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我非常喜欢体育课,因为没有什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不能解决的。
但现在,在校服宽宽大大的衣服内套着胸罩和丝袜的我完全无法融入和发泄自己的负面。
终于体育课结束,操场上的喧闹渐渐散去。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离开,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的咸味和草坪的青涩气息。
“子强,帮老师把器材收一下。”体育老师李老师给我安排完任务便回他的办公室了。
我擦着额头的汗,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可心底那股不安如潮水般涌来。
李老师的目光从热身时就锁定在我身上。
因为忘记了今天有体育课,所以我没有把丝袜褪下。
结果在做准备后动的时候我我弯腰系鞋带,丝袜边露出的那一抹肉色,我可以肯定,李老师一定是注意到了。
带着这样一个致命的破绽去他办公室,会不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我慢慢地收集好所有器材,几乎快到上课才向他办公室走去。体育办公室在操场边的教学楼一楼,门牌上写着“体育组。”
站在门口的我深深地呼吸了几次。
告诫自己无论发生什么,我只要放下东西马上转身就走。
一定不会有意外。
想到此我慢慢推开门办公室的门。
一股混合着烟味、汗臭和陈旧书本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墙上挂着几张奖状和体育器材的目录,桌上堆着水杯和几本杂志。
李老师已坐在桌后,脱掉了学校的体育服,里面穿着一件T 恤,因为袖子很短,他的肌肉在布料下隐隐鼓起,他抬头看我,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进来,林子强,关上门。”
咽了咽口水的我竟然没有执行自己的计划反而鬼使神差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得格外响亮,我的心跳不由加速。
办公室的空气有些闷热,窗户半开,外面操场的风吹进来,带着尘土的味道。
李老师指指对面的木凳:“坐吧,别紧张。”
我听话的坐下来,双手习惯性地放在膝上,试图保持平静。
那凳子硬邦邦的,硌得屁股隐隐作痛,昨夜自慰后的酸软感还没完全消退,这让我坐立不安。
李老师倒了杯水递给我,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杯沿上还有点水渍,我接过时,手指微微颤抖。
“谢谢老师。”我低声说,眼睛不敢直视他。那双眼睛太锐利,像能看穿一切。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肌肉在手臂上隆起,看起来像随时能爆发力量。
声音里却满是一副漫不经心“假期玩得怎么样?听说你去五龙背了,那地方不错,温泉养人。”
“嗯,挺好的,就是有点累。”我点点头回复道。
闲聊就这样开始了,他问起我的体育成绩:“你跑步不错,但耐力差了点,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我摇头否认:“没有,老师,我挺好的。”
我的答案并没有让他满意。
在一阵安静后,我发现他的目光已经没有在看着我,而是下移落在我的腿上。
那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校裤裤腿在坐下时微微上卷,脚踝处丝袜的边缘若隐若现,那肉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在我不知应当如何做的时候,他突然弯腰,一只大手伸出手,准确地抓住我的脚踝。
那动作迅猛,却不粗鲁,大手如铁钳般扣住,掌心温热,带着一丝汗湿的黏腻感。
手指直接触到丝袜材质,那滑腻的触感让他眼睛一眯:“这是什么呀?”
我一惊,想抽腿,可他的力气太大,脚踝被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老师……你……误会了……”
我慌张地说,声音发抖,脸瞬间红了,像火烧般烫。
心跳如鼓,脑海中闪过各种借口:是保暖袜?
是皮肤病药膏?
可他的手指已开始抚摸,拇指在丝袜上打圈,那蕾丝边被他拉扯,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丝线在摩擦。
丝袜的纤维在粗糙指腹下变形,带来阵阵刺痒,那感觉从脚踝向上窜,传到小腿,让我腿一抖。
“丝袜?男生穿这个?”他低声说,声音带着惊讶和兴奋,眼睛亮起。
他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捏住脚踝骨,拇指沿着丝袜边缘向上探,触到小腿的皮肤。
那皮肤光滑无毛,被丝袜包裹得紧致,他的指尖刮过,像在检验布料的质量。
“材质不错,薄薄的,肉色的,还带蕾丝边……你这是女人的东西吧?”他的语气越来越暧昧,呼吸加重,空气中他的汗味更浓了。
我脸红得发烫,试图解释:“老师,不是……我……这是……”可话卡在喉咙,说不出口。此时我的内心早已乱成一团。
惨了,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如果传出去,全校都知道我穿丝袜,我的生活就毁了。
可奇怪的是,那抚摸的触感竟带来一丝熟悉的快感,像林叔的手在游走,鸡巴在裤子里微微硬起。
我赶紧夹紧腿,试图掩饰。
“别动。”他命令,手掌整个复上小腿,揉捏着丝袜下的肌肉。那肌肉柔软,没有男生该有的硬度,他的指尖按压,带来酸麻感。
“滑滑的,嫩嫩的……你腿毛呢?剃了?”他问,声音低沉,眼睛直视我,那目光如火,让我无处遁形。
办公室的时钟“滴答”响着,每一秒都像在放大我的尴尬。
外面操场偶尔传来同学的笑声,提醒我这不是梦,而是现实。
我的呼吸急促,脚踝被他握着,像被锁链拴住,无法逃脱。
那抚摸越来越向上,接近膝盖,丝袜的弹性被拉扯,发出轻微的弹性声响。
他的手掌大,覆盖面广,每一次揉捏都让丝袜下的皮肤发热,鸡巴硬得更明显,顶在裤子里隐隐作痛。
“老师……放手……”我小声求饶,可声音软软的,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撒娇。
他低笑:“慌什么?老师只是检查检查,你这腿……不像男生啊。”
他的手指在丝袜上打转,确认材质,那尼龙纤维的细腻感让他哼了一声:
“绝对是女式丝袜,薄款,还带自持边……你小子,平时就穿这个上课?”
