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的夜色被昏黄的壁灯泡出暧昧的色泽,卧室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李凌早已脱得精光,露出瘦削而健硕的身体,压在了妈妈的身上。
他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露骨而浓烈的情欲,灼烫的目光扫过妈妈的脸颊和白皙的身体肌肤,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般。
没有多余的言语,李凌低下头,吻住妈妈柔软的水嫩唇片,这种极端强烈的欲望惹得妈妈灵魂一阵悸动,兼具温柔和霸道的深吻让她闭上了眼,下意识沉醉在李凌的气味里。
这个吻,从起初的试探和触碰,迅速演化成了甜腻的交缠,李凌的舌头钻入唇缝,强硬地撬开妈妈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扫荡着每一处甘美和柔软,仿佛皇帝巡视自己的领地。
在这份被珍视的爱意里,在这无所止境的贪婪中,妈妈的肉体也应邀,两只纤长的玉手不自觉攀上他宽阔的肩膀,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而火热。
李凌的大手沿着她曼妙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轻轻复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宽大而温热的男性掌心,带着微微的粗糙感,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来回揉捏变幻形状,妈妈被把玩得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娇哼,又很快压了下去。
那两颗原本安静的乳头,在布料和手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让她的身体也敏感到了极点。
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睡裙的细带,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褪下,白皙如玉的完美娇躯因而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底下。
而另一根手指停留在妈妈早已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李凌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红肿充血的阴蒂和正在不断吐露淫水的穴口,晶莹黏腻的汁水已经将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散发着一股独属于女性的诱人淫靡气息。
李凌分开妈妈的双腿,将自己沉重的身躯压了上去。
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正嚣张地昂着头,充满着作为雄性的爆发力和炙热,他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磨蹭,将那些黏腻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每一次擦过那敏感的软肉,都惹得妈妈呼吸紊乱,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主动索求着他的进入。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妈妈的胯骨,腰部猛地一沉。
那根裹着超薄避孕套的粗长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
巨大的充实感瞬间撑满了妈妈的整个膣道,同时也填满了连日以来她内心的空虚,这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灵魂和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共鸣。
妈妈发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随后又像是感觉羞耻一般紧咬住唇。
李凌停顿了片刻,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
紧致的肉腔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收缩蠕动,贪婪地绞紧他的肉棒,让李凌舒服得经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紧接着,他就开始了缓慢的却又沉重的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让硕大的龟头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淫水,在两人的结合处拉扯出淫秽的银丝,发出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噗滋”响声。
妈妈的双手紧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人强壮的腰腹,她的身体在李凌的攻势下化作了一滩春水,淫腔内的媚肉吸吮着那根粗壮的鸡巴不断地迎合他的抽插。
李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加快了驰骋的速度,又故意改变了抽插的角度,用坚硬的柱身狠狠刮擦着阴道前壁那一块凸起的敏感点。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和淫靡,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肌肉滑落,滴在妈妈白皙的肉体上,让两人浓烈的荷尔蒙气息交缠在一起,成了最撩人的催情剂。
就在这个时候,李凌突然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接着是鼻尖,最后流连在她修长而脆弱的颈侧。
属于男人的燥热呼吸喷洒在妈妈的精致肌肤上,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手再度牢牢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这个时刻上下一同进攻妈妈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李凌那宽大火热的手掌揉捏着两团雪白的嫩肉,比先前更加用力也更粗暴,柔软的双乳在男人的胁迫下激荡出断断续续的快感,震得妈妈浑身酥软。
