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女侠 - 第11章 美腋美足的腹黑御姐,实则是欲求不满的淫奴性偶!——玉足女侠宫诗雅的无尽痒劫侵犯凌辱!在无穷无尽的寸止下沦为骚蹄痒奴吧!!

哒、哒、哒。

在漆黑的小巷子里,一道身材高挑的利用正缓缓走过。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令一道道有节奏的音符在不断绽放,在寂静的巷子当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当然,“寂静”,并不意味着这里没人。

在巷子的两侧通道里,在巷子两侧墙壁上翻的空调外机处,甚至是一些被租下来的房间当中,不少女孩正藏匿于此,众人屏息凝神,静待这位丽人逐渐步入她们的天罗地网之中——

“还不出来么?”

“……!!”

女孩那悦耳的声音传来,令众人倏地一惊。

紧接着,便又是来自丽人的一声冷笑。

“呵呵,别躲了,我都看到你们了——数量还不少呢。”

说着,丽人停下了脚步,甚至还如同色诱众人一般地踮了踮脚。

“……不用躲了,动身吧。”

为首一人陷入沉默,最终一声令下,令不计其数的女孩纷纷现身,竟是将那位丽人层层包裹!

“嚯呀,这么大手笔。”

那位丽人停下了脚步,成熟而迷人的面容上闪过一抹鬼魅的微笑,一对美目更是于眼前的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末了,女孩的一对美目便是聚焦在了某人身上,一时间,一抹欣喜浮现,紧随其后的,便是一道如银铃般悦耳的娇笑。

在如此杀气腾腾的小巷中,竟是有些格格不入,仿佛这种种的一切,都和这位绝美的丽人没有丝毫干系,或者说……

她早就知晓了众人的存在,也知晓了自己所处之地便是对方的埋伏区。

“哎呀呀~这不是云小妹妹么~”

一时间,于人群中看到了某位“故人”的宫诗雅立刻露出了一抹冷笑,旋即便是似笑非笑着嘲讽道:“怎么今日有空,想来找大姐姐我来玩了呀?莫不是,上次你那双骚蹄子没被姐姐玩够,想要再被姐姐挠一挠?”

“唔……!!”

此言一出,云铐趾顿时是面露愠色!

之前她曾率领几人去尝试绑架对方,却没想到反而被对方所击败!

而为首的自己,更是被这骚蹄子女侠给抓住!

在那空无一人的死胡同里狠狠地刮挠自己的脚底心!

明明曾身为搔足,却是令自己的一双美脚被别人所搔!更是害得自己丢了“搔足”之位,沦为“铐趾”——真是岂有此理!

“都给我上!!俘获此女侠后,这家伙的淫脚人皆可挠!!”

气愤不已的云铐趾厉声怒喝!一时间,一众猎人一起杀出!俨然是要凭借人海战术,将那位身形端庄的丽人彻底击败!

“真热情呀,既然如此我也有必要礼尚往来了!”

不计其数的猎人接连杀来!在这个地形狭窄的地方,若是其他人,怕是已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吧!

只是很不巧,这位被众人围住的玉女,并非是普通人。

“喝啊!!噻!!”

面对如此来势汹汹的攻势,丽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慌和不安,她只是微笑着用自己的双足蹬下了自己的鞋子,令一双白嫩瑰丽的赤足彻底绽放!

纤细的美脚十分迷人,久经锻炼的赤足更是令足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哈啊!!”

纵使敌众我寡,绝美的丽人丝毫不惧!

只见一道靓丽的魅影箭步向前,便是一阵惨叫声接连迸发!

看似无力的纤细双臂不断挥动,修长的美腿更是带动着一双性感的赤脚不断刺出!

便是竟是令无数敌人在发出一声惨叫后般相继瘫倒在地!

“啊啊!!”

“唔!可恶……”

“该死!她太快呀啊!!”

纤细的双臂如鞭子般抽打在众人身上,赤裸的蜜足带着魅人的芳香不断击踹着猎人们的身体!

若是有懂的人在场,定然会发现此女所使的乃是一套通背拳!

拳可碎石,脚可断骨!

一时间,一道道出离的剧痛在猎人少女们的身上接连迸发!

幸运点的会当场昏死过去,不幸的家伙则是会倒在地上,一阵哀嚎之声不绝于耳!

“唔!”

此刻,云铐趾的面色也是阴晴不定,此人的战斗力非同小可,甚至远超自己当时败北后对她的评估!

愤懑之下,咬紧牙关的云铐趾最终愤恨地大声怒喝:“撤退!”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调转攻势,不似方才那般死战,却是如同泥鳅般,始终和丽人保持着距离,其中以几人和她僵持,剩余能站之人,则是立刻救援伤兵,不多时,猎人一众顿时化整为零,如同耗子一般,迅速在这条漆黑的巷子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动作真快。”

尽管这帮人就这样当着女孩的面逃离,女孩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愠怒,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四散奔逃,而后,精致的脸上顿时是浮现出了一抹莫名的微笑。

“云小妹妹~!有空再来玩呀~!!”

得意洋洋的声音在小巷子里扩散开来,却是并未得到对方的回应。想来,要么对方已是逃走,要么对方正强忍愤怒,准备下次暗算。

“呵呵。”

然而女孩并未在意,她只是回到原地,得意洋洋地穿上了那双漆黑的高跟鞋,继续迈着有节奏的步伐,一步一步地,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她不怕猎人,身为玉足女侠,她有足够的力量,去守护自己的脚,去守护自己的足。

去用自己的玉足之美脚,击碎一切黑暗。

哒、哒、哒……

黑暗的小巷里,再次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就是说,你们失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唔唔唔!!呜呜呜!!!”

属于女孩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接连迸发,然而却丝毫没有干扰丹可可分毫。

女孩一心二用,一边聆听着云铐趾的汇报,一边对着眼前的夏岚,进行着惨无人道的阴道凌辱。

她将夏岚呈倒X型拘束,不计其数的皮铐和镣铐将女孩的身体彻底拘束,以至于夏岚的阴户也随之而被迫暴露在丹可可的眼前。

如今,丹可可用扩阴器掰开了夏岚的美阴、用扩尿器强行掰开了夏岚的尿道,甚至她还将一只小乔的道具卡进了夏岚的子宫口,进而在夏岚那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中,掰开了夏岚的子宫,而后……

她拿起一罐鲜榨的高浓度山药汁,不由分说,就是将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往夏岚的子宫里倒去。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一时间,夏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连带着一阵疯狂无比的凄惨嚎叫在不断绽放!

黏稠的液体疯狂地灌入夏岚那敏感的子宫,顿时是让夏岚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正承受着不亚于中出般的强烈刺激!

敏感的子宫如何能够承受得了这般残酷的蹂躏?

不多时,海量的潮水便是在不断地从夏岚的阴户喷出!

连带着夏岚那被迫撑开的尿道,也泌出了大量的尿液!

“……呵~”

尽管这些黄澄澄的腥臭液体大多还是被喷在了丹可可的身上,然而早已习惯的丹可可并不介意——就算对方怀着“给自己找麻烦”的心态又如何?

被痒得欲仙欲死的使她,而不是丹可可,更何况……

若是在“往子宫里倒山药汁”的情况下,还能维持自我,并故意将爱液喷在丹可可的脸上,那人家的确还挺有本事的。

但很可惜,现在的夏岚,早已在漫长的调教下,被折磨得几乎要疯了。

持续性的媚药刺激、山药汁玩弄、挠脚心凌辱,已经让夏岚的精神严重混乱,而至于一旁的冷月,则是已经完全崩溃!

若不是那位女孩含着口球,恐怕当丹可可进来的那一刻,她就会声嘶力竭地哭嚎求饶着,极尽恭维和溢美之词,甚至不惜哀求丹可可去欺辱夏岚,只要饶恕自己的美阴美穴,饶恕自己的骚蹄淫腋就行……

但很显然,丹可可并没有这个想法,她一视同仁,无论是夏岚还是冷月,无论是前者的骚逼还是后者的淫足,她一个也没放过。

于是,声嘶力竭的哭嚎此起彼伏,叫苦连天的浪叫不绝于耳!

如今,大量的山药汁已经填满了夏岚的子宫,同时也填满了夏岚的阴道,紧接着,她便是拿着量杯,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山药汁,倒在了夏岚的尿道里。

尽管夏岚已经经历了数次的尿道山药汁折磨,但她自始至终都无法习惯这场可怕的侵犯,而很显然,这次亦是如此,当大量的山药汁被倒入了夏岚的尿道里,可怜的女孩再次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连带着那她淫荡的裸体,也开始疯狂地挣扎着!

迷人的女体剧烈地反抗,连带着阴道里的山药汁也泌出了些许,开始刺激阴道周围的淫肉……

“那个……丹可可大人……”

见丹可可加固了对夏岚的拘束,并重新将山药汁倒满了女孩的阴道和小穴后,云铐趾这才继续说道:“那个女人……不简单……她的战斗力很强,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哼嗯……这样啊……”

丹可可放下了手中的道具,停下了走向冷月的脚步。

“我需要她的全部情报。”

“遵命!呈上来!”

一位少女毕恭毕敬地将一张平板交至丹可可手中,丹可可低下目光,仔细端详起来。

[姓名:宫诗雅]

[年龄:30]

[职业:瑜伽老师]

[脚码:38码]

[当前状态:住合租房,与**、***共处一室。经调查,另三人并非玉足女侠。平日生活主要是单日去瑜伽馆当老师,双日休假。假期夜间会更换衣服,以“玉足女侠”身份惩奸除恶。]

“嗯嗯……原来如此。”

丹可可点了点头,心中若有所思。

虽然只是一张照片,但她必须承认,丹可可她的确被这位迷人的玉女所吸引,因此哪怕在得知这家伙是玉足女侠的情况下,也仍然对其发起捕获行动,结果以失败告终,而第二次,她批了十余人前去捕获,却仍未成功,令丹可可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女孩的战斗力。

“既然打不过,就只能从长计议了。传我命令,让囚足修女搔足及以上职位之人,立刻来办公室集合!”

命令下达,旋即,丹可可鹰隼般的目光再次扫向了冷月那可怜的美逼,伴随着扩阴器被插入其中,声嘶力竭的惨叫便是再度迸发……

一晃便是半个月过去。

在这半个月里,宫诗雅的身边发生了不少事情。

首先是工作上:宫诗雅所在的瑜伽室里又来了一位新人老师,刘美欣,虽说是新人,但她的柔韧性和宫诗雅不相上下,显然也是经过许久锻炼。

而后是生活上:两位双胞胎少女经人介绍后便来到了宫诗雅的合租房,姐姐名为上官黍,妹妹名为上官禾,看上去是大学刚毕业没多久,之所以来这里也是因为这儿便宜,而宫诗雅对她们二人也很是照顾,假期的时候会陪她们出去走走、逛逛街、买买衣服和鞋子之类的……

一切是如此地平静和安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但是……

在秘密痒奴工厂——“痒奴永恒”当中,丹可可正在接收着来自几人提供的讯息。

“刘美足,目前情况如何?”

丹可可联络上了那位正在瑜伽馆里当老师的刘美足——也就是化名为“刘美欣”的那位少女。

“并不顺利,丹可可大人。”

刘美足,隶属“猎人”的精锐作战小队“痒足女仆”,一般不参与对抗玉足女侠的行动,主要工作是保护猎人在各市的要职人员——是“痒足女仆”在该市的主要负责人。

原本是并不愿意介入这次行动的,无奈丹可可表示这次的女侠实在是难缠,如果刘美足不上的话,猎人将难以取胜!

