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是异世界顶级杀手 - 第4章

晨雾还没散,罗斯维尔镇口的木栏在灰白的光线里冒着水气。

小甄牵着阿莫的手,隔着半里路已经能看见镇口哨所的轮廓,正要开口说话,阿莫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小甄回头看他。

“肚子不太舒服,昨晚那锅炖菜。”阿莫语气平淡,“我先去林子里解决,你进镇等我,我们在酒馆碰头。”

小甄点点头,松开他的手,一个人往镇口走去。

法袍的系带刚才被阿莫重新系好,衣襟拢得整整齐齐,腰包和法杖收在行囊里,她空着两手,脚步轻快地踩过泥地。

……………………………………………………

镇口的木栏边站着两名卫兵。

一个留着乱蓬蓬深棕短发的矮壮男人正靠在栏杆上喝着什么,另一个高瘦、蓄短须的则直直站着,目光扫过往来的行人。

小甄走近时,那个矮壮的男人——邓肯——眼睛一亮,放下酒壶,快步迎了上来。

“姑娘,站住。”邓肯拦在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丰满的胸前停了几拍,“你一个人进镇?”

“嗯,我和我丈夫约好了在镇里碰面。”小甄老实回答。

“丈夫?”邓肯嗤笑一声,绕着她走了半圈,“一个人进镇,连个护送都没有,这种事儿在罗斯维尔可不常见。”他停在侧面,目光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最近镇上丢了一批货,镇长吩咐我们严查往来的人。姑娘,你身上带了什么?”

“只有一些药草和兽核,在行囊里。”小甄指了指背上的行囊。

“行囊是行囊,身上是身上。”邓肯伸出手,在她肩上拍了拍,“万一藏在衣服里呢?我得搜搜。”

小甄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邓肯已经绕到她面前,两只手从她腰侧按上来,沿着肋骨一路往上摸。

他的手掌粗糙,带着麦酒和汗的气味,隔着薄薄的法袍布料,在小甄胸前停住,用力握了握。

“嗯,这里没藏东西。”他语气正经得像在执行公务,手指却收紧了,隔着布料揉了一下。

小甄微微缩了缩肩,却没有躲开。

她对这种触碰并不陌生——魅魔的血统让她在旅途中遇到过不少这样的目光和手,她只是不太确定该不该拒绝。

邓肯见她没反抗,胆子更大了。他的手从胸前滑下来,沿着腰侧往后,按在小甄的臀上,两只手各握住一半,用力捏了捏,又往中间挤了一下。

“腰带里也没藏。”他说着,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到大腿上,沿着外侧摸到膝盖,又翻过来,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滑。

小甄的大腿丰腴而有弹性,隔着法袍的薄布,能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邓肯的手指在她腿根处停了停,轻轻按了按,又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了几寸,几乎要碰到她的胯间。

“邓肯。”那个高瘦的卫兵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人家姑娘的凭证你还没看呢,先搜身,像话吗?”

“马克,你少管。”邓肯头也不回,手掌仍贴在小甄的大腿上,“这是规矩,万一她夹带了什么……”

“她身上就一件法袍,能夹带什么?”马克嗤笑一声,别过脸去,“我看你是酒喝多了,借机揩油吧。”

邓肯哼了一声,却也松了手,退后一步,眯着眼打量小甄:“行,凭证拿来看看。”

小甄从腰包里翻出冒险者凭证递过去。

邓肯接过,随便翻了翻,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和胸口。

正要开口说些什么,镇口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走了过来,面容白净,嘴角微微上扬,身穿保养得当的锁甲,腰间挂着长剑。他走近时,目光扫过小甄,便再也移不开了。

“邓肯,这是怎么回事?”卫兵队长加里克问道,语气带着上位者的随意。

“队长,例行盘查,这姑娘一个人进镇。”邓肯连忙把凭证递过去,语气里带着讨好。

加里克接过凭证,却没看,目光直直落在小甄身上:“一个人?”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丰满的胸前和纤细的腰肢上流连,“姑娘,你一个人不安全。镇上最近治安不太好,我得带你回哨所好好审一审。”