在他的挑逗下,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傲然挺立,硬邦邦地抵着男人的掌心,就好像在以身体诉说那渴望被疼爱的欲望。
李凌微微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如红梅般挺立的嫩芽,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处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将整个乳尖都卷入了齿后。
灵巧的舌尖绕着周围打着圈舔弄,唾液濡湿了粉润细腻的乳晕,随后他用力地吸吮起来。
温热的舌头快速扇动,不断拨弄着那颗敏感的肉核,时而用舌尖抵住乳头左右扫动,时而含紧双唇对着不能泌乳的胸部种种吮吸,时而用齿尖浅浅的刺咬,用牙小心地碾过鼓胀的蓓蕾,这种极致的口舌伺候,让妈妈的身体瞬间溃不成军,淫水如泉涌般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每一次含裹和舔舐,都将色情的水声推到妈妈耳边,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淫靡得格外清晰;每一次齿与舌的撩拨,都给勃起的乳首带来一阵阵酸软和轻微的痒痛,再逐渐化作蚀骨的快乐。
“别咬……”妈妈的身体抗拒着猛地弓起,却反倒更加主动地将雪乳送进男人口中。
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从胸口直接窜向小腹,让她的灵魂在欢愉的浪潮中飘荡。
与此同时,男人没有厚此薄彼,伴随着李凌吞咽和吮吸发出的下流的口水声,妈妈另一侧的乳房也被他空出的大手玩弄着,他的另一只手在旁侧的乳房上不断揉弄,修长的两根手指夹住另一端乳头,轻轻地拉扯和捻动,而口腔里的也不放过,继续用口舌刺激着那颗乳尖,这种双管齐下,两股强烈的刺激让妈妈的身体彻底背叛,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染成一片空白。
“嗯……”妈妈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而破碎,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红晕,甬道深处那些敏感的软肉在强烈的刺激下继续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抽插时出现的缝隙,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被李凌这样吃着乳头,身体就会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李凌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他看着妈妈那副意乱情迷、任人采撷的模样,插在肉腔里的肉棒更是又硬了一圈,他的身体反应,竟然比妈妈还要剧烈。
“晓莉,你今天好美……”李凌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的嗓音里透着化不开的深情,以及几乎要溢出来的浓厚情欲。
这句直白的赞美就这样回荡在二人之间,如同细碎的羽毛,轻轻扫过妈妈的灵魂深处。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那双美目却早已处在水光潋滟之中,而脸上也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卧室里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大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李凌的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凶狠而急促地向着妈妈的花心深处发起最后的冲刺。
那根粗硕的肉棒隔着一层极薄的橡胶避孕套,在泥泞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股大股黏稠的淫水。
妈妈的灵魂都已经飘到了云端,她的身体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中彻底融化。
那根粗壮的肉棍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软肉,强烈的快感就快要堆叠成看不到顶的高塔,她仰着修长雪白的脖颈,红唇微张,在喘息的同时,眼看就要攀上那极致的巅峰。
然而,就在她花壶深处的软肉开始痉挛,准备迎接那场摧枯拉朽的高潮时,压在她身上的年轻男人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粗重的闷吼。
李凌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腰胯死死地抵在妈妈的腿间。
肉壁的吸吮和眼前的绝美艳景让李凌再也按捺不住,她这副淫荡迷人的模样将他的双目刺得赤红,龟头更是在反复的捣弄中变得极度酸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一插到底,紧紧地贯压入妈妈的身体最深处。
男人健硕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妈妈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开始了剧烈的跳动。
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咕嘟咕嘟打在了储精囊内,甚至将那层薄膜撑得微微膨胀,抵着她敏感的花心。
就在妈妈即将抵达高潮的前夕,李凌终于还是没能控制住,提前缴枪投降。
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那种即将攀上顶峰却瞬间踩空的失落,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试图挽留住那份即将溜走的快感。
甬道深处的软肉紧紧缠上了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但它已经有了要软下去的势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