无奈之下,刘美足只好以“瑜伽师”的身份在这家瑜伽馆里任职。

值得一提的是,刘美足本人还真是一位瑜伽师,如今也不过是重操旧业而已。

至于宫诗雅,这段时间的汇报也让“猎人”对其产生了进一步了解。

“宫诗雅是一位很谨慎的玉足女侠,她显然是知晓脚丫乃是她的弱点,因此她的鞋袜,平日里皆是塞入鞋柜里,一般不会放置在外。唯有中午的时候,会外出去吃饭,在那个时候她会短暂地取出高跟鞋——她在工作的时候是会穿高跟鞋的。”

“啧……瑜伽馆人多眼杂,的确不好动手。”

丹可可点了点头,而后便是想到了什么:“话说,瑜伽袜呢?”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即便宫诗雅习惯穿瑜伽袜去授课,但哪怕是瑜伽袜,她也是自备,且回家的时候会脱下带走。此外更重要的是,宫诗雅很敏感,尤其是她的足部。我曾试过复制了她的钥匙,掉包了她的高跟鞋,但是她只是穿了一下就发现这并非她的鞋子,而后更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赤脚回去。”

“……”

丹可可的面色阴沉下来——这家伙还真是油盐不进,她必须承认,宫诗雅是一个很“有趣”的对手,当然,对于几乎全程打顺风局的丹可可而言,她还是希望对手别那么“有趣”。

“……没有好消息么?”

“严格来讲,有的。”

刘美足补充道:“她向来有固定的位置,所以我会往她所踩着的瑜伽垫,撒上一些能提高足底敏感度的药粉,这种药粉可以通过皮肤接触,当然,隔着一层袜子,我也不知道能接触多少。”

“此外,关于宫诗雅的鞋柜,我也做了点小手段。我曾夜间潜入瑜伽馆,对宫诗雅常用的鞋柜进行了改造——我在她的鞋柜上方,安置了一个暗格,一旦检测到下方有鞋子,就会打开,释放些许粉末。这种粉末可以提高足底敏感度,且由于宫诗雅劳累了一整天,自然会因为疲惫而不会注意到鞋子里的些许变化。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不少的时间。”

“呼……”

宫诗雅松了口气,对她来说,这的确是一个好消息,至少这意味着大家对于宫诗雅的行动稍稍有所进展。

而至于需要时间,那也没啥问题——她太敏感了,或者说,是太敏锐了。

也就只能趁着对方疲倦的时候,对其双足使用小剂量的药物,多了,则自然会被发现其中存在端倪。

“既然如此,你就继续在瑜伽馆里待命吧。”

“遵命,丹可可大人。愿笑声伴您左右。”

话音刚落,刘美足中断联络。

紧接着,她将目光转向了另一道通讯:上官禾。

“上官禾,你们那边的情况如何?”

“禀大人,稍稍有所进展。”

上官禾说道。

上官黍和上官禾是乡下人,平日里是出了名地喜欢挠脚心,甚至会找寻机会,去搔挠有些友人的脚心。

哪怕后面上了学,去了高中、大学,也会找寻机会,去狠狠地TK室友的痒肉。

也是出于这份性趣,她们遇上了丹可可,并收到了来自对方提前发来的offer——毕竟,这份产业的黑暗,必须要用明面上的光彩来遮盖。

在可观的薪水和“能够挠女孩脚心挠到爽”的冲击下,这两位女孩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丹可可的暗线,平日里为丹可可物色“美脚”。

此外,上官黍不善发言,但手脚麻利;上官禾口舌伶俐,且脑子灵活,因此这半个月的汇报,都由后者负责,上官黍只负责出镜。

“她平日里主要是两份衣服,日常的服饰相对光鲜,夜间行动的时候,主要以黑色调为主。主要是穿着黑色棉袜和黑色马丁靴,行动时会穿着兜帽卫衣和牛仔裤。”

“我们会在假期的时候,缠着她陪我们出去逛街,或者是去吃饭,以令其双足劳累疲倦,从而降低其感知力。直至晚上,用完晚餐后,她会以出门散步为由而化身玉足女侠,但是,她会穿上被我们进行了改造的马丁靴和黑棉袜。”

“吼?”

丹可可顿时有些感兴趣:“那家伙如此敏锐,为何你们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事?”

“我们称她为‘姐姐’,和她打好关系,甚至我家老姐主动提出‘帮忙洗衣服’来增进感情,实则却是使用特殊的药水去浸泡其棉袜,哪怕沥干了水分,药剂也已经遍布了棉袜上下,只是穿着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时间一长,药物会滋润其双足,令其脚底柔软如棉。值得一提的是,接下来这些活计仍然是姐姐负责,而我则是打算在近日以‘洗鞋子’为理由,为她更换一下鞋垫。”

“吼?你不怕被发现端倪?”

“洗一下鞋子的话,就算感觉不对,也只会当做是‘洗了鞋子’的缘故。”

“呵呵,你们很聪明。”

丹可可满意地点点头,说实话,这两丫头给她的惊喜不小,看来以后可以让她们担任要职。

至于现在……

她转过身去,看着呈大字型被拘束在拘束架上的唐晓筱,又看了看另一边那位,被拘束在分娩台上的唐晓铃。

此刻的唐晓筱,正被数人折磨着腋窝和脚心,电动牙刷肆意旋转,如今正在女孩们的压迫下而不断地摩擦着腋下痒肉,宽大的气垫梳则是紧贴着那双赤裸的嫩足,并随着少女们的活动而不断地挥舞着,以摩擦着唐晓筱那淫荡的赤脚,把人家给痒得欲仙欲死!

至于她的美阴,则是被人用夹子夹住她的阴唇后强行掰开,令唐晓筱的阴户彻底绽放后,被意味女孩用牙刷去不停地进行着丧心病狂的阴户清洁!

把这位淫水直流的潮吹女侠,给折磨得几欲发疯!

而唐晓铃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被束缚在分娩台上的女孩,如今正张开自己那性感的脚掌淫肉,任由左右女孩不断地折磨着自己的脚底。

其中,一位女孩用电动牙刷摩擦唐晓铃的趾缝和趾肚,一位女孩用气垫梳刷挠唐晓铃的脚底板,还有一位女孩则是掏出了两只痒痒挠去不停地刮挠着唐晓铃的足跟,接连的刺痒把唐晓铃给痒得叫苦不迭,一道道失控的狼狈惨笑,更是随着足底受痒而纷纷绽放,萦绕着丹可可的耳朵,令丹可可好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先享受享受吧~”

她坐在座椅上,满心欢喜地看着唐晓筱和唐晓铃那副受刑的悲惨模样,听着两位女孩在奇痒下所绽放的狂笑,听着两位女孩在接连的惨笑中那不断绽放的哭嚎与哀求,丹可可的表情,便是变得愈发满足起来……

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美脚猎人在市区里的活动,也不过是继续绑架一些女孩,或者是对一些玉足女侠出手罢了,当然……

逃跑的那些女侠,她也没放过,只是她们或许是在调理自己的身体,或是在从长计议,因而没有任何行动。

直到,两个月后。

深夜。

“……”

宫诗雅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的脚底……好像变得羸弱了一些?”

在自己的房间里,宫诗雅翘着二郎腿,双手正不断地揉捏着自己的赤脚,眼里闪烁着强烈的不解和狐疑。

她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感觉,自己的脚底好像变得有些敏感了起来?

主要是她平日里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练拳,晚上的时候还会去没人的公园里练练腿术。

于是几分钟前,她刚刚回来洗了个澡,品尝了下上官黍制作的奶茶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整个人躺在了床铺上,打开了风扇——正对着脚底。

“呜呜!!”

随着风扇被打开,强烈的气流直冲自己的脚心,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宫诗雅的双足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之后,她这才重新张开脚掌,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方才的刺激——虽然酥麻,带着微弱的痒意,但不至于令人发疯。

显然,方才的宫诗雅只是被吓了一跳。

但这件事的确让宫诗雅感到了几分不安,于是现在——

揉捏着自己的脚掌的宫诗雅,不得不联想了一下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一时间,宫诗雅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好像自己的脚掌……似乎的确是变得愈发敏感了?

“……”

丽人不安地站起身来,赤裸的脚掌踩着冰凉的地面,光滑,平整,不会给女侠那脆弱的赤脚带来丝毫的刺激。

但方才的痒意,却像是一根针,扎在了她的心里,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彻底忽视。

于是,宫诗雅眉头紧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想知道,自己的脚底究竟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脚掌为何会在自己的守护下,发生这样的变化?

宫诗雅不明所以,混乱的脑子,更是让她迟迟无法从中窥得一二。

混乱的女孩,此刻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而重新爬到床上睡觉,只是为了避免微风瘙痒,她只好将自己的双足缩在了被子里,这才逃过一劫。

翌日,宫诗雅再次应上官禾的请求出去玩,只是这一次,眼见的女孩突然发现,宫诗雅竟是换了双鞋子。

——已经有感觉了?怀疑到鞋子上了?

上官禾不由得一愣,旋即脸上竟是浮现起了一抹更加兴奋的坏笑——她知道宫诗雅的性格,除了上班日里穿高跟鞋,化身女侠时穿马丁靴,后面买的鞋子,她动都没动。

但处于保险,上官禾还是让她姐姐留了个后手——将宫诗雅那些新买下来的那些马丁靴,都塞入了可以刺激脚心的挠痒鞋垫。

对于敏感怕痒的骚蹄女侠来说,挠痒鞋垫被说是“致命武器”也毫不为过!

一旦启动,就会不断地去刺激宫诗雅的双脚,折磨宫诗雅的脚底板,令宫诗雅疯狂大笑!!

而且不用担心人家会察觉到不对劲,除去购买的那一次以外,她几乎没有穿过第二次。

——是时候了。

她找了个机会,朝着自己的姐姐点了点头,而后者也是心领神会,立刻摁下了按键,将早已编辑好的短信发送出去。

于是,到了深夜……

“今天好开心呀~!”

在一条寂静的道路上,上官禾牵着宫诗雅的手兴奋地说道。

“呵,开心就好。”

看着天真无邪的两位少女,宫诗雅心中的警惕也随之减少了几分,甚至隐隐有些尴尬——这么天真无邪的两位女孩,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宫诗雅如此想到,于是,她继续带着两位女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宫诗雅,正穿着一双几乎没穿过的马丁靴,身上套着兜帽卫衣,显然她今天本是打算继续作为玉足女侠而惩恶扬善的,只是耐不住那两人一直缠着宫诗雅,这才只好穿着作战用的服装出去玩。

夜晚的道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路边的灯光也有些昏暗,一闪一闪地,似乎是在预示着某些不妙的事情即将发生……

“……”

突然,宫诗雅停下了脚步,连带着两位少女也是一阵踉跄。

“唉?怎么了,诗雅姐?”

两位少女不解地看向中间的宫诗雅,却见宫诗雅脸上的温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凌冽。

犹如一柄出鞘的宝剑。

“有人来了,待在我的身边不要乱动。”

宫诗雅警惕道,话音刚落,便有数人突然出现在宫诗雅的眼前,挡住了宫诗雅三人的道路。

“……怎么又是你?”

“呵呵,好久不见呀,骚蹄子女侠。”

宫诗雅嘴角抽搐,她看着前方的云墨云铐趾,面色顿时阴晴不定。

如果是以往,她自然是无所畏惧,但左右却是添了两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对宫诗雅而言,无疑是添了两累赘!

但话虽如此,宫诗雅也不可能会丢下她们不管。

“往回跑,我去对付她们。”

“但是……诗雅姐……”

“快!!”

“后面全是人!!”

“?!”

宫诗雅回过头去,这才发现周围的巷子里也有不少人在探头探脑着,但很显然,这帮家伙绝非客人或无辜民众。

“动手!”

随着云铐趾一声令下,无数猎人纷纷冲向宫诗雅,想要将其制服!

然而宫诗雅毫不畏惧,再次做出了起手式后,便是杀向了众人!

