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尚未完全驱散城市上空的阴霾。地下车库里传来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黄蒙正急躁地将她那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倒出车位。
黄蒙身高腿长、身材纤细,今天穿着一身利落酷帅的白色打底衫、黑色宽大皮夹克与修长工装裤,打扮得中性利落,却依然遮挡不住那张底子绝佳的脸庞。
她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金黄色长发披肩,其中几缕发丝被挑染成亮粉色、张扬中带着野性;挺拔修长的鼻梁下,是一双明亮的眼眸、填满了桀骜的眼神,下巴微扬,表情带有一种浑然天成的不加收敛的嚣张,像一团危险的野火。
饶是很多人并不喜欢她的性格,看见也不得不由衷地感叹一句:这女人形象着实飒爽美丽。
就在她的车头刚刚驶离地下车库的坡道、转入市政道路之时,一辆深色的二手高尔夫从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驶出,陡然加速,然后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擦了上来。
“呲啦——!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弯曲的声音,高尔夫的车头与越野车的副驾驶车门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靠!没长眼睛啊?!”黄蒙整个人愣了一秒,随即怒火“轰”地冲上头顶,她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推开车门风风火火地冲了下去,指着高尔夫驾驶座大骂道,“怎么开车的?知道老娘这车多少钱吗?赶紧给老娘滚出来赔钱!”
高尔夫的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休闲的卫衣加牛仔裤、深棕色披肩卷发、戴着墨镜的女士走下车来,平静地看了一眼车头的划痕。
这人正是艾美,为了避免让人认出自己的身份,今天她故意穿着普通随便、戴了隐形眼镜、还用假发盖住了自己真正的发色,即便苏翔站在这里,一时之间也很难认出这是他见过的冷静助理艾美。
“这位女士,请您冷静一点。”艾美声音冷淡而清晰,“是您从辅道汇入主道时没有减速观察,责任在您才对。”
“什么?!老娘没减速?你特么放屁!”黄蒙本就是个蛮横强势、欺凌惯了男人的主,见艾美这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态度,顿时火冒三丈,冲上去伸手就要撕扯艾美的领口,“少给老娘装蒜!今天不赔个几万块钱,你休想离开这里!”
艾美眼疾手快地后退半步,躲开了黄蒙的撕扯,她早知道黄蒙完全不讲道理、但今天的任务就是缠住对方,所以心里也并不着急,耸了耸肩,掏出手机一边拍照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看来我们俩说不到一起去了,报警吧,让交警来看看到底谁的责任。”
说罢,艾美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报警电话,一边绕着车辆开始查看车辆的情况。
黄蒙像只狂躁的母狮子,跟上去还要争吵,然而想起自己急着陪柴青去拿钱、怎能在这里浪费时间:“私了!老娘给你钱赔你车还不行吗?赶紧把车挪开让老娘过去!”
