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三天傍晚,天色暗得比暑假早了一截。
从学校后门拐进教师家属院的老巷子时,夏默额头前那对看不见的触角正懒洋洋地垂在空气里,保持着一米二左右的舒展半径。
经过昨天一整天加上一宿的折腾,Lv2的多线分层已经完全顺手了。现在的他不需要刻意集中精神,就能顺着晚风读到巷口修车大爷收摊时的疲惫、二楼某户人家炒辣椒时的烦躁,以及身旁半步外,宋卿水身上那股永远像含着薄冰的安静频率。
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手背偶尔擦过手背。宋卿水没有躲。
自从第二章那个荒唐的夜晚被写进“可以被夏默触碰”的旧常识之后,这位全校公认连衣角都碰不得的冰山学神,在面对他时就彻底关掉了那套针扎般的防御机制。她挽了一下垂到耳边的黑发,偏过头看他一眼,冷色的唇轻轻动了一下:
“到了。”
三楼左侧的防盗门还没敲响,里面就已经传来了温和的脚步声。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干净、安静、带着旧书纸张与茉莉花茶的暖香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楼道里的灰尘味。
“小默,你来了。”
门后站着一个清瘦温婉的女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肩很薄,穿一件素色针织开衫,腰间系着洗得发白的棉布围裙。一头黑发用一支素色木簪挽在脑后,露出线条柔和却略显单薄的后颈。眼角有浅浅的细纹,但看到夏默的瞬间,眉眼弯起来,整个人一下子显得年轻了好几岁。
唐苑竹。宋卿水的生母,市图书馆少儿阅览室的馆员——也是夏默十多年前连洗手台都够不着时的幼儿园老师。
全天下大概也只有她,还会在夏默长到一米八几、浑身精瘦结实的年纪,用这种哄小孩似的轻缓语调叫他“小默”。
“唐阿姨。”夏默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顺手把手里拎着的一袋应季蜜桃递过去,“路上顺手买的。”
“来吃个便饭还买什么东西,你这孩子……”唐苑竹嘴上嗔怪着,接过袋子时手指不自觉地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因为常年写字和整理图书,她白皙漂亮的指节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快进来换鞋。你上次来图书馆看书的时候说最近胃有些泛酸,我今天特意熬了小米山药粥,刚焖好。”
夏默心里微微一软,弯腰换上拖鞋:“我胃早就没事了,让您费心。”
“长身体的时候不能马虎。你妈妈工作忙,经常出差,你在家肯定又随便对付。”唐苑竹往厨房走去,说话慢而轻,每一个句子都交代得完完整整,尾音轻轻往下落。
宋家的客厅不大,处处透着一股过日子的整洁。沙发扶手上搭着晒干的毛巾,茶几一角放着一个用了很多年的保温杯,旁边压着一枚市图书馆的借书章,再往里,是一个白色的电子血压计和一小盒降压药。
夏默的视线在那个药盒上停了半秒。就在这时,唐苑竹端着两碟清炒时蔬从厨房出来,刚放上餐桌,右手忽然轻轻扶了一下餐椅的靠背,呼吸极轻地滞了一拍。
不用眼睛看,夏默额前的触角已经先一步捕捉到了那团突然紊乱的生理波动——不是情绪上的惊慌,而是血管紧绷带来的闷痛与眩晕,被她硬生生压在平静温和的表面之下。
“唐阿姨?”夏默立刻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住她清瘦的小臂。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觉到她手臂的骨骼很细,皮肤也很薄。
“没事,没事,就是刚从灶台边转身,稍微有点起猛了。”唐苑竹连忙直起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右手习惯性地抬起来扶了扶脑后的木簪,又顺势去擦旁边一个明明干干净净的玻璃杯,“老毛病了,不用大惊小怪。你们先坐,我去盛粥。”
“坐下。”
一直站在玄关边没做声的宋卿水走了过来。她只说了两个字,动作却不容置疑,伸出那双常年冰凉的玉白手掌,轻轻按住母亲的肩膀把她按坐在餐椅上,然后熟练地拿起茶几上的电子血压计,绑带绕过唐苑竹挽起袖口的小臂。
“清水,小默还在呢,吃完饭再量也一样的……”唐苑竹小声试图阻止,脸上带着那种生怕给别人添一丁点麻烦的局促。
宋卿水没理她,垂着修长的睫毛按下了开关。
气囊充气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十几秒后,液晶屏上跳出了一行数字。
高压,一百五。
“血压一百五。”宋卿水平静地报出读数,冷淡的眸子看向母亲,“今天没吃药?”
“早上出门急,阅览室那边正好有一批少儿绘本要重新编目,忙起来就给忘了……”唐苑竹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学生,温和的脸庞上泛起一点窘迫的薄红,转头对夏默解释道,“老毛病了,歇一会儿就降下来了,小默你别见笑。”
“小默不是客人。”宋卿水淡淡地接了一句,转身去拿保温杯和药盒。
听到女儿这句话,唐苑竹愣了一下,随即眼角的细纹柔和地舒展开来。她看了一眼正在帮着摆碗筷的夏默,又看了一眼自家从小连外人碰一下手指都会浑身僵硬、如今却自然地站在夏默半步之内的女儿,轻轻叹了口气,接过温水把药咽了下去。
这顿晚饭吃得很安静,却并不冷清。
唐苑竹自己吃得很少,大半心思都花在给两个孩子夹菜和盛粥上。喝到半碗粥时,她看着夏默和宋卿水并排坐在一起的模样,目光渐渐有些恍惚,像是在透过现在看八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傍晚。
“一转眼你们都高二了。”唐苑竹用纸巾轻轻拭了拭嘴角,温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疲惫与庆幸,“有时候我晚上睡不着,还会想起八年前清水在雨里走丢的那天……那时候我沿着街找疯了,伞都吹折了,要不是小默你把她牵回来……”
说到一半,她摇了摇头,手指又下意识地去碰了碰锁骨下方,像是不敢再往下深想当年哪怕晚一步的后果,话锋轻轻转开,“现在好了。清水从小就不爱说话,但她的心是热的。你们快高三了,要早做规划,注意安全啊。有需要伯母帮忙的,你尽管说。”
“我知道的,唐阿姨。您平时在图书馆也别太累,重活让馆里的年轻人干就行。”夏默温和地应着,像平时在家里叮嘱妹妹一样絮叨了两句,“降压药得设个手机闹钟,放在保温杯旁边最显眼的地方。”
宋卿水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脚踝。夏默低头看去,只见这位清冷学神正端着粥碗,唇角极轻微地往上翘了一毫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吐出两个字:
“婆妈。”
夏默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妈”的字样。
出差三天的秦黛要回来了。
夏默按下接听键:“喂,妈?”
