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院的秋天总是来得悄无声息，风从后山吹下来的时候会卷起几片枯黄的树叶，它们轻轻飘落在石板路上，又被匆忙跑过的学生踩得沙沙作响。
远处武道课的练习声夹杂着机关人偶运行时有节奏的咔哒声传来，那是墨子新布置的校园巡逻卫兵，据说能准确识别九成以上的逃课行为。
我抱着一叠刚从图书馆借来的典籍，沿着那条熟悉的林荫道往宿舍的方向走去，阵阵秋风不时拂过脸颊，但并不冷，反而有种夏季的炎热被吹散的舒爽。
作为稷下学院的学生我早已习惯了这一切，我是元流之子——我体内有股与他人不同的、名为“流”的力量，夫子老师说我与“流”的共鸣是天生的，就像有些人天生适合修习魔道，有些人天生适合钻研机关术。
我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股与众不同的力量，对此夫子老师未做过多的解释，只是让我去寻找自己的道路。
一片落叶悄然飘落在了我抱着的典籍上，我轻吹一口气将其吹落。
“哎——那个谁！”
身后传来喊声，我下意识回头后就看见武道上的同窗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指向远处。
“夫子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事找你。”
“啊？我最近没旷课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看老头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小事，你自求多福吧。”
丢下这句话，同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背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处。
我站在原地，茫然地抱着那叠书，秋风吹过，又一片落叶飘下来，飞旋着贴在我额头上。
“至少帮我把这些搬回去啊。”
……
要找夫子，要么去武道课教室，要么去他在后山的起居小屋。
我顺着同窗指的方向向后山走去，好在距离不是很远。
夫子的小屋隐于一片竹林中，和熙熙攘攘的学院比起来安静得不像话，每次走进去都觉得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风声穿过竹叶的沙沙声无比清晰，阳光透过竹梢洒下来的光斑比任何地方都要柔和。
我穿过那片已经开始泛黄的草坪走到小屋前，秋风在身后又卷起一阵落叶，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挽留。
站在门口敲了三下，门内便传来那个苍老却充满活力的声音：
“进来进来，门没锁。”
里面传来老夫子熟悉且懒洋洋的声音，我推开门，午后的阳光随我一同涌进屋里，室内的一切都被镀上一层暖洋洋的橘色，夫子正坐在他那张用了不知多少年的茶案后面，手里握着那柄从不离身的戒尺。
今天的他难得没有在打瞌睡，可以看出来他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坐坐坐，别干站着。”
示意我在他对面坐下，老头慢悠悠地把戒尺放在身旁，接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哎呦……这把老骨头啊……”
“夫子老师，您找我？”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开口：
“最近功课怎么样？”
“……还好。”
“武道课的成绩呢？”
“及格了。”
“机关术呢？”
“也及格了……”
“嘿，墨子那老家伙的课你也能及格啊。”
老夫子放下茶杯，用让我有些发毛的眼神看着我，我被惊得挺直了腰板。
“嗯？”
“啊……没什么。”
我低下头，盯着茶案上的木纹没敢接话。
“行了行了不聊这些了，你最近修行上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对“流”的力量还是一知半解，但既然夫子说过要我自己去寻找答案，我也就习惯了不多问。
屋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竹叶沙沙作响，衬得这份安静更加漫长。
“你这孩子啊，什么都好，就是想太多，有些事想不明白就放一放，你看看小满，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下来都不皱眉。”
“啊哈哈……那夫子老师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老夫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沉默有些不同寻常，我瞟了他一眼——他正望着窗外那片竹林，眼神有些悠远，像是在想什么很久远的事情。
老夫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摇了摇头。
但没有事是不可能的。
陌生的记忆总是以梦的形式浮现在我的眼前，第二天醒来时却只能记得零星的片段。
我还不能熟练运用自己体内涌现的难以言说的力量，以至于经常给学院中的其他人带去困扰，夫子老师似乎对我的异常有所察觉，却总是笑着糊弄过去。
老夫子将目光转向我搬来的那些书籍，其中一本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本著名冒险家撰写的游记，上面记录了许多他在这片大陆的所见所闻，无论是过往的历史还是流传于民间的传说此书皆有所记录。
老夫子的目光在那本书的封面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手，我愣了一下后连忙把那本游记递过去。
“呦，你怎么还把这老东西翻出来了？”
他接过来后并没有翻开，只是用掌心轻轻抚过封面，像是在感受什么一样。
窗外的竹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棂在老人的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这东西你已经看过了吗？”
“看了一些，但还没看完。”
“觉得怎么样？”
我思索了片刻，如实回答了他：
“挺有意思的，里面记录了很多我没去过的地方和没见过的故事。”
夫子点了点头后随手翻了几页，我看见他的目光在某一页上停了停，然后又翻了过去。
“你既游学归来，对外面的世界知道多少？”
“外面的世界和学院里很不一样，但是……我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印象，就好像游学的那段时间只是一场梦而已。”
“这书的作者我认识，他比你们很多人都能折腾，整天嚷嚷着要去这儿要去那儿，谁也拦不住，后来真走了，去了好些年，回来就写了这本书。”
我接过书，低头看着那略显陈旧的封面，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老夫子看着我，那目光很锐利，像是能看透我所有没有说出口的疑惑。
我像夫子老师刚才那样翻开这本书的序言，那是一段很普通的作者自己的心得体会，字里行间能看出他对旅途的热爱，对未知的向往。
我漫无目的地翻着，目光随意扫过那些早已熟悉的文字，直到序言的最后一段话落入眼中：
【曾听闻大河之畔有一片名为“云梦泽”的秘境，由巨树天生木构筑天地，天穹结界将其与世隔绝，那里神歌飘荡，万灵共生，是我穷尽半生未能踏足之地，若取得此书之人年少，尚有双脚可跋涉，便替我去看看吧。】
我的手停在那页纸上，没有再翻下去。
云梦泽——我在藏书阁的典籍里见过这个名字，在同学们偶尔的闲谈中听过这个名字，在那些模糊得像隔着一层雾的梦里似乎也曾见过——巨树撑起天空，枝叶间漏下的光斑像碎金，远处有人唱着听不懂的歌谣。
“夫子老师，你知道云梦泽吗？”
我抬起头，看向老夫子。
他正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像是完全不在意我在看什么，但我知道，他一直在等。
“哈哈哈，知道，当然知道，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只是很好奇，这个人穷尽一生也没能到达的地方究竟是怎样的。”
老夫子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看着我，那目光里没有惊讶，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那是平静到像是在确认什么的目光。
“云梦泽当然存在，但那地方可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外头的人进不去，里头的人……也不怎么出来，那地方自成一派，和咱们这儿不太一样，你想去吗？”
他的话太直接了，我反而不知道怎么接，愣了一下后才小声说：
“我……不知道，就是好奇。”
老夫子看着我，那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反对，他笑了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好奇好啊，年轻人就该有点好奇心，不过光好奇可不够，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真到了云梦泽，又能找到什么？”
我没接上话，老夫子的话像一块石子投入水中，在我心里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本游记，封面上那个冒险家的名字在午后的光线里有些模糊。
他说得对——我连自己为什么想去都不知道，就算真的到了云梦泽，又能找到什么呢？
“嚯嚯嚯，别一副失落的样子，如果你想知道有关云梦泽的事情，学院里有一个人可以为你解答：你的学姐——影。”
影，这个名字我也曾在其他同学口中听说，没人知道她的过往，听说是个很难接近的学生，性格也很奇怪。
“夫子老师，她为什么会知道云梦泽的事？”
