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浴桶边缘,热水还残留着方才的余温。
苏青已经裹着干净的毛巾坐到旁边的矮凳上,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布料勒得微微溢出,乳头还因刚才的吮吸而微微肿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因刚生产不久还有些松软,却已隐隐透着被我再次填满的满足。
小福则完全不同。
她强制拉开成年形态后,整个人几乎瘫在浴桶里,透明翅膀无力地贴在水面。
绿叶裙早就被水浸得透明,紧紧裹住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线。
粉嫩的乳尖因发热而充血挺立,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点轻轻颤动。
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着不自然的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我刚才射进去后溢出的白浊。
“宿主……你这个废柴……”她声音发哑,却还硬撑着毒舌,“水里那些精液……全被我吸收了……热得受不了……”
我伸手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抱在怀里。她的皮肤烫得惊人,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玉石。
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我刚射进去的精液正缓缓从粉嫩的缝隙里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进水里。
“还要吗?”我低声问。
小福咬着下唇,翅膀轻轻颤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傲娇的语气几乎消失:“……再来一次。这次……多一点。”
我让她背对我跨坐在浴桶边缘,双手握住她纤细却弹性十足的腰。
龟头抵上那还湿软滚烫的小穴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刚才被内射过一次的穴口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像是在邀请更多。
我缓缓挺腰。
龟头一寸寸挤开紧致的内壁,热得几乎要融化。
小福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死死抓着浴桶边缘,翅膀无力地垂落。
我完全没入时,能感觉到她体内那些被吸收的精液残留正与我此刻的肉棒紧紧贴合,像是把我整根包裹在自己的养分里。
“好烫……”她喘着气,“比刚才还烫……”
我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她粉嫩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带出更多白浊;每一次进入,龟头都会重重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发出低沉的水声。
热水被我们的动作激起细小的波纹,拍打在她圆润的臀肉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苏青坐在旁边看着,眼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安静的、近乎纵容的平静。
她伸手轻轻帮小福拨开贴在脸上的湿发,低声说:“放松一点,他不会停的。”
小福咬着牙,却还是主动向后迎合。
臀肉一次次撞上我的小腹,水花溅得四处都是。我能清楚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攀升,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要把我整根榨干。
“要……要射了……”她声音发颤。
我没有抽出来。反而更深地顶进去,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小福整个人僵住,翅膀猛地张开又无力地垂下,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精液太多,穴口瞬间溢满,白浊混着热水从交合处缓缓流下,滴进浴桶。
她瘫在我怀里,呼吸急促,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养分……够了……暂时。”
我把她抱起来,用干净的毛巾擦干。小福很快恢复成巴掌大小的精灵形态,却还是蜷在我肩头,绿叶裙下隐约可见微微发红的肌肤。
苏青走过来,把热毛巾递到我手里,语气平静:“赤焰刚才传讯,说外围五个黑铁级的人在结界外发现了一些足迹。不是野兽。”
