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文戏有点长,喜欢肉戏的直接拉到2/3处。
自从上次小刘爸妈送海鲜偶遇文文,俩人就时不时给小刘发信息,旁敲侧击文文的信息,小刘不愿多说,就一个劲含糊。
小刘妈妈在家庭三人群里说:“你可要想好噢,她家要是条件不行,你可要给她家扶贫的。”
小刘发了个无语的翻白眼表情:“妈,这才哪到哪儿啊,你就扯这么远。”
小刘爸爸则说:“我看这囡囡挺好,长得好看,脸蛋圆圆的有福气嘞!”说完还跟一个呲牙傻笑的表情。
刘妈反驳说:“哦呦,娶不了马凡舒,就给你儿子娶个差不多的是吧,你美死算了啦!”
刘妈刘爸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吵吵起来,哪怕是文字聊天小刘也插不上嘴。
看着信息栏的唇枪舌战,小刘赌气在输入栏打出:“她有男朋友!!!”
可是大拇指在发送键上方停了十秒钟,最后还是没敢按下去,恰好这时刘妈艾特小刘说:“你高中那个女同学,不是和你一个学校读研么,她上海本地的,你要不考虑一下她。”
小刘删了输入栏的内容,又回道:“妈,你怎么连这种提一嘴的事都记得这么清楚?”
小刘妈妈回了一个斜眼坏笑的表情,说:“谁让你自己不上心,找一个外地的,你那高中同学都是本地的,家里条件差不多,还知根知底,娶进门我跟你爸也省心哦。”
小刘无奈地回道:“妈,这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你别提了!”
说完把手机扔到一旁,闭着眼靠在沙发上。
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却纠结不停,一方面文文确实是自己的理想型,哪怕家庭条件不了解,但以她的要强劲,在上海站稳脚跟应该也不难。
但她又是老曹十年的女友,哪怕和自己无套做了几次,也能搂着一起入睡,但在文文的心里老曹应该还是第一位的。
自己有撬墙角的把握么,就算真翘过来,父母那边怎么交代?
文文能抛弃在一起十年的男友跟自己,那今后会不会也被条件更好的人撬走?
佳人虽好,可惜名不正言不顺,只能给自己徒增烦恼。
邻近九月底,文文的心一下就飘到十一假期,上班都有些心猿意马,时不时就起来到处溜达一下。
推开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一股浓郁的咖啡香夹杂着奶香扑面而来。
屋里的三个台湾女同事一起看过来,个个喜笑颜开说:“稳稳,你怎么也有空来吹水了,不忙啦?”由于台湾口音,原本二声的文,被她们念成了三声的稳,每次听到这种可爱的念法,文文都忍不住想笑。
文文笑着说:“ 1出差了,没人盯我们了。”
一个一米五的波波头台湾妹妹伸手拿过文文的杯子,问:“今天咖啡挺香的,来一杯?”
文文摆摆手说:“你们知道的,我喝不来咖啡,大麦茶就行,不要糖。”
中间长发大眼睛的妹妹说:“这年头不喝咖啡的真的少见哎,你平时都怎么提神的?”
文文纳闷地说:“不需要提神啊,我累了去睡觉就好了。”
第三个丸子头女生问:“那你什么时候会累呀?”
文文笑着说:“晚上十一二点吧~”
三个人啊了一声,齐齐感叹:“稳稳,你的精力也太充沛了吧。”
然后长发妹妹坏笑地问:“那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战很久喽?”
另外两个也跟着坏笑。
文文慌了一下,虽然知道这几个台湾女生喜欢聊开放的,但还是第一次聊到自己头上,一时间没想到如何应对。
下意识想开口,但脑海里想到的并非男友老曹而是小刘,羞耻感一下就涌上心头,到嘴边的话又不好意思开口了。
只得略带心虚老实地回了句:“还行吧。”
接着三个人就聊起来近期各自约的男生是什么水平,只不过也知道大庭广众下不适合聊这种话题,所以声音压得格外小,说几句还往门口暼,生怕进来人听到虎狼之词。
文文八卦心也起来了,歪几次头,都没听轻,想走又不太好意思,也不太敢主动凑过去,只好捧着水杯,低着头假装吹茶,然后屁股靠着茶吧台,一点点往三人那边挪动。
“哎,你们知道嘛,北方的男生真的很大哎。”
“多北算北啊?”
“就是我上周约的那个山东男生,靠北,真的好粗好大,我都是捧着吃。”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唏哩呼噜几声,舌头带着口水砸吧得津津有味,仿佛嘴里真的有一根在含着,导致口水越积越多,咽不下去又吐不干净。
听得文文脑海里也浮现一个画面,自己跪在地上望着眼前一根十七八厘米的大粗肉棒发呆,贫瘠的口交经验让她不知该如何下口,只好晃晃脑袋,驱散那副幻象。
“不过这种粗的看着唬人,用起来也没多爽,掏出来的时候吓我一跳,但是软塌塌的,我给他吹了好久,他才硬起来,但还是不太硬,没法九十度挺起来。”
“那插起来怎么样?”一个声音焦急地问道,文文虽然不敢抬头但也听出来是谁在说谁在问。
“也就那样吧,顶的倒是挺深的,也很撑,但不硬就很难投入进去哎。”说的人语气里满是惋惜,听得文文有些想笑。
“而且做了十几分钟,就软下来了,让我给他吹硬了再做,靠北,我当时就想走人了!”
“噗~”文文听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
结果面对的就是三个人诧异的目光,“唉,稳稳,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在一旁偷听啊!”
文文刚要解释,三个人就呈品字站位,从前左右围住文文。
“偷听了我们的小秘密,你也要说哦!”一个人坏在着说。
文文知道自己不占理,强行走人只会影响感情,就硬着头皮心一横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你们想问啥就问吧~”
要么说她能上好大学呢,人确实精明,以进为退,把话头抛给对面,自己也好见招拆招,不然啥都往外说,自己高冷淑女的形象还怎么维持?
对面三个人听到自己能发问,反而兴奋起来,一个个跃跃欲试,想要把文文的底探个干净。
文文看三个人邪笑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悔,但脸上还是风平浪静,不能先露怯。
其中一人问:“稳稳,你第一次是几岁哦?”
文文噗嗤一笑,“什么几岁啊,18,高考完,都成年了~”
三个人听后反而大笑说:“咱们里面,你是最晚破处的,哈哈哈哈。”
“那你们都几岁啊?”
“国中喽”
“啊,那不怕耽误学习么?”文文吃惊地问。
“你有点老古董哦,这种事怎么会耽误学习,反而能释放压力吧。”
“对啊,我高中晚自习,经常被男友拉着到天台给他吹喇叭释放,经常下午放学一次,晚自习中间一次,下晚自习再来一次。那段时间嘴巴都大了一圈呢。不过他成绩也进到年级前50嘞。”
一米五妹妹得意洋洋地说完,三个人忍不住哈哈大笑,文文也没忍住,跟着笑起来。
“我跟你们说,有次国中期末考试完了,我们几对平时玩的好的,约着去台南玩,晚上大家还会相互交换,好几晚都是和不同的男同学睡。”长发大眼妹妹也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的性经历。
“对了稳稳,你有没有试过交换?”
“没!没!”文文吓得连忙摆手,生怕自己的秘密说漏嘴。然后又怕自己人设立不稳,找补说:“我和男朋友感情很好的。”
呵呵,感情好到领证了也没对外宣布。
齐长大眼发妹妹接着说:“其实交换一下也蛮有意思的。回去之后感情反而更好了,也对他没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学习也更专心。”
文文表面附和点头,但心里想的是:“怎么我反而更想曹若炀了呢?”
“稳稳,你男朋友什么样子,帅不帅?”
“你这话说的,稳稳这么好看,男友肯定也很帅。”
文文得意地笑了一下,说:“还行吧,他倒是挺白净的,一米七五左右,一百三十斤,六块腹肌。”
“哇塞,居然有腹肌哎。”一米五妹妹星星眼说道。
“他初中练短跑的,到高中不练了,但这些年一直都有健身,所以身材还可以。”
“那又是短跑,又是健身的,床上应该不赖吧!”丸子头妹妹边问边舔嘴唇。
“你不会惦记上稳稳男友了吧。”
“我没问题哦,只要稳稳同意就行。”丸子头妹妹怪笑着说。
这下给文文架住了,要是拒绝,那就显得自己有点玩不起。
但要是说不介意,又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进退两难之下,只能什么都不说,一手端着大麦茶,屁股靠在吧台上,仰头盯着上方横穿茶水间而过的大管子。
一米五妹妹赶紧打圆场:“要我说,稳稳男友肯定很厉害,她都护食了。”
在场四个人都哈哈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就烟消云散。
齐刘海妹妹接着问:“那他尺寸怎么样?”