老夫子看了我一眼，目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常那种漫不经心的样子。
“想知道她的事就自己去问吧，不过老夫提醒你，那丫头脾气有点怪，她要是愿意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要是不愿意，你求她也没用。”
我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老夫子已经重新拿起那本闲书，两条腿翘上了桌子。
“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老师，我——”
“去去去，再不走老夫可要考你功课了。”
听到这里我连忙站起来，把那叠书抱在怀里，转身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对了——”
我回头。
老夫子从书后面露出半张脸，笑眯眯的。
“那丫头虽然脾气怪，但可是个大美人，说不定你去了就不想回来了呢？”
“老师！”
秋风吹过来，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呼出。
虽然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这个名为“云梦泽”的地方却被我记在了心中。
以及，那个名为影的学生。
……
接下来的几日里，我便在学院里四处打听有关影的消息。
起初我以为这不会太难——学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高我一届的学生也就那么些人，总有人知道点什么。
但问了几个同窗之后，我发现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大多数人听到这个名字都是一脸茫然，仿佛我在说一个不存在的人。
得到的大多数消息都是“不知道”“没听说过”这样的，就算真的有人认识影，给出的回答也不尽人意。
“我劝你别去找她，那家伙总是疯疯癫癫的，说不定下一秒就能把你脑袋砍下来。”
“那个人可能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
“听说有一次武道课差点把人打伤呢……”
每一条信息都像一块拼图，可我拼来拼去，怎么也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模样。
疯癫、危险、不正常——这些词反复出现，像一圈越收越紧的绳索，让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学姐愈发困惑。
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夫子老师为什么让我去找她？
这种听起来跟不良少女一样的人真的会对云梦泽这种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有所了解吗？
……
一天下午，我一个人坐在学院树林的长椅上，怀里还抱着那本翻了很多遍的游记。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秋风吹过，几片枯叶在空中飞舞又落在脚边，不一会又被风卷走。
影——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反复盘旋，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像碎掉的镜子，却怎么也拼不成一个完整的人。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本游记，“云梦泽”三个字在光影里有些模糊，书上写的那个地方——巨树撑天，神歌飘荡，万灵共生——如果真的存在那样一个地方，对那里如此了解的人，怎么会是大家口中那个样子？
还是说……我根本就想错了？
云梦泽也许不是我想象中的世外桃源，影也不是我能轻易接近的人。
那我还要去找她吗？
即使所有人都说“别去”“危险”“不正常”？
我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被梧桐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哟，一个人在这儿发什么呆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转过头，就看见橙发的少女站在长椅旁，手里握着两瓶饮料。
她穿着平时常穿的运动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额角上还布满细密的汗珠，看起来像是刚结束武道课的训练。
她走过来后毫不客气地直接在我旁边坐下，然后把其中一瓶饮料塞进我手里。
“给，喝点。”
“谢谢……”
我接过来，却没急着打开。
姬小满拧开自己那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侧过脸看着我。
“远远就看见你跟丢了魂似的坐在这儿，被夫子骂了？”
我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小满，你听说过一个叫影的人吗？”
“影啊……听别人说是个很难接近而且性格也很吓人的家伙，不过我没见过她本人就是了。”
“连你也这么说啊。”
“怎么，你喜欢她？”
“我连本人都没见过，只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她而已。现在看来，就算找她似乎也没什么用。”
听见我这样说，姬小满将一根手指架在下巴处思考了一会儿。
“我倒是觉得，你可以放心去找她。”
“此话怎讲？”
“夫子让你找她，你去就是了，他还能害你不成？”
她说得很随意，但我心里那团乱麻稍微松开了些。
“哈，你要真想去问她什么就去呗，大不了被赶出来，又不会少块肉。”
姬小满边说边用手指戳着我的额头。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你确定不会少块肉？”
“行了，别想那么多，想去就去，你在这儿坐着发呆，人家又不会主动来找你。”
我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那瓶冰凉的饮料，而姬小满就坐在我的身旁。
“嗯，谢谢你，小满。”
我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带着一丝微凉的甜滑过喉咙。
……………………………………………………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下午，我刚从图书馆走出，怀里依旧抱着那本书。
正当我眯着眼适应正午的阳光时，一道冷风擦过耳际，我下意识运用体内“流”的力量唤出盾牌格挡，只听得一声脆响，有什么东西被弹飞，掉落在地上。
我弯下腰，捡起这奇特的物件——形似一根细长的羽毛，通体猩红，边缘锋利，材质摸起来不像金属，反而有种活物才有的温度。
是羽刃，我从其他同学那里听说过这种东西，但我记得这是……
还没等我往下想，便看到上面还附着一张纸条，内容是：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那下午放学后能不能见一面呢？我在教室里等你～】
这枚羽刃，是她的。
那个我打听了好几天却始终没人能描述清楚的影学姐，那个被所有人说“不正常”“危险”“别靠近”的影学姐……
她主动来找我了吗？这种做法也很符合传闻中的危险人物呢。
不知为何，我感到了一丝不安，但是既然到了这一步，也没有退路了吧。
我把纸条小心地折好，收进衣袋里，又看了一眼手里那枚殷红的羽刃，它安静地躺着我的手心，边缘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血一般的光。
……………………………………………………
下午，我一个人来到了约定的地点，站在教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后，推开了门。
夕阳的余晖为空教室铺上一层暖金色的纱幕，尘埃在光柱中翩然起舞。
而在教室内，一道颀长的身影坐在窗边的课桌上，两条套着白色长筒袜的纤细长腿像时钟的指针一样来回摆动，橘黄色的夕阳照在她灰白色的长发上，勾勒出她曼妙的侧影。
而她身上那件略显紧身的白色校服上衣紧紧贴合在她饱满的胸部上，勾勒出诱人的乳沟与圆润曲线。
下身是一条高腰格子短裙，裙摆遮住了那雪白细腻的大腿根，双腿在白色长筒袜的包裹下显得既修长又充满一种性感的诱惑力，每一次摆动双腿都会使那裙底风光像无声的邀请一般若隐若现。
察觉到我的到来后，她晃动的双腿骤然停住，朱红色的瞳孔慵懒地转向我，嘴角浮现起一抹甜腻的诡异微笑。
“哎呀，你来啦～”
她轻盈地从课桌上跳下来，高跟鞋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一步走向呆滞的我。
每走一步短裙的裙角便轻轻摇曳，白色长筒袜包裹下的纤细脚踝与丰满的白皙大腿交织出充满诱惑力的绝对领域。
当她走到我的面前时我才更多地注意到她的外貌——纤长的睫毛、小巧微翘的鼻子、端正的五官、精致的脸庞，头发一侧挂着一根外观奇特的红色羽毛，以及看过一眼就无法忘记的朱红色眼眸。
就像夫子老师说的那样，确实是个美女，甚至美得有点过头了，以至于我能感到心跳有些不争气地加速，只能努力将视线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移开。
“呵呵，仔细一看你还挺可爱的嘛。”
少女像一只优雅的猫一样迈着轻盈的步子靠近我，她身上散发的香味幽幽缠绕在我的鼻尖，令我寒毛卓竖，愈发警惕。
“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位可爱的学弟～”
她的声音拖着带有挑逗意味的尾音，我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重新看向她。
“你就是影学姐吧，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嗯哼？”
