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公子哥的奇妙冒险 - 第4章 高冷社长背地里居然主动做社员的肉便器,被大肉棒征服彻底沉沦性欲

嗒……嗒……嗒……嗒……

安静的走廊回响着清脆的脚步声,热闹的校园在放学后瞬间冷清下来。

雷诺跟在闻影身后,一路默默走到社团活动室。

“明天的讲稿发我吧,我要再检查一遍。”闻影轻声开口,“社团的报表你帮我填一下。”

“嗯。”

雷诺把文件传给闻影——历史社每个月都要写一篇文章作报告,几乎可以说是社团的主要活动了。而明天的报告就是由雷诺来做。

闻影毫无疑问是个历史学家,听说她的父母都是教授,她本人也几乎是个老学究,即使是学校社团的非正式文章也非要修订地一丝不苟。

“连词不要用的这么随意。”闻影刚打开文件没一会就说,“句子不要太碎,也不要太长……”

虽然言语上好像在训诫,但她平静的脸上既没有嫌恶也没有责备,只是平淡地陈述着她的观点。

“文明应对外部挑战的反应,为什么要写这个?”闻影转头问雷诺。

雷诺回答:“因为我觉得很贴切。”

“删了吧,太多余了。”闻影鼠标在一串文字上划过,打上了双删线。

“……”

闻影面无表情地扫了雷诺一眼,淡紫色的眼眸似乎瞬间看透了雷诺的想法。

“你看了他的书吧。那下个月就写他的论点,到时我们再详细讨论。”

“好。”

报表很快填完,寂静的气氛便开始侵袭雷诺,除却些许斑鸠的鸣叫,就只剩下闻影敲打鼠标与键盘的声响。

喀嗒……喀嗒……

白皙修长的手指压在鼠标上,随便拍下一张都是最好的买家秀。

越过电脑屏幕就是她瀑布般流下的银白发丝,夕阳透过发梢洒在书桌上,投射下她精致五官的影子。

社长,闻影,毫无疑问是个美女。

历史社以前几乎就要倒闭,而闻影几乎只靠自己一个人的能力与个人魅力重振了整个社团。

雷诺也是被她的色相吸引,而相处下来却发现,她远不止是长得好看而已。

而最近,不知道是不是雷诺的错觉,他感觉闻影的衣着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浅色的外衣腰部似乎刻意收窄,下缘好像也短了一些,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不知是不是天气转凉的缘故,闻影的百褶裙下套上了一双微微透肉的黑丝袜,双腿偶然摆动时也会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盯着闻影修长的双腿与擦得锃亮的高跟鞋看了有一会,他才猛然发现闻影在盯着他。

雷诺赶紧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尴尬地躲开闻影冰冷的视线。

闻影却没有追究,只是顺着雷诺的目光扫了一眼自己的衣着后,平淡地说道:“过来吧,我们讨论下怎么改。”

“好的……”

雷诺应声,起身走到闻影身边。

“这部分不重要,看得出来你已经删了一部分,但还要再精简。”闻影的手指划过屏幕,带着淡淡馨香的身体靠近,雷诺能清晰地嗅到她发间传来的清香。

“比如这里,全都是其他民族的历史,可以删掉。”

闻影纤细的手指点着屏幕上的文字,雷诺的目光却被她白皙的脖颈所吸引。

她微微歪头的姿态无意中展现出天鹅般的优雅曲线,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一片瓷白的肌肤。

“哈……”闻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利落地系紧了领口的扣子,“这样你能专注一点了吗?”

“对不起……”

闻影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讲解修改要点。

然而雷诺却发现自己很难集中注意力——闻影讲解时微微撅起的红唇,不经意间拂过他肩膀的发丝,甚至是键盘上那双修长白皙的手都让他心猿意马。

“这个论点不太好,但没时间改了,把语气放软一点吧,加点'可能'、'或许'这样的词。”闻影说着看向雷诺,“就这些了,你想在这改还是回家再改?”