我赶紧拼命摇头否认,可脸红得更厉害。
此刻的我有一种被发现了秘密的羞耻,但不知为何又有一种被窥视的兴奋。
时间仿佛拉长,那抚摸持续了足足两分钟,每一秒都像煎熬,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
鸡巴的前液渗出,湿了内裤,我夹紧腿,试图隐藏。
“不是丝袜……是……是保暖袜,老师,你误会了……”我想用这种方式否认。脑海中闪过各种借口。冬天穿的。皮肤敏感……
“保暖袜?这么薄,还带蕾丝?骗鬼呢。”可李老师的眼睛眯起,带着不信的笑。
他没有等我说出任何借口便松开了我的脚踝,但没退开,反而命令:“脱鞋脱袜,让我检查检查。”
他的语气不容抗拒,像在下达体育指令。我犹豫:“老师,这不合适……在办公室……”
此刻我能感到自己脸红得发烫,耳朵嗡嗡响,外面走廊偶尔有脚步声,让我更慌。
可他的目光威压,如山般重:“合适不合适,我说了算。快点,不然我叫你家长来。”
威胁的话让我一颤,如果让我的爸妈知道我穿丝袜的事,我肯定会被打死的。
服从?还是逃?这种“to be or not to be”的问题让我进退维谷。最终关闭的门帮我做了决定。我其实本就无路可退。
最终我服从了李老师的命令。
慢慢弯下腰,手指冰凉颤抖着鞋带解开,脱掉鞋子。
鞋脱下时,被丝袜包裹的脚掌露了出来,那脚趾光滑无毛,根本不像一个男孩子的脚掌,反而像女孩子的脚掌。
丝袜的网格在灯光下透明。
他盯着白嫩脚心的眼睛一下子亮起:“脚也这么嫩?”
我没敢回答李老师的问题,只是努力深吸气,试着调整自己混乱粗重的气息。
“袜子脱了。”在他的命令下,我将丝袜从小腿慢慢向下卷,露出光滑双腿,直到丝袜完全褪下。
那双白皙细腻,没有一丝腿毛的腿才完全先露出来。
皮肤如丝般嫩滑,我一直以这样的双腿而自豪。
此刻它们在办公室灯光下泛着光泽,像打了蜡般润泽。
空气中丝袜的尼龙味弥漫,混合着我的汗味,让氛围更暧昧。
他低啸一声:“果然光滑,没毛……你这是怎么保养的?像女生一样剃腿?”
