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机很快来了。
媚儿一直很注重身材保养。
就算课业再忙,她也几乎每周都会去学校健身房。
有氧、力量、瑜伽,她都做得一丝不苟。
那天她在做深蹲,镜子里能清楚看到她被紧身运动裤包裹的臀线,以及每一次下蹲时腿根绷紧的弧度。
做完深蹲放下哑铃的时候,或许是今天腿部有点运动过度,突然有点想跌倒,却在下个瞬间被人扶住。
她回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男生。
肩宽,手臂有明显的肌肉线条,皮肤被汗浸得微微发亮。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朝她礼貌一笑。
那是阿辰。
后来在学校的漫展上,他们又一次相遇。
媚儿那天出了自己准备很久的cos,高叉旗袍配黑色长筒袜,妆容冷艳却带着点媚意。
活动结束收拾物料时,一个男生看着她一个人搬着两个纸箱有些吃力,二话不说接过最重的那个。
媚儿一眼就认出是那个在健身房见过的男生。
东西搬到地方,两人正式自我介绍,才发现他比她低一届,是同一学院的学弟。
从那以后,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有时约着一起健身,有时课后在食堂偶遇会多聊几句。
阿辰知道媚儿有男朋友,态度始终礼貌克制,但从他看她的眼神里,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媚儿跟我提过几次,语气里带着点玩味:“那小子身材挺好的,运动裤被顶起来的时候规模也不小。就是人挺老实,一直不敢说。”
有时候我们做爱,我会故意代入他的角色。
把她压在身下,用稍微陌生一点的语气说:“学姐,我能操你吗?”她就会立刻进入状态,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故意咬着嘴唇装出犹豫的样子,双腿却微微张开。
真正把幻想落地,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
我们刚做完一次,她还意犹未尽地趴在我胸口。
我忽然问她:“阿辰是不是真的挺喜欢你,就是不敢表白?”她想了想,声音懒洋洋的:“可能是吧。他人挺好,也很有礼貌。大概是觉得这样不好,所以一直压着。”我伸手去揉她柔软的臀肉,语气像是随口一提:“要不要试试他?我看他挺帅的,又喜欢你。想不想……奖励他一下?”媚儿抬起头,眼睛里带着点不可思议,又有点被说中的兴奋:“你认真的?真不生气?”、“不生气。”我看着她,声音低而认真,“性是性,爱是爱。你这么漂亮,趁着年轻多尝试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又媚又坏。然后她直接拿过手机,当着我的面给阿辰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学弟,你是不是喜欢我?”
阿辰过了大概五分钟才回:“……是的。我知道这样可能不好,但我不想骗学姐。”
媚儿转头看我,眼睛亮亮的,声音里带着点试探:“那我真去见他了?”
我点头。
她妩媚地白了我一眼,目光却落在我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地方,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我看你真是看绿文看成王八了。”
说完她俯身在我唇上快速啄了一下,低声道:“你等我一下。”然后给阿辰发了定位和一句“现在下来见我”,就穿上衣服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我收到一张照片。
媚儿站在某处并不明亮的地方自拍,红唇微张,舌尖上托着一小滩白浊,嘴角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清理的水痕。照片下面只有一句话:“吃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她急匆匆推门进来。
还没等我说话,她就直接跨坐到我身上,低头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她的嘴里是陌生精液的腥膻味,混合着她自己的津液。
我被那味道刺激得瞬间完全硬起,她却只是笑着又亲我的嘴唇,开始讲述刚才发生的事。
她把阿辰约到学校后面很少人去的角落,一见面就让他站好,自己则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运动裤。
阿辰明显愣住了,声音都有点抖:“学、学姐,你这是怎么了?”
媚儿没给他拒绝的机会,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已经半勃的东西,抬眼看他,语气又坏又认真:“别怕。这是对你喜欢姐姐的奖励。”
她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
比想象中还要粗长,完全勃起后大概有18公分,比我的还要长3厘米。
青筋明显,顶端已露出鲜红的龟头。
她没有废话,直接低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顶端,舌头灵活地绕着最敏感的地方打转,一手还轻轻揉着下方的卵袋。
阿辰被刺激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
媚儿却已经开始认真吞吐,偶尔用力吸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没多久阿辰就低喘着射了出来,量又多又浓,她几乎要被呛到,被迫吞了一些,剩下的含在嘴里。
射完后,她才慢慢退开,然后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拍下了那张照片。
她看着还有些恍惚的阿辰,声音忽然变得温柔:“阿辰,谢谢你喜欢我。我并不讨厌你,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很爱他。今天让你看到我真实又有点淫荡的一面……如果你知道这些之后,还是喜欢我,还是想我,我会给你一个惊喜。”说完她把照片也发了一份给阿辰当做纪念,转身离开。
阿辰后来自己承认,那天晚上几乎没睡着。
第二天中午,他给媚儿打了电话。
声音还有点沙哑,却很清楚:“学姐……我还是喜欢你。”媚儿看了我一眼,把电话开了免提,嘴角带着笑:“喜欢姐姐,还是想要姐姐?”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阿辰的回答却意外地直接:“喜欢,也想要。”媚儿轻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坏:“这样呀。那今晚你去开个房吧。”
说完直接挂断。
她放下手机,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坏心思:“老公,你老婆要去和别的男人开房了。想不想看?”