文文想了下说:“刚好能顶到最里面,而且还挺粗的。”说完嘴角还带着几分得意。
不过曹若炀的性器只是有点长,但并不粗,甚至还有点细。
但是文文为了面子,把小刘的粗壮也借用了。
两个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结合一下,简直完美。
“那稳稳你觉着,长、粗、硬哪个最重要?”
文文这次思考了很久,心里把曹若炀和刘建逾反复对比,到底谁在床上更能让自己兴奋,更能让自己爽。
其实她第一秒就想到了小刘,想到他孜孜不倦地舔舐自己的花瓣和花蒂;想到他把自己花径塞得满满的;想到被他压在身下送上高潮;甚至想到自己穿着JK和白丝,被他一边抽插,一边吸吮舌头,搞得自己下面水流不止,上面喘不过气。
想到这些,她心神荡漾,两腿之间一阵湿热,差点站不稳。
身体已经给出明确答案,但出于和曹若炀长达十年的感情,她还是要再三确认,给感情一份尊重,仿佛思考答案越久,她对他的感情就越真挚。
“还是粗重要吧。”为了感情她思考了很久,但回答的时候不带一点犹豫。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容置疑。
长发大眼睛妹妹盯着文文看了几秒,笑着说:“稳稳说的是真的哎,她脸蛋都红了,估计真的让她做爽了。”
三个人又是哈哈一阵笑,文文害羞地低头盯着地上的米黄瓷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于是下意识喝了一口大麦茶,嗯,真甜。
突然文文想到什么,转而问三人:“你们约……约”
“约炮!”一个女生看出她的矜持,接话道。
“对对对,你们那个的时候,对男方有什么要求么?”
三个人想了一下,一米五妹妹说:“要长得高吧,我喜欢被高壮男生摆弄的感觉。”
长发大眼睛妹妹说:“要帅吧,好看很重要。”结果一米五妹妹打断说:
“帅有什么用啊,你都说有好几个帅哥,要么短小,要么硬不起来,搞得我都不敢约帅的了~”
长发妹不服,回怼:“帅就是有用啊,哪怕躺他怀里让他抠,我都要爽飞了!”
丸子头妹妹说:“我觉着还是本钱大更爽,出来不就是为了打炮吗,当然还是小妹妹爽更重要。”
长发妹冷哼说:“上次那个确实大,就是长得实在是……”边说边皱眉。
丸子头妹妹说:“长成那样也没办法啊,天生的嘛。但是他还是挺干净卫生的,整个人清清爽爽,我蛮中意的。”
一米五妹妹也加入讨论:“拜托,长得帅才能叫清爽吧~”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文文眼看没得聊了,只好溜出茶水间。
从茶水间出来后,文文并没有直接回工位,而是去厕所的马桶上坐了半天,身子靠着储水箱,两条白皙细长的腿尽量分开,仰着头闭着眼,用纤细的中指,伸到两腿中间仔细摸索了几下,才找准位置,轻轻按住阴蒂,眼上眼缓慢地揉搓起来。
大学六年半,文文一直是清心寡欲的形象,平时也不施粉黛,跟男性时刻保持距离,但实际上经常趁宿舍没人的时候,躺回上铺偷偷又默默。
本科时六人间,舍友全不在的时间比较少,所以还比较收敛。
到了研究生时,换成了4人间,宿舍氛围也好,各自出门都会在群体说一声,有一个还是本地的,经常不在屋里,这下一周就有两三天宿舍白天没人。
一般这个时候,文文就会在偷偷溜回宿舍,浑身脱个精光,连袜子都不穿,敷衍地盖个毛茸茸的薄毯子,一手揉小胸,一边抚摸阴蒂。
本科的时候,一般一次就结束了,一是不太熟练,二是害怕有人突然回来。
到了研究生,一次两次的阴蒂高潮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没有个三次五次,根本没法消耗掉她旺盛的精力和情欲。
这种行为一般会花费她一到一个半小时,直到浑身瘫软,指尖浮囊,杏眼半睁地趴在床上,像一只耗尽力气的雌豹,不过是在发情期。
不论是曹若炀,还是小刘,都知道她会自慰,但不知道她居然玩得这么凶,瘾这么大。
只能说两个人见识还短,一个能接受3P的女人,能是清心寡欲的吗?
文文害怕隔壁卫生间有人,就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但劲头一旦上来,就控制不住,喉咙里忍不住溜出呼噜声。
越想赶紧完事走人,就越到不了那个点。
折腾了十几分钟,始终是差一丝丝,气得跳起来穿上裤子走人。
回到工位,文文摸起桌上的手机,红着脸忍着情绪给曹若炀发信息。
“猪猪,想你了~”
没想到他很快就回复:“今天怎么有空想我啦?”后面跟着一个得意的表情。
“活都提前干得差不多了,快放假也坐不住了。”
“我们也差不多,也挺想你的。”
“那你这两天不许撸,留着见面给我”后面跟着一个坏笑的表情。
“啊,这么饥渴吗?”
“哼,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不是想要了?”
……擦汗表情,“也想了点。”
“那你可以找你的舍友帮帮你。”
“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生气红脸“但人家就是想要你的嘛,谁让你是我的好猪猪呢~”老公两个字,文文憋了半天还是没打出来。
曹若炀在工位上盯着手机乐得合不拢嘴,一阵阵幸福感从心底往外冒。
他压住自己的绿瘾,不再扫兴,回复道:“那好,这两天我为你守身如玉,希望到时候你也能紧紧的。”
“哼,你还不相信我?”文文嘴上不吃亏,但心里还是暖暖的。
腻歪完文文又确认回老家的机票,十月一日早上10点起飞,前一晚要早睡了。
刚准备放下手机,小刘又来了信息:
“明天下班后要不要去喝一杯?我发现一个新开的酒吧,挺肃静的。”
“不了,我后天上午的飞机,要早睡。”
“离咱们家就十分钟,你上班的反方向。”
“忙了这么久,喝两杯放松下,不耽误事。”
“一号我也没事,开车送你去机场吧,浦东还是虹桥?”又是小刘经典的三段追击。
文文下意识想拒绝,但是小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小小喝两杯也不是不行,对吧。
“那好吧,我明天下班先回家,然后再去。”不知道是不想让小刘在公司附近露面,还是怕放假前一晚路上堵车,反正文文就是不想让他来接。
小刘很懂事地回了个OK。
第二天下班,文文7点回到家,看到小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便问:“先吃点东西再喝吧。”
小刘说:“附近新开了一家东北烧烤,感兴趣么?”
文文点点头说:“可以,我请客,不能总让你花钱。”
小刘赶忙摆手说:“不用,这点钱不叫事。”
文文没理他,径直进屋换了衣服,顺便补了补妆,出门前给曹若炀发了张自拍:“我们喝酒去啦~”
小刘趁着文文自拍的空,狠狠地盯着看了一会,原本的及膝短裤换成了直到大腿中段的黑色短裙,青色短袖换成了水蓝色无袖背心,脸蛋上又补了一层淡淡的妆,长到肩膀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粗长的马尾,随着走路一甩一甩。
这一身虽不是自己喜欢的JK,但活力满满,另有一番风味。
“走啦,屁股长沙发上了?”文文见小刘还在发愣,就先自己出门去了。
小刘的电动车是他老爹骑了三四年淘汰的,到了小刘这里又换了一回电池,但毕竟是老车,一个人骑就只能跑30,再坐上一个文文,电门拧死了也就跑20。
就这速度小刘还不忘提醒文文抓牢了,可这个老车是电动自行车,车把连接着一根竖轴,车上没有塑料件包裹,就几根金属管拼接成一个车的形状,不注意还以为是一个大号鸡架子,后座除了靠背也没抓手。
文文一眼就识破他的计谋,直接两手胸前一交叉,没好气地说:“走吧!”