“小默,我下高速了,大概半小时后到家。”电话那头传来秦黛一贯干脆利落、带着点职场余威的声音,但仔细听,底子里透着连续奔波三天的倦意,“你和小瑶吃过晚饭了吗?”
“小瑶下午跟同学吃过了,先回了家。我在宋卿水家里,唐阿姨煮了山药粥留我吃晚饭,我吃完马上回去。”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原本冷硬的职业语调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在苑竹姐那儿啊……替我向她问个好。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唐老师当年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你也别待太晚,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好,待会儿见。”
挂断电话,夏默抬头看向对面的唐苑竹:“我妈刚下高速,让我替她向您问好。”
唐苑竹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露出温和而略带复杂的笑意:“秦总……她工作那么忙,还惦记着我。当年我那场官司,多亏了她帮忙找律师。你快回去吧,小默,你妈妈出差回来,家里不能没人接。”
夏默点点头,起身告辞。
宋卿水送他到门口。趁着唐苑竹进厨房收拾碗筷的空档,少女靠在门框上,仰起那张如雕塑般精致清冷的脸,乌黑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他的眉心——准确地说,是他额前那对她看不见、却仿佛能察觉到某种风向的位置。
“你妈回来了。”她平平地说。
“嗯,出差三天,总算回来了。”
“夏瑶也在家。”
“对啊,怎么了?”夏默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宋卿水把一缕长发挽到耳根后方,淡淡道:“注意身体。别死在家里。”
说完,“咔哒”一声,她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了。
夏默站在走廊里,摸了摸鼻子,心虚地轻咳了一声。这位青梅竹马虽然还没有拼出全部真相,但那股切开全是黑的直觉,真是越来越让人招架不住了。
晚上七点四十,夏默回到了自家所在的独栋小院。
刚走进客厅,还没来得及换鞋,一道白色的娇小身影就像炮弹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带着一阵少女特有的奶香与薄汗味,直接飞扑进他怀里。
“臭老哥!你去哪儿野了,现在才回来!”
夏瑶像只树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条包裹在纯白半透明连裤袜里的修长小腿熟练地像剪刀一样绞住他的腰。她今天在家还穿着那套深蓝配天蓝蝴蝶结的JK制服,素黑百褶裙因为跨坐的动作高高掀起,露出一小截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
“我去清水家吃了顿晚饭,跟你说过的。”夏默无奈地托住妹妹挺翘软弹的臀肉,免得她往下滑,“先下来,妈刚才打电话说下高速了,随时会到家。”
“到家就到家嘛,反正还在路上呢!”夏瑶鼓起腮帮子,像只不满的小河豚,小鹿般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他,“你都在外面陪宋姐姐待了一个多小时了,按先来后到的规矩,妈进门之前的这段时间归我!前天晚上在床上你明明答应过今天还要陪我玩的!”
前天晚上的“今晚敏感一点”临时暗示虽然在睡醒后退掉了,但永久改写留下的“妹妹的义务”与食髓知味的身体记忆可一点没退。没有了羞耻心这一栏的限制,夏瑶把争宠和索求说得理直气壮。
“现在不行,最多十分钟妈就……”
夏默话音未落,院子外面的马路上忽然扫过两道雪亮的车灯光束。
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稳稳地停在了院门外。
夏默赶紧拍了拍夏瑶的大腿把她放下来,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到院门口去迎。
车门打开,首先迈出来的是一条包裹在黑色超薄丝袜里的修长美腿。黑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秦黛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白配色OL职业套装,一步裙将她成熟丰腴的腰臀曲线勾勒得前凸后翘。三天的商务谈判让这位女总裁眉宇间还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冷艳威压,直到看清站在门口的夏默,她眼底的凌厉才瞬间化开,流出一抹属于母亲的温软。
“小默。”秦黛走上前,习惯性地抬手抚了抚儿子的脸颊,一股幽雅的兰香味随之袭来。
驾驶座的车门也随之打开,一个三十五岁上下的男人走了下来,从后备箱里取出秦黛的行李箱和两份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男人穿着最普通的深灰夹克,五官端正却毫无记忆点,属于那种丢进人群里三秒钟就会让人忘记长相的类型。他走路没有声音,递行李箱的动作稳妥而精准,目光低垂,存在感压到了最低。
林宏。秦黛手下最得力的助手,也是第一章在浴室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电话救了夏默、被夏默在心里尊称为“林哥”的男人。
“林叔,辛苦了。”夏默礼貌地接过行李箱。
出于Lv2晋升后的习惯,夏默在接过拉杆的瞬间,额前的无形触角自然而然地往前探了一寸,轻轻扫过林宏的手腕与肩侧。
下一秒,夏默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空的。
不是死人的那种冰冷,也不是普通人平静时的低浓度波纹,而是一种被某种外力彻彻底底刮平、处理过的空白。就像一张被药水洗掉了所有字迹的纸,触角探过去,读不到疲惫,读不到好奇,读不到恭敬,甚至读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活人的情绪信息素。
这是夏默获得触角以来,第一次在活人身上撞见“完全无信号”的死角。
林宏似乎毫无所觉,只将手里的两份文件袋递给秦黛,声音平稳得像一段录音:“秦总,西南项目的原始测绘底稿都在这里。车钥匙我放门卫室,明天九点,人事部那边我会去办完最后的手续。”
“小林,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秦黛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惜才的挽留,“你在公司跟了我四年,这次从西南出差回来怎么突然就非要辞职?如果是待遇或者项目组那边的矛盾……”
“家里有点事,需要回老家处理。谢谢秦总这几年的照顾。”林宏没有多解释半个字,微微欠了欠身,又朝夏默点了一下头,转身拉开车门,干脆利落地发动车子汇入了夜色之中。
夏默看着那辆远去的车尾灯,心里莫名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妈,林哥为什么辞职?他不是您最顺手的助理吗?”