我摇头,脸红得滴血:“没有……天生就这样……”可内心知道,这是长期穿丝袜和变装的副产品,皮肤被包裹得细腻。
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让我鸡巴更硬,内裤顶起小帐篷。
我赶紧夹腿掩饰,可他已伸出手,触到脚掌。
那手掌粗糙,按压脚心,带来一阵刺痒。
“脚底也软软的,没老茧。”他的手指从脚趾间穿过,揉捏大脚趾,那敏感处让我一颤,鸡巴跳动。
“老师……别……”我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像在求饶。他没停,手向上移,沿小腿抚摸,那光滑的皮肤在他掌下滑动,像丝绸般顺滑。
“嫩得像豆腐,一捏就破。”他赞叹,眼睛闪着光,手掌复上膝盖,按压关节。
双腿的暴露让我羞耻万分,办公室的镜子反射出我的身影。
一个男生,光着腿坐在那里,被老师摸腿。
那画面淫靡,让那个渴望被触碰的“有染”差点直接跳出来为非作歹。
我能感觉到鸡巴的前液渗出更多,它们弄湿了内裤,但我只能咬唇忍着,尽量不让李老师发现我的异常。
就这样,李老师的抚摸持续了三分多钟,我腿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粗糙的手指细致地检查。
在我印象中粗糙的李老师,此时就像故宫的文物修复师在品鉴一件艺术品一般。
“腿这么光滑,你小子有秘密啊。”他低声说,空气中他的呼吸加重,汗味更浓。时间拉长,每秒都煎熬,我腿软得坐不住,鸡巴胀痛。
李老师的手没停,从脚趾开始,一寸寸向上抚摸大腿内侧。
那手掌温热,带着汗味和老茧的粗糙,从大脚趾捏起,指腹按压趾肚,敏感脚心被揉得发红并带来阵阵酥麻,像电流从脚底窜上脊背。
“脚趾这么细长,没毛,没茧子,像没走过路的公主脚。”他低声说,声音带着调侃和兴奋。
他的手指在脚趾间穿梭,刮过趾缝,那里嫩嫩的,触感如丝,让我腿一抖,鸡巴硬得更明显。
“皮肤白得发光,一点瑕疵都没有。”他赞叹,手指沿脚踝向上,小腿的曲线被他描摹。
他的指尖刮过我小腿的肌肉。
腿部的肌肉柔软,早已没有了男生该有的硬朗。
“嫩嫩的,像婴儿的腿。”空气中他的汗味越来越浓,呼吸喷在我的腿上,热热的,让皮肤起鸡皮疙瘩。
他的手掌继续向上,膝盖处按压关节,指腹钻入膝窝,那敏感的褶皱被触碰,我不由低吟:“嗯……”羞得脸红得更厉害,我赶紧咬唇忍住。
“敏感啊?”他低笑一边说着手还一边继续向上,大腿外侧最先被他抚摸,厚实,却柔软如棉的嫩肉在他手掌上被揉捏,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大腿肉真多,软软的,一抓一把。”说着他将手转到我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从膝盖内向上,刮过皮肤,那光滑的触感让他哼了一声:“皮肤真嫩,像女孩子,没一点粗糙。”
他的指尖越来越向上,接近大腿根,我吓得急忙夹紧腿“老师……别碰那里……”可鸡巴已硬到极限,内裤湿透。
他的手没停,按压大腿内侧肉,赞叹:“滑滑的,嫩得能掐出水。”那肉被捏变形,痛痒交加,让菊穴收缩,仿佛里面都湿了。
我的呼吸急促异常。
办公室的时钟“滴答”响着,像在计时我的沉沦。
抚摸持续了不知多久,我的每寸皮肤都被探索。
我不知道他会发现多少?
是否会继续深入。
但鸡巴的前液滴落,让我不得不站在高潮的边缘。
“裤子脱了,让我看看里面。”李老师的手停在大腿根,眼睛眯起命令突如其来“老师,不行……这太……”我一惊,匆忙拒绝。
办公室门锁着,外面走廊安静,可万一有人敲门?
“脱,老师检查身体,有什么不合适?”他声音低沉,带着威压,手掌按在大腿上,没松开。
那手热烫,像烙铁。
我犹豫不决服。
因为服从会一定会暴露更多,但拒绝极有可能会激怒他,那样结果更不可控。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我的脑中闪过无数可能,最终还是服从了。
双手颤抖解开裤扣,裤子滑下,露出内裤。
那内裤薄薄的,鸡巴轮廓可见,硬挺顶起帐篷,前液湿痕明显。
胸部微微隆起,像戴了义乳的痕迹,T 恤下隐约可见。
他眼睛亮起:“果然……内裤这么薄,鸡巴硬了?还有胸……你小子戴义乳?”