“现在改吧,大概要不了半小时。”

“嗯。”闻影站起来走到一边,挺翘的胸部几乎蹭到了雷诺的手臂,飘散的发丝扫过他的面颊。

“对了,”雷诺刚坐到尚有余温的电脑椅上,闻影似乎才想起什么,“明天晚上演讲结束之后别走。”

“有事?”

“嗯。”

嗯算是什么回答?雷诺疑惑地看向闻影,想从她脸上读出什么答案,但她的表情就像第三冰期冻到今天的北极冰盖一样看不出任何变化。

“是社团的事吗?”

“算是。”

闻影的话总是清晰简洁,而今天却是谜语频出,让雷诺摸不清路数。

出人意料的,第二天闻影根本没来上学,听说是请了病假。

“嘿,我就说那家伙背地里指定在干那种活,你看她最近穿的骚成什么样了……”

“就是,正经人谁上学穿丝袜高跟鞋啊!”

“估计是昨天让她野爹操的下不来床了。”

课间,几个不务正业的男女学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尖酸的话语飘进雷诺耳中。

“给自己积点口德吧。”雷诺冷冷地打断他们的谈话,“有种当面问她去,别在这背后嚼舌根。”

“龟男来了。”

“没在你眼前被灌泡芙就是处是吧?”

“哈哈,原来她在你眼里是这个样子啊,在我这边可完全不是这样哦,有勇气的话就点开这个视频看一看吧。”

雷诺懒得再说什么了,直接邀请他们去小树林,然后奖励他们三人一个优质的睡眠。

直到放学前最后一节课,闻影也没有来,这让雷诺多少感到一些压力,因为按照惯例,演讲会由她来主持,只要她一出场,嘈杂的会场就会立刻安静下来。

而如果她不在的话,雷诺很难有自信压住场子。

“学长,让我来吧。”

“你?”雷诺回过头去,一个棕发女孩站在他身后。她叫诗黛尔,确实也是他社团里最看好的一个新生。

“我也做过别的社团的主持,今天就让我来吧。”

“……”雷诺想了想,又上下打量了诗黛尔一番,她确实打扮的也像模像样,“行,你来吧。”

“嗯嗯,谢谢学长~”诗黛尔对雷诺露出一个微笑,而后便拿着讲稿走上台前。

……

“大家伙,我是雷诺,今天演讲的主题是,阿拉伯帝国的文化基础。这是一个系列报告,今天讲一下序言和第一部分:天山-帕米尔高原以北的中亚。”

“公元六世纪,'先知'默罕默德及其追随者创立了伊斯兰教,并南征北战建立了横跨亚欧非的巨大帝国,其鼎盛时期西至伊比利亚半岛,东至克里米亚地区。然而阿拉伯帝国能够在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迅速扩张并占领、控制如此庞大的领土,与这些地区本身固有的文化特征分不开干系……”

讲稿一行行念下,雷诺深知台下没几个人会认真去听,能真正听懂的也几乎没有。

在过去的日子里,坐在第一排的那个靓丽身影总是让他激情洋溢,即使只给她一人,即使她早已看过数遍,他也确信这番演讲是有意义的。

但今天她不在,雷诺又是念给谁听的呢?

又有几个人真的在乎他在讲什么呢?

不必说也知道,主讲人的敷衍招致台下的喧闹,雷诺甚至不得不停下来主持秩序。

望着躁动的观众,雷诺深刻地知道今天的演讲缺乏了什么。

他瞥了诗黛尔一眼,只见她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不知是周围人在讨论些什么还是她自己太过自责。

心乱如麻,雷诺几次读错了词句,他第一次觉得亲笔写下的讲稿如此拗口……

嗒嗒嗒——

“请进。”

门扉敞开,闻影推门而入。

“抱歉我来晚了。”

演讲中途被打断,本是无礼之举,但在座的所有人却都好像松了一口气,就好像所有人都在等她一样。

“请坐吧。”

闻影显然是特意化了精细的妆容,长发批在身后,板正的衣装衬托出傲人身材。

她淡定地走到第一排正中间,一直为她空下的座位上坐下,“请继续吧。”

房间里喧嚣的氛围几乎立刻平息下来,包括雷诺都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一个小时的演讲好像很快就结束了。

散场后,雷诺与闻影把与会者一一送别,直到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与诗黛尔三人。

“哇,学姐好厉害!之前他们一直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你一来他们就都不敢说了!”