只是出于保护那两个小女孩的目的,她并没有离她们太远,但手劲却依旧狠辣,仍旧是以一种要令她们彻底无力化为目的而不断地攻击着。

不多时,那些猎人们便是倒了不少,而还有不少试图通过控制上官姐妹的猎人,也被宫诗雅击退。

虽然,她的脚底的确是被弱化了几分,而这份弱化也体现在了她的战斗上,让她的步伐无法如同之前那般凌厉,但却依旧能压制那些猎人!

——这样下去不行,只会重蹈覆辙……!!

将宫诗雅的动作看在眼里的云铐趾,面色阴晴不定,最终,她将目光锁定在了上官黍和上官禾身上。

“……”

意料之外,这俩丫头竟是犹豫了起来。

虽然上官禾挺想去挠诗雅姐的脚心的,尤其是知道了“玉足女侠”这种身体敏感度极高的女孩后,这番渴望便是格外强烈,但是诗雅姐这段时间对她们的好,她也是看在眼里。

虽然,这段时间对宫诗雅的算计,二人也是乐在其中,但到了关键时刻,她们反倒是挺希望诗雅姐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她们害了她。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动手!”

然而,随着云铐趾的一声令下,上官禾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在宫诗雅那不解的目光中,她立刻摁下了按钮!

一时间,一阵巨痒瞬间在宫诗雅的脚底迸发!

令她的动作为之一颤!

——怎么回事?!

潜意识里瞬间冒出了这样的疑惑,然而还没等她的大脑意识到这是什么——瘙痒,便已经闯入了她的脑颅,并将她的脑子彻底支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呀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怎么回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声嘶力竭的狂笑声瞬间迸发,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是对于这些猎人来说,却是宛如天籁一般。

此刻,众人不约而同地拉开了距离,看着怕痒的宫诗雅,正穿着那双换上了挠痒鞋垫的马丁靴,在这除了她们以外就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又笑又跳着,像是在跳着一曲滑稽的舞蹈一般,显得无比可笑,无比狼狈。

“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脚底哈哈哈脚底!脚底痒哈哈哈脚底!脚底哈哈哈!!啊啊哈哈哈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便是挠痒鞋垫的威力,鞋垫的表面,寄生者成千上万根肉眼难以察觉到的纤细毛刺,只是平日里的时候,这些毛刺并未被激活,因而会安静地平铺在鞋垫上,哪怕是让向宫诗雅这样敏感的脚丫给踩上去,也不会感到丝毫的端倪。

然而一旦当这样的鞋垫被启动,里头的无数刷毛便会立刻抬起,尖锐的毛刺哪怕仅仅只是抵着目标的脚底,就会令那双稚嫩敏感的赤足,感到一阵出离的痒意迸发!

而当毛刷开始左右活动,以来回刮挠着目标的足底时,恐怖的瘙痒也会随之绽放,犹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巨痒,会蛮横地砸向宫诗雅的脚掌,扫过宫诗雅的赤足!

令宫诗雅哪怕是在穿着马丁鞋的情况下,也会感觉自己的双足,仿佛是在被人用毛刷刷脚底。

因此,狼狈的惨笑接连迸发,痛苦地笑声不绝于耳,怕痒的女孩在众人的众人的围观下狼狈地挣扎着,俨然是被痒得几乎要发疯!

纵使她知道自己必须要脱下这双靴子,但是频繁的挠脚心,让她如何能够稳住重心?

一个踉跄,宫诗雅竟是跌倒在地,但没等宫诗雅哀嚎,一众猎人蜂拥而上,七手八脚间,便是对宫诗雅进行了一番简易拘束!

纤细的双臂被铐在身后,细长的美腿被皮带拴住脚踝,也顺便让那双马丁靴被禁锢在女孩的脚掌上,让少女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放开我哈哈!!呀呀哈哈你嘻嘻嘻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啊哈哈哈嚎嚎嚎!!嚎嚎嚎!!哦哦哦齁齁齁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

不过多久,一颗口球被塞入了宫诗雅的嘴巴里,堵住了宫诗雅那诱人的樱桃小口。

如今,双臂被拘束,双腿被束缚,连带着嘴巴也被封印,便是令宫诗雅的战斗力被彻底化为了乌有!

什么也做不到的女孩,如今只能在地上哀嚎、狂笑、打滚,为自己的赤足而哭喊,为自己的美脚而哀悼!

“好了,把她带到车上去吧。”

道路的不远处,一辆面包车正停在那里,几人毫不犹豫,立刻将拽着宫诗雅,将其强行拖拽到了面包车里,把她放在了面包车的最后一排。

而上官黍和上官禾这两人,则是位于面包车的中间一排,至于云铐趾,她则是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呜呜呜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哦哦唔唔唔!!呜呜呜!!”

在车内,宫诗雅仍然是一副很不安分的模样,纤细的双臂疯了般地甩动着,细长的美腿依旧在不安而愤怒地挥舞着,纵使空间狭小,被束缚着的双腿,也仍然具有着一定的攻击性!

“快点!快点!”

“把头枕拆下来!把这双蹄子塞进去!!”

“该死!别乱动!!”

说来也是有趣,明明宫诗雅是被拘束的状态,但反抗依旧激烈,甚至差点会挣脱出去!

好在,身后一位女孩,眼疾手快地给宫诗雅打了一剂麻醉剂,这才让宫诗雅的反抗大幅降低!

但即便如此,宫诗雅的身体也仍然在进行着小幅度的活动,这样的药物耐性,让几人瞠目结舌。

“该死……这家伙真是了不得……”

看着即便被打了麻醉剂也仍然在挣扎着的宫诗雅,身后的两位女孩的脸上,顿时是浮现起了一抹惊愕的神色,而位于宫诗雅的前方,那两位亲手将宫诗雅送入地狱的少女,则是有些心情复杂。

一方面,她们兴奋与自己终于抓住机会,可以狠狠地去侵犯宫诗雅那一双淫荡的蹄子,但另一方面,作为她们的初次行动,她们又对自己的做法,感到了几分良心上的愧疚。

“……”

位于前方的云铐趾见状,便是露出一抹冷笑,她回过头去,看着已经被大量的皮带给拴在了座椅上的宫诗雅,云铐趾便是不由得欣赏起来。

此时此刻,宫诗雅已经被痒得流出了泪水,但即便如此,她却无法改变她丝毫的窘境!

红色的口球堵死了她的嘴巴,压住了她的舌头,令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发出一道道失态的惨笑;而宫诗雅的双足,则仍然处于地狱之中,那双该死的马丁靴仍然在起伏着宫诗雅那双淫荡的美脚,令宫诗雅奇痒难耐!

玉足美脚的宫诗雅,此刻仍然在不断地尝试着反抗,试图凭借自身的力量,使自己的双足逃离痒刑的侵犯!!

然而那该死的麻醉药,却又残酷地压制了她的活动能力,导致她的双足只能被头枕卡住,而她的身体也只能瘫在座椅上,被黑色的皮带拘束起来——虽然无法让宫诗雅完全无法活动,但让这位骚蹄女侠老老实实地坐在这张刑椅上,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额额唔唔唔!!唔唔唔……!!”

无时无刻不在涌入自己的骚脚的奇痒,无时无刻不在灌入自己的脑颅的冲击,让丽人的身体正不断地发颤着,显然这场丧心病狂的足底侵犯,还是把她给折磨得有些发疯。

以至于不过须臾功夫,一道腥臭的气味便是传入几人的鼻腔,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宫诗雅的下体,却见浅色的坐垫上,竟是出现了一抹刺眼的深色——竟是被痒得失禁了?

一时间,左右两位女孩竟是感觉有些好笑,而那两位位于中间的上官姐妹,其目光则是盯着那双不断发出嗡嗡声的马丁靴,看着那双正在被挠痒鞋垫去不断折磨足底的玲珑美脚!

“咕……”

二人纷纷吞咽着一口唾沫,贪婪和渴望,已然是充斥着二人的双眸……

“你们两个。”

这时,云铐趾的声音传来。

“去挠她的脚。”

“唉?我们?!”

上官禾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幸能够享受诗雅姐的脚丫!

一时间,兴奋的笑容浮现在女孩的脸上,但很快,笑容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犹豫。

毕竟宫诗雅对她们的确不错,以至于此刻,上官禾竟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不是提议,这是命令。现在,我命令你们,去挠这位骚蹄女侠的淫荡蹄子!”

“……是。”

直到云铐趾的声音再次传来,两位少女这才做出了行动。

她们停止了挠痒鞋垫对宫诗雅的脚底凌辱,转而慢慢地脱下了宫诗雅的马丁鞋,露出了一双38码的玲珑赤足。

细长的玉足在持续性的挠痒下被痒得通红无比,看上去很是可怜。

而同时,那双迷人的美脚也因为逃离了马丁靴的束缚,而忍不住地给自己的双足做了个拉伸,她掰直了自己的脚掌,张开了自己的脚趾,让自己的脚掌和趾缝——让自己那双迷人赤足上的每一寸足肉,都彻底暴露在那两位女孩的眼前。

“哈啊……”

令两位少女食指大动!

她们忍不住地吞咽了一口唾沫,便是不约而同地伸出舌头,开始虔诚地舔舐着宫诗雅的丽脚。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唔唔唔!!呜呜呜……!!”

柔软的舌头带着粘稠的唾液,正不停地游走于宫诗雅的脚底上,舔舐着宫诗雅那带着几分咸味的赤足。

仅仅只是舔脚,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对于玉足女侠宫诗雅而言,这样的刺激堪称绝望——只因为宫诗雅的赤足十分敏感而脆弱,哪怕只是微风拂过,都能让宫诗雅的足底为之一颤,而如今的刺激,甚至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风”,而是实打实的“舌头”,在不停地舔着宫诗雅的脚掌,舔着宫诗雅的赤足!!

“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唔唔唔呼呼呼齁齁齁!!呼呼呼呼!!”

敏感的赤足在艰难地活动着,一方面是皮带对脚踝的束缚,一方面是头枕对那双试图逃跑的双脚的遏制,双管齐下般的拘禁,令这双赤足的活动空间被大幅压缩,更别提此刻那两位女孩,竟是无比受用地品尝着宫诗雅的脚底,舔舐着宫诗雅那双满是汗液的赤脚——两张精致的脸蛋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脚掌一般,无疑是让宫诗雅的美脚进退不能!

一时间,修长的赤足竟是在这样的束缚下,或是狼狈地往后抽动,令足背卡在头枕上,再退不能;或是无奈地往前,令满是唾液和汗液的红润赤足压在两位女孩的脸上!

虽然这样的动作对她们而言很是侮辱,但这两位少女,却是不折不扣的资深恋足癖!

她们不会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问题,她们只会兴奋,只会享受,以至于女孩们竟是会有一种更加癫狂的热情,去伺候着这双迷人的赤足!

“唔啾……唔姆……嘶溜……嘶哈……”

亲吻,舔舐,在宫诗雅的脚掌上留下吻痕作为印记,在宫诗雅的脚底上留下口水权当标记——她们尽情地对着眼前的脚掌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肆意地对着眼前的赤足发泄着自己的妄想。

不多时,宫诗雅那双纤细的美脚上,已经布满了二人的唾液和吻痕,整张脚底看上去黏糊糊的,很是恶心。

但那两位少女却是毫不在意,随着女孩那微闭双目,上官黍和上官禾二人,竟是再次俯身上去,亲吻着脚心,舔舐着脚掌!

如果不看宫诗雅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如果不停宫诗雅那凄惨无比的哀嚎,眼前的一幕,竟是充斥着几分神圣与圣洁!

然而很快,这份“神圣”将彻底化为乌有,因为此刻上官黍和上官禾,竟是已经不满足于舌头舔舐了。

她们竟是纷纷伸出双手,任由那特地留长了指甲的手指,去不断地刮挠着宫诗雅的脚掌和足跟!

尖锐的指甲抵着白嫩的赤足,灵活的手指尽情游走,令指尖扫过宫诗雅那迷人的脚底!

于是,刺痒在脚底上迸发,让这位怕痒的骚蹄女侠,顿时是被痒得浑身抽搐,一对靓丽的美足更是被挠得痉挛不断,挣扎不止!!