“我也不清楚。”秦黛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上个月公司接了个西南山区的生态旅游开发前期勘探,项目组交上来的地质报告一切正常,但小林上周自己请假去了一趟现场。回来之后他就跟我说,现场看到的东西和报告里写的不一样。我问他哪里不一样,他又不肯细说,第二天就直接递了辞呈。”
西南山区。
听到这四个字,夏默脑海里瞬间闪过昨晚睡前院子里那群躁动不安、触角齐刷刷指向西南方向的工蚁,以及第五章新闻里频频播报的西南泥石流。
“行了,大人的工作你别操心。”秦黛拍了拍他的手臂,拎着文件袋往屋里走,“对了,这几天物业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最近总有生面孔在附近转悠,打听我们家这个带院子的户型卖不卖。你和小瑶平时进出记得锁好院门……咦,小瑶呢?怎么没看到她在家里?”
夏默心里陡然一跳。
刚才他出门迎秦黛的时候,夏瑶明明还站在玄关口!
“我、我先进去帮您放行李,小瑶可能看您回来害羞躲起来了吧!”夏默抢先半步跨进玄关大门。
就在他迈进玄关、而秦黛因为高跟鞋踩到院门台阶上的一颗小石子、低头在门外停步整理鞋带的刹那——玄关侧面那排顶天立地的实木鞋柜阴影里,突然伸出一只雪白纤细的小手,一把拽住了夏默的裤腰!
“小瑶?!你疯了,妈就在门外!”
夏默压低声音,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强大的自制力才让他控制住了原地跳起来的本能。
玄关没开主灯,只有客厅透出来的一点暖黄光线。鞋柜与墙角形成的半米宽死角里,夏瑶正蹲在那里,仰着那张零毛孔的雪白小脸,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与兴奋。
“哼哼,刚才老哥你自己在客厅说的——妈进门之前的时间归我!”
夏瑶用蚊子哼哼似的气音理直气壮地宣告,小嘴微微嘟起,露出一点白生生的小虎牙,“而且什么叫躲起来呀,这是妹妹的义务!妈在外面走了三天,我可是在家等了你一整个下午,当然得讲先来后到!”
话音未落,蹲在阴影里的少女已经无比熟练地解开了夏默休闲裤的皮带扣,“刺啦”一声极轻的拉链响动,完全被门外秦黛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响掩盖了过去。
夏默额前的触角瞬间绷紧,一半死死锁住门外仅隔着一扇半掩防盗门的秦黛,另一半则被夏瑶身上陡然升高的欢愉与刺激情绪冲得发烫。
因为有“门外就是母亲”的极致风险催化,夏默甚至没来得及做任何心理防备,裤裆里那根原本半软的微棕肉柱在接触到玄关微凉空气的瞬间,便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直接从内裤边缘弹跳出来,重重地拍在夏瑶白皙娇嫩的脸颊上!
“唔……臭老哥,嘴上说不要,明明硬得比昨天早上还快嘛。”
夏瑶小声嘀咕了一句,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粗长的柱身,微棕色的狰狞肉柱与她玉白色的脸庞、纯白半透明的丝袜膝盖形成了极其刺眼的色差。她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张开涂着一层自然水润光泽的朱唇,将硕大滚烫的紫红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嘶……”
夏默倒抽一口凉气,右手死死撑住鞋柜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少女温热湿滑的口腔黏膜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冠沟,香软的小舌头像是早就背熟了他的形状,一含进去就精准地挑弄起底部的系带,然后绕着马眼打转、吮吸。
“咕啾……啧、唔嗯……”
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在狭窄的玄关死角里响起。夏瑶跪蹲在地板上,JK制服的天蓝色蝴蝶结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及腰的乌黑马尾垂落在白色的丝袜大腿上。她没有半点羞耻心,那双漂亮得像小鹿一样的眼睛甚至还一边含着哥哥的肉棒,一边好奇地往半掩的防盗门缝隙外瞄。
门外,车尾灯的红光已经彻底消失在巷口。
秦黛整理好高跟鞋的鞋带,拎着文件袋走上了门廊的最后一级台阶。她的手已经搭上了防盗门的金属把手。
仅仅一板之隔!距离不到半米!
夏默的触角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门外母亲身上散发出的兰香气息,甚至能感知到秦黛正准备推门进屋的平稳情绪波纹。而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正深深埋在妹妹温暖紧致的喉咙里!
“小瑶……松口,妈手放门把上了!”夏默头皮发麻,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自己发出闷哼,伸手想去拉夏瑶的马尾。
可夏瑶非但没退,反而因为门外传来的高跟鞋停步声,体内的肾上腺素与改写后的服从欲同时飙升到了极点。她双手死死抱住夏默微棕结实的大腿根,脑袋猛地往下一沉,竟硬生生把整根滚烫的肉柱吞入大半,柔软的咽喉肉壁剧烈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就在这一秒,门外的秦黛并没有立刻把门推开。
透过防盗门未关严的一线缝隙,客厅的光线斜斜地切进玄关,正好将夏默高大紧绷的背影、他垂在身侧微微发抖的手指,以及鞋柜下方那一抹被阴影切碎的白色百褶裙角与白丝脚踝,映在了门内侧的穿衣镜边缘。
门外的秦黛动作忽然停住了。
夏默额前的触角猛地一颤——他清晰地“读”到,门外母亲身上那团原本平稳温和的情绪浓度,在接触到门缝内侧景象的一刹那,骤然掀起了一阵剧烈的波澜!