“嗯,这没什么。”闻影说,“抱歉今天……总之多亏你,不然这演讲都要出事故了。”

“哼哼~”诗黛尔被夸地翘起了尾巴,笑得眯起了眼睛。看来不只对男人,闻影对女生的魅力也是丝毫不弱。

“好了,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家吧,我和雷诺再说点事也走了。”

“嗯,好吧,那学姐再见啦~”

看着诗黛尔蹦蹦跳跳地走远了,闻影露出会心的笑容,然后把头转向雷诺,刚要说什么,便被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压倒,失去平衡地倒向后方。

“闻影!”

雷诺赶紧托住她的身体,想帮她站起来却发现她软的像一滩水一样,发丝散落露出的耳朵赤红如血。

雷诺手指轻轻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烫的惊人。

“你发烧了?!”

闻影此刻才疲态毕现,虚弱地说:“不然也不会来这么晚不是吗。”

雷诺焦急地把闻影掺起来,“生病了就不要来了啊!”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闻影说,“到头来心里还是放不下。”

雷诺眼见闻影越来越虚,搀着都走不动,便停下脚步,把闻影背在背上。分明是挺高挑个人,身子却格外轻盈。

两团柔软的触感抵在雷诺后背,但他摇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因为一次社团活动,他意外得知了闻影的住址,因此没有打扰她便上了出租车。

听到雷诺报出她家的地址,闻影身子轻轻一颤,她睁开眼略显震惊地看了雷诺一会,而后又默默闭上了眼,只是脸蛋更红了。

“你心脏跳的好快,很不舒服吗?”

“还,还好。”

雷诺把自己的外套也披在闻影身上,“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昨晚……”闻影的声音好像布满裂纹的瓷器,温润的音色暗藏嘶哑,“我以为没什么事的,就没和你说。”

“那今天为什么顶着高烧又来了?”

“因为……”闻影眼睛偷偷瞄着雷诺,嘴巴张了张,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现编了一个理由说给雷诺:“因为我想盯着诗黛尔她们,让他们好好听好好学……”

“撒谎。”

“……”

闻影见雷诺咄咄逼人的样子,却不像平日强势反而在后座缩成了一团,连目光都不敢和雷诺对上。

出租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她这样的人住这种地方也是毫不意外了。

一路上,雷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闻影,生怕碰疼她。虽然她平时很强硬,但终究是个普通人,生老病死一样也逃不了。

站在闻影家门口,闻影掏出口袋里的钥匙递给雷诺。

雷诺接过钥匙打开门,房间宽敞明亮整洁有序,装修风格简洁优雅,处处透露着主人的品味。

他把闻影扶到卧室床上躺下,给她盖好了被子。

闻影卧室的布置很简洁,书桌上有一排书,床头柜上放着相框和台灯,墙上挂着一幅风景画,整体看起来十分舒适。

“我去给你倒杯水。”雷诺说道。

闻影一手盖在自己脸上,一手抓着雷诺的袖口,示意他不必管她。

“……”雷诺犹豫了一会,孤男寡女确实不合适,但他更放不下心让闻影一个人待着。

这样在乎另一个人是否有些越界了呢,他不知道,但已然如此决定。

“不行,我至少给你把药和饭弄好。”

雷诺在厨房找到一个杯子,接了温开水,来到储藏室翻箱倒柜找药。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小药箱,里面有各种常用药品,找出退烧药后,他回到客厅,发现闻影已经昏昏欲睡。

“醒一醒,先把药吃了。”雷诺轻轻摇了摇闻影的肩膀。

闻影缓缓睁开眼睛,接过药片放进嘴里,又喝了一口雷诺递来的温水。

看着闻影乖乖把药吃了下去,雷诺松了一口气。他坐在沙发边缘,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思索着该怎么办。

“你家人呢?要不要通知他们一下?”