看着眼前的少女，我开口问出了那个酝酿已久问题：
“请问，你知道云梦泽吗？”
听到云梦泽这三个字，影脸上的神情出现了微不可察的波动，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下一秒她便恢复了那危险而深邃的笑容。
“真是的～学弟四处打听我的原因居然只是为了知道这个，我还以为是喜欢我，害得我一下午都很期待呢。”
“啊……我该说抱歉吗？”
“呵呵，道歉的话之后再说，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想要了解云梦泽？”
她转身坐到一张课桌前的椅子上，两只手撑着下巴，微微前倾的身体使我能够通过微微敞开的校服领口看到雪白细腻的乳沟……不不不，在学姐面前怎么能老是看着这些呢！
我静息凝神，再次摆出严肃的态度看向眼前的学姐。
“我想去看看这个广阔的世界，为了自己的理由去探索新的道路。”
说到这里，我拿出了那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游记，翻开了序言那一页。
“这本书的作者曾游历四海，却终生未能抵达名为云梦泽的世外桃源，夫子老师证实了云梦泽的存在，并且建议我来找你，请把学姐知道的告诉我吧。”
我在少女面前弯下腰，等待着她的回复。
“世外桃源？呵呵，很有趣的理由呢。”
“这么说，你打算告诉我……”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右脚高跟鞋的后跟，轻轻一提，鞋子落在地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一只高跟鞋歪歪斜斜地倒在椅子旁边，白色长筒袜的脚底在夕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
“我可没打算告诉你哦，那是我的秘密，想要知道女生的秘密总得付出点代价呢～”
影学姐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还没等我明白话语中的意思，就看到她将右腿搭在左腿上，翘起了二郎腿。
“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吧……”
“觉悟？什么……”
没等我说完，那只翘着的脚不紧不慢地探过来，足尖轻轻抵住了我的下巴。
白色长筒袜的触感抵在我的皮肤上，属于少女的足部体温顺着足尖穿上我的下巴，柔软温热且带着一点织物特有的细腻纹理，她的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淡淡的足部香气也随即飘入我的鼻腔。
“哇啊—！”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得直起身来连连后退，而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歪着头看着我，那双朱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目光。
“呵呵呵，好可爱的反应，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把你吃干抹净呢～”
“学……学姐，你这是？”
“你刚才说，想知道云梦泽的事？”
“是，是的！”
听到这里，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但整张脸都因为这个弧度变得生动起来——只是生动得有些过分，像是一朵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玫瑰，却又危险得让人不敢靠近，注视我的眼神中仿佛混杂着某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感情……
“本来这是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事情，但看在学弟这么可爱的份上……”
我愣了一下，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脚再次伸了过来，足尖抵在我的胸口轻轻往下压，像是在挑逗一样。
“如果你现在亲吻我的脚，乖乖答应做只属于我的小狗——”
她歪着头，嘴角弯成一个甜美却又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我就把云梦泽的事，全部告诉你哦～”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夕阳又沉了几分，光线变得更加暗红，尘埃在光柱中继续飘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足尖还抵在我的胸口，白色的袜底隔着衣料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她的脚有节奏的轻轻晃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等待。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香气，此刻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
“怎么样，很划算吧？只要你——”
“影学姐……在开玩笑吗？”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脚。
她的脚悬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收回去重新搭回膝盖上。
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没有褪去，反而因我的举动而变得更深，像是孩童看心仪的玩具。
“怎么，不愿意吗？这对学弟来说可是笔不错的交易呢～”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无辜的困惑，而我对此是更加摸不着头脑，这个和自己初次见面的女人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这根本就是——”
“就是什么？”
她接过我的话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十分自然地穿回自己的高跟鞋，朝我走过来。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不紧不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踩在我的心上。
我往后退，她便往前逼，直到我的后背撞上了教室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停在那一步之遥的位置，俯身贴近我。
“你知道吗，你刚才对我说出你想去云梦泽的时候，那个眼神……”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真的很认真呢。”
“谢谢你的夸奖。所以刚才的要求，我可以当成学姐的恶作剧吗？”
我试图用这样的理由去说服自己，同时给这位不太正常的学姐一个台阶下。
然而，她的举动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恶作剧？”
少女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慢慢咀嚼了一遍。
然后她笑了——细腻的双手捧住脸，而后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笑容看着我，不是之前那种甜得发腻的笑，而是一种更深更让人头皮发麻的笑。
那双猩红的眼睛在夕阳下亮得惊人，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你以为我是在逗你玩吗？”
她往前又走了半分，这个距离下我能更加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气——不，不只是香气，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并不是哦，我可是十分认真的……认真到这颗已经死过的心脏都要激动得跳出来了～”
她冰凉的手指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上移，指尖划过我的锁骨，划过我的脖颈，最后停在我的脸颊上。
“你以为只是你在找我吗？我也一直在观察你呢，从你到处打听我的那天起，从你站在教室门口发呆的那天起，从你为了寻找我而努力地四处奔走的那天起——”
她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微凉，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我就在想，要怎么把这样可爱的你留在我的身边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眼前的人用我无法理解的话阐述自己内心的欲望，一种近乎要将我吞没的困惑感和些许的恐惧感瞬间将我包围。
“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她口中那股神秘的香气吐进我的耳中，我的身体瞬间颤了一下。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东西了，只想看着我一个人，只被允许看着我一个人，无论是你的温柔还是努力我都想要占为己有！”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窗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色的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她的脸一半被那道光照亮，一半陷在阴影里。