“队长,她凭证没问题。”马克皱眉上前一步。

“我说的是审一审,又不是定罪。”加里克语气平淡,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小甄迟疑了一下,回头往镇外的方向看了一眼。树丛边静悄悄的,阿莫还没回来。她咬了咬嘴唇,终究没拒绝,低着头跟上了加里克的脚步。

马克还想再说什么,邓肯一把拽住他胳膊,压低声音:“别多管闲事。”

……………………………………………………

哨所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甄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一张歪斜的木桌,两张凳子,墙角堆着几捆发霉的干草,窗户开得又高又小,光线从铁栏杆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影子。

卫兵队长加里克绕到她面前,手里掂着她那根法杖,嘴角挂着一抹不紧不慢的笑:“法师凭证。”他说,“拿出来看看。”

小甄眨了眨眼,低头去翻腰包拿出凭证交给了加里克。

加里克把法杖往桌上一搁,拉过凳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这凭证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不过……”他慢条斯理地解开锁甲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就算有凭证,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哪个公国派来的探子?这段日子边境不太平,上面交代得紧,你就老实交代吧。”

“我不是探子!”小甄急道,“我就是个路过的冒险者,跟我丈夫一起……”

“丈夫?”加里克挑了挑眉,“你说的人在哪?刚刚你可是独自一人来到这里,身旁可没有半个人,你在说谎。”

小甄张了张嘴,想解释阿莫只是去树丛里方便,话到嘴边却觉得越描越黑,又闭上了。

加里克站起来,绕着她走了半圈,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滑到腰线。

“这样吧,”他停在她身后,声音贴着她的后颈响起,“你让我搜一搜身,证明你身上没藏什么密件或危险的东西,我就信你。”

小甄身子僵了一下。

搜身……她想起刚刚镇口那个叫邓肯的卫兵,粗糙的手掌隔着衣料摸遍她全身的触感——那已经够难堪的了。

但眼前这个人,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份量,而且他手里还攥着她的法杖。

“就……就搜一下?”她迟疑地转过身,面对他。

加里克点头,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就搜一下。你配合,很快就完事。”

小甄垂下眼,双手微微张开,站着没动。

加里克的手先从她的肩膀开始,隔着法袍的布料往下按,沿着手臂滑到手腕,又从腰侧往内收,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慢慢往下压。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手指在她腰带处停了一停,然后继续往下,覆上她的臀侧——那里隔着两层布料,但他的掌温透了过来,带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热度。

“这里。”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些,手指在她的髋骨上按了按,“藏了什么?”

“没、没有……”小甄摇摇头,心跳却开始加快。

他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沿着她的腰线往前滑,指腹隔着薄薄的法袍划过她的小腹,然后停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这里呢?”

小甄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加里克的手没有收回,指尖勾住她法袍的系带,轻轻一扯——带结松开,衣襟失去束缚,从两侧敞了开来,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内衫,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你……”小甄下意识地伸手去拢,却被他挡住了手腕。

“别动。”加里克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稳,“还没搜完。”

他将敞开的法袍从她肩上剥下来,布料滑过手臂,堆在她脚踝边。

小甄里面只穿着那件薄薄的内衫,晨风从窗栏间钻进来,贴着她裸露的皮肤掠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

加里克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伸手,捏住她内衫的下摆,往上掀——小甄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桌沿,退无可退。

“别怕,”加里克把她的内衫从头顶扯下来,随手扔到干草堆上,“我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你这身板还不算什么。”他的目光却不是这么说的——从她的锁骨往下,滑过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腰线处停了一停,再往下,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阴影里。

小甄赤着上身站在桌边,双手不知道该遮哪里,最后只是僵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她皮肤白得几乎透光,晨光从高窗斜进来,在她身上勾出一道道明暗分界,胸前那两团丰盈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尖在凉意中悄悄挺立,泛着浅浅的粉色。

加里克往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站定,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打量,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事物。

“长得倒是不错。”他伸手,拇指按上她一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这身子,啧啧,我比你那个‘丈夫’能给你的舒服多了——你要不要试试?”