艾美摇了摇头,微笑拒绝道:“不好意思,这是公司的公车,我们有严格的资产管理规定,不能私了。我现在正在打电话给交警和保险公司,请您耐心等待交警到现场划分责任并开具认定书,随后拖车公司会来处理。”
“你找死是不是?等交警处理完至少两个小时!老子现在一分钟都等不了!”黄蒙气得面部扭曲,下意识地挥舞了下拳头。
艾美似乎早知道她要干嘛,翘起手指、指向街头的监控摄像头,语气不卑不亢地提醒:“这里有监控。如果您试图动手,除了交通事故,我还会立即报警指控您人身威胁与故意伤害。”
黄蒙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只能转身走远,暴躁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柴青的电话:“青青!是我!我刚出发就碰上个死脑筋的蠢女人撞了车,把我车蹭了还死活不肯私了,非要等交警!我现在一时脱不了身……你那边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柴青轻快的声音:“没事,蒙蒙。苏翔那懦夫已经答应打钱了,还能怎么样,不过就是签个协议罢了。我自己过去就行,你慢慢处理,拿到钱我请你吃大餐。”
“那你自己万事小心!要是那矮冬瓜敢耍花样,你立刻给我打电话,老娘拆了他的皮!”黄蒙骂骂咧咧地叮嘱道。
在背对她的地方,艾美趁她不注意,悄悄把一个黑色的跟踪器按在了她的越野车底盘上。
——
另一边,市中心阳光明媚。
柴青坐在她那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里。
她今天心情极好,特意选了一身小香风装扮: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短款小香风外套,领口与袖口缀着精致的黑色滚边,内里搭配同色系的真丝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刚好遮住锁骨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肌肤。
C罩杯的胸部被外套妥帖地收住,既不刻意突出,也不显得平板,只在呼吸间微微起伏,透着一种干净而克制的柔软。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驼色A字裙,裙摆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轻轻晃动,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踝处是一双跟高适中的裸色高跟鞋,既优雅又带着少女般的拘谨。
她的脸生得极好。
五官清秀;一头略带凌乱感的慵懒栗色长发,几缕轻盈的碎发与纤细的空气刘海心机地垂落额前与颊侧,将她原本就小巧精致的鹅蛋脸勾勒得愈发娇小可人。
那一双清澈明亮的杏眼最是动人,清亮得如同浸润在泉水里的黑曜石;双颊上泛着淡淡的桃红晕染,鼻梁秀气挺拔,线条温润流畅,双唇泛着自然娇嫩的粉红,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齿尖,眼角眉梢间流露出几分无辜、几分娇嗔与含蓄的温柔。
与好闺蜜黄蒙不同,她显得羞涩内敛、毫无攻击性,正是这种不带半点锋芒的美丽,才格外具有欺骗性——谁会想到,这副清纯无害的模样下,包藏着如此恶毒功利的祸心。
挂断黄蒙的电话后,她随手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位上,重新启动车子,驶向约定的地址。
十分钟后,按照艾美发来的地址,柴青将车驶入了一处位于市区深处、闹中取静的院子。
院子干净简洁,原本挂着的“娇妻教室”牌匾早已被拆除,只留下青砖灰瓦与暖黄的壁灯;院落里花草齐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高档私人会所或商务工作室,看不出半点端倪与异样。
办公室里,李汉生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正坐在沉木办公桌后静静地品茶。
看到柴青进来,他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后抬起头,露出一个职业而礼貌的微笑,不卑不亢地站起身:“柴青柴小姐吧?欢迎。我是受苏翔先生全权委托的律师代理,李汉生。”
柴青打量了一下李汉生,见对方气度不凡、眼神深邃,心中的傲慢稍微收敛了几分,她径直坐在沙发上,叠起一双修长白皙的肉丝美腿,冷声道:“李律师,废话就少说吧。苏翔呢?怎么不来见我?”
“苏先生情绪不太稳定,为避免不必要的口角,今天由我全权代表。”李汉生淡淡一笑,将一份打印精美的《婚内财产和解与谅解协议书》递到了柴青面前,“根据协议,苏翔先生将向您一次性支付五百万元资金。而您在收到款项后,须立即签署离婚协议,并承诺永久放弃对苏翔先生公司、软件及个人财产的任何主张。”
柴青白皙修长的大腿交叠在一起,翻开协议仔细阅读起来,然而那双与容貌全不相衬、充满算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与嘲弄。
这些愚蠢的废物男人,居然想用协议来约束我,这不就是废纸吗?
我先拿到这五百万元现金再说,这只肥羊这么好榨,以后等老娘拿到这笔钱以后,随便拿那个漏洞再威胁他几次,他照样得乖乖掏钱!
