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请不要……这么粗暴……”
“那就不要乱动。”
田聪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掐进苏清辞的手臂,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办公桌上。桌面粗糙的木纹硌着她的脸颊,硌得生疼。
“呵呵呵……看看……”田元明的手在她背上滑动,掀起校服裙摆,“这身材已经发育得很好了……已经是成熟的‘女人’了。”
苏清辞感到一阵恶寒。
不知何时,她的裙子被完全掀了起来,衬衫扣子被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冰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不,不要!请住手!这种事……不要啊……!”
“嘿嘿嘿……果然年轻女孩的皮肤就是不一样。”田聪的手在她腰侧游走,触感油腻而令人作呕,“滑溜溜的……光是看着就受不了。”
“呵呵……确实……”胡世仁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好像会吸住手一样……”
三双手在她身上摸索。苏清辞拼命挣扎,但胡世仁的力气大得惊人,将她死死固定在桌上。她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扇动翅膀。
田元明的手解开她胸罩的搭扣。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裸露的肌肤。
“嗯啊!不……不要……啊啊!”
“呵呵……反应不错。”田元明的手指划过她的胸口,“年轻女孩的身体,确实很诱人。”
“嘿嘿,果然是大小姐……”田聪扯了扯她的内裤边缘,“内裤很可爱啊……”
“不要……请不要看……啊啊……不要……”
“来,快点……”田元明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让我看看大小姐的‘那个地方’。”
“别急。”田聪安抚着,手却已经伸向她的内裤。
“不要……不要!不行!不要脱……啊啊啊……啊啊啊啊!”
布料被扯下的瞬间,苏清辞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意识到最私密的部位已经一览无余。
她拼命想蜷缩身体,但胡世仁的手像铁箍,让她动弹不得。
“哦……”田元明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评估的意味,“好像还没怎么被开发过……是第一次吗?”
“呜呜……呜呜呜……不要看……不要……不要啊……啊啊……”
第一次被男性看到。从未让任何人看过的、最重要的地方……
“呜诶……”田聪凑得更近,“难道真的是处女?”
“那种事……我不能说……”苏清辞的声音在发抖,“请放开……我……再这样下去……我会告你们的!”
“呵呵……还能说出这种话?”胡世仁的手加重力道,苏清辞的骨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好,好痛!不要……呜啊!”
“你看,不老实回答就会尝到苦头。”田元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来,怎么样?”
“那种事……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田聪突然提高音量,“你忘了自己有说谎的前科吗?来……老实说!你是处女吗?”
“不,不要……我什么……都不想说……请……请放开我!”
“你在说什么?”田元明俯身,热气喷在她耳边,“快说!这里有没有被男人的‘那个东西’进去过,到底有没有?”
羞耻感像滚烫的岩浆,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苏清辞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是……是……第一次……”
“啊?你说什么?”田聪把耳朵凑过来,“再说清楚点。我听不见~?”
屈辱的泪水涌上眼眶。苏清辞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是……第一次……被男人……看……被男人……碰……都是第一次……”
因为极度的羞耻,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像在燃烧。
“是吗……呵呵呵……”田元明笑了,笑声里满是得意,“第一次啊……陆怀远外孙女的第一次……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苏清辞感到某个温热的东西,抵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啊……什……”
一瞬间,全身都僵住了。血液仿佛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呵呵……你知道是什么碰到了吗?”田元明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不是因为接下来的‘快感’而颤抖了呢?”
快感?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但在她思考之前,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尖锐的异物感贯穿了身体。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东西强行撑开了紧闭的入口,撕裂般地侵入体内。
“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
当苏清辞意识到那东西是什么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伴随着某种薄膜破裂的轻微声响,一阵剧痛袭来——不是皮肉的痛,是更深处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痛。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拔出来!!”
“不行……哦哦哦……果然很紧啊……唔……!”
“呜……呜呜……呜……呜啊啊……”
“啊~啊……真可怜……”田聪假惺惺地说,“不过只有刚开始会痛……之后就会‘舒服’起来了……”
舒服?
苏清辞因为愤怒而全身发抖。这种被侵犯、被撕裂的感觉,怎么可能舒服?
“哈哈!这么快就开始催我动了啊。”田元明的声音里带着喘息,“本来想让你慢慢适应的,看来计划有变。”
他开始粗暴地动作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啊啊啊!有什么……在我的里面……动着……!”
异物感变成了持续的不适。每次抽动都带来新的疼痛和恶心。苏清辞的大脑因为冲击而变得迟钝,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事……不要!唔!好……恶心!”
咕啾……咕啾……
身体内部传来令人作呕的水声。这就是……性?和相爱的人结合,应该是温暖美好的事,为什么会这么恶心、这么屈辱?