“呜呜呜!!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呜呜呜呜!!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呜呜呜呜!!”

如今,在少女们的玩弄下,可怜的宫诗雅,还得继续这般狼狈而绝望地哀嚎下去……

“为了抓住我,不惜动用这般卑劣的手段么。”

呈大字型被束缚在床铺上,宫诗雅正一边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一边不快地嘟哝着:“该说不说,你的做法还挺成功的,至少我的确是落入了你的手里,丹可可。”

“承蒙夸奖,不胜感激。不如说你现在感觉如何?光着一双骚蹄子,露着一对淫腋窝,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很害怕?”

站在一旁的丹可可正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位被拘束在床铺上的少女,眼里顿时充斥着强烈的兴奋和戏谑,毕竟为了抓住宫诗雅这位骚蹄女侠,丹可可她可真的是废了好一番功夫!

至少,她还从来没有为了抓住某个人,而花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

虽然这两个月里,她也抓了不少其他的女孩来玩,但宫诗雅这家伙始终是一根刺,刺在了丹可可的心尖上,惹得她很不舒服。

毕竟在那两个月里,她的存在就像是在诉说着“哪怕是丹可可也会有抓不到的人”,对于身为美脚猎人在VVA城的负责人而言,这样的情况无异于是一种相当严重的“指控”。

但好在,这双骚蹄子最终还是落入了丹可可的手中,只是……

她渴望的恐惧,并未浮现在宫诗雅的脸上,她渴求的哀嚎,也并未从宫诗雅的口中迸发。

“还好,虽然的确很羞人,但没办法呀,谁让人家这双脚丫是那么地美丽,以至于会引来你这样的家伙的注视呢?”

说着,丹可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坏笑。

“呵呵~话说,你时间还挺多的,作业写完了不?考试考得怎么样?”

“……”

丹可可的笑容收敛了几分:“不用你操心,你这骚蹄子女侠。”

“呵呵,话说今天可不是周末呢,看你这样子,是高中生吧?没晚自习么?”

“……”

看着那位躺在床上的女孩,丹可可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没错,她如今已是清晰地意识到,这家伙没有对丹可可的身份抱有丝毫的尊重!

——甚至可以说,她似乎一点也不怕我……!

她得承认,她还是头一次对付这般油嘴滑舌的家伙。于是,丹可可冷笑起来:“你尽管继续这般游刃有余吧,毕竟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食指上已经被丹可可戴上了铁指甲,冰冷而尖锐的勾爪,已是被毫不客气地被戳在了宫诗雅的腋下,随着手指的活动和游走,尖锐的指甲划过宫诗雅的美腋,令宫诗雅的身体顿时好一阵抽搐,连带着宫诗雅那张禁欲系的面容上,也是瞬间浮现起了一抹令人恨不得现在就去侵犯她的娇笑。

“呜呼呼~!呵呵呵……”

可爱的笑声萦绕着丹可可的耳朵,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丹可可的身上,浇灭了丹可可心中那团无明业火。

“玉足女侠的弱点:阴户,痒肉,哪怕是宫诗雅你也不例外。而且由于女侠体质的缘故,你的身体敏感度,会远比普通少女要高得多,换言之,普通人能够忍受的刺激,你忍受不了,普通人无法忍受的刺激,则会把你痒得欲仙欲死。”

说着,丹可可稍稍俯下身去,一对美目死死地盯着宫诗雅的脸蛋,端详着宫诗雅的表情,留意着宫诗雅的双眸,试图从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当中,读取一丝一毫的畏惧、气氛、憎恶、害怕……

“呼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呼呼呼……”

“……”

她盯着宫诗雅的双眸,却只是从她的眼眸里读出了无奈、忍耐、享受……

以及几分鄙夷和嘲弄。

“……”

丹可可有些恼火,于是她抽回了手,转而在自己的五根手指上,都戴上了铁指甲!

于是此刻,五根手指再次贴上了这张奶白的腋窝,在宫诗雅的腋肉里,不断地抓挠着。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指甲仍然在戳着宫诗雅的腋肉,在宫诗雅那迷人的美腋里来回游走,令瘙痒如同涟漪一般,在宫诗雅的腋下不断绽放,让宫诗雅那张端丽的面容上,不断地呈现着一抹迷人的笑颜,也染宫诗雅那张本该去吞噬爱液、媚药、潮吹液的口穴,去不断地绽放着一道道性感的笑声。

“……”

然而这家伙的眼里,仍然只有戏谑和嘲弄。

丹可可愈发窝火——她很享受那种折磨女孩的感觉,尤其是不断地刺激着少女的心灵,摧残着女孩的心理防线,最终让少女彻底发疯,在崩溃和愤怒中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哭喊着、咒骂着、求饶着。

这是丹可可最享受的时候。

她享受着女孩们那失控的模样,也享受着女孩们在愤怒结束后,声嘶力竭地向自己哀求怜悯,以获取哪怕只有一分钟的休息时间的凄惨模样!

但是,这份“享受”,在遇上宫诗雅的那一刻,便是尽数化为了乌有。

宫诗雅不曾求饶,宫诗雅也不曾愤怒。方才没被挠痒的时候,她只是在不断地用言语去调笑着自己——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急哈哈哈急了、急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嘻嘻这就受不了了?这就哈哈哈……哈哈哈这就要嘻嘻嘻……嘻嘻嘻要挠我的痒嘿嘿嘿呵呵呵哈哈来齁齁齁……齁齁齁来挽回、挽回你那可怜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尊是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唔……!!”

丹可可的面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暴怒之下,女孩竟是无比失态地大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狠狠地挠她的痒!!腋窝、脚心!肚子!大腿内侧!全都别放过!!给我把这条骚蹄子母狗给我痒到发疯痒到崩溃!!”

“啊啊!是!!”

一时间,一众少女们纷纷允诺。

突如其来的暴怒可是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

让大家不得不立刻冲上前去,随手抄起一只道具,就是冲着宫诗雅那具淫荡的身体狠狠地挠痒,狠狠地侵犯!!

“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痒哦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呀呀呀哈哈痒死了!痒哈哈痒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计其数的刑具随着一双双小手而接连涌入其中,逐渐填满了宫诗雅那具淫荡的身体上的每一寸痒肉、每一寸淫肉!

在她那美丽的左腋里,正有一双带着铁指甲的手掌,正孜孜不倦地伺候着宫诗雅那迷人的美腋,灵活的手指疯狂游走,令锐利的指甲在不停地划过宫诗雅的腋窝,勾起一道道难以忍受的刺痒。

而她那迷人的右腋里,则有六只电动牙刷在无规则地游走着。

完全张开的手臂,让宫诗雅那大片大片的美腋被彻底暴露——如此宽阔的“领地”,小小的电动牙刷自然是无法将其完全占据,因此在这片迷人的肌肤当中,便是有三位少女坐镇其中,用一把把电动牙刷,去不断地刷挠着宫诗雅的腋肉,折磨着宫诗雅的腋窝!

让一根根不断旋转的毛刷,去不停地摩擦着宫诗雅那敏感的玉腋!

侧腰两侧,各有一位女孩落座其中,她们本身就是筝人,因此此刻,她们的手指便是被戴上了如同弹奏古筝时才会使用的那种假指甲,虽然不如挠痒痒专用的铁指甲那般尖锐,但这种钝头的道具,却也能给宫诗雅的身体,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和快感!

此刻,随着两位少女的手指温柔地抵着宫诗雅的侧腹和肋缝,迷人的手指便是或快或慢地扭动起来!

灵活的手指不断扭动,或是在宫诗雅的肋缝温柔地划动着,或是在宫诗雅的小腹激烈地戳挠着,或是对着宫诗雅的肋缝或小腹进行着大范围的来回交替刮挠,或是将手指聚焦于一处,专心致志地进行着那激烈而残酷的肉体调教!

那优雅的姿态,仿佛她们真的是在弹奏着古筝一般,竟是令这副淫荡的景色,充斥着一抹神圣的色彩!

而当然,腰部和大腿的支配,虽然占据了大部分的空间,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会放过宫诗雅的肚子。

那可爱的小腹,如今已经被那些少女们安置了大量的电极贴!

这些道具会源源不断地为宫诗雅的腹部释放电流,进而刺激她那敏感的肚子和肚脐!

很快,伴随着按钮被摁下,海量的电流也随之迸发,开始尽情地横扫着宫诗雅的肚子,玩弄着宫诗雅那迷人的腹部嫩肉!

令这位美丽的女孩,顿时被这场可爱的刺激给折磨得娇笑不断,浪叫不止!

大腿内侧自然也不会被饶恕,那丰腴的美腿上满是敏感的痒肉,只需轻轻一挠,就能让宫诗雅被痒得两腿直缩,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的那种!

而现在,两位少女便是趴在了宫诗雅的小腿上,手里握着不同的刑具,去毫不留情地欺辱这宫诗雅那迷人的腿部痒肉!

电动牙刷在宫诗雅的大腿内侧不断地划动着,让那雪白的毛刷去肆意妄为地划过宫诗雅的腿部的每一寸脆弱的嫩肉,令刺痒在不断地迸发着,令奇痒在不停地绽放着,让这位怕痒的女孩,在这般疯狂的刺激下,声嘶力竭的惨叫着。

而在另一侧,女孩却是握着两根震动棒,高频振动的道具抵着宫诗雅的美腿,接连的震动不断迸发,似痒非痒的感觉亦是在被不停地灌入宫诗雅的脑颅,同时也在不断地涌入宫诗雅的阴户,让宫诗雅的一年春在不住地剧烈颤抖,也让宫诗雅的阴蒂在愈发勃起!

整个人在狂笑之余,竟是感到了一道道莫名的快感!

那种若隐若现般,想要令人潮吹失禁的冲动,顿时是令宫诗雅叫苦不迭!!

当然比起这个,更加令人瞩目的,无疑是宫诗雅那双娇嫩可爱的玲珑赤脚!

作为所有女侠的弱点,宫诗雅的脚底理所当然地迎来了相当可怕的集中调教!

在足足八位女孩们的包裹下,数不尽的刑具填满了宫诗雅的骚蹄子,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的巨痒,便是将这位淫荡的脚奴给折磨得几欲崩溃!!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呀呀哈哈哈!!呀呀啊啊!!呀呀呀啊啊!!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脚!!脚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啊啊哈哈不嘻嘻嘻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好齁齁齁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两位女孩以虔诚而淫荡的姿态,给挠了一整路的脚底心的宫诗雅,其性感的脚底依旧通红无比,了羸弱的赤足上布满了刷痕,迷人的脚底板依旧被痒得通红无比,看上去很是可爱也很是可怜。

而现在,这双秀丽的赤脚,正在八位女孩们的包围下,迎来了可怕而残酷的完全挠痒凌辱!

绝美大的赤足被戴上了简易式足枷,而这两只足枷,也已经被拴在了床铺上,丝毫无法弄懂分毫,而在金属环的控制下,宫诗雅那一根根迷人的足趾也被金属环相继束缚,令宫诗雅的足趾根本无法活动,也让宫诗雅的趾缝被彻底拘束、暴露在外!

在她的左脚处,脚趾缝已经被两把电动牙刷来回瘙痒着,纤细的毛刷高频振动,令无数刷毛正不断地刺激着宫诗雅那羸弱的趾缝痒肉;两把纤细的气垫梳被摁在了宫诗雅的前脚掌,正随着女孩的双臂挥舞而不停地游走起来;敏感的足跟被一把硬梳所压制,随着梳子在宫诗雅的足跟处不断挥舞,而令宫诗雅那敏感的足跟顿时被出离的奇痒所支配!

此外,那位少女还特地腾出一只手来,那戴着尖指甲的手指,正不断地抓挠着宫诗雅的脚跟痒肉!

而至于宫诗雅的左脚脚心,却是被两只小手外形的银色不求人来回刮痒着!