小刘尴尬一笑,拧电门出发。文文在车上问:“你每个月也挣挺多的,怎么不弄个好点的电鸡骑?”
小刘尴尬地回:“这不还能骑么,就省钱了。”
路程只有十分钟,但电自的座位是分体的,后座比前座矮十几厘米,文文腿又比较长,到地方腿麻了,下车的时候都别别扭扭的。
小刘打趣说:“怎么搞得跟咱俩刚干了啥似的,让熟人看见我不社死了?”
文文因为昨天没泄出来,搞得心情不美丽,被她这一逗更没好气,回怼道:
“我还怕同事看见,背后蛐蛐我傍大款呢,我可对外宣称男友很帅的。”
小刘听了也不恼,继续嬉皮笑脸说:“你同事里有想找大款的,可以介绍给我,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玩也不是不行。”
文文没想到小刘敢在她面前耍泥腿子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怼,憋得脸通红。
小刘咧嘴打趣说:“赶紧进去吧,别让人家看了,还以为我又按遥控器了~”
说完自己没憋住,哈哈哈哈边笑边进烧烤店门。
文文有点生气,但又觉着小刘满嘴怪话有点好玩,纠结了一下也跟着进了门。
文文没去过东北,不知道正宗的东北烤串什么样,但店里的厚重的桌子和需要拖拉才能动的椅子,黄色的灯光,水泥墙面,上面贴的各种喝酒吃串标语,让她感觉这就是东北。
坐下点完餐等串的空,文文一直盯着小刘看,小刘被盯得不自在,问:“今天我变帅了?盯着看这么久。”
文文板着脸说:“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今天怎么油嘴滑舌的,还敢开黄腔。”
小刘依旧笑着说:“今天不是放假么,放松一下”
文文没接他的茬,也不发问,就继续板着脸盯着他看。
小刘撑了一分钟就怂了,说:“咱们都做过这么多了,开个小玩笑也没什么吧。”
文文在公共场所也不好发作,撇下一句:“以后注意点”就起身去洗手准备用餐了。
东北烤串个头大,用料重,不过到了沪上也沾染了恶习,肉小了不少,味道也淡了好多,烤五花肉甚至还撒了糖,这不纯造孽嘛。
但是二人吃得挺欢,只见小刘拿起一双螺旋长条,嘎吱嘎吱地费劲吃起来,边吃脸上还美得不行。
文文好奇地问:“你吃的什么,怎么没见过?”
小刘还在那根烤串缠斗,没工夫回答文文,只是拿起仅剩的一串一样的,递给文文,挑眉示意吃就完事了。
文文小心地尝了一小口,没咬断,于是扯出一小截含在嘴里使劲咀嚼。
入口先是孜然经过油烟熏烤过的特殊香味,再是融化了细盐的咸香羊油,最后才是肉串的轻微膻味。
要说特别好吃,那不至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文文咬了几十下,感觉有点累,就想不吃了,但是看着小刘吃个不停,好胜心也被激起,飙着劲地吃起来。
吃到最后,两人都有点没劲了,但又不想认输,只好努着劲嚼,脸上的肌肉紧绷,表情变得非常吓人。
二人看到对方的丑样,都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小刘强吞下最后一小截,擦了擦嘴说:“这羊鞭够老的!”
文文瞪着小圆眼,一脸不解地问:“什么是羊鞭?”
小刘想说鸡吧,但想到文文刚才的警告,只好委婉地说:“羊交配用的那根~”
文文皱着眉眯着眼,捂嘴想呕,但啥都吐不出来,只能气的拿起烤烧饼连啃几口才解气。然后怒斥道:“你怎么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小刘笑嘻嘻说:“这玩意好啊,滋阴补阳,妙处无穷呢~”说到最后还故意拉长音,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文文又恼又羞,蹙眉瞪眼,有点压不住声音说:“今晚想都别想。”
小刘没追问,嬉皮笑脸递过去一串烤得浅褐色油润润的烤五花肉。文文没好气地接过来,大口吃起来。
到酒吧的时候已经九点了,硕大的竖长方形招牌上,写着一个看不懂的黑色组合字,又有“音”,又有“飨”。
招牌还发出橘黄色的暖光,把她整个人都裹住。
宽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店里昏暗的灯光,面积不大,也就摆了十来张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竖状小灯,有客的亮着,没客的灭着。
只有长长的吧台上灯光还算亮,两个床白衬衣的员工在里面忙来忙去。
轻柔舒缓的音乐从门缝溜出来。
小刘让文文先进店里,他去停车,文文抬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
上次是小刘引着进门,这次自己反而不敢进了。
以自己的收入,消费这种店,点几杯鸡尾酒根本不用看酒单。
但底气总是不那么足。
等到小刘走到身边,她才昂首迈步推门进店。
二人入座后,一个戴着牛仔布围裙的女服务员递上两份酒单,小刘打开后第一句先是问文文喝什么,谁知文文都没打开酒单,直接说:“长岛冰茶”,然后把酒单推回给服务员。
小刘回想起朱智以前教他的话:“和女孩去酒吧,她不知道喝什么,你就推荐长岛冰茶,这玩意是朗姆酒加可乐,喝着甜,后劲大,完事你干点啥都方便。”
“那我该点什么喝比较好?”小刘求知若渴地望向朱智,眼神清澈地像个孩子。
“呃……有这么一款酒,它的冰块特别大,化得慢,你可以慢慢喝,还能稀释酒体,不怕一下子喝顶着。”
“它的基酒还算温和,而且它还掺了另一种饮料,让你越喝越精神,它的名字就是……”朱智一脸淫笑地说。
“野牛!”小刘对着服务员指了指酒单上的一个图片。
两杯酒不一会就上来了,两人先是各自抿了一口酒,吃了几粒各自面前的花生,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文文左瞧右看,不知道在观察什么。
小刘赶紧挑了个话头,吐槽自己工作强度大,说了好几句,才把话题引向文文。
虽然想聊点骚的,但是不敢一上来就这么下头,只好耐着性子听问问讲工作的事。
文文嘴上说的是工作忙,实际上是想老曹了,一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心里确实有点想。
二是小刘爸妈这一来,让文文意识到不能再沉迷小刘的温柔乡了,未来再多见两次刘爸刘妈,她和小刘的关系可就不再是同居炮友那么简单了。
高中政治课的内容虽然都忘得七七八八,但仍然记得那句:“人是其社会关系的总和。”
现在已经轻微接触到小刘的朋友了,如果再接触他的直系亲属,那自己和他的关系可就要说不清了,总不能自己揣着和老曹的结婚证,再和小刘假戏真做吧。
这次回去,得把自己跟小刘的这些事,和他说清楚,看他如何解决。
她已经在盘算自己一个人回人才公寓生活,但一想到没了小刘无微不至的照顾,就又烦躁起来,只好猛喝两口,半杯就下肚了。
小刘哄着文文,两个人边聊边喝,文文越喝越快,没一会三杯长岛冰茶就下肚了,小刘一杯都还没喝完。
文文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小刘,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感觉也不那么难看了。
二人眼神交汇,有些暧昧,小刘主动从对面的位置坐到侧面,两人的脸越挨越近,马上就要亲上时,文文咯喽一下打了个酒嗝,带着酒气,舌头拌蒜说:
“要不回去吧,喝不动了。”
小刘被气笑了,还以为能酒后乱性一下。
无奈地一把抓起自己盘里的花生,全都扔嘴里,嘎嘣嘎嘣嚼着,然后起身用左手搂起文文的腰走到吧台前结账。
他让文文双手扶着吧台,自己用右手去掏兜里手机,突然想到刚才抓花生吃,手上还有油和盐粒子。
他愣了不到一秒,没去拿纸擦手,反而趁着灯光昏暗,把手伸进文文的裙底,报复性地在她屁股上抓了两把,再掏出手机结账。
文文喝的正醉,对小刘的行为毫无感知。
回家的路上,文文坐在后座,紧紧搂着小刘的腰,脑袋贴着他的后背。
九月末的上海,退去了炎热,潮湿中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搂得更紧。
任谁看了二人,都会觉着是情侣,小破电动车也能收获爱情的“感觉”。
扶着文文到家,小刘把她扔在沙发上,自己去洗漱一番。
出来后发现文文还躺着,呼吸平稳,胸部一起一伏,脸蛋红扑扑的,像一只健康的小猪。
看见文文这么可爱,也不忍心打扰,帮她脱了鞋,给她在沙发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就自己回屋了。
睡到半夜,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一团热乎乎的软肉钻进他的怀里。
小刘微微睁眼,知道是文文来了,但是脑袋还不清醒,只能轻轻抚摸她细腻的后背,摸着摸着手一耷拉又睡着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小刘感觉两腿之间热乎乎的,勉强睁开眼,文文已经不在身边。
抹黑往两腿之间一摸,居然是一颗圆滚滚的人头在一起一伏,小刘吓得猛一激灵,酒也醒了,张大嘴喊道:“你干嘛呢?”