我妈好不容易帮我挑选了这么个有钱又胆小的极品血包,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柴青心里暗自冷笑,根本没打算信守这份所谓的法律协议;殊不知李汉生坐在桌对面,静静看着柴青眼中流露出的贪婪与算计,心中也在冷笑。
这个女人外貌如此美丽,内心却如此阴毒,像是个美丽的肉体被恶灵所占据;今天,他将制造一个与美丽肉体相衬的灵魂,填补进去,还给她可怜的老公。
“苏翔先生已经在末尾签字了。”李汉生收回思绪,递上一支金笔。
柴青毫不犹豫地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大名,随后将笔一放,开门见山道:“字我已经签了。五百万怎么转给我?”
李汉生职业地将协议收好,温和解释道:“柴小姐果然爽快。请放心,因为苏翔先生这笔资金目前托管在海外的加密货币理财平台上,您需要先注册一个匿名的接收账号;完成注册后,五百万元等值的稳定币将实时打入您的账户,您可以随时在世界上任何主流银行、提现为世界上任何主流货币。”
“加密货币?”柴青眉头微皱,心中闪过一瞬间的疑虑,“这么麻烦?”
“这是苏翔先生最后一笔可以自由支配的资金,在境内的其他银行有没有资金,您还不清楚吗?再说了,加密货币不受监管,使用起来也不必担心税务风险,对您也有好处。”李汉生从桌下拿出一个形状精致、酷似高级VR头盔的黑色科技设备,语气平淡,“为了保证账户资金绝对安全,该平台采用了最先进的双重虹膜生物特征锁定。您只需要戴上这个视觉扫描仪,完成十秒钟的虹膜录入即可。”
听到这里,柴青心头的那点怀疑顿时荡然无存。贪婪战胜了理智,她迫不及待地接过那台头盔,戴在了头上。
“可以开始了吗,李律……”
柴青的话还没说完,头盔内侧的暗光屏幕突然猛地亮起。
“嗡——!”
没有预想中的虹膜扫描光束,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以极高频率疯狂旋转、交织、碰撞的高对比度光影螺纹!
伴随着螺纹的旋转,迸发着邪异的闪光;她心知不妥,想要移开视线,偏偏又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这……这是什么?!啊……”
柴青娇躯剧烈一震,下意识地想要拔下头盔,然而那强烈的旋转光束与特定频段的音频在一瞬间就击垮了她的视觉与大脑皮层防线。
她的眼皮沉重得如挂千斤,视线死死地被螺纹吸入,螺纹的旋转越来越清晰,意识却像被温热的水慢慢托起,越来越远。
她想眨眼,却发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想伸手摘下头盔,手臂却软得没有力气。
短短十数秒,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呼吸变得均匀而缓慢。
李汉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转轮椅上如同木偶般一动不动的柴青,随即站起身,将陷入初步催眠状态的柴青,连人带椅推到了办公室侧面的一间极其隐秘的密室里。
密室布置得如同医务室,中央停放着一张柔软的治疗床。
他将柴青抱起平放在床上,没有取下头盔,又给她戴上了一副全封闭式的耳罩式耳机,将耳机与头盔全部通过蓝牙连接到旁边的笔记本电脑上。
随后,他从暗格的无菌冰柜里取出一支没有任何标签、无色透明的药剂,抽入注射器中。
冰冷的针头刺入她雪白手臂上娇嫩的静脉,药剂缓缓推入。
这是他从黑市高价买到的一种冷战时期极密研发的“吐真与瓦解剂”,能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在短时间内彻底破坏高智商个体的心理防线,让人陷入绝对的恍惚与信任状态;不管对方是受过如何高卓的训练、拥有怎样的高智商,药物生效后,都会毫无保留地接纳随后听到的一切指令。
这种药物极具副作用,若剂量掌握不当,会造成不可逆的大脑永久性损伤,所以李汉生平日极少使用;但面对柴青这样一个极其聪明、恶毒且警惕性极高的毒蛇,他决定动用最彻底的手段。
