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辉城的风纪骑士团还在满城贴着花喜儿的通缉海报,赏金已经加到能买下半个温泉街,水晶萤幕更是二十四小时轮播赛蕾丝缇雅院长那张铁青的脸,咬牙切齿地宣布封锁所有传送水晶,务必把那个粉红双马尾的风纪毒瘤捉回来剁成药渣。结果当事人早就在半夜搭着克萝伊偷开的后门传送阵,咻的一声溜到了南境百花乡,连夜投靠中立生意人布莱克·岩炉的温泉旅馆兼综艺摄影棚,门口还挂着布条写着今日公休,谢绝风纪临检,内部却是热气蒸腾,花香混着硫磺味,活脱脱一个大型户外摄影现场。
布莱克·岩炉本人正光着膀子,只围一条花围裙,络腮胡上还沾着早餐的酱汁,手里拿着大铁锤,看到花喜儿就哈哈大笑:“客人至上,喜儿小姐你可算来了,你那张通缉令我可是裱起来挂在大厅当招财符,客人看到都多点两壶蜜酒。”
花喜儿把双马尾上的铃铛甩得叮当响,改良旗袍短裙在热气里晃得又辣又俏,一屁股坐在温泉池边的岩石上,翘着绑带美腿晃啊晃,桃花眼笑得狡黠:“大叔够意思,风纪封城你还敢收留我,下次我帮你把圣女修道院的募款箱也一起端来当温泉费。”
咪雅·花酿背着比自己还大的竹篓,翠绿卷发上的花瓣都被热气蒸得软趴趴,却兴奋得眼睛发光:“喜儿姊姊,这里的花好香喔,随便一朵都能酿倒错蜜酒了,我刚刚在路上就摘了十七种会让人脸红的草,会不会摘到让大叔的花园秃头啊。”
花喜儿此行的目的很正经,至少表面上很正经,南境百花乡的花海温泉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媚药素材库,她的《喜儿羞羞药典》里好几味诚实系主药都得在此现采现酿,尤其是能让高冷女神主动跨坐的倒错蜜酒,缺了百花温泉底层的粉晶花蜜就酿不成。
咪雅立刻掏出小本本,上面画满歪扭的图鉴,一本正经地念:“粉晶花要在满月温泉边开,闻起来像初恋的味道,吃下去会让人想抱抱,喜儿姊姊,这样算不算诚实。”
花喜儿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算,太算了,你这天然色气比药还毒。”
就在两人准备脱鞋下池采花时,温泉最深处的露天寒池却传来一声清冷的剑鸣,雾气被一道无形的剑气劈开,露出一道修长如雪的身影。来人银白长发披散至腰,眼眸淡蓝如玄冰,穿着改良和风剑士服,露肩束胸将匀称的酥胸与细腰勾勒得极为俐落,外袍随风轻扬,整个人像一座会移动的万年玄冰,她正是北境雪剑高原最年轻的传奇女剑圣凌霜月。
凌霜月正在此地进行寒修,以极寒温泉淬炼冰魄剑气,见到花喜儿这副轻浮媒婆打扮,眉头一皱,冷冷开口:“散开,别用你那种下流的药味玷污了我的剑池。”
花喜儿最不怕的就是冰山,她越冷她越想往上贴,立刻摆出综艺主持人的浮夸笑容:“哎呀,这不是雪剑高原的偶像排行榜第一名凌霜月大人吗?久仰久仰,听说你信奉以剑斩情,斩到连做梦都不会梦到男人,今日一见果然够斩,斩得连招呼都不会打。”
凌霜月对这种油嘴滑舌毫无耐性,手腕一振,剑鞘未出,仅凭指尖凝出的冰魄剑气便化作一道寒芒,唰地劈向花喜儿脚边的岩石,岩石瞬间结霜炸裂,溅起的水花在半空冻成冰珠:“变态,离我远点。”
咪雅吓得抱头蹲下,竹篓里的药瓶叮当乱响:“大叔救命,冰山姊姊要把我们的池子劈成两半了。”
布莱克·岩炉却在一旁看戏看到拍手叫好:“客人至上,有架打就是有收视率,喜儿小姐,需要舞台吗?我这里刚好有一座闲置的露天比剑池,保证全裸采光,热气环绕,摔下去也不疼,最适合拍那种边打边脸红的实境秀。”
花喜儿眼睛一亮,当场掏出一袋金币拍在岩炉胸口:“大叔,立刻给我改造成全裸露天比剑池,水要热的,雾要浓的,四周给我架满柔光水晶,今晚我要让我们这位斩情剑圣好好斩一下自己的羞耻心。”