文文吐出嘴巴的肉棒,说:“听说喝了酒的人硬不起来,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要不是黑暗遮盖了脸上的尴尬,她还真说不出这么厚脸皮的话。
小刘喜出望外,咧着大嘴说:“那你可以检验一下。”说罢又躺了下去,享受起文文的口舌服务。
“含深一点。”
“你把包皮撸下去,含住龟头,用舌头在上面打转。”
“哎,你牙收一收。”
“对,往里吞,哦,好舒服~”小刘一只手插进文文的头发里,配合着她的起伏,缓缓向下按去。
“呕~”文文猛地抬头,挣脱小刘按在脑后的手,长大的嘴角扯出长长的口水细线。可惜屋里没开灯,小刘看不到,不然肉棒可要再硬上几分。
文文用力掐小刘大腿,狼狈地说:“你要呛死我啊?”
小刘一脸无辜地说:“我应该没曹哥长吧~”
文文恼怒地拍了拍他的肚皮说:“他也没那么使劲按过!!!”
小刘讨好说:“这不是你的樱桃小嘴太舒服了,爽的我失去理智了。”
文文警告他:“你别太得寸进尺。”
小刘跪坐着把她搂进怀里,文文扭了两下也从了。小刘趴在她耳边悄悄说:
“要不这次你含住它,帮我撸出来吧!”
文文推开他说:“上次让你撸到嘴里已经是极限了!!!你还让我跪电脑桌下面,一边和曹若炀打游戏,一边打飞机,把我当什么了?”
小刘又凑过去,把她重新搂回怀里,谄媚地说:“上次你不也主动给我揉蛋催精么,这么关键的事怎么说忘就忘了?”
文文转过头来哼他一下,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那么久不射,我再不主动下,膝盖就要跪紫了。”
小刘说:“那我明天就买个垫子。”
文文被气笑了,想反驳又无话可说,索性心一横,发了狠地扑向小刘,使劲咬他的嘴唇。
小刘被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赶紧哼唧说:“错了错了,疼!”
文文听他求饶,松开了牙齿,但嘴唇却没挪开,反而和他嘴唇纠缠起来。
小刘下意识从背后摸向她的两腿之间,温热黏腻的花径下意识包裹住的他粗粗的手指,小刘这才明白过来。
生气是假,发情是真。
心里有底,便张开肥厚的嘴唇,伸出粗大的舌头,把文文带着酒味的丁香小舌挟持过来,细细地吸吮个不停。
嘴上享用着佳人的唇舌,手上也没闲着,用一根手指摸索着花径内壁,寻找传说中凸起的G点。
吻了几分钟,文文就开始哼唧扭动起来,小刘知道这是忍不住了,便放开彼此,贴着她的耳朵故意问:“怎么,不舒服么?”
文文在她耳边焦急地哼唧:“快来吧~”
小刘坏笑着问:“快来什么啊?”
文文低着头继续小声说:“就是那个啊,你怎么还装傻呢?”
小刘抽出手指,按住花蒂轻轻揉动,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说:“我是真傻,请你说明白一些。”
面对羞辱般的调情,文文本能咬唇抵抗,但是充血勃起的阴蒂,实在是太大太敏感了,小刘手一触摸,就有微弱电流直击灵魂,一股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水,咕叽一声泄在了床单上。
这一下彻底击碎文文心底的矜持,脑袋里只剩滚烫的欲望在奔涌。
小刘似乎感受到了那股热流的涌出,得意地冷哼一声,脸上说不出得欣喜。
文文一头栽进小刘怀里,头顶着他的锁骨,两只玉藕臂搭在他厚重的肩膀上,呼吸随着他的手指起伏,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
“给我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谁给谁,说清楚!”
“小刘~~哥哥~~给~~文文吧~~”
“给你什么?”
“给我~~肉~肉~~棒~”文文脸红到脖子,不知是太爽了,还是太羞了。
“求人办事不用敬语么,嗯?”
“请~~小刘哥哥~~啊~~啊呃呃呃呃,别~~别揉了~~呵啊~~呵啊~~给文文~~啊~~给文文肉~~肉棒~~求~求你了~~”说到最后都有点吐字困难了。
文文近乎哀求的求欢,让小刘的征服感爆棚,但他还想再试试文文的底线。
“那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幸好黑暗隐藏了小刘贱兮兮的嘴脸,不然文文看了一准下头。
文文强忍着没说话,猛地再次咬住他的嘴唇,疼得小刘怪叫一声。
“你别太得寸进尺,不然我回屋了。”语气清冷无情,让小刘怀疑这还是刚才那个低三下四求欢的软嫩女人吗?
小刘讨好地再度把她搂回怀里,她却身子一拧挣脱怀抱,用力把他推倒。
双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小刘也不抵抗,摆成一个大字,任由她把自己弄硬,再骑上来摸黑对准了插进去。
“呵~啊~”两个人异口同声低声呻吟,漆黑沉静的夜里,一丝性爱之外的暧昧油然而生。
黑暗放大了人的触觉和听觉,文文第一次用心感受小刘的肉棒,在她脑海里的只有两个字:粗壮。
自己的花径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能被照顾到,每起伏一次,就有大量的淫水往外涌。
赌气紧闭的嘴唇,也不受控制溜出呻吟声。
文文一点点增加起伏频率,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在理智被欲望淹没之前,她暗骂:“怎么这么没出息?是喝酒之后更敏感了,还是这几天没做更饥渴了?早知道那天就不和她们聊裤裆那点事了。”
下一秒文文脑袋里有的只剩用力和加速。理智的文文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骂一句:母狗。
可当着小刘的面不能这么说。
文文在上面驰骋了十几分钟,体力逐渐耗尽,隐隐感觉要摸到高潮的边缘了,于是咬着牙又坚持了一阵。
她越抽插越感觉阴道劲头发酸发胀,有一股不安分的液体想要喷薄而出。
酒精和欲望侵蚀了理智,但身体追逐快感的本能告诉她,如果能在高潮的时候,把这股体液排出来,那将会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想到这里,文文发酸的大腿又有了力量,抬起屁股时精准留着龟头在体内,再发狠一屁股坐下全根吞噬,让花径完全被撑开,宫颈被龟头狠狠凿击。
闭紧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呻吟:“呃啊~~嗬嗬嗬”,她用最原始最野性的方式告诉小刘,自己每一段神经节都在传递快感信号。
靠着这股被欲望驱使的狠劲,文文又快速起伏四十几下,额头的汗珠都甩到小刘脸上,娇嫩的宫颈积攒了足够的快感,酸胀难忍下一股热浪自子宫内奔涌而出,她“嗷”地一声怪叫,两腿过电般抖个不停,按在胸口的双臂也撑不住,一头栽进小刘怀里。
没有肉棒堵塞的花径,一收一缩地淌出好几股热热的体液,不知道是被打进深处的淫水,还是高潮的分泌物。
小刘摸黑帮她整了整粘在脸上的乱发,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似乎是在哄她入眠。
文文像是横渡太平洋的鸟儿,在漆黑闪电的暴风雨夜,找到了可以歇息的岛屿。身边有你,还不错~
浴室里水汽氤氲的镜子,只能模模糊糊映照出文文的轮廓,她顶着大丸子头,仰着脸接受热水的冲淋。
不是说好了这几天憋着,留给猪猪么,怎么一个没忍住又摸上小刘的床了?
哎,喝酒误事,洗完了得早点睡,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对了,小刘是不是没射,要不要帮他弄出来,以前猪猪常说,憋着不好。
而且刚才,还挺舒服的,就是没尿出来,好可惜。
唔,好想让他给我……给我…
…操出来……啊~
想到这里,文文两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于是赶紧关了水,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到了卧室门前,文文却迈不动步子,明明该回屋睡觉了;明明再去折腾一回,两个人明天都起不来,赶飞机都费劲;明明已经答应猪猪这几天攒着,见面再释放。
可我怎么就是忍不住发骚呢?