不过几分钟,柴青的身上便出现了一连串强烈的药物反应——她那原本冰冷高傲的俏脸泛起了异常的潮红,额角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娇躯在床上不安地微弱扭动起来,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抽搐打颤,嘴唇则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看到药效已经完全发挥作用,李汉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在笔记本电脑上点下了播放键。
预先录制好的深层催眠音频与视频组合,开始源源不断地输入柴青的视觉与听觉中。
李汉生知道,对这样一个灵魂扭曲的女人进行重塑,将是一个漫长而浩大的工程,可能需要持续整整一个昼夜。
他戴上手套,从柴青精致的包包里拿出了她的保时捷车钥匙,随后转身走出暗室,去清理外围的痕迹。
——
中午十二点半,黄蒙终于处理完了地库事故的烦人手续,驾驶着自己的越野车横冲直撞地离开了事故现场,顺着定位一路狂飙到了娇妻教室的地址。
她气势汹汹地一脚踩下刹车,推开车门就冲向建筑的大门。
然而一下车,她就彻底愣住了——映入她眼帘的,却是一个挂着“静心茶艺”木牌的古色古香的大门。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檀香与茶叶香气。李汉生穿着一身儒雅的唐装,正坐在院子中央的茶台前悠闲地泡茶。
“操!怎么是个茶馆?!”黄蒙冲上前去,一把拍在茶台上,厉声呵斥道:“刚才是不是有个叫柴青的美女来过这里?苏翔那矮冬瓜在哪里?叫他滚出来!”
李汉生缓缓放下茶杯,眼神平静如水,淡淡回答道:“这位女士,请您放尊重一点。这里是静心茶馆,开业五年了,从来没有什么律师事务所。您恐怕是找错地方了吧?”
黄蒙眉头死死拧在一起,眼神阴鸷地环顾四周,发现院子里根本没有柴青的那辆白色保时捷——那台车早已被李汉生开走、停到了数公里以外的地下停车场。
她连忙掏出手机拨打柴青的电话,里面却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黄蒙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她脾气发作,根本不听劝阻,“少跟我装蒜!我朋友发的就是这个地址!给我让开,老子要进去找人!”
黄蒙一把推开李汉生,像一只发疯的雌豹一样冲进了后院,把所有的茶室、休息间、甚至储物柜都粗暴地踢开搜查了一遍。
可惜密室机关极其隐蔽,隐藏在厚重的书架与隔音墙之后,单凭肉眼根本不可能发现,黄蒙在院子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把整个茶馆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能找到半点痕迹。
看着空无一人的会所,黄蒙喘着粗气,咬牙切齿地瞪着李汉生。
“妈的!难道真的给我发错定位了?!”黄蒙以为是柴青在忙着跟苏翔做财产交割、信息里打错了字,只好悻悻地摔门离去。
送走了黄蒙,艾美也驾车赶回了娇妻教室。此时她戴上眼镜、摘去假发,又变成了熟悉的冷静助理形象。
“主人,外面的车辆痕迹已经全部清理干净,跟踪器也已经安装好。”她恭敬地汇报。
李汉生淡笑着点了点头:“很好。你去按柴青的身材,置办些适合娇妻身份的衣服,我去看看她的情况。”
艾美应声而去。
回到暗室,电脑上的催眠进度条已经走到了第一阶段的尾声,“身份重构与绝对服从”导入即将完成。
躺在床上的柴青,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地望着头盔内旋转的光影,嘴唇干瘪,正随着耳机里播放的指令,断断续续、机械而麻木地复述着内容:
“我……我是……妻子……我要服从……服从我的老公……做老公的……娇妻……尽我所能……让老公……满意……这才是……最好的女人……不服从……老公……就会……浑身冰冷……心如刀绞……呼吸……困难……”
她的声音沙哑而空洞,与平日里那个温婉可人的形象和冷漠功利的性格统统判若两人。
李汉生站在床边,冷冷地听了一会儿,眼神中透着掌控一切的冷酷。
到了夜幕降临,最关键的第二阶段催眠“性观念重塑”正式开启。
随着电脑指令的切换,头盔屏幕上的画面陡然一变,播放起一幕幕极致露骨、狂暴而放荡的调教与性爱视频。