我低头不语,羞耻如潮水涌来。他低笑,手从腿向上,触到内裤边缘:“脱干净。”
我服从地拉下内裤,鸡巴一下次弹出来,龟头因为被憋了很久泛着紫红的色泽,前列腺液几乎拉成了丝。
义乳痕迹更明显,胸部微隆,像小女孩的发育。
他盯着看:“鸡巴不大,还硬着……胸怎么回事?像女人的。”
空气中我的体味弥漫,咸腥的前液味让他哼了一声。暴露的羞耻让我腿软。
但鸡巴地跳动却先暴露出我内心那种被审视的兴奋。时间拉长,李老师那注视如火一般灼烧着我,让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他的手没闲着,直接探入握住我的鸡巴。
他粗糙的掌心包裹住我的阴茎,上下撸动。
鸡巴本就硬挺,被大手摩擦,龟头敏感处被拇指按压,小孔张开,喷出更多前液,润滑了掌心,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小鸡巴硬了?这么小,还流水,像个没长开的处男。”他嘲笑,声音低沉,带着兴味。
手指在冠状沟打转,刮过那圈嫩肉,每一次都带来阵阵酥麻,像电流从鸡巴直窜小腹。
我的呼吸急促,腿软得坐不住,双手握紧凳子边缘,指节发白。
“老师……别……啊……”我低吟着,声音软软的求饶。
可鸡巴在大手下跳动,龟头胀大,颜色变深,前液拉丝滴落,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
办公室的空气更闷热,他的汗味和我的体味混合,咸腥味弥漫,让氛围淫靡。
他的撸动越来越快,手掌包裹紧致,拇指不时抠挖小孔,那异物感让我腰一弓。
“嗯……那里……别抠……”痛痒交加,高潮感涌来让我的鸡巴跳动欲射。
“别急,贱货,让我玩玩你的小弟弟。”他突然慢下来,只轻轻撸动茎身手指从根部向上,捏住卵蛋,揉搓那两个饱满的囊袋,卵蛋被挤压,带来酸胀感。
“卵蛋也嫩嫩的,没毛,像女人的阴唇。”他赞叹,手指在囊袋上打转,刮过皮肤,那细嫩处让我颤栗。
鸡巴更硬,龟头渗出更多液体,湿了整个掌心。
他没满足于玩弄我的鸡巴。
另一只手沾了沾我鸡巴的前列腺液,然后绕到我的后面,探入臀缝,指尖精准找到菊穴。
他先在穴口打圈,摩擦褶皱,那敏感的嫩肉被刮过,带来阵阵酥麻。
“贱穴湿了?这么快就流水。”他低笑,接着前列腺液的湿润一指插入菊穴。
肉穴内壁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他的指腹粗糙,进进出出抽动时那份粗糙的老茧刮过嫩肉,发出“咕叽”的水声。
痛楚初起,我一颤“啊……老师……疼……”可渐渐适应,快感涌来,指尖弯曲,刺激前列腺。
那点肉芽被按压,像被电击,鸡巴猛跳,前液喷出。
“那里……好痒……”我呻吟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他手指的出入。
办公室的时钟“滴答”响着,每一抽插都像在计时我的沉沦。接着他的第二根手指深入,两只手指扩张着菊穴内壁。
“贱穴紧得像处女,夹得我手指疼。”他一边骂着,一边加速着手指地旋转搅动。
手指的粗糙刮过我身体里的每一寸褶皱,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
我靠在凳子上,鸡巴在空气中晃动,龟头滴液。
玩弄持续十分钟,在鸡巴和菊穴的前后夹击下,我失身地在高潮边缘徘徊,呻吟连连:“老师……要射了……”
“忍着,贱货。”他完全没有让我射精的打算,控制节奏,当我鸡巴开始疯狂抖动,他就用手撸到底通过力量让精液你转回去无法喷射出来。
难受的我其实早就大汗淋漓,偶尔会有汗滴落我腿上,咸咸的,这让空气中咸腥味更浓。
“嗯啊……老师……受不了了……请求您……让我射……”快感如潮水积累,前列腺被反复按压,鸡巴胀痛欲裂,我呻吟越来越高。
他终于将给我撸动着阴茎的手松开,让我的鸡巴彻底得到解放。
让我的身体失速地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弓起,鸡巴痉挛着将一股股白浊喷射在老师手上。
那精液浓稠黏腻,拉丝滴落,射击力道强劲,第一股喷到他的掌心,第二股溅到地板,发出“啪嗒”声。
射精的快感灭顶,我尖叫“啊——射了……老师……你的手指让我射了……”
身体痉挛,让骚穴收缩,老师的手指被裹的更紧,伴随着射精一松一紧发出“咕叽”的响声。
“老师……我……”射后贤者模式涌来,空虚和羞耻如潮水,泪水模糊视线。
鸡巴软软垂挂,残精滴落。办公室空气中精液的咸腥味弥漫,他的掌心湿黏,白浊拉丝,他低笑着对我说“射这么多,贱货,高潮了?”
时间仿佛凝固,那射精的余韵让我腿软,靠在凳子上喘息。
这种高潮的满足,却带来更深的耻辱,被老师玩弄到射精,这秘密将如何隐藏?
可身体的反应真实,鸡巴的颤动和骚穴的空虚,让我无法否认那快感。
他看着手上的精液,眼睛闪着光“甜的,还热乎乎的。”舌头伸出,舔舐掌心,那白浊被卷入口中,咸腥味让他哼了一声“贱货的精,味道不错。”
我看着这场景,脸红得更厉害,内心既恶心又兴奋。
那舔舐的动作缓慢,指尖残精被吮吸干净,发出“啧啧”声。
射精后的空虚让我想哭,可鸡巴竟又有抬头的迹象。
“老师……别……”我小声说,声音软软地求饶。
“射得爽吧?”他擦了擦手道。空气中精液味久久不散,时钟“滴答”,每一秒都放大我的耻辱。高潮的余波让我腿软,站不稳。
舔舐精液后,他眼睛眯起道“我叫你的时候你要听话。不然,全校都知道你穿丝袜戴义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