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朦朦胧胧中似乎做了个春梦。
梦中的云沁月喘声甜腻,清澈的嗓音仿佛实质一般,轻轻抓挠他的耳朵:
“祁安你那里…太大了~💗”
只可惜…梦境里他貌似并不是主角。
整个人如同鬼压床般丝毫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听着一个陌生男人趴在女友身上,肆意玩弄属于他的娇躯。
祁安浑身剧颤,试图大声呼喊,却是半分声音也发不出来,胯下肉茎倒是莫名愈发滚烫坚挺。
意识,迷迷糊糊重新沉寂下去。
等他再度睁眼醒来时,窗外天色已然放晴。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勾勒出女友侧躺在大床上的优美曲线。
精致细腻的俏脸,一半沐浴在暖光中,泛着丝丝诱人的粉意。
察觉到些许异常,祁安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裤裆,里面凉飕飕湿漉漉一大片,竟是昨晚睡着后悄悄遗精了。
“什…什么鬼…”
祁安身子微微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指间几缕黏糊糊的白浊,连忙捂住下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想起昨晚那个荒谬的梦境,祁安脸色倏地一僵。
“不…不可能是因为那个…对了!肯…肯定是臭丫头给我戴上这玩意导致的!”
祁安弯着腰溜进浴室,颤巍巍地脱下裤子,扯过纸巾,在双腿间粉红色的塑料外壳上胡乱擦拭着。
“必…必须让臭丫头把它给取掉…这玩意太邪门了!”
与此同时。
床上的云沁月慵懒地翻了个身,琼鼻无意识地逸出一声舒坦的轻哼。
恋床片刻,清冷美目缓缓睁开,身侧床上却并没有出现预料中的身影。
云沁月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便听见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
祁安在洗澡么?
云沁月微微一怔,接着想起什么似的,耳根倏地烫红起来。
是了…昨晚做得那么激烈…
想起被男友粗硬的棍体填满下身的满足感,云沁月大腿忍不住阵阵发软。
纤长手指颤巍巍地探到腿心,抚摸着两片泛肿的阴唇。
只是稍加触碰,微微充血的神经末梢便传递出极其敏感的信号,连带着内壁嫩肉都迅速紧缩起来。
果然…还是和祁安一起最舒服了…
脑海中浮现出男友的模样,花腔深处竟又隐隐沁出一丝潮意。
云沁月颇为羞耻地紧了紧睡衣,遮挡住四溢的娇躯春光,赤着白皙小脚下了床。
“祁安…”
“沁…沁月?!你醒啦?”
来到浴室前,云沁月唤了一声,里面立马传来了祁安略显紧张的声线。
“没事…你在洗澡么?”
“嗯…啊…对,我马上就洗完了…”
祁安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又象征性地拿起湿毛巾擦了擦头发。
“早啊…沁月~”
“……”
云沁月嘴唇轻轻动了动,望着少年推门而出,削瘦挺拔的身体,颇为不好意思移开了视线。
两人背对背换上校服,犹豫片刻,云沁月转过头微微踮起脚,在祁安唇边浅浅一吻。
“早安。”
“咳咳…昨晚沁月睡得还好么?”
一触即分的吻,带着淡淡的湿意和冷香,让祁安心跳忍不住加速了好些拍。
“嗯,很…舒服。”
云沁月嗓音不知不觉温软了几分,美目深处泛起几分羞涩的春情。
祁安闻言也并未多想,顶多只是以为她也和自己一样,做了某种羞于启齿的春梦。
“那…我们收拾一下先回学校吧,下午篮球队那边还有点事。”
祁安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接近中午11点了。
也不知道昨晚一觉怎么睡的那么沉。
祁安下楼去交还房卡,前台接待的小哥换了个人,大概是轮班休息了。
两人肩并着肩走出宾馆,在街口公交站台等车。
斑驳的树荫下,无意间触碰到身侧的光滑肌肤,接着两只手便心有灵犀紧紧扣在一起。
曾经无数次幻想的美好画面,就这样真切的发生在眼前,让祁安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沁月…”
“嗯?”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祁安紧了紧握住她的手掌,感受着指缝被女友柔若无骨的小手填满,只觉这辈子都不愿放开。
云沁月微微低下头,任由他这般牵着,雪白的脖颈悄然染上一抹粉意。
因为错开了上班高峰期,公交车上人不算多,两人选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一起坐下。
云沁月那美到令人窒息的颜值自然引来了许多注目。
“那女孩真漂亮啊,不会是哪个明星吧?”