小甄身子一颤,一股酥麻从他指尖按压的地方窜开,沿着脊椎往下蔓延,双腿之间忽然涌上一阵陌生的温热。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说“不”,可那阵酥麻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小腹深处轻轻挠着,让她的拒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我有丈夫了……”她声音发虚,连自己都听出那股不坚定。

“有丈夫又怎么了?”加里克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步,她赤裸的胸口贴上他锁甲冰凉的金属面,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他又不在这儿,”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小甄脑子里乱成一团。

阿莫……阿莫还在镇外,他不知道她被带到这里了。

她应该等他来的,应该想办法拖时间的——可加里克的手已经从她的腰滑到她臀后,隔着裙裤的布料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一步起了反应,一阵酥软从被他揉捏的地方扩散开来,双腿几乎站不稳。

“你看,”加里克低声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她裙裤的系绳,一扯便松了,“你这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裙裤顺着她的腿滑落,堆在脚边与法袍混在一起。

小甄身上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块布早已被渗出的湿意浸透,贴在她腿心,勾勒出羞耻的形状。

她双腿并拢,却挡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叫嚣着,要她张开、要她迎上去。

加里克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手指沿着她的缝隙划了一下,满意地感觉到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

“果然是头小骚货。”他低声说,手指勾住那层布料往旁边一拨,她的私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湿润、微张,带着体温的热气往上蒸腾。

小甄闭上眼,觉得自己应该感到羞耻——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填满的渴望,却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在她小腹里翻滚着、叫嚣着,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一些。

加里克低笑一声,解开自己的腰带,锁甲与长裤一起褪下,露出早已硬挺的阳具。

他往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转了半圈,按在木桌上——桌面粗糙的质感贴着她的胸口,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双腿却顺从地分开,迎接他贴上来的滚烫。

“这才乖。”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在她湿透的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她的体液,然后腰身一沉,猛地顶了进去。

小甄“啊”地叫出声来,双手撑着桌沿,指甲在粗糙的木面上刮出两道白痕——他进得太深了,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那股饱胀感几乎带着痛意,却又伴着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她花心深处炸开,沿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整个人软了一截。

加里克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扣着她的腰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奶子跟着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颤抖的弧线。

“嗯……啊……太、太深了……”小甄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一句话断成好几截,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深?这就嫌深了?”加里克在她身后低笑,一手绕到她身前,捏住她一边的奶子,用力揉搓,“你里头咬得这么紧,可不像嫌深的样子——小骚货,你男人喂不饱你吧?”

小甄想反驳,可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急,把她顶得整句话都碎在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

她觉得自己像被钉在桌上,只能张开腿承受他的撞击,身体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烧成了灰烬,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哨所的木梁上,一道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静静伏着。

阿莫的灰眸从高处俯瞰着下方交缠的两人,目光沉静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只有他裤裆处撑起的弧度,泄漏了他真正的心思。

加里克的手掌从她腰间滑到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指缝夹住奶头轻轻一拧。

小甄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面,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刚才那场猛烈的抽送刚停,她体内还残留着他阳具进出的余韵,穴口一张一合,骚水沿着大腿往下淌。

“还没完。”加里克低笑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

小甄的紫红色长发散在粗糙的木板上,雪白的胸口起伏不定,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加里克双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盯着她那张艳丽的脸,阳具在她穴口蹭了两下,便又挺腰送了进去。

“嗯啊……”小甄仰起脖子,双手抓住桌沿,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

加里克低哼一声,一手捞起她的左腿架到肩上,让阳具插得更深,龟头顶到花心深处。

小甄的身子猛地一颤,淫水顺着交合处涌出来,把桌面浸出一片湿痕。

“爽不爽?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操的料。”

小甄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抹迷离的光。

她没答话,却主动抬起腰,迎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臀部,穴肉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阳具。

加里克一愣,随即笑了:“哟,这就学会了?”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都架到自己肩上,压着她狠狠操弄起来。

小甄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双手从桌沿移到他的手臂上,指尖扣进他锁甲缝隙的布衣里,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腰肢随着他的节奏起伏,穴口被他撑得满满的,骚水被抽送带出,沿着股沟淌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湿痕。