那是错愕、荒唐、羞窘,以及紧接着从第4章被改写后的潜意识深处翻涌上来的、带着熟妇特有温度的酸涩与燥热。
一秒、两秒、三秒……
秦黛没有推门,也没有出声呵斥。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静静地停在门垫外,手里捏着公司的地质报告,整个人在门外足足站了十秒钟。
这十秒钟,对夏默而言简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却又刺激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触角将门外母亲那股“明明看见了、却因为顾忌儿女体面与自身羞耻而强行忍住不推门”的复杂情绪,一五一十地同步回他的脑海;而门内,夏瑶似乎也察觉到了门外母亲反常的停顿,小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挑衅与撒娇意味的轻哼,吞吐的频率陡然加快了数倍!
“唔、唔……咕叽、噗啾……”
晶莹的唾液顺着少女被撑满的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胸前的天蓝色蝴蝶结和纯白丝袜膝盖上。夏瑶一边用舌腹拼命摩擦着柱身背面暴起的青筋,一边腾出一只小手,隔着自己被汗水与湿气浸润的白色内裤,飞快地揉搓起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蒂。
妹妹的义务,加上她自己被彻底勾起来的强烈欲望,再叠加上门外母亲静默旁观的十秒钟——三重感官刺激在Lv2触角的同步放大下,像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夏默的防线!
“唔……要、要去了……”
夏默咬紧牙关,腰腹肌肉如精铁般骤然绷紧,按在夏瑶后脑勺上的大手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按。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在门外第十秒落下的瞬间,如同决堤般在夏瑶温暖狭窄的口腔深处轰然爆发!
“唔嗯——!咕嘟……咕嘟……”
夏瑶小鹿般的眼睛猛地睁大,包裹在白丝里的小腿在地板上用力绷直,脚趾在室内拖鞋里蜷缩成一团。浓烈腥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没有吐出一滴,鼓起像小金鱼一样的腮帮子,仰着雪白的天鹅颈,发出急促而乖巧的吞咽声。
与此同时,她按在自己裙底内裤上的手指也猛地扣紧,娇小的身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透明爱液彻底浸透了纯白棉质内裤的裆部,死死咬着夏默的肉柱达到了一次无声的小高潮。
直到最后一股余精被夏瑶用舌尖仔细卷走咽下,门外站立了整整十秒的秦黛,才终于往后退了半步,故意加重了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用一种仿佛刚刚才走到门口、略带疲惫却无比自然的语调开口道:
“小默?大门怎么没关严,我进来了啊。”
“咔哒。”
防盗门被推开。
而在此之前的三秒钟里,夏瑶已经像只偷完腥的敏捷小猫,飞快地替夏默拉好裤链,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掉嘴角最后一丝白浊,拎起挂在鞋柜上的书包,“噔噔噔”地跑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秦黛迈进玄关的时候,正好看见大儿子脸色微红地站在鞋柜旁,而小女儿夏瑶正扶着二楼楼梯口的栏杆,低头往下看。
母女俩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夏瑶脸上还带着刚吞完精液的红润血色,舔了舔湿润的嘴唇,笑嘻嘻地冲楼下挥挥手:“妈,欢迎回家!嘴里有点干,我先上楼喝口水写作业啦!”
说完,马尾辫一甩,转身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玄关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空气里除了秦黛带来的幽雅兰香,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石楠花与少女唾液的微妙气味。
秦黛假装什么都没闻到,也假装刚才那门外的十秒钟根本不存在。
她弯腰换上居家拖鞋,把行李箱交给夏默,拎着那两份牛皮纸文件袋走进客厅,直接坐到了沙发上。常年身居高位的职业素养让她哪怕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表面上依然维持着无懈可击的镇定。
“坐吧,小默。别老站着,在学校上了一天课,别把身体坐坏了,平时一直有带小瑶跑步的吧?”秦黛随手解开黑色西装外套的纽扣,露出一件质地丝滑的白色真丝衬衫,饱满丰硕的胸乳将衬衫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有跑的。妈,我去给您倒杯温水。”夏默老老实实地去厨房倒了水递过去,顺势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那份文件上。
文件封面上印着《西南澜沧支流河谷地带生态开发区·前期地质与生物环境评估报告》。
“这就是刚才林哥交回来的报告?”夏默问。
“嗯。”秦黛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卸去了几分防备的唇色显得格外柔润,她指了指报告里夹着的几张手写便签和照片,“项目组给我的正式报告里说,那片山区除了近期因为雨水多发生过两次小型泥石流之外,水土和生物群落一切正常。但小林今天交底稿的时候,把他在现场自己拍的照片塞在了夹层里。”
夏默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是几张用手机在山谷背阴处拍下的照片。照片上没有泥石流,只有大片大片翻开的潮湿黑土,而在黑土表面,密密麻麻地铺着一层早已被雨水冲刷得发白的昆虫与小型节肢动物残骸。旁边的手写便签上,是林宏工整得近乎刻板的字迹:
【现场采样数据与项目组仪器读数完全不符。方圆十五公里内,地表蚁群与土壤昆虫活性为零。项目组坚称是便携检测仪故障。建议立即中止注资。】
“地表蚁群活性为零……”夏默低声念了一遍这几个字。
他的心脏轻轻收缩了一下。后院泥土下那枚直径五十厘米的白色巨卵,还有昨晚开始朝着西南方向疯狂示警的工蚁,与林宏留下的这张纸条在脑海里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西南山区绝对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而且项目组里有人在故意掩盖。
“我会让人再去核查一遍,如果真的有问题,这个盘子就不接了。”秦黛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流露出少见的疲倦,“不说工作了。你刚从苑竹姐家回来,清水这学期状态怎么样?高二下学期最容易熬夜拼命,你们班那些孩子也是。”
提到班级,夏默口袋里的手机刚好叮叮咚咚地连续响了好几声。
他拿出来一看,是高二(三)班的班级微信群。此时刚过晚上八点,群里已经有好几个平时成绩中上游的同学在晒桌面上的五三题册和咖啡罐,嚷嚷着“今晚不刷完三套卷子不睡觉”“冲刺十一点,两点再睡”。
换作前天,夏默大概只会关掉群消息。前天他测试Lv2的“临时暗示”,需要对视或者近距离接触,一个个去给门卫、食堂阿姨下暗示,到了晚上还会自己退掉。
但刚才看着林宏留下的那张纸条,再听着身边母亲略带沙哑的呼吸声,夏默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全新的念头——
如果我不去一个个碰具体的人,而是把一段认知拆碎成最基础的“生理感觉”,像打包一个压缩文件一样,绑在一句日常的话上丢出去呢?