“嗯啊!啊啊!啊!不……不要!住手……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然而男人们却加强了力道。田聪和胡世仁看着苏清辞被侵犯的模样,呼吸变得粗重,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咕啊啊啊!好、好痛!竟然……这么粗暴地……插到里面!!”
“哦……明明是第一次,却能感觉到插到‘里面’吗?”田元明喘息着,“嗯嗯?呵呵呵,怎么样,感觉很不错吧?”
“怎么可能……有那种事……这种……啊啊!只是……很恶心……而已……嗯啊啊啊啊啊!”
“是吗……呼哈哈!很恶心吗?”田元明突然加重力道,“但你是个骗子。说不定是故意说反话的。”
“什……怎、怎么可能……嗯哈啊啊啊啊!”
他的撞击变得更加激烈,每次都深深顶入最深处。
“啊啊啊!呀啊!不要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啊!”
“哦哦?怎么了?”田元明的声音里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突然变紧了?呵呵呵……这样啊,你已经学会怎么对待男人的‘那个东西’了吗?不愧是会长大人!这里也是个优等生!呼哈哈哈哈!”
被他用如此下流的话评论,身体被强行侵犯,大脑深处逐渐麻木。羞耻、愤怒、恶心、疼痛……所有情绪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混沌的黑暗。
“哈啊啊……啊啊……不要……什么……啊啊……不要啊啊啊!”
为了进一步羞辱她,田元明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击。
“被夹得这么紧,我快要‘出来’了……就这样‘射在里面’吧?”
一瞬间,苏清辞没理解他在说什么。
什么要出来?里面,到底是指哪里?
“啊啊!啊啊啊!又……变激烈了……嗯啊啊啊!哈啊啊!”
“唔唔唔!又夹紧了……哦!呼哦哦!简直就像在榨取我的‘那个东西’一样!”
苏清辞完全没有那个意思,但田元明却擅自解释成对自己有利的说法。
“哦哦哦……哦哦哦……要出来了……哈哈!在你的第一次‘那里’里……射得满满的……就是这个!就是这个!”
到了这个地步,苏清辞终于完全理解了他要在哪里射出什么。
“里,里面……难道……啊啊……只有这个……不要……不要啊啊……里面……怎么可以!”
当她知道田元明要把那种恶心的液体射进自己体内时,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挣脱。
“喂!我说了让你别动!”
田聪和胡世仁再次死死按住她。身体被固定住,从背后被持续侵犯,苏清辞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嗯哈啊!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求求你……外面……求求你了!射在外面……求求你……”
无视她的恳求,田元明沉醉在更强烈的快感中。
“唔唔唔!要射了!要射在里面了!哈啊啊!哦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后,一股灼热的热流在她体内爆开。
“啊啊啊啊!里面……真的……被射了……哈啊啊……好过分……这样……这样……啊啊……”
“呵呵……真是不错的货色……”田元明喘息着,却没有退出来,“呵呵呵……里面还在抽搐……吸着我的‘那个东西’呢……”
不可原谅……
这些人……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
苏清辞有生以来第一次打从心底憎恨别人。恨他们的暴行,恨他们的无耻,也恨自己的无力。
要是我更认真地练习防身术……
要是我更慎重地处理事情……
但是,无论多么后悔,失去的东西都无法挽回。
“一开始果然还是疼痛更胜一筹……”田元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令人作呕的满足,“放心吧……接下来我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诶……接下来……到底……要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
田元明再次开始了侵犯。
骗人的吧?男人能做那么多次吗?射一次之后……不就结束了吗?
苏清辞的脑海中充满了疑问。
而且,刚才被大量注入的粘稠液体,给她的身体带来了某种变化——内部变得湿滑,每次抽动都带出令人作呕的声响。
“哼!哼!你的身体……明明……因为‘快感’……而颤抖着……唔呼!”
“怎……怎么会……哈啊……啊!快感什么的……呼啊啊!哈啊啊!”
被持续侵犯的苏清辞继续抵抗着。即使被夺走了纯洁,她还是想继续抵抗。
然而……
每当田元明在她体内摩擦,身体就会对这种刺激产生反应。无论她如何在脑海中否定,生理机能都会误以为这种感觉是某种信号。
“不要啊啊!不行……不行!啊啊!哈啊……啊啊啊!”
“哼哼哼……声音变得‘好听’多了……”田元明的喘息更重,“里面也变得更‘舒服’了……”
他更加激烈地动作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呀!呀啊啊啊嗯!又……这么用力……啊!啊啊!”
