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去解她的衣带,鹅黄色的外衫滑落,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
里衣薄透,隐约能看见少女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姜彻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扯开她的里衣,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
那两团乳肉还不甚丰盈,却胜在挺翘,顶端两点红樱因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战栗,怯生生地立着。
姜彻低头,含住其中一粒。
“太子哥哥不要……”姜呦筝哭腔都出来了,双手推着他的肩,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姜彻含着她乳尖,舌尖来回拨弄,又用牙齿轻轻衔住,往外扯了扯。
姜呦筝浑身一颤,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出一股说不清的陌生的酥麻。
姜彻松开她的乳尖,抬头看她,眼底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你怕我?”
姜呦筝满脸是泪,嘴唇翕动,说不出话,姜彻的手指已顺着她腰线往下滑,探进她的亵裤。
她并紧双腿,哭道:“太子哥哥,不要……求你了……”
姜彻不理她,膝盖一顶,强行分开她的腿,他的手指长驱直入,拨开那两片柔软的肉唇,触到一片湿滑。
他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来:“湿了。”
姜呦筝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呜地哭。
姜彻抽出手指,送到她眼前,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沾着晶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他慢条斯理地并拢手指,又分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筝儿看看,”他声音里带着笑,“这是什么?”
姜呦筝不肯看,把脸埋得更深,姜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哥哥看看,筝儿下面是什么样子。”
他说着,将她的亵裤褪到膝弯,又把她两条腿架到书案边沿,姜呦筝仰面躺在书案上,后腰硌着几本折子,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并着腿,却被姜彻用膝盖顶开,两条细白的腿大敞着,露出腿心那处从未被人看过的秘地。
姜彻的目光落上去,呼吸陡然粗重。
少女的花穴生得极好,颜色浅淡,像初绽的花瓣。
此刻那两片肉唇微微翕张,露出里头更嫩的肉色,上头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正顺着股沟往下淌。
他伸手拨开肉唇,露出顶端那粒小小的珠核,已经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像颗熟透的果子。
姜彻哑声道:“筝儿真漂亮。”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处,姜呦筝哭着并腿,却被他死死按住,他的呼吸喷在花穴上,烫得她浑身发抖。
“别怕。”姜彻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玄色外袍散开,露出里头精壮的身躯。
他常年习武,肌肉线条分明,腰腹紧实,往下是茂密的毛发,再往下,一根粗长的阳具已经高高翘起,顶端渗出清亮的液体。
姜呦筝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闭上眼睛。
那东西太大了,她从未见过男子的阳具,只觉得那物狰狞可怖,青筋盘绕,顶端胀得发紫,像一条昂首吐信的蛇。
姜彻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他跪在她腿间,阳具抵上那处湿滑的穴口,轻轻磨蹭了几下。
姜呦筝浑身绷紧,哭道:“太子哥哥……不要……我怕……”
“筝儿忍一忍。”姜彻的声音哑得厉害,额角青筋隐现,显然也在极力克制。
他说完,腰身一沉,阳具破开穴口,直直插了进去。
姜呦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被姜彻捂住了嘴。
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了满脸,两条腿无意识地乱蹬,却被姜彻死死按住,那根粗长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劈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疼……好疼……”她的声音从他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姜彻也不好受,她太紧了,紧得他头皮发麻,那处嫩肉死死绞着他的阳具,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他额角滴下汗来,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放松些。”他俯下身,亲她的眼睛,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唇上,轻轻舔舐,“哥哥不动,你别夹。”
姜呦筝哪里能放松,她只觉得下身被撑到了极限,那东西还在往里进,顶到了最深处,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
她哭着摇头,指甲陷进姜彻的手臂,划出几道红痕。
姜彻被她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忍不住,挺动腰身,开始抽插。
起初还是缓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再重重撞进去。
姜呦筝被他撞得身子不断往上滑,后腰在折子上磨得生疼,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可那哭声里,渐渐混进了一丝别的东西。
姜彻听出来了,他低头看她,见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那哭声里带着细细的喘。
他伸手下去,寻到那粒挺立的珠核,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姜呦筝浑身剧烈一抖,花穴猛地收缩,绞得姜彻闷哼一声。
“这里舒服?”姜彻的指腹抵着那粒珠核,来回揉弄。