他没有多想,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了一行再普通不过的话发进班级群:
【夏末:今天老师发下来的卷子明天才讲,早点睡吧,熬夜伤身,过了十一点脑子其实转不动的。】
就在按下“发送”键的同一秒,夏默微闭双目,额前那对一米二长的触角末端分叉轻轻一震!
他没有去强行控制任何一个同学去睡觉,而是将自己通过【自我改写】调整褪黑素与神经舒缓时的那种“眼皮微沉、后颈放松、一旦超过十一点强撑着看题就会觉得字迹发飘、躺进被窝就会无比踏实”的体感,连同“熬夜伤身”这四个字,在精神层面上打成了一个轻巧的“概念包”!
嗡——
没有耗费多少精力,甚至连偏头痛的边都没摸到。
夏默惊讶地发现,当群里第一个正在刷题的男生看到他这条消息、并在心里下意识认同了“好像确实有点困”的瞬间,那个无形的“概念包”就像一粒落进温水里的泡腾片,瞬间在那个男生身上化开了!
紧接着,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住宿的男生打了个哈欠,转头对同寝室正在背单词的三个室友随口说了一句:“算了,夏默说得对,熬夜伤身,十一点了睡吧。”
顺着这句口头转述,那股“困倦与放松”的概念竟不需要夏默的触角再隔空施力,直接顺着男生与室友之间的人际信任网络,自己爬了过去!
一传三,三传十,室友又在隔壁班的初中老同学群里提了一嘴……短短十分钟内,夏默清晰地感知到,那颗小小的概念种子顺着社交软件与宿舍闲聊的缝隙,像藤蔓一样自己往外蔓延了出去。不是傀儡般的强制命令,而是每个人在听到“熬夜伤身”时,都无比自然地觉得“今天确实该早点休息了”。
“原来还能这样……”
夏默看着手机屏幕,眼神亮得惊人。不用触角,也不用一对一地盯着,只要把认知打包成“概念”,它就能顺着人类原本就存在的社会关系网自己跑起来!
“在群里聊什么呢,这么入神?”
身旁忽然凑过来一具温香软玉的成熟躯体。
秦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水杯,整个人往夏默这边倾斜过来。她身上那股浓郁而高雅的兰花香气瞬间将夏默包围,刚卸掉口红的柔软唇瓣几乎快要擦过他的耳垂。
夏默转过头,正好对上母亲那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羞恼,却又在眼底深处烧着一簇暗火的美眸。
触角毫无保留地读出了秦黛此刻的情绪浓度——高达80%的渴望与不甘心!
刚才在门外站着的那十秒钟,她亲眼从穿衣镜的倒影里看见小女儿蹲在玄关替儿子口交。那种被女儿抢了先的微妙醋意,加上出差三天独守空房的空虚,让这位在外说一不二的秦总此刻彻底卸下了女强人的外壳。
“没聊什么,让同学们早点休息。”夏默放下手机,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声音低了下来,“妈,刚才在门口……您都看见了吧?”
秦黛修长的睫毛颤了一下,白皙成熟的脸颊上浮起一层动人的酡红。她没有嘴硬否认,反而嗔怪似的白了儿子一眼,那只保养得极好、涂着淡粉指甲油的柔荑直接伸过来,隔着夏默的休闲裤,不轻不重地在刚才被夏瑶含过的裤裆位置勾挑了一下:
“我要是不在门外多站那十秒钟,你和小瑶是不是打算直接当着我的面胡闹?”
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尾音拖出一缕熟妇独有的娇媚与委屈,“妈在外面出差累了整整三天,一进门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倒是先在门外替你们两个把风……你就这么心疼妹妹,不心疼妈妈?”
随着她手指的勾挑,夏默原本刚消停没多久的肉柱瞬间又在裤裆里昂首挺胸,硬邦邦地顶住了她的掌心。
“当然心疼。”
夏默呼吸一热,不再掩饰眼底坦然的欲望,伸出微棕有力的大手,一把揽住了秦黛包裹在白色真丝衬衫下的丰腴腰肢。
“唔……”
秦黛发出一声轻吟,整个人顺势软倒在夏默怀里。
和宋卿水的平板清冷、夏瑶的娇小紧绷完全不同,怀里的母亲是一团真正熟透了的丰盈果实。隔着丝滑的真丝衬衫,那对饱满硕大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夏默胸口,每一次呼吸都掀起汹涌的乳波。
夏默低头吻住她卸去口红后温软微凉的唇瓣,右手熟练地绕到她身后,将那条黑色OL一步裙的拉链拉下,往上推到腰际。
“去卧室……”秦黛在唇齿交缠间含糊地呢喃了一句,眼角瞥向二楼的楼梯口。
“就在这儿。妈刚才不是在门外看了那么久么?”夏默拍了拍她浑圆挺翘的臀浪,利用Lv2触角给母亲递过去一层“这样更刺激、更放松”的微弱暗示,顺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扶着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靠背跪趴下来。
这个姿势将成熟女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秦黛上身还穿着严谨体面的黑白OL西装与真丝衬衫,下半身的一步裙却被推到了腰间,露出两条包裹在极薄黑色连裤袜里的修长美腿。黑丝在臀部加厚的设计将那两瓣丰腴硕大的熟臀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而在黑丝裆部中央,早已被一股浓郁的蜜液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夏默没有脱掉她的黑丝,而是直接伸出双手,刺啦一声,从那处湿透的裆部接缝处将黑色丝袜硬生生撕开一个大口子!