阴道里面好空虚,里面的肉球球好酸好痒,好想厚着脸皮回小刘屋,好想被人按在床上操。
“啪哒”一道暖光自小刘卧室射出,二人谁都没说话,文文扶着门一步步挪蹭进去。
小刘在湛蓝色的床单上,摆成一个大字,像极了一颗肥大的海星。他睡眼惺忪地歪头看她,问:“你在门口罚站呢?”
文文脸一红,直接三两步就飞扑上床,哇呀呀地给小刘胸口连来了几拳。
小刘被这发疯吓一跳,挨了几拳才回过神,将文文一把搂进怀里,也不反抗,就用大手对着屁股一阵猛揉,顺便往两腿之间来回摸索。
没摸几下,就有一大股水涌了小刘一手。
小刘把黏糊糊的手掌伸到文文面前,不可思议地问:“怎么这么快就这样了,我这么厉害么?”
文文羞愤地说:“别给你脸上贴金了,这是刚才没流干净的”
小刘笑着说:“那这也别浪费。”说罢就放开文文,把一手水抹在肉棒上,一根粗壮的肉棒被抹得油光锃亮,在文文眼里格外馋人。
文文想再骑乘,可一蹲下就起不来了,哼唧着撒娇说:“不行,腿没劲了,动不了了!”
小刘笑着说:“谁家菜腿?不行往后稍一稍。”
文文鼓着腮帮子,嘟着嘴,居高临下对他胸口又是几捶,但全无刚才的力道,看似是撒气,实则调情。
捶完了又在他胸口揉几下,生怕给捶坏了。
小刘起身抱住她,一口吻过去。文文一仰头,亲到了下颌。小刘也不挑,就那里专心经营起来,又是轻吻,又是用后嘴唇磨蹭,还试着去轻咬。
文文象征性扭了几下,就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摆弄,像一个贪玩的孩子,对着新买的洋娃娃爱不释手。
吻到脖子时,小刘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问:“要不要种个草莓?”
文文下意识斥责:“你要死啊!我明天还回不回家了?”
小刘嬉皮笑脸地往她耳后呼了道热气,继续低下身研究她的奶头,试着用嘴巴把内陷的部分吸出来。
文文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回味刚才的非分之词。
幻想着明天和老曹回到家,被他扑倒在床上,唇舌交缠几番后,顾不得拨开嘴边拉起的长丝,猴急地翻开白衬衣支棱的领子,几个紫红色的椭圆形印子闯入视野。
她已经能想象到他凝固的眼神,死盯着那几个印记,一眨不眨。
原本喜悦的弯眉一点点皱起,表情从开心,变成凝重,又突然狂喜,像饥饿的狮子看见落单的角马。
黑色的短裤,也撑起了一个小山包,充满了生命的力量。
想到自己小小的出格,就能让猪猪陷入极度兴奋,文文竟感到一阵眩晕,芳心大乱,身体也有了强烈的反应,又是一大股热浆奔涌而出,流到小刘的肉棒上,甚至顺着蛋蛋洇湿了床单。
小刘被热流一浇,抬头上来霸道地含住文文嘴唇,舌头顶开她的防线,霸道地搅动她的丁香小舌。
文文象征性地扭了两下,就主动把舌头伸进小刘嘴里,反客为主,吸吮起他的舌头。
做爱可以示弱,接吻可不能输。
自打上次经期和文文解锁接吻,两人每次做之前,小刘都要吻上好久。
一开始还小心翼翼,某次做完后,小刘搂着文文事后抚慰。
他试探着问:“接吻的时候你喜欢我温柔一些,还是粗暴一些?”
文文抬起沉重的眼皮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希望你不要亲我!”
小刘知道她在摆架子,也不恼,而是笑着说:“那以后前戏我只能这样啦!”
说罢伸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摸准肿胀的大阴蒂,轻柔地揉搓起来。只两下文文就缩成一团求饶说:“我错了,错了,别揉了!”
小刘收回手,舔了舔沾到的汁液,坏笑说:“答案是什么?”
文文抬头,水蜜桃一般红润的脸蛋此刻却委屈巴巴,哪还有刚才高潮时的舒张畅快,一双包含春情的大眼全没刚才的骄傲,反而透着几分哀求,让人压不住心底想要狠狠欺负她的欲望。
小刘一个没忍住,捧着她的脸,使劲吻了上去。这一次文文破天荒主动伸出舌头,搅动的不是小刘的舌头和口水,而是他心里的欲望。
呱唧吧唧声充斥整个房间,不知过了多久,文文才挣脱开来,哀求道:“不能再亲了,已经湿的不行了!”
小刘盯着她的眼睛,继续追问:“你喜欢我温柔一点,还是粗暴一点?”
文文咬着下嘴唇,一脸纠结地说:“怎么样都好!”
小刘起身压住她,把充分勃起的肉棒压住她的花缝,用圆滚滚的龟头反复磨蹭,“我想听答案~”
文文也不让步,说:“做完再告诉你!”
结果就是小刘吃了一瘪,又不能不做,只好带着一股火,抱着文文发狠地怼,虽然没法顶到最深处,但粗壮的肉棒撑得她只翻白眼,上面莺声燕语,下面水流入注。
小刘就算情商再低,看着文文的反应,也知道他的答案。
这段时间亲多了,文文的吻技在小刘的带领下,也逐渐变灵活,原本只会狼狈应对小刘的侵略,现在也会在小刘休息的间隙,主动出击,可惜舌头太小,能做到的反攻也有限。
更多的是含住小刘厚厚的嘴唇,轻轻吸吮,有时还会偷偷用小牙齿轻咬几下。
随着舌头的纠缠,两个人越抱越紧,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文文下面的水越亲越多,后面更是止不住地流,索性趁着分开换气的空档,一手撑着小刘的肩膀,一手攥住小刘被浇得水淋淋的肉棒,抬起身分开腿,扭着屁股找对接口。
“噗嗤”,水淋淋的肉棒滑进水淋淋的花径,完全不像过去那般一寸寸挤进去,而是一杆怼到头。
小刘抬头想再亲一会,文文来回摆头闪避,把身子紧贴在他身上,跨坐在他大腿上,半撅着屁股上下起伏。
如果从后面看,文文圆圆的屁股上上下下,贪吃地吞吐着一根粗壮的,亮晶晶的肉棒,粉色的菊花沾染了些许淫水显得格外诱人。
这个场景无论哪个绿帽来了,不用指挥,他都会爬到床上,伸头过去舔二人的交合处,或者自己爱人的菊花。
不过要记得轻一点,小心一点,不要惊扰了正在做运动的二人,毕竟此时此刻,他们才是彼此的另一半。
而你只不过是个有点关系的“外人”。
这一次小刘没有以往的粗暴,文文也不像上一轮那样粗暴,二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缓慢起落屁股,一个迎着屁股顶胯。
没有语言调情,没有放纵的呻吟,静谧的深夜,漆黑的房间,有的只是两具被原始欲望支配的身体,两个寂寞空虚的心灵,两道沉重仓促的喘息。
这种缓慢的,固定频率的抽插,文文已经五六年没有体验过了,早已经忘了自己当初对它的评价。
“这种插入方法最坏了,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后面就有些空虚,再往后虽然插在身体里,但总感觉还不够,心里面空空的,痒痒的,浑身都不舒服,像……”
“像什么?”老曹好奇地问。
“像90多度的水,锅底不停往上涌气泡,还能听到哗啦啦的响声,但就是没法滚开!”文文作为理科女,能有此番修辞实属不易。
现在,她又被这股假沸水淹没,上半身挂在小刘身上,动作想大一点,可大腿几下就没劲了,只能哼哼唧唧抱着小刘,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平日小刘打炮就是投入型的,现在一片乌漆嘛黑,更是什么都看不见,哪能懂文文的心思。
结果就是文文心火越来越旺,可就是烧不开子宫里的那汪水。
每一次抽插都有轻微的痒感传到大脑,但大脑积蓄的快感永远都只差那一点点,就像拼多多的砍一刀,砍到角,又来了分,砍到分,又来了抽红包。
文文绝望地仰头呻吟,希望小刘能让自己痛快一点。
“换个姿势~”
“换哪个姿势?”