“来吧～满足我的欲望，我可爱的学弟～”
她凑近我，近到鼻尖几乎要与我的相触，那双猩红的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的眼底，从里面满溢而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炽烈得让人不敢直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人，不正常。
“学姐。”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而她歪了歪脑袋等待我的答复——
“你是疯子吗？”
“呵呵，也许吧。”
“这样啊。”
我轻轻的推开她，往门口走去。她没有叫住我。
我伸手推开门。
走廊里的暮色涌进来，暗沉沉的，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
我走出教学楼，站在了外面。
秋天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吹散了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盯上之后，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是认真的。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就跟打听到的消息一样，她很不正常。
……………………………………………………
那件事情之后，我暂时搁置了游历世界的想法，过着和往常一样的校园生活。
从影那里得到的那枚羽刃我依旧留在身上，虽然一直想找个机会还回去，但我一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就觉得后怕，所以只是将它带在身上而已，希望哪一天有个合适的机会。
回想起来，那天的事情就像是梦一样，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对自己表达出那种令人窒息的爱意，这种来历不明的好感让我感到怪异。
但是，这也让我越来越困惑。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对我抱有那样的好感？为什么夫子老师会建议我去接触这样可怕的人？为什么她会知道云梦泽的事情？
无数的疑问像丝线般在我的脑内交错，思来想去后，我还是决定去找夫子老师。
……………………………………………………
“呦，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开心啊。”
看到我复杂的表情，老夫子笑着抚摸着胡须。
“还不是因为您，那个影学姐完全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你这话说的，发生什么了？”
我充满怨气地坐在一旁，将那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而老夫子只是一边慢悠悠地喝茶一边不时的点头。
“我到现在都莫名其妙……”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老夫子捋着那长长的胡须笑了起来。
这种噩梦一样的经历有什么好笑的？
“咳咳。这不是挺好的吗，从了她呗，又能知道云梦泽的事情，又能成为美女学姐的宠物，岂非一举两得？嚯嚯嚯！”
“您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为了知道点东西就做别人的宠物，大家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死我？”
“依老夫看，别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呢，要不老夫以后专门给你们划一块地，晚上让她牵着你去溜圈？咳咳，不逗你了不逗你了，来聊点正事。”
老夫子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十分严肃的表情。
他将那枚我带来的羽刃拿到我面前，开口说：
“虽然她的表达方式很奇怪，但老夫觉得她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是过去的经历让她的心灵变得很扭曲，以至于害怕得到你后会失去你而已。”
“过去的经历……是怎样的经历呢？”
我注意到了关键，开始询问夫子。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我。
“虽然是老夫把她带过来的，但关于她的事情老夫了解得也不多，因为她从不和别人谈起自己的事情。”
老夫子躺在藤椅上看着天花板，闭上眼睛。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吧，这是我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关于云梦泽的故事。”
……………………………………………………
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没有睡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白色光带。
我将那枚羽刃拿到面前，月光照在上面就像一滴凝固的血，闪烁着点点红光。
老夫子说的话还在我的脑海中回响，我也回忆着当初和影接触的场景。
【大概二十年前，云梦泽发生了一场被称为天缺之祸的巨大灾难，而在这场灾难中羽族作为哨兵在光明战神东君的带领下英勇迎战。】
【但直到羽族战至最后一刻，都没有人来支援他们，羽族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上，成为了云梦泽流传的故事。】
【而那位东君——羽族族长之女，名为景的少女也消失不见。】
我把那枚羽刃翻了个面，背面什么也没有，光滑得像一面凝固的血泊，我的指尖擦过它的边缘——很锋利，用做武器是毫无疑问的可怕。
【夫子老师，这个故事和影有什么关系？】
【我刚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就像……黯淡了的太阳一样，我也问过她有关景的事情，但她从来不和我也不和任何人交谈。】
影……景……黯淡的太阳……羽族……
我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脑中的线索逐渐拼接在一起，让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能解释影现在性格的可能性……
如果影……如果影就是那位带领族人英勇抗敌，最后亲眼目睹族人全灭的光明战神东君。
想到这里，我攥紧了手里的羽刃，脑子里全是那个时候她的脸——充满了癫狂和欲望。
我没有注意到，掌心的那枚羽刃逐渐开始微微发烫，而当我注意到的时候，便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身体一样。
“呃！”
紧接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就像是自己在某一个瞬间“变成”了其他人，而那些陌生的记忆……
无数恐怖而混乱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我的脑海，我抱住脑袋拼命维持着自我的存在，运用体内“流”的力量将这些记忆驱赶出了自己的大脑。
“哈啊……哈啊……哈啊……”
一切结束之后，我坐在床上靠着墙喘气。
刚才的是……影的记忆吗？
我在记忆中看到的场景和夫子老师告诉我的故事很像，一个少女带领自己的族人为了守护云梦泽而和入侵者战斗，然后……
亲自见证自己的族人一个个得被消灭，就连自己的家人……
记忆中的那个人……就是东君……
而东君……就是影？
如果是那样的过往导致影变成现在这样疯疯癫癫的样子，而我又莫名其妙成为了她唯一在意的东西……
然后，我又亲自抛弃了她。
那也……太悲哀了。
……………………………………………………
做出决定是在一周之后，我决定再和影见一面。
说这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周之前我还是那个被她吓得落荒而逃、在夫子老师面前抱怨“她是个疯子”的胆小鬼。
可现在我却坐在这里，摊开一张信纸，握着笔，试图用一种会让她感到意外的方式来表达我的心意——我写了一封“情书”。
说是情书，其实也只是约定见面的信而已。
没有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词句，也没有什么浪漫的告白。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书桌上，摊开的信纸被染成一片暖洋洋的白色，我坐在桌前，握着笔，对着那片空白发了很久的呆。
我已经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了，这一切来得太莫名其妙，但这恐怕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尤其是在看到了那样恐怖的记忆之后，我也变得无法丢下她不管了。
要不然的话，真不知道她以后会怎样，那个站在夕阳里笑着，如同太阳一样温暖他人的女孩——
如果我不管她，还有谁会管呢？
思考了很久，我也只是将自己想说的话写了上去，没有华丽的修辞，也没有动人的情话，只是把心里那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的东西一句一句地塞进了信纸里。
我没有直接提及有关她过去的事情，因为我怕那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云梦泽、天缺之祸、羽族，还有那个名为“景”的少女——如果她不想提起，我就不会问。