妈妈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情欲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这股不上不下的焦灼感仿佛千万只蚂蚁在脊骨上爬行啃咬,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柔腻的腰肢。
李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胸膛滴落在妈妈雪白的乳房上,整个人都陷在快感后的余韵中。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轻轻地亲吻妈妈的嘴唇和脸颊,又将脸埋在妈妈散发着成熟香气的颈窝里,用高挺的鼻梁轻蹭着她细腻的肌肤。
“晓莉,你真的好美。”李凌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和近乎于本能的渴求,压在妈妈的身上呼吸着她的体香。
面对李凌喃喃重复的赞美,妈妈依旧是没说一句话,她的身体深处依然叫嚣着渴望,花穴里还空虚得直冒淫水,那种在灵魂即将飞出躯壳的前一秒又被生生扥了回来的焦躁感,任谁也控制不住。
但是李凌这撒娇般的模样,还是唤醒了灵魂深处的母性与柔情,她不出声地轻叹一声,抬起纤细的手臂,稍稍推了推李凌的胸膛。
李凌像是被这一下点醒,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缓缓向后退去。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已经半软却依然粗壮的肉棒一点点从泥泞的甬道中退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彻底离开了妈妈的蜜穴。
妈妈低头看去,见那透明的避孕套前端已经鼓起了一个沉甸甸的白包,里面装满了男人浓稠的精液,而她自己的穴口也在刚才的性爱中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淫唇还在微微翕张,似是表达着空洞与不满。
李凌随手摘下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目光却依然死死地黏在妈妈这具丰满诱人的娇躯上,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香气,肌肤上的细汗泛出一层迷人的光泽。
妈妈被他那直白而火热的目光看得有些难受,不上不下的空虚感也因此更加强烈。
“我去洗个澡,身上全是汗。”妈妈强忍住腿心荡漾的酸软和空虚,双手撑着床铺,缓缓坐了起来,她没有刻意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而是任由那对饱满的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那两颗红艳的乳头还残留着被男人吸吮过的水光,看上去分外荒淫。
她赤裸着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站起来的瞬间,妈妈大腿根部的肌肉仿佛脱力般,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停留在大腿内侧的淫液因重力向下垂落,那种滑腻感让妈妈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羞耻,她微微并拢双腿,试图夹住,或者说遮掩那股不断涌出的春水,转过身,留给李凌一个极其曼妙的背影。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下,圆润而挺翘的臀部是如此饱满诱人,随着妈妈步伐走动,两片臀肉泛起一阵阵淫靡的波浪,看得李凌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随后,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关上。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落在李凌的耳朵里,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具成熟肉体在水流下被冲刷的香艳画面。
浴室里水雾弥漫,温热的水流爬过妈妈漂亮的身体曲线,她闭着眼睛,任由花洒冲刷着疲惫的身体,一具美艳至极的躯壳上,还残留着些许刚才交欢时留下的暧昧红痕,尤其集中在她的胸部。
不知为何,妈妈突然回想起了下午在诊室里那场疯狂的性爱,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灵魂在理智与放纵的边缘不断拉扯。
妈妈甩甩头,试图将那些悖德的画面赶出脑海,恢复惯有的清醒。
她挤出沐浴露,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在身上,准备全身心投入在洗浴这件事上。
手掌拂动,滑腻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双手在腰间滑过,本应往下抚去,可现在竟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上攀,来到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上。
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她的掌心却仿佛有了记忆,开始轻轻揉捏起那对饱满的雪乳,泡沫的润滑让她的自我安抚变得色情而又顺滑,身体深处尚未消退的渴望被再度唤醒,就在不经意间,妈妈的指尖滑过那颗被泡沫覆盖和遮掩着的挺立的乳头,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胸口猛地窜向小腹,呛到深处那些敏感的软肉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妈妈如遭雷击,猛地抽回了手,她睁开双眼,惊慌失措地看向满是水汽的镜子,那里却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照不出来,两颗乳头高高挺立着,仿佛在张扬自己的存在,又仿佛诉说着欲求不满的现实。
她的胸口起伏,水流不断冲刷着敏感的乳尖,即使只是淋浴,也能带来阵阵微弱却难以忽视的酥麻,这具身体被开发得食髓知味,变得是如此敏感淫荡。
妈妈吞下口水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空虚感再度泛滥,穴口早已泥泞得分不出是淫液还是水流。
她想要抹去镜子上的水雾,虽然只有模糊的倒影,但依稀能看到绯红的面颊和含春的眼角,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清冷医生的模样?
