔慢慢挣扎起来,双手本能的推搡着艾尔莎。
“咕…呼…哈啊…莎…”
“别动,我现在很热。”
伊莎贝尔被体热蒸出的香气慢慢散开,极大催涨了艾尔莎难挨的浴火,揉捏着软弹臀肉的双手向上触及腰侧,让姐姐触电似的弹了起来,无毛嫩穴差点糊到妹妹脸上。
“再往前一步,我们就要坠入深渊了。”
伊莎贝尔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紧紧搂着她死活都不愿撒开,艾尔莎也想起那天用了相当简单粗暴的方式让伊莎贝尔适应孤独,复杂的事情一件件跳出来,让艾尔莎感到烦躁无比。
妹妹轻声叹了口气,指腹擦过姐姐含着水光的唇,平复她惴惴不安的情绪,看见伊莎贝尔脸上的不安,艾尔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拍拍屁股让伊莎贝尔站起身,但指尖贴近臀缝的部位牵出了一缕滑溜水线。
“……呼。”
艾尔莎望着伊莎贝尔纯白色的背影,屁股在上楼时一抖一抖的十分诱人,直到开关门的声音散去,艾尔莎都没有从沙发离开,哪怕下半身已经因为裤裆里的充血兴奋而胀痛。
和伊莎贝尔上床不仅仅是乱伦这么简单,她们的名字所背负的家族枷锁,父母那还未知晓的态度,艾尔莎想到了太多可能、太多如果,不像伊莎贝尔那么单纯。
假如伊莎贝尔没有参加竞争的想法呢?
不掺和进来的话,那群激进派的衣冠禽兽就不会对她出阴招,为什么不这样想?
为什么…为什么总要按照最坏的打算。
明明可以把姐姐保护在自己逐渐丰满的羽翼之下,她有这个能力,想得太多以至于头脑都发痛起来,她疲惫的揉了揉眼角,姐姐身体的淡香还萦绕在指尖。
她们到底是与生俱来的宿敌、还是亲密无间的姐妹,艾尔莎烦躁的扯开了领带,不管了,先把那个女人给操了再说,过后再探她的口风,随手丢下西装外套,艾尔莎刚准备上楼就看见伊莎贝尔的内裤还落在沙发,急忙回去一并捡走。
回到卧室的时候,伊莎贝尔还是穿着睡裙和内衣,光着屁股坐在床边安静等待着,艾尔莎在想要不要买点情趣内衣备着,暂且忽略掉这个奇思妙想,少女一边走一边拆解余下的西装套件,最后赤身裸体的走进浴室。
伊莎贝尔在床边看了看浴室门、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衣服,几秒后脱掉了身上仅剩的两件衣服,同样赤裸的往浴室走去,开门声吓了艾尔莎一大跳,从没人敢打扰她洗澡、更别说看她洗澡,但看见进来的人是伊莎贝尔,又不得不将怒气压下一半。
“伊莎贝尔?想上厕所吗?”
艾尔莎也没想遮住身体,吊着肉棒的身体满是沐浴泡泡,只来得及冲洗双手,不过伊莎贝尔没有要上厕所的想法,只是凑过来不管不顾的搂住了艾尔莎,干干净净的身子就这样被染湿,创造条件似的要和艾尔莎一样洗干净。
“艾尔莎看起来很累,姐姐来帮帮你吧。”
“帮?谁教你这种事情的?”
许是怕地滑撞倒姐姐、又或许是对她的纵容,没有反抗的艾尔莎被带动身体坐上了浴椅,伊莎贝尔贴着她用浴球温柔的擦洗着,又软又滑还带着女人成熟的体香,艾尔莎的呼吸随之变得粗重,沾满液泡的肉棒从腿间慢慢翘起。
“这些天去了哪?可以…和我说说吗?”
“为什么想知道这些?”
“只是问问,如果妹妹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伊莎贝尔似乎没搞懂她们就算是姐妹也非同性的事实,这样赤裸相对的搓澡服务对青春期里欲望正盛的艾尔莎而言是致命诱惑,哪怕她只是想作为长姐,本意帮劳累一周的妹妹放松。
“呼——伊莎贝尔,导师有和你说过我们家族的强权教义吧。”
“嗯,我知道。”
“那你知道和我亲近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伊莎贝尔接水冲洗身体的动作一顿,片刻后答非所问的说道。
“……艾尔莎讨厌我吗?”
伊莎贝尔刚想要补充几句就被艾尔莎转身捞进怀里,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了一起,妹妹按着她的力气有些重得可怕,勒得伊莎贝尔有些喘不过气来,胸腔里渐渐传起阵痛,怕疼的她就像渴水鱼那般艰难仰头维持着呼吸,却让艾尔莎抓住机会一口吸住脖子。
“啊呃…哈啊——妹…妹?”
“不想去思考那种问题了。”
艾尔莎顶起腰用肉棒挤压着她的腹部,肉棒散出惊人的温度,清洗干净过后的色泽变得更粉嫩,唯有龟头发散着充血的红,轻松挤进伊莎贝尔的腿间,肥厚伞冠撑开她肥满的阴唇,忽然变了状态的艾尔莎让她有些害怕,双腿难以抵抗那根暴躁的肉棒。
“那我就把姐姐的处女收下了。”
“至少…套…呃咕?!”