布莱克大笑,一锤子敲在温泉边的机关上,整座寒池轰隆作响,池底升起一圈打磨光滑的白石擂台,池水被引流成环形,水面热气缭绕,周围的竹篱自动降下,变成半开放的粉色帷幕,中央的水晶萤幕还贴心地打上标题,今晚特别企划,冰山女剑圣的诚实温泉对决。
凌霜月看着这座一秒变身的淫靡舞台,脸色更冷:“你以为这种下三滥的场地就能让我动摇?可笑。”
花喜儿却已经让咪雅动手,咪雅从竹篓里搬出一整壶刚酿好的倒错蜜酒,壶身还温热,酒液呈现浓稠的蜜金色,香气甜腻到光闻就让小腹发紧,这是百花乡最诚实的酒,一滴就能让嘴硬的人腰先投降。咪雅听话地把整壶酒哗啦倒进比剑池的温泉水里,金色酒液在热水中化开,整池温泉立刻变成淡淡的粉金色,甜酒香混着硫磺热气蒸腾而上,连雾气都变得黏稠。
布莱克还很专业地补了一句:“客人至上,这池水现在喝起来比蜜酒还烈,泡进去皮肤会自己发烫,记得别泡太久,不然会腿软。”
凌霜月原本不肯下水,却被花喜儿一句话激得跳了下来:“比一场,你赢了我就立刻滚出百花乡,你输了就乖乖让我看看冰魄剑气染粉是什么颜色,敢不敢?”
好胜心极强的凌霜月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丹凤眼一瞪:“笨蛋,谁怕你这种变态。”
话音未落,她已赤足踏入温泉,白皙的长腿在粉金色池水中若隐若现,和风剑士服的下摆被水浸湿,紧贴在大腿与雪臀上,露肩束胸更因热气而微微下滑,露出大片细腻的锁骨与酥胸的弧线,整个人站在热雾里,像一尊刚出浴的冰雕。
比试一开始,凌霜月便展现传奇级的实力,足尖点水,冰魄剑气化作寒雾缠绕剑锋,一剑刺出,池水竟被冻出一道细细冰痕,直逼花喜儿面门。
花喜儿娇笑着侧身闪过,改良旗袍裙摆被剑风掀起,露出绑带下白嫩的大腿,她根本不拔剑,只用指尖沾着池水弹向对方,口中的骚话却比剑还快:“好快的剑,不愧是斩情剑圣,只是你的手怎么在抖?是池水太烫,还是酒太甜?”
凌霜月咬牙不理,连续斩出三剑,剑气越快,池水的粉色雾气却越浓,倒错蜜酒透过温热的池水从脚踝一路往上浸透肌肤,原本冰凉的经脉开始发热,化境的气劲竟不受控地带上一丝粉色。
最先投降的是身体。
倒错蜜酒的药力让凌霜月的敏感度被放大数倍,温泉水的每一次晃动都像舌头在舔舐肌肤,尤其是被酒液浸透的布料,紧贴在乳尖与花穴口,随着步伐摩擦,带来细密的酥麻。凌霜月握剑的手开始不受控地颤抖,原本稳如磐石的剑尖竟微微晃动,呼吸也乱了,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连淡蓝的眼眸都蒙上一层水光。她想压制,却发现越运气压抑,那股热就越往小腹钻,双腿内侧不自觉地并紧,蜜穴在湿透的布料下悄悄渗出黏稠的蜜汁,与池水混在一起,却让大腿根的触感更加滑腻。
咪雅在池边看得一脸担忧,小声对布莱克说:“大叔,冰山姊姊的脸好红,是不是泡晕了,要不要捞起来。”
布莱克摸着胡子嘿嘿笑:“客人至上,这叫泡到诚实,晕不了,只会更想被看。”
花喜儿抓住破绽,足尖轻点水面,整个人如粉色蝶影贴近凌霜月,指尖不拿剑,却直接勾住对方束胸的系带,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擦过已经硬挺的乳头。
凌霜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剑差点脱手,羞恼地骂:“笨、笨蛋变态,别碰我!”
声音却带着颤抖的哭腔,尾音软得一塌糊涂。
花喜儿笑得更坏,指尖捻着那粒受刺激而凸起的粉色乳尖,透过蜜酒发烫的水膜来回拨弄,还故意用指甲轻刮乳晕,嘴里的旁白一句比一句露骨:“嘴上说笨蛋变态,腰倒是很诚实嘛,凌霜月大人,你的剑在抖,腰却一直往前送,是想让我多揉一下吗?还有,你的腿夹这么紧,是怕池水流进去,还是怕自己的淫水流出来被我看到?”