“啊……队长……好深……”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不自觉的媚意,尾音被他的撞击顶得破碎。

加里克被她的反应激得血气上涌,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与喘息,在哨所里回荡。

小甄的双手从他臂上滑开,反手撑住桌面,弓起身子迎凑他的动作,她的花心被他顶得发麻,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跟在他背后交扣,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去。

“这么贪吃——”加里克低喘着,额角渗出薄汗,抽送的节奏乱了一瞬,随即咬牙狠狠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碾磨了几下。

小甄整个人颤了一下,穴肉猛地绞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

加里克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体内,一股接着一股,灌满她的花心。

小甄弓着身子,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呜咽,穴肉一收一缩地吸吮着他的阳具,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似的,好半晌才慢慢松开。

加里克喘息着从她体内退出来,阳具上沾满混浊的液体,他随手在裤子上蹭了两下,提起裤子系好腰带,想站稳身子却有些气虚软脚,只好将身子倚着墙边稳定身形。

小甄瘫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泛着一层薄汗的红晕。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撑起身体,双腿落地时膝盖一软,扶住桌沿才站稳。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法袍,抖了抖沾上的干草屑,套上身,系好腰带,又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我可以走了吗?”她低声问,声音还带着未褪的哑。

加里克靠在墙边,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暗暗摇头,自己已力不从心了,挥挥手:“走吧。”

小甄推开哨所的木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牲畜的气味。

她回头看了一眼,加里克已经瘫靠在墙边,没有再拦她的意思。

她迈开步子,脚步有些发飘,但还是稳稳地走出了哨所的阴影,沿着土路往镇子里走。

……

罗斯维尔镇的夜色比她想像中热闹得多。

道路两旁的房屋比溪石村的高大不少,木头和石头混搭的墙面上挂着油灯,昏黄的光一团一团地照亮前路,不时有马车辘辘驶过,车轮碾在夯实的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好奇地左右张望,看见几间店铺还亮着灯,有人从门口进进出出,笑语声混在风里飘过来——比起新手村那种与世隔绝的安静,这里确实热闹多了。

她沿着主路走了没多远,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旁蹲着个矮壮的男人,正低头检查马蹄铁,手里拿着一把小锤子敲敲打打。

小甄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去,开口问道:“请问,镇上的酒馆怎么走?”

那男人抬起头来,一张风霜满面的脸,络腮胡乱蓬蓬的,褐灰色的头发扎成一条短辫垂在脑后,旧皮甲上沾着干掉的泥点和马毛。

他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又往下掠过她身上的法袍,最后落在她微微发颤的双腿上,没说什么,只抬手指向前方:“往前走,过两个街口,看到挂着熊头招牌的就是醉熊酒馆。”

小甄点点头,露出一个感激的笑:“谢谢你,老伯伯。”

男人挑了挑眉,没纠正她的称呼,只哼了一声,又低头继续敲他的马蹄铁。

小甄顺着他指的方向走去,街道两旁的房屋逐渐密集,灯光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开始飘着一股烤面包和麦酒混在一起的气味。

她走过两个街口,果然看见前方一间两层楼的木造房子,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招牌,上面绘着一头龇牙咧嘴的棕熊,招牌下两扇木门半开着,里头传来人声和杯盘碰撞的声响,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把门口的台阶照得亮堂堂的。

小甄加快脚步走到门前,伸手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闷响,酒馆里的喧闹声瞬间涌了过来。

她一眼就看见靠柜台边的桌子旁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身材微胖的老板打扮,灰白头发绑成短马尾,正端着酒杯说笑着;另一个背对着门口,身形修长,穿着暗色轻甲,腰间挂着一把无鞘短剑——那熟悉的背影让小甄的心猛地一松。

阿莫正侧头听着梅尔滕斯老板说话,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麦酒,神态平静得像他只是在这里等了一阵子似的。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他微微偏过头来,灰眸在灯光下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向小甄打了招呼后又转回去继续听老板说话。

章节列表: 共4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