妈妈没有继续摸下去,她赶紧公事公办地清洁完身体,换上衣服,压下所有欲望,好度过这一个难熬的夜。
次日,午后的阳光钻入男科第二诊室,在地面上投下慵懒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本应是最能让妈妈感觉到安心的味道,但刚刚送走患者的她,莫名觉得有些燥热。
她坐在办公桌后,白大褂紧紧束缚着丰满的身体,也压抑下了灵魂深处那股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
昨晚那场未尽的高潮,仿佛还在她的身体上留有烙印,只要稍稍回想,大腿根部便会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酥麻,蜜腔深处就会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分泌出丝丝缕缕的淫水。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病历本上,想要夺回对身体的主导权。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诊室的宁静,妈妈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疏离,就连声音也平稳且充斥着主任医师的专业。
“请进。”
还不待她说完,杨宇就走了进来,他穿得衣服很随意,姿势也有些吊儿郎当,这小子反手关上门,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妈妈那张冷艳的脸上,目光里的贪婪连一丝收敛都不存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那被白大褂包裹着的丰满身段,精明的双眸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她那具诱人至极的娇躯。
“阿姨,我来复诊了。”杨宇拉开椅子坐下,两条长腿随意地敞开,一抖一抖,并无半分庄重的意思,语气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佻。
妈妈皱起了眉,她向来反感这个爱耍滑头的男生,更何况他这副态度,简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好像这间诊室是他家一般。
尤其是那下流的目光更是惹人不快,就差把“我想操你”摆在明面上说了。
她翻开杨宇的病历,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之前应该告诉过你没事少来烦我,之前的病例记录都是无明显异常,你想干什么?”
一想起面前的小鬼,她就记起那些屈辱的场景,要不是保持着医德和身为大人的尊严,她怕不是会抬起那精致的玉足,一脚将杨宇踢出诊室。
“别那么见外嘛阿姨。”杨宇突然拉着椅子身体往前倾,趁机拉进了和妈妈之间的距离,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悄悄话,“我下面……就是卵袋那里,最近总是不舒服。又麻又痛的,有时候还胀得难受,晚上连觉都睡不好。你帮我看看吧。”
听着他的描述,妈妈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她眯起了双眼,抬起头,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无视的压迫感,对上杨宇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冷冷道:“你少找这种借口,进去,把裤子脱了,躺到检查床上。”
杨宇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站起身,大步往里间走去。
妈妈虽然很反感这个心怀鬼胎的男生,可也知道这家伙有多难缠,要是给他赖上,今天就别想安心工作了,与其纠缠半天,倒不如走个形式把他赶走。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池边,仔细地清洗着双手,尝试着用冰凉的水流压下心里的不快。
擦干手后,妈妈带上一次性的医用乳胶手套,深吸一口气,随后走进内屋,掀开帘子。
杨宇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上衣,大喇喇地躺在检查床上,两条腿大张着,将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那根肉茎散发着青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尺寸不算大,但比起同龄男生也算得上壮硕,维持着不软不硬的状态,似是有要抬头的迹象,目前仍蛰伏在双腿之间。
面那两颗饱满的卵袋,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收缩着,从外观看上去不管是色泽还是形状都没有明显的问题。
“阿姨,麻烦你仔细帮我检查一下,真的很难受。”
杨宇故意用那种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妈妈无视了他这种像是调戏同桌女生般的态度,没说半句话,只是伸出戴着手套的双手,轻轻复上了那团沉甸甸的卵袋。
“痛不痛?”
“痛,痛死了。嘶。”
杨宇咬牙切齿,摆出一副恨不得要自尽的势头,但注意到妈妈毫无反应,才停下了动作。
“我还没碰你痛什么?”妈妈的声音极度冰冷,要不是忍耐力足够,她恨不得给杨宇的阴囊来上一巴掌,让他好好见识下什么叫痛。
“我、我害怕嘛,我紧张。”
看着杨宇蹩脚的解释,妈妈托起手掌,让手心隔着一层薄薄的橡胶贴上了杨宇的囊袋,触感充满弹性,温度也正常,妈妈又标准的触诊手法,轻轻揉捏按压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她的动作极尽轻柔,杨宇本来想装痛吸引她的注意,可妈妈的手法对他这样的毛头小子而言,简直是致命的挑逗。
“嘶……阿姨,你的手好软……”杨宇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在妈妈的抚摸下,那根原本半疲软的肉棒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粉红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甚至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清液,直直地翘起,几乎要戳到妈妈的手腕。
妈妈的反应就如一潭无波的池水,她按部就班地检查着卵袋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里面的精索和附睾。
“没有发现结节,也没有明显的肿大或炎症反应。”
在简单的触诊过后,妈妈收回手,宣判道,“我看刚才给你检查的时候你也没喊疼吧,可能是幻痛,压力过大导致的,在你这个年纪也正常,回去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就行了。”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私密的空间,可还没迈出脚步,手腕却突然被一只粗糙的手死死攥住。
杨宇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得转过身来,身体几乎贴在了检查床边。
“我真的疼嘛阿姨,你再给我看看。”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杨宇已经抓着她的手,直直地按在了他那根充血勃起的肉棍上,一股炽热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掌心,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男孩的躁动,感受到肉茎中血液奔流的脉动,她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龟头顶端溢出的清液沾染在手套上,指腹抽离时,不小心顺着肉柱上的青筋微微滑动了一下,带来一种滑腻淫靡的触感。
“放开。你要是觉得里面有问题,就去开单子做个B超。”
她冷冷地呵斥道,转动了几下手腕,但那微微发颤的尾音和急促的呼吸,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慌乱不堪的内心。
她怎么也没想到,杨宇这家伙劲儿怎么这么大,一时间就连自己都挣脱不开。
杨宇并没有立刻松手,粗糙的拇指反而带着几分轻佻,在她的手背上暧昧地摩挲了两下眼睛里满是戏谑与火热:“阿姨,我是真的难受,又麻又胀。只是你刚才给我摸了摸,就很神奇地没有痛了,阿姨你的手真好,再帮我多摸几下行不行?”