小巧的痒痒挠正紧紧地贴着宫诗雅的足底心,锐利的爪子也随之而一左一右地来回扒拉着宫诗雅的脚底心!

仿佛要通过这样狰狞而可怕的刑具,将宫诗雅的足心给撕烂!!

而在宫诗雅的右脚处,情况也是十分残酷。

小巧的跳蛋被卡紧了宫诗雅的趾缝中,不大不小的道具,正好被宫诗雅的脚掌捏着,令刺激不断地渗入宫诗雅的趾根和趾缝!

同时,宫诗雅的右脚掌也是好一阵奇痒难耐!

邪恶的硬毛刷紧贴着宫诗雅的前脚掌,毛刷挥舞,令肥嫩的足肉立刻被那无数跟苍白的刷毛所刺激!

出离的巨痒接连绽放,便是将这双羸弱的蹄子给痒得欲仙欲死!!

秀丽的足心被两只挖耳勺戳着,可爱的耳勺不断游走,如同在给什么东西进行雕刻一般,俨然是在用这两把挖耳勺,对着宫诗雅的脚心好一顿“精雕细琢”!

不多时——一只“足穴”,竟是在少女那接连的扒拉下,浮现在了宫诗雅的脚心之中,迷人,秀丽,写满了淫荡和涩情。

美丽的足跟也是被痒得不行,被戴在手上的撸猫手工,已经将宫诗雅的足跟紧紧包裹,伴随着手掌的肆意蠕动,无数疙瘩和软刺,便也在不断地扫过宫诗雅那性感的足跟,划过宫诗雅那淫荡的足肉!

而女孩的另一只手,则是紧贴着宫诗雅的足侧!

如同是在抚摸着宫诗雅的赤脚一般,而令毛刷和软刺正不断地划过宫诗雅那娟秀的脚底!

一时间,腋窝、脚心、侧腹、肚子、大腿内侧——几乎每一处可以让宫诗雅感到痒意的地方,都为这位迷人的女孩,带来了强烈的痒感!

令这位性感的丽人,顿时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哈哈哈!!哈哈哈肋骨、脚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太痒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数不尽的刑具将宫诗雅的身体层层包围,密密麻麻的刑具在丽人的身上不断游走。

接连的刺痒在女人的身上不断迸发,难以忍受的刺激更是把女人给爽得几乎要发疯!

令痛苦不堪的狂笑如同溪流般地,从女孩的口中不断泌出,不断流淌!

“呵呵~还真是一副可怕的景色呢~”

看着被无数刑具包裹着女体的宫诗雅,一旁的丹可可的脸上,便是浮现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而似乎是为了更进一步地欣赏着宫诗雅那可怜而可惨的模样,丹可可甚至还特地爬上了一张台子,居高临下般地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

看着那位方才在自己的面前跟自己拌嘴的骚蹄子女侠,如今已然是在无数刑具的折磨下,沦为了连片刻的忍耐都做不到,只能一个劲地张开嘴巴,绽放着声嘶力竭的凄惨狂笑的美脚痒奴——丹可可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愈发满足起来。

“如何呀?宫骚蹄小姐?被全身挠痒痒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超棒的、超爽的?!”

她将半个身子翻过围栏,一边欣赏着宫诗雅那凄惨的模样,一边幸灾乐祸地嘲讽着宫诗雅那可笑而可惨的姿态。

“就算我是个学生又如何,宫骚蹄?你的淫足淫腋都在我的手里,我可以对着你那除了受痒以外就一无是处的腋窝脚心,进行着无穷无尽的挠痒凌辱!而你!则只能在这样的瘙痒下不断地狂笑,不断地哀嚎!”

她的表情愈发疯狂:“求饶吧!宫骚蹄!向我求饶!这样一来,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给予你那双骚蹄子以几秒钟的休息和安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笑啊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丹妹妹嘻嘻嘻~!!嘻嘻嘻丹妹妹你呵呵呵你的想法好可爱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啊?‘好好笑’?宫骚蹄,你莫不是被痒得昏了头?”

意料之中的哀求并未迸发,意想之中的咒骂也并未绽放,取而代之的,竟是在狼狈的惨笑之中,所迸发的调侃与戏谑?

丹可可打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动,而后,她从台子上走下来,移步到宫诗雅的身边,睥睨着身下的丽人,眼神不快道:“好好笑?宫骚蹄,你让我很惊讶,因为你是头一个在被窝挠脚心时,会说我的做法好好笑的人。”

的确,大部分的女侠或者是普通女孩,在面对瘙痒时,要么是在声嘶力竭的狂笑间挣扎求饶着,要么是疯狂地咒骂着,但是像宫诗雅这样,一边被痒得欲仙欲死的,一边却还有闲情雅致去这般调侃自己的,她的确是第一个。

“呵呵……你想要用‘嘲讽’来让我反驳,好满足你那可笑的恶趣味……但是哇……呵呵……谁会不怕痒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如同是为了嘲讽对方而试图摇晃自己的双足,却是因为足枷的缘故,而导致宫诗雅只有足跟可以活动。

她看了看肚子,在哪里,好些蚂蚁仍然在她的腹部游走着,丝丝痒意在不断地被灌入宫诗雅的肚皮,让宫诗雅的身体叫苦不迭。

即便如此,女孩仍然是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乐呵呵地盯着身旁的少女。

“没错哦,我的脚心很怕痒,我的腋窝很怕痒,女孩的身体本就敏感,何况是敏感度更高的玉足女侠?你用这种每个人都会有的缺陷来嘲笑我,我觉得好笑也是很正常吧~”

“……”

丹可可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她得承认,她的算盘落空了。

她本来想一如既往地利用女侠们的自尊心,诱导她们为了维护自尊而落得个手足无措的情况,最终在瘙痒下彻底崩溃!

然而很显然,这招对宫诗雅没用。

她的心态出乎意料地好,仿佛这件事对宫诗雅来说,就仅仅只是一场可笑的调教,一场可爱的撒娇。

挠脚心?

对,她的确是在被挠脚心,而且是远比挠脚心还要疯狂的全身瘙痒!

腋窝、侧腰、大腿内侧、乃至宫诗雅那性感迷人的脚底板。

每一寸痒肉都被占据,每一寸痒肉都在受刑,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感到几分害羞而已。

辩解、反驳?

她压根么有这么做,相反——她竟然承认了!

这样的“坦诚”,的确让丹可可一时有些发愣:她习惯了自己的打法,虽然好用,但她没有给自己留备用方案,以至于如今,她在对方“不按套路出牌”时,明显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于是,沉默片刻后,丹可可做出了回应。

“继续挠。”

她指着宫诗雅,有些恼怒,又有些羞愤地说道:“三班制!!给我狠狠地挠她一整天!!挠到失禁、挠到高潮!!挠到宫骚蹄哭爹喊娘地向我求饶!!”

“啊呀~!急了急了~!辩不过我就只好用挠痒呀呀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挠痒、用哈哈哈用挠痒痒来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对付我的哈哈哈我那美丽的女体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众少女再次回归原位,各种各样的刑具也在短暂的停留后再次驻扎于宫诗雅的女体上,疯狂而残酷的全身瘙痒再度降临,开始肆无忌惮地折磨着宫诗雅那迷人的玉体,开始肆意妄为地调教着宫诗雅那敏感脆弱的全身痒肉!

于是,痛苦的惨笑再次迸发,失态的笑声不绝于耳!

然而这一次,丹可可明显没有要在这里欣赏宫诗雅的惨状的心思,因为宫诗雅的嘲讽,宫诗雅的调侃,已经将丹可可的心思摸了个通透!

她那习以为常的手段,在面对这样的女孩时,竟是没有丝毫的用处!

这样的挫败感,让宫诗雅很是不爽——但她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如今的她,只能用持续性的全身挠痒,去折磨宫诗雅的身体,凌辱宫诗雅的意识,令这位美腋美足的淫足母猪,迎来意识和身体上的双重崩坏!!

“该死的宫骚蹄……该死的宫淫逼!!”

愤懑不已的宫诗雅乘坐电梯,来到了更深的地下,她要通过去折磨其他女孩的蹄子,聆听其他女孩的笑声,来发泄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然而,丹可可的愤怒和不满是如此地强烈,这种程度的“发泄”,远远不足以让丹可可恢复淡定。

不觉间,24小时的时光稍瞬即逝。

丹可可再次来到了宫诗雅的所在的牢房里,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涌入耳朵的,是宫诗雅那声嘶力竭的狂笑,以及那一道道凄厉疯狂的哀嚎。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呀哈哈……呀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痒嘻嘻嘻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要齁齁齁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放嘻嘻嘻放开我……!放开哈哈!!哈哈哈放开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浮现在眼前的,是一副无与伦比的凄惨姿态。

美腋美足的玉足女侠,如今已是被挠得浑身通红,腋窝、足底、侧腰、大腿内侧——每一寸痒肉,都在那整整一天的完全挠痒下,被数不尽的抓痕所填满!

玲珑赤脚的丽人,玉足美脚的女侠,也已经在这样疯狂的折磨下,被折磨得有些面目全非。

密密麻麻的汗水布满了宫诗雅的浑身上下,豆大的泪水亦是在不断地从宫诗雅的眼角而不断滑落,于她那张精致的面容上,留下了两行凄惨的泪痕。

此外,宫诗雅那美丽的秀发也是已是变得黏糊不堪,一整日的浑身瘙痒,令宫诗雅不断地进行着疯狂的挣扎,抬头,甩头,接连的动作,让发丝不断地挥动着,也让那头长发在不断地搭在宫诗雅那迷人的脸上——俨然是让她的面容变得狼狈不堪,如果不仔细看,或许会被她那副凄惨的模样给吓一跳吧。

而当然,比起这个,更让丹可可感兴趣的,无疑是宫诗雅的阴户。

她那迷人的美逼,正在不断地分泌着黏稠而腥臊的液体。

抱着想要亲眼看见“宫骚蹄”潮吹的样子的丹可可,便是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有些期待着欣赏起来。

一时间,折磨着宫诗雅的身体的女孩们,便是观察到了丹可可的注意力,抱着想要让丹可可心情愉悦的想法,一众少女们立刻狠狠地去搔挠着宫诗雅的浑身上下!

腋窝、侧腰、大腿、脚心,每一寸的痒肉,顿时迎来了更加剧烈的挠痒,也让宫诗雅那本该有些疲倦的惨笑,竟是再次变得激烈起来!!

“咿咿咿不不不不哦哦哦齁齁齁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痒!!痒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痒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齁齁齁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歇斯底里的笑声,让宫诗雅那具被束缚在床铺上的身体,竟是再一次地剧烈抽搐起来!

纤细的双臂疯了般地挥动着,奶白的美脚在拘束中痛苦而狼狈地进行着狂乱的挣扎和反抗!

玉足美脚的女孩,玲珑赤足的女孩,此时此刻,竟是在歇斯底里地抽动着自己的双臂双腿,试图让自己的手臂守护自己的腋窝,试图让自己的双足逃离那一双双可怕的小手,试图让自己的赤脚逃离那一件件残酷的刑具!!

噗!噗!!噗!!

绝美的身体在这张宽大的床铺上做出了疯狂的反抗,接连的震声在床铺上不断作响,诉说着女孩对自己的痒肉能够逃离痒刑的强烈渴望!

然而即便是“女侠”,在面对来自锁链的束缚时,再强大的力量,也将无济于事。

她无法反抗,她只能不断地进行着狼狈的挣扎,直到巨痒不断地涌入宫诗雅的阴户,最终诱发出了强烈的快感,将宫诗雅的一切防线彻底击溃!

哔——!!哔!!哔——!!!

随着宫诗雅的反射性地抬起,发散着淫荡气味的液体,也随之而从宫诗雅的阴户中喷涌而出!

透明的淫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骄傲的弧线,便是哗啦啦地撒在了床单上——如同一道喷泉一般,在众人的眼前,上演了一场无比美丽的高潮秀!

