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咬了咬唇,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还是在老宅,自己好像还是喝完水回来迷迷糊糊的走错了房间。
想起方才自己的种种胆大包天的行径,顿时羞愧的不敢去看男人的脸色。
她红着脸,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她没脸再待下去,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动作太急,脚刚沾地,腿就软了一下。
谢聿珩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扣住她的胳膊,稳住了她的身形。
温荔踉跄了下,撞进他怀里,又很快退开。
“小心点。”他皱眉,语气听不出喜怒。
“嗯……”温荔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慌乱的抓起掉在地上的睡袍,逃也似的往门口走。
谢聿珩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聿珩立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指间残留的,属于小姑娘的软香渐渐散去。
他才抬手,按了按眉心,刚才她的话还犹在耳边。
“我也可以的……江阿姨能为爸爸做的……我也可以……”
他知道,这只是小姑娘梦里受了惊吓,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才会说出这种胡话。
可那点被她撩拨起来的燥意,却像藤蔓般,在心底慢慢滋长,挥散不去。
回隔壁房间时,谢靖阳还睡得很沉。
温荔拿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距离天亮还早。
她钻进被窝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回想起来,才觉得后怕。
这里是老宅,若是谢聿珩因为她的胡闹真的生气,把家里人吵醒了,那她是真的没脸了。
还有刚才的失控……
温荔把脸埋进被子里,脸颊烫得厉害,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居然敢去亲他的喉结。
还说出那种逾矩的话来,什么叫江阿姨能为他做的,自己也可以。
可以什么?可以给他生宝宝吗?
现在想来,自己那会儿可真是疯了,儿媳妇给公公生宝宝?
她说得出来,谢聿珩都怕是听不下去了吧。
也难怪他会生气了,他肯定是觉得她病得不轻,觉得她思想不正常。
她又忍不住想,他会不会因为她的过分举动,提前就让她和靖阳搬走?
他上次都那么生气了,这次自己做的更过分,他肯定是更厌恶她了。
温荔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去闹身边的谢靖阳。
谢靖阳睡眼惺忪的,是硬生生被她摸着鸡巴给折腾醒的。
睡梦中有人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小手还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
他以为是温荔做噩梦了,下意识想把人抱紧些,就感觉到一只软嫩的手已经摸进了他的胯间。
精准的握住了他还软着的鸡巴。
谢靖阳困意顿时散了大半,眼睛在适应黑暗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勉强能辨清怀里的人。
温荔小脑袋枕在他胸膛上,半边身子都趴在他怀里,那只作乱的手软软的握着鸡巴撸动,动作生涩又大胆。
她没注意到他醒了,手指从柱身慢慢滑到根部,轻轻托住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好奇的捏了捏。
温荔还没怎么仔细碰过他这里,觉得好玩,手指一下下戳着玩。
很快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手里慢慢抬头变硬。
她玩得投入,时而捏一捏,时而用指甲刮蹭过囊袋表面,惹得已然勃起的肉茎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温荔似乎被取悦到,弯着唇角,又把注意力转回手里的粗大鸡巴上。
指腹摩挲着硬挺的柱身,顺着那凸起的青筋慢慢往上,最后停在胀得硬邦邦的龟头上。
用指尖按了按,又轻轻刮了下顶端那处微微湿润的小孔。
谢靖阳被她这一下弄得腰都麻了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垂眸看她,小姑娘还低着头,视线专注地落在他身下,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玩意儿。
温荔玩了一会儿,似乎不满足于只是用手摸。
她抬起头,在黑暗里寻着他的嘴唇,摸索着亲了亲,嗓音软软糯糯的,“靖阳……”
谢靖阳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点刚醒的沙哑。
温荔被他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抬眼看去,才发现他早就醒了,正垂眸看着她。
她心虚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摸够了?”谢靖阳好笑,在她唇上轻咬了口,“摸完鸡巴又摸蛋,挺会玩啊,荔荔。”
温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小声辩解:“我……——uaa·com独家,转载必究。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来闹我?”谢靖阳翻身,轻易把她压在身下。
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笼罩下来,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侧。
“那就都别睡了。”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既然把老公弄醒了,就得负责把老公伺候舒服了,对不对?”