我喉咙动了动,老实回答:“想。”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语气像是在下命令:“那你要答应我,今晚是阿辰的第一次,我只给他操。老公你不能碰我,没有我的允许,也只能看着,不许自己撸。能不能做到?”
我兴奋得声音都有点哑:“能。”
媚儿白了我一眼,却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真是没救了。今晚房钱你报销,这是给绿帽老公的惩罚。”
当晚,媚儿让阿辰先洗干净在房间等候。
她自己只穿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开裆内衣,外面罩了件长风衣。
我们一起走到宾馆门口时,她侧头亲了我一下,声音很轻:“进去之后,你就坐沙发上好好看着。”
门一开,阿辰正坐在床上,看到媚儿的瞬间耳朵就红了。
媚儿进门后直接脱掉风衣和鞋子,露出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内衣。
她走到阿辰面前,主动踮脚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她才转头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我,红唇亮晶晶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命令:
“老公,好好的看着我哦。”
说完她在阿辰面前跪下来,拉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
她先是用手轻轻揉着下方的囊袋,舌尖一点点舔过顶端的沟壑和马眼,然后猛地整根含了进去。
阿辰被刺激得低喘出声,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头。
媚儿卖力地吞吐着,偶尔尝试深喉,眼睛瞬间就红了,却还是忍着不适多做了几次。
我坐在沙发上,硬得发疼,最终还是脱掉裤子,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第一次:传教士
媚儿把阿辰拉到床上。
她本来想去拿套,手伸到一半却顿住,转头看我,声音又软又媚:
“老公,这是阿辰的第一次,也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让他直接进来,射在我里面,好不好?”
我点头。
阿辰明显更兴奋了。
媚儿仰面躺下,自己把双腿分开,黑色的开裆内衣把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完全暴露出来。
她伸手握住阿辰那根不断跳动的性器,引导它对准自己的入口,顶端刚触碰到湿滑的缝隙,她就轻哼了一声。
“要我。”她看着阿辰,眼神彻底媚开。
阿辰腰身往前一送,那根粗长的东西齐根没入。
媚儿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脖颈绷出漂亮的弧线。
太深了。
十八公分的长度几乎把她整个人撑满,蜜穴的被撑的发胀,牢牢箍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阿辰起初还有些生涩,只是凭着本能往里顶,每一次都又重又深,身体撞击在媚儿身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媚儿被顶得不断往上有些遭不住,却主动迎合起来试图引导他。
“慢、慢一点……啊……太深了……”她声音发颤,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好让他进得更顺。
阿辰俯下身,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下身的撞击却丝毫没有放轻。
媚儿的呻吟变得又软又碎,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在他肌肉紧实的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
能清楚看到那根粗长的性器在媚儿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粘稠的白沫,每一次抽出时,媚儿的穴口都会不舍地收缩一下,再被下一次撞击彻底撑开。
“老公……在看着吗……”媚儿忽然转头看我,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声音却还带着故意的挑衅,“媚儿正在被别的男人……用这么大的鸡巴……干到这么里面……”
我喉咙发紧,只能点头。
她像是得到了鼓励,声音更媚了几分:“阿辰的鸡巴……等下就要射进来了……阿辰的第一次……全部射给姐姐……好不好?”
