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秦瑟安然无恙,姬瑶稍稍放下心,回想白日从魔侍口中听得的消息,试探性地问:“你们抓了多少修士?”萧丞钧讽笑一声:“自身难保,还有闲心想着旁人?”姬瑶冷声道:“不说便算了。恐怕那些人的去留也不是你能做主的。”“激将法对本君无用。”萧丞钧挑起她的一缕墨发,“师妹天赋奇佳,不如学些伺候人的招数,若能在床上令我满意,没准心情大好,放过那么一两位,或是,让她们得个全尸,免于被魔物撕碎的下场。”姬瑶偏头不再理会萧丞钧,却在半夜被他调教着摆成羞耻的姿势,继而得到奖赏般,得了一句承诺,“你打听的那三人,死不了。”事毕,姬瑶便迅速拉开距离,厌恶到不愿多看他一眼。萧丞钧穿好外袍,道:“以色侍人亦是本事。师妹何必妄自菲薄,自轻自贱。”姬瑶气到发抖,用力打了他一巴掌,“萧丞钧!”这是与从前别无二致的话。他故意以此羞辱她。姬瑶对他怒目而视,萧丞钧被打得微偏过头,舌头顶了顶腮边,颇具暗示性地扫向她的花穴,似笑非笑,“师妹打我一下,我可是要打回去的。”姬瑶神色一变,“你!”“打骚穴,还是打屁股?你来选一个。”回想起那种击碎神魂般的快感流窜全身,姬瑶禁不住浑身颤抖,眼眶微红。“不开口,是都想要?”萧丞钧低笑道,“本君自然有求必应。”于是当天夜里姬瑶被他牢牢按在身下,大掌一连拍打花穴数下,被迫分开的大腿颤抖不停,粉穴汁水横流,拍一下喷一下似的,呻吟变了调,“停……不要……”抽打屁股时,咬住肉柱的花穴则紧跟着收缩吮吸,摇动躲闪像极了主动套弄。红痕交叠印在雪白肉臀,似退却似渴求地晃动,勾起男人更多的凌虐欲。萧丞钧眸色发暗,裹满淫液的肉柱抽出又顶入,反复鞭挞嫩穴,飞快抽顶,又重又深。饱满双乳荡出乳波,被人掐住揉弄把玩,她哭求不断,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生生被肏晕了过去。萧丞钧轻啧一声,不满地咬住她的肩,顶弄几下,拔出阳物。她无力地软趴下去,久经蹂躏的花穴翕张颤抖着吐出点点白精,挂在嫩红花唇。人都晕了,底下的花穴还在不知死活地勾引他,真是生来淫荡。萧丞钧还硬着,索性撸动阳物粗喘着射在了穴口。姬瑶醒来看清睡在身边的萧丞钧,立刻拔出诛厄刺向他的脸。几点血红滴落在男人脸上,萧丞钧握着剑身,剑锋划破手掌,面不改色道:“太慢了。”姬瑶并不退缩,强行运转灵力用力刺入,却难以再进一寸。萧丞钧将诛厄剑扔到一边,用沾满鲜血的手抬起她的下巴,怜惜又似狠毒的口吻,“不识好歹。不如亲眼看看,仙门走狗都是什么下场!”姬瑶被他带至一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的地方,一根根漆黑石柱仿佛某种摄人心魂的魔物,令人心神不宁。一扇扇漆黑门洞里,充斥着惨叫,近处远处的哀嚎哭喊不停回荡,此起彼伏,焦糊气味混杂着种种难以言喻的气味,污浊不堪,地面一片片血洼,墙面上挂着飞溅而出的干涸血色,宛如人间炼狱。“这些修士需经受七七四十九日折磨,经历无尽施加于肉身魂魄的痛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抽其魂炼其魄,成为上佳魂器,其战力可媲美高阶魔将。”一旁的红衣魔族淡笑解释:“下手轻了,则痛苦不足,魂魄品阶下降,战力也一般。下手若是重了,没了性命,魂魄消散,便无法炼成高阶魂器,只能拘回来,勉强充当随意驱使的散魂了。”生死都无法逃离,姬瑶牙关紧咬,握紧了拳头。一道几乎失去人形的血色身影忽然从漆黑门洞里直直扑过来,姬瑶震惊到动弹不得,一根钉子猛地刺穿其额头,将之钉在一旁石柱上。他四肢抽动,喉间试图发出什么声音,眼眶中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团。姬瑶倒退几步,撞在萧丞钧胸口。“吓到您了,真是吾等的疏漏。”她转头吩咐,“再敲碎几根骨头,不信他还能跑!”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跑上前,直接握住那根长钉,将人往回拖,血肉模糊的躯体在地上拖曳出一道暗红血色。姬瑶轻轻发抖,萧丞钧揽着她的腰,消失在原地。两人行于云间,姬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空气中似乎仍能嗅到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令人作呕的腥臭,痛苦仇恨恐惧诸般怨念如同跗骨之蛆,粘稠浓重地笼罩而来,驱之不散,身体泛起阵阵寒意。“知道怕了?”萧丞钧没打算放过她,带她来到紫色雾气弥漫的山涧。沿路有十几名修士的尸体倒在河边倒在山丘,身上的伤口没有魔气残留,反倒像是仙门术法造成的。青草茵茵,绚丽多彩的花瓣飞舞,蓝衣修士流着泪砍向青衣修士的胸口。青衣修士倒下,再没站起来。整片景色秀丽的山涧中,只有她一人存活。她遍体鳞伤,低声重复:“我赢了…我赢了…”双眸黯淡,充满疲惫,缓缓亮起微弱光亮,因她看到了生的希望。