“啊……你这孩子,妈这双丝袜还要穿的……”
秦黛羞得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挽起的职业发髻散落下来几缕乱发,贴在雪白的后颈上。
夏默没有回答,双手扶住她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肉,将早已涨得紫红发亮的滚烫肉柱抵在那两片湿滑熟软的花唇之间,腰腹猛地一沉,一鼓作气地全根没入!
“嗯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娇吟从沙发靠垫里溢了出来。
太软,太热,也太紧了!
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沛汁水瞬间包裹了整根柱身,层层叠叠的温软肉褶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肉棒捅入的瞬间便极其贪婪地吸附、缠绕上来。秦黛毕竟是有过生育经验的熟妇,她的内壁不像少女那样一味地干涩死紧,而是充满着惊人的弹性与吞吐感,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榨取着冠沟与柱身。
“啪!啪!啪!啪!”
结实的微棕小腹重重撞击在黑色丝袜包裹的雪白丰臀上,在安静的客厅里激起一连串清脆而肉感十足的拍击声。臀肉如同水波般剧烈晃动,连带着她胸前那对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的丰硕乳球也在沙发背上晃出白花花的乳浪。
“慢、慢一点……小默,二楼小瑶还在呢……唔啊!”
秦黛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尖上摇摇欲坠。她越是担心被楼上的女儿听见,身体里的敏感度就在触角的感知下飙升得越快。
夏默俯下身,一手从后面穿过她散开的真丝衬衫,一把攥住那只沉甸甸、软绵绵的丰硕乳肉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按在她温热的黑丝小腹上,大开大合地加速抽插起来!
“咕叽、噗呲、啪啪啪——”
混合着兰花香气与淫靡水声的热浪在客厅里翻涌。夏默的触角清晰地读到,母亲体内的快感浓度已经像烧开的水一样逼近了95%的临界线。
他故意在最深处重重一顶,前端死死抵住那处熟软下垂的宫口,然后动作骤然放缓,贴在她烫得惊人的耳廓边低声问:
“妈,舒服吗?还要不要?”
“要……给妈妈……”秦黛早已失去了平时在公司里雷厉风行的秦总架子,眼神迷离,湿润的红唇微张着吐出滚烫的兰息,丰腴的腰臀主动往后迎合着耸动,“别停……小默,把妈妈灌满……”
得到许可的夏默不再保留,双手死死扣住母亲被黑丝勒出凹痕的软腰,连续十几下狂风暴雨般的深插猛干!
“唔唔——啊!”
秦黛猛地仰起雪白的天鹅颈,双手抠进沙发皮面,成熟丰腴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熟透的蜜穴内部爆发出一阵极其猛烈的痉挛与收缩,滚烫的爱液顺着撕开的黑丝破洞哗啦一下喷涌而出,将夏默的大腿根打得一片湿亮。
在那阵要命的绞紧与吸吮中,夏默也低吼一声,将肉柱深深钉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母亲滚烫收缩的宫腔深处!
余韵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秦黛浑身脱力地趴在沙发背上,黑色的职业西装凌乱地敞开着,撕破的黑丝大腿上满是交合后的白浊与蜜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夏默从背后温柔地抱住她汗湿的香肩,用纸巾替她擦拭着腿根的狼藉。
就在秦黛缓过一口气,红着脸想要直起身整理衣服的时候——
二楼的楼梯口,忽然传来了一声极其清脆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咳嗽声:
“咳咳!我就说怎么在下面半天不上来,原来妈你也在偷吃!”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三秒。
哪怕是被常识改写过、认为与儿子亲密是理所当然的秦黛,在保持着后入姿势、黑丝被撕破的狼狈模样下被小女儿当场抓包,整张冷艳成熟的脸庞也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她慌乱地想要把一步裙往下扯,可双腿发软,差点直接滑坐到地毯上,还是夏默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连人带黑丝打横抱了起来。
“小、小瑶!你怎么不敲门就下来……”秦黛羞窘地把脸埋在夏默微棕的胸膛里,连平时训人的威严都维持不住了。
“这是客厅又不是房间,敲什么门呀!”
夏瑶穿着那身JK制服和纯白丝袜,双手叉着腰,像只巡视领地的小孔雀一样哒哒哒地跑下楼梯,嘴上虽然在抗议,小鹿般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母亲被撕破的黑丝大腿,“好哇,刚才在玄关妈你在外面看了十秒,现在轮到我在楼梯口看你们十秒,扯平了!臭老哥,快把妈抱进一楼卧室,我刚才在玄关光顾着用嘴帮你了,自己下面还湿着呢!”