“我一个人住。”闻影低声回答。

“那你平时生病都是怎么办的?”

“……”

“对付过去吗?”

“嗯……”闻影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在外面打扮的一丝不苟,自己的内务却搞得乱糟糟的。

雷诺让闻影试了个表,温度计上的39.8度看得他冷汗直冒,好在一会功夫,大概是退烧药的作用,她体温降到了38度以下。

闻影看起来也有点精神了,勉强靠着床头支起了身子。

“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么不堪的样子了。”闻影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表情,那是一种夹杂着羞耻的失落,“是不是对我有些失望了。”

“不,谁没个生病时候。”雷诺坐在床边说。

闻影脸上仍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目光凌乱地在雷诺身上扫过,几度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什么。

“你是想换衣服吗?”

“不……”闻影犹犹豫豫的样子反而引起了雷诺的极大好奇,她平常是一贯的雷厉风行。

“能帮我看下今天几号了吗?”

“二月十四。”雷诺说,“今天是周五,所以周六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那个……”闻影细嫩的手指捋着头发,用一种雷诺没听过的,清澈而单纯的声音说道,“昨天我说,让你今天来找我,你这算是赴约了吗?”

“是。”

“嗯~”不知道是不是雷诺的错觉,他好像看到闻影笑了一下。

不过闻影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似的,轻轻抿了抿嘴唇,恢复了往日平静的表情。

雷诺不知该说什么,就低头看着闻影裹着被单的样子发呆。

闻影穿着一身丝质睡衣躺在床上,微卷的发丝铺散在枕头上。

透过薄被和睡衣能看出她胸前起伏的轮廓。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今天非要来,对吧。”闻影平静地说。

“嗯。”

“抱歉我之前撒了谎。这次我会说明事实。”闻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为自己打气,她直视雷诺双眼,“因为我想见你,我不能接受自己在重要的日子对重要的人违约。”

重要的日子?

雷诺望向窗外处处结伴而行的情侣……

是啊,今天是情人节。

而重要的人,居然是他自己。

虽然昨晚就有怀疑,但他从不敢妄想闻影会真的青睐谁,因为她就是那样的人,在社团聚会上一个人看书,在烧烤店里听着轻音乐,面对搭讪也无动于衷,既不蝇营狗苟也非曲高和寡,她就只为自己而活……

“不对。”闻影说,“我本以为我会这样生活,直到遇到了你。你是书的末页,是音乐的和弦,是流言的终点,你让我在独自漫步的道路上有了同路人……”

闻影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十根手指扭在一起“现在,我,我问你,你愿意与我一同走完余生吗?”

“你是……认真的吗?”

一句废话。

闻影的脸霎时间又红了,“回,回答我……”

往日闻影总是一副清冷高傲的姿态,而现在的她就像一个害羞的少女般毫无防备地展露脆弱。

雷诺注视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却在朴素的情意之外多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你总是穿着最撩人的衣服诱惑我,是故意的?”雷诺的手抚上闻影的大腿,隔着丝质睡裙轻轻摩挲。

“……”闻影没有说话,默认了。

“可你知道我要如何忍耐吗?”雷诺说的确是实话,“每天被你勾起的性欲,我又不想对着你意淫,如此积攒的欲望,该由谁负责呢?”

闻影的脸更红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所以在我答应之前,”雷诺俯身靠近闻影,在她耳边低语:“你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来呢?”

闻影的呼吸一滞,脸红到了耳朵根,清澈的眼睛瞥向一边,完全不敢看雷诺,“对,对不起,我会……呜——不,不行,不能做不纯洁的事情……”

“哦?可穿着堪称情趣的衣服勾引男人这种事,算不上纯洁吧?”

雷诺的手指缓缓上移,隔着丝质面料轻触闻影的乳房,“而且你今天特意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做这种事情吗?”