“导师还教了你这个?这算是额外内容吧~”
猝不及防插入的撕裂剧痛让伊莎贝尔失声惨叫起来,殷红鲜血被温水冲散出大面积的淡红,从结合处向下覆盖,怀中人止不住的颤抖,喘息与痛吟贴着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将艾尔莎撩得紧绷,她爱上这样的姐姐了,软糯、依赖、成熟。
“哈啊…呜嗯!疼…”
“吸的真紧!”
艾尔莎自顾自抽送起来,粗硬发涨的肉棒将腔肉来回扯拽于内外,伊莎贝尔的身体都没适应破处时的疼痛,就被她用粗暴的抽插接续上,身体快要被撞到散架了,她哭着求饶起来,苍白小手在艾尔莎背后划出红痕。
听见姐姐被自己操哭,乱伦强暴的背德感浇灌着她种在心底的罪孽种子,艾尔莎将双手滑下,将她的双腿架开并握住颤悠的软臀,插入时向内挤压、抽出时向外翻开,这样的玩弄让糊满血污的穴口一度吞吃到根部,湿热紧窄的腔室套在肉棒上痉挛蠕动,应激性的试图将艾尔莎推出去,但都在她压下屁股用力抽插的动作给打断。
“不要…这样…”
艾尔莎看着自己手中掐住的腰腹收紧,她完全勃起的早熟巨龙将溢出血丝的紧窄阴道塞得满满当当,撕裂伤与肿胀感让伊莎贝尔眼中的艾尔莎变了样,像魔鬼一样露出贪婪、狂傲的獠牙,因疼痛而失控溢出的泪水将视线模糊。
疼痛不已的伊莎贝尔被顶撞得只能传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啜泣,穴腔渐渐分泌出的保护性粘液为肉棒提供了润滑,这让艾尔莎以为这女人被操得兴奋起来,坚实的腰盘抽插得更加卖力。
沾上冷汗的手向上滑动,按住削瘦肩胛将伊莎贝尔狠狠压在地板上,事情发展超出了伊莎贝尔的想象,明明只是不想让妹妹难过;而在艾尔莎眼里她反而成了发情饥渴的荡妇。
被磕碰到的后脑让意识瞬间模糊,深埋于穴内的肉物渐渐胀大,艾尔莎也在同时加剧了抽插速度,覆上淡红色粘浆的肉棒进进出出,“啪啪”声甚至要大过于伊莎贝尔的求饶声。
正当艾尔莎准备畅快内射时,丢在臂架上的手机忽然传来传讯音,让她不得不停下动作,接起电话的瞬间,身体与情绪都在不约而同的升涨起怒气,伊莎贝尔终于得到来之不易的休息时间。
理性上线之后她也不忘用手捂住伊莎贝尔的嘴,一丝一缕凌乱的呼吸打在掌心弄得发痒。
“喂?”
“艾尔莎,听说你已经结束行程,这几天辛苦了。”
父亲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出于对家人的情感,艾尔莎自然不会讲火气撒在对方身上,而是被自己压在身下不停颤抖着的长姐伊莎贝尔,肉棒难耐的跳动着,龟头狠厉撬动了一下子宫。
“唔…”
沉闷的呻吟没能用手完全阻挡,好在听筒并没有将其收录,艾尔莎低头紧盯着她的眼睛,带有情绪的视线吓得她瞳孔缩起,连吹撒到掌心的呼吸都停滞了好一会。
“没事,不算太累。”
“那就好,对了,你姐姐回来有一阵了,她…还好吗?你们有没有什么矛盾或者需要经济支持?”
话题来到了熟悉的地方,艾尔莎倒不介意这份偏心,毕竟在此之前已经独占了十几年,但讽刺的是话题女主此时已经被自己强奸并操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看着没什么问题,或者说相处得很好呢~”
“那就好…我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家。”
“没关系,我会把家里的事打理好。”
“呜呜…咕…呼…”
应付父亲的她稍不注意就加重了手上力道,一个不小心就阻断了伊莎贝尔的氧气供给,小半辈子都活在呼吸机之下的肺部根本受不了缺氧的刺激。
“嗯?什么声音?”
“不…没什么,总之还有什么安排吗?”
“只是寻常的问候,艾尔莎,家人之间没那么多公事公办。”
“好好~我知道啦,那要是没事的话就先挂断咯?”
电话挂断之后艾尔莎也将手松开,氧气骤然涌入肺部的解脱感让伊莎贝尔急促喘息,但还没平复就再次被捏住了脖子,端起恶魔面孔的艾尔莎用几乎能将她脖子捏断的力气收紧。
“别人打电话的时候不可以打扰,老师没教过你这个道理?”
“啊呃——咳唔…”
嘶哑的声音从伊莎贝尔口中飘起,艾尔莎看着眼前濒死之人的凄惨景象,心底浮现起一阵诡异的兴奋感,通话时消退的射精欲很快接续回来,直到伊莎贝尔眼中的蓝眸快要暗淡才松手,看着她一边哭一边喘的样子,掐住腰奋力冲刺起来。
“不…要…”
意识到艾尔莎真的想要射进体内,而伊莎贝尔只能一味的求饶,但直到粘稠的滚烫热流在子宫里爆发,痛苦与绝望迸发出悲鸣,一抹清泪从眼角流下。
“真爽,你骨子里果然藏了个荡妇的魂吧?也不奇怪~毕竟孤零零的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年,有些欲望是很正常的。”
爽完之后的艾尔莎依旧神经大条,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在伊莎贝尔的伤口撒盐,年纪尚小的她就算早熟也还是不及成年人,疲软下来的肉棒从穴中滑脱,混有血丝的精液从中流出,顺着被冲撞得发红的肉臀在地板上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