夏默看着理直气壮跟在后面的妹妹,又看了看怀里羞得不敢抬头却并没有真正抗拒的母亲,额前的触角同时接通了母女二人的情绪频道。
Lv1就能做到的一对二同步,在晋升Lv2之后变得更加圆融细腻。他直接抱起秦黛走进一楼的主卧,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而夏瑶已经顺手关上房门,一骨碌爬上了床的另一侧。
床铺上,瞬间形成了全书最具视觉冲击力的双极画面——
左边,是穿着黑白OL套装、黑丝破洞、散发着浓郁兰香的丰腴熟妇母亲;右边,是穿着深蓝JK制服、纯白半透明连裤袜、带着少女奶香与娇俏元气的雪白妹妹。
黑丝与白丝,丰硕的果实与初绽的乳鸽,威严总裁的羞窘与傲娇少女的坦然。
秦黛和夏瑶并排坐在床沿,母女俩下意识地互看了一眼。
看着女儿嘴角还没擦干净的一点晶莹痕迹,再低头看看自己敞开的真丝衬衫,秦黛紧绷的脸颊忽然绷不住了,“噗嗤”一声,极轻地笑了一下,伸手没好气地点了点夏瑶的额头:
“你这死丫头……平时让你背书没见你这么积极。”
“那能一样吗!这是妹妹的义务!”夏瑶吐了吐舌头,毫不客气地伸手把身上的JK上衣和百褶裙脱掉,只留下一双纯白连裤袜,露出零毛孔的雪白胴体与那对C罩杯大小、顶着粉红乳头的娇嫩乳鸽,然后直接伸手去扒母亲的真丝衬衫,“妈你也快脱啦,老哥那个怪物射两次根本不会软的!”
正如夏瑶所说,接近人类极限的体质加上触角同时接收到的双份高浓度情欲反馈,让夏默胯下那根微棕色的肉柱依然坚硬如铁,顶着湿漉漉的精液与蜜汁直指天花板。
夏默脱掉上衣,露出精瘦结实、宛如精铁浇铸的微棕胸膛与腹肌,直接压上了大床。
“刚才在玄关和小瑶只做了前半截,在客厅和妈做了一半……”夏默看着身下并排躺着的母女二人,笑着握住两只截然不同的丝袜美腿——左手是秦黛包裹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右手是夏瑶裹着白丝的紧绷玉白小腿,“现在在卧室,我们按先来后到,一起补齐。”
他先俯下身,在秦黛羞红的注视下,握住夏瑶纤细的脚踝将那双白丝长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挺腰一送,滚烫的肉柱瞬间破开少女紧窄湿滑的嫩穴!
“呀啊——!进、进来了!好胀……”
夏瑶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甜腻的娇呼,双手像树熊一样挂上夏默的脖子。少女的甬道与刚才秦黛的丰腴熟软截然不同,紧致得如同严丝合缝的丝绒套子,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挤压着入侵的柱身。
夏默一边在夏瑶紧窄的体内大口抽插,一边偏过头,将旁边正红着脸旁观的秦黛揽了过来。
“妈,帮小瑶分担一点。”
秦黛咬了咬水润的红唇,看着女儿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母女同场的尴尬彻底化作了汹涌的情潮。她主动倾过丰腴的身子,将胸前那对完全跳出真丝衬衫束缚的硕大白皙豪乳贴到了夏默的脸颊与嘴边,同时伸出保养得宜的柔荑,轻轻抚摸着儿子剧烈起伏的汗湿后背与囊袋。
夏默张口含住秦黛左胸那颗深粉色的熟软乳头,用力吮吸嚼弄,右手则揽着她的细腰,手指顺着黑丝破洞探入她刚刚高潮过、依然泥泞滚烫的蜜穴中,两根手指模仿着抽插的节奏熟练地抠挖搅动起来!
“唔嗯……小默……你一边插着妹妹,一边摸妈妈那里……”秦黛浑身发软,兰香四溢的乳肉在夏默脸上蹭动着,下身被手指搅得水声四溅。
抽插了数十下后,夏瑶被顶得小脸通红,白丝脚趾紧紧绷直,喘着粗气拍打夏默的肩膀:“唔、不行了,臭老哥你力气太大了……换、换妈来接一会儿,我先歇十秒钟!”
夏默笑着将湿淋淋的肉柱从夏瑶紧致的嫩穴里拔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紧接着毫不停歇地往左一挪,直接对准秦黛被手指扩开的黑丝熟穴,再次狠狠贯穿进去!
“啊——!”
秦黛仰头娇喘,丰腴的臀浪稳稳地承接住了儿子的全力冲撞。而刚退下来的夏瑶也没有闲着,她跪坐在旁边,一边揉着自己还在发颤的小腹,一边凑过来,和母亲一左一右地亲吻着夏默的脸颊、脖颈与胸肌,两人的舌尖甚至在夏默的唇边擦过,交换着彼此湿热的唾液。
左拥兰香黑丝,右抱奶香白丝。
夏默额前的Lv2触角彻底张开,将母亲沉稳熟透的浪潮与妹妹活泼娇嫩的悸动完完全全地并联在了一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他重重撞击秦黛的宫口时,旁边正在用白丝小脚踩弄他囊袋的夏瑶也会跟着呼吸急促;而当他转头深吻夏瑶、用手指夹弄她粉红的乳头时,身下的秦黛内壁就会因为嫉妒与羞耻而猛烈地绞紧!
体位的无缝轮换与母女二人的共同侍奉,将卧室内的温度推高到了沸点。
最后几十下,夏默让秦黛趴在床沿,让夏瑶叠趴在母亲丰腴的后背上,两双一黑一白的丝袜美腿交错叠在一起。他在两人滚烫泥泞的穴口之间来回切换、轮番深插,每一次拔出与捅入都带起大片淫靡的水花!
“要、要到了……小默,妈妈又要被你顶到了……”
“我也是!老哥,快射进来,我们一起……”
触角读数中,两团璀璨的情绪光晕同时撞上了100%的顶点!
“唔——!”
夏默低吼着,先是在夏瑶剧烈痉挛、喷涌出大股透明潮水的少女嫩穴里狠狠射出前两股滚烫的精液;紧接着在她尖叫着软倒在母亲背上的瞬间,迅速拔出半软未消的肉柱,一把按住下方秦黛同样在剧烈高潮收缩的黑丝丰臀,将剩下的数股浓精尽数射在了母亲与妹妹紧紧贴合的花唇与黑丝破洞之间!