姜呦筝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花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水,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彻抽插得越来越顺,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姜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筝儿下面好多水。”
姜呦筝羞得想死,偏过头去,却被姜彻捏着下巴转回来。
他盯着她的眼睛,下身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姜呦筝被他看得无处可躲,只能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姜彻命令道:“睁开眼睛。”
她不肯,姜彻猛地一顶,顶得她叫出声来,眼睛也睁开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
“看着哥哥,看看是谁在操你。”
姜呦筝哭得厉害,可花穴却绞得更紧了,姜彻低低地笑,笑声里带着粗喘:“骚货,一说到操你,就夹得这么紧。”
他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书案被撞得吱呀作响,案上的折子散了一地。
姜呦筝被他折成对折,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花穴大敞着,任由那根粗长的阳具进出。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凸起,那形状可怖,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钻出来。
“太子哥哥……哥哥……不要了……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姜彻不理她,只埋头苦干,他额角的汗滴在她脸上,和她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愈发凶狠,姜呦筝被他上下夹攻,终于受不住,花穴猛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阳具上。
她高潮了。
姜彻被她浇得浑身一颤,险些交代出来,他咬紧牙关,又狠狠插了十几下,才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姜呦筝被那精水精液一激,又抖了几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姜彻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阳具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他撑起身,看着她满脸泪痕、眼神涣散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筝儿真乖。”
姜呦筝没有说话,她太累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姜彻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散落一地的折子上。
姜彻眼神暗了暗,扯过自己的外袍裹住她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走。
“太子哥哥……”姜呦筝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嗯。”
“参汤……还没喝……”
姜彻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她眼睛都睁不开了,却还记挂着那盅参汤。
他的筝儿怎么这么乖。
姜彻忍不住笑了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等会儿喝。”
内殿的床榻柔软温暖,姜彻将她放在床上,又命人备水亲自替她擦拭身子。
姜呦筝昏昏沉沉地躺着,任他摆弄。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姜彻用湿巾轻轻擦拭时,她疼得直抽气。
“忍一忍。”姜彻的声音难得温柔,“不擦干净会生病。”
姜呦筝闭着眼睛,小声问:“太子哥哥……我们这样……是不是有违伦常?”
姜彻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沉默片刻,才道:“筝儿不喜欢吗?”
姜呦筝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知道,太子哥哥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那眼神让她害怕,又让她心慌。
她的身体很疼,可那疼里,又混杂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人战栗的欢愉。
她想起母后说过,女儿家要守礼,要端庄,可太子哥哥对她做的事,分明不是兄妹之间该有的。
“别想了。”姜彻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睡一会儿。”
姜呦筝确实困极了,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姜彻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听见他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殿内点着灯,姜彻不在。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她低头看,发现自己穿着姜彻的中衣,宽大的衣襟滑到肩头,露出半截锁骨和胸口斑驳的红痕。
她想起之前的事,脸一下子烧起来。
“醒了?”
姜彻的声音从外间传来,她抬头,看见他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他换了身衣裳,玄色暗纹的常服,头发重新束过,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的端肃模样。
姜呦筝不敢看他,把脸埋进被子里。
姜彻在床边坐下,将碗放在床头小几上:“起来把参汤喝了。”
姜呦筝探出头,看了一眼那碗参汤,又看向姜彻:“太子哥哥没喝?”
“等你一起。”
姜呦筝愣了一下,姜彻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端起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堂堂太子殿下亲自伺候人,姜呦筝乖乖张嘴。
参汤不烫不凉,正好入口,她一口一口地喝着,姜彻就一勺一勺地喂。
殿内安静极了,只有汤匙偶尔碰着碗沿的轻响。
喝到一半,姜呦筝小声问:“太子哥哥,母后要是知道我喝了给你的参汤……”
姜彻的眼神冷了:“她不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