“没看她身上穿着德育的校服么…还是个高中生呢,估计是和旁边男朋友一起的。”
“乖乖,这身材长大了还得了啊…”
几位大叔们的话语中倒也没有太大恶意,只是单纯好奇这世界上能有如此绝美的少女。
云沁月早已习惯了被评头论足,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祁安心里却莫名涌现出奇怪的情绪。
听着自己最最心爱的女友,被陌生男人们肆意放在嘴边当作谈资,内心深处隐约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感。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吃味了,却似乎又和吃醋时的感觉不完全相像。
脑海中突兀闪过的几帧卑劣画面,将他的胸腔灼烧得微微刺痛。
祁安浑身一颤,不敢再往下细想,紧紧握住女友纤细的小手,试图寻求一丝慰藉。
“怎么了…祁安?”
云沁月有些担忧地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了几个男人在议论着自己。
少女唇角忍不住微微勾勒起一抹无奈又纵容的笑。
“不用理会他们。”
她牵起祁安的手,缓缓放在自己柔软温热的胸口。
扑通…扑通…
有力的心跳声通过手臂传递到他的胸膛。
“感受到了么,这是只属于祁安的心跳…整个世界,只有你在身边时,它的频率才会这样跳动。”
祁安闭上眼睛,仔细聆听着女友口中的心跳律动。
清晰…温热…带着些许期待和欢欣。
比起她日常处事的清冷淡然,更加活泼愉悦。
而较之她性欲处理时的激烈澎湃,又显得温馨祥和。
原来如此…这般心跳的频率,只有在她心爱的人儿身旁,才会带着少女柔情悄然出现。
祁安慢慢睁开眼睛,抬手轻轻抚摸女友那张只在他面前温柔缱绻的俏脸。
两人无声对视,便从彼此的眼底读懂了千言万语。
……
公交车缓缓停靠在后校门街道。
大概因为是运动会备战期间,早早溜出学校吃饭的学生已经有不少。
不过祁安知道,对比起外面的饭店,云沁月还是更中意学校食堂营养搭配标准的套餐。
随着社会整体生育率下降。
愈发注重学生身体发育的今天,政府对于学校食堂的要求也是极其严格的。
像是德育中学这类重点高中,食堂卫生和营养标准堪比五星级饭店。
“那…咱们午饭就去食堂吃吧,正好吃完了我顺便去体育馆看看怜怜。”
“好。”
毕竟找妹妹要贞操锁钥匙这种事情,说出来还是太过丢人了。
祁安只想赶紧解开这该死的小玩意,好和云沁月美美共享鱼水之欢,把昨晚那个荒唐的梦给彻底忘记。
然而,两人刚刚找到餐桌空位坐下,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急急忙忙朝这边跑来。
“小安子…”
余光瞥见来人,云沁月主动优雅地抬起头,坦然自若望向面前表情略显尴尬的帅气男生:
“你好,周长鸣同学。”
“呃…你也好…云沁月。”
周长鸣挠了挠头,一改平日里懒懒散散的作派,老老实实打着招呼。
毕竟两人昨天才做了那种事,再次见面自然是有些尴尬。
不过云沁月这般态度,倒是让他放松了不少。
“小声点,别打扰到我家沁月吃饭…”
祁安很是不满地瞪了损友一眼,这才将刚刚买来的精美食盒一一打开。
“来,我喂你吃沁月…张嘴,啊~”
“靠……”
周长鸣眼皮抽了抽,莫名有种被塞了满嘴狗粮的错觉。
“先别吃了,周长鸣找你应该有事。”
云沁月略显责备地推了推祁安大腿,后者这才后知后觉抬起头:
“哦,是大周啊。”
“让我猜猜,是不是陈伟峰今天早上又来找我们了?”
“陈伟峰…呃,你怎么知道?!”