至少，不是现在。
信写好了，我把它折好后和那枚羽刃一起塞进信封，我想整个稷下学院大概也没有第二个人会给她写信。
之后我委托了和她一个班的同学，请他把这封信放到她的课桌里。
那位同学在得知收信人是影之后，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精彩”来形容——先是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是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同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把信封塞进衣袋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身体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信送出去了，接下来就是……
……………………………………………………
到了约定的时间，我便前往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教室。
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自己会为了她而做到这种地步呢？仅仅只是因为想要知道一个故事里的地方吗？还是说……
还是说，是因为她呢？
在我想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我就已经站到教室的门口了，我犹豫了片刻，接着便推开了那扇门……
“啊啦，看来有人要改变主意了呢～”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而我并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关上门后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坐在靠窗的课桌上——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灰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夕阳在上面镀了一层薄薄的暗金色，背对着落日的她散发出一种常人难以接近的气质。
她就这样翘着二郎腿，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晃着，左手用两根手指夹着一封信，嘴角微微上扬好似一副看穿我所有心思的样子。
对于她这副样子，我并没有感到不适，而是慢慢的走到她面前，就这样看着她那双眼睛。
“我看到了一些回忆，是很恐怖的记忆……那是你的记忆吗？”
“呵呵，擅自偷看女生的秘密……这下可是罪加一等了呢，可爱的学弟。”
我本想反驳她什么，比如并不是我自己想看的，但是现在解释这些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因为，这一次来见她的目的并不是因为想知道云梦泽的事情，而是想知道她——我想了解影，了解这个曾经像太阳一样的女孩。
还没等我想好接下来该说些什么，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便清脆地响起，就像上一次一样。
那只刚脱下的黑色高跟鞋歪倒在地板上，影的右脚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
那只纤细的脚包裹在薄薄的白色长筒袜里，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宛如一件天生的艺术品一般使我不由自主的投去目光。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用那双朱红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仿佛带着一种能够看穿一切的危险。
“想要道歉的话，可是要拿出诚意哦，学弟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吧？”
她缓缓把右腿伸直，那只裹着白色长筒袜的玉足便毫无遮挡地悬在半空，脚尖轻轻点着，像在邀请，又像在命令。
我在她的注视下单膝跪在地上，抬起头用认真的眼神看着居高临下注视自己的影。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对这种失去尊严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反感，是因为知道了她的过去，所以想要满足她的愿望吗？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低下了头。
纯白的微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与脚踝，脚底因为一整天的行走而被脚底分泌的汗液浸得微湿，隐约能看见足弓优美的弧度与脚趾轻轻蜷曲的轮廓。
“先闻闻看吧，这是我今天穿了一整天的味道哦，学弟可要好好感受这气味，将它记在心里。不然的话……”
她的语气混杂着疯狂、欲望以及威胁，丝毫不给我反对的余地。
第一步是这个吗……好像也没什么，再说影这样漂亮的女生，脚应该也没什么味道吧。
那只白色长筒袜包裹的玉足缓缓贴近我的鼻尖，在距离只有不到两厘米时，一股浓烈却又异常诱人的气味瞬间涌入我的鼻腔——
那是属于影足部的独特气味，经过一整天在高跟鞋里的闷热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而散发出的浓郁足香混杂着皮革气味，微酸的足汗味并不刺鼻，反而十分令人上瘾。
靠近鼻尖时，那股气味便像一层薄膜一样紧紧裹住我的呼吸，彻底占据我能呼吸到的空气。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身体不由自主的将鼻子贴上了影的脚底，接着像是很久没有呼吸过一样肆意吸入那浓郁的足香。
看着被足香吸引的我，影轻笑出声后看着脚下的我，朱红色的眼眸带着病态的占有欲。
“喜欢吗？这是只属于我的气味哦……是不是开始喜欢我的气味了？”还没有等我回答，她就直接把自己的右脚猛地往前一送，柔软的袜底完全贴上了我的鼻子和嘴唇，足底温热的触感瞬间传了上来，粘腻的袜子被脚汗微微浸湿，足底肌肤隔着袜子布料清晰地摩擦着我的鼻翼。
略带酸味的足部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独有的幽甜体香灌进我的肺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袜底那层薄薄的汗液被我的鼻息蒸腾起来。
“呵呵，学弟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今天可是走了一整天都没换过呢，真的那么好闻吗？”
纤纤玉足在我的脸上稍稍用力，使我的整张脸都被沾上了浸出袜底的脚汗。
“学弟应该已经不满足于闻了吧？想不想伸出舌头尝尝学姐的味道呢？只要你点头，我就准许你哦～”
我犹豫了不到两秒，舌尖就颤抖着伸了出来，隔着那层白色长筒袜，轻轻舔上了她的足底。
“！”
第一下接触味道就爆炸开来，袜子被我的舌头舔湿，原本就潮润的纤维变得更加滑腻，酸咸的足汗味瞬间在舌尖绽放——有点咸，又带着隐隐的甜，被体温长时间焐热又混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她独有的体香。
我彻底抛开仅剩的理智和尊严，直接用手捧住了影的右脚就开始用舌头舔起来。
而看到我这副模样，影也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舌头每一次滑动都能感觉到袜底细密的织纹刮过味蕾，那股温暖黏腻的气味顺着舌头一路钻进喉咙，让我下腹发热，呼吸也越来越重。
“呵呵……好乖……再用力一点，用舌头把姐姐的脚整个舔一遍……”
影舒服地叹了口气，左脚依然翘着二郎腿，右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宠物。
她的右脚却毫不客气地在我脸上碾动，足尖压着我的鼻梁，足底完全覆盖住我的嘴巴，脚跟则轻轻抵着我的下巴。
白色长筒袜被我的口水渐渐浸透，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她粉嫩的足底肌肤。
我张开嘴，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从足跟开始，一路向上舔到足弓。
“学弟舔的可真卖力啊，隔着袜子都能感觉到你在用力，是不是很喜欢姐姐的脚汗味？”
她故意把脚趾张开，接着从身旁随手拿过一把羽刃切开两根脚趾之间的布料，让我得以把舌头伸进袜子包裹的趾缝里。
当我用舌头触碰到那里时，和刚才完全不同的触感和味道便瞬间传遍舌蕾，汗液被袜子紧紧锁住，形成一股浓郁但并不刺鼻的酸臭味。
我的舌头在里面不断搅动，吮吸着那层湿润的汗液，气味像潮水一样涌来，不知不觉我的下面已经撑起了一顶小帐篷。
在我舔的正起劲时，影突然将自己的右脚收了回去，我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脸靠了过去，而迎面而来的却是影那张充满了控制欲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哦，我可爱的学弟，要么问我有关云梦泽的事情，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要么……”
影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朱红色的眼眸里闪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要么就做我的小狗，今后彻底成为我一个人的东西，不管是你喜欢的脚还是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考虑哦～”