几乎下意识地要拍开雷诺,但手挥到一半又停在了空中。毕竟不是小孩子,她大概也知道年轻男女情投意合在一起要做什么。

“才不是……”闻影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咬着嘴唇挣扎了很久,终于松口:“你要是真的难受的话,我,我会负责的……”

她闭着眼睛别过头去,睫毛微微颤动,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仅限今晚……”

闻影慢慢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丝质睡裙褪去,只剩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丰满的胸部。

内衣的款式十分大胆,镂空设计露出大片诱人的风光。

“……”闻影像是把自己当做自助餐一样脱地只剩内衣,把衬衣外套与丝袜高跟鞋整齐地放在一边,端坐在床上微微低下琼首,“请随意使用我吧。”

雷诺没有立刻脱衣服,而是绕到了闻影身后,抓住闻影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马尾,然后解开了裤子拉链。

闻影没有回头,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攥住了,接着就是一根硬物抵在了她的鼻尖上。

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闻影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东西,身子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虽然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可一上来却不是正戏而是如此恶趣味的侍奉,她无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等——唔!”

雷诺没给闻影反驳的机会,直接扶着自己的肉棒,一口气插进她的口腔。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雷诺便忍不住往前挺动腰肢。

闻影呜咽一声,被迫吞下更多的肉棒。

喉咙被粗暴撑开的感觉让她难受无比,眼角也沁出了泪花。

但她也没有反抗,任由雷诺抓着自己的头发肆意进出。

肉棒在喉咙深处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捅进食道最深处。闻影感觉自己喉咙都快要撕裂了,却依然保持着乖巧的姿态任人施为。

雷诺抓着闻影的头发加快了抽送速度,闻影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积成一条晶莹的银线。

“射在里面咯?”

闻影当然回答不了,她的脖子正被一根硕大的肉棒插地起伏不定,连呼吸都困难更妄论回答了。

最后冲刺了几下,雷诺便死死摁住闻影的脑袋,整根肉棒完全插进闻影食道,巨量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唔唔!!”

闻影拍打着雷诺的手臂,眼睛瞪的溜圆,紧接着,她双眼几乎是绝望地上翻,大片白浊伴随着雷诺射精的节奏从闻影珍秀的口鼻中溢出,把她精心打扮的妆造彻底抹花。

又享受了一会深喉射精的快感,雷诺终于松开了闻影的头发,将疲软的肉棒抽出闻影的小嘴。

闻影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片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溢出,与眼泪一同洒落在床单上。

她趴在床上干呕了好几下,却还是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了。

“坏蛋!再也不给你玩这个了!”闻影几乎是哭着骂道。

“哦?那你是想要我玩什么?”

“坏蛋,套我话……”她的目光扫过雷诺身下,“这样,算是帮你排解压力了吗,也该好好回应我了吧?”

“开胃菜罢了。”

闻影对这种低俗的恶趣味双关语感到恶心,胃里粘稠炽热的感觉一直都没有消退,喉咙胀痛的感觉也依然强烈,但雷诺的下体却已经再次抬起脑袋。

“……”

闻影注意到雷诺的目光,顺着她的双腿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小腹,然后是更下方,被亵衣遮挡的地方。

她心脏砰砰直跳,身体本能地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她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什么样的场景,而今天却比她所有的幻想还要完美和……紧张。

闻影无声地注视着雷诺坐到她前方,粗壮的肉棒逐渐靠近,内心比起抗拒更多的是期盼与……不安。

强烈的紧张感终于在雷诺手指沾染她最后一件衣物时爆发。

“等等!”闻影一把抓住雷诺正要脱下她内裤的手,赤红着脸低声细语问道:“能,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种时候还要问这种问题吗?”雷诺笑着说。

“别东拉西扯,快回……”

“我喜欢你。”

“呜——”

闻影发出一声可爱的呜鸣,双手放开雷诺捂住自己的脸,心中的不安尽数化为喜悦与幸福。

雷诺俯下身亲吻闻影光洁的脸颊与脖颈,舌头轻轻舔舐她敏感的耳垂。

“嗯~”闻影轻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几乎是淌出的爱液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还不等雷诺动手,闻影已经本能地贴在了雷诺身上,湿润的阴唇毫不避讳地贴在炽热的阴茎上。

雷诺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那片湿润的入口来回摩擦。闻影的身体紧张得绷直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第一次?”