一会儿,柴青眼前看到的画面是一个女人独居密室,正如获至宝地把跳蛋塞进自己湿润的蜜穴,把强度调到最大,一只手用按摩棒对着小豆豆按摩,另一只手则狠命玩弄自己肥硕的大奶子,直到高潮来临、潮吹喷出几波淫液……
过了一会儿,她又看到繁华商场的试衣间里,一个穿着得体的女人正乖巧地跪在地上,眼神迷离地用嘴含着男人的肉棒,发出湿润的“咕唧……吸溜……”声,动作熟练得比最浪的妓女还要下贱,脸上洋溢着病态而幸福的笑容……
高层落地窗前,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主动撩起裙子,任由身后的男人粗暴地抽插。
她的叫声又浪又软,身体却配合得无懈可击,每一次撞击都主动把腰往回送,口中发出荡妇般高亢的娇喘……
私人派对上,女人在男人的指令下当着他人的面解开衣服、露出极其暴露的内衣,主动将胸部送进对方嘴里,一边被揉弄,一边发出放荡而满足的喘息,甚至在性爱之后,当场分开双腿,展示自己被精液填满的私处……
耳机里,低沉蛊惑的催眠魔音不断在柴青的大脑深处轰鸣:
“开放你的心灵……将你所有的性欲完全对老公敞开……服从老公在性爱方面的一切指令……画面里的这些女人就是你自己……她们是快乐的……是服从的……是幸福的……你也一样……只有完全被老公占有、折磨、射满……你才能得到至高无上的快乐与幸福……”
“快乐……服从……幸福……”
柴青的娇躯在视频与音频的强烈刺激下剧烈扭动,雪白的大腿内侧早已被爱液彻底打湿,娇喘声在密室里此起彼伏:
“我……我是淫荡娇妻……哈啊……我要……服从老公的一切……指令……娇柔服从……我要性爱……老公操我……幸福……啊嗯……”
——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黄蒙家中。
黄蒙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走动,烟灰缸里早已塞满了香烟屁股。整整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柴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关机,微信不回。
她实在忍不住,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我闺蜜失踪了!今天上午去见前夫之后就联系不上了!你们赶紧派人去找!”
电话那头的警察语气平淡:“女士,请冷静。成年人失踪需要满48小时才能立案。另外,您是以什么身份报警?需要直系亲属或者合法丈夫前来登记办理。”
“我……我是她最好的朋友!”黄蒙气急败坏。
“抱歉女士,按照规定,非直系亲属无法直接立案。请您联系她的家人或丈夫确认后再拨打。”
“靠!”黄蒙狠狠摔挂了电话,气得脸色发白。
她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法律层面与柴青根本没有任何合法的关系!她只是柴青闺蜜兼工具人罢了。
“苏翔……一定是苏翔那个矮冬瓜搞的鬼!”黄蒙眼中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捏紧了拳头,“明天早上要是还没有青青的消息,老娘扒了你的皮,弄死你个矮冬瓜!”
——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
苏翔是在一阵急促的手机微信提示音中惊醒的。
他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坐起身来。
身旁,身材丰腴的婚姻中介裴敏莉正赤裸着娇躯,毫无防备地沉睡在他床上。
经过昨晚整夜狂暴的征服,她身上布满了红色的痕迹,私处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脸上却挂着一抹被彻底满足后的恬静与顺从。
苏翔打开手机,看到李汉生发来的一条消息:【一切准备就绪。来娇妻教室,验收你的新妻子。】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了一眼身旁刚刚悠悠转醒的裴敏莉。
裴敏莉看到苏翔醒来,立刻露出无比讨好的笑容,赤裸着抱住他的手臂,娇声娇气道:“苏总~您醒啦?人家昨晚服务得您还满意吗?要给您做点早餐吗?”