田元明抓住她的屁股,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塞进去一样用力顶着。
“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被……这么……搅动……啊啊!肚子里面……被来回搅动……哈啊啊啊!”
“哼哈哈!讨厌吗?这么讨厌‘这个’吗?”田元明一边动作一边说,“但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想的。证据就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这么多‘液体’流出来……”
液体?
身体怎么可能流出那种东西。因为,这种行为中不存在任何爱。
“不是的!这是……啊啊……不是……那样的!啊啊啊啊!”
女性在被侵犯时,身体会分泌粘液来保护自己。这是防卫本能,是对不合理侵略的最后抵抗。这种东西不可能被冠以任何美好的名义。
苏清辞在脑海中反复叫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嗯?怎么,还不‘舒服’吗?还是说不想‘舒服’?”
“那种……事情……嗯哈啊!我绝对……不会……舒服的……!”
“是吗是吗。”田元明突然加重力道,“但是,你注意到了吗。你越是抵抗,你的‘那里’就会越紧……”
“诶……怎,怎么会……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元明的动作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深入。
“唔……又要射了……呵呵……哦哦哦……这次也要射在里面。唔唔唔!看招!”
体内再次被大量粘稠液体灌注。
“不要……在里面……射出来……哈啊……会……怀孕的……唔唔唔……唔啊……”
绝望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怀孕……
如果怀孕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全身发冷。
不久,那个令人厌恶的东西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哈啊……哈啊……太过分了……这样……太过分了……呜呜……呜呜呜……”
苏清辞瘫在桌上,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桌面。
然而,惨剧还没有结束。
她被强行拉起无力的身体,裙子和内裤都被彻底剥下,扔在地上。
“来吧……这个‘洞’也是第一次吧?”田元明从背后抱住她,某个坚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臀缝间,“我会好好‘享用’的,你可要心怀感激啊。”
诶……?
这个洞……?
怎么会……
骗人的吧?
苏清辞不愿相信。明明才刚刚失去了纯洁。
“呀啊啊!不要!啊啊!放开我!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要!”
那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肛门上。明明已经射了两次,居然还能这么硬……
“不要……住手……那么大的东西……进不去的!而且……那里很脏……不要!”
然而田元明毫不犹豫地将硬物刺入了她的后庭。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屁股……被撑开了……洞……被撑开了!”
“咕呜呜哦哦哦哦!这个好……”田元明发出满足的叹息,“前面虽然也不错,但后面也很紧啊!”
苏清辞无法做出像样的抵抗,只能任由他们摆布。继第一次之后,连后庭的第一次也被夺走了。
“啊~啊~真可怜……”田聪的声音传来,“不过……清纯的女孩被侵犯的场景……真是让人兴奋啊……”
“怎么办?胡主任,要先来吗?”
“不……你先来吧……”
田聪和胡世仁在互相谦让什么,苏清辞已经麻木的大脑无法理解。不久后,似乎做出了决定,田聪带着那种假笑将身体靠近她。
“啊……别,别过来……不要……啊……不要……不要靠近……脏东西……不要!”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忍不住了。”
田聪露出下流的笑容,将硬邦邦的阴茎插入她刚刚被侵犯过的秘处。
“啊……哈啊!好……紧……哈啊……好难受……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不愧是刚刚还是处女的地方……”田聪喘息着,“虽然很紧……嘿嘿……但因为‘液体’润滑,很顺利就进去了!”
“不要进来……啊啊……不……不要……进到……里面……啊啊……不要……明明不要的……好,好痛……啊啊啊啊!”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硬邦邦的肉棒插入。好痛,好难受,好紧,好讨厌,好恶心。最重要的是,这种异物感太让人不快了。
“哦哦哦哦……前面被插入,后面也紧紧地收缩起来了……”田元明在她身后喘息,“嘿嘿嘿……这可真不错……”
“哈哈!这边也很紧……”田聪开始动作,“那我马上开始动了。叔叔,可以吧?”
“嗯……随你便。”
田聪说完就开始擅自动起身体。
“嗯哈……嗯哈啊啊!哈啊!哈!啊啊!哈啊啊啊!不要……好痛!这种事……不……不要啊啊!”
被田元明叔侄同时侵犯。被本来就很让人不快的两个人同时侵犯,这种事真的可以发生在现实里吗?
“嗯啊!啊啊!呀啊……硬硬的……呜……好……恶心……不要!”
“呜呜呜呜……果然因为屁股插了一根……好紧……感觉马上就要射了……”田元明喘息着说。
“哼哼哼……我也要射了。”田聪的声音也从前面传来,“这孩子的‘那里’也很棒。”
就算被这样“夸奖”,她也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是,她想尽快摆脱这种悲惨的状况。
“嗯哈啊啊啊啊!射,射了!!”
