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倾这才如梦初醒,慌乱地抓起冰玉剑跌跌撞撞地逃出院落。
身后传来男子意味不明的笑声……
未倾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宁安便彻底撕碎了平日的清冷伪装。
有弟子看着,宁安实在放不开自己。
她猛地翻身,反客为主,把赵端阳推倒在青玉石桌上。
素白长老服早滑到腰间,堆在胯上,光裸的脊背和雪白的臀瓣全露在太阳底下,臀缝间一片湿亮,映得整片皮肉都泛着淫靡的光。
今日不把你们榨干…她红唇擦过赵端阳喉结,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腹肌一路刮下去,指甲轻轻一挑,谁都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阴影里又走出两名弟子,呼吸粗重。
幸好方才想循序渐进,没让三人一起上……不然她在弟子里的威严形象就彻底塌了。
赵端月直接扯开衣袍,露出狰狞挺立的阳物。
另一个倒是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地解腰带,嘴角还噙着笑,他眼神落在宁安身上,像已经把她浑身剥了个干净。
宁安轻笑一声,突然抓住赵端阳双手按在头顶。
她跨坐上去,腰肢扭得夸张,湿淋淋的穴口抵着那个粗大的龟头,先是浅浅地含住一个尖,再一寸寸往下沉。
吞到最粗的那截时,她仰头咽咽口水,满眼都是兴奋,直到整根没进去,才从喉咙里吐出一声极满足的叹息。
“后面……”她偏过头,看赵端年仍在笑,一副斯文做派,好不诱人,忍不住朝他勾了勾手指,自己来取。
赵端年眸色骤暗,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长的手指先在后庭那圈褶皱上摸了两把,沾了前头淌下来的水,然后指尖一顶,粗暴地拓开那个紧窄的穴口,径向里探。
手指玩够了,才挺着肉棒,将这根炽热的东西往前一送,直直捅进了底。
宁安得了趣味,小穴绞得更紧,惹得身下男子倒吸凉气。
赵端月是最急躁的,好不容易出来见光了,宁安却没理会他,反倒总是偏爱他那个不争不抢的同胞哥哥。
这让他很是不满,趁机捏住她下巴,把怒张的阳物凑到她唇边。
给我含好!
他拇指按着她喉结,眼看那根粗红的东西一点点消失在红唇之间。
宁安被迫仰着脖,喉管那里明显地凸起一截阴茎的形状,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呜嗯——!
身后,赵端年的胯骨重重撞在她泛红的臀肉上,后穴被那根粗长的东西撑得发亮,穴口绷成薄薄一圈。
赵端月掐着她的脸,逼她嘴张到最大,紫红的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管深处,在窄软的喉道里捣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被顶得阵阵干呕,眼角都逼出了泪。
见这俩人如此心急,原本独占宁安的赵端阳不怒反笑。
他两手抓住她晃荡不停的乳肉,捏在掌心里揉,指腹碾着那两颗早被磨得红肿发硬的乳尖来回捻,末了,又撑起身体仰着头去舔。
吃乳插穴两不误,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被撑开的阴唇上,溅起一串晶亮的水花,宁安整个人都被撞得在石桌上往前滑。
粗糙冰冷的石面摩擦着娇嫩软热的肌肤,又冷又麻,偏偏身体里还如此火热,一冷一热来回撕扯,那股水不但没被撞散,反倒越流越凶,顺着股沟、腿根一个劲地往下淌。
“长老的子宫口在吸我……”赵端阳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地打着圈,把那些黏腻的水抹开,又狠狠拍打上去,“是要弟子射在里面?”