妈妈抬起另一只手,在杨宇手背上用力拍了一下,橡胶手套发出清脆的轻响。
男生吃痛,下意识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妈妈这才挣脱了杨宇的钳制,但心里涌起的怒火都快要压不住了,她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放肆,在这间诊室里,作为绝对的主宰,还没几个人敢对她动手动脚。
“既然不疼了,就把裤子穿好,赶紧回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不留一点情面,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痛的手腕,抬脚几步就要离开。
可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并不是穿裤子的声音,脚步声紧接着响起向她逼近。
杨宇直接光着下半身追过来,硬得发赤的肉棒嚣张地上下弹动,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
“阿姨,别这么冷淡嘛。”杨宇急切地说,生怕到嘴边的鸭子就那么飞走了,“要不你再帮我试试?多摸几下,说不定一会就彻底好了,也不用去麻烦别的医生了。”
妈妈猛地转过身,一双美目怒视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男人,脸颊已经红透到了耳根,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因为情欲。
“杨宇,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寻开心的地方!”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怒斥道,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剧烈地起伏,几乎要将白大褂的扣子撑破,妈妈伸出手指着门,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马上把你的衣服穿好,给我滚蛋!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
杨宇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直直地抵在了妈妈的腿上。
他伸出手,再度钳住妈妈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硬生生地拽着她的手再次向他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棍探去。
年轻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混合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压迫感十足。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的空虚与瘙痒没有得到满足的缘故,妈妈只觉得自己使不上力气,身子软得像是水,杨宇的那根胀得滚烫的肉根嚣张地抵在她的腿根处轻轻磨蹭,像是在挑逗她的情欲。
妈妈咬了咬牙,借着唇舌间的刺痛,卯足了力道怒吼出声。
“你给我放手!”
妈妈用力往后一缩,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肆无忌惮的男生。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泛着诱人的水光。
“杨宇,你再敢跟我拉拉扯扯,我马上就喊外面的人进来了!”