成为……影的小狗……
我一开始，好像是为了云梦泽才来的。
但是现在，我渐渐忘记了当初想要前往云梦泽的那股热情。
为什么呢？成为影的狗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还要去那种地方呢？
“我……想成为影的……唔！”
她突然用力将整只脚掌压在我脸上，袜底完全堵住我的口鼻，让我只能通过那层湿热白色长筒袜的缝隙呼吸。
“把我今天的味道全部吸进去……从今以后，你只能闻这个味道……其他女生的味道，一点都不准有哦……”
那股气味浓烈到极致，温暖、黏腻、酸甜、清香……所有味道混合成一股让人上瘾的甜蜜毒药，促使着我舌头隔着袜子疯狂舔弄。
口水把袜底浸得透湿发出“啧啧”的水声，影的脚趾在我舌头上轻轻夹弄，像在玩弄一件心爱的玩具。
“呵呵呵……看你这副沉迷的样子……好可爱……姐姐真的好喜欢……喜欢到想把你永远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舔脚……”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却带着明显的黑化意味。左手忽然伸下来，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正对上她那双朱红色的眼睛。
“以后，不准违抗我的命令，也不准想着从我身边逃走，更不准和我以外的女生走得太近，要不然的话……”
她并没有把话说完，似乎是想让我自己去想后果，我贴着她的脚底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让我的舌头又在她的足底滑过一次，那股新鲜的汗香再次涌入口中。
影满意地笑起来，突然把右脚抽离换成了左脚，她先是脱下左脚的高跟鞋，然后把那只同样裹着白色长筒袜、气味更加浓烈的玉足直接踩在我脸上。
左脚因为一直被鞋子包裹所以汗味比右脚更重一些，袜底热乎乎的，黏腻的汗液几乎要渗出来，我的鼻子被整个埋进她的足底，浓烈的酸味瞬间灌满整个呼吸道。
“两只脚都给我好好舔，一只都不准漏哦。”
我像着了魔一样张嘴含住她的左脚足尖，隔着湿透的袜子用力吮吸，舌头在脚趾间来回搅动，争取把每一滴汗液的味道都吸进嘴里。
我就这样吮吸着影的玉足，连自己是谁都不想去思考，寂静的教室里只剩下我舔弄影玉足的吮吸声。
……
我们的影子随着夕阳西下而缓缓移动，当影子彻底消失、夜幕降临我才不舍得将那双已经涂满口水的双脚从自己面前拿开。
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我跪在地上满脸通红的低着头，而影一边活动着脚踝一边用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注视着我，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了起来。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过了许久，影的声音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我也极其不自然的从地上站起来，但依旧将脸扭过去不敢去看她。
“把脸转过来，这是命令哦～”
听到“命令”这两个字，我才僵硬的将脸转过去，但目光躲闪的我根本不敢去直视她。
她用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注视着我，赤红色的双眼里闪烁着病态的温柔与危险的占有欲。
她的双腿优雅地交叠起来，白色长筒袜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光点，大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私密区域看得我下体又是一阵发热。
“刚才舔得那么认真，现在却不敢看姐姐了，真是个害羞又可爱的小坏蛋呢。”
她轻笑一声后从课桌上滑下来，裹着湿袜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然后，她当着我的面双手缓缓掀起高腰短裙的下摆，裙摆一点点向上，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最后将隐藏在里面的那条精致又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展现在我的面前。
内裤的边缘镶着细腻的花纹，中间已经明显湿透的那一小片区域隐约透出她私处的轮廓。
影学姐的呼吸微微加重，赤红色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我的脸，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深，里面那充满欲望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
“看，你把我的脚舔得那么湿，所以我的下面也忍不住湿了呢，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刚才那副沉迷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心动了。”
她用两根纤细的手指勾住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然后顺着雪白的大腿慢慢往下褪去。
蕾丝布料与她湿润穴口的淫水分离发出了极轻的水声，她弯下腰抬起脚将带着体温的内裤顺着腿部曲线脱了下来，内裤完全脱下后她没有立刻将裙摆放下合拢双腿，而是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拿在左手，右手则继续提着裙摆，大腿微微分开让我能隐约看见她粉嫩又湿润的私处——那里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在夜色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看到这一幕我本就勃起的下体变得更加胀痛，欲望的火焰在我的心中熊熊燃烧，我甚至有一种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肉棒插进她小穴里的冲动，但我却并不敢这样做，为什么呢？
是因为刚才已经认她为主人了，所以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吗，我居然会这样对一个人言听计从，还是说这就是我想要的呢……
“拿着。”
她把那条还带着体温和湿意的黑色蕾丝内裤揉成一团后塞到了我的手里。
那块黑色的布料温热而柔软，中间那片湿痕带着她私处那股浓烈的香雌味，还混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和爱液的腥甜气息。
“这条内裤我已经穿了好几天了，上面全是我的味道哦～”
影学姐不紧不慢的凑了过来，散发出诱人香气的身体几乎贴上了我的身体，温热的吐息喷在我耳边使我的身体一颤。
“今天晚上回去以后你必须用这条内裤自慰，把我的内裤裹在你的肉棒上或者盖在你的脸上随便你怎么用，但一定要射在上面，明白吗？这是给你的命令。”
“自……自慰……可是……”
我握着那团温热的黑色蕾丝内裤，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嘘——”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住我的嘴唇，赤红色的双眼微微眯起，笑意里仿佛藏着危险的疯狂。
“你没有权利拒绝哦，明天来这里见我，你要把今天晚上自慰时的全部幻想，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样的幻想都要毫无保留的告诉我，否则的话……”
她说着将另一只手伸了下来，隔着裤子轻轻握住我已经硬挺的部位，然后慢慢揉了两下。
动作很温柔，却能感受到仿佛下一秒就会捏碎的压迫感。
“如果你敢隐瞒任何一个幻想或者去幻想其他女生的话，我可就要给可爱的学弟一些惩罚了呢，比如……把你绑起来看我自慰却不许你碰一下，再或者把我满是气味的脚放在你差一点就可以碰到的距离……是不是很有趣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却越来越尖锐，赤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仿佛已经在脑中描绘出把我彻底锁进她世界的画面。
“记住，你现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云梦泽也好、其他女生也好通通都不重要，只有我的味道、我的命令、我的身体才是你该想的。”
影说完后将上半身微微前倾，在我还在呆滞中时……
“mua～”
柔软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晚风从窗户的缝隙中吹来，将那头柔顺的灰白色长发轻轻拂起。
这个吻只持续了一秒左右就结束了，她后退一步优雅地重新穿上高跟鞋，被口水浸湿的白色长筒袜被鞋子包裹住，那股被我舔弄过的足部气味仿佛又被锁进了鞋内，等待着下一次的释放。
她转身走向教室门，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笑容依旧是那样甜美却危险。
“晚安，我可爱的学弟，记得要射很多很多在里面哦，要把姐姐的内裤弄得满满的，明天……姐姐等着听你的‘汇报’呢～”
教室门轻轻关上，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私处淫水的黑色蕾丝内裤。
……
之后，我几乎是逃跑似的回到了寝室，终于从精神紧绷状态下解放的我靠在窗前，脑中不断整理着早已乱成一团的思绪。
