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
“你答应的好好补偿我。”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鼻尖,“现在反悔?”
贺婉咬了下后槽牙。
手却没抽回来,掌心隔着裤料收拢,圈住那根慢慢胀起来的轮廓,从根往上捋了一把。
安柏腰一塌,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喘:“对……就这儿,好好消。”
“够不够?”
贺婉被他按着后脑勺,脸埋在他颈窝里,被迫嗅他身上那股混着薄荷和汗的热气。
她的呼吸很乱,胸脯紧贴着安柏的胸膛,剧烈起伏。
安柏像根本没听见她说话,自顾自把她的手往校裤里再送了半寸。
“不够。”他哑着喉咙,“你隔着布摸,不算。”
贺婉抬头。
他校裤前裆那块布料已经湿透,现出整根形状,龟头把裤腰顶开一道缝,露着小半截,涨得通红。
“安柏,你书包还没放。”
“不放了。”
他拽着她手腕往楼上带。
贺婉趿着拖鞋,被扯得踉跄两步,白瓷杯“哐”地斜倒在茶几上,牛奶淌了一桌子,没人管。
上旋转楼梯时,安柏嫌慢,转身把她拦腰抱起来。
贺婉低喊了一声,手臂本能圈住他脖颈。
“儿子,你发什么疯——”
“你答应的。”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安柏步子迈得急,拖鞋在实木台阶上啪啪响,“现在要耍赖了吗?”
主卧门被他用后背撞开,没开灯。
窗帘只拉半边,外头秋末的月亮很白,从玻璃外面漏进来,铺了半张床。
贺婉被扔进床垫里,睡裙下摆翻到腰上,露出两条笔直的腿。
安柏单膝跪上床,校服已经脱了丢在地上,白衬衫底下一路敞着,锁骨到小腹的汗珠亮晶晶的。
他压过来,双手攥着她两只手腕,拉高,钉在枕头两侧。
“教我怎么消。”他低头,鼻尖蹭着她鼻尖,说话时舌尖几乎伸进她嘴里,“他妈的,那个女的拿胳膊肘碰我。碰的哪只手,哪本册子,哪个角,我全记得。你今晚要是不给我弄干净,我明天就上她家找她父母。”
贺婉被压着动弹不了,腿却往上蜷,膝盖顶着他大腿外侧。
“你混账。”
“你生的。”
安柏松开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小腿往旁边掰,腰挤进她两腿中间,胯部贴着她裆,隔着校裤顶进去。
又硬又烫,像揣了块烧红的铁。
“妈。”他叫得很轻,语调却沉,“你湿了。”
贺婉一巴掌扇过去,没扇着。
手腕半途被他截住,按在自己脸上,指腹被迫贴着他颧骨。
“你摸。”他含住她食指,舌尖裹着,吮得“嗞”一声,“我不要脸。从进了这栋别墅起,我就没打算再当人。”
他一只手往下滑,钻进她睡裙。
内裤细成一根带子,他手指一勾,从股沟里拉出来,那东西勒得太紧,他干脆用牙咬断,碎片塞进自己裤兜。
然后他粗鲁地把她翻过去。
“趴着。”
贺婉跪趴在床上,后腰凹下去,脊椎沟往尾骨滑。
安柏跪在她身后,把她睡裙整个推到腋下,两只手捏着她胯骨,往自己这边一拖。
她里面湿得不像话,腿根子上全是水,蹭在他校裤上,一拉就是一道透明的丝。
紫红色的龟头胀得油光发亮,茎身盘着青筋,顶端小孔往外冒水。
他扶着她腰,不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缝去磨她那条湿缝。
从股沟磨到会阴,再从会阴磨到阴唇,磨得贺婉浑身发抖,手指把床单绞成一团。
“安柏……你过分了!”
“求我。”他压上去,整个上半身贴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后颈,舌头顺着胎记打圈,“妈,求我插进去。”
贺婉快被逼疯了。
后颈被他亲得又痒又麻,阴唇被他磨得翻开,阴蒂露出来,蹭他茎头上的棱,一下一下,水声噗滋噗滋响。
“你……有爱爱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你还要不要脸……”
“早不要了。”安柏挺腰,龟头挤进穴口,那圈软肉立刻绞上来,又热又紧。
他顿了顿,整个人都在抖,“妈……里面好软。”
贺婉脑袋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套憋出一句:“……进来。”
就这一句。
安柏像得了令的狼,腰一沉,整根没入,胯骨“啪”一声撞上她圆翘的屁股。
贺婉惨叫一声,手抓住床头板,指节泛白。
那根东西进得太深,顶开层层媚肉,直接戳到最里面那处软弹的地方。
她只觉得小腹酸麻,大腿肌肉绷成一道弦。
“轻点——”
“轻不了。”安柏抽出来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卡在洞口,然后狠狠撞回去,“妈,我的邪火你必须承担,你今天别想让我轻。”
他动作毫无章法,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精瘦的腰上下摆动,结实的腹股沟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臀浪声。
她的呻吟被他撞得支离破碎,一段段碎在喉咙里。
“啊……啊……安柏……慢、慢点……别顶那么深……”
“不深一点,怎么消?”
他伸手绕到她身下,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两指夹着,拧了一把。
贺婉整个人弹起来,后背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下面的水像开了闸,浇透了他整根肉棒和两个卵蛋。
他“嘶”了一声,龟头被滚烫的淫水泡着,穴肉痉挛着裹他,他差点直接缴枪。
“别夹。”他咬牙切齿地拍了下她的臀肉,“再夹,射你里面。”
贺婉偏过脸,眼尾泛红,汗水沾着黑发黏在脸颊上,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安柏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两只手绕到前面攥住她胸。
他一边揉,一边放慢抽插的速度,改成整根退到穴口,再整根捣进去,每次都碾着G点擦过去。
“说。更新最快的永远是有爱爱,别的站都要晚几天。你是我的。”
“你……你的……”
“说贺婉是安柏一个人的。”
“你……啊!”
他猛顶了一下,龟头直直戳中花心,贺婉失声叫出来,脚趾蜷缩,臀部不受控地往后送。
安柏抓着她的腰,狠命往里肏,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频率快得床都在响。
弹簧吱呀吱呀,和着黏糊糊的水声,像是这个秋夜里唯一的节奏。
“说。”
“贺、贺婉……是安柏一个……一个人……啊啊——”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高潮就来了。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上半身塌下去,只剩屁股还翘着,被安柏把着腰疯狂抽插。
射了五股,烫得贺婉又哆嗦了好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