“呵呵~不错不错~”

看着那道迷人的喷泉,丹可可不由得拍了拍手,脸上顿时是写满了兴奋和嘲弄的意味。

于是,少女乐呵呵地走上前去,看着随着丹可可的拍手而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的宫诗雅,前者的脸上,顿时是布满了坏笑。

“如何呀~宫骚蹄小姐~”

她走到宫诗雅的身边,看着宫诗雅两腿间的床单上布满了那黏糊糊的液体,脸上顿时是写满了得意和戏谑:“被痒到失禁潮吹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棒?”

“哈啊……哈啊……哈啊……”

持续性的足底瘙痒,让宫诗雅有些失神,迷人的美目已是有些一片朦胧,似乎女孩还未从这场残酷的侵犯下恢复过来,整个人的脑子空无一物,而在这场久违的歇息下,她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借以发泄那难以想象的疲倦和劳累。

没办法,她已经被挠了一整个晚上的腋窝了,她已经被挠了一整个晚上的脚心了!持续不断的全身瘙痒,就算是女侠也无法忍受!!

而现在,看着这位疲倦不堪的女孩,丹可可脸上的笑容愈发强烈,仿佛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宫诗雅已经败在了她的全身瘙痒之刑下,而现在,她便是在渴求着能够聆听到这位女孩那痛苦的哭喊和求饶!

然而……

“呵呵……呵呵呵……”

回应她的,是来自宫诗雅那无奈的苦笑。

她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丹可可,精致的脸上顿时拂过一抹嘲弄。

“呵呵……我嘻嘻嘻……嘻嘻嘻我齁齁齁我还以为、以为是什么呢……不……呜呜不就是、不就是潮吹嘛哈哈……不、不过是……正常的……生、生理、生理反应罢了……值得、你这班……大呼小叫么?”

“……”

意料之中的愤怒、不满、慌张,并未出现。

在丹可可惊讶的目光下,宫诗雅表现出了一种惊人的淡定。

而后,便又是一阵熟悉的嘲弄。

“呵呵~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在你眼里,把人搞到失禁高潮就是你折磨的手段吧?呵呵~倒是出乎意料地单纯呢~”

“……”

丹可可的面色愈发阴沉。

“你可是被我给痒到失禁高潮了呢。你怎么好意思在我面前得意洋洋地耀武扬威呢?”

“是啊,失禁了,高潮了,在挠痒痒这场有些可爱,但又有些残忍的游戏下。”

宫诗雅一边说着,一边又像是表现自己真的不在意一般,而故意在丹可可的眼前喷了水,稀里哗啦的液体从宫诗雅那迷人的阴户里小幅度地喷溅着,将那本就湿漉漉的床单,又变得更加潮湿、更加黏稠、更加腥臭起来。

“就像我说的,失禁也好,高潮也好,在持续性的挠痒下,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不是么?”

“……”

丹可可有些窝火,她和其他女侠并无不同——宫诗雅一如那些女孩一般,敏感怕痒;但她又和其他女孩有着本质上的差距——她的意志十分顽强,而且她出乎意料地很理智。

挠脚心,失禁,高潮——这种她习以为常的手段,虽然在宫诗雅的身上也很管用,但也仅仅只是针对肉体,却无法让她方寸大乱。

丹可可所渴望的发疯、哭喊、求饶——一切的一切,可以代表着“崩溃”和“失态”的反应,统统不在这人的身上发生。

丹可可甚至趴在了床上,紧盯着宫诗雅的表情,想要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掩饰,然而浮现在宫诗雅脸上的,却也不过是强烈的疲倦罢了。

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就只是看着,眼里带着强烈的嘲弄和戏谑。

这样的态度,让丹可可愈发恼火。

“继续挠!!继续挠!!挠到她哭!挠到她求饶!挠到她精神崩溃!!!”

丹可可愤怒地指着宫诗雅,看着她那仍然保持着的戏谑眼神,便是语无伦次地咆哮道。

“宫骚蹄!!宫骚逼!!你尽管给我试试!!看看是你先被痒到发疯!还是她们先挠到精疲力尽!!”

话音刚落,愤怒的丹可可摔门而去,只留下宫诗雅那声嘶力竭的狂笑,再一次地从她的口中迸发。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在自己的房间里,将宫诗雅的事情跟自己的亲信卜奈洋透了个一干二净后,丹可可便是坐在座椅上,十分恼火地咒骂着——竟是连去挠少女脚心的心情也没了!

“嗯……”

卜奈洋稍稍侧过头去略微思索了片刻后,卜奈洋的双眸顿时闪烁了几分色彩。

“丹可可大人,我有一个想法。”

“你说。”

丹可可心情并不好,但她还是很愿意对卜奈洋予以几分友好和客气。

“您现在的想法,是想要听到宫诗雅的哭嚎,听到宫诗雅的求饶——也就是看到宫诗雅崩溃的样子,是么?”

“对。”

丹可可转过头来,看着卜奈洋,眼里写满了愤怒、憎恶——以及几分征服欲:“挠脚心可以给她带来痛苦,但我看出来了,她只会感到痛苦,而不会为之而屈服,仿佛挠痒只会作用于她的肉体,而不会作用于她的精神。”

说到这里,她的愤怒散去,眼里只有贪婪和渴望。

“我想要看到她发疯的样子,想要看到她精神崩溃的模样。我想要看到……她哭爹喊娘地向我求饶,只为了能得到片刻的喘息和安宁的模样。”

“嗯,我有想法了。不过丹可可大人,我还需要确定一些事情——能请您容许我叫来三位女孩么?”

“没问题,叫吧。”

“遵命。”

卜奈洋躬身行礼,而后点开了联络器,相继朝着三位女孩发出了短信,不多时,三位少女纷纷步入房间之中。

刘美足,上官黍,上官禾。

前者淡定的走了进来,而后两者则是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毕竟她们还是第一次被召进了丹可可的卧室!

虽然两人有些兴奋,但是看到一旁的刘美足那副严肃的模样,二人也纷纷收敛了几分兴奋,转而学着她那般站得笔直。

“不必如此,她是我的保镖,自然要张德志,你们两位就随意了。”

丹可可说道,但话虽如此,上官黍和上官禾却仍然是一副有些拘谨的样子。

女孩叹了口气,索性不打算劝她们,转而看向了卜奈洋:“说吧,你打算问什么?”

“遵命。”

卜奈洋点了点头,便是丹唇微启:“你们三位,是否有留意到宫诗雅做出类似于‘自慰’的动作?”

“唉?!”

上官黍和上官禾顿时震惊不已,二人顿时脸颊羞红,俨然是一副语无伦次的模样!

然而刘美足却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并没有。”

她淡然道。而后,几人的目光也纷纷转向了上官姐妹。

“咳咳!!”

上官禾赶忙淡定了下来:“我、我根据这段时间里,安装在宫诗雅房间里的监控器推测,她在家里的时候,要么是在忙工作,要么是在练拳——基本没有自慰!”

“什么叫‘基本没有自慰’?”

“唔……就是她有时候会在被子里,那个手指在……”

上官禾做了个手势,大家心领神会,便不再多说。

“既然如此,我就恭喜丹可可大人了。”

卜奈洋微微一笑:“她几乎没有自慰过,那或许可以说明,平日里的工作让她几乎没有自慰,但她又有自慰的欲望,却是因为工作和平日里的行侠仗义而几乎没机会……”

言尽于此,到也没必要多说些什么了,卜奈洋乐呵呵地将目光转向丹可可,而丹可可也是兴奋地点点头!

显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究竟该用什么方式来折腾那家伙了!

于是,她再次回到宫诗雅的牢房里,看着这位女孩仍然在失态地惨笑着的模样,丹可可便是满意地点点头。

她打了个手势,示意众人停止玩弄,便是再次走上前去。

“呵呵……呵呵……哎呀……哎呀……来得、来得好快呢……”

宫诗雅戏谑地看向了安可可,眼里虽然疲惫,但那一抹精光并未散去。

“怎么?又有新玩法了?呵呵~看不出来,明明才一个高中生,折磨人的想法,反倒是一个接着一个~”

“呵呵,趁着现在,你尽管油嘴滑舌吧。”

丹可可冷笑道,便是为宫诗雅戴上了一张头盔,宫诗雅不解其意,只是一边看着对方在对着自己的身体动手动脚,一边坏笑着调侃道:“吼呀……这是什么?洗脑头盔?你不会是想要对我进行洗脑,然后把我调教成你的奴隶?”

宫诗雅调笑道,而她的情绪也是如此地淡定而平稳,仿佛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而丹可可也是毫不在意,随着头盔被戴好后,她便是拿起一只震动棒。

“呵呵~又想要用这玩意儿来折磨我的脚?”

宫诗雅摇摇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尽管来吧,反正你也只有这么点手段了不是么?”

“呵呵,谁说这玩意儿是用来折磨你的脚的,宫美逼?”

丹可可狞笑道,旋即,震动棒被狠狠地抵着宫诗雅的阴户处!

伴随着按钮被摁下,那邪恶的震动棒便是在疯狂地刺激着少女的阴户!

强烈的刺激瞬间迸发!

无与伦比的快感,更是直冲少女的阴户!

无法抗拒的刺激,令女孩的双腿不断地发颤着,整个人竟是在这样的快感下,爆发出了声嘶力竭的狼狈浪叫!!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呜呜……呜呜呜好奇怪……好哦哦好舒服……下面呜呜呜~!下面好奇怪……脑袋混乱不堪……呜呜……呜呜呜要坏掉惹……!!”

不断刺激阴户的快感,让宫诗雅整个人都有些失神,纤细的双腿在不住地尝试合拢,雪白的赤足和可爱的双手,亦是在空中不断地抓握着什么,整个人在这般快感下,几乎被折磨得有些崩坏!

一时间,在丹可可那兴奋的目光中,此刻的宫诗雅竟是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呜呜……唔嗯~!呼啊……呼哈……!!啊啊~!!哈啊……!!”

狼狈的喘息不断迸发,痛苦的浪叫不绝于耳!

一阵阵美妙的快感如同洪水一般在不断地灌入宫诗雅的下体,一阵阵美妙的刺激令宫诗雅的阴户不断抽出,整个人的双目也隐隐变得有些迷离!

——不行了……不行了……!!

——要去了……!!

宫诗雅依旧能够彻底放弃了抵抗,成为了潮吹的俘虏!

只见她稍稍抬起自己的柳腰,便是想要引来一轮美妙的折磨,引来一阵无与伦比的完美潮吹!

然而聚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滴滴滴!滴滴滴!!

头盔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同时,那只不断震动的震动棒,便是立刻停止了刺激。

美妙的快感戛然而止,宫诗雅也是因此而不由得一愣。

——什么情况?

她不知所措地大睁着双眼,瞳眸中写满了震惊和不解,显然她没有料到,丹可可竟然会在自己的快感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就将一切停止!

“你、你这是做什么?”

宫诗雅下意识地发出了疑问,而丹可可的脸上,则是立刻浮起了一抹坏笑:“啊啦~某人这是想要了?”

“唔……!”

似是被说中了心事,宫诗雅竟是满脸通红,一言不发,好一会儿过去,她这才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呵呵,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仅仅只是震动棒的刺激,让我的身体有了反应而已——就跟被挠脚心会笑一样,被震动棒欺负小穴而导致身体有了反应——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话虽如此,丹可可明显可以察觉到,这家伙的声音已经不复之前的淡定,反倒是充斥着几分紧张和不安。

“你在害怕呢。”

“哈啊……?”

