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雅是被热醒的。
她以为自己在热水里泡了一整夜。
浑身软得没一根骨头,腿心又肿又麻,后腰像被什么碾过。
眼皮沉得掀不开,只觉着胸口压着东西,喘气都短。
“醒了?”
沈砚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过来。
她眯着眼,先看见自己身上套了件干爽的灰T恤。
再抬头,对上他一双眼睛,眼珠子黑沉沉地盯着她。
“你......的书友留言说,后面这段才是精华。一宿没睡?”
“你发烧了,还没退。”
她这才觉出嗓子眼里干得冒火,浑身一阵冷一阵热。
枕头被汗浸透了,贴在脸颊上凉飕飕的。
沈砚从床头柜上抄起个东西,是送奶用的不锈钢奶罐。
他掀开盖,把罐壁贴在她锁骨上。
冰得吓人。
姜秀雅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哑叫,“你——要死啊——”
“退烧。”
“你拿这玩意儿冰我——”
“管用。”
他握奶罐的手往下移,冰凉的金属从锁骨滑到胸口,在那道沟上停了停。
姜秀雅乳头让他激得立起来,顶着薄T恤,清清楚楚两个凸点。
“沈砚......”
“说。”
“我热。”
“捂出汗,才能退烧。”
她咬着下唇,不吭声。
奶罐又往下滑,贴着她心口那一片滚烫的皮肤,水珠顺着罐壁爬下来,流到T恤领口里。
那件灰T恤湿了一小片,贴在她乳房上。
“你昨晚把我从浴室弄出来的?”
“嗯。”
“我衣服你换的?”
“嗯。”
沈砚把奶罐搁下,又拎起另一个。这个更冰,刚贴到她颈窝,姜秀雅就倒抽气,手指头攥紧了被单。
“你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
沈砚俯下来,两只胳膊撑在她身体两侧,鼻尖快抵上她鼻尖。
“哪儿可怕了?说。”
“没有对母亲的敬畏之情了。”
他手掌覆在她额头上探了探,然后顺着她眉眼往下摸,拇指擦过颧骨、嘴角、下巴,最后卡在她颈侧。
“都做你男人了,还要对你敬畏?”
那截脖子细了不少,他一只手差点掐不过来。
“发烧烧的。”
他拇指抵着她颈动脉,那儿跳得又快又乱。
姜秀雅别开脸,眼圈泛红。
“可是,这让我有点怕。”
“你怕我?”
“你当我烧得说胡话——”
姜秀雅胸腔里滚过一阵闷咳,整个人缩起来。
沈砚把奶罐往边上一扔,坐床边,胳膊伸过来,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抱在腿上。
她软绵绵靠着他胸口,他盖了张薄被在她后背。
“该吃药了。”
“不吃。”
“退烧药。”
“苦。”
“苦也得吃,又不是小孩子了。”他拧开个塑料瓶,倒出两粒药片,就着水杯递到她嘴边。
姜秀雅皱着眉吞了,舌头还没缩回去,沈砚低头亲了下来。
药味全化了。
他舌尖卷着她那颗没化完的药片,硬往她嗓子眼送,又勾回来,苦味儿糊在两个人嘴里。
她“唔”了声要推他,手腕被他攥着一按。
“沈砚......你恶不恶心......”
“你嚼碎了吐我嘴里我都不嫌。”
“你——”
他嘴贴着她的没放,下嘴唇含着她上唇嘬,手指头从她T恤下摆钻进去,掌心贴着小腹往上量。
姜秀雅肚皮一缩,腰软下去,整个人在他腿上化成了一滩。
“你手怎么这么烫。”
她心口一酸。
“你才多大个人,一双手糙得跟五十岁老工人似的,指肚上净是裂口。我躺了一宿,你守着,眼底下乌青比我还重。我算个什么妈......”
沈砚手掌停在她腰上,慢慢收紧。
“你算我妈。”
“沈砚,你别老接我话。”
“我不接你就更难为自己。”
他把人往床上一放,姜秀雅后背刚沾着床单,他就欺上来,膝盖分开她两条腿,把那两条软成面条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硕硕地抵着她腿心,隔着布料都烫得她打战。
“你病着。”【此处折叠一千字,展开全文请访问 】他说,嗓子沉下去。
“知道我病着你还压上来——”
“转移你注意力。”
“放你娘的屁——”
他挺腰撞了一下。
那根隔着裤子正撞在要害,姜秀雅“啊”一声,小腹抽搐着缩起,两条腿夹紧他腰。
“你总爱胡思乱想,所以才会得抑郁症。”沈砚贴着她耳边,“而我想出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操你,这样你除了我,没有心思想别的了。”
“你闭嘴——”
“妈,你底下又湿了。”
姜秀雅整个人烧透了,指甲掐进他后背,声儿都哆嗦,“你——沈砚你流氓——”
“还有更浪的我没说呢。”
他一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把她衣服卷到胸口以上。
两团乳房全露出来,让汗浸得发亮,奶尖抬着头,红涨涨的。
沈砚低头看,目光又沉又狠。
他掂了掂她胸口那两团,“以前D罩杯的胸罩塞得满,现在都瘦了,倒得穿小半码了。”
“你——还我胸罩——”
“我脱的,不还。”
他低头含住右边乳头,舌头裹着打圈,牙尖轻轻磕着。
姜秀雅差点儿弹起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紧了,“沈砚......我发烧......你轻点......”
“发烧才知道你身体多虚。”
“那你——啊——还弄我——”
“让你出点汗,好得快。”
他另一只手摸到她腿心,隔着内裤按了按。
那儿早就湿透了,薄薄一层布贴着肉,轮廓都显出来了。
“你看看,我还没怎么着呢。”
“你......从刚才贴奶罐就——”
“就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别进枕头里。
沈砚抽出手指,在她眼皮子底下,两根指头中间挂着黏亮亮的银丝,拉出一线。
“想我捅进去。”
“我——啊!”
他中指顶进去,同时拇指按着上面那颗肉核揉。
姜秀雅整个人弓成一张弓,后脑勺陷在枕头里,喉咙里滚出断续的呜咽。
他手掌箍着她腿根,进得又深又快,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这身子我昨天给你洗过......”他一边弄她一边说,“腿根这片软肉全是我的指头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