“废话……”

“放松一点。”雷诺轻声安抚。

他挺动腰部,龟头挤开层层软肉缓缓插入。闻影咬紧嘴唇,眼角沁出泪水,疼痛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双腿紧紧夹住了雷诺的腰。

“嘶——好疼……”

雷诺缓缓拔出一些肉棒,再挺腰往更深处送去。这次没有阻碍,肉棒顺利滑入狭窄的阴道深处。

“啊——!”闻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感觉到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滚烫的巨物强行撑开了狭窄的甬道。

处子之身被彻底夺走的瞬间,闻影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破处的剧痛让闻影蜷缩起了身子,但雷诺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抽送。

粗大的阴茎不断进出着狭窄的通道,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用力插入。

处子鲜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流下,在洁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

“啊~轻点……”闻影无力地呻吟着,双腿紧紧勾在雷诺腰上,脚趾蜷缩又舒展,整个人都在随着他的节奏摇晃。

破处的痛苦逐渐被快感取代,闻影咬紧嘴唇试图压抑呻吟声,但还是断断续续地泄露出几声娇啼。

“还好吗?那我再插深一点咯。”

“啊?!”闻影慌张地忍着羞耻看向身下,粗大肉棒在她身体飞速进出的交合处,原来那根令闻影又爱又恨的大家伙只是浅浅地把半个身子探进她体内便不再深入。

而仅仅是这样,闻影便已感到难以承受。

“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这也太大了。”闻影嗔怪道,随即近乎自暴自弃似的挪开目光,“都做到这一步了,随你吧……”

“午餐,给你带的~”闻影把两个饭盒摆到雷诺桌子上,笑眯眯地说:“上次我们聊到哪了,霍克还是马基雅维利?”

“倭马亚吧,”雷诺打开饭盒,是红烧肉,西蓝花和二米饭。“你做的吗?”

“嗯~”

雷诺夹了几筷子,看得出很喜欢,但嘴上还是说:“好吃,但以后还是别做了,费时费力。”

闻影笑眯眯地说:“怎么会,一想到你会喜欢,我干什么都开心~”

“有你真好。”雷诺笑着挽起闻影的头发,然后把她搂到怀里,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好像能聊到天荒地老。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怎么有母猪在叫?”闻影正疑惑着,忽然发现眼前的景象正快速扭曲,母猪的疯狂齁叫与剧烈的水声由隐隐约约变得震耳欲聋。

“哦,原来是我啊♥︎”

闻影的卧室,少女的闺房,化为水花飞溅的战场。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弱点居然是子宫吗。”雷诺看到闻影那予取予求的娇羞表情时便没忍住冲动,一口气顶到了她穴道最深处的花心,本以为她会多少有些不舒服甚至疼痛。

没想到闻影直接一股阴精从子宫喷出,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钳住雷诺腰背,十根手指在雷诺后背划出十道血痕,整个身体猛烈颤抖,刚刚还因疼痛而微微扭曲的惹人怜爱的表情瞬间变成精神崩溃似的阿黑颜,双眼翻白爽昏了过去。

而即使昏了过去,闻影的身体也在依着本能抱在雷诺身上,高潮中的子宫主动降下来吸吮龟头,初经人事的阴道也被唤醒了前世的记忆,紧紧包裹在阴茎上稍一摩擦便能产生无穷快感。

“那我继续了?”

“诶??!”原以为自己昏迷了很久,结果只是因为子宫太过敏感,刚被插到一下就立刻不省人事了,而直到现在雷诺其实根本还没动过。

意识到这点的闻影急忙喊停,“不,不行!快拔出去!”