“我能感受到哦,现在的你……很紧张呢~”

丹可可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指伸向了宫诗雅的小腹,对着她那可爱的肚脐,温柔地挠了挠。

一时间,丝丝痒意不断迸发,让宫诗雅的肚子,竟是在不住地颤抖起来。

“虽然你的身体很怕痒,但很有趣——瘙痒并不会摧毁你的意识,在我抓住并施以调教的众多女侠当中,你是最特别的那个。”

“但此外,你拥有着相当绝望的弱点——你对快感的忍耐极低,因为根据我们对你的调查,你几乎没有自慰过,但这并不意味这你是个性冷淡,相反,根据你平时会在被子里做小动作来看,你的性欲应该很强烈才是~”

“……!!”

宫诗雅仍然维持着笑容,但她的笑意明显僵硬了许多——这是个很棒的反应,她让丹可可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愉悦起来。

“你能感受到吗?”

她继续循循善诱道:“当震动棒抵着你那淫荡的骚逼时,欲望——渴望着潮吹、渴望着高潮、渴望着被侵犯的欲望,便是从你的内心深处迸发。就像是沙漠中被渴了三天的旅人看到前面有一瓶没开封的冰水,而你却只能被捆绑着埋进沙地里——弹指可得,却又求而不得。”

“……”

宫诗雅闭上了嘴,往日的余裕早已烟消云散,她紧盯着身前的少女,瞳眸之中,闪过了一抹强烈的不安。

她张了张嘴,片刻之后,她有些狰狞地说道:“我承认,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来的残忍。”

“呵呵,比起这个,我寻思我也差不多该让你享受一下了~!”

说着,丹可可再次摁下按钮,一时间,震动棒再次运作起来!

强烈的震动在不断地刺激着宫诗雅的阴户,便是将这位美丽的女孩给爽得颤抖不断!

“呜呜呜……!唔嗯!唔唔!!”

接连的快感在不断地灌入宫诗雅的下体,难以忍受的刺激,正不断地刺激着宫诗雅那魅人的阴户!

美妙的刺激萦绕着宫诗雅的阴唇,让宫诗雅的小穴颤抖不断!

在大家那兴奋的目光中,宫诗雅的阴蒂早已勃起,而她的阴唇,则是在这场疯狂的刺激下,如同鲍鱼一般不断地张合起来。

美丽的女孩们瞧见宫诗雅的下体竟是这副模样、聆听着宫诗雅因为被折磨而发出了一道道狼狈不堪的哀嚎和浪叫,便是不由得调笑起来。

“呵呵~没想到这骚蹄子女侠的阴户居然这么敏感~”

“声音好诱人呢~听着好淫荡~好性感~”

“唔嗯……唔嗯~!唔嗯……!!”

宫诗雅并不打算忍耐,是的,她自己也很渴望潮吹,她自己也很渴望高潮!

因此,当快感堆砌于她的阴户,当刺激涌入她的美穴,宫诗雅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还十分配合地,用自己的骚逼去摩擦着震动棒!

俨然是想要让震动棒刺激自己阴户的每一寸淫肉,让自己高潮!

让自己喷水!

——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

宫诗雅不断地在心中哀求着,她渴望着潮吹的到来,渴望着名为潮吹的恩赐!

然而,就在宫诗雅的表情愈发淫荡,就在宫诗雅的阴户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引来那美妙的高潮的时候——

震动棒离开了宫诗雅的阴户!

那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迎来的美妙刺激,也因此而离开了宫诗雅的阴户!

那难以言喻的寂寞感,也让宫诗雅几乎要发出诘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让我去!!

宫诗雅愤怒地看向了丹可可的双眸,而在对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里,闪烁着的,是丹可可那令人作呕的兴奋!

“丹可可……你这羞辱的手段还真是够恶心下作的!”

“哎呀哎呀~!”

见宫诗雅终于失态地冲着自己破口大骂,丹可可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终于!

一切总算是步入“正轨”!

开始朝着丹可可所擅长的方向发展了!!

兴奋的丹可可哈哈大笑,而后更是拽着对方的下巴,使宫诗雅被迫直视自己,旋即面色狰狞道:“如果你认为这就是我的极限,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有的是办法可以把一位女孩给逼疯!至于现在这般程度,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还不到我折磨人的最狠手段的万分之一!至于现在……好好咒骂吧,因为不过几日,你就会沦为快感的奴隶,在无穷无尽的欲望中,迎来沦陷!”

话音刚落,丹可可便是将一只扩阴器戴在了丹可可的阴户处,伴随着扩阴器被打开,一阵剧痛立刻传入了宫诗雅的下体!

让宫诗雅下意识地发出了一道尖叫!

“呜啊!!呜呜不、不行的……我的、我的身体会唔唔唔!!”

丹可可根本不在乎,她只是乐呵呵地将一只扩菊器塞入了宫诗雅的后庭!

如今,宫诗雅的小穴和菊穴被强制掰开,露出了宫诗雅那涩情的阴道和菊穴!

而后——

“来~试试这个~”

丹可可掏出了一只金属内裤,这只内裤会被完全固定在宫诗雅的下体上,而在内裤的内侧,还具备着大量的刑具,可以同时侵犯宫诗雅的美阴美穴!

当然,与其说是侵犯,不如说是在瘙痒!

“呜呜!!”

如今,瘙痒内裤已经给宫诗雅穿好,里头的种种刑具,也开始大发神威,毫不客气地折磨着宫诗雅那淫荡的下体!

巨大的假阳具,并非是塑造成了肉棒的模样,而是接近于圆柱体一般,硬要说的话,也就是在贴着子宫口的那一面,形成了一道半圆而已。

此外,“假阳具”的四面八方,都布置着大量的刷毛!

当震动棒被插入宫诗雅的阴户后,震动棒便会开始旋转、震动,进而刺激宫诗雅的美穴,侵犯宫诗雅的阴户!

而插入菊穴里的,则是无数只密密麻麻的小转刷!

转刷十分小巧,看上去如同电动牙刷一般的设计,被无数条机械臂操纵着,在宫诗雅那已经被扩张到了极限的美穴里,数不尽的转刷塞入其中,占领了宫诗雅那美丽的菊穴壁!

至于宫诗雅的尿道,自然是不会被放过!

于是,在宫诗雅那绝望而崩溃的惨叫声中,一根尿道针被塞入了宫诗雅的尿道里!

尿道针的表面长满了刷毛,且被分成了无数道可以独自活动的分节!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当这件残酷的刑具被启动,每一道分节都会自顾自地旋转起来!

或快或慢,或是激烈或是迟缓,当然这都无所谓,重点在于——这种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和快感,都会集中在宫诗雅那狭窄的尿道里!

轻柔的瘙痒,残酷的刷痒,都会随之而迸发,灌入宫诗雅那淫荡的阴户之中!!

令宫诗雅的美逼,无论如何也无法适应这般恐怖的快感!!

甚至这张残酷的内裤,连宫诗雅的阴蒂也不放过!

诱人的小豆豆早已在最先前的瘙痒和侵犯中完全勃起!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张巨大的罩子已是罩住了宫诗雅的阴蒂!

伴位于内侧的无数小刷子,已经将宫诗雅的阴蒂完全包裹起来!

只需摁下按钮,所有的刷子都会立刻活动,去残忍地刷挠着宫诗雅的阴核,欺辱着宫诗雅的美阴!!

“呜呜……!别、别痴心妄想了……这一切,不会如你所愿的!!”

宫诗雅想尽可能稳住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的言语因为下体三穴的快感而变得凌乱起来,但是,那如蛆附骨一般的刺激,正不断地折磨着宫诗雅的阴户,不断地折磨着宫诗雅的大脑!

难以忍受的私处,让女孩的淫穴奇痒难耐,也让宫诗雅的身体在艰难地扭动起来,为此,丹可可毫不客气地将更多的皮铐、枷锁,纷纷戴在了宫诗雅的身上!

接连的束缚,让宫诗雅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动弹的资格,只能将自己的身体彻底瘫在这张宽大的床铺上,以一种无比绝望的姿态,去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那无穷无尽的阴道羞辱!

于是,按钮被摁下,刑具被启动。

尿道里的尿道针上的每一道环节都在肆意地旋转着起来,令无数道刷毛肆无忌惮地扫过宫诗雅那敏感的尿道!

阴道之中,粗大的尿道棒开始活动起来,便是在一下一下地盯着宫诗雅的子宫,摩擦着宫诗雅的阴道壁,难以忍受的快感直冲宫诗雅的美阴,无法忍受的浪叫,更是随之而从宫诗雅的口中接连绽放!

强烈的快感不断迸发,无法忍受的刺激和欢愉,便是在不断地折磨着宫诗雅的阴户!

“呜呜!!呜咿!!”

毛刷刷尿道,毛刷刷阴道,毛刷刷菊穴,此时此刻,宫诗雅的美阴美穴,便是迎来了相当残酷的刷挠调教!

不出片刻,宫诗雅的欲望便是达到了顶点!

眼见女孩即将迎来潮吹,就在这时,宫诗雅的头盔立刻发出了警报,而那些该死的道具,也是立刻停止了对宫诗雅的阴户的持续性侵犯调教!

一时间,美妙的快感顿时归于乌有,连一滴液体都无法从阴户里喷出的宫诗雅,只能在绝望和寂寞中失态地哀嚎咆哮着!

“啊啊!该死的!!”

“呵呵~”

而看着宫诗雅这般狼狈凄惨的模样,丹可可便是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旋即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开了这间牢房,只留下了宫诗雅一人被独自封印于其中,在寸止机器的强制性禁欲下,可怜的宫诗雅只能继续在这场持续性的下体折磨中,不断地忍受着那难以言喻的疯狂和痛苦!

这场疯狂的调教凌辱持续了数日,当一天过去,丹可可再一次莅临宫诗雅的房间的时候,这位美丽的女人,亦是另一幅模样。

她的胸口在剧烈地欺负着,身体在艰难地扭动着,眼圈红红的,像是哭过,发丝凌乱,比之前更甚。

而更糟糕的,无疑是她的下体。

持续了整整一日的侵犯凌辱,让宫诗雅的三穴奇痒难耐!

阴蒂处被数不尽的毛刷刷痒,小穴被强制扩张的痛苦,以及假阳具在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阴户、顶着自己的子宫的道具,亦是让宫诗雅的阴户痛苦不堪!

而她的菊穴也是如此,数不尽的毛刷在疯狂地刷挠着宫诗雅的菊穴壁,玩弄着宫诗雅那脆弱的菊穴!

难以忍受的痒感如洪水般灌入宫诗雅的大脑,令宫诗雅的脑子混乱不堪!

也让宫诗雅的肉体和心灵,正不断地朝着名为“母狗”的道路渐行渐远!!

然而更绝望的还不止于此,美阴美穴的宫诗雅已是意识到了一个更加绝望的事实,就是她根本不具备高潮的许可与资格!

她的美穴被道具完全填满,她的美阴被道具完全占据,但是这些道具却是连接着另一台仪器——寸止头盔!!

这台头盔会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宫诗雅的脑电波,一旦检测到她的大脑里拥有着想要即将迎来高潮的苗头,这台头盔就会立刻中断一切刑具的运作!

一整日的禁欲,让宫诗雅的美穴,无法迎来哪怕瞬息的高潮!绝美的丽人啊,只能在这样可怕的禁欲中,引来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和疯狂!!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唔唔唔!!呜呜呜!!”

美丽的女人正失控地咬紧牙关,双眸几乎要瞪出来,先前的淡定和余裕也早已被她丢到了不知哪个旮旯处,如今的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高潮,高潮!

高潮!!

诱人的阴阜在不断地挪动着,仿佛只要这样行动,就能让自己的阴户喷出水来!

然而,人脑的反应,如何能够凌驾于电子信号的传递?

纵使是身为玉足女侠的宫诗雅,也无法得逞!

加之这台机器的反应格外敏锐,一旦当这台机器检测到宫诗雅的“高潮信号”,就会在千分之一秒内切断一切的信号!

让一切的刑具彻底中断玩弄!

让那如洪水般涌来的快感,彻底戛然而止!

除非宫诗雅可以在这千分之一秒内迎来高潮!否则,她也只是在不断地重复着那名为“无法高潮”的绝望轮回罢了!