灼热的白浊将母女二人的下身连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泞。两人叠在一起,一个发出成熟婉转的轻颤低吟,一个发出清脆带着哭腔的娇喘,四条丝袜长腿在床单上无力地抽搐着。
卧室里只剩下三人交错的喘息声。
夏瑶彻底没了力气,像只融化的年糕一样趴在母亲柔软的背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呼……累死我了……妈,你背上好软哦……”
秦黛缓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推了推背上的女儿,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彻底放松下来的温柔:“还说呢,床单都被你们两个弄脏了……小瑶你先歇着,妈去浴室冲个澡,顺便拿热毛巾过来给你擦擦。”
十分钟后,主卧自带的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
夏默拿着换洗的睡袍推门进去时,温热的水雾中正弥漫着浓郁的沐浴露与兰花香气。秦黛已经脱去了那身凌乱的OL制服和破损的黑丝,浑身赤裸地站在花洒下。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成熟女体那令人屏息的丰盈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尤其是胸前那两只沉甸甸、白花花的丰硕果实,随着她擦拭身体的动作上下起伏,饱满的弧度在腾腾热气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秦黛并没有惊慌,只是转过身,将散落的湿发挽到耳后,看着还带着几分精神的儿子,眼波流转间流露出一种只有在私密空间里才会对儿女展现的温软与宠溺:
“小瑶睡着了?”
“嗯,沾着枕头就睡过去了。”夏默走上前,从背后抱住母亲滑腻温热的腰肢,微棕的手掌自然地覆上那对涂满了白色沐浴露泡沫的豪乳,“妈出差三天累坏了,我帮您洗。”
“就你会哄人……”秦黛轻笑了一声,感觉到臀缝间再次抵上来的温热柱身,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转过身,半蹲下身子,用自己那对涂满泡沫、极度丰满娇软的胸乳,从左右两侧将夏默半勃起的肉柱严严实实地夹在了深不见底的乳沟中央!
“唔……”
那种被两团极致滑腻、温暖、富有重量感的软肉全方位包裹的触感,瞬间让夏默舒服得叹了口气。
秦黛仰着那张卸去所有防备的冷艳脸庞,双手抱住自己的双乳向中间聚拢挤压,上下缓慢而温柔地套弄起来。丰硕的乳波不断变形、回弹,粉嫩的乳晕与乳头不时擦过敏感的柱身,她甚至还会低头吐出香舌,温柔地舔舐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的紫红龟头。
这不是一场激烈的征伐,更像是母亲在睡前对儿子最温存的安抚。
触角里读到的,是秦黛满满的安心与依赖——在外面她需要独自撑起整家公司,面对诡异的报告和突然辞职的属下;只有在这个家里,在儿子的怀抱里,她才可以彻底软下来。
几分钟后,随着秦黛加快了晃动双乳的频率,夏默闷哼一声,将今晚最后一点温热的白浊射在了母亲雪白丰满的胸口与锁骨上。
秦黛没有嫌弃,微笑着拿起花洒,细致地替两人冲干净身上的泡沫与精液,然后替夏默擦干头发,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兰香的轻吻:
“早点睡吧,小默。明天还要上课呢。”
夜里十二点半。
一楼的主卧里,秦黛和夏瑶已经并排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屋子里交织。连续高强度的三次释放加上浴室里的温存,让夏默的腰背也泛起了一丝酸软,额前的触角微微蜷缩,透出几分使用后的疲倦。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
披上一件薄外套,夏默轻手轻脚地推开一楼通往后院的玻璃门,走到了月光下的庭院角落。
在花坛背阴处的泥土与茂密草丛掩映下,静静地横卧着一枚通体雪白、表面泛着微弱角质光泽的巨卵。
直径已经接近五十厘米了。
这枚从第六章开始孕育、承载着【合众为一】蚁群初生意识的白卵,比昨天晚上似乎又膨胀了一小圈。隔着半透明的厚实卵壳,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一团蜷缩着的、触角异常修长的白色阴影正在缓慢地呼吸脉动。
而让夏默真正停住脚步的,是白卵周围的地面。
密密麻麻的黑褐色工蚁正层层叠叠地拱卫在白卵四周,数量比昨天晚上足足多了一倍有余!
它们没有搬运食物,也没有修筑蚁巢,成百上千只工蚁在月光下排成静默的阵列,每一只工蚁头顶的触角都高高扬起,没有半点杂乱,再一次齐刷刷地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西南。
那是林宏照片里“地表昆虫活性为零”的方向,也是那股紊乱信息素传来的源头。
夏默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微凉的白色卵壳。一股模糊却急促的警戒情绪顺着指尖传了过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本能的、对远方某种“同类或假冒者”的排斥与躁动。
就在这时,那股警戒感忽然分出了一小股,轻轻扯了扯他的意识,指向了自家院墙外面的马路路口。
夏默心里一凛,站起身走到二楼走廊的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往外看去。
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昏黄的路灯下只有秋风卷起几片落叶。
而在距离夏家院门大概五十米远的十字路口阴影里,静静地停着一辆没有开车灯、也没有熄火迹象的黑色轿车。
不是傍晚林宏开走的那辆商务车,而是一辆没有任何牌照标识的普通黑车。
夏默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眉心传来的微微酸胀,将Lv2的无形触角朝着路口的方向极限延伸出去——虽然触角的物理长度只有一米二,但对情绪信息素的感知半径已经能勉强够到院门外的街角。
夜风吹过。
触角扫过了路边的流浪猫,扫过了远处熬夜看球赛的邻居,然后,撞上了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
驾驶座上明明坐着一个人影,指间甚至还有一点明明灭灭的烟头红光。
但夏默的触角探过去,却像傍晚触碰林宏时一样,摸到了一片彻彻底底的、令人心悸的空白。
车里有一个他读不到的人。
几秒钟后,车窗里的那点烟头红光按灭了。黑色轿车依然没有开车灯,悄无声息地滑出阴影,转过街角,消失在了通往城外的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