雷诺抱着闻影,把她的身体从肉棒上一点点拔出。

“嗯……哦齁齁……好,好苏服……”拔出肉棒时,闻影全身都一抽一抽的,几乎每拔出半厘米都要小小地高潮一次,下体已经彻底泛滥成灾,平日冷冰冰的表情完全崩坏,随着小穴的抽动吐出不完整的音节。

炽热的子宫与阴道仍残留着被充满的快感与撕裂的痛感混杂成的空虚感,抵在闻影小腹上,炽热、坚挺、粗壮的家伙不知为何变得如此诱人,闻影无法控制自己的下体忍不住地去摩擦,让心爱的雄性的气息与触感沾满自己的阴蒂,让满溢而出的爱液涂满他的性器,然后遵从最原始的欲望,把这令她如此失态的原罪狠狠吞进体内,用柔软的少女子宫吃下他所有的白浊精液,让温暖粘稠的子种汁填满这空虚了十数年的娇小容器,实现生命繁育的本职……

“叫我拔出去之后,又主动坐进来了吗?”

雷诺一句话叫醒了闻影,她猛然发现自己正饥渴地主动把雷诺的阴茎送进自己的小穴。

“不,不是的,我只是……”闻影还想辩解,但已经被彻底激活的子宫却发情到隐隐发痛。况且,这么大的肉棒,一定很爽吧?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闻影仅仅犹豫了片刻便放弃了抵抗,一口气坐到雷诺的巨根上,把整根肉棒完整吞入,钢铁般坚硬的肉棒狠狠碾压闻影的子宫,连她的肚子上都能看到子宫和卵巢被顶起的形状。

敏感的子宫瞬间激发出潮水般的快感,闻影就像发情的母猪般浑身颤抖,然后用几乎脱力的双腿支起身体再狠狠坐下,一次又一次地把几把插进自己体内最深处,然后毫无仪态地爆发出高潮的淫叫,津液顺着吐出的舌尖甩地飞溅,与喷溅的淫水和处子血,各种液体把床单染成了一副淫乱的画作。

“痴女。”

“才不是……哦哦噢噢噢哦哦!”

闻影被雷诺直接当飞机杯一样钳住,扣在怀里在阴茎上飞速套弄,任由闻影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柔弱的宫颈被大肉棒反复碾压,即使已经高潮到尿液失禁也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只是被当作飞机杯一样机械地抽插,被像物品一样粗暴地使用,不安、满足与性福一同侵袭着闻影的大脑,然而仿佛整个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快感与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她完全无暇思考。

雷诺抱起闻影的双腿,把她翻了个身,令她双腿朝天,被折叠的身体只有臀部毫无防备的露出,淫靡耻辱的交合处毕露无疑。

“你的子宫好软啊,是不是想让我插进去?”

“不,不可能的,那种事情怎么可能……”闻影这样说着,却感到一阵心虚。

“你分明就想要。”

雷诺坏笑着说,胯下猛一用力,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

闻影浑身一颤,敏感的子宫几乎立刻就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入口。雷诺乘胜追击,腰部用力,把整个龟头硬生生挤进闻影的子宫。

“哦噢噢噢噢哦哦!子宫,子宫被插进去了!!”

闻影双眼翻白,身体弓成虾米状,剧烈高潮导致整个身体痉挛。

她的子宫被龟头顶得变形,像个肉袋一样紧贴在雷诺的龟头上,同时一波波粘稠炽热的爱液喷溅而出。

雷诺感受着被子宫吸吮的快感,粗暴地抓揉着闻影柔软的大腿内侧。

闻影的身体随着雷诺的动作不断上下起伏,粉嫩的小穴紧紧吸附着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飞溅。

“不行了,我要射在里面了。”

“哦噢噢噢射进来!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把我这个淫荡的子宫灌满!”

雷诺低吼一声,肉棒猛地深入到子宫最深处,马眼一张,大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闻影娇嫩的子宫内壁。

浓稠的白浊几乎立刻充满了闻影整个子宫,多余的精液被龟头堵住无处可逃,只能被迫滞留在子宫内,把这个小巧的肉袋撑地涨起,甚至从她的小腹上都能看到肉棒顶起的明显凸起,以及其前端嵌进了被精液射到鼓涨的子宫。

“哦噢噢噢噢哦哦!————”