“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该死、该死!!”

于是,当丹可可走进房门的那一刻,她所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副美景:迷人的丽人正在竭尽所能地进行着狼狈的挣扎,她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的手臂和双腿,不断地挪动自己的阴户和骚穴,试图令更加剧烈的冲击涌入下体,好让自己的骚穴潮吹,好让自己的美穴喷水!!

然而,在不止第几次的失败后,这位美丽的玉女便是愈发地气急败坏起来,她完全没想到,这道具竟是这样地坏心眼!

竟是真的让宫诗雅连一次潮吹都没能做到!

铺满了床单的液体,也仅仅只是因为侵犯三穴而被分泌的尿液和淫液罢了。

如今的宫诗雅,整个人正咬紧牙关,表情因为无法得到满足的欲望,而变得有些扭曲而狰狞,显然她已是被这样的道具给气昏了头脑!

“下午好呀,宫骚逼~!”

就在这时,谁人的声音传入宫诗雅的耳朵,宫诗雅抬头看去,顿时是面露冷笑:“呵,我倒是谁呢,原来是小妹妹呀~怎么……就这么想姐姐我了?”

“呵呵,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油嘴滑舌呢,宫骚逼。”

丹可可走上前去,看着宫诗雅那愤懑不已的模样,丹可可便是捂着嘴巴轻笑几声:“只是看你这表情……好奇怪呦~怎么回事这样一幅不舒服的模样呢?难道说……是有人欺负了骚逼姐姐你吗?好过分呢~明明骚逼姐姐的逼是那么地美丽,却是会收到这样的对待……妹妹我真的是好心疼的呢~!呜呜呜~!”

也许是“寸止”的烦躁让宫诗雅有些恼火,以至于她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看着丹可可在自己的耳边说着风凉话,宫诗雅的表情也顿时阴狠了起来。

“我必须承认……我小看你了……”

她恼火道:“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来的恶毒……”

“你早该意识到的。”

虚伪的哭泣立刻收敛,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抹嘚瑟和愉悦。

她走上前去,看了看头盔上的显示屏,上面显示了宫诗雅在过去的24小时里的寸止次数。

504次,很惊人的数字,相当于在过去的24小时里,她每一个小时就会禁欲至少20次。

“我都有点可怜你了呢~”

丹可可冷笑道,脸上恰到好处地闪过一抹怜悯:“想要潮吹却是求而不得的感觉,一定很绝望,对吧?”

“哼……”

宫诗雅冷哼一声,说得好听,难道这样一来,这混蛋就会让自己高潮?真是笑话!

“呵~别误会,宫骚逼小姐~这次我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折磨你,而是为了给你搬家~”

“……搬家?”

宫诗雅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但她很快就会明白了。

……

“喜欢这个‘新家’么,宫骚逼小姐?”

“……”

宫诗雅一言未发,面对这场彻头彻尾的羞辱,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如今,她被拘束在十字架上,无数枚金属环以及无数枚镣铐正紧紧地拘束着宫诗雅的身体,似是为了彻底剥夺她的活动权利,无数枚金属环竟是还拴着宫诗雅的手指,强迫宫诗雅张开五指!

除此之外,宫诗雅的习题,仍旧是穿着那张该死的调教内裤!

数不尽的刑具仍然对其于宫诗雅的阴户之中,虽然没有启动,但这些道具被堆砌于宫诗雅的三穴的肿胀感,还是把宫诗雅给折磨得有些发疯。

“你这混蛋……究竟要把我的身体给折磨到什么程度才能善罢甘休!!”

宫诗雅声嘶力竭地怒吼着,然而回应自己的,却是丹可可那似笑非笑一般的表情。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东西么?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呢~”

丹可可捂着嘴巴娇笑着,而后便是对着宫诗雅那淫荡的姿态乐呵呵地打量起来,很快,丹可可不由得一笑:“哎呀哎呀~我就说感觉少了些什么!”

女孩后知后觉般地欣喜道,而后,她便是取来了三枚小圆环,便是乐呵呵地走向了宫诗雅那涩情的身体。

丰满的奶子在这数日的调教下,似乎也变得更大了些,对此,丹可可不介意让它们变得更加迷人一点!

因此,丹可可不由分说,直接对着宫诗雅的奶子打了两针催乳剂!

强迫宫诗雅的乳腺变得更加发达也更加敏感!

而在这之后,丹可可便是将两只乳环分别戴在了她的两颗乳头上!

由于药剂注射,让宫诗雅的乳头也变得更加庞大起来,足足有大拇指般大小!

但是乳环的个头却依旧小巧,仍然只有原来那般——也就是小拇指那般大。

因此,虽然乳环可以被打开,其大小也可以被扩张到让乳头穿过的程度,但当期收缩起来的时候,也足以将宫诗雅的乳首给折磨得叫她直发疯!!

如今,酷刑降临,两枚圆环已经被戴在了宫诗雅的乳首处,随着金属环被强制收缩,宫诗雅的乳头也被强行勒住。

一时间,剧烈的苦痛带着激烈的快感去不断地灌入宫诗雅的大脑,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女孩,几乎要因为这场可怕的刺激而失去思考的能力,整个人顿时是只能在这场恐怖的快感下,发出一道道淫荡的哀嚎和浪叫!

“唔哦哦!!呜噫噫噫!!咿咿咿你、你这个混蛋!!你竟然、你竟然要这样哦哦哦!!哦哦哦唔唔唔哦哦哦!!噢噢噢噢!!”

莫名的快感不讲道理地砸进了宫诗雅的大脑,让宫诗雅的脑子瞬间宕机!

被勒住的乳首让宫诗雅如同母狗一般发出了一道道淫荡而崩溃的浪叫,整个人双目上翻,浑身痉挛,快感把她给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但被勒住乳首的疼痛却又让她的奶子叫苦连天,整个人一时之间竟是哀嚎不断!

失态的泪水不断流淌,淫荡的蜜穴亦是在不断地涌出液体,当然,这并非是潮吹,仅仅只是因为快感的降临,所导致的失禁罢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宫诗雅的意识混沌不堪,整个人在乳头的刺激下痉挛不断,或许她会认为这就已经是极限了,但丹可可的手段会告诉她,这还远远不是极限。

果然,内裤最上面的部分被拆解下来,露出了宫诗雅那性感的阴蒂,一整日的玩弄,让宫诗雅的阴蒂仍然处于精神抖擞的勃起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丹可可喜笑颜开地取出了道具:12枚可以提升敏感度的针剂,以及一只阴蒂环。

如今,12枚针剂被丹可可一支一支地戳在了宫诗雅的阴蒂处,伴随着药剂的注射,宫诗雅的阴蒂也在逐渐变得膨胀起来!

不过须臾功夫,宫诗雅的云南迪竟是变得无比肿胀!

放眼看去,竟是足有大脚趾般大小!

“吼呀~看看你的阴蒂~变得好大好大的呢~!”

丹可可狞笑到,而宫诗雅则是被吓得好一阵浑身发颤!

她完全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会对自己做出怎样的改造!

以至于自己的阴蒂,竟是会变成这副模样!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绝美的玉女惊恐万分,靓丽的女孩心慌不已,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丹可可对着自己的阴蒂下手!

此刻,阴蒂环被拉开,转而在宫诗雅那绝望的目光中,套在了自己的阴蒂根处。

“不行、不行!!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我、我会疯的!我噢噢噢噢!!哦哦哦!!”

宫诗雅再也没有心情和余力去嘲讽对方的做法和性趣了,伴随着阴蒂环缩紧,难以忍受的挤压感和刺激感,也瞬间灌入了宫诗雅的阴蒂,难以忍受的狂乱,让宫诗雅再次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哀嚎和惨叫!

而这一幕,也被丹可可看在眼里,她的脸上浮现着愉悦的坏笑,眼里充斥着兴奋与嘚瑟,以及“大仇得报”般的愉悦和快感。

“好好享受吧,宫骚逼小姐。我们给你戴着的乳环和阴蒂环,会不断地让你的乳头和阴蒂维持着勃起状态,进而让你不断地维持着发情状态——维持着我最喜欢看到的模样~”

丹可可坏笑道,转而又在宫诗雅的双足处,套上了一双棉袜,同时为了防止棉袜掉落,她还特地用一根沾了水的棉绳捆绑宫诗雅的双足,进而将这双棉袜被彻底地拘束在宫诗雅的脚上!

“虽然你无法潮吹,但是你可以流水呀~这双棉袜拥有着很强的吸附性,你流出来的淫水,都会被这双棉袜吸收,相信我,到了那时,穿着黏糊糊的袜子什么的,会让你的骚蹄子很舒服的呢~!”

“你……你这个该死的恶魔……!!呜呜!!”

宫诗雅愤怒地咒骂着,然而没等多久,一颗深喉口球被蛮横地塞入了宫诗雅的口中,随着巨大的阳具被宫诗雅的嘴巴完全吞没,丹可可便是拿着一副眼罩,一边坏笑着盯着宫诗雅那带着几分愤怒、几分痛苦、又带着几分绝望的双眸。

“好好享受吧,宫骚蹄。希望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你可以彻底忘却你那所谓的骚蹄女侠的身份,转而沦为一位彻彻底底地美脚性偶~!”

话音刚落,眼罩为宫诗雅戴上,在黑暗之中,下体的刺激也随之降临,强烈的快感直冲宫诗雅的阴阜,让宫诗雅的身体颤抖不断,却又无法让宫诗雅引来潮吹,只能让宫诗雅不断地流水……

如今,爱液再次泌出,它们透过宫诗雅的金属内裤,顺着宫诗雅那奶白而纤细的大腿汩汩流淌,最终汇聚在了她的棉袜中,湿漉漉的触感开始一热闹着宫诗雅的脚掌,让宫诗雅那双倍束缚的赤足开始不断地扭动着,挣扎着……

……

……

……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光稍纵即逝。

轰咚——!

金属大门被打开,一位身形端庄的丽人逐渐步入其中。

这是宫诗雅自从被拘束在了十字架上后,每天都会有的流程,从每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十二点,都会有一位女孩,用极致的手法,去调教宫诗雅的腋窝和侧腰。

如今调教宫诗雅的,正是丹可可麾下的一位挠痒技师,专门负责搔挠上半身,手法极其凌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呜!!”

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已经一个月没有睡上一个好觉的宫诗雅,顿时是被吓得七魂失了六魄。

她早已没了当初的闲情雅致,也没了当初的余裕和轻松,连续一个月地寸止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位女孩的心理防线,让她在听到开门之声的那一刻,便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哭喊求饶。

然而,对方根本不回应,只是瞟了眼一旁的计数器,上面那显示的257864次的寸止次数后,女孩微微一笑。

“宫骚逼小姐,你好,今天是你例行的‘每日瘙痒体罚’,请好好享受吧。”

说着,她给自己戴上了撸猫手套,便是来到了宫诗雅的身前,而可怜的宫诗雅,却是因为那严丝合缝到堪称绝望的拘束,以至于连扭头都做不到的痛苦处境下……

丽人的身体,只能在奇痒降临的那一刻,发出了绝望的痉挛。

这是她唯一能够表现自身“绝望”和“痛苦”的手段。

她渴求着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唤醒对方那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然而……

“呜呜呜呼呼呼呼!!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当丽人的双手被贴在了宫诗雅的腋窝下,手臂便是疯狂地挥舞起来,一阵出离的巨痒也随之渗入了宫诗雅的腋肉,让这位敏感无比的丽人,顿时发出了绝望崩溃的凄惨哭嚎!

而当然,在这座属于玉足之女的地狱中,她的哭嚎,也不过是那数百道哭喊声之一。

女孩们的哭喊,女侠们的哭嚎,在这场绝望的绑走下,形成了一道绝望的序曲……

书写着女孩们那永无止境的痛苦和崩溃。

章节列表: 共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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