“从后面来~”
“嘿,你不是说从后面来,像是猫狗在交配么?”
“嗬~别……别那么多废话……我让你来你就来!”
小刘没配合,反而是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厚嘴唇凑上去又亲吻起来。
一时间,屋里除了抽插的咕叽声,又多了接吻时的吧唧声。
没两分钟,文文就推开小刘,眯着眼,吐着舌头狠狠喘了两大口气,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说:“求求你,快操我吧,使劲……使劲……”
小刘哈哈大笑,单从笑声文文就听出了满满的得意,但她没有任何情绪,只想让他的肉棒狠狠插自己。
小刘起身站在床边,扯着文文的脚脖子,把她拉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伸出来踩着地面,然后直接压到她身上,扶着肉棒直接插进去。
文文被小刘肥粗的身子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拍着床抗议:“不是跪着么?”
小刘故作正直道:“这不怕你腿上没劲跪不住么!”
然后压住文文拍床的那只手,从上面用手心压着手背,十指交叉,然后用力耸动下身。
虽然不是十指交叉牵手,但小刘的动作依然让文文产生了巨大的羞耻感,但花径传来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和羞耻,只想登上性的极乐之巅。
换了姿势,小刘还是没顶到最深处,但粗壮带来的饱胀感,在花径极度敏感的时刻,依然能带来摧枯拉朽的快感。
小刘像条狗一样,只拱了几十下,文文就抓着床单,喉咙发出一阵阵低吼,大量的淫水浸泡着小刘的肉棒。
他惊讶于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难道自己误打误撞找到她的高潮开关了?
小刘一阵得意,也不忍着了,赶忙站起身子,把文文扶起来,让她双手撑床,然后箍着她的腰,尽情地冲撞起来。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用肌肉按摩肉棒。
在花径层峦叠嶂的褶皱,和肌肉按摩的双重快感打击下,小刘很快也招架不住。脊柱一阵阵酥麻过电,精液堵在肉棒里,随时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哼哧哼哧地把龟头使劲往花径最深处挤,想要顶开紧缩的肌肉,直达花心门口,来一个顶宫直射。
可惜圆大的龟头还没彻底脱敏,花径有力的挤压让它一触即溃,只挤了两三下,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冲到马眼深处,菊花跟着收紧了几下,精液便自行寻找生命的出路去了。
小刘卜地一声拔出来,带出哗啦一阵水声,也顾不得给彼此擦拭一下,便松开双手,任由文文扑在床上,而他则转身一百八十度,直挺挺地砸在床上,脑海里一阵放空,急促地喘着粗气。
过了几分钟,小刘才缓过劲,发现文文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便主动去搂她。
“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几分钟就不行了?”小刘像一个狗熊一样抱着文文,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轻声调戏。
“不……不知道~”文文有气无力,任由小刘索取。
“我听说,女生也有早泄,高潮特别快那种。嘿嘿,你不会也是吧?”小刘嘴角压不住地笑。
“你射的~~也挺快的。”文文也不给他留脸面。
“嗨,这不是~~这不是怕你受不了么,就草草结束了~”小刘打了个哈哈,给自己找台阶。
这时已经是清晨4点30分,文文本来没睡多久,再加上连打两炮泄了火,全身脱力想斗嘴也没劲了,只能轻轻地扭了下小刘的肚子,小刘则宠溺地把她搂得更紧。
如此温馨的场景,二人都想说些什么,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呢喃几下就陷入梦乡。
往常闹钟一响文文就能从床上蹦起来,但这次闹钟响了十来次,她才有反应,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脑门上,肌肉收紧把眼皮往上抬。
同时用苍蝇一样的哼唧声问小刘:“几点了?”
回应她的只有小刘的轻鼾声。
“小刘,几点了……现在……”文文加大了声音。
“呼……呼……呼……”
“刘建逾,几!点!了!”文文把力气调到嗓子,用力大喊。
“啊!”小刘猛地睁开眼,看着文文微怒的俏脸,赶忙坐起身,摇摇脑袋,歪过身子去拿床头柜的手机。
“坏了,八点了,还有两小时就登机了!”
“你个坏蛋,都说了要早起赶飞机!”文文举起粉拳作势要打。
小刘则伸手拦住,严肃地说:“现在出门,还来得及!”说罢还趁文文不注意,亲了她一口。
文文愣住了,任由他下床穿衣服,自己呆呆地回味刚才发生的事。
坐在小刘的老宝马里,文文鼻子耸个不停,总觉着有点怪味。
“你闻什么呢?”小刘没歪头,盯着马路问。
“总觉着咱俩身上味道不对。”文文有些尴尬地小声说。
“可别带上我,我可没怪味!”小刘赶忙划清界限。
“你也没洗澡,你怎么没味?”说着还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脖子,结果却是淡淡的木调清香。
“ε=(´ο『*)唉,开车呢,别搞。”小刘嘴上是安全第一,但心里却美开了花,毕竟两个人在外面很少有这种暧昧举动,除了上次在商场被迫接吻。
“奇怪了,你身上却是没味道,怎么搞得?”文文追问。
“哎,对了,你赶紧用手机搞一下值机,一会进去直接安检,省的去柜台了。”
小刘岔开话题,给文文找了点事做。
十一假期路上车不算多,可能本地人去周边玩了吧,卡上绿波也是畅通无阻。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40分钟就到了。在航站楼前停下,文文要下车,小刘说:
“不亲一下就走啊!”
文文拉车门的手停下,扭身子回过头对他说:“你还好意思?”
小刘笑着从储物仓里拿出一个五六厘米的金属小细管递给文文,“呐,喷两下吧。”
文文绷着的脸立刻就松了,屁股往小刘那儿一歪,“啵”地轻点一下嘴唇。
然后拉车门下车,拿着小细管在腋下、手腕处喷了几下,然后从小刘打开的车窗扔回去。
“哎~国庆快乐!!!”小刘对文文喊道。
文文没回头也没摆手,只留下一个轻盈的身影,快步走进航站楼。不知道是快登机了太着急,还是归心似箭想老曹。
当飞机在白云机场滑行时,文文就坐不住了,在位子上扭来扭去,各种东张西望,不是降落时气压差带来的躁动,而是心里从没有这般空落落,已经迫不及待要见曹若炀了。
其实这种空落感,自登上飞机坐上座位,就开始在心里骚动。她一路都在思考,为什么会空落落?
因为身边没人陪她。
其实自己以前上学时候不这样,但出来工作半年多,逐渐变得离不开人了!
不知道是小刘日夜相伴让自己有了变化,还是都市生活对人潜移默化的摧残,让她需要有人依偎着取暖。
而且把人才公寓那段时间,跟小刘同居做对比,不能说天上地下,也是云泥之别。
不是说小刘有多能干,或者多能“干”,而是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就很安心。
睡得都踏实好多。
那自己这一路,一直在想老曹,是不是因为马上有他来陪了?
纠结很久,文文说服自己,不是这样的,猪猪一直在她心里,只不过平时把思念都压住了,与其被思念空耗,不如压缩起来,见面后一并爆发。
对,我是爱猪猪了,小刘不过是一个生活伙伴,只要猪猪来上海,我立刻就会回到他身边。
脑子一想通,身体就不受控制了,整个人都瞬间陷入巨大的焦躁,因为一刻都等不及了,飞机刚停稳她就脱了安全带,跳起来去拿背包,等到其他人站起来时,她已经站到机舱口等空姐开门。
空姐以为她内急,跟地勤确认好后赶紧拉开门,文文像只兔子弹射起步,瞬间消失在廊桥尽头。
出了出站口,文文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老曹,一身白色短袖,黑色短裤,微分碎发,瘦削的脸庞、淡褐的脸庞,明亮的双眼。不是他还是谁?