“哈啊!射在屁股里面……看招!”
“啊啊啊啊!肚子的……里面……还有屁股……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粘稠的液体流进了她的阴道和直肠。
“哈……哈啊……又……被射到……里面了……哈啊啊啊……”
如果就这样放着不管,肯定会怀孕的……
苏清辞想尽快清洗身体内部,把那些恶心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清除掉。
“呼——太好了,苏同学。”田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她的脸颊,慢慢地拔出阴茎。股间发出了令人不快的滋溜声。
“哈……哈啊……哈啊……啊……不行……好难受……呼吸……哈啊……哈啊……”
苏清辞就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地贪婪呼吸着氧气。
虽然田聪的肉棒已经拔了出来,但她的屁股里还塞着田元明的肉棒。
他明明已经射了三次,却还在试图扩张她的直肠。
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能射这么多次吗?
就在这时,胡世仁走了过来,准备触碰她的身体。
“咿……咿呀……等……等一下……难道……连你也要……!?”
“怎么了?”胡世仁皱眉,“别把我排除在外啊!我已经忍到极限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不要啊啊!!”
他似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将坚挺的龟头抵在她已经湿润的入口。伴随着噗滋一声,又有一根恶心的东西进入体内。
“咕……真的好紧啊……”胡世仁喘息,“没办法,毕竟你刚才还是处女嘛!”
“嗯哈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胡世仁的阴茎毫不客气地侵入深处。
“嗯哈啊啊!拔出来……求求你……拔出来……这种事……不要……”
“别乱动……”胡世仁按住她,“乱动的话会更痛哦……来,配合我的动作。”
他开始摆动腰部,抽送阴茎。
“嗯……啊……嗯嗯……嗯哈啊……不要……在里面……动……啊啊!”
“别反抗我的动作……”胡世仁的声音里带着命令,“你看……你不是感觉越来越‘舒服’了吗……”
“嗯……啊啊……哈啊……啊……嗯……哈啊……咕……!”
“呼呼呼……我也快射了……”
“真是敌不过代理校长啊。”田聪在一边说风凉话,“你真是精力旺盛啊。”
“你也没资格说别人吧?”
面对两根坚硬的猛攻,苏清辞只能尖叫。
“啊啊……啊啊啊!不要……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不,不对……”田元明喘息着说,“这不是我们发出的……是你自己发出的声音。”
“真是的……”田聪接话,“你明明长得很文静,却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你这‘淫荡’的身体也太厉害了。”
“怎么会……不是……不是的……啊……啊啊……不是的……嗯哈啊啊啊!”
不久,两人将热乎乎的液体注入她的两个洞里。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在里面……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
粘稠的液体咕嘟咕嘟地溢出,充满了她的体内。
“啊啊!已经……射得……满到……流出来了……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三个男人连续侵犯,苏清辞已经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她瘫在地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嘻嘻嘻……”田聪蹲下来,拍拍她的脸,“这种乡下地方娱乐很少,真让人厌烦……看来暂时能用这家伙来‘享受’了。”
“真是的……”田元明整理着衣服,“明明眼前有这么‘美味’的肉,却一直被禁止‘享用’,现在终于能爽一爽了。”
听着男人们自说自话,苏清辞在心中不断咒骂他们。恨意像毒藤,在心里疯狂蔓延。
“对了,这个先给你。”田元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智能手机,扔在她身上,“是智能手机。你知道怎么用吧?我限制了它不能和外界通信,只能用来和我们联系。找到‘校长信物’。要是不认真做的话……你知道的吧?”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俯视着她的脸。
他的意思是,她重要的人会成为牺牲品。
实际上,田元明周围已经发生过可疑的“意外”,所以苏清辞知道他不是在胡说八道。实际上,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是……
苏清辞像一只温顺的羊一样,点了点头。
“很好。”田元明满意地笑了,“穿上衣服,回去吧。记住,今天的事,如果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应该明白后果。”
她明白。
太明白了。
苏清辞颤抖着爬起来,捡起地上被撕破的衣服,勉强套在身上。衬衫扣子掉了好几颗,裙子皱得不成样子,内裤不知所踪。
她扶着墙,踉跄地走出校长室。走廊空无一人,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窗外一片漆黑。
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血丝,浸湿了袜子。
但她没有停下来。
不能停下来。
她必须回去。回到宿舍,清洗身体,处理痕迹,然后……继续活下去。
为了外公。
为了圣璃。
也为了……有一天,能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走廊的灯光惨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变形,像某种怪物的轮廓。
窗外,夜色如墨,没有星星。
而她的心里,也只剩下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