一袭紫色外袍的男子神情激动,连连鼓掌,“不错不错,适合成为吾儿的新宿主。”见萧丞钧与一名女子到访,热情开口:“君上来得巧,这批孩子也到了进阶的时候了,这几名修士火灵充沛,活到最后这人灵力调动到极致,情绪正是浓烈之时,最适合当它们的容器。”“去吧,可要好好长大,别枉费我一番布置。”话音落下,他手指一弹。身侧的高大男子忽然化作一滩腐臭烂肉,变成漫天遍野密密麻麻的各类蛊虫,飞速爬向那名女子。另一位白发老妪急忙道:“让你的蛊统统离远点,别碰坏了我的宝贝尸体们。”数不清的蛊虫包围而去,许多蛊虫已经钻进女修的四肢,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蛊虫占据,无力挣扎。她面色绝望,遥遥看向云端,在彻底失去神智之前,嘴唇张合,念出心法,引动烈火,焚烧靠近她的一切,包括自己,包括倒在身侧的尸体。直至留下一地焦炭,魄散魂飞,也没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听到魔族歇斯底里的愤怒咒骂,“不!!贱人!胆敢毁了我的蛊!!!”老妪痛惜不已:“瞅瞅你做的好事!!哎呦,上好的金丹尸体啊!哎呦!早知道……唉!”紫衣男人宽袖一卷,疼惜地召回余下蛊虫,只见还活着的系数钻入他的身体,皮下出现蠕动攀爬的隆起痕迹,脸上浮现数道紫黑色的纹路,交织闪烁。姬瑶呼吸发沉,萧丞钧压低了声音,“很欣赏她?确实有几分胆色。”“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过不了多久,又有下一批修士被驱赶进入这片山涧,总能得到满意的尸身,用以炼制尸傀,总能找到合适的宿主,用以饲养蛊虫。十人不行,便用百人。百人不够,那便千人。”“而这只是他饲蛊的方法之一。”姬瑶闭上眼,不愿听不愿看。萧丞钧俯身贴在她耳边:“修仙者神清骨秀,肉身魂魄经灵力淬炼早已是上佳的材料,魔君魔将必然要物尽其用,可要一一观赏?”姬瑶恨恨地看向他,咬牙切齿:“禽兽!”萧丞钧点头:“多谢夸赞。”紫衣男子脸上的紫黑纹路没有隐藏下去,蛊虫受损,对他也有影响。见她神情愤怒,不服管教,他眼珠一转,开口提议,“若是不够听话,君上可要试试蛊虫?我这里有不少合适的,效果都很好。”多少人讨好攀谈无门,倒被他找到了血煞魔君在意之事。女色?多简单啊。种下蛊虫,再贞烈之人也会服帖听话,任人摆弄。姬瑶神色嫌恶,瞪向萧丞钧,“你敢!”萧丞钧拒绝,“不必。”好一个火辣脾气,血煞魔君竟丝毫不动怒。男人摸了摸下巴,讪笑道:“也是,借助外物,只怕会丧失其中许多乐趣。”他没有放弃,又拿出一物,“此物或能增添些许情趣,没准会喜欢呢。”萧丞钧接过那枚石头,晶莹剔透,色如琉璃,里面是一只小小的茧。“是吗?”萧丞钧不置可否,“本君此番前来并无礼物相赠。”“能助君上,是吾等之荣幸。”他神色一喜,犹豫片刻道,“只有一事相求。”得了萧丞钧示意,他继续道:“若是君上他日失了兴趣,可否将此人留给我处理?”一侧收好余下尸体的老妪哑声道:“天生灵体用来喂养蛊虫,也就你做得出来。”两人推拉之间,她好似一个待人驯化的随意支配的物件。姬瑶挣开萧丞钧一直环在腰际的手,转身就走。萧丞钧将蛊虫抛还给他:“此事休要再提。”男人小心接过,却见里头精贵的茧碎成齑粉,脸色大变。老妪哈哈大笑,化作黑烟离去。萧丞钧勾着姬瑶的腰,将人拽到身前,高大身形能够完全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无声的压迫。两人渐渐远离万蛊窟,萧丞钧道:“放心。我自然不会将你交给他。若是再不识趣,便不一定了。你也不想和那些人落得一个下场吧?”云雾悬浮在两人身侧,脚下掠过一座座山峰殿宇。姬瑶冷然道:“你与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同样恶心!你最好趁早杀了我,不然,不一定哪天就被我一剑杀了。”“我等着那一天。”“在那之前,只能用这里好好伺候我了。”萧丞钧手掌下滑,捏住她的臀瓣轻拍。“放开!滚!我宁愿落在别人手里……”萧丞钧握住她的手腕,姬瑶不得不转过身对上他的目光,“嘴上这么说,还不是一插进去就变得又湿又软,等着人肏进深处。”姬瑶眼神一变,试图抽回手,“住嘴!我没有……”萧丞钧嗓音低沉,“师妹最好收敛一些,少做无用功。我可不会次次都有今日这样的好脾气。再有下次,恐怕我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直接上了你。”“让所有人都看看,清玄道君的好徒儿有多会挨肏,是怎么摇动屁股求人肏进去的。”脚下是魔族进行生死搏斗的地方,常年有众多魔族聚集在此。是魔族人员最混杂,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到时人人都能看到你的骚穴是如何吞下肉棒,紧咬不放,就连修情欲的魔族也要自愧不如。”“你休想!无耻!”“若不够无耻,怎能让你爽得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