“行了,赶紧穿衣服回家!”苏翔敷衍地摆了摆手,丢下几张现金。
“谢谢苏总~您真是我最尊贵的VIP客人!”裴敏莉毫无怨言,乖巧地服从命令,下床穿衣离开。
怀着无比忐忑与期待的心情,苏翔驾车来到了娇妻教室。
当艾美引领着苏翔走进李汉生的办公室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僵在了原地。
只见办公室的沙发上,柴青正穿着一身极其显身材的白色蕾丝连衣裙,一头栗色长发优雅地披在肩头。
她背对着门口,正与坐在办公桌后的李汉生谈笑风生,嘴里发出如银铃般悦耳清翠的娇笑声,听不出半点往日的冷漠与算计,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她面部轮廓精致而深邃,宛如大理石雕琢出的杰作,让苏翔依稀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柴青的样子。
听见推门声,柴青转过身来。当她的美眸落到苏翔身上的那一刻,眼中瞬间迸发出无比炫目的惊喜与依恋!
“老公——!”
柴青欢呼一声,像一只归巢的小鸟般起身扑了过来,香气扑鼻地投入苏翔怀抱,狠狠抱住了苏翔的脖子。
她将那张绝美动人的脸颊紧紧贴在苏翔的胸口,娇嗔道:“老公你终于来接人家啦!人家在这里等了你很久很久,都有点着急了呢……幸好你来了,人家好想你呀!”
苏翔整个人僵在原地,头皮发麻,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个抱着用娇滴滴的声音叫自己“老公”的女人……真的是那个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用敲诈手段逼得他要跳楼的柴青吗?
“李……李老师,这……这就办好了?”苏翔咽了口唾沫,颤抖着问。
李汉生坐在椅子上,毫不顾忌柴青就在旁边,淡淡道:“一切都改造完毕了。现在的她脱胎换骨,已经是个绝对合格的娇妻。你可以带她回家了,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做什么都行?”苏翔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李汉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信?你现在就可以问她:‘柴青,我可以在这里操你吗?’”
苏翔浑身一震,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柴青,硬着头皮、试探性地问道:“柴青……我……我可以在这里操你吗?”
柴青闻言,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愤怒或屈辱,反而绽放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甜美笑容。
她美眸含情地看着苏翔,柔声道:“当然啦老公!服侍老公、满足老公,是人家生活和存在的唯一意义呀。你是人家的老公,是人家至高无上的主人,别说在这里,主人想在任何地方操我,人家都随时准备着,任由主人享用。”
苏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意识地道:“可……可你之前连手都不让我碰,还说要跟我离婚……”
柴青脸上闪过一抹极其真诚的羞赧与悔恨,低下头软声说道:“那是因为以前的人家太蠢、太不懂事了,完全不明白作为一个女人,能拥有主人是多么幸福的事情……现在人家知道错了,人家只想让老公随意责罚、随意玩弄,只要能弥补以前的过错,让老公满意,人家做什么都愿意。”
李汉生在旁适时地插嘴道:“柴青,光是用嘴说可没有诚意。用你的实际行动展示给你的主人看。”
“遵命。”
柴青毫不犹豫地踮起脚尖,主动凑上红唇,狠狠地吻在了苏翔的嘴唇上,送上一个又深又软的吻。
那柔软湿润的舌头主动探入苏翔口中,疯狂地索取与讨好——这是结婚数月以来,她第一次主动亲吻苏翔。
一吻结束,柴青美眸含春,抛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媚眼。
随后,只见穿着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与精致的高跟鞋的她,毫不迟疑地“扑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在苏翔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学霸精英,温柔地伸手解开了苏翔的牛仔裤扣子,将那根粗硬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咕唧、咕唧……”
柴青张开樱桃小口,毫无顾忌地将肉棒吞入口中,卖力地吮吸套弄起来。
湿润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时不时又翘起舌尖舔弄马眼,她不时抬头望向苏翔,动作熟练地像个最淫荡的妓女,眼神却纯洁地像个未经世事的少女。
“嗯……老公……这上面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呢……”柴青一边卖力地舔舐着龟头,一边抬起那张绝美无瑕的脸庞,眼神里充满了绝对的讨好,“不过人家一点都不在意哦~只要老公开心,老公找多少女人人家都支持,只要老公还要人家就行……”
“操!受不了了!”