阿辰听到这句话,呼吸骤然粗重,撞击的频率明显加快。
媚儿被干得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叫,脚趾张开又蜷缩,脚尖绷得笔直。
终于,阿辰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在最深处,那根东西在媚儿体内剧烈跳动起来,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溉到最里面。
媚儿能清楚感觉到那些热液冲击着自己的内壁,量又多又猛,几乎要溢出来。
她张着嘴,发出一声绵长的、近乎哭腔的呻吟,小穴不由自主的痉挛着,把那些精液全部吃了进去。
阿辰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头吻她。媚儿伸出舌头由着他吻,眼神却越过他的肩膀,软软地看向我。
第二次:女上位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阿辰的性器在媚儿体内又慢慢硬了起来。
媚儿感觉到那根东西重新胀大,低笑着推了他一下,让把阿辰趟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
“换姐姐来动。”她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她抬起腰,伸手到身后握住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粗长性器,对准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这一次进得更深。
因为是从上往下吃,几乎整根都被她吞到了底,小腹甚至隐约能看到些被撑起的弧度。
“哈啊……好满……”媚儿仰起头,双手撑在阿辰的腹肌上,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起初她动得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故意坐到最深,让那根东西把她完全撑开,再慢慢抬起,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然后再重重坐回去。
淫液和第一次留下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阿辰的小腹弄得一片湿亮。
紧接着,她加快了节奏,开始如同骑马一般,驾驶着阿辰挺立的肉棒。
阿辰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偶尔会忍不住往上顶。媚儿被顶到某一点时会忽然僵住,发出短促的惊呼,随即又继续自己的节奏。
她一边动,一边转头看我,眼睛里水光盈盈,声音又媚又坏:
“老公……看见了吗?媚儿正坐在阿辰的大鸡巴上……一下一下吃进去……里面还全是他刚才射的精液……啊……阿辰又在用力顶人家……”
我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机几乎要拿不稳。
媚儿像是很享受这种被观看的感觉,故意把动作做得更诱惑。
她双手向上托起自己的乳房,边摇边揉,乳尖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能发出清晰的水声。
“要去了……要被这根大鸡巴操到高潮了……”她声音突然拔高,动作变得又急又乱。
阿辰配合着往上猛顶了十几下。
媚儿整个人剧烈发抖,内壁疯狂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
她高潮的时候甚至顾不上维持平衡,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阿辰胸口,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细碎的、近乎崩溃的喘息。
就在她高潮还没完全结束的时候,阿辰也受不了了,扣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到最深,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次精液直接冲击在她还在痉挛的内壁上,媚儿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滴落在阿辰的小腹上。
她趴在阿辰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身,眼神迷离地看向我,声音带着些高潮后的慵懒:
“第二次了……都被射满了……呀,老公还硬着啊?”
第三次:扶肩后入
阿辰在射了两次之后,性器并没有就此瘫软下去。
媚儿感觉到后,也不急着离开,问阿辰道:“还可以吗?。”阿辰点点头,于是媚儿继续裹着那根性器,身体轻轻摇晃,一会儿阿辰就又硬了起来。
媚儿感觉到那根东西重新胀大,低低地笑了一声,自己从他身上下来,走到沙发边的我身上,双手直接扶住我的肩膀。
“最后一次……让他从后面干我。”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做爱媚意和故意的坏,“老公,借你的肩膀用一下。”
她就这样上半身贴近我,双手搭在我肩上,屁股高高翘起。
阿辰站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还沾着前两次精液的粗长性器,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不断开合的入口,摩挲几下后,一下顶了进去。
“嗯呀——!”媚儿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陷进我肩膀的皮肤里。
后入的角度进得极深。
阿辰几乎整根没入后,开始用力撞击。
每一次都又重又狠,媚儿的身体被迫往前耸,又很快被他抓着腰拖回去。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随着身体前倾,乳房时不时拍打我的胸口。
“太深了……啊……阿辰的鸡巴……要把姐姐顶穿了……”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又哭又笑,热气全喷在我皮肤上。
她身后那根粗长昂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每一次抽出时,媚儿的穴口都会被带出一点嫩肉,再被下一次撞击狠狠撞回去。
媚儿忽然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老公……媚儿正在被别的男人从后面干……扶着你的肩膀……被他一下一下操到里面……啊……要被内射第三次了……哦…以后……阿辰就是媚儿的小老公了…嗯啊…天天都要被他操……好不好?”