我到底在做什么？我是为了知道云梦泽的事情以及向影道歉才去找她的，结果莫名其妙答应做她的狗了，而且还舔她的脚舔了半天，现在还……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我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布料，上面那片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十分明显，浓郁的雌香味混合着她爱液的腥甜气息不断钻进我的鼻腔。
刚才舔她脚时的画面、她那双赤红色眼眸中熊熊燃烧的占有欲、她那句句甜蜜又疯狂的命令，此时全部在我的脑中翻涌。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必须拒绝她才……”
虽然脑子是这样想的，但看到手中那条内裤后，我的下体又不争气的立了起来。
我把内裤在自己面前展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注视着这条设计精美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将鼻尖凑近中间那片湿痕后深吸一口气，浓烈的女性私处气味瞬间涌来，温热、湿润、带着一丝黏腻的腥味混杂在一起直冲我的大脑。
那股味道比她脚汗的味道更色情更浓郁，爱液残留的腥甜味混着蕾丝纤维的触感让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这股气味像一把剪刀一样将我理智的丝线彻底剪断。
“哈啊……这就是……影学姐下面的……味道……”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试图把内裤扔到一边，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鼻子像被内裤死死吸住一样贴着那片湿痕，然后贪婪地不断吸气，将那股混杂着腥甜的雌香味全部吸入肺中。
“好香的味道……影学姐的味道……好香……”
我将自己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肉棒，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正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我把黑色蕾丝内裤整个盖在脸上，鼻尖和嘴唇完全埋进那片最湿最浓的区域，浓烈的气味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温暖的温度、黏腻的爱液、隐约的尿道残腥、还有包裹了不知道多久小穴后发酵出的浓烈香味……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一样一口一口灌进我的灵魂。
“啊……学姐……你的内裤……好湿……好香……”
理智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我只是被她命令而已，我不是真的想这样，我明天只要随便编个理由告诉她就行。
但……当我用那条内裤包裹住自己肉棒的时候，我彻底臣服于了自己的欲望。
夜色逐渐深了下来，我像影命令我的那样用那条内裤自慰，直到它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那股属于影的气味完全被精液的味道覆盖我才停下来。
夜已经很深，可我却久久无法入睡。
因为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已经彻底被影学姐的味道、她的命令、她的病娇占有欲……彻底俘虏了。
……
第二天傍晚，夕阳再次把空教室染成一片暖金色，我推开那扇熟悉的门，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我的手里攥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条被我昨晚射得一塌糊涂以至于干涸发硬的黑色蕾丝内裤。
教室里，影学姐还是坐在窗边的课桌上，和前两次是一模一样的位置。
灰白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软的光泽，她穿着同样的白色校服上衣和高腰格子短裙，白色长筒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双脚在桌下轻轻晃动着，在她看到我进门的一瞬间，原本无表情的她脸上立刻就浮现了病态的弧度。
“来了啊，我的可爱学弟，姐姐等了你一整天呢，昨天晚上……有乖乖听话吗？”
我关上门后将其反锁起来，低着头走向了坐在前面的影学姐，双腿因为紧张而有些发软。
昨晚自慰时的画面、那股浓烈的气味、以及那些越来越沉沦的幻想此时全都在脑中翻涌。
我低着头把纸袋递过去，声音支支吾吾得几乎让我怀疑她能不能听见。
“这是……学姐的内裤……我……我按照你说的……用了。”
影学姐没有立刻接过去，而是用两根手指轻轻勾住纸袋的边缘，接着不紧不慢地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被她摊开在掌心，原本精致的布料却布满干涸的白色痕迹，精液混合着她原本残留的湿痕凝固成薄薄的硬壳，看起来既下流又淫靡。
她把内裤凑近鼻尖轻轻嗅了一下，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逐渐扬起明显的病态满足笑容。
“嗯……很浓的味道呢，看样子学弟昨晚确实射了很多，要不然也不会把姐姐的内裤弄得这么脏，果然真是个坏孩子呢。”
我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视线却忍不住偷偷瞥向她那双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玉足，昨天舔过的记忆瞬间涌上来，让我下腹又是一阵发热。
影学姐把内裤放在课桌上后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右脚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轻轻点着，白色长筒袜在夕光下闪着光点。
“现在把昨天晚上自慰时的幻想一字不漏地告诉姐姐吧，姐姐想听得很呢。”
她用那种温柔却不容逃避的眼神看着我，甜蜜的声音里混杂着病态的感情。
我深吸一口气，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的脸，可在她的注视下我根本无法拒绝，因为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小狗——昨天晚上之后，我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我昨晚把内裤捂在自己脸上，先是闻上面的味道……然后一边幻想那是学姐的小穴一边用舌头舔中间的部分……”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脑中却清晰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然后我……我用内裤裹住……裹住我的下面去撸，因为上面都是学姐的味道和体温……所以撸起来像是在使用学姐的小穴一样……”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几乎要埋进胸口，昨晚那些越来越沉沦的幻想我没有全部说出口，但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带来的压迫感已经让我呼吸发颤。
“我还幻想……学姐坐在我面前把双腿微微分开，让我把舌头伸过去……隔着内裤或者直接舔……把学姐小穴舔干净……像昨晚舔学姐的脚一样……”
汇报完后，教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夕阳西沉时拉长的影子和我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呵……呵呵呵呵呵……”
影学姐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疯狂，她从课桌上跳下来后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接着将身体贴上我的身体，温热的吐息吹在了我的耳边。
“学弟昨晚幻想的是姐姐的小穴啊……真是个好色的坏学弟呢，但是又好可爱，姐姐听得下面都要湿了呢。”
她说着，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对视。
温柔与病态的占有欲在那双眼睛里交织起来，越是注视就越是觉得恐惧，因为那双眼睛中满溢而出的欲望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既然你这么诚实，姐姐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当我困惑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时，只见影学姐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抓住高腰格子短裙的下摆，接着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下缓缓往上提……
“既然这么想要姐姐的小穴，那就……”
裙摆一点点向上，先是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然后是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私处。
她今天没有穿内裤，夕阳的余晖照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反射出诱人的光泽，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已经沾上了晶莹的爱液。