文文像一发出膛的炮弹,射向老曹,周围接人的群众吓得纷纷避让,文文扑进怀里,顶的他都倒退了几步。
周围人等着看接吻,结果老曹直接架着她的腋窝,把她举起来转了两圈,再放下狠狠抱住,两个人贪婪地摄取彼此的气味。
没有“想你了”“你瘦了”这种俗套情话,只有贪婪的呼吸声,仿佛要把对方的味道刻进大脑的最深处,存档存档再存档。
回家是坐的老曹爸爸的汽车,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其实刚上车时,老曹紧贴着文文,但是文文在他耳边小声说:“爸在前面开车,你注意点。”还用力推他。
老曹撅着鸭子嘴,低头挪到左边靠窗的位置。文文见了心上人,也安心了,紧绷的弦一松,疲惫感就漫延上来,靠着车玻璃就睡着了。
怕吵到她,父子俩一路无话。
到了家,老妈正在做饭,老曹扔下包就进厨房,各种盛饭端碗盛汤。
老爹点了颗烟,欣慰地笑着说:“一个人住,都学会勤快了?”
老妈端着菜出来,推了他一把,嚷嚷道:“孩子来了,你还抽烟,出去抽!”
很久没回家,饭菜自然丰盛。老曹最爱的白切鸡,骨头带血,鸡肉上薄薄一层葱蒜酱。
白腐乳炒空心菜,菜市场菜农清早刚摘的,咬一口脆嫩多汁,搭配的还是前一天晚上老爹特意买的巨树牌白腐乳。
文文喜欢的烧鸭买了一只,枣红透亮的外皮,微波炉高火打一分钟出锅,皮酥肉嫩,外淋一层冰镇过的酸甜冰凉梅子酱。吃半只热半只。
刚出锅的脆皮烧肉买了一条,切成小厚片,咬一口嘎嘎脆。老爹特意挑的瘦的,生怕文文吃几块就腻了。
还有一大锅五指毛桃猪骨汤,老妈给文文盛了满满一大碗,笑着说:“听说上海也挺潮,这汤正好祛湿气,你在那边喝不着,回家了多喝点。”
文文也不端着,放凉后喝了个一干二净,猪骨也细细啃了一遍。
吃完饭,老爹还想看会电视,老妈却说要出去串个门,拉着他出去,还不忘回头对二人喊:“不用收拾,我回来刷。”
老爹皱着眉问:“大中午去谁家串门啊?”
老妈给了他一肘,说:“俩孩子这么久不见,不得亲热亲热?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老爹一拍脑门,笑着说:“哈哈哈哈,我这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晚上再回来?”
老妈又一肘子,瞪着眼说:“你当他俩配种呢?两个小时差不多了,晚上回来那菜不都坏了?”
老爹挠着头笑眯眯地说:“都听你的!”
老爹老妈一出门,老曹拉着文文就上了二楼,文文边走边说:“天这么热,要不要洗个澡?”
老曹拉着她头也不回说:“洗完后就不是你的味道了!而且我早起洗过了。”
文文知道他是精虫上脑了,但这种情话听着还是很受用的。
到房间门口,文文把手挣回来说:“那我先刷个牙。”老曹点点头也跟着进了卫生间,文文对着镜子刷牙,他则含了一口漱口水,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弓着身子把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盯着镜子里的彼此,嘴巴鼓来鼓去,冲洗着每一颗牙齿的缝隙。
还没出浴室门,两个人就吻了起来,边吻边踉跄着回屋,虽然只有几步,唇舌也舍不得分开。
老曹站在床边,想把文文推倒,结果被她一扭身,占据了正面,拥着他倒在床上。
老曹从她嘴里挣脱开,带着长长的丝线也顾不得擦,挑眉问她:“怎么这么主动?”
文文脸蛋微红,轻声喘着粗气,嗲声说:“太久不见了,想你了!”
“嘿嘿,想我什么了?”
“想吃了你~”文文满脸得意,宠溺地看着他。
文文起身,先脱了自己的上衣裤子,穿着粉红的胸罩内裤,背过身对着老曹扭了扭屁股。
浑圆的屁股蛋好像有生命一般,Duang~Duang的。
老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给你跳两下,你还笑!”文文抬起脚,作势要踩命根子。
老曹赶紧捂裆,笑着坐起身说:“跳得挺诱人,就是腰有点硬,上半身和下半身各跳各的。”
“你怎么这样!”文文气的瞪大眼,连给老曹胸口好几拳。
老曹哈哈笑着把她搂到怀里,她跪在床上居高临下,捧着他的脑袋,用力吮吸嘴唇和舌头表达不满。
老曹隐隐感觉文文的吻技比上一次好了一些,舌头更灵活,也知道如何用舌头挑逗自己的舌头,引它去追逐。两人也越亲越燥热,越亲越上头。
老曹问出一个憋了好几天的问题:“你是不是给小刘吹过?”
文文亲得有些缺氧,没思考就说:“不是早就吹过?”
老曹啧了一声,追问:“我说的是射你嘴里那种!”
文文愣了一下,立刻清醒了,眼睛一转大概就想清楚怎么回事,肯定是小刘把照片发给他了,想瞒也瞒不过。
于是毫不掩饰地说:“是啊,让他射我嘴里了。”
“你给他咽了么?”老曹瞪着眼,绷着脸,一脸渴望地问。
“对啊!”文文不假思考脱口而出,说完后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刚想改口,但却看到老曹弯眉咧嘴,眼神中满是兴奋的光,像是饿了十天的狗看见刚出锅冒着热气的清炖肉骨头。
文文不舍得让他空欢喜一场,思索两秒,又柔声细语说:
“他的量好大,我咽了三口才咽下去。”
“他还要人家张大嘴检查,你说他是不是大坏蛋~”文文贴着他的耳朵,皱着眉头假装嗔怒,却微笑着用撒娇的语气诉说。
老曹放弃支撑,躺到在床上,闭着眼哼唧:“嗬~嗬~”
文文轻轻抚摸着他两腿之间,肉棒把短裤都顶起一个小山丘。
她一边用手揉搓那里,一边在他耳边撒娇说:“怎么了嘛,这么快就困啦?我看这里还挺有精神的!”说完还笑着用指尖点点隆起处,然后起身蹲到他两腿之间,拔下短裤内裤扔到一旁,攥着他的肉棒就含起来。
“别人享受的,我家猪猪也要有!”
今天老曹硬度格外惊人,整根肉棒120%充血,就连龟头的边边角角都异常饱满,包皮自动翻下去,加上他人又瘦,这一根看起来有14厘米左右,说不上威风凛凛,也有些杀气腾腾。
文文吃了得格外认真,不是对小刘的那种应付,而是一颗心都扑在老曹身上的心甘情愿,用尽浑身解数想给他舔得舒服。
老曹也格外享受,暗暗感叹小刘调教的不错,文文都会主动给自己舔肉棒了,以前可是好话说尽才给自己随便吞几下,舌头硬得像个石头,想射还得自己撸才行。
现在不仅不用求,就主动去吃,而且比以前舒服好多。
之前文文在微信上说自己和小刘睡,他还会有点难受心酸,现在是彻底释怀了,就当她去练技术了。
文文越吃越投入,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满肉棒,吞吐时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她右手握着肉棒,左手轻柔地揉动两颗蛋蛋,虽然不大,但也硬得吓人。
听着老曹不停发出舒爽的低吟,文文非常得意心花怒放,下面也不知不觉就出黏黏的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成一个小潭。
舔着舔着文文先受不了了,一摸两腿之间惊觉居然流了这么多,也不废话直接上床骑到老曹身上,左手扶着他的胸口,右手捏着肉棒找位置,结果龟头在花瓣之间磨蹭了两下,刺激得文文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肉棒上。
老曹也不管,就摆个太字享受,文文颤颤巍巍再扶起肉棒,另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食指中指分开花瓣,忍着快感被怼了三四下,才把龟头塞进花径。
淫水像被打开的水龙头,肆意在肉棒上流淌,文文食指拇指箍住肉棒根部,慢慢往下坐。
肉棒有淫水的润滑,在花径内畅通无阻,甚至顶到了花心。
文文仰着头,发出畅快的低吟,“呃~~啊!!!好长~~猪猪,你怎么边长了?”
老曹嘴上在笑,但眉头紧皱,不知道是不是水太多,插进去后居然感觉没有了之前的紧实包裹感。
“难不成被小刘干松了?他那肉棒那么粗,做多了可能真松了。呜呜呜,文文的包裹感不见了!”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心酸,越是嫉妒,越是悔恨,越是兴奋,肉棒就越硬,甚至还长了一点点,正好顶到一个以前没触及过的深处,不知道是不是那里神经比较多,文文轻微动一下,就爽的打哆嗦。
强忍着快感蹲了十几下,就感觉花径深处不断收紧,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哗哗往外流。
越是收紧,她就越使劲往下蹲往里怼,老曹也感受到了她高潮将至,于是用力收紧菊花绷紧屁股,让血液往肉棒流,闭着眼咬紧牙关往上顶。
生怕看到文文的骚样会忍不住射出来。
又顶了十几下,文文一阵急促低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赶紧撅起屁股脱离肉棒,但屁股又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抖,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哗啦浇到老曹的小腹上。
老曹被这股热水一烫,睁眼看到腹肌上的一片狼藉,瞪大双眼吃惊地问:
“你怎么喷了?”