极致的征服感让苏翔的大脑瞬间充血,他死死按住柴青的后脑勺,狂暴地在她的口腔里做起了深喉抽插。
“呕……咕噜……嗒嗒嗒……”
柴青被顶得眼角流出了生理性泪水,但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拼命地张大口腔、主动放松喉咙,极力配合着苏翔的每一个动作,让他进得更深,发出压抑的“呕……唔……咕噜……”声。
感觉到苏翔鸡巴开始一跳一跳、快要达到顶峰时,柴青甚至主动松开肉棒,含糊不清地哀求道:“请老公恩赐……呜呜……把精液全都射在人家嘴里……咕噜……人家要全部吃掉……”
“给你!全都给你!”
苏翔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柴青的口中。
柴青被十几股热流呛得皱紧了秀美,却乖巧地将精液全部接收,随后吐出娇嫩的手掌,将满掌的白色浓精展示给苏翔看,甜甜一笑,当着苏翔的面,舌头一卷,将所有精液干干净净地咽下了肚,喉咙轻轻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此时,李汉生递过来一份全新的文件:“这是柴青自愿将公司所有股权无偿重新转让给你的法律文件。之前你签字的那份协议没用了,我已经销毁了。”
苏翔看着文件,忍不住问跪在地上的柴青:“柴青,你真的要把股权都还给我吗?”
柴青跪在地上,一边用舌尖清理着刚射完精的大鸡巴,一边仰着头温柔笑道:“对啊,人家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弱女人呀,这些大事当然都要听老公的。连人家整个人、这条命都是老公的私有物品,人家哪里有什么资格管理财产呢?”
看着失而复得的公司与资产,苏翔裤裆里的凶器再次狂暴地弹跳了起来。
李汉生微笑着提示道:“苏先生,既然公司和账上的资金都收回来了,我的服务尾款可以结算了。另外,教你如何日常控制她——”
李汉生指了指柴青:“只要你对她说出暗语【催眠娇妻】,她就会瞬间进入绝对服从的催眠状态;你输入任何指令后,对她说【醒来】,她就会醒来,并无条件执行。如果你担心她的家人和那个黄蒙怀疑,你可以命令她进入【扮演模式】。在该模式下,她会完美扮演原来的性格去应对外人,但绝不可能危害你的任何利益。想切换回来时,只需说【娇柔服从】即可。”
“神了!简直太神了!”苏翔大喜过望。
李汉生收起文件,微笑道:“知道你忍了很久了。这间办公室留给你们,好好享受你的妻子吧。”说罢,李汉生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关上了大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苏翔与柴青两个人。苏翔看着面前这个穿着肉丝高跟、娇艳欲滴的美艳妻子,再也无法压制心中的兽性。
“站起来!趴在办公桌上!”苏翔粗鲁地下达指令。
“遵命,我的主人老公~”
柴青千娇百媚地一笑,没有半点反抗,乖巧地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躬下娇躯,双臂扶在桌面,穿着高跟鞋微微踮起脚尖,将那浑圆挺拔、包裹在丝袜里的性感肉臀高高翘起。
苏翔掀起她的蕾丝裙摆,拉下那薄薄的丝袜内裤,看着那泛着水光、早已被催眠得敏感至极的私处,挺起粗硬的肉棒,从身后对着那湿透的花穴,狠狠一腰沉到底。
“噗嗤——!”
