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妈、姐,你别误会,我跟车跑到这的,就是按个脚,不做别的。”我赶紧解释。
“瞎说,”她指了指墙上的服务单,“你点的可是全身推油。(
“那估计是我同事给我点的,姐,全身推油也有正规......”
说到这,我突然反应过来——丈母娘连“全身推油”这种暗含特殊服务的项目都门儿清,她过来推油,该不会是抱着那方面的心思......
她似乎也意识到说漏了嘴,浑身立即透出别扭。
电视机里的音乐更加刺耳了。
片刻后。
“你......”我刚开口,她就慌乱地打断我。
“我、我在这儿很少接那种活的!”她急急地解释,声音发颤,“平时就是按按脚......要不是今天人手不够,老板娘也不会临时让我顶上来......”
她抬起头,满脸煞白地继续道:“真的,我业绩不好......要是你刚才不点我的话,估计老板娘明天就让我滚蛋了。”
看着丈母娘那模样,我还能说什么。
“你歇歇吧,咱拖到时间结束就行。”
脑子里想的却是很少做还不是做过?
我无法直视丈母娘,更不敢想象她在这里给人推油的画面。
抓起遥控器对着电视一通乱按,屏幕上的歌曲不停切换着,每个画面都在眼前闪过,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正当我对着电视出神时,突然感觉有人坐在我脚边。
一低头,发现丈母娘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我脚边,满脸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脚往盆里放。
“建国,我给你按按脚吧,”她声音虚得发飘,“你干力气活,也累......”
我吓得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缩回脚,连连摆手:“别别别!这哪行!您给我按脚,这不天打五雷劈吗!”
“这有啥?”她苦笑着,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啥样的人我没按过?给你按......我反倒踏实些。”
“就是我求你件事,别告诉别人我在这干活。”
“你不按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妈、妈、姐,真别按!”我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她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忽然沉默了。
双手缓缓收回去,轻轻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颤。
“就让我按吧......”她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样我心里还熨帖些。”
见我还想躲,她抬起泛红的眼睛,“算我求你,我已经够丢脸了,别再让我下不来台好不好?你就当不认识我成不?你要真觉得别扭,就当咱是技师和客人关系。”
我闻言一愣,看着她那双近乎哀求的眼睛,还有那微微发颤的嘴角,我胸口闷得发慌。
到嘴边的话全都哽在了喉咙里,最后只是颓然地塌下肩膀。
感觉自己的脚被按在水桶里,脚背上还有手在轻抚,我突然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妈的,闲着没事来按鸡毛脚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每一秒都难熬得像在受刑。
一股浓烈的脚臭味弥漫在狭小的包间里。
丈母娘像是闻不到一样,轻柔的给我洗完脚,然后拿毛巾擦干后,把双脚放到脚垫上。
她倒了些精油在手心搓热,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开始往我脚上抹。
柔软的双手轻轻包裹住我的脚掌。
当她的手指滑进我的脚趾缝时,一种陌生的酥麻感猛地窜上脊梁。
我浑身一僵,脚背不自觉地绷紧。
当她的拇指用力按住我脚心的穴位时,一阵酸胀猛地窜上来,我差点哼出声。
这感觉太奇怪了——明明羞耻得想抽回脚,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她能精准找到我最僵硬的部位,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开。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
虽然不想承认,但丈母娘的技术还真的挺好。
似乎是察觉到我身体放松下来,丈母娘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
手上的力道稍稍加重了些。写到这里,作者想提醒一句:正版在。指尖沿着脚踝的经络缓缓推压,那种酸胀感奇异地混合着舒坦,让我不自觉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
“这里很酸吧?”她忽然轻声说,“出大力的人,脚底都硬。”
“嗯,妈,你......”
见她看我了一眼,我立即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姐,你技术真不错。”
这他妈完全是自欺欺人,但是丈母娘不自在,我只能顺着她的要求说。
“是吧,老板娘也这么说的,要不是有这一手,她还不要我呢。”
“这种店有技术也不一定要吧......”
话没说完我就想打自己的嘴。
操!哪种店?还有自己怎么就他妈跟丈母娘闲聊起来了。
“啊?那为啥要我?”丈母娘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低头认真给我按着脚,随口问道。
"......"
我看着丈母娘,想了想还是说道:“看脸吧,你这化妆后的模样像40多岁,完全看不出来你真实年纪。我刚刚差点都没认出你来。”
“真的啊?”
丈母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尾泛起细密的笑纹。
她说着说着突然抬起头,目光撞上我的视线。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中立即有几分慌张,赶紧低下头,手上的动作也乱了节奏。
她被现实狠狠拽了回来——无论此刻的场景多么像寻常的技师与客人,可事实是,我的确是她的女婿。
我们不再说话。
暧昧的音乐激荡在包间里,突然,隔壁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呻吟声。
开始还憋着声儿,跟咬着嘴唇似的,偶尔漏出两声闷哼。
后来越来越放得开,那叫唤声黏糊糊的,还他妈带着按摩床吱呀吱呀的节奏,一下比一下响。
中间还夹着老爷们儿低沉的喘,糙得跟砂纸蹭耳朵似的。
我不是处女,自然知道隔壁在干啥。
浑身顿时僵得跟块铁板儿似的,后脖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丈母娘按我脚的手突然一顿。
我不敢低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丈母娘现在肯定臊得慌。
我俩就隔了半米远,现在愣是跟隔了十万八千里一样。
隔壁动静越来越没羞没臊,床垫子吱嘎乱响,还混着“啪啪”的拍打声。
丈母娘突然干咳一声,手指头直哆嗦。
她的手指还搭在我脚上,温度突然变得滚烫,灼得我发痛。
我们都在拼命假装没听见。
可心里门儿清——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难堪。
更操蛋的是,我裤裆里那玩意儿不争气地硬了,还他妈越来越胀!
我赶紧两手一捂,结果这一捂更坏事了——
丈母娘本来还没注意,可我的动作让她下意识抬头望过来,结果下一秒她的视线就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弹开。
她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片羞耻的潮红。
操!
这下完了——哪有女婿在丈母娘面前勃起的!
而丈母娘的手指也在这时僵在我的脚上,收回去不是,继续按也不是。
为了缓解尴尬,我连忙问道:“咳!姐,你在这干多久了?”
“一、一个多月。”丈母娘低着头,手指又开始按起穴位。
“生意好吗?”我鬼使神差地追问。
她指尖顿了顿,耳根微微发红:“还......还行......每天大概七八个客人......”
我喉咙发紧,忍不住继续问:“都是老爷们?”
丈母娘的手突然一抖,指甲不小心刮过我的皮肤:“也、也有女的......”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不过......男客人做的......项目比较多......”
“比如全身推油?你做的多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好像被隔壁影响了一般,他妈的越问越多。
“不、不多。”
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伴随着床垫剧烈的吱呀声。
丈母娘的手又停住了,我们俩同时屏住呼吸。
“都跟隔壁那样?”我他妈脑子一抽,直接问出来了。
沉默了几秒后,她突然轻声问:“要......(
“加钟......有啥......特殊服务?”
丈母娘的手慢慢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要看......客人想要什么......”
“加吧。”我听到自己这么说道。
慌乱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我去前台说下......”
转身的时候,我瞅见她后脖颈子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她慌里慌张摔上门,我才发现自个儿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