宁安被拍爽了,还没来得及答,赵端年就伸了一根手指探进前头正含着弟弟肉棒的穴道里,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挤在一处,贴着敏感的内壁快速抠挖。
肉棒和手指并在一处,一前一后地捣,那道窄缝被撑得几乎胀破,汁水被挤得四溅,黏得一塌糊涂。
宁安的体力极好,私下从不压制自己的欲望,早就是情事上的老手了。
本来身体就敏感的很,现在又把《合欢心经》修至几乎圆满,更把她淬炼得媚骨天成。
面上看着清清冷冷,真做起来又是另一番光景,尤其是被操开了之后,随便由人玩弄,那滋味简直没得说。
小穴突然多插进一根手指,宁安措不及防,小穴剧烈痉挛起来,从里面喷出一道水柱,在空中划出晶亮弧线,全浇在赵端阳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湿淋淋地往下淌。
嗓子里溢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连不成句。
“啊——不、不行……太、里头……”
话没说完,腰就自己塌了下去,把前头那根含得更深。
后穴跟着一绞,绞得赵端年闷哼了一声,埋在里头的东西竟被吮得有些发疼。
瞧着她爽得不行,他手下那根为非作歹的指头反倒慢下来,按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碾,配合赵端阳抽送的节奏,两人在穴肉里挤弄得有来有回。
赵端月也爽得不行,她湿热的口腔紧紧裹着他,喉间的软肉像活的一般缠着往里探的东西,偏她舌头还这么灵活,绕着柱身舔,舔得他压不住地轻喘。
啊……宁安发出濒死般的抽气声,视线完全涣散了。
两根粗长的东西同时在她体内跳,前面还多根手指……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结肠,她浑身都在抽搐。
嘴里的东西烫得惊人,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起伏的胸脯上。
赵端月抽出肉棒,拉住宁安的手放在上面,快速撸动,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榨了个干净,暂且退到一边。
后穴一时合不拢,随着弟子抽出去的动作,混着前列腺液的浓精汩汩地往外冒,在青玉面上汇成一汪冒着热气的小洼。
射是都射了,可那三根凶器依然硬得发烫。
看来长老的三个小嘴都饿得厉害。
宁安瘫软的身体一动不动,腰被搂着,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把穴肉与赵端阳的肉棒分离开来。
身后,赵端年沾满液体的手指在拨弄她外翻的阴唇,那嫣红的嫩肉正在可怜兮兮地翕动,撒娇一样小口小口吸他,他粗粝的掌心重重拍打下去。
长老还是这么好操。
他低笑着,炽热的东西又抵上她湿透的后穴,却不急着进去,只贴着外缘上下磨蹭,龟头一遍遍蹭过敏感的阴蒂,又蹭过小穴。
这还不够,赵端年从侧面扣住宁安的下巴,指尖擦过她滚烫的唇瓣,俯身吻下。
三个小嘴都被他一人占据了。
宁安嘤咛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伸出舌头与他纠缠。
这下是赵端阳不乐意了,自己原本在插的地方被侵占了,那他干什么去?
这个兄长真是的,一点都不爱护弟弟!
饶是再气,赵端阳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不然倒显得他小肚鸡肠了。
趁着兄长磨蹭的空隙,他掐着她的腰猛地沉身,对准花穴,粗硬的性器一插到底。
“唔唔……”
宁安的身躯软软塌下去,臀被迫高高翘着,受着身前一记接一记的猛撞。
嘴被含着,只能漏出些糊成一团的气音,软得不成样子。
与她在弟子们面前冷淡的模样简直两回事。
谁也没曾想到,穿得最严实的长老,竟是合欢宫里最会勾人的主,比苏媚儿还甚。
赵端年欣赏够了,才挺着肉根,一记深顶,尽数没入后穴中。
这回没能等到宁安求他进去,等下次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哼!
前后两个小穴都被填满的快感让宁安眼前发白,不管做过多少次,她依然痴迷这种感觉。
赵端阳挺腰快速冲刺,囊袋拍打着她湿淋淋的阴唇,黏黏糊糊。
赵端年一边吻她,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捏她挺立的乳肉,指甲时不时刮过尖峰,再用力揉上一揉。
前后夹击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小穴不住地缩,死死绞着体内的东西。
赵端阳见宁安这般反应,知道她又要到了,心里酥麻得不行,突然改变了撞击角度,龟头重重碾过她宫口敏感的软肉。
啊~不要……那里……啊啊啊~~
宁安呼吸急促,偏头躲开了赵端年的唇,呻吟陡然拔高。
身后赵端年趁机加重了后穴的抽插,啪啪啪每一下都故意蹭着敏感点。
宁安脑中炸开五彩的烟火,仿若升仙了般,她起身抱紧了赵端年,低低抽泣起来。
还没完呢。
见宁安这般娇俏地腻在赵端年怀里,赵端阳十分不满。
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粗长的性器对准她湿透的穴口,又是满进满出。
啊…太、太大了……你们、三兄弟怎么啊啊——!!每、每次都这样厉害~~
宁安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抓挠着身边人的手臂。
反倒更加激发了男人的性欲。
他们充耳不闻,只掐着她的腰肢大力冲撞,发了狠忘了情,每一次都直捣花心。
赵端阳是三人中岁数最小的,大夫说他身体羸弱,家里也管教得严,什么抛头露面的事都是两个哥哥出马,他只管整日窝在府上,本身就没什么机会接近姑娘。
若不是他胆子大,前些日子偷摸翻了墙,跟在两个要去办事的哥哥后面,还不知道,原来他们有这种好事瞒着自己。
他粗长的性器深埋进软肉之中,下身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要去了……
他凶狠顶弄几下,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痉挛的子宫。
宁安被操得浑身颤抖,白浊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射入她湿软的穴肉中,又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滑落。
事毕,懒懒地趴在石桌上,唇角勾着笑。
“怎么?这就累了?”
