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珊和敏桐,是十二月的时候到的首都。
敏黛在火车站接到人,手上提着三份A大食堂最便宜的盖饭,三人就在她租好的出租屋里面吃了简简单单的一顿饭。
“怎么还买一个扫地机器人。”薛珊看着地上打转的纯白色扫地机器人,开口道。
屋子里面没人理她,她只能坐到桌边继续吃饭。房间虽然不大,只剩下扫地机器人嗡嗡嗡嗡地声音,然后沉默被薛珊的一声娇嗔打断。
敏黛忽然觉得很烦躁,不知道她到底在自嗲什么,被扫地机器人碰到了都要叫。
这种人,就该扫一辈子地。她饭都没吃完,就离开了这间令她感到窒息的房间,一路往大路快步走过去。
“喂,我在市医院这里打不到车。”敏黛打了个电话给钟离岁。
钟离岁很快就到了,看到她脸色不好站在路边,斟酌了片刻开口问道:“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来市医院了。”
“我哥来首都看病。”敏黛说道。
当天晚上敏黛做晕了过去。
钟离岁看着床上睡过去的少女,低头亲昵地亲着她的唇。
敏黛故意勾着他,又弄出一副其实自己不想要的样子,但他今天确实有些过火。
他让敏黛休息了一会儿,手摸着她被精液弄的微微鼓起的小腹。
虽然结扎后精液里面就没有精子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象敏黛抚摸孕肚的样子,然后忍不住低头亲着她圆润的腹部。
他抱起敏黛,浴缸里的水温正好。
他看着敏黛潮红的小脸,本来只是想低头亲亲她的小嘴,最后还是分开她的双腿准备再来一次。明早会哭着骂他吧,但真的忍不住。
本来被操开的娇穴已经重新合上,精液都被锁在里面。
“阿黛真是爱吃精液的小骚货。”钟离岁握着自己粗大的鸡巴,抵在她有些红肿的穴肉上,再次插了进去。
“阿黛,真紧啊。”
敏黛的嫩穴被他捅开,里面好紧,插了这么久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钟离岁抱着她的腰,看着她在水中散开的长发。
水中大开大合的动作,将浴缸水弄到她的身体里面。
敏黛不知道梦到什么,眉头一直皱着。但是又因为身体太舒服了,嘴唇微微张开,小舌头吐出来看起来色死了。
他的指节把敏黛的下巴抬起来,咬着她的唇。
钟离岁抱着她软的发烫的身体,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被她的小逼吮吸着。她的身体里全都是他射进去的东西,可他还想给敏黛更多。
敏黛皱着眉,被他弄醒过来。
“钟离岁,你刚刚不是答应我最后一次吗?”敏黛被他按在怀里,感受到身体里的东西,着急地喊起来道。
她声音有着过度放纵的沙哑,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阿黛,我忍不住,”钟离岁痴迷地亲着她的脸颊,含含糊糊道,“我只要一碰到你就忍不住,阿黛,你好香。”
“里面有水……”敏黛别过脸,“不要这样。”
钟离岁把她按在浴缸壁上,屁股抬起。每次插进去的时候,会带着温热的水进入她敏感的骚逼,出来的时候又连着淫水和精液抽出来。
敏黛抓住他结实的手臂,仰起漂亮的脖颈。
钟离岁看着胳膊上留下的划痕,想到自己背上那些痕迹,笑了笑。要不是敏黛用电脑不方便,真想给她做美甲。
她的手指修长干净,做美甲肯定很好看。
虽然会抓的他有些疼,但是出去给人看到,他也很满足。是他的阿黛留下的痕迹,哼哼唧唧的跟个小猫一样。
敏黛的乳尖儿有些红肿,本来珍珠大小的乳头,被玩弄之后变成了蓝莓大小。
再次被含住,敏黛有些痛的皱眉,敏感的地方被吮吸着。钟离岁觉得不方便,干脆把她的腿架到肩上,开始加速操干。
敏黛从浴室的镜子里能看到,她颤抖的挂在他肩上的小腿,还有因为发力显得明显的背肌。
男女之间悬殊的体型差,让他们现在的样子显得格外的色情。敏黛想到之前看女性向AV的时候,她就喜欢挑男演员肌肉好看的片子看。
敏黛下意识开始对比,然后红了脸,钟离岁就算那天要去夜店坐台也是一晚上五万块那种。
“钟离岁,你要是去当男模,感觉是那种会哄着我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妹开香槟的坏男人我还点不起。”敏黛搂着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说。
他觉得,他的阿黛真可爱,道:“哪有男模上来就让人开香槟的,不过阿黛可以免费嫖我。”
“我让人送瓶香槟过来,08年,最好的年份。”钟离岁亲着她的唇,长臂伸过去捞自己的手机打算打电话,被敏黛拦住了。
“不喝,”敏黛皱着眉,“喝酒对脑子不好。”
他射了进去,然后把敏黛抱出来擦干净。她看到了变得有些浑浊的浴缸水,脸埋到颈窝,钟离岁按着她小腹排精的感觉还没有散去。
敏黛第二天早上十点多被她爸的电话吵醒了。
钟离岁的手臂还抱着她的腰,她迷迷糊糊地听着,看到他想张嘴含她的时候一把捂住,道:“你有什么话跟我妈说你自己说。”
她气冲冲把电话挂了,在她这儿演什么夫妻情深。
敏黛盯着天花板,想到小时候有很多人劝过她父母离婚,薛珊总会哭着说:“可是我十六岁就跟他在一起了啊。”
呵,什么难得夫妻是少年。
敏黛爬起来,只要看得开漂亮的男人是睡不完的。她看了一眼床上的钟离岁,和他亲了一会儿下床捡自己的衣服。
“阿黛,衣帽间有你的衣服。”钟离岁拦住她捡起衣服的动作。
敏黛推开卫生间,果然看到了她脏掉的内裤和胸衣泡在肥皂水里面,上面的白浊还没有洗干净显然是他早上弄上去的。
“钟离岁,”敏黛咬着牙,忍无可忍,“你他妈是狗吗?”
敏黛看着钟离岁站在洗手台边上搓着她的贴身衣物,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显得莫名很……敏黛别过脸跑到餐厅吃早饭。
钟离岁笑了笑,把她的内衣洗干净,挂到了阳光房里面。
“你吃豆腐脑怎么吃甜口的,”敏黛有些嫌弃地撇了一眼,“我要吃咸口的,不过这个酱肉包还挺好吃的,哪家的?”
两人安静的吃了一段早饭。
钟离岁看她吃完饭,才开口道:“敏黛,你有没有想过写密室或者剧本杀的剧本。你本身就是文科出身,文戏不是问题,以你的智商解密一定比大多数的人写的都好。这些的版费是持续收入,比你兼职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