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凌霜月体内长年累积的压抑值在这一刻冲破临界。原本纯白冰冷的冰魄剑气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转瞬染上大片粉色寒雾,寒雾中竟飘着细细的爱心光点,剑气不再冰冷,反而带着灼热的甜香。她的肌肤全染上潮红,束胸下的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湿布下硬得顶出明显的痕迹,蜜穴深处不受控地收缩,汩汩淫水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池水,在粉金色的水面上晕开一丝更为透明的黏稠。
“不要、不要说了,才不是、嗯啊、才不是想被碰,明明只是酒的关系。”
凌霜月一边骂,一边却诚实地挺起酥胸,让花喜儿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乳肉,同时双腿在水中无意识地摩擦,花瓣在布料的压迫下被池水与蜜汁同时浸润,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花喜儿见时机成熟,另一只手悄然滑入水中,拨开湿黏的布料,指尖直接探向那早已泛滥的蜜穴。温泉水本就滚烫,蜜穴却更烫,花喜儿的指尖一触到肿胀的花瓣,凌霜月便像被电到般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指节因羞耻而发白,却还是死死握着剑。
花喜儿的指尖沾满滑腻的淫液,在花缝间来回勾弄,时而轻压阴户上方的敏感小核,时而将指尖浅浅没入紧窄的蜜穴口,感受着肉壁诚实的收缩与吸吮:“好热,好湿,剑圣大人的小穴吸得比剑鞘还紧呢,一碰就出水,这就是你说的以剑斩情?斩到自己先流水了。”
咪雅在岸上看得脸红到快滴血,却还是很尽责地递上道具:“喜儿姊姊,要用这个吗?”
她手里拿着一颗嗡嗡震动的粉色宝珠,是布莱克临时用温泉矿石磨的,还刻着百花乡的徽记。
花喜儿接过宝珠,趁凌霜月被指尖玩弄得快要站不稳时,将震动的宝珠轻轻塞进她湿透的布料与花穴之间,让宝珠的震动隔着布料抵住花核,嗡鸣声透过池水共振,让整池粉金色温泉都跟着颤动。
“啊、拿、拿开,笨蛋、快拿开、好、好麻。”
凌霜月语无伦次,眼角泛起泪光,双腿抖得像筛糠,却在震动的刺激下,反而斩出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粉色剑气,剑气划过水面,激起大片粉色浪花,连池边的帷幕都被剑风掀起。羞耻让她的感官放大数倍,每一次剑的挥动都牵动乳尖与花核的颤抖,快感与剑意竟在此刻完美共鸣,越羞耻就越强。
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花喜儿用气劲传音将声音直接送进凌霜月耳里,语气是半哄半逼的露骨引导:
“来,诚实一点,告诉我,被变态在池子里玩到流水是不是很舒服?想不想就这样一边高潮一边把剑斩出来,让大家看看冰山剑圣其实是个一碰就喷的骚货?”
凌霜月再也绷不住,多年的冰山人设彻底崩塌,带着哭腔大喊:“才、才不是骚货,只是、只是身体好奇怪,要去了、要去了、变态不要看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啼,她的蜜穴在花喜儿的指尖与宝珠的双重夹攻下猛烈收缩,大量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透过布料噗滋溅入温泉,在粉金色的池水中炸开一团更为浓稠的白浊,粉色媚气伴随潮吹如光爆般扩散,整座比剑池都被染成梦幻的粉色,连热雾都变成爱心形状。
凌霜月瘫软在池水中,银白长发湿透贴在潮红的酥胸上,乳尖还沾着水珠颤抖,双腿间的布料一塌糊涂,双眼迷离却还在逞强:“笨蛋、变态,才不会、才不会舒服呢,只是、只是不小心。”
花喜儿将她半抱在怀里,指尖还残留着黏稠的蜜汁,低声笑:“承认吧,你刚刚那一剑比以前任何一剑都快,媚气可不是让你变弱,是让你终于诚实了,下次还想不想再试试更羞耻的姿势?”
池边的布莱克看得目瞪口呆,随即拍手大笑:“客人至上,这场比剑的收视率爆了,粉色寒雾比极光还漂亮,喜儿小姐,你这舞台搭得比我的温泉还烫。”
咪雅则手忙脚乱地拿着大毛巾想去扶人,却被凌霜月羞得别过头去,手却诚实地抓住了花喜儿的衣角,不肯放开。
温泉的热气与媚气交织,宣告第二位正派女神在羞耻中完成转化,而远处百花乡的花海深处,却隐隐传来一阵更为成熟妩媚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早已预料到这场粉色革命,正准备亲自来验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