周长鸣刚到嘴边的话被祁安抢先一步说出口,下意识愕然问道。
“坐吧,再等五分钟。”
祁安看了看时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踢了踢对面的凳子。
周长鸣半信半疑坐下,没一会儿,又有一道瘦高身影匆匆出现在食堂门口。
“小安子,大周…呃,云沁月你也在啊。”
孙松大大咧咧拉开椅子在周长鸣身边坐下,话到一半,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云沁月,语气登时微微一滞。
“你好,孙松同学。”
云沁月微微颔首,语气礼貌且淡然。
“搞定了?”祁安开口问道。
“搞定了,陈伟峰这傻…这孙子…这次看他爹还能不能保住他。”
孙松回过神,兴冲冲地拍了拍桌子骂道,随后想起云沁月就坐在面前,下意识收敛了不少脏话。
“靠,你们俩别卖关子了,到底怎么了?!”
周长鸣狠狠瞪了两个损友一眼,迫不及待追问道。
“喏,自己听吧。”
祁安打开手机,点开了一段颇为清晰的录制音频。
阵阵嘈杂的人声响起,云沁月微微一怔,立马听出里面是祁安、还有陈伟峰的声音。
很快,两人的对话变得清晰起来——
“本年级的获奖额外积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加上日常也不够在场所有人的消费…你这积分不会是造假的吧?旁边几位可别被他骗咯~”
“放你妈的屁,这些积分都是老子从三年级那些快要毕业的书呆子那儿买的!绝对货真价实!”
陈伟峰气急败坏的骂声一字不漏从手机喇叭里传出。
“卧槽!牛啊祁安,这段你什么时候录的,我怎么没发现!”
“当然是从我进门的时候就开始录了…”
祁安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颇为得意女友投来的惊讶目光。
“当时在教室外面,我就已经计划好了整个圈套。”
“不过…‘逞威风’同学果然还是太蠢了,甚至我准备好的诱饵都没用上,就自己一头栽了进去。”
“依他这种人的性格,第二天肯定会继续来骚扰沁月的,所以我就提前拜托瘦猴,如果我们中午还没回来,就把音频发给他,让他去一趟教导处。”
“要知道,学校对于性欲处理积分的交易可是严令禁止的。”
“嘛…估计现在教导主任已经在派人调查证据了~”
祁安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朝云沁月和周长鸣解释道。
“靠!原来你这家伙早就安排好了,亏我那么担心你俩!”
周长鸣忿忿道,颇为不满地瞪了祁安一眼。
“这件事自然得瞒着你…毕竟你老爸不是让你和陈伟峰搞好关系么?这事要是让你参与进来,你怎么和家里交代?”
“眼下这笔账顶多算在瘦猴头上,反正他家和陈家的关系你也清楚…”
“那简直是势同水火啊,老子早就想揍陈伟峰那家伙了。”
孙松接过祁安的话,咔吧咔吧捏着拳骨,阴恻恻坏笑道。
“……”
周长鸣眼神复杂,张了张嘴没说话,半晌叹了口气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行了,别搁这儿搞煽情那套!这件事总归来说是我的私事,你俩帮了大忙,该说谢谢的其实是我。”
祁安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在二人脸上依次停留,颇为认真道。
“还有我,谢谢你们。”
身旁的云沁月忽然开口,朝孙松和周长鸣微微欠身鞠了一躬。
颇有种自家小媳妇夫唱妇随的感觉。
“别…别这样啊云沁月。”
“对对!你是祁安的女朋友,就是我们的女…呸呸,就是我们的朋友,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两人见状登时手忙脚乱,结果差点说错话咬到舌头。
“嘛~既然二位这么热心,等等我家沁月就交给你们了,记得把她安全护送回办公室呗。”
无视两位损友在一旁耍宝,祁安看了看时间,起身耸了耸肩道。
“万一陈伟峰狗急跳墙,得防着点…我去体育馆找怜怜了。”
“行,去吧去吧。”
周长鸣挥了挥手示意放心,孙松则嘀嘀咕咕摇了摇头:
“这家伙,就这么放心把女朋友交给我们了?真是心大啊…”
……
体育馆内,人声鼎沸。
按道理说,今天是初中部排球队的训练日。
但祁安找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人群中妹妹的身影。
在偌大场馆里逛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有祁怜的同学认出来了他——
“哇~帅气的哥哥大人,今天也来找祁怜呀~”
“你好啊…小妹妹,知道怜怜去哪儿了么?”
