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昀泽看着苏逸辰骚贱的样子,一下掏出了裤子里面胀起的鸡巴,没有任何预兆就对着那口软烂的骚穴一捅到底。
“啊啊啊……大鸡巴插进来了!喔喔……骚穴被通通捅开了,好舒服……”
苏逸辰仰起了头骚叫着,他的屁股被楚昀泽用力的揉捏着,将那两瓣软嫩的臀部揉弄得变形,留下一堆泛红的指印。
楚昀泽的鸡巴又大又粗,上头还有不少突出跳动着的血管,还有那如同钩子一样的粗大龟头,每一次顶弄时都狠狠地摩擦着他骚穴里面的嫩肉,彷佛想将肉壁上的那些嫩肉都刮蹭下来那样,每一次鸡巴向外抽出,都会带出一些骚洞深中的红肉,将它们勾到了骚穴的穴口,一圈圈的紧紧的包裹在楚昀泽粗壮的鸡巴上。
“你这个骚货!把鸡巴咬的这么紧,放松一点!”
他说着,用力的拍打着苏逸辰翘起的臀部,鲜红的掌印很快就浮现在那挺俏的臀瓣上……接着一下、两下,巴掌不断的落下,就像是想要惩罚苏逸辰的淫荡那样,楚昀泽打得又重又响,肉体碰撞与拍打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子,红色的掌印很快就占据了整个白皙的屁股,将那原本就柔嫩的肌肤打得肿了起来。
男孩就跪在两人身边,他看着苏逸辰与自己一样被打红的屁股,内心突然涌现一种冲动,就好像苏逸辰与自己一样低贱,必须被某个“主人”玩弄。
这个想法令男孩忍不住向着不断挺动的两人靠近,几乎是要贴到了苏逸辰身边看着他被楚昀泽肏干的样子。
苏逸辰被楚昀泽又大又粗,有些上翘的鸡巴插入淫荡的花穴中时,都会舒服的仰起头,不自主的张开嘴,鲜嫩的红舌微微吐出嘴唇,带着饥渴的舔着那原本总是带着一点冰冷的唇角。
男孩看着苏逸辰这淫贱的表情,脑中闪过一抹念头:面前这个之前还调教着自己的人,也许在骨子里就是一个淫荡又饥渴的婊子,比任何他调教出来的机器人都更加放荡。
而很快,楚昀泽就证实了男孩的想法。
他看着跪在他们身边的男孩,沉着声说:“你是不是觉得面前这个人简直就是比性奴隶还要淫荡?如果不是这么淫荡的人,要怎么调教你们?”他说着,抓起了苏逸辰的头发,强硬的将他的脸向着男孩的方向转,让他能够看见男孩的眼神。
“他就是这么一个下贱的东西,明明是人类,却自愿找一个伴侣机器人来干自己。就算被干得全身发抖,还是饥渴的喊着舒服,还要我插更深,顶他那个被肏烂的骚点。”
苏逸辰与男孩的目光相对,这才重新又反应过来自己被压在桌上干得骚叫的样子都被男孩看见了,就连他那个被楚昀泽插的不断颤抖,一点点向外冒着淫水的肉洞,每一次鸡巴抽出时依依不舍的吸附着柱身,直到内壁的红肉都被拖拽出来的模样,通通都被男孩看见了。
羞耻与兴奋又再度涌上了苏逸辰的心头,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既舒服又难受的表情,无法克制的随着楚昀泽抽插的频率晃动着那丰满的屁股。
“我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好喜欢被大鸡巴磨弄骚点!插烂我的骚穴,用力的磨我的子宫口啊!”
楚昀泽听着他的浪叫,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又抬起手来搧着他的臀部。
“骚货!让你发骚!被人看了就兴奋的变态!”
他的手啪啪啪的不断拍打着臀部,然后又转移了目光,对着男孩说:
“你满足一下这个骚货,看到他这个不断流骚水的烂穴没有?你上来舔他的阴蒂!把他舔的像性奴一样不断高潮。”
男孩听着楚昀泽的命令,很快钻到了他们交合的下方,近距离的看着那口容纳着粗大鸡巴的骚穴。
此刻那口肉洞不只紧紧的咬着鸡巴,并且肉眼可见的不断吸吮着,还有那每一次随着抽插,溅出骚穴的淫水,那些淫水一滴滴的滴在了男孩的脸上,他闻到一种腥甜的气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些沾在自己脸上的淫液。
就如同刚刚他吃到的淫水那样,甜腻的味道在他的手中扩散,只是被肏到喷溅出来的淫水,似乎比单纯被舔弄时更加腥骚。
男孩双眼放出光芒,一口咬住了那个在肏干中不断颤抖,被自己吸吮成了肉条淫荡的阴蒂,在口中吸吮着,不断发出啾啾的声音。
“啊啊……好爽……一边被肏骚穴,一边被吃阴蒂好爽啊!”
苏逸辰被楚昀泽顶得前后移动,低伏着的胸膛不断与木质的桌面接触,又大又肥的乳头也被磨得东倒西歪的,本来就有些红的乳头,被粗糙的木质桌面摩擦的更加殷红,隐约还能看见红通通的血管,感觉皮肤都被磨薄了。
“骚贱狗!这样顶很爽是嘛?顶到你骚点了是嘛?要不要再深一点,顶穿你的子宫口啊?”
楚昀泽的声音又低又凶,似乎真的对苏逸辰浪荡的表现十分不满。
他粗暴的一次次用力撞击着肥嫩的臀部,将那两片肉臀撞出了波浪般的颤抖,也将那本来就被打肿,十分敏感的屁股撞得不断摇晃,像是受不了了想要闪躲,又像是主动摇着屁股祈求肉棒。
他确实觉得苏逸辰就是一个骚浪的贱货,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时他就知道了。
那时候的苏逸辰有着比现在更加淫贱的身体,就连那些被他调教好的机器人伴侣可能都无法跟他那时如同婊子般下贱的身体媲美。
楚昀泽的眼神暗了暗,发泄一般的又狠狠抽打了几下那颤抖的臀部,狠狠顶入骚穴。
“贱狗,肏死你!”
苏逸辰被他这一连串的抽插顶的不断向前,他感觉到楚昀泽火热的鸡巴不断在自己的骚肉上面摩擦着,像是磨平内壁上每一寸骚点,将那些敏感的地方都磨肿、磨烂,又大又圆的龟头一次次的撞在自己的子宫口上,每一次都将那个闭合起来的地方撞得凹陷进去,就好像要用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凿穿子宫口一样。
“求求你,用力顶,顶穿骚贱狗的子宫啊!”
然而这样急切又凶狠的顶弄却正中他的喜好,只见他被楚昀泽顶的不断摇晃,脸上的表情却逐渐越来越迷醉,甚至主动压低的胸口,让自己的乳头去磨桌面,爽得张着嘴,伸出的红软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真正的贱狗那样。
男孩虽然看不见苏逸辰爽的扭曲的表情,但他脸上不断有从花穴喷出的淫水滴落,还有那不断摇动着,逐渐变硬的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