就像她说的那样，光是听我说出自己的幻想就已经湿了。
她轻笑着用手指撑开了自己湿润的阴唇，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宛如一朵盛开的蔷薇从缝隙中绽放，晶莹剔透的淫液散发着甜腻的腥香。
“跪下吧，就允许你像昨晚幻想的那样用舌头好好品尝姐姐的小穴吧，但只能舔哦，不准用手也不准插进去，这是姐姐给你的特别奖励～”
真是残酷的奖励，明明梦寐以求的小穴就在自己的面前，但却不能像幻想的那样将自己的肉棒插进去。
不过，倒也不错。
我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去，脸刚好对准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稍稍往里面一靠那股熟悉又更浓烈的女性气味便扑面而来。
小穴散发的气味比内裤上残留的味道更加浓郁，撩人心弦的体香混着爱液的腥甜，和昨天的足部气味一样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影学姐将掀着裙摆放下盖住我的头，接着用右手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勺彻底封死了我的退路。
一股温暖潮湿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我的脸就这样被影埋在了她的胯间，浓烈的淫香刹那间包围了我，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低头看着被按在自己裙下的我，嘴角扬起的笑容变得更加病态和危险。
“开始吧学弟，像你昨晚自慰时幻想的那样认真地舔，让姐姐感觉到你的诚意，如果你舔得让姐姐舒服，姐姐或许会给你更多奖励哦～”
更多的奖励……
那两瓣粉嫩的花瓣贴到了我的嘴唇上，一股奇妙的香味扑鼻而来，诱使着我去舔那道细缝。
“来吧，只要把我舔高潮了，或许会有更多奖励哦～”
听到这句话，我便不再犹豫地伸出了舌头去靠近那片粉嫩湿润的私处，舌尖接触小穴口时那股略带腥味的爱液味道就瞬间从舌尖传入口腔，黏稠且带着浓烈的甜酸，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汁却混着私处特有的女性体味，黏腻又略带腥酸的口感瞬间包裹住我的味蕾。
我本能地张开嘴，用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条肉缝，舌尖在微微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卷起一缕晶莹的液体后吞咽下去。
“嗯啊～”
影轻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修长的双腿一瞬间夹紧了一下但又很快放松起来。
“好乖……舌头再用力一点……对……就这样……把姐姐流出来的水全部舔干净……别浪费……那是姐姐因为你才流出来的……”
随着影发出一阵销魂的淫叫，我便不再顾忌的将舌头用力往小穴中探去，舌头与那层柔软紧致的嫩肉亲密接触时也能感受到里面温热的淫水像小溪一样不断涌出。
每咽下一口都能尝到大量的淫水，影学姐的阴蒂在舌尖下硬硬地挺立，每一次轻吮和打转都让她发出压抑却越来越销魂的喘息声，大股大股的淫水随之涌出被我全部吞下。
“啊……学弟的舌头真会舔……下面被你舔得好痒……水止不住地从小穴里流出来啊……”
影学姐一边发出淫秽的呻吟一边用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她那湿润又紧致的蜜穴口不断吸吮着我伸入其中搅动舔舐的舌头，我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被淫靡甜腻的气息所吞噬。
“学姐……我有点喘不过气……让我……”
“还不行哦，除非学弟……嗯……用自己的舌头让我高潮，否则……别想从里面出来哦～”
被浓香环绕的我逐渐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被迫大口吸入小穴弥漫的湿热空气，影那两瓣粉嫩的阴唇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一样与我的嘴唇激情接吻。
“受不了了……学弟的舌头弄得姐姐好舒服……里面……还是不够……再用力一些……再舔的厉害一些……啊啊啊～❤️”
渐入佳境的影学姐将另一只手也按上我的头，双手不再仁慈坚定地把我往她私处更深处按，丝毫不顾忌我会不会被她的大腿和小穴憋死。
“唔啊……唔……”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嘴巴已经和小穴紧密贴合在一起，舌头被层层叠叠的媚肉夹在里面连一点退路都没有，想要在这幸福的危险中解脱就只能尽全力让影高潮。
意识到这一点后，我便主动伸出双臂环绕住影学姐的臀部后发力，和影学姐放在我后脑勺的双手一起形成两面包夹芝士，然后将全部的剩下的力量全部聚集在舌头上，像是……
“呜啊——！这个深度去舔的话……”
一直显得游刃有余的影学姐在我这样的攻势下双腿也逐渐开始颤抖，白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紧绷着，我能通过贴在大腿内侧上的脸颊清晰感觉到她体温在迅速升高，那股私处的气味越来越浓烈。
“哈啊哈啊……要受不了了……学弟的舌头在里面舔的好厉害……要去了……要喷出来了……❤️”
影学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赤红色的双眼泛起朦胧的爱意，呻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带着病娇的痴迷。
“啊……要来了……要被学弟舔到高潮了……继续……别停……用力吸……姐姐里面的淫水……全给你喝……❤️”
随着阴蒂在舌尖下的一阵剧烈跳动，影学姐最后的防线终于被我攻破，腥甜的爱液像喷泉般涌出后尽数灌入我的口中，我张大嘴畅饮着来自影身体内部的液体，嘴巴无法接下的便从嘴角溢出，顺着我的脖颈流进我的衣服里。
“咕……咕……”
我拼命地吞咽着喷涌而出的淫水，腥甜的气味灌满我的大脑，甚至不能再去思考任何东西。
就在高潮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影学姐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瞳孔瞬间睁大。
“学弟，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离开哦～”
（什么？什么意思？她要干什么……）
我从模糊的意识中抽出一丝理智来对这句话感到疑惑，而下一秒——
温暖的尿液毫无征兆的从尿道口中喷出，我只是感受到一股与淫水截然不同的液体直接冲刷着我的口腔。
我先是猛地一惊，然后身体本能地想后退躲开，却被她的两只手死死按住后脑勺。
“别……别躲……全部……喝下去……姐姐高潮的时候……尿和淫水一起喷出来了……哈啊……”
我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但不用想也知道，想必是比之前都要痴迷的神情吧。
“学弟的嘴……在喝姐姐的尿和淫水……好下流……姐姐好喜欢……喜欢你这副被姐姐的体液灌满嘴巴的样子……全部咽下去哦……不准吐出来……这是姐姐给你的……最浓郁的味道……❤️”
强烈的尿骚味混杂着淫水的腥甜味一起在我的口腔中炸开，我的脑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影学姐将自己的体液尽情释放在我的口中。
“咕……咕……咳咳咳！”
连续的喝下液体使我不可避免的呛到了，但即使因为咳嗽而暂时闭上了嘴尿液和淫水也依旧喷在我的脸上，调整几下后我便再次张嘴接下这些来自影学姐体内的圣水。
淫水和尿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却又本能地继续吮吸，不想浪费任何一滴。
……
最后几股细细的热流混着残余的淫水喷在我舌头上时她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当尿道口不再喷出尿液时她才将手从我的后脑勺松开，我也得以从大腿中脱身去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
“哈啊……哈啊……”
夕阳将教室染上一片橘黄色，只有她满足的轻笑声和我吞咽着残留体液时发出的细微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嘴角流出了没能喝下的尿液和淫水，夕阳照在了我沾满雌腥味液体的脸上。
我抬头看向影学姐，她和我一样靠在墙上喘气，原来那个总是占主导位置来捉弄我的影学姐其实被玩弄小穴的话会受不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彻底沦陷于影学姐的我记住了这一点，或许是为了今后的侍奉吧。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按照惯例……”
影学姐一边宣告今天的奖励时间结束，一边将自己套在腿上的白色过膝袜脱下来塞到了我的手里，袜子和往常一样带着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刚拿到手我就用它裹住鼻子猛吸了一口那令人痴迷的足香和汗酸味。
影学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桌子上用充满危险爱意和占有欲的眼神看着我对她的袜子释放欲望。
……
之后的生活，便和平时很不一样了。
每天晚上都能收到来自她的信，上面会很清楚的写着第二天的见面时间和地点，至于到哪里之后会发生什么，她一直都是到哪里之后才告诉我的。
比如，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