祁安蹲下身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面前小女孩脸蛋倏地一下便羞红了。
“和…和老师在杂物室里呢,听说好像是刚刚训练时受伤了。”
受伤了?!
祁安心里猛然一紧,来不及和对方道谢,拔腿就往杂物室方向跑去。
这臭丫头真是的,人笨平时就小心点啊…
千万…千万别受了什么大伤啊!
堪堪赶到门外,房间另一头便传来两人断断续续,压低声线的交谈。
似乎…还偶尔夹杂着祁怜略显痛苦的喘息。
祁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胸腔登时升腾起一股控制不住的汹涌怒火!
这狗东西…在对我的妹妹做什么呢!
身体甚至比大脑抢先动了,毫不犹豫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在了杂物室大门上!
砰!!哐啷——!!
老旧的铁门被强行踹开,体育老师和祁怜转过头,满脸错愕地望向门口。
中年男人的大手扶在祁安白嫩的肩膀上,似乎正准备对她做些什么。
“妈的,给我放开怜怜!”
祁安怒不可遏暴喝一声,往前跨出一大步,将妹妹从他身边拉走,紧紧搂在怀里。
“唔…哥?!”
祁怜看上去被吓坏了,清纯可爱的小脸略显苍白,像只柔弱小猫般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你是…祁怜同学的哥哥?等等,你误会了…”
体育老师皱着眉,上下打量着祁安,随后恍然大悟,连忙摆手解释道。
“祁怜同学今天是专程来找我,想要正式退出排球队…你也知道她…”
“老师!”
怀里的祁怜忽然开口打断了他,微不可查抬起头瞥了祁安一眼。
“谢谢您平时的照顾…我还是自己和哥哥解释吧。”
“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体育老师微微叹了一口气,走出杂物室,将独处空间留给了兄妹两人。
屋内空气瞬间沉默下来。
感受着怀里妹妹温热的身体触感和心跳声,理智随之渐渐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祁安这才不轻不重哼了一声,轻轻推开她:
“说吧,怎么回事?”
“就是…想退出排球队…”
祁怜被他的严厉模样吓得缩了缩脖子,嘀嘀咕咕小声道。
“你不是都打了两年了么?怎么这时候要退队?”
“也…没什么啦…就是觉得…”
祁怜轻轻咬了咬软乎乎的嘴唇,主动伸出手臂,再次缓缓环住了哥哥的腰。
“反正咱也没什么天赋…长得矮跳的也不高,训练又太累啦,所以就不想打了嘛…”
“…”
祁安感受到腰肢上妹妹撒娇的小脸儿,想要责备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这事爸妈知道么?”
“知道知道!我之前就和他们说过了~”
祁怜见他语气软了几分,可爱俏脸登时浮现出熟悉的甜美笑容,将小脑袋埋在祁安胸前轻轻磨蹭着。
“算了…过来,哥看看你哪儿受伤了?”
祁安无奈叹了一口气,臭丫头每次装乖的时候,简直是让人半点气都生不出来。
“受…受伤?”
“对啊,你同学不是说你受伤了?”
“噢噢,对,刚刚训练的时候脚不小心崴到了。”
祁怜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松开祁安一屁股坐在靠窗的训练垫上,指了指白嫩纤细的足踝。
“臭丫头…自己哪儿受伤了也不知道?”
祁安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动作却下意识温柔了起来,俯身握住妹妹的白袜小巧美足,轻轻放在大腿上。
“嘻嘻…哥你不知道你刚刚冲进来的时候脸上表情有多凶,咱都被你吓到了嘛~”
祁怜一眨不眨望着祁安,精致的小脸逐渐浮现出几抹红晕。
“难不成…哥你吃醋啦?”
“胡…胡说!我会吃你这家伙的醋?”
祁安眼皮一跳,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妹妹白皙滑腻的足踝,却又忍不住心里一荡。