我看着媚儿盛放的样子,只能从喉咙间挤出一声:“好。”
她像是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允许,身体彻底软下来,完全把重量靠在我身上,任由身后的阿辰凶狠地撞击。
阿辰的呼吸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
媚儿被干到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手指在我肩膀上越抓越紧。
“要射了……学姐……我要射了……”阿辰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射……射进来……全部射给姐姐……”媚儿几乎是哭着回答。
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
阿辰死死抵在最里面,随着射精动作腰身剧烈耸动,第三次把自己的精液灌进媚儿体内。
这一次量依然多得惊人,媚儿能感觉到那些热液一股股冲刷着自己已经被操得敏感无比的内壁,小腹甚至有轻微的胀意。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内壁不停地收缩,却无法那些精液全部吃进去。
多余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
阿辰射完后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喘息。媚儿却已经抱着我的脸,软软地吻我,舌头带着轻微的精液味道伸进我嘴里。
“三次了……全部射在里面……”她贴着我的嘴唇,声音又软又懒,带着明显的满足和一丝狡黠,“老公……你的媚儿,现在给别人男人操的淫荡婊子了哦。”
媚儿先让阿辰离开了。
阿辰走后,媚儿忍着明显的酸软和困倦,慢慢跨坐到我腿上。
她自己用手掰开还在微微开合、不断往外吐着混合液体的入口,让那些浓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一滴滴落在我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鸡巴的顶端,温热,湿滑。
我的鸡巴猛的跳动了几下。
她没让我进去,只是脱下自己已经被撕开的丝袜,裹着那些混合的爱液,低头吻着我,慢慢帮我套弄。动作温柔又细致,直到我射在她手里。
等我射完后,她才去洗了个澡,回来后直接钻进我怀里,声音已经带着浓重的睡意:
“老公,今晚……媚儿是不是表现得很好?下次……还想要看吗?”我收紧手臂,把她紧紧地抱住,低声回答:“想,媚儿。你就是天底下最美丽的老婆。”她轻轻笑了一下,像是终于满意了,然后靠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味着她被阿辰用操干、被内射到三次溢出来的淫荡画面。
……
或许阴道真的是通往心灵的窗户。
自从那晚被阿辰连续内射三次之后,媚儿对他的态度明显松弛下来。
原本还带着一点“奖励”意味的戏谑,渐渐变成了真正的亲昵与理所当然。
她开始自然地叫他“小老公”,有时在床上被干到失神时,会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够他的手指,十指交缠着承受撞击。
“没法把爱分给你,”有一次和阿辰做完,她靠在阿辰怀里,声音又懒又软,却说得理直气壮,“就把身体分给阿辰一半好了。不能亏待小老公。”
她说到做到。
从那以后,她特别喜欢拉着阿辰去那些曾经只属于我和她的地方,让他在原处再好好操她一遍。
学校后山的小树林里,她被按在那棵粗壮的树干上,裙子掀到腰间,阿辰从后面进入。
她一边被顶得向前耸,一边还要压低声音叫我名字,让我把手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
空旷的教学楼楼梯间,她蹲在台阶上给他口,听到脚步声也只是稍微放慢动作,一但解除警戒马上就大口吞咽起来。
在没人的男厕所隔间里,她被阿辰抱起来面对面插入,背靠着冰冷的隔板,双腿缠在他腰上,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忍住叫声,眼角却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出租屋里更是处处留痕。
沙发上她被干到高潮时会故意把精液夹紧,再慢慢坐起来,让那些白浊从腿间滴落到我们曾经躺过的位置;窗边她被后入时会让我站在旁边,自己双手撑着玻璃,被撞得乳尖一次次蹭到冰凉的窗面;阳台护栏上她踮起脚尖趴在上面,双腿大开迎接阿辰的肉棒,楼下偶尔有人经过,她却只是把脸埋进手臂,声音发抖地问:“他们……会不会看见?”厨房的操作台上她会坐上去,阿辰抱着她的腰,站在在她两腿之间用力抽送,她伸手去抓我的手指,一边被干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这里……以前你也抱着我做过……现在换小老公了……”
她很享受被我注视的感觉。
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情绪会让她更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还定下规矩:我不准自己偷偷射。
必须看着她被操到高潮的那一刻,才能一起撸出来。
“这才是合格的绿帽老公和红杏妻,”她有一次被干的琼鼻皱起,眼睛都眯了起来,还记得转头对我说,声音又媚又喘,“这叫夫妻同心。”
我照做了。
每一次她在阿辰身下要高潮时,我都会加快手上的动作,争取和她一起释放。事后她总是笑着亲我,像是在奖励一只很听话的宠物。
真正把“一半身体”落到实处的,是情人节那天。
媚儿提前清洗得干干净净,穿上了一套可爱的黑白女仆装。
裙摆很短,下面真空,只穿着双白袜,露出光洁的大腿和阴部。
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双手绕到身后,自己把那两瓣白软的臀肉分开,露出中间粉嫩、紧闭、明显是第一次被开拓的后庭;
