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衣服……是不是发错尺寸了?”
黄思雨站在客厅玄关与走廊交界的大理石地砖上,手足无措地提着那件所谓的“工作服”。
那其实只是一件质地极其轻薄、半透明的薄纱短裙,连衣布料少得可怜。
吊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胸前的剪裁低到了脐上三分,她那双饱满挺拔的雪白双峰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紧张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而下摆更是短得勉强遮住臀缝,配上一条同样系带形式的微型丁字裤,几乎把她隐秘敏感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外人面前。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香樟木与古龙水混合的气味。
男人转过身来,眼神在她有些局促不安的身体上扫了一圈,目光在极其丰满的胸脯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深邃而隐晦的满足感。
“衣服没发错,这就是我这里的规定。”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长期身处高位者独有的温和与不容置疑,“我叫顾承洲。如你所见,我的左臂骨折了,这段时间洗澡和日常起居都极不方便。叫你穿成这样,一是为了防湿,二是我支付的高薪里,本就包含了特殊的服务与视觉要求。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门在身后,你可以随时离开;但如果你留下来,今天的薪水是平常兼职的十倍。”
十倍……
这个数字像是一根细线,瞬间抽动了黄思雨敏感的神经。
毕业以后投出去的简历大都石沉大海,房租已经拖欠了半个月,银行卡里的余额更是清零在即。
她咬了咬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咬出一道白痕,又在松开时泛起诱人的充血红润。
她看了看顾承洲那条用白色绷带和夹板厚厚包裹着的左臂,又看了看这栋豪华的大复式公寓。
正如她来时安慰自己的那样:他一只手受了伤,自己就算遇到什么危险,要跑也不难。
况且……他长得英俊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沉稳魅力,怎么看也不像是低俗恶劣的流氓。
“现在,跟着我进浴室。”顾承洲淡淡地说完,转身朝主卧方向走去,行进间衣角微晃,身材高大而宽阔。
黄思雨心跳如鼓,面红耳赤地小步跟在他身后。
那单薄的薄纱随着她的脚步晃动,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娇乳毫无束缚地摇曳出令人血脉喷张的乳浪,连带着娇嫩的臀肉也若隐若现。
“把你里面的内衣也脱了。”站在浴室门口,顾承洲头也没回地补充了一句,“我不希望一会儿洗澡时看到任何吸水的棉质织物。全脱掉,只留这件工作服。”
黄思雨浑身一颤,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可到了这个地步,退缩似乎成了最艰难的选择。
她背过身,颤抖着手指将胸罩从薄纱裙下解开拿了出来,丢在了一旁的脏衣篮里。
没了内衣的托举与遮挡,两点饱满的粉红尖端直挺挺地顶在透明的薄纱布料上,将薄纱顶出两道极其明显的凸起,稍微一摩擦,便带来阵阵酥麻的悸动。
主卧的浴室大得惊人,地面铺着通透的灰色大理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双人冲浪按摩浴缸,四周布满了柔和的隐藏式灯带,将整个空间衬托得既私密又奢华。
顾承洲用右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因为一只手不方便,他的动作有些缓慢,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帮我一下。”顾承洲转过身看她。
黄思雨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她的手掌有些发烫,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他温热坚实的皮肤。
男人的体温顺着指尖传过来,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笨拙地帮他剥下衬衫,注意避开他左臂上的绷带,接着又是裤带、长裤……
很快,顾承洲身上只剩下一条紧身的黑色内裤,那雄伟的轮廓在内裤下拔地而起,展示出令人恐惧的尺寸。
黄思雨只看了一眼,便吓得连忙移开视线,耳根子彻底红透。
“水温调好了吗?”顾承洲问。
“调、调好了。”黄思雨赶忙去接水,拿过一旁的洗沐用品和海绵。
顾承洲迈腿坐进了宽大的浴缸里,右臂搭在缸沿上,将受伤的左臂垫高放在干爽的浴巾上。
他闭上眼睛,低声道:“过来吧,先帮我洗头发,然后擦背。”
黄思雨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想只要规规矩矩地完成工作就好。
她蹲在浴缸边,伸出小手,将水舀在顾承洲短而硬的头发上,打上香波,用纤细柔软的指腹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将浴室内的温度升得极高。
原本就薄如蝉翼的薄纱短裙,在沾染了溅出的水花后,彻底变成了透明的软泥,死死地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那两朵丰满圆润的雪白巨乳连同顶端的粉红乳尖,此刻在水汽与透明布料下览无余,随着她搓洗的动作,在顾承洲的眼皮底下肆意剧烈摇晃,散发着成熟少女独有的甜香与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