闻影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刺激得不断收缩,与肉棒激烈地摩擦。

剧烈的快感让闻影直接晕厥过去,但她高潮的身体仍在本能地缠绕着雷诺的腰,子宫贪婪地吮吸着精液。

雷诺缓缓拔出肉棒时,大量浓稠的白浊从闻影的小穴中流了出来,冒着热气流到她早就湿透了的床单上。

而即便雷诺已经抽离,她的子宫仍在痉挛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闻影浑身潮红冒着丝丝热气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红肿的小穴一张一合,吐出混合着精液、血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

大概五分钟以后,闻影慢慢醒来,意识恢复的瞬间就被阴道与子宫残留的快感打了个激灵,小穴深处的宫颈顺势吐出一大股精液。

“……”

激情过后,闻影恢复了理智,她面无表情地扫过被搞的乱七八糟的寝室,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正流出血与精液的小穴,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分了,雷诺首先道了歉,可是这又有什么用?

“你走吧。”

“我帮你……”

“滚!!!”泪水从闻影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她几乎是失态地对雷诺大吼,“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快滚!”

默默退出房间,雷诺心脏猛跳,隔着门都能听见闻影放声痛哭的呜鸣。但他还能做什么呢。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他也只能悄悄离开。

这之后闻影又请了七天的假,雷诺每天都会去她家敲门,但闻影从来不开,手机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直到又一个周六,雷诺再次来到闻影家门口,摁响了门铃。

咔哒——

门开了。

灰发紫瞳,穿着居家服的闻影打开了房门。她扫了眼雷诺,冷冷道:“进来吧。”

嗒——嗒——嗒——

拖鞋声回荡在宽敞的客厅里,雷诺注意到闻影的步态非常别扭,看来那次自己确实玩的太过火了。

“坐。”闻影示意雷诺坐到沙发上,而后自己却接了两杯水,一杯放到雷诺面前,“三番五次来敲门,到底是什么事。”

“对不起!”雷诺深深低下了头,“没有注意到你那么难受是我的错!未经允许就射在里面也是我的错!所以我会负责的!”

“就这些?”闻影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雷诺,自顾自地抿了一口热水,“看来你一点也没懂我为什么不理你啊。”

“何意味?”

“我有说过和你做爱不舒服吗?我也不记得没让你射在里面吧。”闻影并腿坐在沙发上,平淡地说着震撼的话,“和你做过之后,精液填满子宫的幸福感,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而我不和你说话只是因为……”

“因为?”

闻影放下水杯,眼睛里几乎填满了爱心,“因为一想起你来子宫就痒得发痛♡要是放任我天天缠着你的话,只怕三两天就要被操成母猪肉便器再也不能正常生活了吧♡所以只好忍着寂寞把你屏蔽啦~”

“什么?你当时分明哭着让我滚,我还以为……”

“因为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真的要忍不住继续吃你的大鸡巴了♡”闻影微笑道,“因为没想到和喜欢的人做爱居然这么舒服,女孩子流点泪也很正常吧?不过比起这个……”

闻影慢悠悠地站起身,唰地打开裹在身上的袍子,之间里面是完全真空,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完整展露在雷诺眼前,而她大腿间粉嫩的小穴正如泉水般涌出清澈粘稠的透明液体,“你也想再做一次吧?”她目光中流露出纯粹的性欲,“这次要一直做到天亮哦♡”

天亮了,闻影被灌地比灌汤包还满的身体摔落在床上,口鼻下体菊穴都淌出汩汩浓精,颤动的穴口甚至无法合拢,肚子涨大的像孕妇一样夸张,里面全都是雷诺这一晚无数次内射的精液。

房间里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天花板都喷满了闻影高潮时喷出的淫液,散发出原始的发情雌性气味。

“满足了吗?”

昏厥过去的闻影并没有醒来,雷诺于是一脚踩在她的肚子上,白浊的液体瞬间如喷泉般从她上下三个洞里喷出,她本人也终于醒来。

看着自己被糟蹋地一塌糊涂的身体,闻影却翘起了嘴角,她用手指从下体沾起一团粘稠的精液送进嘴里,露出幸福的表情,“以后也请多多关照啦~”

“以后是多久?”雷诺开玩笑似的问。

“永~久~”闻影一字一顿,微笑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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