“啊啊啊——!老公……好大!撞到最里面了……哈啊……要裂开了……”
极度的充实感让柴青发出一声放荡而满足的尖叫,她没有任何反抗,只有极致的迎合与服从。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昔日高不可攀的蛇蝎拜金女,化身为了最主动、最放荡的顶级娇妻,她配合着苏翔换着各种羞耻的姿势;在苏翔狂暴的抽插下,柴青无师自通地展示出了高超的欢愉技巧,在被操得娇躯疯狂痉挛抽搐的同时,还知道主动运用阴道内壁的肌肉死死绞紧苏翔的肉棒。
“啊啊啊……好棒……主人老公的大鸡巴操得人家好爽……娇妻要被老公操坏了……啊哈……”
太湿了,太热了,却又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
柴青没有半点反抗,只有柔弱而彻底的配合。
她主动把腰往下塌,方便他进得更深;在被顶到最敏感的地方时,会轻轻颤抖,却始终用软软的声音说着“老公……好深……再用我……”。
当高潮来临,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在主动夹紧他,把每一滴快感都往里吞。
在柴青极度疯狂的配合与呻吟声中,苏翔狂暴地撞击了上百下,最终吼叫着将滚烫的精液整整齐齐地内射在了柴青的子宫最深处。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气味,柴青瘫软在办公桌上,脸上洋溢着被征服后的幸福与满足微笑。
精液从交合处缓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柴青仍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吸急促,却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平静。
苏翔喘息着整理了一下呼吸,却没有急着让她起来。他盯着柴青微微发抖的背影,忽然开口:“【扮演模式】。”
柴青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温柔的依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冷意的疏离。
她慢慢直起身子,转过身来,微微抬起下巴,声音恢复了从前的清冷:“苏翔,有话就直说。别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跟我说话。”
苏翔的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后退半步。可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只是扮演。他深吸一口气,试探道:“你现在恨我吗?”
柴青冷笑一声:“恨?我只觉得你愚蠢。不过既然协议已经签了,钱也到位了,你最好安分点。别逼我把你那些破绽再翻出来。”
苏翔的指尖发凉。他盯着她的眼睛,缓缓说出两个词:“【娇柔服从】。”
几乎是同时,柴青的表情柔和下来。
冷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抹熟悉的、带着依赖的温柔。
她走上前,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软得像在撒娇:“老公……刚才吓到你了吗?对不起。扮演的时候会比较像以前的我,但真正的我,只想让你满意。”
苏翔这次彻底放下心来,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声音低哑:“再来一次。”
柴青没有丝毫犹豫。
她主动开始解连衣裙的拉链,动作轻柔而顺从。
衣服滑落的时候,她抬眼看他,脸颊微红:“老公想怎么用我?从前面来?后面来?老公要是累了也可以躺下来,让我在上面服侍老公。”
苏翔把她面朝自己、重新按在办公桌上,刚才来得太急。
这一次,他想亲眼看着她的表情;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低头吻她。
柴青主动张开嘴,回应得又软又深,舌头带着讨好的意味缠上来。
当他终于挺身进入时,她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脚跟轻轻抵着他的后背,像在鼓励他进得更深:“老公……啊啊……好满……再重点也没关系……操我……唔嗯……把以前我欠你的都补回来……嗯啊……”
苏翔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没有半点从前的厌恶与算计,只有被使用的满足与服从。
他加快速度,一次次撞进最深处。
柴青的叫声渐渐拔高,身体开始发抖,却始终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
高潮来临之际,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只手在抚摸着他的大肉棒,让人感到无限的快乐。
苏翔低吼着再次射在她体内,在射精同时,柴青也被催眠设置、随着主人同时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双颊绯红,面上带汗,却温柔地把苏翔抱在自己怀里。
苏翔闭着眼睛,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以及自己胸口那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掌控感。
这才是他想要的娇妻,现在他终于得到了,全亏“娇妻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