我接过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结界因为孩子们的血脉还在缓慢扩大,但外面始终不安宁。
赤焰推门进来时,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陈忠。
烈红色短发被夜风吹乱,左脸的疤在灯火下显得更鲜明。
她看了一眼浴桶里还残留的白浊与热水,眉头几乎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
“外面有人在探查。”她直接道,“人数不多,但很谨慎。像是在找路。”
陈忠小小的手抓着她的衣襟,黑亮的眼睛盯着我,忠诚血脉让她对血缘者有着近乎本能的依恋。
我点了点头,福缘点数还有九百,足够应急。
夜风从神庙破败的窗棂灌进来,带着远处森林的湿气与泥土味。
孩子们都睡了,只有陈念偶尔在梦里含糊地喊一声“爹”,力气大得把小被子踢到地上。
我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苏青、赤焰、还有缩在我肩头的小福——以及结界外那些还在种田警戒的黑铁女盗贼。
十五年。
对一个寿命无限的地缚灵来说,这段时间短得像一场漫长的梦。
结界从当初只能勉强容纳破败神庙的范围,如今已缓缓扩张到足以包围一片不大不小的谷地。
谷地里有田、有鸡舍、有简陋却结实的木屋,外围十五个人——当年赤焰带来的五名黑铁女盗贼,加上后来因魔兽侵扰与战乱逃来的流民——已经把这里当成真正的家。
田地扩大了十倍。
春天播种,秋天收割,鸡群在谷地边缘刨土,孩子们再也不用只靠系统兑换的干粮过活。
鸡蛋、蔬菜、偶尔猎到的魔兽肉,让所有人的脸色都比十五年前红润许多。
我站在神庙最高的残墙上,看着下方烟火。
陈念已经长成十八岁的少女。
战斗血脉在她体内彻底觉醒,个子高挑,肌肉线条紧实却不失女性曲线。
她跟赤焰学了整整十五年的刀法与体术,如今能一个人在结界边缘斩杀闯入的魔兽。
刚才她刚从巡逻中回来,短发被风吹乱,额角还有未擦干的汗,看到我便扬声喊:“爹!东边那群杂鱼又靠近了,我已经把它们赶跑。”
陈忠则安静许多。忠诚血脉让她对血缘者有着近乎偏执的守护欲。她今年十五,继承了赤焰的烈红短发与麦色皮肤,左脸却没有疤。
她总是跟在陈念身后,像影子一样。两姐妹一起跟着赤焰训练时,谷地里常常传来兵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陈平与陈安则不同。平庸与平凡的血脉让他们更适合打理田地与鸡舍。
陈平十六岁,沉默寡言,却把鸡群养得肥壮;陈安十五岁,跟苏青学着照顾更小的孩子——是的,这十五年间,我与苏青、赤焰,乃至后来自愿留下的几名女性,又陆续生下了更多后代。
系统面板上的“后代”栏位早已不再是当初那四个名字,而是一长串。福缘点数也随着每一次生产与血脉觉醒而累积、消耗、再累积。
如今剩余的点数,我刻意维持在三千左右,以备不时之需。
苏青站在我身侧,深棕色短发已微微染上岁月的痕迹,却依然匀称。
她怀里抱着最小的一个孩子——才刚满月的女婴,安静地含着她的乳头吮吸。
十五年过去,她的胸部因反复哺乳而更加丰满,乳肉在衣料下轻轻起伏,带着淡淡的奶香。
“又在看外面?”她语气平静,像是习惯了我总站在高处。
“结界还在扩。”我回道,“但外面的世界没有变好。”
赤焰从下方走上来,刀还别在腰间。她今年已过三十五,左脸的疤更深了些,眼神却比十五年前更沉稳。
她把一袋刚收的鸡蛋放到旁边,低声说:“流民里有人昨晚做噩梦,梦到远处有军队的旗帜。可能是教会,也可能是哪个领主的人。”
小福此刻正以巴掌大小的形态坐在我肩头,绿叶裙轻轻晃动。
她这些年吸收了太多我的精液作为养分,偶尔还是会突然发热,强制拉开成年形态向我索求。
但今天她很安静,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宿主你这个废柴,结界再大,你也出不去。外面那些人要是打进来,你还不是只能缩在这里。”
我没反驳。
事实如此。
我依然是地缚灵。实体与灵体可随意切换,却永远无法永久离开这片因后代血脉而缓慢扩大的结界。
十五年间,魔兽来过三次,流民来过两波,我用探查地图、地牢术、以及逐渐成长的孩子们,一次次守住了这片谷地。
可外面的世界,从来没有停下脚步。
夜风吹过残墙,带来远处森林的湿气与鸡舍里偶尔的咕咕声。
陈念在下方练刀,刀光在暮色中划出银线;陈忠坐在一旁擦拭兵器,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是忠诚血脉带来的执着。
苏青把吃饱的女婴递给我,自己整理衣襟。她的乳尖还残留着被吮吸后的湿润,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今晚……要吗?”她问得很轻,像是日常的询问。
赤焰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墙边,视线落在我身上,停了片刻。
小福的翅膀轻轻颤了一下。
十五年了。
这个废弃神庙,早已变成一个真正的、会呼吸的小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