“既然破处是和你在一起,没法展示自己怎么被别人开苞,”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后门的第一次,让阿辰来。”
阿辰站在她身后,呼吸已经变得粗重。他扶着那根粗长的性器,顶端抵上那圈粉嫩的皱褶,慢慢往里推。
“放松……学姐……”他声音发紧。
媚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
当阿辰阴茎顶在她的雏菊上,慢慢贯入时,她空出一只手,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
随着阿辰的用力一挺,那根东西真正贯入后庭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长的痛呼,手指瞬间收紧,把我的性器握得死紧。
而我也在同一秒感受到一股直冲脑门的强烈快感——不知道是触碰带来的,还是因为“她正在被别的男人打开最后一处”的认知,让我的鸡巴剧烈跳动了几下,差点直接射出来。
媚儿立刻察觉到我的异常。
她当机立断,狠狠对着我的性器根部掐了一下,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一口气,射意硬生生被压了回去。
“不准射。”她眼睛半眯,声音又软又狠,带着明显的痛楚和兴奋,“等会儿阿辰射我里面之后,你也要射在我的里面。”
说完她就不再看我,眼睛半闭,开始专心感受身后那根粗长的东西把自己后庭撑开的感觉。
阿辰动的极慢,每挪动一些就会停下来一下。
等整根进出不再迟滞后,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可以动了……”媚儿睁开眼睛,声音发颤,却主动往后送了送腰。
阿辰开始抽送。
起初还算轻柔,后来渐渐加重力道。
媚儿的后庭被完全打开,粉嫩的入口紧紧箍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白沫。
她一边承受着后庭被贯穿的异物感和逐渐升起的快感,一边还记得用手继续套弄我的性器,动作却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变得断断续续。
“好涨……小老公的鸡巴……把姐姐后门填满了……”她声音又哭又媚,眼睛却一直看着我,“老公在看着吗?媚儿的后门……被别人开苞……大鸡巴……全部吃进去了……”
我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媚儿用我未曾涉足过的地方肆意取悦其他男人。
她不时会故意夹紧后庭,让阿辰发出低喘,然后再放松,好让他进得更深。
这画面刺激得我眼前发白,却被她刚才那一下捏得暂时射不出来,只能苦苦熬着。
阿辰的动作越来越重。
媚儿被顶得往前耸,又被他抓着腰拖回去。
女仆装的裙摆早就翻到腰上,阿辰的一双大手死死勒进媚儿的软肉里。
她一手继续勉强套弄着我,一手抓紧床单,声音渐渐从痛呼变成带哭腔的呻吟。
“要射了……学姐……后面好紧……”阿辰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射进来……射给姐姐的后面……”媚儿几乎是哭着回答。
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
阿辰重重抵在最里面,鸡巴剧烈搏动,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媚儿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媚儿整个人都在发抖,后穴不停收缩,试图排出这侵入的硬物。
白浊从被撑开的入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退出去的时候,那圈粉嫩的皱褶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精液往外吐。
媚儿没有给自己休息的时间。
她转过身,跨坐到我身上,伸手握住我已经硬到极限、顶端不断渗出液体的性器,对准自己还在微微开合、沾满精液的后庭,慢慢坐了下去。
“进来……感受一下……”她声音又软又哑,“小老公刚用过的地方……现在轮到老公了。”
那一刻的感觉几乎让我瞬间崩溃。
又热又紧,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的后庭,滑腻得可怕。
我只抽送了不到两分钟,就被她绞着全部射了出来。
射的时候我抱紧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肩,呼吸乱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来,只是轻轻趴在我肩上,呼吸还有些不稳,声音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舒服吗,老公?我为你准备的情人节礼物。”
我点点头,声音沙哑:“媚儿,你真是淫荡……却也是最好的老婆。”
她轻笑了一下,鼻尖蹭了蹭我的颈侧,忽然认真起来:
“那你说,你永远爱我。”
“我永远爱媚儿,此生不变。”
她进一步确认,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怎样都爱?清纯也爱,淫荡也爱?是肉便器也爱,被别人占有也爱?”
我没有犹豫:“是的,媚儿。怎样都爱。无论你想要怎样的选择——做正常情侣,我们就举案齐眉;做奸夫淫妇,我们就共堕深渊。无论你怎么样,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爱。”
媚儿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抱住我的头,把脸埋在我耳边,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我也是,老公。”
她的后庭还含着我和阿辰混合的精液,身体还有被过度使用后的细微颤抖,却在这一刻把整个人都交到了我怀里。
窗外的情人节夜色很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