温荔被他压在身下,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推了推,却没什么力气。
男人的身体很热,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柔软,烫得她浑身发软。
谢靖阳的手已经探进她的睡裙里,一把扯下她薄薄的内裤,直接揉上那处已经开始渗出湿意的软肉。
“才摸了两下就湿了……”他低笑,手指拨开肥美软嫩的阴唇,捏了捏那敏感的阴蒂,“小骚货,是不是刚才摸着我的鸡巴,就想被操了?”
温荔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小声反驳着不是,腰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抬。
龟头碾着泥泞的花唇厮磨,就着她流出来的蜜水,耸动着腰胯往里狠狠一顶,整根插了进去。
没等她适应,就掐着她的细腰,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
他只浅浅抽出半截又速度极快地往里撞去,一下快过一下,底下那对硕大的精囊也随着他的进出重重地甩打在她柔嫩的腿心。
“啪、啪、啪……”
肉棒狠狠撞开嫩肉直捣深处发出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的响。
与这边的春意融融不同,隔壁的谢聿珩自温荔离开后,就再没了睡意。
他坐在阳台的椅子上,指间的烟一根接一根的燃着。
他不是烟瘾重的人,此刻却像是想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
不知是不是老宅的隔音不好,还是他在阳台的缘故。
耳边隐约能听到隔壁传来的暧昧声响,虽然很轻,却足以让他心头的燥意更甚。
女人细碎的娇软呻吟,还有那急促不间断的肉体拍打发出的脆响声。
谢聿珩不受控制的想,若是刚才他把她留下,会不会现在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疼爱的人就会是自己。
只这种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真是疯了!
谢聿珩烦躁的扯了扯领口,狠狠将指间的烟摁灭。
烟灰缸里已经落了满满一层烟蒂,有的还带着未燃尽的火星,在夜色里明灭不定,映着男人沉得近乎发黑的脸色。
温荔醒的时候都快中午了,浑身酸疼的厉害,尤其是腿间像是被卡车碾过。
想起凌晨的那场性事,还是自己撩的火,连脾气都不知道冲谁发。
谢靖阳倒是起得早,正靠在床头静音玩游戏,见她醒了,伸手在她腰上掐了把,“醒了?”
温荔羞的用被子盖住脸,小声嗯了声。
谢靖阳放下手机,把人连带着被子一块捞进怀里,咬了口她露在外面透粉的耳垂,“现在知道害羞了?”
温荔把脸埋在被子里,闷声闷气的控诉:“都怪你……”
“怪我?”——本章转自有爱爱,未经授权。谢靖阳挑眉,手伸进被子里,故意在她的臀尖打转,“不是你先摸我鸡巴,把我弄硬的?”
温荔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从被子里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不高兴瞪他。
“谁让你醒了还不出声……”她小声嘟囔,“再说了……(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你是我老公,给我摸摸怎么了?”
他顿住,又故意逗她,“就是下次别大半夜的摸,我睡着正香,被你弄醒了,还得爬起来操你。”
温荔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不跟你说了!”
她翻身想下床,腿刚沾地,就腿软的要往前栽去。
谢靖阳及时扶住她,眼底带着笑意,“看吧,昨晚把你操狠了,腿都软了。”
温荔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反驳,只能扶着他的胳膊站稳。
穿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谢靖阳留下的红痕,锁骨上,腰侧,还有大腿内侧。
遮不住的吻痕,她用遮瑕的粉底仔细的盖了一层。
等收拾好,她都没有想好等会儿要怎么面对谢聿珩。
想起昨晚自己走错房间做的荒唐事,就有些心虚。
磨磨蹭蹭的不想下去。
她现在还没缓过劲来,想着能躲一时是一时。
直到谢靖阳催了,随口提起说他爸公司有事已经先走了,吃过饭得自己回去。
她莫名就松了口气。
等下了楼,果真没在客厅看到谢聿珩,甚至连谢姑姑一家也已经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