文文捂着脸,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想尿尿~~”她故意拖长腔装可怜,但她不知道这个场面怼老曹反而是天大的刺激。
他兴奋地问:“还能做么?”
文文点了点头,深吸几口气缓了缓,被老曹扶着腰坐了上去。
蹲了几下,文文就又来了感觉,开始闭着眼忘情地蹲肉棒。
老曹带着玩味的眼光看她,脸上微微泛红,眉头舒展,睫毛颤抖,嘴角上翘,娇俏的鼻翼一颤一颤,显然是非常享受的状态。
老曹非常得意,自己居然把文文操喷了,这对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不必多说。
但是她为什么闭着眼不看我?
难道是在想小刘和他的粗肉棒?
难不成喷水是小刘先解锁的?
想到这里,他又纠结起来,肉棒也随着心情变粗胀几分。
文文蹲了几分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说:“不行了,腿没劲了!”
“以前你不是能蹲好久么?”老曹还以为她赶飞机没休息好。
“昨晚和小刘做了两回,腿没劲了~”文文声音慵懒,像是在撒娇,全然没意识到现在的情况,脑袋里只有肉棒。
老曹听得睁大了眼,刚想质问,赶忙又用手捂住嘴巴,心里虽然有些不快,但更多的是兴奋,文文终于肯背着他和小刘偷偷做,明明前一晚还和自己互诉相思,约定彼此紧守底线,不越雷池,怎么转头就大做特做?
彼此的承诺还作数吗?
老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心酸难受,但肉棒上的快感却不停翻倍。
文文换成跪姿,不停抛动屁股压榨肉棒,淫水甩的老曹两腿之间到处都是。
老曹感觉快到了,双手握住她的腰,越想射就越用力,文文仰着头,咬着嘴唇,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十根手指用力抓胸肌。
憋了好几天的精子争先恐后地涌出睾丸,游到前列腺沾满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在肉棒里乱窜。
文文虽然肉棒上头,但依然能清晰感知花径内发生的一切,肉棒变得极硬,背面的那根皮下管道猛然隆起,老曹两条腿在乱抖不断开合。
她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于是低下头,温柔地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射吧~”
说完还使劲坐了两下,顶到劲头时特意收紧臀大肌,裹住肉棒。
然后慢慢提起屁股,让花径里的每一个褶皱都享受龟头的剐蹭。
最后松开肌肉,再使劲坐下去。
坐到第三下,老曹就抖着屁股,“齁齁齁”地射了出来。
意识到射精,他还用力抬屁股往上顶。
生物的本能控制着他想要抵宫射精,但文文却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用屁股肌肉榨取精液。
没有几个男人扛得住射精时被榨,老曹爽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随着精液射了出去,只留下一具贪图性欲的躯体。
“你怎么这么会榨?在小刘身上练出来了?”老曹搂着文文笑嘻嘻地问她。
“狗屁,能从他那儿练出什么?我练他还差不多!”文文满脸羞红,笑着反驳他。
“上次你怎么给他吹的?”老曹吻了下她的脸蛋,兴奋地说。
“你真烦,这个时候提他干嘛?”文文把脸扭到一边,不想回答。
“我要是不爱你,我才懒得问呢!”老曹反而鼓着腮帮子赌气回怼,用最硬气的语气,说最打动人的话。
文文最吃哄了,只能装作不情不愿地说:“就是那次他给我买鞋,我奖励他嘛~不过一开始不是口交的,是陪他接吻。”
“正好那会来大姨妈,他就说亲一亲也不怕上头乱性。”
“然后……然后就是你俩打Dota嘛,他拉着我坐他腿上,一边亲一边打,他还给你说在吃桃~~”
“后面就是他硬了,关了麦克风,求我让我帮他清一下库存,毕竟好久没做了,都快爆仓了!”
老曹被气笑了:“操,他以为炒股呢,还爆仓。”
“后面就是我含着他肉棒,给他撸出来……”
“你真咽了?”老曹等着眼睛问她。
“你猜呢?”文文眼睛弯成月牙,挑着眉问他。
“我又不在现场,我哪儿知道?”
“小刘没给你说实话?”文文手肘撑床,手掌扶脸,眯着眼得意地问。
“他什么都没说~”老曹犹豫一下,还是没出卖小刘,毕竟好不容易安排在文文身边,不能因为这点事送掉。
“那你仔细尝尝,说不定还有他的腥臭味呢~”说罢文文吻向老曹,舌头钻进他的嘴巴里纠缠起来。
原本射精疲软的肉棒,瞬间就弹起来,颤抖着一柱擎天。
“你不怕我俩做多了变心啊~”文文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撸着他的肉棒,一边在他耳边娇声低语。
“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被被这种肉欲冲垮。”老曹大脑再次被欲望占据,想了好几秒才给出一个还算不错的答复。
“那你会嫌弃我吗?”文文眼睛亮晶晶地问他。
他转过脸,尽力压制眼底的欲望,深情地说:“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爱你!”
不等文文回复,便强势地吻了上去。
文文也用舌头给出答复,两条饥渴的舌头此刻在代替主人性交。
但老曹脑海里却是文文在深情地吸吮小刘粗壮的肉棒,还时不时抬头,用温柔的眼神望向对方。
文文原本是要把和小刘的事说清楚,但老曹的一番告白让她也无话可说,反正有老曹兜底,自己尽管享受小刘的温柔就好。
小刘坐在饭桌前,桌上三个盘子,一盘里是几块枣红色的红烧方肉,一盘里摆着四五个红彤彤的梭子蟹,还有一盘是绿色油亮的炒青菜。
小刘妈妈又端上一个小锅,里面是雪里蕻烧炸蛋。
“都是你爱吃的,怎么还拉着脸?”小刘爸爸端着两晚米饭走过来问。
“哎呀,女朋友回老家了,犯相思呢,这都看不出来?”小刘妈妈边说边分发筷子。
“你干脆约她七号回来一起吃个饭,叫上你爷爷奶奶,就去咱们常去的那家银厨,上档次!”小刘爸爸拍着他的肩膀说。
“爸妈,你们就别添乱了~”我就是昨晚没睡好!
小刘爸妈互看一眼,爸爸笑着说:“小伙子还是火力壮啊!”
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未完待续)
这一章等了快3个多月,2W字奉上,大家没白等。
主要是最近工作太忙,累得没精神写了。
这个月和王哥重新取得联系,已经和小妹妹领证了,不过绿瘾还是难以戒除,只能说:一入绿门深似海,从此娇妻是路人。
我给他发了一个最近的感悟:刚才我看了一个视频,讲哲学的,收到了一点启发说21世纪了,科技发达了,人的欲望是不是减少了那个主播说:“人的基础欲望,吃喝拉撒这些得到了满足。但是会进行分化”
从吃饱变成吃的健康可能爱也是,以前是需要她来说:我爱你。
现在需要我满足不了你,让另一个人来满足你,但你仍然会在我身边。
类似于那种无条件的爱,我不行,但你依然爱我,让我感受到了无条件的爱可能人们需要的是,我是丑陋的敲钟人卡西莫多,我人很好,美丽的舞娘卡门会爱我。
我值得被无条件的爱不过他没有回复我。
其实写文的途中还有好多想说的,但是写到这个点时间点,脑袋蒙蒙的,啥都想不起来了。
如果有真玩家读者,可以给我提供些素材,我在读者群里说:我的性生活经验就是白水面,结果写这个文,需要写成黄鱼面、沙茶面、锅盖面,我可没这么多料。
之前我不理解,老王怎么上着上着班就不行了,现在我高强度上班两个月,终于能理解了,性欲几乎没有,没法全硬,几分钟就射了,上班太毁人了。
对了,最近上了一个电影《八仙》,剧情相当好,音乐、美术也顶级,可以带另一半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