听到这句带着几分决绝的警告,杨宇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撇了撇嘴角,缓缓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甚至还举起双手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但下半身却依然赤裸,没有丝毫遮掩。
“行,行,阿姨别生气,我不碰你就是了。”只是他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锚在原地,连半步都没有往后退,和妈妈之间还是维持着那种极尽极暧昧的距离。
诊室里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安静。
妈妈低着头,一只手按在胸口,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然而,她的视线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顺着杨宇的腹部往下,最终定格在他胯下那根狰狞的凶器上。
相比起刚才的疲软,现在的肉棒粗硕得令人心慌,赤红色的柱身上青筋鼓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粉嫩的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马眼正一张一合,缓缓吐出一丝透明的淫液,顺着柱身滑落,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理智疯狂地警告自己移开视线,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残留的那种躁动惹得妈妈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狠狠贯穿的本能冲动,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在这鬼使神差的驱动下,妈妈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她缓缓抬起那只刚刚被松开的右手,纤细的指节在空中滑过,落在了男生的肉棒上,而当她的指尖落在滚烫肉茎上的同时,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指尖猛地窜遍她的全身。
即使隔着手套,她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是有多么坚挺和充满弹性,那种独属于年轻男生的温度,让她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极轻极强地颤了一下。
杨宇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胯,让那根坚硬的肉棒更加紧密地贴合向妈妈柔软的手上,他也没没料到这个一直冷冰冰的女人会主动伸手摸上来。
男生的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
妈妈想要抬起手,但手指无意识地收拢,反而像是在抓握男生的柱身,将那种炙热的挺拔的,强有力搏动着的男性象征送到她的手中,比刚才更加强烈的触感如同当头棒喝,瞬间击碎了妈妈眼前的迷雾,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这才惊觉刚才的动作有多么不妥,触电般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杨宇看着她这副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明显感觉到有机可乘,这个女人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欠缺男人的滋润了,自己正好替她填补好这个缺口。
他的手掌再度覆了上来,捏住了妈妈的手腕,将她试图逃避的动作强行钉死在半空中。
“阿姨,你不是要给我做检查吗,别这么快结束嘛。”
杨宇的声音中带着强势与戏谑,那双深邃的眼里涌动着赤裸裸的情欲,死死锁住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的女人。
妈妈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手腕微微扭动,可比刚才更为无力的身体也更无法逃脱杨宇的桎梏,反而是因为这肌肤摩擦生出一丝暧昧。
她也无法解释自己刚才为什么要伸手去摸,但杨宇的话里若有若无递了个台阶,妈妈也就顺势应了下来。
“你放开,都已经检查完了。没事的话赶紧离开。”
与刚才的冰冷不同,她的声若游丝,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轻颤。
杨宇却不由分说,带着她的手再次按向了他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棍。
当掌心再次贴上那滚烫柱身的瞬间,妈妈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肉棒如铁般的硬挺硌着她的手心,仿佛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正对着她的掌心咆哮,龟头撞在她的指节上,不停抽动,宛若把妈妈的手当做了自慰用的器具。
杨宇的目光逼视着她,妈妈没有对上视线,偏过头,努力维持着伪装。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缓缓收拢,五指贴合着那粗壮的轮廓,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握在了手里。
这种触感又一次唤醒了腔底的不安,膣道深处的软肉开始痉挛收缩,几滴温热的淫水从花壶里涌出,将内裤都给弄湿了。
妈妈紧咬着下唇,强装镇定,开始在柱身上进行所谓的“按压触诊”,她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怎么敏感成了这个样子,只是触碰到男性的生殖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盆底肌肉在收缩。
她的触碰动作也在情欲的驱使下变了味道。
柔嫩的指腹顺着那虬结的青筋上下滑动,掌心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轻柔的按压,都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温柔的爱抚,挑逗着男人最敏感的神经。
杨宇的喉结再度滚动,闷哼声显然极其享受,他微微挺起腰胯,让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嵌入她的掌心,甚至主动用龟头去磨蹭她的虎口。
“到底是哪里疼?”妈妈的视线仿佛被磁铁吸住,顺着那粗长的柱身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底部沉甸甸的囊袋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饱满的乳房轻轻起伏,乳头早已在内衣里硬挺发胀。
她缓缓松开了握着柱身的手,纤细的指尖顺着肉棒的根部滑落,轻轻触碰上了那层布满褶皱,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温热卵袋。
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反馈传来,阴囊内包裹着的两颗饱满的肉球随着她的触碰微微滑动,妈妈的手就好像着了魔一般,指腹不由自主地在敏感的囊袋抚摸和揉捏。
“嘶……阿姨,就是这里……又酸又胀……”杨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猛地向前顶了一下胯,那根充满的活力的肉棒顺势弹起,拍打在妈妈的手背上,发出一声淫靡的轻响。
伴随着这剧烈的刺激,肉棒顶端张开的马眼猛地一阵收缩,紧接着,一大股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直接滴落在了妈妈被乳胶手套包裹的手背和指缝之间。
温热滑腻的液体滴落,带着一股浓郁的腥气,妈妈一瞬间呆滞,看着自己沾满男人淫液的手,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如同重锤般砸向她的理智,让她在刹那间陷入了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