她的声音带着戏谑,眼神却危险得像只餍足的狐狸。
两个男人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已经被她榨得精疲力尽,赵端阳已经软了,赵端年却还硬着,直直插在她的穴里不肯拔出。
宁安却像刚刚热身一样,腰肢轻扭,仍紧紧绞着赵端阳的性器,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真的体力不支了,想推开,却被她一把扣住手腕。
“本座准你走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滑下,轻轻一捏,就让他闷哼一声,刚刚疲软的欲望再次硬挺起来。
“刚才不是很威风吗?”她低笑,红唇贴近他的耳畔,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他的耳垂,“现在怎么连动都不敢动了?”
她懒洋洋地撑起身子,雪白的臀肉在他胯间磨蹭,“本座还没玩够呢。”
见她如此媚态,赵端年忍不住控诉:“宝贝,分明是我先遇见你的……你怎么能只顾他们?”
宁安不以为然,突然翻身,甩开赵端阳,一把将赵端年按在石桌上,跨坐上去,腰肢一沉,前穴将他整根吞入。
“这么可怜啊……”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指尖捏着他的下巴,“那本座便好好宠幸你吧。”
她缓缓起伏,尽情扭动自己的腰肢,每次都戳向最舒服的地方,落下时又重重碾过赵端月的敏感点,逼得他眼角发红。
赵端阳想上前,却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跪着。”她命令道,嗓音甜腻,却不容抗拒。
他咬牙,却还是跪了下去。
宁安满意地笑了,指尖勾了勾,“爬过来。”
他屈辱地膝行向前,直到她的足尖抵上他的欲望。
“舔。”
他呼吸一滞,却还是低头,舌尖讨好地舔过她的脚背。
向来捣蛋的二弟如此顺从,倒让赵端月怔愣了许久。
他没有大哥那么有算计,会引诱女人,也没有小弟那么狂野,即使身子骨弱却依旧有使不完的劲儿,他的处境很尴尬,又时常摇摆不定,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见他傻站在那,宁安轻笑,腰肢摆动得更快,这正合赵端年的意,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另外两人,十分满足,眯着眼享受。
瞧瞧赵端月这小可怜样,宁安觉得有趣,一把拉过他,把他的脑袋压在自己胸上,命令道:“你也给本座仔细着舔。”
赵端月撞进那两团温软的肉里,鼻尖先陷进去,满鼻子都是她身上那股又香又腻的气味。
他僵了一瞬,随即像是得了天大的赏赐,喉头动了动,捧起一边的乳肉,低头含住,满嘴都是乳香。
先是嘴唇裹着慢慢吮,舌头笨拙地舔上去,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磕着那颗肿胀的乳尖磨,含得又深又狠,把整团软肉都嘬得变了形,吸得啧啧有声。
吃的很是投入。
另一边也不舍得冷落,粗糙的掌心揉上去,五指抓着往中间拢,拇指按着乳尖来回碾。
“这才像话。”宁安被伺候得舒服,一只手插进他发间,轻轻揉了揉,声音放软,“记住了,本座让你们爽,是赏你们的。”
她猛地收紧内壁,逼得赵端年闷哼一声,再次泄在她体内。
宁安懒懒地直起身,撇开三人,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今日本座还有要是,你们明日再来。”她拢了拢散乱的衣襟,指尖轻轻抹去腿间溢出的浊液,“不过,在此之前。”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花穴,露出里面的湿润。
“先都来给本座舔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